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七章 你们真不愧是母女(加料)
综漫:这些女主角都不正常 · 佚名 · 9,391 字
“雪乃小姐,你不好奇沐君跟妈妈他们去做什么了吗?”
水莲把剥好的橘子放在雪女小姐的面前。
雪乃深冬成熟温婉的姿态让水莲羡慕,她一直都觉得母亲是最漂亮、最完美的女人,哪怕是自己也比不上,但是看见这位雪乃深冬小姐,她感受到了压力。
居然还有女人能跟母亲不相上下?
在雪乃小姐面前,自己都有点自卑了。
“我只是小小的助手而已,”雪乃深冬温和的笑,接过少女的橘子,掰开一半,“就算问我我也不知道噢。”
“但雪乃小姐的气质,一点都不像助手,”水莲眼神中透着好奇,“总感觉你跟沐君的关系并不一般。”
葵坐在姐姐身边没有说话,她除了忍不住偷看几眼对面这位漂亮的美人外,没有别的举动,一言不发的低着头,当然耳朵还是竖起的,偷听她们的聊天。
“水莲小姐好像很关注小小?否则为什么会在意他的事情,”雪乃深冬调侃,“如果你真的很想知道,我可以把小小的一些秘密告诉你,如果你很想知道的话。”
雪女的目光意味深长,让水莲有些心虚的避开。
“我我也不是很想知道,只是随便问问啦……”
“随便问问啊,”雪乃深冬笑着起身,“那好吧。”
“雪乃小姐要去哪?”
“只是去附近转转,调研一下,如果小小问起,水莲小姐记得帮我跟他说一声。”
她知道小小这会儿正忙着跟那位透夏老师干坏事呢,没有去打扰,正好藉着这个机会去小镇上看看,雪乃深冬对飘在头顶的七夏眨了眨眼睛,幽灵少女也回应了一个眼神,然后跟着出去。
等人走后,一直沉默不语的葵终于抬头,“水莲姐,她说的是真的吗?”
“什么?”
“你真的很在意那个男生?”葵闷声闷气的说道,“那家伙一看就不像是好人,来历可疑,目的不纯,满嘴胡话……”
葵投向姐姐的眼神很复杂,姐姐明明应该对启人前辈有好感的,为什么会跟那个人——她不觉得那位雪乃小姐是在乱说,姐姐是一个比较喜欢隐藏情绪的人,但她在那个人面前,确实有些不一样。
“葵,不可以这样说别人的坏话,”听到妹妹的锐评,作为姐姐的她摸了摸葵的头发,劝道,“你对沐君有点偏见,也误会了他,那个人并非你想的这么坏。”
“水莲姐,你们才刚认识吧,居然就帮他说话。”
“我只是实话实说,不管如何,他都救了我不是吗?”水莲低头看了眼自己的脚,“要不是他,姐姐这会儿已经死在了山里,变成黑熊的排泄物了吧。”
“……”
唯独这一点没办法反驳,少女任由姐姐抚摸自己的发丝,低着头一言不发,眼神中有复杂的光芒闪烁,心中对他的敌意也消散了大半,确实,要不是他,自己就再也看不见姐姐了。
想到这里,葵的心情和想法也在发生改变。
“我知道了,水莲姐,有机会我会感谢他的,”她好奇地眨眼,“所以你就是因为这个,才对他的态度特殊?”
“啊?我的态度很特殊吗?虽然沐君的确很不可思议。”
这个来自东京的少年,面对黑熊时的奇怪能力,以及救下自己的震撼画面,追寻着超自然力量来到这里,还有他口中的幽灵这么多奇怪的元素结合到一起,越让他显得有些神秘。
所以面对妹妹狐疑的视线,她没有反驳,“不只是我啊,妈妈对他的态度也很不一般,说明沐君确实是个很特别的人嘛。”
眼见姐姐竟然承认了,聪慧的葵仿佛猜到了什么,瞪大双眸,满脸惊愕,“水莲姐,你难道……”
水莲露出一抹微笑,樱桃小口轻轻张开,“他是个不错的人,我也不讨厌他,也许,可以尝试一下。”
也不知道是不是在他面前出了一次大糗,导致水莲在他面前没办法隐藏自己的情绪,但也因此轻松了很多,不用压抑自己的内心。
而且跟他有过暧昧的接触,水莲发现自己并不排斥和他的亲近。
之前脑海中萌生的念头越发强烈,想要选择一个人开始一段新的感情,那么沐小小是最理想的人选。
“哟,下午好。”
正想着他,沐君就出来了,不过沐小小的表情稍微有点不自然,刚把人家的母亲给吃干抹净,这会儿自然很心虚。
本来心虚的沐小小没打算来的,奈何水莲头上冒出了感叹号,只得过来看看怎么个事。
来新单子了?
“沐君,噶桑呢?”
“哦,她啊,大概还在忙吧,”沐小小眼珠子左右平移,轻飘飘的转移注意力,“我刚刚好像听到你们在谈论我?”
“是啊,比较好奇,”水莲点头,这位温柔的少女一直看着沐小小,好像在纠结着什么,“总感觉沐君你很神秘嘛说起来,你有女朋友吗?”
“啊?”
“那个……”
不知道是不是第一次说这种话,羞于启齿,但水莲小姐还是拂过耳边的发丝,轻声说,“如果不介意的话,要不要试着交往看看?”
晴朗的天空中仿佛能听见五雷轰顶的轰鸣声,沐小小被雷的里外娇嫩,他此刻的表情就仿佛是地铁里的老人,满脸问号,“交往?你跟我?”
葵同样目瞪口呆,她猜到了姐姐的心思,但没想到她会这么快,这么主动。
“怎么说我也是一个美少女吧,虽然这么说有点自卖自夸,”她不好意思的吐了吐舌头,“我应该,还是很有魅力的。”
沐小小皮笑肉不笑,“我听透夏说起过,你应该有喜欢的人了吧?”
她的笑容忽然变僵硬,“你,你知道了?”
“那都是以前的事情了小时候的感情而已,现在长大了自然就,不一样了……”
系统的心愿单闪烁。
【心愿单(水莲):想要开始一段恋情,这样就能忘记青梅竹马了】
沐小小看了看水莲那有些勉强的微笑,又看向葵脸上的复杂神情,最后落在显露的心愿单上,心里一万头羊驼狂奔而过,你们一个为了复仇,一个为了忘记青梅竹马。
就要跟我交往?真不愧是母女,都是这么奇葩。
而且就逮着我一个人往死里薅是吧?!
“听上去好像很有道理的样子,但是不好意思,水莲小姐,我拒绝。”
“诶?”
她跟葵都震惊了。
沐小小表情古怪,“其实我已经有女人了而且那个人你们还见过,所以,不好意思呢。”
这位水莲的脸色有点苍白,她有些不好意思的挤出一个难看的笑容,“我还是第一次被人拒绝呢,沐君不过既然有女友了,那确实没什么办法,是雪乃小姐吗?她的确很漂亮。”
面对少女的试探,沐小小只是神秘的笑了笑,“很快你们就会知道的。”
其实心里早已经在疯狂的吐槽,被透夏当工具人也就算了,毕竟那算是交易,也是在帮助这个女人,但水莲小姐你是不是有点过分了,这浓浓的备胎既视感怎么回事!
我才不想当备胎啊!
沐小小哼了声,然后背着手晃晃悠悠的转身离去,至于心愿单,淦!这坑爹愿望他才不干,反正自己也不缺秘密道具,不缺奖励。
可怜的备胎,谁爱当谁当去。
直到沐小小的身影消失,水莲还没有从失神中缓过来,至于葵,她这会儿是真的对沐小小改观了,这家伙,竟然毫不犹豫的拒绝了姐姐。
没有半点心动。
至于他说自己有女友,葵总感觉他是用这个当借口拒绝,他好像看出了姐姐的目的,女孩手指缠绕自己的发梢,陷入沉思。
拐角走廊,沐小小走过来的时候,透夏正站在这里,身体上残留的疯狂痕迹都被掩盖在衣服里,根本看不出来,不过那张艳丽的面孔似乎还留了几分红晕,久久未曾消散。
“我还以为你会直接答应的。”
她傲人的身躯来到少年跟前,“没想到你拒绝了。”
“怎么可能,我是那种人吗?”沐小小皱眉,然后振振有词,“透夏老师你都说了不希望我跟你的女儿走太近,我当然不会乱来,我一向都是很有原则的!”
沐小小就差把光伟正贴在脸上了,压根不提真正的原因。
怎么样,是不是很感动?
“是吗,水莲那么漂亮,你一点都不心动?反正你也在开后宫,不介意多一个吧。”
好吧,她平静的反问一点也不像是被感动的样子,沐小小嘴角抽了抽,然后幽幽的长叹一声,“她很漂亮,我怎么可能不心动,只不过透夏老师你本来就因为丈夫出轨而难过,要是我再对你的女儿下手,想必会更刺激到你吧,所以还是算了。”
“我可不忍心在你的伤口上撒盐。”听到他这番话,透夏终于有了反应,那张绝美的脸颊上浮现出一抹不自然,那是混合着羞耻、尴尬与某种难以言喻的被看穿感。她的目光躲闪着,嘴唇微微嚅动,最终只能挤出带着几分颤抖的气音:“花言巧语……呜!”
最后一个音节被堵在了喉咙里,因为沐小小已经将她整个人抵在了冰冷的墙壁上。他的动作毫不拖泥带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强势。后背与墙壁碰撞发出了轻微的闷响,在这个狭窄的走廊拐角里格外清晰。
“所以透夏老师,”沐小小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热气喷洒在她的耳廓上,像羽毛搔刮着最敏感的神经,“要补偿我才行哦~。”
他的“补偿”二字,拖长了尾音,蕴含的意味不言而喻。透夏能清晰地感觉到,隔着一层薄薄的夏季面料,他身体的温度、硬度、正在苏醒的侵略性,正不容忽视地紧贴着她的小腹。更让她心脏骤缩的是,此刻,她们所在的位置,仅仅与刚才女儿们所在的客厅——与她刚刚还在谈论的对象水莲和葵——只有一墙之隔。那堵墙仿佛不存在,少女们的声音、气息,甚至可能透过来的隐约话语,都变成了最刺激的催化剂。
她能想象女儿们可能还在讨论关于他的话题,讨论着被拒绝的尴尬,讨论着“女友是谁”的猜想。而此刻,她们话题中的男主角,正将她们的母亲按在距离她们不到五米的墙边,进行着最为隐秘的侵犯。
“等、等一下……”透夏的声音被挤压得破碎,她努力推拒着他,掌心抵在他结实的胸膛,却又不敢真的用力发出太大的声响,“有件事……那个男人……刚刚打来了电话,今晚就会回来……”
她企图用这个消息来唤醒什么——理智?道德?悬崖勒马?
然而,回答她的,是沐小小更加欺近的身体,以及他大腿不容分说地挤入她双腿之间,布料摩擦着布料,带来一阵令人头皮发麻的刺激。更重要的是,她能感觉到,隔着两层衣物,抵在她小腹下端那个滚烫的硬物,正以惊人的速度变得更加硕大、更加坚硬,像是有生命一般在她身上烙下印记。
!!!
他怎么膨胀的更大了?!
不是错觉。方才在房间里,她曾亲手丈量过、吞吐过、甚至被它破开身体贯穿至最深处,深知那东西的尺寸和威力。但此刻,隔着衣物感受到的轮廓,似乎比记忆中还要惊人。是因为此刻的场景?因为这近在咫尺的危险?因为这偷情般的背德快感?还是因为自己提及丈夫归来这个事实,反而激起了少年骨子里更深层的破坏欲和占有欲?
透夏来不及细想,剧烈的羞耻和恐惧混杂着诡异的兴奋,瞬间冲垮了她的防线。她的身体比他更诚实地做出了反应。只感到腿心深处一阵剧烈的、痉挛般的收缩,紧接着,一股温热的湿意不受控制地涌出,迅速浸透了单薄的内裤,甚至可能已经洇到了裙子上。那湿意来得又快又猛,让她自己都感到一阵晕眩和难堪。
“哦?”沐小小显然也感觉到了,他的鼻尖几乎蹭着她的鼻尖,黑眸里闪烁着戏谑又危险的光芒,“透夏老师……嘴上说着不要,身体倒是很诚实嘛。是因为提到你丈夫要回来,所以更兴奋了?还是因为……你的女儿就在墙那边?”
“不……不是……”透夏想否认,但颤抖的声音毫无说服力。
“嘘——”沐小小竖起一根手指,轻轻按在她微张的唇瓣上,那触感让她浑身一颤。“小声点,被听见就不好了。”
他的动作开始变得极具侵略性,却又不失技巧。一只手依旧撑在她耳侧的墙上,构筑起一个极具压迫感的囚笼。另一只手却悄然滑下,精准地覆盖在了她因为刚才那一阵湿意而显得格外突兀的裙摆中央。掌心隔着湿透的布料,不轻不重地按揉着那个最敏感、最柔软的区域。粗糙的布料在掌心和敏感的身体之间摩擦,带来一阵阵尖锐的、直达骨髓的酥麻。
“嗯……”一声短促的呻吟从透夏的齿缝里溢出,她猛地咬住下唇,将剩余的声音死死咽了回去。脸颊瞬间烧得通红,连耳根和脖颈都染上了诱人的粉色。她只能徒劳地扭动腰肢,试图摆脱那只魔手,却反而让摩擦变得更加剧烈,也让裙摆下的湿痕范围更加扩大。
沐小小低下头,灼热的呼吸喷在她的锁骨上。“补偿,就从这里开始吧。”
话音落下,那只按在裙摆上的手骤然用力,带着布料狠狠往上一提,紧紧勒进她的腿缝里。突如其来的紧绷感和更加直接的压迫感让透夏差点尖叫出来,她猛地仰起头,后脑磕在墙壁上,发出一声闷响。视线因生理性的泪水而变得模糊,她只能模糊地看到少年近在咫尺的脸,和他眼中燃烧的、毫不掩饰的欲望火焰。
紧接着,他的手指开始隔着湿透的布料,极为灵活地动作起来。不是粗暴的揉捏,而是极具技巧性的、精准的挑逗。他的指尖先是沿着那片湿痕的边缘打转,感受着布料下肌肤的颤抖和热度,然后逐渐向内收拢,最终集中在那最核心的、微微凸起的一点上——那是早已充血挺立的阴蒂。
“呜!”透夏的身体猛地向上弹了一下,像被电流击中。隔着内裤和裙子,他对阴蒂的按压和捻弄,带来的刺激比直接接触更增添了隔靴搔痒的煎熬感和突破禁忌的羞耻感。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阴蒂在那层薄薄的阻碍下,如何在他的指尖下肿胀、跳动,又如何将那一点可怜的布料顶起一个小小的、濡湿的凸起。
更可怕的是听觉。她能听到自己压抑的、破碎的喘息声,能听到两人身体轻微摩擦时衣料的窸窣声,能听到他胸膛里沉稳有力的心跳……以及,墙的另一侧,隐约传来的模糊的说话声。她甚至能分辨出那是水莲温柔中带着些许失落的嗓音,还有葵那略显闷闷不乐的回应。她们在说什么?在对刚才的拒绝耿耿于怀?在对他的“女友”身份进行猜测?她们绝对想象不到,此刻就在这一墙之隔,她们的母亲正被那个刚刚拒绝了姐姐的少年,按在墙上,用这种下流的方式“补偿”着。
“这里……是不是已经湿透了?”沐小小的声音如同恶魔的低语,手指的动作一刻不停,甚至变本加厉。他开始用两指隔着布料夹住那颗肿胀的肉粒,轻轻地、来回地碾磨。每一次碾磨,都像是直接拨动她神经最敏感的那根弦,快感伴随着强烈的羞耻感如同潮水般涌来。小穴深处不受控制地阵阵紧缩,分泌出更多的蜜液。她甚至能听到,或者说感觉到,自己下体传来的那种细微的、令人无地自容的黏腻水声。
透夏的双手死死抓住沐小小胸前的衣襟,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她的双腿在他的挤迫下微微发抖,几乎站立不住。大脑一片混乱,唯一的念头就是不能发出声音,绝对不能。她死死咬住嘴唇,几乎尝到了血腥味,试图用疼痛来压制那几乎要冲破喉咙的呻吟和尖叫。
但身体的反应却越来越失控。随着他持续的、花样百出的隔衣玩弄,快感累积的速度快得惊人。小腹深处开始发热、发酸,一股熟悉的、灭顶般的空虚感和渴望感开始涌现。她的腰肢开始不受控制地小幅度扭动,似乎想追寻更多的摩擦,又似乎在徒劳地逃避。臀部肌肉绷紧,下意识地向后缩,却又被他紧紧抵在墙面上,无处可逃。
就在这时,沐小小忽然改变了动作。他的手掌离开了那个濡湿的核心,转而向下,撩起了她及膝的裙摆。微凉的空气瞬间接触到滚烫湿润的大腿内侧肌肤,激得透夏又是一阵战栗。裙摆被他撩到了腰间,卡住,露出了被同样湿透的米色丝质内裤紧紧包裹着的、曲线饱满的臀部和丰腴的大腿。内裤的裆部早已湿成了一片深色,紧紧贴合着隆起的阴阜和深陷的缝隙,将那诱人的形状勾勒得一清二楚,甚至能看到蜜液渗透布料后那种淫靡的光泽。
“真是淫荡啊,透夏老师,”沐小小欣赏着眼前的景色,声音沙哑,“明明丈夫要回来了,女儿就在旁边,却对着把你丈夫绿了的少年,湿成这个样子。”
羞辱性的言语如同鞭子抽打在透夏的心上,却意外地激起了更强烈的生理反应。蜜液似乎流得更凶了。
他没有给她任何适应的机会,手指再次落下。这一次,直接隔着那层薄薄的、已经毫无阻碍作用的湿透内裤,按在了她已经完全敞开的穴口。指尖准确地找到了那个微微张开、不断翕合、吐露着黏腻爱液的肉缝入口。
“啊……”一声细如蚊蚋的哀鸣终于从透夏的唇边溢出。直接的接触带来的刺激比隔着裙子强烈了数倍。他的指尖只是轻轻按压在那个柔嫩湿滑的入口,甚至没有深入,只是用指腹感受着那里的热度、湿度和蠕动,就已经让她浑身紧绷,脚趾蜷缩。
然后,他的指尖开始动了。不是插入,而是沿着那条湿滑的肉缝,从上到下,缓慢而用力地刮蹭。从顶端那颗肿胀的阴蒂,到中间湿热紧窄的穴口,再到后方紧涩的菊蕾褶皱。每一次刮蹭,都带起一片强烈的电流,刮得她浑身酥麻,几乎要瘫软下去。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爱液如何在他的指尖下被涂抹开来,发出极其细微却又清晰可闻的“咕啾”水声。这声音在寂静的走廊里,在她紧绷的神经听来,如同擂鼓。
“不要……不要在这里……”透夏终于用尽力气,从牙缝里挤出破碎的求饶,“会被……听见的……”
“听见什么?”沐小小恶劣地反问,手指的动作却更加肆无忌惮。他干脆用整个手掌覆盖上去,隔着湿透的内裤,用力揉搓按压那一整片湿滑泥泞的私处。掌心的热度透过布料灼烧着她的肌肤,粗粝的布料在他的按压下深深陷入柔软的肉缝,带来一种近乎粗暴的摩擦快感。“听见你下面这张小嘴正在不停地流水吗?听见它正在欢迎我吗?”
他的另一只手也没闲着,悄然滑上她的腰间,灵巧地解开了她上衣下摆的纽扣,将手探了进去,一把抓住了那团在胸罩包裹下依然饱满挺翘、分量十足的柔软。指尖隔着薄薄的蕾丝胸罩,精准地找到了顶端早已挺立的乳尖,用力一掐。
“嗯啊——!”双重的刺激终于击溃了透夏最后的防线,一声压抑不住的、短促的惊叫脱口而出。她猛地弓起身体,前挺的胸脯更加送入他的掌心,下体更是剧烈地收缩,一股热流不受控制地喷涌而出,打湿了他的手掌和掌心下早已不堪重负的内裤。她竟然……被这样隔着衣物的玩弄,仅仅因为墙那边女儿的威胁感和言语的羞辱,就接近了高潮的边缘!
极致的羞耻感和达到巅峰的快感混杂在一起,让她的意识短暂地空白了一瞬。身体剧烈地颤抖着,像秋风中的落叶。
沐小小感受着手掌下身体的剧烈反应和那阵温热的喷涌,嘴角勾起一抹得逞的笑意。他没有停止,反而趁着高潮的余韵她身体最为敏感、防线最为脆弱的时刻,手指终于不再满足于隔靴搔痒。
他的手指勾住了她内裤湿透的窄边,指尖甚至能感受到布料被蜜液浸透后那种沉甸甸、湿漉漉的质感。然后,微微用力,向旁边一扯——
“撕拉……”
一声极其细微的、布帛撕裂的声音响起。本就湿滑脆弱的内裤侧边,在微微的用力下便宣告破裂。裂口并不大,却足够让他的手指探入。滚烫的指尖,带着走廊里微凉的空气,毫无阻隔地,终于触碰到了那一片柔软、泥泞、滚烫、湿滑到了极致的真实肌肤。
透夏浑身剧震,如同被真正的雷电劈中。比肌肤相亲更刺激的,是那种禁忌被彻底打破的认知。她的贴身衣物,在距离女儿们一墙之隔的走廊里,被一个少年用手指生生扯破,只为了能直接触碰到她最私密、最淫乱的部位。
沐小小的手指,如同最灵敏的毒蛇,钻过内裤的破口,轻易地滑入了那片早已泛滥成灾的泥泞温潭。指尖首先触碰到的,是那颗湿漉漉、硬邦邦、如同熟透小果的阴蒂。只是轻轻一蹭,就引得身下的娇躯剧烈地痉挛。但他没有留恋,手指继续向下探索,滑过湿润的、微微颤抖的软肉,终于抵达了那个不断收缩、吐露着滑腻爱液的源头——阴道口。
那里早已湿得一塌糊涂,温热黏腻的爱液包裹着他的指尖,穴口周围的软肉正不断地、饥渴地蠕动吮吸,仿佛在邀请着什么。他的指尖在穴口轻轻打转,感受着那惊人的紧致和热度,以及每一次轻微的触碰带来的肉壁的剧烈反应。
然后,在透夏带着绝望和期盼(连她自己都分不清)的颤抖目光中,他的指尖,对准那个不断开合的湿润入口,缓慢而又坚定地,挤了进去。
“啊……”一声绵长而颤抖的叹息,终于彻底冲破了透夏的唇齿,却又被她自己用手死死捂住。她能感觉到,一根、两根……他修长的手指是如何轻易地破开她身体最隐秘的防线,挤开柔软湿黏的内壁,向着深处探索。内壁立刻如同活物般紧紧缠绕上来,吮吸着他入侵的手指,分泌出更多的蜜液以示“欢迎”。
“里面……好紧,好热……”沐小小在她耳边喘息着,手指开始在她温热的甬道里缓缓抽插起来。每一次进入,都直抵最深处,指关节微微弯曲,刮蹭着那些最敏感的嫩肉;每一次退出,都带出更多的、黏腻的、拉丝的透明液体,沿着她的腿根缓缓流下。那“咕叽咕叽”的水声,没有了布料的阻隔,变得比刚才清晰了数倍,在寂静的走廊里幽幽回荡。每一次抽插带来的黏腻声响,都像是一记重锤敲在透夏的羞耻心上。
与此同时,他另一只在她胸部肆虐的手也加重了力道。他干脆解开了她胸罩的前扣,那对饱满丰腴、雪白圆润的乳房瞬间弹跳出来,顶端的两颗红梅早已肿胀挺立,颤巍巍地暴露在微凉的空气中。他毫不客气地揉捏、抓握,时而用手指夹住乳尖捻弄拉扯,时而又低下头,隔着薄薄的上衣,用牙齿和舌头去啃咬舔舐那明显的凸起。湿热的触感透过布料传来,混合着胸部的酥麻和下体的强烈刺激,让透夏的理智彻底崩断。
她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迎合他的手指抽插,小腹微微前挺,试图吞进更多。甬道内壁的收缩越来越剧烈、越来越快,一股强烈的、灭顶般的快感正在急速累积,朝着那个危险的临界点冲刺。更让她崩溃的是,沐小小一边用手指在她体内抽插搅动,一边还在她耳边说着下流至极的言语。
“透夏老师,你女儿们知道你下面的小嘴这么贪吃吗?吃得我手指都湿透了……”
“你说,要是水莲突然走过来,看到你这幅样子,会怎么想?看到妈妈被刚刚拒绝了自己的男人用手指插到高潮?”
“还有你丈夫……要是他知道,他今晚要回来的消息,反而让你在我这里泄了身子,他会是什么表情?”
每一个字都像一把带刺的刷子,在她最敏感的心尖上反复刷洗,带起战栗、羞耻,却也诡异地催化着快感。她想反驳,想骂他,却只能发出破碎的、带着鼻音的呜咽。泪水早已模糊了视线,顺着脸颊滑落,不知道是因为快感,还是因为屈辱。
身体的反应越来越激烈,她能感觉到高潮如同海啸前的巨浪,正在疯狂地酝酿、堆积。甬道内壁的收缩痉挛已经快得像是要抽搐,每一寸被手指摩擦过的敏感点都在尖叫。他的手指还在不断加速、加重,甚至加入了弯曲抠挖的动作,精准地碾压刮蹭着她体内最敏感的那一点。
“不……不行了……要……要去了……”透夏终于崩溃般地用气音求饶,身体绷得像一张拉满的弓,脚尖死死踮起,脚趾紧紧蜷缩。
“那就去吧,”沐小小喘息着,手指抽插得更快更狠,甚至加入了第三根手指,将她那紧窄的穴口撑开到极限,带来一种混合着胀痛和极致快感的刺激,“就在这儿,在你女儿的墙后面……让她们听听,她们的好妈妈是怎么被别的男人用手指玩到高潮的……”
这句话如同最后一根稻草。
“啊啊啊——!”透夏猛地仰起头,嘴巴张到最大,却死死压抑着音量,只能发出一连串无声的、仿佛濒死般的痉挛和颤抖。一股滚烫的、汹涌的潮水猛地从身体最深处喷涌而出,猛烈地冲刷过他埋在她体内的手指,甚至溅出了些许,打湿了两人的衣物和墙壁。她的身体剧烈地颤抖着,双腿彻底软了下去,全靠沐小小抵着她和墙壁的支撑才没有滑倒在地。内壁疯狂地、一阵阵强烈地收缩、吸吮、绞紧,仿佛要将侵入的东西永远留在体内。
高潮的浪潮持续了足足十几秒,才带着余韵缓缓退去。透夏浑身汗湿,意识朦胧,目光涣散,只能大口大口地喘着气,像一条脱水的鱼。羞耻感、负罪感、空虚感,还有高潮过后生理性的巨大满足感和疲惫感,混杂在一起,将她彻底淹没。
沐小小缓缓抽出了湿淋淋的手指,带出一片晶莹的黏丝。他将手指举到唇边,伸出舌尖,舔舐掉上面的蜜液,眼神幽暗地看着她。
“补偿的定金,我收下了,透夏老师,”他声音沙哑,“剩下的……我们有的是时间,慢慢算。”
说完,他松开对她的钳制,退后一步,整理了一下自己同样有些凌乱(尤其是下身明显鼓起一大块)的衣物。
透夏失去支撑,双腿一软,顺着墙壁缓缓滑坐到冰凉的地板上。裙摆散乱,内裤侧边被撕开一道口子,露出里面还微微开合、流淌着爱液的湿漉漉花穴。上衣被解开,胸罩敞开,露出布满红痕的丰满乳房。她眼神空洞,脸颊潮红未退,浑身散发着情事后特有的浓郁麝香味和女性体液的甜腥气息,整个人呈现出一种被彻底玷污、彻底摧毁后的颓靡美感。
墙的另一边,水莲和葵的说话声似乎停止了,或许是谈完了,或许是准备离开。这短暂的寂静,却比任何声音都更让她感到无地自容。
沐小小没有扶她,只是站在旁边,居高临下地看着她这副模样,仿佛在欣赏自己的杰作。然后,他才慢条斯理地开口:“关于你丈夫回来的事……或许,我们可以好好‘商量’一下,如何‘欢迎’他。”
透夏抬起头,对上他深不见底的黑眸,身体因为这句话,再次不受控制地,轻轻颤抖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