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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06 节

第一百零六章 学姐羞愤欲死(加料)

综漫:这些女主角都不正常 · 佚名 · 5,909 字

“我这是怎么了?”

宫岛樱醒来的第一反应,就是自己怎么光溜溜的,身上只盖了几件制服外套,但因为身处家里熟悉的道场,少女也不是很慌乱,晕乎乎的摸了摸头,第二反应是,我在这做什么?

然后记忆就如同潮水一样的涌入脑海里。

无论是在学校里跟沐小小见面,还是在剑道部里跟他说的那些话,乃至于回家后和他做的那些事情,这些记忆在大脑中闪烁、浮现,让这位剑道学姐的小嘴一点点张大。

她的瞳孔在眼睛里疯狂的震颤,身体开始不自然的抖动,心脏咚咚咚的用力敲击胸口,双手抱头,“我,我都做了些什么啊!”

那些记忆让宫岛樱捂脸,发出了痛苦的呻吟,“那绝对不是我,那个人绝对不是我————”

那个拉着沐小小说想要,抱着他不放手,甚至主动爬到他的身上那个下流的女人才不是我啊!宫岛樱面如死灰的瘫在地上,全身灰白化,衣服滑落。

但无论她怎么不愿相信,难以接受,记忆都是真实的,宫岛樱没办法自欺欺人。

“为什么我会做那种事情,为什么我会这样的发情啊,难道我开始想男人了?但也不至于这么夸张啊,”宫岛樱低头看了看自己宛若艺术品的精致身躯,白里透红,神情复杂,“这下要怎么面对沐君。”

“还有,我要怎么面对董香。”

她只是被沐小小强大的剑术吸引,才开始关注他,加上董香对他的感情,让宫岛樱对沐小小这个人产生了好奇,并没有喜欢上他啊,只是想邀请加入社团罢了。

结果竟然变成求欢,我怎么就变成这么下流的浪涩涩人了?

那些羞耻的记忆她想要埋在心底深处,完全不敢回忆,但凡想起来就羞愤欲死,“说起来,沐君他好像没有趁人之危啊,反而一直在拒绝我。”

“幸好是他呢,”虽然就算真的做了,宫岛樱也没话说,毕竟是自己发癫,可他终究是没有趁机夺走自己的身体,这让宫岛樱心中感动,尽管除了最后一步,该做的都做过了。

“说起来,他人呢?难道离开了?”

宫岛樱穿上衣服匆匆的跑出了剑道场,在餐厅里看到了他们,“妈妈————沐君?”

“樱,”女儿的出现让宫岛椿太太脸上有些不自然,也知道机会已经流失了,在心里叹了口气,然后若无其事的挤出微笑,“来吃饭吧。”

“学姐,你醒了?”沐小小对她挤眉弄眼,他知道这个少女已经恢复了正常,虽然银纹还在身上。

“嗯沐君,”刚刚也不知道为什么,想到他可能离开就急匆匆的跑出来,现在看见他在家里没有走,宫岛樱又回想起自己之前做的事,羞愤欲死的情绪重新涌上心头。

完全不知道该怎么面对他啊!

“我已经吃完了,学姐,你慢慢吃吧,我在道场那边等你,”沐小小看出她的情绪不太稳定,给她调节的时间。

宫岛樱稍微舒缓了神经,她抿着唇注视着沐小小离开的背影,眼神复杂,一旁的宫岛椿也没有表露出任何的异样,刚刚跟沐小小说的那些暧昧的话,全部藏在了心里。

“樱,这么舍不得沐君?”

“不是啦……”

完了,妈妈不会是误会了吧?

学姐在吃饭前先去洗了个澡,换了身干净的睡衣,等她吃完饭,天色已经暗了下来,这宫岛家的宅院愈发显得安静孤单,她过来的时候看见沐小小坐在门口榻榻米上。

“沐君,”她已经调整好了自己的情绪,“之前的事情,抱歉。”

“学姐,我还以为你责怪我的说,”沐小小道,“我把你摸了个遍,你不会怪我吧?”

“当然不会,沐君你也是在帮我,”何止是摸了个遍啊,自己甚至用嘴给他做那种羞耻的事情,呜!死了算了,宫岛樱刚平复的情绪,又生起波澜。

“我也不知道为什么会变成这样,做那种事,现在都想不明白……”

“想不明白就对了,你是被催眠了,那些就不是你的本意。”

“诶?!催眠?”

“额,不是我催眠的啊,是一只魅魔,”沐小小没有隐瞒,告诉了女孩真相,然后指了指胸口的位置,“你可以看看这里,那就是魅魔的银纹。”

宫岛樱立刻就想拉开衣服,手却忽然顿住,她脸蛋绯红的看了眼沐小小,然后转过身子,虽然自己的身体对他已经没有秘密,可还是不太好意思。

拉开衣服后果然看见在里面有一个粉红色的爱心印记,少女瞠目结舌,“真的有所以沐君你之前碰我的身子,就是为了找这个东西?魅魔,催眠,这种东西竟然真的存在?”

她感受到了震撼,不可思议。

以及一些恐惧。

“你不是亲眼见到了吗?你的那些异常行为,总不能是你自己的想法,心甘情愿的吧?”

“当然不是。”

她连忙否认,她才不是那种下流的女人啊!

“学姐,虽然你的银纹我暂时也没什么办法,不过我跟她达成了某种默契,短时间内应该不会再控制你,所以你也不用太担心。”

“谢谢。”

宫岛樱回想起自己被控制时的记忆,心有余悸,那种感觉太可怕了,她不想再体验一次。沐小小托着侧脸歪头盯着她,目光像探照灯一样扫过少女沐浴后微湿的发梢、泛着水汽的锁骨、以及睡衣下隐约透出的身体曲线。她刚洗过澡,换上了一套浅粉色的棉质睡衣,纽扣系到最上面一颗,却因布料轻薄而掩不住那对挺拔圆润的乳形。空气中飘散着沐浴露的柑橘香,混着一丝属于少女体肤的温软气息。

“聊点轻松的吧,”沐小小的视线落在她微张的唇上,那里还残留着被热水蒸腾出的娇艳红色,“排除被催眠的状态,现在才是我们第一次正式见面呢,学姐。董香不是说你有事找我么?”

他的声音压得很低,在这寂静的庭院里像羽毛搔刮耳膜。宫岛樱感到一股细微的电流从脊椎窜上后颈——不是因为恐惧,而是某种更隐秘、更让她无法理解的悸动。她下意识并拢双腿,薄棉睡裤的布料摩擦着大腿内侧的肌肤,那里还残留着下午被反复抚摸、揉捏、甚至被手指探入时留下的感官记忆。明明已经清醒,可身体却像有了自己的意识,在闻到少年身上干净清冽的气息时,便擅自回想起那双手的温度和力道。

“现在是说这些的时候吗?”宫岛樱娇嗔一声,声音却不由自主地发软。她意识到自己正用舌尖轻舔上唇——那是被沐小小亲吻过很多次的地方。下午的场景碎片式地闪回:他湿热的舌头撬开她的齿关,卷走她的唾液,纠缠着她拼命躲闪的舌尖;她被他捏着下巴强迫仰头,接受那带着惩罚意味的深吻,直到缺氧的眩晕让她瘫软在他怀里。

但别说,被他用这样平常的语气搭话,她紧绷的神经还真的松弛了些许,“还有,是第二次见面才对。上次在剑道部我们不是比试了一场吗?我还输给了你。”

说这话时,她无意识地抬手抚了抚脖颈。那里有一小块皮肤微微泛红,是下午被他吮吻出来的痕迹,藏在睡衣领口下。当时他一边吻她,一边用牙齿轻咬那块嫩肉,含糊地说“学姐这里的味道很好”。宫岛樱的耳根又开始发烫。

“对,莫非学姐想要再挑战我?”沐小小身体往前倾了倾,手臂撑在膝盖上。这个动作让两人的距离骤然拉近,近到宫岛樱能看清他睫毛的弧度,能感受到他呼出的气息拂过自己脸颊的温度。她的心跳漏了一拍。

下午的时候,他们也是这样近距离地对视过。只不过那时她跨坐在他身上,双手撑着他结实的胸膛,低头去吻他的喉结。她的睡衣下摆被他撩到腰间,内裤被他扯到一边,湿透的阴唇毫无阻隔地贴着他牛仔裤坚硬的布料,随着她扭腰的动作上下摩擦。她能感觉到自己分泌的淫液浸湿了他的裤子,也听到自己发出像小动物一样甜腻的呜咽。

“当然不是,”宫岛樱猛地回神,慌忙摇头。她感到腿心传来一阵轻微的湿润感——只是回忆,身体就擅自做出了反应。她用力夹紧大腿,试图抑制那羞耻的生理信号,“我知道自己不是你的对手啦。我只是想邀请你加入剑道部,不过你下午好像拒绝了。”

她在少年的身边坐下,小心翼翼地保持着半臂的距离。榻榻米的凉意透过薄薄的睡衣传到臀部和腿侧,却无法冷却她体内那股莫名的燥热。坐下时,睡衣下摆上提了一小截,露出一截白皙光滑的小腿。她注意到沐小小的视线在那上面停驻了一秒,又若无其事地移开。

“真的不再考虑了吗?”宫岛樱侧过头看他,睫毛轻轻颤动。现在邀请他加入剑道部又多了一个理由——不,是很多个理由。这个知晓超能力和魅魔存在的神秘少年,有他在身边自己会更安心;他那双能轻易看穿她所有伪装的眼睛,让她在羞耻之余又生出一种奇异的被注视感;还有下午他忍耐着欲望也不愿真正侵犯她的克制,让她在感动之外,竟隐隐有一丝……遗憾?

这个念头让她悚然一惊,赶紧将它压回心底最深处。她把手指绞在一起,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我……我希望你能来我的社团。”

沐小小沉默了几秒,目光在她脸上逡巡。那目光像有实质,从她颤抖的眼睫滑到紧绷的唇角,再落到不自觉攥紧睡衣前襟的手上。宫岛樱感到呼吸困难,仿佛他正在用视线一寸寸剥开她的衣服,重演下午对她身体的探索。那时他就是用这种眼神看她——在她跨坐在他身上扭动腰肢时,在他用手指撑开她湿淋淋的阴唇仔细端详时,在他捏着她下巴强迫她张开嘴接受他的亲吻时。

“宫岛学姐,”他终于开口,声音里带着一种玩味的笑意,“你把剑道部的男部员踢出去,我倒是可以考虑。”

宫岛樱愣住了。这个要求出乎意料,但她几乎没怎么犹豫就开始认真思考可行性,“明天回学校,我立刻安排。”

“啊?”沐小小睁大眼睛,露出错愕的表情,“你来真的啊?”

“我怕,”宫岛樱垂下眼帘,双手抱住自己的胳膊,这是一个防御性的姿势,却因为睡衣轻薄而凸显出她胸部的饱满曲线。她没注意到自己这个动作让领口微微敞开,露出一小片精致锁骨和下方若隐若现的乳沟。“我怕被控制,又做出那种事……到时候虽然男部员退部也改变不了什么,学校里男生那么多。”

她叹了口气,声音低得像在自言自语,却又清晰地传到沐小小耳中,“只有沐君你在身边,我才有安全感。”

这句话说出口的瞬间,连她自己都吓了一跳。安全感?下午那个把她按在地板上、手指插进她身体里搅弄、用嘴唇在她全身留下痕迹的少年,竟然能给她安全感?可内心深处某个角落又有个声音在低语:正因为是他,正因为他在那种情况下依然守住底线,正因为他的强大和神秘……她才会在清醒后,对他产生这种扭曲的依赖。

那倒不会,因为那个魅魔的根本目的是我。沐小小在心里想着,不过为了以防万一,还是决定明天一早就动手。他瞥了一眼宫岛樱紧抱双臂的模样,睡衣布料被她勒出深深的褶皱,勾勒出浑圆乳房下缘的弧线。他能想象出那对乳肉的柔软触感——下午他揉捏了它们很久,用拇指和食指夹住挺立的乳尖反复碾磨,直到她哭着求饶。

“不只是我,”沐小小说,故意让语气显得漫不经心,“你找董香也是一样的嘛。”

听到好朋友的名字,宫岛樱的表情僵了一瞬。她扁了扁嘴,心中莫名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酸涩,像有什么珍贵的东西被人分走了一半;黯然,因为董香在他心里显然有着特殊的位置;还有一抹淡淡的紧张和……刺激?

这个发现让她惊慌。她在紧张什么?又在为什么感到刺激?是因为想到董香可能也和他有过亲密的接触?还是因为意识到自己内心竟然在和一个朋友暗暗较劲?

混乱的思绪中,沐小小已经站起身,拍了拍裤子上的灰尘。“我该走了,学姐。”

“诶?”宫岛樱猛地抬头,“你今晚不住在这里吗?”

问完她就后悔了。这话听起来太像邀请,太像期待。果然,沐小小挑眉看她,嘴角勾起一个意味深长的弧度。

“你还真想让我住在你家里啊?”他向前走了一步,阴影笼罩住坐在台阶上的少女,“就不怕发生什么?”

宫岛樱仰头看他。月光从他身后照下来,勾勒出他挺拔的轮廓。她的视线不由自主地落在他小腹以下的位置——下午那里曾隔着裤子抵着她,坚硬、滚烫,让她在昏迷般的欲望中依然感到畏惧。现在那里看起来很平静,但她知道那只是表象。如果她再靠近一点,如果再发生下午那样的事……

“我不怕,”她听到自己的声音在说,带着一种连她自己都惊讶的坚定,“我相信你,沐君。”

沐小小吊起死鱼眼,无奈地摇了摇头。他弯下腰,双手撑在她身体两侧的台阶上,将她困在自己与墙壁之间。这个姿势让他们的脸几乎贴在一起,鼻尖对着鼻尖。宫岛樱能闻到他身上独特的气息,混合着下午情事时沾染的、属于她的体味——那是一种甜腻的、带着微腥的雌性气息。她意识到他可能是在她身上蹭到了分泌物,这个认知让她整个人都要烧起来。

“但是我怕,学姐,”沐小小的声音压得更低,温热的气息喷在她唇上,“我怕我大半夜的被你给吃了。”

“……”

呜。

宫岛樱表情怪异,嘴唇张了张,却发不出任何反驳的声音。因为她知道他说得对。下午那个像发情母兽一样缠着他不放、用嘴唇和舌头讨好他、主动把下体贴在他身上磨蹭的女人,确实是她——哪怕是被催眠的。她的身体记住了那些快感,记住了被他抚摸、亲吻、甚至用手指侵犯时的战栗。如果魅魔再次控制她,如果深夜里欲望再次如潮水般淹没理智……

她不敢往下想。

眼睁睁看着沐小小后退一步,从空气中凭空拉出一扇古旧的门扉。他握住门把手,回头对她挥了挥手,月光照亮他侧脸的轮廓,也照亮了他眼底一抹未散尽的情欲暗色。

“别担心,今晚好好休息吧,”他说,“我的小宠物会保护你的。”

“什么?”宫岛樱茫然。

沐小小没有解释,只是抬头看了眼房顶。蹲在屋檐阴影处的黑猫露娜幽怨地喵了一声,金黄色的瞳孔在黑暗中像两盏小灯。沐小小对它眨眨眼,然后拉开任意门,一步跨入那片旋转的星辉之中。

门在他身后无声合拢,消失得无影无踪,仿佛从未存在过。

只留下宫岛樱一个人坐在门口的台阶上,抱着膝盖,手指无意识地抓紧睡衣下摆。夜风吹过庭院,带着深秋的凉意。她打了个寒颤,不是因为冷,而是因为突然降临的、包裹全身的失落和空虚。

下午那些激烈的触感、体温、喘息、还有硬物抵在腿心的压迫感,此刻都化为鲜明的对比,衬托出此刻周身的空旷和寂静。她的身体在发热,腿间残留的湿意提醒着她曾经历过怎样狂乱的欢愉。大脑可以否认,可以羞愧,但身体诚实地记住了每一次高潮的余韵。

还有一只可怜巴巴的黑猫从屋顶跃下,轻盈地落在她身边,用脑袋蹭了蹭她的手背。露娜发出咕噜咕噜的声音,像是在安慰她,又像是在抱怨主人的不负责任。

宫岛樱伸手摸了摸猫咪柔软的皮毛,目光落在沐小小消失的位置,久久没有移开。

“沐君他果然也不是一般人,董香应该知道他的秘密?”

震撼于他离开的方式,少女又看了一圈空荡荡的院子和自己家,抱着自己的胳膊,她忽然有点害怕。

深夜,七尾茜睡得迷迷糊糊的,被一个电话吵醒。

“喂?小小?”她揉着惺忪的睡眼,“这么晚了怎么打电话诶?要来我这里?可以啊,我下楼去接你。”

“不用接,我已经来了。”

说话的同时,任意门出现在女孩的房间里,七尾茜穿着丝薄的睡衣从床上坐起来,刚用遥控器打开灯,就被沐小小抱住,两个人翻滚在了一起。

“诶?小小?”

“抱歉,打扰你睡觉了,”沐小小亲吻她的脸颊和唇角,在茜的身体上尽情的释放自己,“现在很麻烦,只能来找你帮忙。”

开玩笑,遭遇宫岛樱那样的进攻,他可没有表面上那么轻松,能忍到现在已经很不容易了,要是在她家里住一晚,自己绝对会控制不住的。

“茜,想要————”

“又是哪个女孩啊,”七尾茜闻到了其她女人的味道,但她没有生气,抱住自己身上的恋人,任由他亲吻自己脖子,“没关系哦,想要的话就享用我吧,在人家的身上发泄吧嗯~。不过,声音要小一点,不要被妈妈听见。”

大晚上的睡觉睡到一半,小小突然跑过来说什么想做,怎么看都很古怪,不过七尾茜并不在意,抱着他的头,带着一丝睡意慵懒的轻抚,“乖,乖~。有没有舒服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