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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49 节

第四十九章 宫岛樱的兴趣(加料)

综漫:这些女主角都不正常 · 佚名 · 6,575 字

既然他不需要,那宫岛樱也不强求,心里打定主意必须要让他吃吃苦头。

手持竹刀的剑道少女气势凌厉的直视沐小小的眼睛,然后,挥刀向前,没有什么太多的技巧,就是一招简单的竖劈,同时还伴随着她的声音。

“喝————!”

嗯,有内味了。

但是

砰!

那把玩具刀,稳稳的停在身前,架住了宫岛樱的攻击,这位剑道部长眼神一凝,没有后退,反而速度更快的发起了二连击、三连击。

竹刀在空中挥出一道道残影,破空声、风声、以及兵器碰撞的声音,在这个活动道场里响起,旁边围观的人已经不知不觉间换上了震撼与迷茫的表情。

嘴巴大的可以塞进一颗鸵鸟蛋。

哪怕是正在场上战斗的宫岛樱,也不敢相信的望着身处风暴中心的沐小小,望着他一次次挡下了自己狂风暴雨般的进攻,明明手持武器的动作根本就是个门外汉。

明明这家伙对剑道毫无了解,这一点不光是宫岛樱,周围那些部员们都看得出来,哪怕是剑道部里的初学者,都要比他好上许多,至少拿着刀的动作不会显得很业余。

可就这样业余的人,竟然一次次地挡下了部长的进攻,不敢相信,围观的人大气不敢喘,瞪大眼睛保持静默,至于远阪董香,她这会儿双眸也异彩连连。

没有想到那个人能做到这种地步。

她能感觉到,哪怕自己也做不到如此游刃有余的地步!

没错,就是游刃有余,她看得出来,那个少年没有拿出全力,根本就是小孩子玩闹的心态,他的真正实力,说不定比父亲还要强!

沐小小:懂不懂名刀电光丸的含金量啊!

通俗来讲,这件道具就相当于一个自动战斗的AI,一个超级外挂,野比大雄用它能打败宫本武藏,就能明白这把电光丸到底有多么逆天了。

嗯,是学姐心愿单的奖励抽出来的呢。

沐小小玩的差不多了,突然变换架势,把宫岛樱手里的竹刀击飞,电光丸去势不减的击打在少女的胸口,将她给轰飞。

“部长!!!”

“我没事,”宫岛樱挥挥手,从地上爬了起来,脸色复杂的看着面前的这个少年,她也感觉到了自己跟他的差距,宛若鸿沟,她眼神复杂的看着沐小小,最终还是说出口,“你赢了。”

她不是无理取闹的人,的确是这个人赢了。

沐小小其实没什么感觉,因为全程都是电光丸代打,“你很强呢,宫岛学姐。”

“你在嘲讽我吗?”宫岛樱无语。

“我只是实话实说,”沐小小笑了笑,然后转过身子,众目睽睽之下走到了远阪董香的面前,壁咚一下把她按在墙上,“远阪学姐,我赢了。”

“嗯你,你很厉害。”

不是,远阪学姐你怎么还夸上了?

“我更厉害的你都见过,所以该接收我的战利品了。”

这家伙对远阪学姐真是不客气啊,说她是战利品什么的,周围人一阵腹诽,可又不敢说什么,他赢了部长,他们这些小卡拉米更不是对手。

宫岛樱也没办法,她已经输了,少女看着沐小小把自己的好友壁咚在墙上,忽然皱眉,不对啊,董香她被这样对待,怎么看上去不是很生气的样子?

要是觉得远阪董香因为性格温柔,不会发脾气那就大错特错,宫岛樱很了解自己的好友,如果有男生对她无礼,生气的董香会把他屎都打出来。

可现在,她竟然没有生气,更没有反抗?

靠在墙上的少女望着近在咫尺的少年,感受着他霸道的气势和浓烈的气息,呼吸有些不顺了,心跳也有点不自然。 “远阪学姐,如果不愿意的话,可以亲自来跟我打一场。”

扎着马尾的远阪董香红唇微微张开,柔柔的开口。“我不跟你打……”

那声音软糯得不可思议,像是融化了的蜜糖,带着一丝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颤抖。她微微别开头,不敢直视少年那双过于明亮的眼睛,胸腔里心脏跳得像擂鼓,撞得肋骨隐隐发疼。她能感觉到自己脸颊的温度在迅速攀升,甚至怀疑在场的所有人都能听见她疯狂的心跳声。为什么?为什么光是站在他面前,被他这样盯着,身体就变得这么奇怪?

“那我就不客气咯。”

沐小小低沉的声音带着不容置疑的笑意。他向前一步,两人的距离瞬间缩短到危险的程度。他的影子完全笼罩了她,属于少年身上特有的、带着阳光和淡淡汗味的雄性气息扑面而来,强势地侵占了她的呼吸。远阪董香下意识地想后退,可背脊已经抵住了冰冷的墙壁,退无可退。

他伸出手,修长有力的手指轻轻捏住她小巧光滑的下巴。指腹的薄茧蹭过她细腻的肌肤,带来一阵微妙的电流。她被迫抬起头,仰视着他近在咫尺的脸庞。少年眉眼间带着一种掌控一切的从容,以及毫不掩饰的侵略性。他的目光像是带着钩子,从她惊慌失措的眼睛,滑到她微微张开的、泛着诱人水泽的红唇上。

周围的空气仿佛凝固了。剑道部的部员们屏住了呼吸,宫岛樱更是瞪大了眼睛,嘴巴微张,似乎想说什么却又硬生生卡在喉咙里。这是一个公开的道场,灯光通明,四周站满了人,任何一点动静都会被无限放大。就在这众目睽睽之下,在所有人惊愕的目光中——

沐小小低下头,强势而精准地覆上了她的唇。

“唔……!”

远阪董香的瞳孔在瞬间剧烈收缩,缩成了惊恐的针尖大小。脑海里一片空白,所有的思维、所有的理智都在那温热的触感贴上来的刹那,被炸得粉碎。他的嘴唇比想象中更柔软,却又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道,牢牢地封缄了她的呼吸和可能发出的任何惊呼。

他……他亲了我?

在这么多人面前?

一股尖锐的羞耻感猛地窜上头顶,几乎让她晕眩。她应该推开他,应该狠狠给他一巴掌,应该像对待其他任何胆敢冒犯她的男生一样,用凌厉的剑术把他揍趴下——这是她的本能反应,是她刻在骨子里的骄傲和防卫机制。可是……

可是为什么,手臂像是灌了铅一样沉重,抬不起来?

为什么,身体深处反而涌起一股陌生的、让她恐惧战栗的酥麻?

为什么,当他的唇舌开始试探性地撬开她紧抿的牙关时,那一点点抵抗的意志力,像阳光下的薄冰一样迅速消融?

“嗯……”

一声极其细微的、猫儿似的呜咽从她被封住的唇齿间泄露出来。她感觉到他的舌尖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道,顶开了她的齿列,长驱直入,勾缠住了她因为紧张而瑟缩的香舌。他的气息更深、更烫地渡了进来,带着某种她无法形容的、令人头晕目眩的味道,像是薄荷,又像是某种更原始的、属于雄性荷尔蒙的气味。

好热……

他的舌头灵活得惊人,带着灼人的温度,在她敏感的口腔内壁肆意扫荡,用力地吮吸、舔舐着她的小舌,贪婪地汲取着她口中甜美的津液。那是一种完全占据式的亲吻,带着侵略、征服和不容置疑的占有欲。她被迫承受着,大脑因为缺氧和被侵犯的刺激而阵阵发晕,可身体却违背了意志,诚实地给出了反应。

她的身体在发软,原本紧绷的背脊一点点松弛下来,几乎是半挂在了他的身上。被他捏着下巴的姿势让她无法逃脱,反而呈现出一种近乎献祭般的柔顺仰姿。她的双手无意识地抬起,指尖颤抖着,最终没有落在他胸口推拒,而是轻轻地、虚软地搭在了他握着剑道服腰带的结实小臂上。

更让她恐惧的是身体深处涌起的陌生潮涌。小腹一阵阵地发紧、发热,一股湿热的暖流毫无征兆地从最私密的部位涌了出来,瞬间就浸湿了她内裤的中心。她今天穿的是一条白色棉质内裤,此刻,那羞人的湿意正迅速扩散,紧紧吸附在敏感的蚌肉上,带来一种让她几乎要哭出来的粘腻和空虚感。

不要……停下来……

她在心里尖叫,可唇舌却被他的纠缠得越来越深入,唾液交换的声音在寂静到落针可闻的道场里,变得异常清晰而色情。她能听到周围人压抑的抽气声,能感受到那些震惊、好奇、甚至可能带着鄙夷的目光,像针一样扎在她的皮肤上。但所有这些羞耻的刺激,却和唇舌间传来的、越来越强烈的快感交织在一起,形成一种致命的、令人沉沦的化学反应。

她甚至感觉到,在他炽热的怀中,在他霸道深入的亲吻下,自己胸前那两团从未被异性触碰过的柔软,竟然悄悄地挺立了起来。乳尖变得又硬又胀,隔着内衣和剑道服粗糙的布料,摩擦着,带来一阵阵细小而尖锐的电流,直直窜向她的腰眼和腿心。

沐小小清晰地感受到了她所有细微的变化。她身体的僵硬到柔软,她搭在自己手臂上那无力的手指,她越来越急促的、从鼻腔里溢出的甜腻喘息,以及……他敏锐地察觉到,紧贴着自己胸膛的那两处柔软,顶端正悄悄挺立变硬,隔着几层衣物顶着他。

真是个口是心非的学姐。

他心中涌起一股更强烈的征服欲和施虐欲。在这样公开的场合,在所有人的注视下,将这个看似清冷高傲的学姐吻到失神、吻到动情、吻到身体背叛理智……这种隐秘的、只属于他们两人(或许还有被迫围观的众人)的刺激,让他的血液都沸腾起来。

他的吻变得更加深入、更加贪婪。不再满足于简单的唇舌交缠,他开始用牙齿轻轻啃咬她饱满的下唇,留下浅浅的齿痕,然后又用舌尖温柔地舔舐安抚。他吮吸她舌头的力道加大,仿佛要将她那点可怜的魂魄都吸出来吞掉。大量的唾液在他们紧密相连的唇齿间交换、流淌,有些甚至沿着董香无法合拢的嘴角溢出,在她白皙的下巴上拉出一道淫靡的银丝。

与此同时,他空闲的另一只手,原本按在她身侧墙壁上的手,开始不动声色地向下滑去。隔着少女剑道服那宽松的袴裤(裙裤),他的手精准地找到了她圆润挺翘的臀瓣边缘。先是若有若无地触碰,感受着布料下那充满弹性的年轻肉体,然后,在无人能察觉的角度(至少他这么认为),他的手掌猛地收紧,用力地、充满占有欲地握住了她半边饱满的臀肉。

“呜嗯——!”

远阪董香浑身剧震。臀上传来的、隔着布料依然清晰无比的揉捏力道,像一道惊雷劈中了她。那羞耻的部位被异性的大手如此狎昵地握住、揉弄,手指甚至还暧昧地陷进了臀缝的边缘。极度的震惊和从未体验过的刺激,让她脊椎发麻,膝盖彻底软了下去,整个人几乎完全瘫靠在了他的怀里,全靠他捏着她下巴的手和握着她屁股的手在支撑。

她能感觉到抵在自己小腹上的,某种坚硬、灼热而又充满威胁性的隆起。那是……那是男生……

这个认知让她的大脑“轰”的一声,彻底失去了思考能力。恐惧和一种扭曲的、不该有的兴奋感同时撕扯着她。更多的湿意从腿心涌出,内裤已经湿透,那股黏腻的感觉甚至让她产生了裤子都被浸湿的错觉。她夹紧了双腿,可这微小的动作反而让私密处的摩擦更加清晰,带来一阵让她战栗的、细密的快感。

“部……部长……”有部员结结巴巴地小声惊呼,看向宫岛樱。

宫岛樱也彻底呆住了。她看着好友被那个学弟以一种绝对掌控的姿态按在墙上深吻,看着好友从一开始的震惊僵硬,到后来的身体发软、脸颊绯红、甚至……甚至隐约发出了诱人的鼻音,看着那少年霸道地揉捏着好友臀部的动作(虽然被袴裤遮掩了大半,但她眼尖地看到了!),看着好友非但没有反抗,反而像是沉溺其中……这冲击性的一幕让她大脑宕机,一时间竟不知该作何反应。是冲上去拉开他们?还是……

沐小小完全无视了周围的骚动。他的全部注意力都集中在怀里这具逐渐变得滚烫、敏感、任他予取予求的娇躯上。他的手指隔着粗糙的袴裤布料,贪婪地感受着少女臀肉的丰腴和弹性。他能想象,当剥掉这层碍事的衣物,直接抚摸那白皙滑腻的皮肤时,会是怎样销魂蚀骨的触感。他的胯下早已勃起得发疼,坚硬的肉棒隔着裤子死死顶在少女柔软的小腹上,随着亲吻的节奏无意识地、缓慢地挺动、磨蹭。

他微微偏头,变换着亲吻的角度,让自己的舌头能更深地探入,几乎要顶到她的喉咙口。他的另一只手也开始不安分,从她光滑的下巴移开,转而捧住她滚烫的脸颊,拇指带着挑逗的意味,反复地、用力地摩挲着她被吻得红肿湿润的唇瓣边缘,将那溢出的晶莹唾液涂抹开来。

“呜……唔……哈啊……”

远阪董香的意识已经模糊了。羞耻、快感、缺氧、以及某种深埋在灵魂深处的、对这个少年近乎本能的亲近和渴望,彻底击垮了她的防线。她的舌头开始青涩地、笨拙地回应他的纠缠,尽管动作生涩,但那小心翼翼的试探和偶尔无意识的吮吸,却像是最好的催情剂。她的身体完全瘫软在他怀里,胸前的柔软毫无保留地压在他的胸膛上,被他身体的硬朗轮廓挤压变形。隔着衣物,她能清晰地感受到他剧烈的心跳,和她自己的心跳渐渐合成了同一个疯狂的节拍。

不知过了多久,可能只有几分钟,也可能像一个世纪那么漫长。当他终于意犹未尽地、缓缓退出她口腔深处时,拉出的银丝在两人唇间藕断丝连,在道场惨白的灯光下闪烁着淫靡的光泽。

远阪董香眼神涣散,水光潋滟的眸子里满是迷离的雾气,双颊酡红似醉,红肿的唇瓣微微张开,急促地喘息着,胸口剧烈起伏。整个人像是刚从水里捞出来一样,虚弱无力,全靠身后冰冷的墙壁和他尚未撤离的手支撑着身体。她的袴裤前襟,似乎有那么一小片不易察觉的深色湿痕……

沐小小看着她这副被自己彻底吻懵了、玩坏了的样子,心底涌起巨大的满足感。他松开了揉捏她臀肉的手(那只手撤离时,还意犹未尽地在她臀侧轻轻拍了一下),转而用指尖,极其温柔地、带着怜爱般,轻轻抚摸她湿漉漉的睫毛和迷离的眼眸。

然后,他扬起嘴角,那是一个餍足而又带着几分邪气的笑容。他抬起手,晃了晃手里那张对她而言意义非凡的好朋友通讯卡。

“董香学姐,尽快找到这个东西吧,我就先离开了。”

他的声音带着亲吻后的沙哑和磁性,钻进她嗡嗡作响的耳朵里。接着,他俯下身,凑到她那敏感通红的耳廓边,滚烫的呼吸喷薄在她耳朵最娇嫩的皮肤上,让她又是一阵战栗。然后,他张开嘴,用牙齿轻轻地、带着一丝惩罚意味地,咬住了她小巧的耳垂,舌尖还恶劣地舔了一下耳廓内侧的敏感点。

“明天见。”

这三个字,像是恶魔的低语,带着灼热的气息和不容拒绝的宣告,烙印在了她的耳畔,也烙印在了她此刻一片混乱的心上。

说完,沐小小直起身,最后看了一眼依旧眼神迷离、气息不稳地靠在墙上,仿佛还没从那个激烈到几乎窒息的公开深吻中回过神的远阪董香,嘴角噙着笑意,在所有人或震惊、或茫然、或畏惧、或好奇的目光注视下,从容地转身,离开了剑道部的活动道场。

他离开后好一会儿,道场里死一般的寂静才被打破。窃窃私语声如同滴入滚油的水珠,瞬间炸开。所有的目光,都聚焦在那个依旧靠着墙壁,缓缓滑落,最终抱着膝盖蹲坐在地上,双手捂住通红到几乎滴血的俏脸,羞愤得浑身颤抖的少女身上。

一直到沐小小离开,远阪董香都没有从刚刚那激烈的亲吻中回过神,背靠墙壁缓缓滑落,直到宫岛樱走到身边拉起自己,她才明白刚刚到底发生了什么,两只手捂住通红的俏脸,羞愤欲死。

“董香,那个人跟你到底是什么关系?”赶走了好想要吃瓜看戏的部员,宫岛樱拉着好友离开了剑道部,她没忍住问道。

“我也不知道……”

“不知道?他对你做了这么过分的事情,你居然没有反抗,一点都不像你啊,总不能是花痴吧?”

“我也不知道,只是觉得他很熟悉当时也……”

也不想推开他。

宫岛樱不懂,“不过那家伙的剑术是真的可怕,传说中的大剑豪也不过如此了吧,伯父我不太清楚,至少我的父亲绝对不是他的对手。”

董香点头,“父亲也不是他的对手。”

“不敢相信,一个学弟居然拥有这么夸张的剑术,”宫岛樱来了兴趣,而且因为好友的暧昧反应,宫岛樱对沐小小那些过分的行为也不生气了,“你说,我邀请他来剑道部怎么样?说不定可以让我们的实力更上一层楼。”

“樱,你不会想拜师吧?”

“如果他真的愿意,拜师也不是不可以,你没有亲身经历过,不知道那种感觉,太可怕了,完全的无懈可击,完美无瑕,找不到任何破绽和机会,”宫岛樱摇头。

然后握了握拳头,“一定要找个机会把他拉到社团里。”

对好友的想法,远阪董香没有发表什么看法,她不是剑道部的人,只是经常来剑道部训练罢了,也没资格说什么,脑海里还总是浮现出沐小小的身影,以及刚刚那个霸道的吻。

她已经忘不掉了

“我居然忘了问他的名字。”

听到樱懊恼的声音,远阪董香脱口而出,“小小,沐小小。”

“诶?董香你果然认识他啊。”

“我……”

这个名字直接就出现在了女孩的脑海中,远阪董香没办法解释,只能保持沉默,心里好像有什么东西要破土而出,回到远阪家的她立刻跑回自己房间。

在自己的抽屉里翻找起来,没一会儿就翻出了一本笔记本。

里面是她偶尔会记录的一些日记,只是翻来覆去看了好几遍也没找到有用的东西,曾经的董香把沐小小都写在了日记本里,可随着历史改变,那些日记已经消失了。

跟遗忘草不一样,这一次可不是失忆,而是彻底的消失。

当远阪董香翻箱倒柜,终于在抽屉的深处找到那张已经有些积灰的卡片的时候,这张属于远阪董香的好朋友通讯卡,终于重新绽放出了光芒。

“小小……”

远阪董香想到了跟他一起经历的一幕幕,想到了自己成功改变父亲死亡的命运,想到了自己逐渐忘记小小的恐惧害怕,未来世界的秘宝,让远阪董香回忆起了一切。

哪怕世界已经改变,历史发生了改变,但自己所珍爱的一切,那些宝贵的记忆永远不会消失,这就是传说中的秘宝,就连时空都无法消磨。

远阪董香露出了笑容,“真是个笨蛋,有那么着急吗?居然当着大家的面亲了过来,这下明天要传遍学校了。”

虽然,她也很着急就是了。

郑重地收起好朋友通讯卡,然后急匆匆的跑出门。

“董香,你上哪去?马上吃饭了?”

“我不吃了,”丢下一句话,在父母的目光中匆匆离开家,朝着学校旧校舍跑去。

她迫不及待的想要见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