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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97 节

第九十七章 退化成了猴子(加料)

综漫:这些女主角都不正常 · 佚名 · 1.2万 字

“沐小小!!!”

“紫之宫是我的!!她是我的东西!我绝对不会让给你,你休想抢走我的女人!!!!”

黄毛无法接受自己的猎物被抢走的事实,辛苦这么久,走到这里,就差最后一步,他不允许,绝对不允许这种事情发生!满眼血丝的雄鹿胜冲着沐小小嘶吼,简直就像是突然变异的丧尸,满脸狰狞凶狠的扑来。

那表情,要狠狠撕碎他的脸。

“给我去死!!!”

“气势不错,”沐小小站在原地一动不动,没有躲,甚至轻描淡写的夸奖了一句,呼吸间抬起手,几乎无法用肉眼看清的拳影,轰在了他身上。

砰————

空气撕裂,气流从他的背后冲出。

“噗!”

这个身体强壮的黄毛,就这样在沐小小的面前缓缓倒下,那一拳仿佛贯穿了他的身体,也让他再次感受到天堑般的差距,他艰难的抬起头,惊恐的注视着露出恶魔微笑的沐小小。

“呵,怪物你这个怪物你不是人!额啊啊啊啊啊啊!!!”

卡擦

手上的骨头寸寸碎裂。

“怎么骂人呢,”沐小小说着,抬头,见他的目光射向自己,另一边的苦主山野永泰更是惊恐的蜷缩着身体,疯狂后退,捂着脸不敢再看,他在雄鹿胜的面前就是个小卡拉米,却没想到雄鹿胜在这个人面前更是脆弱的像张纸。

他真的是怪物!

正害怕着,就看见房门打开,一张清纯又妩媚的脸从里面探出来。

紫之宫夏叶刚刚在里面听见了声音,同样有点不敢相信,她撑起身体打开门。

满头大汗的夏姐媚眼如丝的看向了沐小小,“沐君?”

沐小小俨然成了夏叶的执念,也是因为这个执念才让心愿单出现的,如今执念竟然实现了,这让紫之宫夏叶身体的每一个细胞都开始活跃,看见脚踩雄鹿胜的那个少年,她的呼吸几乎要停滞了。

自己无数次幻想过他,一直把他当配菜,现在就出现在面前,而且,说不定还可以跟他 嗯,从头到尾,紫之宫夏叶都没有看自己青梅竹马,没有看山野永泰,青梅竹马这会儿见夏姐就像是被那个人吸住了一样,目光死死的吸附在沐小小身上。

山野永泰的脸色无比黯然,痛苦在滋生,“夏姐……”

雄鹿胜比他还要痛苦,他扭着头,声音嘶哑,“紫之宫,紫之宫夏叶,你是我的,你是我的东西!!不,不要,不要啊啊啊啊!!!!”

你TM,我还没做什么呢,你叫的怎么比骨头被我碾碎的时候还惨?沐小小一脸黑线。

“沐君,我,我好难受,”紫之宫夏叶压根没理会地上痛苦哀嚎的黄毛,也没管心痛绝望的青梅竹马,她满眼都是沐小小,仿佛只能容下他一个人,水汪汪的眸子里全是他的倒影,“快来帮帮我。”

“……”

沐小小的出现,让紫之宫夏叶对媚药的抵抗力,进一步减弱,快要忍不住了!

“不!”

沐小小听着脚下黄毛的绝望哀嚎,看着紫阳花少女几乎拉丝的眼神,眼角抽了抽,瞥了一眼她的心愿单,最后还是走了上去,不过在进屋之前,沐小小掏出了【进化退化放射线源】。

他绽放出怪异且阴险的笑容,之前还说没有机会试试,这不,机会来了么。

退化光线落在了雄鹿胜的身上,他浑然不觉,只是用血丝密布的通红眼睛死死盯着他们,“紫之宫……”

沐小小还想看看他怎么变化的,结果等不及的夏叶抓住他往里一扯,就拉进了房间。

砰!!

门被用力的关闭,将门外雄鹿胜绝望的嘶吼与山野永泰痛苦的呻吟彻底隔绝。狭小昏暗的旧校舍房间里,只剩下沐小小与紫之宫夏叶面对面的急促呼吸声。后者几乎是扑上来的,滚烫的双手一把死死抓住他胸前的衣物,布料在她指尖下摩擦出细碎的声响。

当夏叶的掌心真正透过布料触碰到他结实胸膛的瞬间,一股强烈的电流从接触点猛地窜遍她全身。明明媚药带来的燥热和空虚还在小腹深处熊熊燃烧,烧得她阴道内壁不住地收缩绞紧,分泌出黏滑的爱液,浸透了薄薄的内裤,甚至渗到裙子上留下深色的水痕。但她的意识,反而在这种肌肤相亲的真实感中,前所未有地清醒过来。

心脏在狂跳,撞得肋骨都在发疼。

碰到了……真的碰到沐君了。

不再是那件偷来后被她每晚抱着入睡、贪婪嗅闻的衬衫。不再是通过照片和幻想构建出的模糊虚影。此刻被她抓在手里的,是真实的、温热的、散发着蓬勃生命力的男性躯体。他的气息——一种干净、清爽、却带着独属于他侵略性荷尔蒙的味道——混杂着阳光和极淡的汗味,毫无保留地将她包裹。这气味钻进她的鼻腔,直抵大脑,比任何媚药都更让她眩晕、迷醉,双腿抖得几乎站不住,只能本能地攀附着他,用自己柔软的身体去挤压他坚硬的胸膛。

“沐君的味道……沐君的……气息……”紫之宫夏叶的嗓音沙哑得不成样子,她像一头终于找到水源的濒死野兽,将脸深深埋进他的颈窝,贪婪地、饥渴地、用尽全身力气地汲取着独属于他的气息。滚烫的鼻息喷在沐小小的皮肤上,嘴唇几乎贴着他的颈动脉,能感受到那下面有力而沉稳的搏动。她的双手从他胸前滑到背后,死死环抱住,十指用力到指节发白,仿佛要将自己揉进他的身体里。“沐君的身体……好结实……好硬……”

她不是在赞美,而是在用语言复刻自己感官的震撼。隔着校服衬衫,她都能清晰感受到他背部肌肉紧实流畅的线条,肩胛骨的形状,脊柱的沟壑。她的身体不自觉地在他身上磨蹭,被媚药烧得敏感的乳尖隔着胸衣和校服布料,一次次擦过他坚硬的胸膛,带来一阵阵让她腰肢发软的过电感。小穴深处更是收缩得厉害,黏腻的爱液汩汩涌出,将内裤彻底濡湿,甚至能感觉到温热的水迹顺着大腿内侧缓缓下滑。

“紫之宫同学,”沐小小的声音在头顶响起,平静中带着一丝玩味,“你好像……反差有点大呢。”

夏叶浑身一颤,却没有松手,反而抱得更紧。她感受到一只微凉的手指抬起,轻轻勾住了她的下巴,迫使她从那令人沉迷的颈窝里抬起头。

昏暗的光线下,沐小小正低头看着她,嘴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他的眼神很锐利,像能穿透她所有伪装,直抵她内心最不堪、最淫荡的角落。“明明平时看上去那么清纯无辜,走在学校里连跟男生说话都会脸红,被山野君碰下手都要躲开……现在却像头发情的母猫一样,死死缠在我身上。”他的拇指摩挲着她下巴细嫩的皮肤,力道不轻不重,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掌控感。“怎么?现在……才是你的本性?”

“我……我是被他们下药了……”紫之宫夏叶颤声解释,声音里带着她自己都嫌弃的哭腔和媚意。两条腿在裙摆下疯狂颤抖,几乎要靠紧紧夹住才能勉强站稳。他说话时温热的呼吸拂过她的脸,带着他独有的气息,让她更加目眩神迷,粉嫩的唇瓣无意识地张开,喘息着,渴求着更多。

“是吗?”沐小小挑眉,手指从她的下巴滑到脸颊,再到她滚烫的耳垂,不轻不重地捻弄着那个敏感的小肉粒。“但我之前……好像听到你说,想要被我玩弄?想被我变成玩具?嗯?”他微微弯腰,嘴唇几乎贴着她的耳朵,声音压低,带着气音钻进她的耳道,“还说……想当我的母狗?”

轰——!

紫之宫夏叶的大脑瞬间一片空白,随即被巨大的羞耻感和……更汹涌的快感淹没!

他听到了!那些她在最意乱情迷、最淫荡下贱时对着偷来的衬衫自慰时喊出的痴语,那些她以为永远只属于黑暗和幻想的肮脏念头,全都被他清清楚楚地听见了!

脸颊烧得快要滴血,身体却背叛了羞耻心,反应得更加激烈。乳尖硬得发疼,迫切渴望被揉捏、被吮吸。小穴剧烈收缩,又一股热流涌出,她能感觉内裤已经完全湿透,黏腻地贴在阴唇上。大腿根部甚至因为过度兴奋而开始微微痉挛。

“原来……你都听到了……”她喃喃着,眼神迷离地看着近在咫尺的俊颜,最后一丝挣扎和伪装,在他洞悉一切的目光下彻底粉碎。

算了。都到这一步了。身体已经被媚药和渴望彻底支配,心也早已沉沦。在他面前,还有什么好装的?

“我……我不知道……”她闭上眼,又猛地睁开,水汪汪的眸子里倒映着他,也倒映出自己彻底放开的、淫荡不堪的真实模样。“我也……不知道为什么会变成这样……明明以前……我不是这样的……”

她一边说,一边用身体更用力地贴紧他,感受着他下腹处那逐渐苏醒、变得坚硬灼热的隆起,正顶在她柔软的小腹上。那尺寸和硬度,仅仅隔着几层布料传递过来,就让她小穴深处一阵空虚的抽搐,渴望着被填满、被撑开、被彻底贯穿。

“但是自从看到沐君你……从那时候起……我就变得奇怪了……”她的声音越来越低,越来越媚,像带着钩子,“每天……每天都想着沐君……上课走神在想,吃饭在想,睡觉前更是……更是忍不住……”

她踮起脚尖,将滚烫的脸颊贴着他的脸颊磨蹭,粉唇几乎碰到他的唇角。“幻想着被你狠狠地玩弄……被你用各种姿势压在身下欺负……幻想你粗长的手指插进我的小穴里搅动……幻想你硬挺的肉棒捅破我那层膜,在我最深处射满你的东西……”

这些话语赤裸裸地、毫无修饰地从她口中吐露出来,伴随着灼热的呼吸,喷在沐小小的皮肤上。她像着了魔,停不下来,要将积压了太久的阴暗欲望全部倾倒给他。“为此……我还偷走了你的衬衫……每天抱着它……闻着你的味道……用手指……插着自己……喊着沐君的名字自慰……”

沐小小:“……”

他其实早就知道,七夏那丫头看见过。但亲耳听到这个平时清纯可人的优等生,用如此淫靡的腔调坦白自己变态的行径,冲击力还是不一样的。

紫之宫夏叶却仿佛感觉不到他的无言,她已经完全沉浸在坦白的快感和身体的渴望中。她又靠近了几分,终于,颤抖的粉唇印上了沐小小的嘴角。不是亲吻,更像是一个试探的、虔诚的触碰。

然后,她张开了嘴。

柔软的舌尖带着惊人的热度和湿意,小心翼翼地探出,舔上了他的唇角。那触感湿润、温热、带着少女独有的甜香和一丝被欲望煎熬出的微腥。她像品尝最珍贵的甜品,一点一点,用舌尖勾勒他唇线的形状,然后试探着,想要撬开他的牙关。

“什么青梅竹马……什么雄鹿胜……我都不在乎……都没兴趣……”她在亲吻的间隙断断续续地呢喃,双手从他的后背滑到胸前,开始笨拙又急切地解他衬衫的扣子。指尖因为激动而发抖,几颗扣子都解不开。“沐君……我只想要你……只想要你……”

终于,衬衫前襟被扯开,露出少年精壮结实的胸膛和线条分明的腹肌。紫之宫夏叶的眼睛瞬间亮了,里面燃烧着痴迷和贪婪的火焰。她几乎是扑上去,将滚烫的脸颊贴上他微凉的胸膛,嘴唇落在他心口的位置,开始用力地吮吸、啃咬,留下一个个湿漉漉的红痕。

“请……请狠狠地玩弄我吧……你想对我做什么都行……”她的吻一路向下,滑过腹肌,舌尖甚至试探性地舔过他肚脐,然后隔着裤子,用脸颊磨蹭他胯间早已勃起、轮廓狰狞的巨物。“在我身上刻下你的名字也无所谓……或者用烙铁烫上纹身也可以……反正……反正我只想给沐君你当母狗……我只想当沐君一个人的性玩具……”

她抬起头,水光潋滟的眸子直勾勾地看着他,里面是彻底的臣服和献祭般的狂热。“我还是处女哦……就算是永泰君……也最多只敢拉我的手……我的身体……从里到外……都是干净的……”

她一边说,一边竟然自己动手,颤抖着掀起了自己的水手服裙摆,露出下面早已湿透、变成深色、紧紧贴在阴户上的纯白内裤。那内裤中央已经濡湿透亮,隐约能看到下面饱满阴唇的形状和深色的缝隙。她拉着沐小小的手,强迫他滚烫的掌心覆盖上去。

“啊——!”

当他的手掌隔着湿透的布料按上她最私密、最敏感的部位时,紫之宫夏叶仰头发出一声尖锐又绵长的呻吟,腰肢猛地一挺,整个人几乎瘫软在他怀里。太刺激了!仅仅是隔着内裤的按压,那粗糙的掌纹摩擦过娇嫩的阴蒂和唇瓣带来的触感,就比她自己偷偷自慰时强烈百倍!小穴疯狂地收缩,又涌出一大股爱液,将内裤和他掌心都弄得更加黏腻湿滑。

“感受到了吗……沐君……”她喘息着,扭动腰肢,用自己濡湿的阴户更用力地磨蹭他的掌心,寻求更多的刺激。“它已经湿透了……一直在流水……都在等沐君……只想被沐君弄脏……只想被沐君的大肉棒插进来……捅破那层膜……把里面也灌满沐君白浊的精液……”

她再次踮脚,凑到他耳边,用气声吐出最淫荡的邀请:“就这样……用你的鸡巴……把纯洁的我……变成只知道挨操的银乱母狗吧……主人……”

“……”

沐小小这次是真的被震撼到了。

这个女人……她比柑菜还要恐怖!柑菜那是笨拙的直球和占有欲,这位简直是病娇加痴女的究极结合体,自毁倾向和奉献精神都点满了!

但此刻,少女滚烫的身体紧贴着他,湿漉漉的、充满渴望的眼睛死死盯着他,拉着他的手还在她最私密处暧昧地按压揉弄,隔着一层薄布都能感受到那惊人的热度、湿度和柔软的弹性。媚药混合着她自身汹涌的情欲,让她整个人散发出一种糜烂又甜美的堕落气息。

而且……心愿单……

沐小小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头翻腾的杂念,眼神变得坚定而富有侵略性。他反客为主,那只原本被她拉着按压她阴户的手猛地用力,五指收拢,隔着湿透的内裤,狠狠揉捏了一把那团饱满柔软的嫩肉。

“唔啊——!”紫之宫夏叶猝不及防,被这突如其来的粗暴刺激得尖叫出声,身体剧烈一颤,小穴痉挛着喷出更多汁液,差点当场高潮。

“想当我的玩具?”沐小小低沉的声音响起,带着不容置疑的掌控力,“想当母狗?”

他另一只手粗暴地捏住她的下巴,迫使她仰头看着自己。“那就证明给我看……让我看看,你够不够格。”

话音落下,他低头,狠狠吻住了她微张的、不断吐出诱人呻吟的粉唇。

这不是刚才她那试探性的舔舐,而是狂风暴雨般的侵掠。他的舌头强硬地撬开她的牙关,长驱直入,瞬间席卷了她口腔的每一个角落,勾缠住她柔软的舌尖用力吮吸,贪婪地汲取她口中的蜜液和呼吸。浓烈的男性气息灌满她的口腔和鼻腔,让她大脑彻底缺氧,只剩下本能的回应。

“唔……嗯……啾……”

令人脸红心跳的唇舌交缠声在寂静的房间里响起。紫之宫夏叶的双手无力地攀上他的肩膀,生涩又热情地回应着这个深吻。她的身体被他牢牢固定在怀里,隔着衣物,两人紧密相贴,从胸腹到胯下,没有一丝缝隙。她能清晰地感受到他胯间那根硬得像铁、热得烫人的巨物,正顶在她湿漉漉的阴户上,随着亲吻的节奏微微顶动摩擦。

快感如潮水般涌来。亲吻,胸部被挤压的触感,下体被坚硬物体顶弄摩擦的刺激……多重感官的冲击让她几乎要晕过去。内裤早已形同虚设,爱液不断涌出,将两人的裤子连接处都浸湿了一小片。

不知过了多久,就在夏叶觉得自己快要窒息的时候,沐小小终于松开了她的唇。一道银亮的唾液丝线在两人唇间拉开,又断掉。

紫之宫夏叶大口大口地喘息,眼神迷离,脸颊潮红,嘴唇被吻得红肿水润,微微张开,吐出灼热的气息。胸前的校服衬衫扣子不知何时崩开了两颗,露出里面白色的胸衣和一道深深的乳沟,随着她剧烈的喘息而起伏。

“舔得不错,”沐小小评价道,拇指抹过她湿漉漉的唇角,“不过……玩具和母狗,光会接吻可不够。”

他的目光落在她校服裙的腰带上,然后,伸手,缓慢而坚定地,解开了那个结。

裙子的拉链被拉开。

湿透了、紧贴在身上的纯白内裤,暴露在空气中。中央那片深色的、完全透湿的痕迹,甚至能看到隐约的阴唇轮廓和缝隙,在昏暗的光线下,淫靡得惊心动魄。

“自己脱掉,”沐小小命令道,声音带着沙哑的磁性,“全部。”

紫之宫夏叶浑身又是一颤。没有犹豫,只有满溢的兴奋和服从。她颤抖着手,先将湿透黏腻的内裤沿着大腿褪下。当那早已湿滑不堪的布料离开阴户时,甚至发出了“啵”的一声轻响,带出一小股透明的爱液,顺着她白皙的大腿内侧缓缓流下。

接着,是胸衣的搭扣。她的手抖得太厉害,解了几次都解不开。

“笨。”沐小小啧了一声,亲自上手,手指灵巧地一拨,搭扣应声而开。

白色的胸衣滑落,一对形状优美、白皙饱满的乳房弹跳而出。顶端粉嫩的乳尖早已因为兴奋和寒冷硬挺挺地立着,像两颗小巧的红豆,微微颤抖。

现在,站在沐小小面前的紫之宫夏叶,上身只剩敞开的校服衬衫,下身裙子滑落至脚踝,全身只剩下一条小腿袜。少女青春胴体的一切美好与隐秘,都毫无保留地展现在他眼前。白皙的皮肤因为羞耻和兴奋泛起漂亮的粉红,微微出汗,在昏暗光线下泛着珍珠般的光泽。纤细的腰肢,平坦的小腹,修长笔直的双腿,以及双腿之间……那一片未经人事、却已泥泞不堪的隐秘花园。

淡金色的耻毛修剪得整齐,沾染着晶莹的爱液,湿漉漉地贴在饱满的阴阜上。粉嫩的阴唇因为充血和兴奋微微张开,露出里面更加娇嫩的肉色和深不见底的缝隙,不住地收缩翕张,吐露出更多透明的蜜液,顺着大腿根部流淌。那层象征着纯洁的薄膜,隐藏在最深处,等待着被无情地刺穿、占有、玷污。

“转过去,”沐小小再次命令,声音比刚才更沉,“手扶在墙上,屁股撅起来。”

紫之宫夏叶的心脏狂跳,几乎要冲破胸腔。她知道接下来要发生什么。后入……这个在无数个夜晚的幻想中出现过无数次的姿势……她颤抖着,依言转身,双手撑在冰冷粗糙的墙壁上,然后,深深吸了一口气,将纤细的腰肢塌下,将圆润挺翘的雪白臀部,毫无保留地高高撅起,对着他。

这个姿势让她门户大开。紧闭的臀缝间,那朵粉嫩、湿润、微微收缩的雏菊,以及下方更加泥泞、翕张等待的小穴入口,都暴露无遗。空气中弥漫开一股浓郁的、混合着少女体香和情欲腥甜的淫靡气味。

她听到身后传来窸窣的解皮带、拉下拉链的声音。然后是内裤被褪下的摩擦声。

紧接着,一根滚烫、坚硬、尺寸惊人到让她光是感受到就头皮发麻的巨物,抵上了她湿滑不堪的阴户入口。龟头硕大,棱角分明,像烧红的烙铁,熨烫着她最娇嫩敏感的入口软肉。仅仅是抵在那里,那恐怖的尺寸和热度,就让她浑身颤抖,小穴深处传来一阵剧烈的、混合着恐惧和极致渴望的痉挛。

“沐……沐君……轻……轻一点……”她终于忍不住,带上了一丝害怕的哭腔,“我……我是第一次……你的……太大了……”

“刚才不是说,只想当我的玩具,随便我怎么玩弄吗?”沐小小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带着冷酷的笑意。他的一只手按在她光滑的背脊上,向下滑去,停留在她腰窝处,牢牢固定住她。“玩具……没有喊疼和求饶的权利。”

话音落下的瞬间,他腰部猛地用力向前一顶!

“啊——————!!!”

一声凄厉又高亢的、混合着极致痛苦和奇异快感的尖叫,冲破了紫之宫夏叶的喉咙!

那层薄薄的、守护了她十几年的处女膜,在绝对的力量和尺寸面前,像一张纸般被毫不留情地捅破、撕裂!尖锐的刺痛从下体最深处猛地炸开,瞬间席卷了她全身的神经!

然而,紧随剧痛而来的,是无法形容的……被填满、被贯穿、被彻底占有的充实感!那根粗长坚硬的肉棒,像一柄烧红的钢钎,以无可阻挡之势,一路破开紧窄稚嫩的甬道,碾过层层叠叠的软肉褶皱,最终狠狠撞在了最深处那柔软紧闭的子宫口上!

“呃……唔……”紫之宫夏叶的尖叫卡在喉咙里,变成破碎的呜咽和呻吟。眼泪不受控制地涌出,顺着潮红的脸颊滑落。太痛了……但也好满……好胀……感觉整个身体都被他占据了,从下体到灵魂,都被那根滚烫的凶器彻底贯穿、钉死!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阴道正以一种前所未有的幅度被撑开到极限,内壁的每一寸嫩肉都紧紧包裹、吮吸着闯入的巨物,因为疼痛和陌生而剧烈痉挛绞紧。破裂的处女膜流出的鲜血,混合着她早已泛滥成灾的爱液,将两人的交合处涂抹得一片狼藉,发出淫靡的“咕啾”水声。

“疼……好疼……沐君……太深了……顶到了……”她哭着,断断续续地求饶,身体却不受控制地更加塌腰撅臀,将自己送得更深,仿佛本能地在渴求更紧密的结合。

沐小小停顿了几秒,让她适应这巨大的侵入。他能感觉到包裹着自己的腔道有多么紧致湿热,内壁的嫩肉像无数张小嘴,拼命地吮吸绞紧,几乎要让他立刻缴械。这个外表清纯的优等生,里面却淫荡紧致得惊人。

“这就疼了?”他俯身,贴在她耳边,呼吸灼热,“玩具的课程……才刚刚开始。”

说完,他开始缓缓抽动。粗长的肉棒从她被撑得圆润的穴口缓慢退出,带出混合着血丝的黏滑爱液,拉出淫靡的丝线。然后在即将完全退出时,又猛地用力撞进去,再次狠狠顶到最深处的花心!

“啊!嗯啊——!”

最初的剧痛在抽插中逐渐转化为一种尖锐酸胀的、混合着强烈快感的奇异感受。每一次退出,都带来一种空虚的失落感;每一次深入撞击,那粗粝的龟头棱角碾过阴道内壁敏感点、重重怼在子宫口上的触感,都让她浑身电流乱窜,失控地尖叫呻吟。

“啪!啪!啪!”

肉体激烈碰撞的声音在房间里回荡,伴随着越来越响亮的“咕啾咕啾”的水声。沐小小的撞击越来越快,越来越重。他的双手紧紧掐住她纤细的腰肢,固定住她,胯部如同打桩机般猛烈耸动,每一次都尽根没入,直捣黄龙。两人连接处早已泥泞不堪,混合着处子血和爱液的黏浊液体被不断抽出又带入,溅湿了彼此的大腿和地面。

“哈啊……哈啊……沐君……好厉害……顶到了……顶到最里面了……”紫之宫夏叶的哭腔逐渐被浪叫取代,疼痛褪去,被汹涌而来的、前所未有的强烈快感淹没。她感觉自己像暴风雨中的小船,被身后男人凶猛的冲击撞得摇摇欲坠,只能用手死死抵着墙壁,承受着一波比一波更猛烈的贯穿。意识渐渐模糊,只剩下身体最原始的感受——被占有的快感,被填满的充实,被征服的臣服。

小穴里汁水泛滥,内壁的软肉疯狂蠕动吮吸,贪婪地包裹着那根带来极致快乐的凶器。子宫口在一次次沉重的撞击下微微张开,仿佛在邀请更深入的侵犯。

“叫我什么?”沐小小喘息着,狠狠一记深顶,撞得她整个人向前一冲。

“主……主人!啊啊啊——主人!!”紫之宫夏叶尖叫道,顺从地喊出了那个让她羞耻又兴奋的称呼。“主人……用力……用力干我……干坏你的小母狗……嗯啊啊啊——!”

“里面这么湿,这么紧……”沐小小低吼道,抽插的速度再次加快,每一次拔出都带出大量黏滑的爱液,每一次插入都伴随着肉体拍打的清脆响声和少女高亢的呻吟。“明明第一次……就淫荡成这样……你的身体,生来就是给男人操的……”

“是……是!我就是淫荡!就是生来给主人操的母狗!只给主人操!啊啊啊——要去了……主人……我要去了——!!”

在又一次凶猛的、几乎要将她小腹顶穿的深撞后,紫之宫夏叶感觉下体深处猛地炸开一片白光!极致的快感如同海啸般瞬间席卷了她全身每一个细胞!阴道剧烈地、痉挛性地收缩绞紧,子宫口一阵阵地抽搐,大量的爱液失控地喷涌而出,浇淋在正抽插的滚烫肉棒上!

她达到了人生第一次真正的高潮,在破处的疼痛中,在被后入的屈辱姿势中,在一声声“主人”和“母狗”的自我贬低中,迎来了灭顶般的高潮!

然而,沐小小的冲刺并未停止。他趁着她高潮时阴道剧烈收缩绞紧的绝妙快感,腰部耸动的频率更快,力道更猛,像要将她钉死在墙上!粗长的肉棒在她痉挛的嫩肉中疯狂抽送,碾压着她每一处敏感点。

“主……主人……不行了……太激烈了……刚刚高潮……啊啊啊——又……又要——!”紫之宫夏叶被接连不断的强烈快感冲击得语无伦次,身体软得像一滩泥,全靠他掐着她腰的手和抵在墙上的手臂支撑。阴道里又酸又麻,却又在更猛烈的抽插中,迅速酝酿起第二次高潮的浪潮。

“射在哪里?”沐小小喘息粗重,显然也快到了极限。他俯身,嘴唇咬住她通红的耳垂,沙哑地问,“说,想让我射在哪里?你这只小母狗的骚穴里,还是脸上?”

“里……里面!”紫之宫夏叶几乎是不假思索地喊出来,带着哭腔和恳求,“射在里面!主人……把精液……全部射进我的子宫里……把我里面灌满……让我怀孕也没关系……我想要主人的东西……全部给我……啊啊啊啊——!!”

这淫荡至极的请求成了最后的催化剂。沐小小低吼一声,腰部猛地一挺,粗长的肉棒深深凿入她花心最深处,滚烫硕大的龟头死死抵住她那微微张开的、柔嫩颤抖的子宫口,然后——

爆发了!

一股股滚烫、浓稠、量多到惊人的白浊精液,从马眼激射而出,毫无保留地、狠狠地灌入她刚刚破处、还在痉挛收缩的稚嫩子宫深处!

“啊啊啊啊————!!!”

紫之宫夏叶仰头发出一声嘶哑到极致的尖叫,身体像触电般剧烈颤抖,迎来了第二次、更加猛烈的高潮!滚烫的精液冲击子宫内壁的触感,混合着被内射的极致满足感和背德感,让她的大脑瞬间一片空白,灵魂都仿佛被冲上了云端!

滚烫的精液一波接着一波,仿佛无穷无尽,将她娇小的子宫灌得满满当当,甚至从紧密结合的肉棒边缘溢了出来,混合着之前的爱液和血丝,顺着她微微颤抖的大腿内侧,汩汩流下,在地上积起一小滩白浊黏腻的液体。

房间里只剩下两人粗重的喘息声,和精液灌入子宫时细微的“咕嘟”声。浓烈的男性麝香和女性爱液的腥甜味,混合成一种极度淫靡的气息,充斥了整个空间。

沐小小缓缓抽出已经半软的肉棒,带出更多混合着精液和爱液的黏浊液体,从她微微红肿、一时无法闭合、还在缓缓流出白浊的穴口滴落。紫之宫夏叶双腿一软,彻底瘫倒在地,背靠着墙壁,眼神涣散,脸颊潮红,粉唇微张喘息着,胸前剧烈起伏,浑身上下布满了汗水、精液和爱液的痕迹,一片狼藉。

从清纯圣洁的校园偶像,到被后入内射、灌满精液、瘫软如泥的淫荡母狗,这个转变,在这个昏暗的旧校舍房间里,只用了不到半个小时。

“沐……君……”她勉强聚焦视线,看向站在她面前、慢条斯理整理衣裤的少年,眼眸里是彻底的臣服、迷恋和满足,“我……我好开心……”

心愿单……应该完成了吧?她痴痴地想。付出了处女,被这样彻底地占有和玷污,身心都沦陷了,他应该……会属于自己一点点了吧?

然而,沐小小瞥了一眼只有他自己能看到的系统界面,眉头几不可查地皱了一下。

没有完成。

这个女人……她的执念和变态程度,果然远超预期。一次彻底的性交、内射、甚至言语上的调教和羞辱,竟然还不够。

他低头,看着瘫软在地、眼神迷离中带着期待和渴望的紫之宫夏叶,嘴角缓缓勾起一抹更深、更复杂的弧度。

看来……课程,还得继续加码。

“紫之宫同学,你好像反差有点大呢,”沐小小勾起她的下巴,“明明平时看上去那么清纯,现在却变得这么浪荡,莫非,现在才是你的本性?”

“我,我是被他们下药了……”

伴随着说话,沐小小的呼吸吹在脸上,她要迷醉了,两条腿疯狂颤抖,颤颤巍巍的解释。

“是吗?但我之前好像听到你说,想要被我玩弄,想要当我的母来着?”沐小小斜眼。

原来你听到了啊!

紫之宫夏叶呆呆的张开粉唇,那些羞耻的话竟然都被他听见了!但是——都这种时候了,就不装了吧,自己都这样了,跟他坦诚相待吧。

“我不知道,我也不知道,明明以前我不是这样的,但是自从看到了沐君你的从那时候起我就变得奇怪了,每天,每天都想着沐君,幻想着被你狠狠地玩弄,被你欺负。”

“为此还偷走了你的衣服……”

沐小小无语,你以为我没发现是不是,七夏都看见了,你这个变态!

紫之宫夏叶又靠近了几分,张开的粉嫩唇瓣吐出香气,喷在了沐小小的脸上,掀起阵阵涟漪,“什么青梅竹马,什么雄鹿胜,我都不在乎,都没兴趣,沐君,我想要你,只想要你。”

“请,请狠狠地玩弄我吧,你想对我做什么都行,在我身上刻下你的名字也无所谓,或者烙印纹身也可以,反正,反正我只想给沐君你当母,我只想当沐君的性玩具。”

“我还是处女哦,就算是永泰君也没有碰过我,我的身体是纯洁的沐君,你不想把纯洁的我弄脏吗?不想把我变成你的东西吗?不想把我搞得一团糟吗?”

她在少年耳边吹着气,缠上他,“就这样,把纯洁的我变成银乱的女人,变成你的奴隶吧。”

“……”

沐小小被震撼到了,这个女人,她比柑菜还要恐怖啊!

柊柑菜也没有你这么极端啊!

被这么变态的女人盯上,也不知道是幸运还是不幸,但是为了心愿单,沐小小露出坚毅的表情,抓了上去————

露娜踩着优雅的小碎步从阴影中走出来,然后蹲坐在门口,像个门神一样守在这里,猫猫的耳朵动了动,超灵敏的听觉能听见里面的动静,“那个女人真不要脸。”

“透夏小姐,雪乃小姐都没有这么浪荡。”

虽然她们跟小小做的时候也很疯狂,但不会像紫之宫夏叶一样不知廉耻,又是奴隶,又是母的,再说小小又不喜欢狗,他喜欢的是我这种母猫!

喵~。

想着,露娜看向那个还在哀嚎的雄鹿胜,哪怕是她也听得出来,这个人此刻有多痛苦和绝望,但很快他的声音就有点发不出了,露娜瞪大眼睛,看着这个人类恐怖的变异。

面容和身体都在发生改变,就像是变异一样,身上的毛发越来越多,面容越来越粗狂,最后化作了一个浑身长满毛的猿人。

“这,这是什么?”

山野永泰惊恐的看着这一幕。

哪怕退化成了猿人,智商已经降到了极低,他仿佛也对紫之宫夏叶留有执念,嘶吼着就要扑进去,去抢回自己女人,只是露娜嫌弃的撇撇嘴,弹跳而起,在空中划出一道优美的曲线。

那尖锐的小爪子把他抓的皮肉翻起,鲜血四溅。

“嗷!!!!”

身上的血痕越来越多,猿人感受到了生死危机,终于害怕了,踉踉跄跄的转身逃跑,露娜没有去追,优雅的回到门口,虎视眈眈的盯着山野永泰。

旧校舍外的樱花树上,小鹡鸰安娜振翅而起,跟在了那个野人或者说是猿人的身后。

“嗷呜————”

“嗷呜————”

操场上,一个浑身是毛的猿人发出凄厉的嘶吼,一时间吸引了所有早读的学生,坐在窗边的柊柑菜差点把桌子给掀了,“茜!你快看!那,那是什么东西啊!”

七尾茜同样受到了震撼,“猴子?”

“不对,我怎么看的像人?”

“不是吧,那难道是猿人?为什么学校里会出现这么奇怪的东西啊!”

哗啦一下,所有人都挤到了窗户边往外看,对方俨然成为动物园的猴子,卡擦卡擦的拍照声不绝于耳,只是没有一个人发现,那猿人原本是学校里的学生,没有人知道他就是雄鹿胜。

很快,不知哪来的一群身穿制服的人,把那个猿人镇压,然后抬上车带走。

看着这一幕,野上泉松了口气,“小小每次都能弄出这样的大动静……”

那些人自然是泉大小姐找来的手下,她跟沐小小来到学校后,看到他有急事前往旧校舍的时候,大小姐就打电话找人了,嗯,泉跟他的默契倒是越来越好。

不管是拿去做实验还是干什么,反正野上泉是不会再让那个猴子活着出来,扫尾工作做完后,她用手机给沐小小发了条邮件。

“喵————”

露娜歪着头听了听,发现声音已经消失,战斗也逐渐的平息,她这才发出叫声,知道里面已经结束。

战斗比想像中还要激烈,夏叶明明是第一次,也只是个普通少女,却能承受沐小小的轰炸,看上去居然还有余力,更重要的是——愿望单没有完成!

“紫之宫同学,恢复正常了?”

“嗯……”

得偿所愿的少女脸颊绯红,“药效结束了那个,我也很满足了。”

无论是他的体能,还是那个恐怖的大家伙,都让品尝过的她心满意足,她很满意,紫之宫夏叶已经被征服了。

所以为什么没完成愿望啊?难道是因为一次不够?

柑菜她当初做一次不就成了,这个女人,她是真的比柑菜还要变态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