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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92 节

第九十二章 我要去东京(加料)

综漫:这些女主角都不正常 · 佚名 · 7,745 字

沐小小跟着雪女小姐、幽灵少女来到了小镇边,坐落于山里的神社,这个已经被废弃的神社。

穿过杂草丛生的阶梯和鸟居,站在这个荒废许久的神社面前四处探望,沐小小在周围转了一圈,“奇了怪了,我也没有感觉到异常,深冬?”

就是个普通建筑,没有超自然的存在。

“我跟你一样,小小,”雪乃深冬抬抬手,雪女的力量在周围涌动,“也没有妖怪的踪迹,看来这里确实没有同类存在,至于神社也很普通的样子,但七夏为什么会觉得熟悉?”

“不是我啦,”七夏似乎不太好意思,她抬起手,展示出了自己手腕上的一个饰品,“是这个东西,它好像和神社有些关系。”

“这是什么?”

“不知道,我甚至不知道它是什么时候出现在手上的。”

七夏好像一点都不在意,笑嘻嘻落在了沐小小身旁,阳光下的身影有些朦胧,如同梦幻的泡泡一样随时可能破裂,“没关系啦,这两天的调查进展已经很好了!小小你已经发现了乐园不是吗?”

“但是要怎么进去呢?那个生与死的狭间,似乎要经历生死危机才能踏入其中,”沐小小眨眨眼,“要不我们试一试?”

“不行不行!万一真出事了怎么办,”雪乃深冬觉得不太好,反驳。

“是啊,我也觉得很危险,”七夏疯狂的摇头,赞同雪乃深冬,“会有其它办法的,小小你有那么多神奇的能力,肯定有办法。”

雪女小姐那张温婉的神色忽然变得犀利,目光灼灼,“七夏,其实我昨天带你在附近逛,也有钓鱼的想法,我以为那个付丧神会重新把你抓走。”

“结果转了几圈都没有动静,有点奇怪,它是没发现你,还是察觉到危险不敢出现?”

“诶?原来还有这个目的吗?”

她们说话的时候,沐小小拿出手机拍了几张照片,不只是山上的神社,还有昨天也记录下了不少美丽的瞬间,这些照片可以跟柑菜她们分享。

一行人慢慢的下山,正好在山脚下遇到了葵。

她不自然的挪开目光,“我以为你们会在这里迷路,想来找你们的这里很少有人来了,山上又有很多野猪和熊。”

“我们正要去附近逛逛,葵小姐,要不要一起?”雪乃深冬注意到这位少女对沐小小的微妙态度,还偷偷看了他两眼,雪女微笑着发出邀请。

“好那个,我可以带你们在镇子上参观,虽然,也没什么好玩的东西就是了,”在这里待了这么多年,就算是葵都不得不承认,这个小镇挺无趣的。

“雪乃小姐,你直接叫我的名字就可以了,”对这个温柔漂亮,和自己发色一样的绝美女子,葵很有好感。

“没问题,小葵,不介意的话,你也叫我的名字。”

“嗯深冬姐。”

三言两语,她们的关系就变得更好了。

沐小小站在她们的身侧,看着前面的铁路栏杆,以及疾驰而过的火车,“其实我还挺喜欢这里的,是个度假的好地方,下次说不定会带更多人来这里玩。”

葵不知何时站在他身边,少女抓着自己一只胳膊,斜视他的脸,“你喜欢的话随时可以来,妈妈肯定会给你留着房间。”

说完,她才意识到了什么,“你们要离开了?”

“下午就走,明天还要回去上课呢,”沐小小长叹一口气,“至于乐园,只能等下次了。”

“差点忘了,你还是东京的高中生,”小葵心里有些失落,脸上却挤出微笑,“你是不是应该叫我前辈,或者学姐?”

不知道为什么,被他称呼学姐或者前辈,葵总感觉很享受。

“可以啊,葵学姐,或者哦捏撒吗(姐姐大人)?”

“你不要那样叫啊,感觉好怪。”

听到他叫自己姐姐大人,葵的脸颊莫名飘起一朵红云,滚烫发热,莫名的有点羞耻,有点小刺激肿么回事?

“葵,小小就喜欢这种调调,他巴不得这样喊呢,”雪乃深冬把她打趣的,脸更红了。

火车驶过后,几个人沿着铁路慢慢走着,沐小小踩在铁轨上如履平地,露娜同样掌握着平衡跟在后面,雪乃深冬则是走在少年的身侧,葵知道还有一个自己现在看不见的七夏小姐。

她看着忽然有些羡慕,羡慕他们的和谐,默契,温馨倒是自己似乎有点格格不入。

“愣着做什么,快点过来啊。”

“来了!”

葵连忙追上他们,露出淡淡的笑容,自己好像也没有被排除嘛。

“这是我最近调查到的东西,关于七女神的故事,虽然都是些虚无缥缈的东西,”透夏老师把资料递给了沐小小,“葵跟我说了,你们已经调查到,看来这份资料也没什么用。”

“不,你的资料很有用,”沐小小激动给了透夏一个大大的拥抱,“女神的护身符?这东西我们就不知道,这可是一个大发现啊!”

资料上的图片,这个所谓的七女神护身符,赫然就是七夏手腕上的饰品,“难怪她会感觉熟悉,透夏,这个护身符什么地方有?”

“能帮到你就好,至于护身符我也不知道,至少我从来没见过,这种工艺品,应该是很久远的东西了,”感受到沐小小开心的情绪,被他拥抱的透夏脸蛋微醺,心里也为他感到开心。

只是,察觉到异样的她低头看了一眼,立刻啐了一口,“又想干坏事了小小,你小心点,要是被葵她们看见,又要骂你变态。”

其实她早上就看过了。

“为了避免被葵和水莲看见,我还是帮你发泄一下吧,”她走到沐小小的身后搂住他,两只手轻轻抓住了那个大家伙,“也省的你一直憋得难受。”

“透夏老师,”沐小小感受到背上的压迫感,“我看不是我憋得难受,是你憋得难受吧。”

房间里的空气开始变得黏稠、燥热,像是被无形的手搅拌着,涌动着浓郁的荷尔蒙气息。阳光透过百叶窗斜斜切进来,在木质地板上投下明暗相间的条纹,尘埃在光柱中缓慢翻滚,仿佛也沾染了这室内的旖旎。沐小小的鼻尖几乎触到透夏的脸颊,能清晰闻到她身上混合着沐浴露清香和一丝成熟女性独有体味的气息,那是种略带麝香的、温暖的、让人忍不住想深嗅的味道。

透夏没有否认沐小小的说法。她温热的呼吸喷在他的颈侧,带着一丝紊乱的节奏。她确实很想要——不仅仅是生理上的空虚,更是心理上对这份温暖和连接的贪婪。从复仇的冰冷中解脱出来后,身体仿佛被点燃了沉睡已久的火焰,每一次被他触碰、每一次肌肤相亲,都像在干涸的土地上浇下甘霖,让她贪婪地吮吸,却又陷入更深的渴望。此刻,隔着两层衣裤,她都能感觉到他胯间那团惊人的硬度和热度,正顶在她柔软的小腹下方,随着两人轻微的呼吸起伏而微微颤动。那勃起的巨物轮廓是如此清晰,甚至能模糊感觉到它顶端龟头的形状和马眼处渗出的些许湿痕,将他的内裤布料浸染出深色的、濡湿的一小片。

沐小小微微扭头,侧脸擦过她额前的发丝,瞥见近在咫尺、靠在脸颊边微微张开的樱唇。那唇瓣丰润饱满,涂着淡淡的、接近唇色的润唇膏,此刻因为紧张或兴奋而微微湿润,泛着诱人的水光。唇缝微启,能看到里面洁白的牙齿和隐约探出一点点的粉嫩舌尖,仿佛在无声地诱惑、邀请。他的喉结滚动了一下,吞下口腔里突然分泌的唾液。

“但是,透夏老师,”他开口,声音比平时低沉沙哑了几分,带着某种刻意压制的意味,“我们的交易应该结束了吧?”

黑发女子的身体猛地定格。搂在他腰后的双手僵住了,原本轻柔按压的动作停止,指尖微微蜷缩。她靠在他背上的柔软胸脯也停止了起伏,仿佛连呼吸都在那一瞬间被夺走。办公室异常安静,能听见墙上挂钟秒针走动的“滴答”声,能听见窗外远处学生隐约的嬉笑声,但这些声音都像隔了一层膜,模糊不清。唯一清晰的是两人之间骤然拉紧的张力,像一根绷到极致的弦。

“什么。”她挤出两个字,声音干涩,带着一丝难以置信的颤抖。

“我帮你完成了复仇,你也给了我想要的东西,正常来说,我们的交易已经结束了啊,”沐小小缓缓转过身,双手搭上她的肩膀,将她稍稍推开一点距离,以便能直视她的眼睛。两人的脸几乎贴在一起,鼻尖相距不过两厘米,他能清楚地看到她瞳孔中倒映的自己,看到她眼底深处一闪而过的慌乱和……受伤?“现在又做这种事情,透夏老师,”他压低声音,一字一句,每个音节都像小锤敲在她心尖上,“这就是真的过界了哦。我们之间,本来不应该有这种关系的。只是各取所需的合作,不是吗?”

透夏的呼吸彻底乱了。她的胸口剧烈起伏,那对饱满丰腴的乳房在衬衫下勾勒出诱人的弧度,顶端的蓓蕾因为情动和紧张而硬挺起来,在薄薄的布料上顶出两个明显的小凸起。她能感觉到自己脸颊发烫,耳根烧红,下体更是传来一阵阵空虚的悸动,内裤的布料早已被渗出的爱液浸湿,黏腻地贴合在敏感的花唇上。她张了张嘴,试图反驳,声音却像卡在喉咙里:“哪里结束了,你还没有找到……”

“不,我已经找到了,”沐小小打断她,语气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决断,“七夏手腕上的护身符,它和七女神、和那个‘乐园’肯定有关联。后面的事情我也没打算让你参与,”他的眼神变得深邃,瞳孔深处有什么情绪在翻涌,“毕竟那可是会涉及到生命危险的。透夏老师,你已经为复仇付出够多了,没必要再卷进更危险的事情里。好好带着葵和水莲生活吧。”

沐小小这样说,她反而更无法释怀。一股尖锐的疼痛从心脏位置蔓延开来,比之前任何一次肉体或精神的折磨都要清晰。他说得那么理所当然,那么轻描淡写,仿佛两人之间那些激烈的交合、那些耳鬓厮磨的温存、那些肌肤相亲时滚烫的温度和直达灵魂的战栗,都只是一场交易中顺带的、不值一提的附属品。现在交易完成,附属品也该被清理了。可是……可是身体记得,皮肤记得,子宫深处记得每一次被他填满时的胀痛和饱足,记得他滚烫的精液喷射在内壁时引起的痉挛和高潮。那些都不是假的。

透夏老师没有回答。她沉默着,垂下了浓密的睫毛,遮盖住眼中翻涌的复杂情绪——受伤、不甘、委屈,还有一股破釜沉舟的决绝。仿佛要用行动来表达什么,来表达语言无法承载的、混乱而强烈的诉求。她缓缓松开搂着他腰的手,脚步向后退了半步,拉开一点距离。然后在沐小小带着些许疑惑的注视下,她绕到了少年的前面。

办公室的地板是深色的木质,光洁,微凉。透夏没有丝毫犹豫,膝盖一弯,整个人跪了下去。黑色及膝裙的裙摆随着动作铺散开来,紧裹着丰腴臀部的布料因为跪姿而绷得更紧,勾勒出饱满圆润的臀形,甚至能隐约看到内裤边缘的勒痕。她抬头看了沐小小一眼,那眼神复杂极了——有羞耻,有倔强,有破罐子破摔的放纵,还有一丝近乎卑微的祈求。然后,她伸出手,颤抖的指尖搭上他牛仔裤的纽扣。

“透夏老师……”沐小小想说什么,但声音卡住了。他低头看着跪在自己面前的女人,这个平日里成熟端庄、温柔中带着些许清冷的老师,此刻跪在冰凉的地板上,仰视着他,脸颊绯红,眼含水光,主动解开了他的裤扣。金属拉链被缓缓拉下的声音在寂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嗤”的一声,像某种仪式开始的宣告。

透夏没有停。她的手指探进拉链开口,触碰到里面早已被顶得高高撑起的内裤布料。湿热的温度透过薄薄一层棉布传递到指尖,烫得她手指微颤。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根巨物的轮廓:粗长、坚硬、充满生命力,龟头顶端已经湿漉漉的,渗出透明的前列腺液,将内裤前端浸出一小片深色的水渍。她咽了口口水,喉间发出细微的吞咽声,然后手指勾住内裤边缘,连同外面的牛仔裤一起,缓缓向下拉。

那根早已蓄势待发的肉棒立刻弹跳出来,暴露在空气中。尺寸惊人,长度足有十八九厘米,粗壮如儿臂,蜿蜒着青筋的柱身因为充血而呈现出深紫红色,龟头硕大饱满,伞状边缘棱角分明,马眼处正渗出晶莹黏腻的液体,在阳光下反射着淫靡的光泽。浓烈的雄性气息混合着淡淡的麝香味扑面而来,那是独属于沐小小的、让她身体深处本能地悸动起来的气味。

透夏的呼吸更加急促了。她没有立刻含住,而是先抬起脸,双手捧住那根烫手的硬物,将脸颊贴上去,轻轻磨蹭。滚烫的触感从皮肤传递到大脑,让她忍不住发出一声满足的喟叹。细嫩的腮肉被粗硬的茎身挤压变形,她能感觉到上面虬结盘绕的血管在跳动,充满生命的脉动。然后,她微微侧头,伸出粉嫩的舌尖,试探性地、小心翼翼地舔上顶端湿润的马眼。

“嗯……”沐小小倒抽一口气,腰腹肌肉瞬间绷紧。那湿滑柔软的触感像电流般窜过脊椎。

透夏的舌尖先是蜻蜓点水般地舔舐着龟头顶端,卷走那些咸涩的前列腺液,仔细品尝着那略带腥咸的、独属于他的味道。然后,她的动作逐渐大胆起来,舌尖沿着龟头冠状沟的棱角打圈,一遍遍刮过那些最敏感的褶皱,唇瓣时而包裹住顶端轻轻吮吸,发出啧啧的水声。她的手法并不算特别熟练,但格外认真,带着一种近乎虔诚的态度。一只手握住柱身根部,感受着掌心下脉搏的跳动,另一只手则托住下方沉甸甸的阴囊,指尖轻柔地揉捏着里面两颗饱满的睾丸。

她抬起眼,一边舔弄,一边从下往上望着沐小小的脸。他被情欲浸染的脸庞微微泛红,眉头紧蹙,薄唇抿成一条线,显然在极力忍耐快感的冲击。这个角度看他,有种异样的征服感和亲密感——他强大到可以帮她完成复仇,可以闯入那个神秘的‘乐园’,但此刻,他身体的弱点、他最敏感的部位,却掌握在她手里、含在她嘴里。这种认知让透夏心底涌起一股混合着羞耻和兴奋的战栗。

“唔……”她喉咙里发出模糊的鼻音,然后深吸一口气,微微张大了嘴,尝试将那硕大的龟头更深地含进去。口腔被撑开的感觉异常清晰,龟头顶到了上颚,带来轻微的窒息感。她调整着角度,用舌尖抵着柱身下方,试图让它进入得更深。唾液不受控制地分泌出来,混合着他的体液,顺着嘴角溢出,拉出银亮的丝线,滴落在地板上,也沾湿了她的下巴和胸口衬衫。

沐小小的手不知何时按在了她的后脑,五指插入她浓密的黑发间,没有用力推压,只是虚虚地放着,指尖感受着她发丝的柔软和头皮的温度。他能清楚地看到自己紫红色的肉棒在她嫣红的小嘴中进出,看到她的脸颊因为口腔被塞满而微微鼓起,看到她浓密的睫毛颤动,眼角沁出一点生理性的泪花。这种视觉冲击加上口腔湿滑紧致包裹带来的极致快感,让他的呼吸越来越粗重,胯部不自觉地开始微微前挺,小腹肌肉收紧。

透夏察觉到了他细微的顶弄,非但没有退缩,反而更加卖力。她放松喉咙,尝试更深地吞入。龟头一点点挤开咽喉的软肉,进入到更深、更紧窄的食道口。那种被完全填满、甚至有点窒息的感觉让她头晕目眩,但紧随而来的、被他完全占据的满足感却压倒了一切。她的鼻尖终于抵到他小腹下方浓密的阴毛,整根肉棒几乎完全没入了她的口腔和喉咙。她停在那里,感受着深处肌肉本能地收缩蠕动,紧紧箍住入侵的硬物。然后,她才缓缓退出,直到龟头快要滑出嘴唇时,又再次深深吞入,开始有节奏地吞吐。

“咕啾……咕啾……”淫靡的水声在安静的办公室回荡。她的唾液分泌得越来越多,来不及吞咽,顺着两人交合处流淌,将他的阴毛、她的大腿、甚至她跪着的地板都弄得一片湿滑。衬衫领口因为她俯身的动作而微微敞开,露出里面黑色的蕾丝文胸边缘和深深的乳沟,随着她起伏的动作,那对丰满的乳房也晃动出诱人的波涛。她的眼神逐渐迷离,原本的羞耻和复杂情绪,被纯粹的服务取悦和自身被点燃的情欲所取代。她贪婪地吞咽着,吮吸着,舌头疯狂地舔舐着柱身上的每一寸皮肤,像是要通过这种方式,将这个少年、这股味道、这种感觉,彻底刻进自己的身体记忆里。

沐小小终于忍不住,按住她后脑的手微微收紧,腰胯开始更大幅度地挺动,配合着她的吞吐,将肉棒更深更重地捅进她湿热的喉咙深处。每一次顶弄都直抵咽喉最敏感的部位,带来一阵阵强烈的呕吐感和被征服的屈辱快感,但透夏全都承受了下来,甚至主动迎上去,喉咙肌肉收紧,给予更强烈的包裹和吸吮。她的眼角泪水流得更凶,不知道是因为生理刺激,还是因为心底翻涌的情绪。

“透夏……老师……”沐小小从牙缝里挤出破碎的声音,带着压抑的喘息,“你真的……要继续吗?即使……我说交易结束了?”

透夏无法回答,因为她嘴里塞满了他的阴茎。但她用行动给出了答案——她抬起一只手,摸索着抓住沐小小垂在身侧的手,然后引导着那只手,探入她解开了几颗纽扣的衬衫领口,直接覆盖上那只隔着蕾丝文胸、早已硬挺如石的乳尖。

沐小小的指尖触碰到那粒硬硬的凸起,隔着一层薄薄的蕾丝布料,能清晰地感受到它的形状和热度。他几乎是本能地捏住,用指腹按压、揉搓。

“嗯——!”透夏喉咙里发出闷闷的呻吟,身体剧烈一颤,下体又是一股热流涌出,内裤彻底湿透了。她吞吐的动作更加狂乱,像是要将自己所有的技巧、所有的热情、所有的留恋,都通过这根肉棒传递给他。她想告诉他,这不只是交易,不只是身体的需求。可是她说不出口,只能用身体表达。

终于,沐小小感觉到熟悉的酸麻感从尾椎骨窜起,迅速蔓延至全身,腰眼传来阵阵酥麻,龟头膨胀到极限,马眼处传来的吸吮感和紧致包裹让他再也无法忍耐。他低吼一声,双手猛地扣紧她的后脑,胯部死死抵住她的脸,将整根肉棒深深钉入她的喉咙最深处,然后剧烈地、连续地痉挛起来。

浓稠滚烫的精液如同开闸的洪水,一股接一股地从马眼激射而出,直接灌入她的食道深处。量多得惊人,冲击力强得让她几乎呛到,但她死死含着,喉咙肌肉收缩着,贪婪地吞咽着每一滴。咸腥浓烈的味道在口腔和食道里爆炸开来,带着他特有的气息,烫得她内脏都在颤抖。一些来不及吞咽的精液从两人紧密贴合的交合处溢出,混着唾液,从她嘴角不断流下,滴落在她胸口敞开的衬衫上,在白色布料上染开点点浊白的斑痕。

射精持续了十几秒才渐渐平息。沐小小喘息着,稍微退开一点,肉棒从她满是白灼和唾液混合液体的嘴唇中滑出,带出更多黏连的丝线。透夏跪在地上,双手撑地,剧烈地咳嗽了几声,脸上、下巴、脖子上到处都是精液和口水的混合物,狼狈不堪,却又透着一种被彻底使用、彻底填满后的餍足和淫靡。她大口喘息着,胸脯剧烈起伏,眼神涣散,脸颊潮红,嘴唇因为长时间的含弄而微微红肿,甚至有些外翻,看起来靡艳至极。

但她没有停下。甚至没有擦拭脸上的污浊,而是仰起脸,用那双水光潋滟的眸子望着沐小小,伸出舌尖,缓缓舔过自己沾满白浊的嘴角,然后一点点将唇边残留的精液卷入口中,吞了下去。这个动作充满了情色的暗示和臣服的意味。然后,她扶着沐小小的腿,颤巍巍地站起身。膝盖因为长时间跪在硬地板上而有些发红发麻。

埋着头,想要以此来掩盖自己脸上的苍白之色。

小小说得也没错,自己跟他只是交易而已,只是合作罢了,除此之外没什么关系,现在交易结束,跟他自然什么关系都没有虽然这样想,透夏却没有停止自己的行为。

沐小小也没有阻止她。

两人仿佛有着某种默契,依然在索取对方的气息,贪恋着对方的温暖,享受现在的快乐,她使出了浑身解数,托起两颗Q弹的团子,压了上去。

把沐小小的精华一滴不剩的吞进肚子里。

“呼,呼,”她舔着嘴角站起身,然后一把将他按在了办公桌上,内心莫名烦躁,“沐小小,你不是说结束了吗?既然已经结束了,你刚刚为什么不阻止我?”

她脸色复杂的说。

“我也想,但是做不到啊,”沐小小对她挤挤眼睛,“都怪透夏老师魅力太大了,让我控制不住自己,都是你的错。”

又怪我是吧。

但不知为何,透夏反而松了口气。

她缓缓地吞没了少年,一点点的把沐小小吃掉

“是的,都是我的错,我就是坏女人,引诱你的坏女人!”

“呜~。”

“你是我的……”

透夏也没想到自己真的会把这个东京来的少年当做自己的男人,甚至是依靠他。

第一次见面时,七夏说的话自己好像能理解了。

她也明白了,为什么那些女孩会心甘情愿的在他身边。

透夏是一个人回到家里的。

“妈妈,沐君呢?”

“他回东京去了。”

透夏想到下午跟他在办公室里的胡来,想到跟他的对话,她似乎已经认清了自己的内心。

九州和东京的距离很远,她无法忍受这么远的距离,更担心他会不会抛弃自己,她知道他不是那种渣男,可就是担心,刚刚得到幸福的女人,总是这样患得患失。

透夏也无法免俗。

所以她在回来的路上就作出决定了。

透夏看了一眼这个带了许多年的小镇,她摸了摸女儿的头,“是时候离开了。”

“啊?”

“我准备去东京,把工作调到那里,在大城市里有更好的条件,更多的机会,”说不定他的学校里还缺老师呢,透夏微笑,“你们觉得呢?”

“……”

“……”

你是为了工作,为了优渥的条件吗?都不好意思说你——

两个女儿面面相觑,妈妈她好像是认真的。

真就为了沐小小追到东京去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