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八章 爱华变了,瑞希急了,人渣老师摊牌了(加料)
综漫:这些女主角都不正常 · 佚名 · 9,304 字
“呜~。小小~。”
同心巧克力的威力恐怖如斯,深山爱华吃下那块巧克力之后,立刻就被沐小小控制了思维思想,否则以深山爱华的性格,哪怕是不喜欢的人不会用那样恶劣的嘴脸去嘲讽。
简直就是个反派女人啊。
更别说户波优斗还是她喜欢的人,却在同心巧克力的改变下,倒反天罡,等深山爱华用恶女的嘴脸嫌弃厌恶的嘲讽完那个男人,重新看向沐小小的时候,却又换上了一副傻白甜的痴迷表情。
那双大眼睛里几乎都被桃心给占据了。
户波优斗脸色阴沉的站在原地,望着那两个人远去的背影,胸口起伏久久无法平息,那一刻他差点就没有控制住情绪,冲上前去把那两个狗男女给掐死。
但他还是忍住了。
只是男人脸上的狠戾再也难以掩饰,他那温柔的性格也只是装出来的罢了,可不是真的好脾气,更不是那些废物苦主,被那两个人这样跳脸,甚至被深山爱华指着鼻子嘲讽,骂自己是垃圾他彻底的怒了。
深山瑞希有注意到户波优斗那流露出来的阴冷神情,心里越发笃定这家伙只是披着面目和善的皮,背地里绝对不是什么人,不过比起这个,妹妹的诡异状态更让她在意。
“你们两个————”
学生会长急匆匆的追了上来,看见自己疼爱的妹妹就这样大大咧咧的抱住沐小小的胳膊,把头贴在他的肩膀上,做出亲密的姿态,把深山瑞希看的脑门直突突。
“虽然我是拜托你帮忙让爱华跟那个男人分开但不是用这种方式啊!”
深山瑞希气呼呼的上来要把两人分开,在她眼里户波优斗不像什么好人,但沐小小同样充满了危险,她一点都不希望自己的妹妹跟这样的危险人物扯上关系。
何况他已经有了雪乃老师不是吗?
“姐姐你干什么?”
“爱华,你快点放开他!”
“我不要,为什么要放开小小,”深山爱华死死抱着沐小小不松手,任凭姐姐如何拉自己都不为所动,就像一块牛皮糖死死的黏在上面,“我喜欢他,我不要跟他分开!”
深山瑞希人麻了,“你喜欢的不是户波老师吗?”
“都说了才没有那回事,我怎么可能喜欢那个人,我喜欢的人只有小小,”深山爱华被姐姐的话弄得直跺脚,着急的解释,“小小,你不要误会,我对那个男人一点感觉都没有,真的!我是很专一的。”
深山瑞希“……”
爱华你
她放弃了,扭头狠狠地瞪向沐小小,“喂,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为什么爱华会变成这样啊。”
沐小小笑嘻嘻的盯着这对姐妹,看她们拉拉扯扯的,不知道的还以为在争风吃醋呢,“深山同学,怎么样?你的委托我是不是完成的很不错?”
“是挺不错的,”深山瑞希一个劲的冷笑,“就是好过头了,我说,你不会对我妹妹有想法吧?”
“放心,虽然你妹妹是个很漂亮的美少女,但美女嘛我见得多了……”沐小小的目光反覆的在两姐妹之间来回审视,最后露齿一笑,“真要说的话,比起她,我反而对你更感兴趣呢,瑞希同学。”
深山瑞希脸蛋僵硬,有点恼羞成怒的浮上一层绯色,只是没等她开口,妹妹深山爱华就难以置信的抬起头,“姐姐,你,你要抢走我喜欢的人吗?”
深山瑞希满头黑线,“雪乃老师你不在意,我就不行是吧不是,呸呸呸!我什么时候要抢走他了?!我跟他才没有那种关系!”
气糊涂了。
“你先跟我过来!”
望着深山瑞希强行把妹妹拖走,拉进了大楼建筑里,沐小小耸了耸肩,然后回头看向户波优斗的方向,展露出一个意味深长的微笑。
“爱华,那家伙到底对你做了什么,让你发生这么大的改变,”蓝毛学生会长跟深山爱华站在空无一人的教室里,发出纠结的叹息,虽然妹妹能跟户波优斗撇清关系,但爱华这样古怪的状态,深山瑞希依旧很着急。
“难道是那块巧克力的原因?”
“姐姐,你在说什么?”深山爱华听不懂,“什么对我做了什么?”
“没什么,”深山瑞希也不知道怎么解释,伸手摸了摸妹妹的头,“爱华,你对户波优斗真的已经不在意了?”
“是啊,我一直都不在意他的啊,”深山爱华点头,可爱的丸子头女孩那张清纯又单纯的俏脸露出迷茫之色,“而且那个男人我总感觉很恶心,哪怕没有沐小小,我也不会跟他扯上关系的!”
听到妹妹如此坚决的话,深山瑞希一点都放松不下来,她不知道沐小小是怎么办到的,让自己妹妹发生如此大的变化。
正思考着,身后一道冰冷的声音冷不丁传入耳中,“是吗?原来你这么讨厌我啊。” !!!
豁然回头,看见户波优斗不知何时站在自己身后,堵在教室门口,这个在学校里和蔼可亲、气质性格都很完美,很受欢迎的男教师似乎是不打算装了,那张平时总是和煦微笑的脸,此时正充斥着阴冷之色。
“户波老师,有事吗?”学生会长立刻把妹妹挡在了自己身后,心脏打鼓,似乎是有一种不好的预感。
见她如此警惕,户波优斗脸上的笑容更灿烂了,当然,是彻彻底底邪恶的、几乎要撕裂嘴角的微笑,那笑容里带着一种扭曲的占有欲,他的目光像黏稠的液体一样,死死黏在两姐妹的身体曲线上——深山瑞希那包裹在校服衬衫里的饱满胸脯,随着急促呼吸而明显起伏的柔软弧度;深山爱华因为恐惧而微微发抖的纤细腰肢,以及校服裙下隐约可见的大腿根部轮廓。
“深山同学好像对我很警惕?为什么呢?”他的声音变得低沉而沙哑,带着一种刻意放缓的、像毒蛇爬过皮肤的节奏,“是因为你其实早就感觉到了吧?感觉到每次我去你家做家访时,在玄关弯腰换鞋时,目光总会‘不小心’滑过你校服裙摆边缘的那截大腿……又或者,是我在你办公室汇报学生会工作时,身体‘无意间’从你椅子背后擦过时,你后颈绒毛会立起来的那种感觉?”
他一边说着,一边开始解开自己的领带,动作慢条斯理得令人毛骨悚然。深蓝色的教师制服从他逐渐加重的呼吸中绷紧,胯部的位置明显鼓起一个粗长的、让人无法忽视的轮廓——那是他勃起的阴茎,正隔着西装裤的布料,硬挺地顶着裤裆,甚至将布料撑出一个明显的、湿润的帐篷形状。空气里开始弥漫开一股淡淡的情欲气味,混杂着他身上男士古龙水的后调和雄性荷尔蒙的腥膻。
“还有爱华,”他的视线转向了躲在姐姐身后的女孩,那目光赤裸裸地扫过她圆润的胸脯和纤细的腰胯,“居然说我很恶心,说我是垃圾什么的……真是让人难过啊。”
他往前又跨了一步,这一步让两个女孩能更清楚地看见他西装裤裆部那个湿漉漉的深色痕迹——那是顶端溢出的前列腺液,已经渗透了薄薄的布料,在马眼的位置晕开了一小片潮湿的圆形。他甚至还故意调整了一下站姿,让那条粗硬的肉棒形状在布料下更加狰狞地凸显,龟头的轮廓、柱身上的血管脉络,都几乎要印透出来。
“明明我是这么的喜欢你们……我是这么的欣赏你们。”他又解开了一颗衬衫纽扣,露出锁骨和一小片汗湿的胸膛,“每次上课,我看着爱华你坐在第一排,双手交叠放在课桌上,挺直背脊听讲的样子,我的肉棒就会硬得发疼……我会想象,如果下课后我把你留在空无一人的教室里,让你跪在讲台下面,用你那粉嫩的小嘴含住它……用你的舌头舔过龟头下面最敏感的那条沟壑……然后我会按着你的后脑,让你深喉,直到你眼泪鼻涕一起流出来,喉头痉挛地包裹着我的柱身……”
深山爱华的脸色变得惨白,双腿发软,几乎要站不住。户波优斗却笑得更开心了,他伸手进裤袋,手指在里面明显地、缓慢地揉弄着自己勃起的阴茎头部,隔着布料按压马眼,透明的液体渗得更多了,那一片湿痕扩散得更大。
“爱华你也已经喜欢上我了吧?”他的声音因为情欲而更加沙哑,“其实只要你来表白,我是不会拒绝的……我会很温柔地对待你哦。比如,第一次我会选择在体育仓库……我会先把你按在垫子上,掀起你的裙子,扒下你纯白色的内裤——我猜你是穿纯白色的对吗?清纯的女孩子都喜欢穿白色……然后,我会用两根、不,三根手指,慢慢地插进你那从没被碰过的小穴里……你会紧张得全身发抖吧?处女的小穴里面一定又热又紧,内壁的媚肉会死死绞着我的手指不放……”
他舔了舔自己干裂的下唇,另一只手竟然从裤袋里抽了出来,指尖沾着黏腻的透明液体——那是他刚刚在裤袋里自慰时从马眼挤出来的前列腺液。他将那湿漉漉的指尖举到鼻尖,深深地嗅了一下,露出陶醉的表情。
“我会一边用手指操你,一边用另一只手揉你的奶子……隔着校服衬衫揉,或者把胸罩推上去直接揉……你的乳头大概还是粉嫩色的吧?被我用力掐住拧动的时候,会委屈地变硬发红……等你下面被我手指操得足够湿,小穴口都一张一合地流出水的时候,我就会……”
他又向前跨了一大步,两姐妹能闻到他身上那股更浓烈的、雄性荷尔蒙混合着汗液和体液的特殊气味。他的胯部几乎要贴到深山瑞希挡在前面的手臂。
“我就会掏出这根东西,”他另一只手按在自己鼓胀的裤裆上,甚至故意用掌心重重碾过龟头的位置,发出了一声满足的闷哼,“狠狠地、一口气插进你那个紧得不像话的小穴里!我会按住你的腰,让你没法逃,然后整根捅到底!用龟头顶开你那层薄薄的处女膜,捅到你最深处的子宫口!你会疼得尖叫,会哭,小穴里的血和爱液混在一起流出来,把我的肉棒都弄得黏黏糊糊……但是很快,你就会尝到快感了……因为我会开始用力地抽插,每一下都撞在你的子宫颈上……你会一边哭,一边忍不住地收紧小穴,绞着我,吸着我……最后你会被我操到高潮,子宫口痉挛着喷出大量的水,浇在我的龟头上……”
深山瑞希听得浑身发抖,胃里一阵翻江倒海。而户波优斗已经陷入了一种狂热的自白状态,他双眼赤红,呼吸粗重,胯部甚至开始一下下地向前挺动,让那根在裤子里硬挺的肉棒隔着空气顶撞着。
“没想到今天的态度突然翻转,我真的很伤心啊。”他说这话时,声音却充满了扭曲的兴奋,“不过没关系……反正结果都一样。你们今天……都会尝到它的滋味。”
他一边说,一边开始慢慢地解开自己的皮带扣。金属扣环被打开的“咔哒”声,在寂静的教室里显得格外刺耳。然后,他拉开了西装裤的拉链——那拉链因为里面硬挺的肉棒撑得太满,拉开时甚至发出了布料摩擦的细微嘶啦声。
一根紫红色的、青筋缠绕的粗长阴茎,猛地从敞开的裤裆里弹跳出来。它已经完全勃起了,尺寸惊人地粗大,龟头呈暗红色,马眼处还在不断渗出黏稠的透明液体,沿着柱身缓缓往下流。粗大的冠状沟下,粗壮的柱身上布满了暴突的血管,此刻正因为兴奋而微微跳动。整根肉棒散发出一股浓烈的雄性腥膻味,混合着汗液和体液的气息,霸道地充斥在狭窄的教室空间里。
“看到了吗?”户波优斗用手握住了自己粗大的阴茎,炫耀般地上下撸动了两下,更多的前列腺液从马眼涌出,湿透了他的掌心,“这就是你们接下来要好好‘伺候’的东西……瑞希你会是第一个,因为你更成熟,小穴应该更耐操吧?我会让你跪在地上,从后面插进去……后入式,懂吗?我会抓着你的头发,把你按在课桌上,从后面狠狠地干你的小穴……每一下都撞在你的屁股上,发出‘啪啪啪’的响声……等我把你操到高潮好几次,操到你小穴都软了,流了一地的水……”
他撸动自己肉棒的动作越来越快,手掌摩擦着湿润的柱身,发出黏腻的水声。他的呼吸粗重得像风箱,胯部不受控制地向前挺送,模拟着性交的动作。
“然后,我会让你转过身,让你给我口交……用你的舌头把我肉棒上沾着的、你自己的爱液和我的前列腺液都舔干净……再用你那紧致的小嘴含住它,深喉,直到龟头插到你喉咙最深的地方……等我射的时候,精液会直接从你的食道灌进去,充满你的胃……”
他的目光又转向了几乎要晕厥的深山爱华。
“至于爱华……你毕竟是第一次,我会温柔一点的。我会让你坐在我的腿上,面对面地坐上来……我会扶着你的腰,让你自己慢慢地把我的肉棒吞进你那紧得要命的小穴里……一点、一点地吞……你会疼得直吸气,小穴绞得我发疼……等你全部吃进去之后,我会开始往上顶……顶到你最里面……然后我们接吻,我会咬着你的舌头,在你嘴里射精……”
他一边说着不堪入目的污言秽语,一边加快了手淫的速度。粗大的肉棒在他手掌里快速抽动,龟头变得更加紫红发亮,马眼处涌出的透明液体越来越多,甚至拉出了黏腻的银丝。他的大腿肌肉绷紧,臀部肌肉开始痉挛般地收缩——那是即将射精的前兆。
“不过,我今天等不及了……”他忽然停止了手淫,但依旧握着那根湿漉漉、硬挺挺的肉棒,向两姐妹逼近,“我们先从简单的开始吧……瑞希,过来,用你的手……或者,用你的奶子也可以……来‘帮老师解决一下’,老师现在很难受……”
深山瑞希护着妹妹步步后退,直到背脊抵住了冰冷的课桌,再也无路可退。户波优斗那根散发着浓烈腥膻味的粗大阴茎,就在她眼前不到二十厘米的地方跳动着,滴着黏稠的液体。那股气味混杂着雄性荷尔蒙和情欲的气息,霸道地钻进她的鼻腔,让她一阵阵反胃,却又无法移开视线——那根东西的尺寸太可怕了,形状太狰狞了,她无法想象那种东西插进身体里会是怎样一种撕裂般的痛楚。
“别怕,”户波优斗笑得更扭曲了,他甚至更进一步,将那根湿漉漉的肉棒几乎要抵到深山瑞希紧绷的校服裙摆上,“你看,它都在跟你打招呼了……它迫不及待想要插进你的里面去……瑞希,把手伸出来,摸摸它……感受一下它有多硬,多热……这可是以后要经常光顾你小穴和屁眼的东西……”
他说着,竟然伸出另一只空闲的手,猛地抓住了深山瑞希的手腕,用力将她的一只手拽向自己挺立的阴茎!
深山瑞希的手掌被迫按在了那根湿滑、滚烫、硬得像铁棍一样的肉棒上。那一瞬间,她能清晰地感受到掌心下那根东西的惊人热度——那是一种几乎要烫伤皮肤的生物热度。还有那粗壮的尺寸,她的五指甚至无法完全环握住柱身。更让她恶心的是,掌心接触到的湿滑黏腻的液体——那是从马眼不断渗出的前列腺液,黏稠得像胶水,散发着浓烈的雄性腥膻味。
柱身上的血管在她掌心下有力地搏动着,像有生命一样。龟头顶端那个细小的马眼,还在不断地渗出温热的液体,滴在她手背上。
“感觉到了吗?”户波优斗满意地喘息着,他握着深山瑞希的手,强迫她上下撸动自己的肉棒,“它很喜欢你……你看,你一动,它就流出更多水了……你的手很软,很适合帮男人打手枪……以后每天早上,你都要这样给我撸出来,知道吗?用你的手,或者用你的奶子夹着它撸……等我射的时候,精液要全部射在你脸上……”
深山瑞希想要抽回手,但户波优斗的力气大得惊人。他把她的手掌当作自慰套一样,按在自己粗大的肉棒上快速摩擦、上下撸动。黏腻的水声“咕啾咕啾”地响起,在寂静的教室里格外清晰。那根肉棒在她的被迫服侍下,变得更加硬挺发紫,龟头膨胀得发亮,马眼一张一合地吐出更多的透明液体,把她整个手掌都弄得湿漉漉、黏糊糊的。
浓郁的雄性体味和精液前液的气味,几乎要把她熏晕。她能感觉到户波优斗全身的肌肉都在紧绷,呼吸越来越急促,那个狰狞的器官在她掌心下的搏动越来越剧烈,温度也越来越高——这是即将射精的信号。
“对……就是这样……再快一点……”户波优斗的另一只手伸向了自己鼓胀的阴囊,粗暴地揉捏着里面两颗饱满的卵蛋,“我要射了……瑞希,把脸凑过来……我要射在你脸上……或者,把嘴张开……我要把精液灌进你喉咙里……”
他一边发出野兽般的粗喘,一边将深山瑞希往自己胯下按。那股浓郁的、即将喷发的雄性气息扑面而来,深山瑞希绝望地闭上眼睛,咬紧了牙关。她能预感到接下来会发生什么——那股滚烫的、带着浓烈腥味的精液,即将喷溅在她脸上、嘴里、头发上……
就在户波优斗全身绷紧、即将到达高潮巅峰的那一刻——
“砰!!!”
教室的门被人从外面一脚踹开了。
巨大撞击声让户波优斗的动作猛然一滞。深山瑞希趁机用尽全身力气抽回了自己的手——她的手掌上已经沾满了湿滑黏腻的前列腺液,在灯光下泛着淫靡的水光,那股浓烈的雄性气味黏在她皮肤上,挥之不去。
先是一个穿着工作服的男人像破布袋一样飞了进来,然后是第二个、第三个……这些本该守在门外的手下,此刻满脸是血、扭曲着身体砸在地上,连痛苦呻吟的力气都快没有了,只能发出濒死般的嗬嗬声。
户波优斗脸上扭曲的快感瞬间冻结,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难以置信的惊愕。他甚至来不及把自己的肉棒塞回裤子里——那根紫红色、湿漉漉、还在因为兴奋而微微跳动的粗长阴茎,就这样毫无遮挡地暴露在闯入者的视线中。
出现在门口的是一只穿着黑色球鞋的脚。那只脚很用力地踩在了最后一个倒下男人的脸上,将他的面骨踩得咯吱作响,脸彻底压进了地面的灰尘里。接着,一个少年的身影慢慢地从门外阴影中浮现出来。
沐小小侧着脸,目光从倒在地上的打手们身上扫过,最后落在了户波优斗裸露在外的、还在滴着黏液的粗大阴茎上。他的嘴角一点点勾起,浮现出一个冰冷到极致、又带着几分戏谑的恶魔般的笑容。
“哟,”少年歪了歪头,语调轻快得像是在打招呼,但那声音里却透着一种让人脊背发寒的死寂,“我说怎么找不到人呢……原来是在这里,对着我的委托人‘展示才艺’?”
他的目光又扫过深山瑞希湿漉漉、沾满透明液体的手,以及她脸上惊魂未定的苍白表情,还有缩在姐姐身后、瑟瑟发抖的深山爱华。
“看来,”沐小小慢慢地将视线移回户波优斗脸上,那个笑容扩大了一些,“我来得还挺是时候的嘛……刚好赶上‘教学演示’的最高潮部分?”
户波优斗下意识地想要把阴茎塞回裤子里,但沐小小的速度更快。少年几乎是瞬移般出现在了他面前,一只手捏住了那根还处于半勃起状态的湿滑肉棒——不是抓,而是用两根手指,像捏着什么肮脏的虫子一样,捏住了龟头下面最敏感的冠状沟。
“别急着收起来啊,”沐小小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一种令人毛骨悚然的平静,“‘户波老师’……你刚才,不是打算用这根东西,‘教育’我的委托人吗?”
他捏着那根肉棒的手指开始缓缓用力。户波优斗发出了一声尖锐的痛呼——那不是快感,而是实实在在的、几乎要捏碎海绵体的剧痛!
“你看,它现在还是硬的,还流着水呢,”沐小小慢条斯理地说,另一只手甚至伸过去,用指尖沾了点从马眼渗出的前列腺液,凑到鼻尖闻了闻,“真是精力旺盛啊……不过,对着未成年女学生掏出这种东西,是不是太‘为人师表’了一点?”
他一边说,一边加大了捏握的力度。户波优斗的阴茎在他手指下痛苦地抽搐着,原本紫红色的龟头因为缺血而开始发白,柱身上的青筋都暴突了出来,但这一次不是因为兴奋,而是因为剧痛。
“不如这样吧,”沐小小忽然松开了手,户波优斗刚想喘口气,就看见少年露出一个天真无害的笑容,“我也来给老师上一课……专门教你怎么‘正确使用’自己的生殖器。”
话音刚落,沐小小闪电般地一脚踹在了户波优斗的小腹上!
“噗呃——!”
户波优斗整个人弓成了虾米,剧痛让他眼冒金星,双腿发软地跪倒在地。但他的阴茎还露在外面,因为刚才的剧痛和惊吓,此刻正可悲地半软不硬地耷拉着,马眼处还在滴着透明的液体,在冰冷的地板上积了一小滩。
沐小小蹲下身,看着他痛苦的表情,微笑着拍了拍他的脸。
“第一课,”少年竖起一根手指,笑容灿烂得像是在跟朋友聊天,“永远、永远不要,用你裤裆里那根只会流水的玩意儿,去威胁别人……尤其是,不要用它威胁我的人。”
“第二课,”他又竖起第二根手指,“像你这种喜欢对未成年学生发情的垃圾,其实根本就不配拥有这种器官……所以呢,作为惩罚——”
沐小小的手里,不知何时多出了一把闪着寒光的、造型奇特的折叠刀。
“我们来稍微做一点‘小改造’吧?”
户波优斗的瞳孔骤然收缩到了针尖大小。他想逃,想尖叫,但腹部的剧痛让他连站起来的力气都没有,而沐小小的一只脚已经踩在了他的大腿上,让他连爬走都做不到。
“别担心,我技术很好,”沐小小把玩着手里的刀,刀锋在灯光下反射着冰冷的光,“不会很疼的……嗯,大概。”
他歪了歪头,看向一旁已经看呆了的深山姐妹。
“瑞希同学,”少年用最礼貌的口吻问道,“你说,我们是直接把它切掉好呢……还是先在上面刻点字,做个标记再切?”
深山瑞希张了张嘴,却发不出任何声音。她的目光落在户波优斗那根因为极度恐惧而彻底软掉、却在听到“切掉”这个词时又应激性地抽动了一下的阴茎上,又落在沐小小手里的那把刀上,最后落在少年那张带着灿烂笑容、眼底却冰冷得没有一丝温度的脸上。
她第一次如此清晰地认识到一个事实。
自己召唤来的这个人……或许比户波优斗这个变态老师,还要可怕得多得多。
看到他五官都扭曲的恐怖表情,深山瑞希心悸不已,这个家伙反差太大了,深山瑞希不敢相信这会是那个户波优斗,不对,也许,这才是他的真面目!平时的他只是伪装的罢了 “你要做什么?户波优斗老师,你想干什么?!”
深山瑞希紧张的喝问。
“干什么?当然是来捕捉我的猎物了,”他猛地从口袋里掏出一小瓶喷雾,“说实话,我很不屑于用这种东西的,比起外物,我还是喜欢用自身的魅力来抓捕猎物,但是没办法,再不动手猎物就要逃走了,这种事情我可不允许。”
深山瑞希刚想拉着妹妹逃窜,就被喷雾糊了一脸,她难以置信的望着面前邪恶的男人,两姐妹一下子倒在了桌椅上,“你,你竟然……”
深山瑞希知道他不是好人,但没想到他会这么大胆,敢在学校里做这种事情。
“这不能怪我,要怪就怪你们不识相,”用迷药成功让她们失去反抗能力,户波优斗故意做出难过的表情叹气,“要是你们乖一点,我也不会这样做。”
说完,他扯着嘴角挤出一个疯狂的表情,“不过无所谓了,反正你们已经落入我的手里,逃不了了,原本我的第一个猎物应该是雪乃深冬,那样完美的女人说实话我也是第一次见到,哪怕一些贵族大小姐都不如她。”
“只是没想到,那个女人会如此的难搞,不过没关系,反正无论是雪乃深冬,还是这所学校的女人,迟早都会成为我的奴隶!她们迟早会跟你们一样臣服在我的面前!啊哈哈哈哈!”
男人狰狞的面孔大笑,“到时候,这所学校都能成为我的乐园,用你们的身体去换来无数的财富,甚至是那些贵族,那些达官贵人就喜欢这种调调……”
深山瑞希跟深山爱华已经几乎失去所有力气了,倒在椅子上用喷火的眼神怒视他,然而,愤怒之余也有恐惧,她知道户波优斗不是好人,但没想到他这么恶劣糟糕。
没想到他的下限会如此的
不光想要沾污自己跟妹妹,竟然还想让自己出卖身体,深山瑞希浑身发抖,心中一片冰凉。
怎么办?怎么办?
“这个时候还试图逃跑吗?别妄想了,”看穿了她的内心,户波优斗吐着舌头一脸的颜艺,“我的人就在外面,你跑出了教室,也会被他们抓回来,哦对了,也算是为了犒赏他们,等我享受完,他们也会好好的享用你们的身体,毕竟要照顾照顾下属嘛。”
“啊哈哈哈哈!”
两个少女的心中充满了绝望。
“爱华,你不是说我是垃圾废物么?那么就让你见识一下,我到底是不是垃圾,是不是废物————”
狰狞的面孔以及邪恶的表情,让深山爱华动了动嘴唇,她不知道说什么,只是淌下两行泪水,只是沉浸在愤怒和恐惧中的深山瑞希并没有发现自己的妹妹已经恢复了正常,她努力提高自己的声音。
“还有沐小小呢!你,你别想得逞,他会救我们的!!”女孩心底好似燃起了希望。
“哈?那个小鬼?”户波优斗咧嘴,“竟然把希望放在一个小鬼身上,那家伙现在估计已经被我的人给打得半死不活了吧,别担心,我会留他一命,他不是很嚣张吗?”
“我会在他的面前玩弄你们,让他眼睁睁的看着自己女人被我们玷污,到时一定会陷入绝望的吧,啊哈哈哈哈!”
“哦?是吗?”
猖狂的笑声戛然而止,眼神灰暗的深山瑞希又重新绽放出了光芒,纷纷看向门口。
轰!
先是一个人影飞了出来,然后是第二个,第三个,这些穿着工作服的男人砸在地上连呻吟的力气都快没了,脸上血肉模糊一片,恐怖的模样跟户波优斗对视。
“有,有有怪物……”
砰!
率先出现在视野里的是一只脚,那只黑色的球鞋很用力的把男人的脸踩进地里,还没有看见他的整个人,光是一条腿就让教室里的空气都凝固了几分。
少年的身体慢慢出现在教室门口,他脚下踩着半死不活的男人,手上套着一个炮筒。
脸上挂着恐怖渗人的神情,微微扭头,侧着脸跟错愕的户波优斗对视,嘴角两边勾起,浮现出一个魔鬼的笑容,“听说你想饶我一命?真是好人呢,所以我特意来感谢你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