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0章 山间城市的经济(加料)
矢车菊魔女 · 佚名 · 2.1万 字
本来希露媞雅是打算休息一晚就走的,但在城主安排的宅邸睡下后,这些关积累的疲劳一下子爆发,结果就是从晚上睡到第二天下午,她才睡眼蒙胧地醒来。
身著睡衣的希露媞雅慢慢坐起,依旧打著哈欠,靠著床头眼帘时而闭合小憩,时而睁开,这样持续了大概半个小时,才慢慢鼓足精神掀开被子,坐起身来。
花了半个小时洗漱和梳理头发,之后希露媞雅换上一套蓝色为主色调的长裙,其风格清新,袖口有著白色的系带装点收束,衣领和裙摆下沿也有白色的蕾丝点缀,相比那日战斗时强大而闪耀的模样,今天的她就如春季时出来郊游的邻家少女一般,略带可爱。
时间是下午三点,希露提雅走出房间后,和宅邸内的仆人打了个招呼,然后就走出门散步。
这会街道上依旧有些忙碌,不少兽人劳工推著车搬运货物和砖石,修补前天战斗造成的破坏。
城中的工坊大多恢复运作,她走在街上都能听见远处那敲打铁砧的声响。
怀著几分好奇,希露提雅来到城中的市集和店铺游览,观察这里的特产和物价。
“青柚果,10铜币一斤。”
“馕饼,8铜币一个。”
“厚麻衣,82铜币一件。”店主将一件灰扑扑的麻布外衣挂上货架,粗糙的布料摩擦发出沙沙声响。希露媞雅目光扫过,手指轻轻触碰布料表面——太过粗硬,直接穿着会磨伤皮肤,不过兽人体质强健,或许不在意这些细节。她的思绪稍微飘散,想象着厚麻衣下结实而滚烫的雄性身躯,汗水与粗布摩擦,散发出的原始体味在空气中飘荡。对于终日劳作的兽人而言,这样的衣物或许正好配得上他们那身饱经锻炼、充满爆发力的肌肉,以及……某些更为原始的欲求。她的裙摆被微风吹拂,轻轻贴在小腿上,带来一阵凉意,也让她下意识地并拢了双腿。
“蜂蜜酒,20铜币一瓶。”隔壁酒馆传来的吆喝伴随着橡木桶被推滚的沉闷声响。几个刚下工的牛头人劳工放下工具,聚集在酒桶旁,铜币叮当作响。店主拔开木塞,一股甜腻中带着微酸的发酵气息弥散开来。希露媞雅看见其中最为强壮的那个仰头灌酒,蜜色液体顺着他的嘴角流下,划过粗壮的脖颈线条,浸湿了敞开领口下古铜色的胸肌。喉结剧烈滚动,吞咽的声音在喉咙深处回荡。当他放下酒瓶,满足地抹嘴时,目光无意间扫过街道另一侧——恰好与希露媞雅对视了一瞬。那双兽瞳锐利而直接,毫不掩饰地在她窈窕的身形上停留了片刻,尤其是被蓝色长裙包裹着的、随呼吸微微起伏的胸部轮廓,还有紧束腰线下臀线的柔软弧度。希露媞雅下意识地将斗篷兜帽拉低了些,转身继续前行,她能感觉到那道目光仍旧黏在背后,如同实质般扫过她的臀部、大腿,仿佛能穿透布料,看见布料之下白皙光滑的肌肤,以及……更深处。
她加快了脚步,转入一条相对僻静的小巷,试图摆脱那令人不适的凝视。巷子两侧是高高的石墙,墙头爬满枯藤,阳光只能从狭窄的天空缝隙中投下几缕光线,地面潮湿,空气中弥漫着苔藓和泥土的气息,还有一种……更加隐秘的骚动。前方传来粗重的喘息声,还有肉体撞击墙壁的闷响。希露媞雅停下脚步,警觉地望向声音来源——巷子深处,一个高大的狼人正将一个女兽人按在墙上。女兽人有着狼耳和蓬松的尾巴,此刻尾巴焦躁地甩动着,嘴里发出抑制不住的呜咽。狼人的一只手撑在她头侧的墙壁上,另一只手则从她敞开的皮衣下摆探入,粗暴地揉捏着她高耸的乳房。皮衣的系带早已松开,半边饱满的胸乳几乎要挣脱出来,暗褐色的乳头在粗糙的手指搓揉下硬挺充血。
“不要……会被人看见……”女兽人尝试推拒,但声音软弱无力,反而更像欲拒还迎的邀请。
“看见又如何?”狼人低沉地笑着,声音里充满野性的占有欲,“让他们看看,你是谁的母狼。”说着,他低下头,一口含住那裸露的乳尖,用尖利的犬齿轻轻啃咬。女兽人发出一声短促的尖叫,随即转化为绵长的呻吟,身体主动贴近,双腿不由自主地张开,紧紧夹住狼人粗壮的大腿根部摩擦着。
希露媞雅僵在原地,进退两难。理智告诉她应该立刻转身离开,但眼前的场景仿佛有着魔性的吸引力,让她的目光无法移开。她能清晰地看到狼人牛仔裤被撑起的、骇人的巨大轮廓,正顶在女兽人小腹下方。女兽人穿的是一条兽皮短裙,此刻裙摆被掀高到大腿根部,露出结实的大腿和双腿之间深色的毛发。狼人的手已经从乳房下移,粗鲁地探入短裙,直接覆盖在那片隐秘之地。
“湿透了……骚货。”狼人哑着嗓子评论,手指毫不怜惜地拨开软肉,寻找着入口,“才几天没操你,就馋成这样?”
女兽人没有回答,只是把头埋在他肩膀上,急促地喘息,臀部本能地随着他手指的抠挖动作前后晃动。水声在寂静的巷子里格外清晰——那是手指在她湿滑黏腻的阴道里进出时带出的体液声,混合着穴肉被撑开、摩擦的咕啾声。狼人的手指显然不止一根,他三根粗长的手指并拢,深深插入那紧致湿热的女穴,几乎塞满了整个甬道,然后抽出,再狠狠地捅入。每一次插入,女兽人的身体都会剧烈颤抖,从喉咙深处挤出压抑的、破碎的呜咽。
希露媞雅感觉自己的脸颊在发烫,双腿间也传来一阵难以忽视的、陌生的湿意和空虚感。她从未如此近距离、如此清晰地目睹过如此原始赤裸的性交前戏。在山谷的日子里,性对她而言是遥远而模糊的概念,是书本上抽象的词汇,是繁衍必须的、神圣但也不必过多关注的过程。然而眼前这对兽人,他们的交媾行为充满了赤裸裸的肉欲和支配,没有半点神圣感,只有原始的、互相征服与占有的狂野。她看见狼人抽出手指,指尖扯出几缕晶莹黏滑的银丝,在昏暗光线下闪着淫靡的光。他将手指举到女兽人嘴边,粗暴地命令:“舔干净。”
女兽人没有丝毫犹豫,张开嘴,伸出舌头,将他手指上沾染的她自己的爱液仔细地舔舐干净,甚至含住指尖吸吮,发出啾啾的声音,眼中充满了臣服与渴求。做完这一切,她讨好地蹭着狼人的胸膛,尾巴摇得更欢了。
狼人似乎满意了,另一只手开始解自己的裤带。生锈的皮带扣发出金属摩擦的脆响,紧接着是拉链被拉下的声音。下一秒,一根粗壮得惊人的、紫黑色、青筋盘绕的阴茎猛地弹跳出来,直挺挺地竖立在空气中。龟头硕大如鸡蛋,马眼处已经渗出透明的清液,在昏暗光线下闪着微光。希露媞雅的呼吸几乎停滞了——那尺寸远超她的想象,狰狞而充满攻击性,让她本能地感到畏惧,却又奇异地被吸引。她不由得想到,如果那样可怕的东西,真的进入一个女性体内……会是什么感觉?撕裂?胀满?还是……更复杂的,如同那女兽人此刻表现出来的,痛苦与快感交织的沉迷?
女兽人显然早已熟悉,甚至渴望这凶器。她主动转过身,双手撑在冰冷潮湿的石墙上,高高撅起臀部,短裙被完全撩起堆在腰间,露出两瓣结实浑圆的臀肉,以及臀缝间那朵粉嫩的后穴,还有下方那已经水光淋漓、微微开合着的阴户。阴唇的色泽比周围皮肤深,此刻因为兴奋而充血肿胀,像两片饱满的花瓣,中间那道肉缝不断翕张,流出更多透明的爱液,顺着大腿内侧流淌下来,在古铜色的皮肤上划出亮晶晶的痕迹。
“自己扒开。”狼人命令道,粗大的肉棒顶端已经抵在了那片湿滑的入口,缓缓研磨着,让龟头沾满她分泌的润滑。
女兽人顺从地抬起一只手,向后探去,用两根手指费力地掰开自己湿漉漉的阴唇,将那不断收缩的嫣红穴口完全暴露在空气中,也暴露在身后雄兽的视线和凶器之下。她扭动着腰肢,主动用穴口去追寻那滚烫的龟头,发出近乎哭泣的恳求:“进来……求你……插进来……”
狼人低吼一声,不再迟疑,腰身猛然向前一挺!
那粗壮的阴茎头部,以一种缓慢却不容抗拒的力道,撑开了紧窄的肉穴入口。女兽人发出一声尖锐的、混杂着痛苦与极度满足的长吟,身体猛地绷紧,指甲在墙壁上刮出白痕。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身体最柔软脆弱的部分,正被一个坚硬、滚烫、尺寸骇人的异物强行闯入、撑开、填满。那根肉棒太粗太长了,插入的过程充满了侵略性,一寸一寸地碾过她阴道内壁敏感的褶皱,粗暴地开拓着甬道,直抵最深处的柔软。当龟头重重撞击到子宫口时,她全身剧烈地痉挛起来,子宫颈被那硕大的头部挤压、摩擦,带来一阵酸胀酥麻、直冲脑髓的快感。
“操……还是这么紧……”狼人喘息着,双手掐住她的腰侧,开始缓缓抽送。每一次拔出,都带出大量被搅成白沫的爱液和穴肉翻出;每一次插入,都用尽全力,将整根肉棒连根没入,囊袋拍打在她臀肉上,发出清脆的“啪啪”声响。肉与肉激烈碰撞、摩擦、挤压,水声咕啾作响,混合着男人粗重的喘息和女人抑制不住的、越来越放荡的呻吟与浪叫。
“啊……啊哈……顶到了……要死了……再深点……”女兽人彻底放弃了矜持,随着身后凶狠的冲撞前后摇摆着臀部,主动迎合每一次插入,让那根巨物能进得更深,操开她更深处的媚肉。她的阴道内部热情地包裹、吮吸着入侵者,内壁的嫩肉像无数张小嘴,贪婪地咬噬着阴茎的每一寸表面,分泌出更多滑腻的液体,让交合处一片泥泞。
希露媞雅看得口干舌燥,双腿发软,几乎要站立不住。她死死咬住下唇,才能抑制住喉咙里可能溢出的奇怪声音。她的心跳如擂鼓,血液仿佛都在沸腾,身体深处涌起一股陌生的、灼热的渴望,小腹深处隐隐抽动,一股热流不受控制地从那从未被造访过的神秘花园涌出,浸湿了包裹在最内层的柔软丝绸内裤。那粘腻湿滑的触感紧贴着大腿根部最娇嫩的肌肤,带来强烈的羞耻感,却也让她更加清晰地意识到自己身体的变化——她在兴奋,在为眼前这野蛮粗暴的交合而兴奋。
巷子里的交媾还在继续,并且愈发激烈。狼人变换了姿势,他猛地将女兽人从墙上拉起,让她转过身面对自己,然后双手托住她结实的大腿根部,将她整个人抱离地面。女兽人惊呼一声,本能地用双腿环住他粗壮的腰身。这个姿势让她的阴道以一个刁钻的角度完全吞入了那根巨物,并且因为重力作用,插入得更深。狼人就着这个姿势,开始了更加狂暴的上下抛动,每一次都将她重重地落下,让自己的肉棒狠狠地凿进她身体最深处。
女兽人的头颅后仰,金色的狼耳完全伏倒,喉咙里发出断断续续的、近乎窒息的哭喊:“不行了……太深了……要被操穿了……求你……”她胡乱地抓挠着狼人宽阔的后背,在他古铜色的皮肤上留下一道道红色的抓痕。
“射给你……全射进你肚子里……让你怀上我的种……”狼人低吼着,冲刺的速度越来越快,幅度越来越大,阴茎在湿滑紧致的甬道里高速摩擦、冲撞,发出响亮的肉体撞击声和水渍声。他的呼吸粗重如牛喘,脖颈和手臂的青筋暴起,显然已经濒临极限。
终于,在一次极其深入、几乎将女兽人整个顶起来的猛烈冲撞后,狼人的身体猛地僵直,发出一声压抑的嘶吼。他死死抱住怀中颤抖的女人,腰部剧烈地、痉挛般地向前挺送了几下。希露媞雅清楚地看到,狼人托着女兽人臀部的手指关节因为用力而发白,他整张脸涨得通红,额角青筋跳动。然后,一股股浓稠滚烫的白浊精液,从他马眼激射而出,直接灌入女兽人子宫深处。
女兽人发出一声高亢的、近乎尖叫的呻吟,身体像离水的鱼一样剧烈颤抖、绷紧,阴道内壁疯狂地痉挛、收缩,死死绞紧体内那根正在喷射的肉棒,贪婪地汲取着每一滴生命的精华。她的双眼翻白,口水从嘴角流下,整个人陷入了短暂的高潮失神状态。大量来不及容纳的精液混合着爱液,从两人紧密交合的缝隙中被挤出来,顺着她的大腿根部和狼人的裤子哗啦啦地流淌下来,在下方湿漉漉的地面上积聚了一小滩白浊的液体,散发出浓烈的、雄性征服后的麝腥气息。
这个充满视觉冲击和气味冲击的画面,如同烙印般刻入希露媞雅的脑海。她胃部翻腾,一阵恶心感涌上喉咙,但比恶心更强烈的,是身体深处传来的、无法言喻的悸动与空虚。她终于无法忍受,猛地转身,几乎是落荒而逃,踉踉跄跄地冲出了那条阴暗的小巷,重新汇入相对明亮的主街人流中。
心脏仍在狂跳,脸颊烫得要烧起来,双腿间的湿滑粘腻感觉更加清晰了。她需要找个地方整理自己,平复这陌生的、汹涌的生理反应。她几乎是逃也似的走进了一家成衣店,希望能借助挑选商品来分散注意力。
店内的光线比外面柔和许多,空气中飘散着新布料的浆洗气味和淡淡的熏香味。几个女性顾客正在挑选衣物,轻声交谈着。希露媞雅深吸几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她走到挂着各种长裙的货架前,指尖无意识地滑过不同质地和颜色的布料,试图将刚才那淫靡暴烈的画面从脑海中驱散。然而,那些声音、画面、气味,却如同附骨之疽,顽固地徘徊不去。尤其是……最后那喷射、灌入、满溢的画面,还有那浓烈的雄性气息。
她不知不觉走到了店铺最深处一个相对安静的角落,这里挂着一些更为精致、价格也明显更昂贵的礼服和内衣。她的目光被一套挂在最里面的衣裙吸引——那是一套以蓝宝石色为主色调的华丽长裙,剪裁优雅,领口和袖口镶嵌着细密的银色绣线和真正的碎水晶,在灯光下闪着细碎梦幻的光芒。裙摆是多层轻纱堆叠,行动间会如水波般荡漾。
“小姐喜欢这一件吗?您眼光真好,这是从中央区来的最新款式,用上了珍贵的月光蛛丝混纺面料,轻薄透气,触感如流水般顺滑。”一个温和的男声在旁边响起。
希露媞雅吓了一跳,猛地转头,发现不知何时,一个身着得体管家服的老年人类男性站在了她身侧一步远的地方。他头发花白,面容慈祥,微微躬身,双手交叠在身前,姿态无可挑剔。但他的眼神……希露媞雅敏锐地察觉到,这位老管家的目光尽管掩饰得很好,但扫过她身体时,依然带着一种评估和审视的意味,尤其是她略显凌乱的呼吸和微微泛红的脸颊。
“我……只是看看。”希露媞雅下意识地后退了半步,拉开了距离。
“当然,请随意观看。这一件非常适合小姐您的气质。”老管家微笑着,并未靠近,“如果您有兴趣试穿,我们可以为您提供试衣间。那边的试衣间是单独的,很安静,不会有任何人打扰。”他抬手指了指店铺最内侧,一扇厚重的深色天鹅绒帘幕后面隐约可见一个小门。
希露媞雅犹豫了一下。她确实需要整理仪容,而且这套裙子……确实很漂亮。远离人群,独自待一会,或许能让心情平复。她点了点头:“麻烦你了。”
老管家眼中闪过一丝难以察觉的光芒,他微微躬身:“为您服务是我的荣幸,小姐。请随我来。”
他引领着她穿过货架,走向那扇天鹅绒帘幕。帘幕后面是一个狭小的空间,只有一扇门和一个简陋的木制衣架。空间确实很私密,厚重的帘幕和墙壁隔绝了外面大部分声音,光线也略显昏暗,只有门上方一盏小小的魔法灯散发着柔和的光芒。空气中有一股淡淡的、类似檀香与皮革混合的陈旧气味。
“请慢慢试穿,我就在帘幕外等候。如果尺寸或款式需要调整,请随时叫我。”老管家说完,便礼貌地退了出去,顺手将天鹅绒帘幕拉拢。厚重的布料落下,彻底隔绝了内外。
狭小的空间里只剩下希露媞雅一个人。她靠在门上,长长舒了口气,试图将胸腔里那股莫名的燥热压下去。她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裙子,蓝色布料上似乎沾染了一些巷子里的灰尘。犹豫片刻,她还是决定试穿一下那套华丽的蓝宝石色长裙——至少,换件衣服,或许能换种心情。
她先是解开斗篷的系带,将黑色的兜帽斗篷脱下,挂在衣架上。然后,她开始解开自己身上这条蓝色长裙背后的系带。系带很细,打的是复杂的蝴蝶结,在背后反手操作并不方便。她花费了一点时间,才将系带完全松开。随着系带松散,原本贴合身体曲线的裙身立刻变得宽松,领口微微滑落,露出了一小片白皙的肩膀和精致的锁骨。
她正想将裙子从肩膀上褪下,身后的门……却突然发出极其轻微的“咔哒”一声,那是门锁被从外面轻轻拨开的声音!
希露媞雅浑身一僵,猛地转头。只见试衣间的门被无声地推开了一条缝隙,一只手从缝隙中伸了进来——那并不是刚才那位老管家的、布满皱纹的手,而是一只年轻、修长、骨节分明、皮肤略显苍白却充满力量的男人的手!
“谁?!”她惊骇地低呼,下意识地想把敞开的衣襟拢紧。
但那只手的速度更快!它精准地穿过了门缝,在她还没来得及做出更多反应之前,就一把捂住了她的嘴!力道之大,几乎让她窒息。同时,另一只手也紧随其后,从门缝中伸出,如铁钳般牢牢箍住了她的腰肢,将她整个人向后拖去!
“唔——!”希露媞雅惊恐地瞪大眼睛,拼命挣扎,双手胡乱地向后抓挠,试图挣脱钳制。但身后的男人力量大得惊人,而且显然熟悉如何制服一个挣扎的女性。捂住她嘴的那只手施加了恰到好处的压力,既让她无法呼救,又不至于让她真的窒息。箍住腰身的手臂则将她牢牢固定在怀中,让她无法用脚踢踹。
门被悄无声息地完全推开,然后又迅速被关上、落锁。整个过程快如闪电,几乎没有发出任何引人注目的声响。
希露媞雅发现自己被拖进了一个比刚才试衣间更小、更黑暗、空气更加窒闷的空间——这似乎是试衣间后面的一个隐秘储物间,堆放着一些杂物和备用布料。唯一的光源来自门缝下方透进来的一丝极其微弱的光线。她什么都看不清,只能感觉到身后紧贴着一具高大、结实、充满压迫感的雄性身躯。他灼热的呼吸喷在她的后颈和耳廓,带来一阵难以言喻的战栗。她能闻到他身上传来的气息,干净、冰冷,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药草和金属混合的味道,这让她立刻联想到了法师——而且是实力不弱的法师。
“安静点,小精灵。”一个年轻、低沉、带着磁性,却异常冰冷的男声在她耳边响起,呼吸拂动着她耳边的碎发,“我观察你很久了。从你走进市场,到你在巷子里偷看,再到你慌慌张张地逃进这家店……你的反应,很有趣。”
他的声音如同毒蛇般滑腻地钻进希露媞雅的耳朵,让她浑身汗毛倒竖。他知道!他看到了!看到了她刚才偷看那对兽人交媾的全过程!强烈的羞耻感和恐惧感瞬间攫住了她。
男人的手缓缓从她嘴上移开,但并未放松警惕,转而捏住了她的下巴,强迫她微微仰头。与此同时,另一只原本箍在她腰间的手,开始缓慢而充满威胁地向上移动。
希露媞雅因为裙子背后的系带已经松开,整个裙身只是松松地挂在肩膀上,大片白皙的背部肌肤暴露在空气中,甚至能感觉到裙子的前襟也在向下滑落。那只冰冷的手掌毫无阻碍地贴上了她赤裸的背部肌肤,沿着脊椎骨一路向上,细致地抚摸着她光滑的脊背,感受着她因为恐惧和寒冷而微微颤抖的肌肤。
“皮肤很滑,很细腻……精灵的血统,果然不同凡响。”男人评价着,声音里听不出太多情绪,只有冰冷的评估,“像最上等的丝绸……只是,似乎有点太紧张了。”他的指尖划过她肩胛骨的边缘,带来一阵麻痒和刺痛。
“你想干什么……放开我……我可以给你钱……”希露媞雅努力让声音保持镇定,尽管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声音在颤抖。
“钱?”男人低笑了一声,那笑声里充满了嘲讽,“我对钱没兴趣。我感兴趣的是……你。”
他的手掌终于越过肩胛骨,来到了她前方,在希露媞雅惊恐的吸气声中,隔着那层轻薄贴身的白色丝绸衬裙,精准地一把握住了她一边挺翘柔软的乳房!
“啊——!”希露媞雅猛地一颤,惊呼出声。从未被异性如此直接侵犯过的私密部位骤然落入掌控,带来的是触电般的刺激和巨大的屈辱。她身上这条长裙下,只穿了一件单薄的衬裙和内裤,几乎没有多少防护作用。男人冰冷的手指隔着丝绸布料,能清晰地感觉到她乳房的形状、大小、弹性,以及顶端那颗因为紧张和刺激而迅速硬挺起来的小小凸起。
“隔着衣服都能感觉到,乳头硬了。”男人不紧不慢地陈述着,手指隔着丝绸开始揉捏、搓捻那敏感的乳尖,“看来,巷子里那一幕,对你的刺激比我想象的还要大。身体可比你的嘴巴诚实多了,小精灵。”
“不……不是……”希露媞雅徒劳地否认,身体却因为那持续的、带有技巧性的揉捏而微微发软。一种陌生的、违背她意志的快感,正从那被侵犯的乳尖扩散开来,与小腹深处的空虚感汇合,让她更加混乱。
男人显然不满足于隔着衣服的触摸。他的另一只手也松开了她的下巴,转而扯住她早已松散的裙子和衬裙的领口,猛地向下一拉!
“哧啦——”丝绸撕裂的轻微声响在寂静的空间里格外清晰。希露媞雅只感觉胸前一凉,上半身从肩膀到胸口的衣物被完全剥开,两只白皙浑圆的乳房瞬间弹跳出来,暴露在冰冷的空气中。顶端两颗粉嫩的乳头因为之前的刺激和骤然暴露的寒冷,已经充血挺立,像两颗熟透的小小红果,在微弱的光线下微微颤抖。
她甚至来不及抬手遮挡,男人的双手就已经重新覆盖上来,这一次是毫无阻碍地直接握住了那两团温软滑腻的乳肉。掌心那略带薄茧的粗糙触感,与娇嫩乳尖的摩擦,带来了比之前强烈数倍的刺激。
“唔……”一声压抑的、带着泣音的呻吟不受控制地从希露媞雅唇边逸出。她羞愤欲死,拼命扭动身体想挣脱,但男人的手臂如同钢铁,将她牢牢禁锢在怀中,背部紧贴着他结实宽阔的胸膛。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身后男人的身体变化——他胯下某个坚硬灼热的物体,正隔着彼此数层衣物,紧紧顶在她后腰和臀缝之间,散发着惊人的热度和压迫感。那尺寸……让她再次想起了巷子里狼人那骇人的凶器,恐惧感更深了。
“看来你很清楚这是什么。”男人似乎察觉到了她的僵硬,凑在她耳边,用气音低语,声音里带着一丝戏谑和残忍的愉悦,“别怕,我对强迫没有太大兴趣……至少,不完全强迫。”
他的手指继续玩弄着她的双乳,时而用指腹摩擦乳晕,时而用指甲轻轻刮过敏感的乳尖,时而又将整个乳房握在掌心揉捏成各种形状,力道时轻时重,不断试探着她的反应。希露媞雅紧咬着嘴唇,才能不让自己发出更多耻辱的声音,但身体却背叛了她。她的呼吸越来越急促,胸口的起伏带动着被肆意玩弄的乳峰更加晃动诱人,乳尖在冰冷的空气中持续硬挺,甚至分泌出一点点湿润的痕迹。小腹深处那股灼热的空虚感越来越强烈,双腿间那早已湿透的内裤布料,传来更加清晰粘腻的触感。
“很漂亮的身体。”男人继续评价,他的语调依然冰冷,但动作却越来越具有侵略性,“精灵的优美线条,恰到好处的丰盈……如果被那些粗鲁的兽人看到,大概会立刻发狂吧。不过,他们不配。”他的手指顺着她柔滑的腰侧肌肤向下滑去,划过紧窄的腰线,来到了她平坦的小腹。
希露媞雅的身体猛地绷紧了。她知道他要往哪里去。
男人的手掌覆盖在她的小腹上,掌心炽热的温度几乎要烫伤她的皮肤。他能感觉到她小腹肌肉因为紧张而微微抽搐,甚至能感觉到更下方,那隐藏在裙摆和衬裙之下的、女性最隐秘花园的轮廓与热度。他的手指开始在她肚脐周围画着圈,带来一阵阵细微的麻痒,然后缓缓向下,一点点逼近那危险的核心区域。
希露媞雅几乎要崩溃了,她带着哭腔哀求:“不要……求你……不要碰那里……”
“为什么不要?”男人的手指停在了她小腹下方、耻骨上方的边缘,隔着层层布料,能感受到下方毛发柔软的触感和更深处温热的湿气,“你的身体可不是这么说的……这里,已经湿透了吧?从偷看的时候开始,就一直湿到现在,对吗?”
他用指尖,隔着她身上最后两层布料——衬裙和内裤,轻轻按压在了那片最柔软、最湿润、最敏感的部位的正中央。
“嗯啊——!”希露媞雅发出一声短促的尖叫,身体剧烈地颤抖了一下,如同被电流击中。仅仅是隔着布料的轻微按压,就带来一阵强烈的、几乎让她站不稳的快感冲击。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大腿内侧的肌肉在痉挛,一股热流不受控制地从小穴深处涌出,将早已湿滑的内裤浸得更加透彻,甚至渗透了衬裙的薄纱,将男人按压的那根手指的指尖也染上了一丝湿意。
“果然。”男人舔了舔指尖沾染的那一丝若有若无的湿气,声音里终于带上了一丝明显的、带着欲望的暗哑,“这么敏感,这么淫荡……只是偷看别人交配,就能湿成这样。你天生就是个欠操的小骚货。”
这露骨的羞辱让希露媞雅脸颊充血,恨不得立刻死去。但身体的反应却让她无法反驳。是的,她湿了,而且是很可耻的湿透了。一种混合着巨大羞耻、恐惧、以及……隐秘期待的复杂情绪在她心中翻腾。她不知道这个男人到底是谁,想做什么,但她能感觉到,他似乎并不打算立刻伤害她,而是在……玩弄,像猫玩弄爪下的老鼠,细细品味她的恐惧、羞耻和逐渐被挑起的本能反应。
“转过身来。”男人松开了对她的一些钳制,但语气不容置疑。
希露媞雅僵硬着,没有立刻动。
“需要我帮你吗?”男人的声音冷了下来,带着威胁。他原本放在她小腹上的手猛地向下滑,隔着内裤布料,不轻不重地擦过那最敏感的阴蒂尖端。
“呃啊!”希露媞雅又是一颤,双腿一软,几乎站立不住。她下意识地抬手抓住了男人的手臂以支撑自己,这也让她被迫转过了身。
现在,她和他面对面了。虽然光线昏暗,但她的眼睛已经适应了一些,能隐约看清眼前男人的轮廓。他很高,比她高出一个头不止,身形修长挺拔,穿着一身深色的、款式简洁但质地精良的法师长袍,兜帽拉得很低,遮住了大半张脸,只能看到一个线条利落的下巴和一张薄唇,唇角似乎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冰冷的弧度。他的身上散发着强大的、内敛的魔力波动,远超她之前在焦石城见过的任何法师。这是一个危险的、强大的男人。
他的目光,如同实质般落在她赤裸的上半身,扫过她因为暴露在空气中而微微颤抖的双乳、挺立的乳头,还有被撕裂的衣物边缘和凌乱的裙摆。然后,他抬起手,用一根手指,轻轻挑起她的下巴,迫使她抬起头看着他的……唇线。
“现在,让我看看你的脸。”他的手指顺着她的下巴滑到她脸颊,感受着她细腻的肌肤和滚烫的温度,“刚才那副又害怕又想看的模样,很诱人。”
希露媞雅闭上眼,不敢与他对视,长长的睫毛剧烈颤抖着,泄露了她内心的极度不安。
“睁开眼睛。”男人命令。
她犹豫了一下,还是缓缓睁开了眼睛,对上了兜帽阴影下那双……如同深潭般幽暗、冰冷,却又燃烧着某种奇异火焰的眼眸。那眼神锐利如刀,仿佛能直接看穿她所有的伪装和抵抗,直抵灵魂深处最羞耻的角落。
男人似乎对她的“服从”还算满意。他的目光下移,重新回到她赤裸的胸前,然后,在希露媞雅惊愕的目光中,他缓缓低下头,靠近她一边挺立的乳尖。
“不……”她想躲,但背部抵着冰冷的墙壁,无处可逃。
男人没有理会她微弱的抗议,张口,将那颗粉嫩、硬挺、在空气中微微颤动的乳头,连同周围一圈浅粉色的乳晕,一起含入了口中!
温热湿滑的触感瞬间包裹了最敏感的部位,紧接着是灵活的舌尖开始舔舐、打转、吸吮,时而轻轻啃咬。
“啊嗯——!”希露媞雅猛地仰起头,发出一声长长的、带着哭腔的呻吟。从未体验过的、比手指刺激强烈无数倍的快感,如同潮水般从胸前被侵犯的地方汹涌而来,瞬间席卷了她的神经。她的大脑一片空白,双腿间那股空虚灼热的感觉达到了顶点,更多的液体不受控制地分泌出来,她能感觉到有黏滑的液体正顺着大腿内侧缓缓流下。
男人一手扶着她的腰,一手继续揉捏把玩着另一边的乳房,同时用口腔和舌头细致地“品尝”着口中的这一边。他像一个经验丰富的美食家,耐心地用各种方式刺激、挑逗,让那小小的乳头在他的唇舌间变得更加肿胀、硬挺、充血,直到变得鲜艳欲滴。他甚至用牙齿轻轻衔住乳尖,向外拉扯,看着那团柔软的乳肉被拉长,然后猛地松开,让它“啪”地一声弹回去,引起少女又一阵颤抖和呜咽。
过了许久,他才放过了那已经被他舔舐玩弄得红肿发亮的乳头,转而攻击另一边。同样细致、同样充满技巧性、同样让希露媞雅溃不成军。她几乎无法站立,全靠男人扶着她的手臂和紧贴着她的身体支撑。她的双手无力地抵在他胸前,与其说是推拒,不如说是徒劳的支撑。理智已经一片模糊,只剩下身体最原始、最诚实的感觉在尖叫、在渴求。
当男人终于满意地抬起头,唇边还沾染着一丝晶莹的水光时,希露媞雅的上半身已经布满了细密的汗珠,双乳一片狼藉,乳头红肿不堪,在空气中可怜兮兮地挺立着,乳晕周围布满了被吸吮啃咬出的红痕。她的眼神涣散,嘴唇微张,胸口剧烈起伏,口中发出断断续续的、暧昧的喘息。
男人欣赏着自己的“杰作”,然后,他的手再次向下探去。这一次,他没有再隔着布料,而是直接从她敞开的、凌乱的裙摆下摆探了进去,指尖毫无阻碍地顺着她光滑的大腿内侧肌肤向上滑去,轻易地越过了衬裙的阻碍,直接触摸到了那早已湿透、甚至能拧出水来的丝绸内裤。
他的指尖准确地找到了内裤边缘那一片最湿润、最灼热的区域,轻轻按了下去。
希露媞雅全身僵硬,喉咙里发出一声濒临崩溃的呜咽。她能感觉到,那根冰冷的手指,正隔着最后一层薄薄的、湿透的布料,精准地按压在她最敏感、最羞耻的阴蒂上,甚至能感觉到布料因为湿透而紧紧贴在了那敏感的小肉粒上,随着他的按压产生强烈的摩擦。
“这么小一块布料,能挡住什么?”男人低声说着,手指微动,开始用指腹隔着那湿滑的内裤布料,快速而熟练地摩擦、按压、画着圈,刺激着那颗早已充血肿胀的小豆豆。
“啊……哈啊……停……停下……”希露媞雅的抗议软弱无力,身体却诚实地迎合着那致命的手指。她的腰肢不由自主地随着他的动作轻轻扭动,臀部微微前挺,想要让那根手指更深入、更快地缓解那快要将她逼疯的酥麻和空虚。腿间的湿意如同开了闸的洪水,源源不断地涌出,将男人的手指连带他自己的袍袖都沾湿了一片。
“想让我停下?”男人的声音带着残忍的笑意,“那你自己来,用手,隔着内裤,摸给我看。”
希露媞雅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这是什么恐怖的命令?
“不……”她摇头,眼泪终于不受控制地滑落。
“或者,你更希望我现在就扯掉它,直接进去?”男人的另一只手,开始解自己法师袍的腰带。金属搭扣的声音在寂静中如同惊雷。他甚至用那根原本在她腿间作恶的手指,勾住她内裤的边缘,微微向外拉扯,做出即将扯下的动作。布料勒进湿滑的阴唇,带来一阵刺痛和更强烈的刺激。
“我……我做……”希露媞雅绝望地闭上眼睛,耻辱的泪水汹涌而出。她颤抖着抬起一只手,迟疑地、无比缓慢地,隔着裙子,覆盖在了男人那只手的手背上。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内裤的潮湿和下面那硬挺豆粒的形状。
“隔着裙子可不算。”男人冷酷地命令,“把手伸进去,像这样。”他引导着她的手,从裙摆下方探入,穿过衬裙,最终,她冰凉的指尖,触碰到了自己大腿根部那片湿滑滚烫的肌肤,以及……那片早已湿透、紧紧贴在私处的、薄得几乎透明的内裤。布料下,她自己的手指能清晰地勾勒出阴唇的形状,和那凸起的小核。
“摸。”一个字,如同最终判决。
希露媞雅的呼吸几乎停止。她颤抖着,屈辱地、缓慢地,用自己手指的指腹,隔着那层薄薄的、被爱液浸透的丝绸内裤,按压在了自己最敏感、最羞耻的阴蒂上。轻微的按压,就带来一阵强烈的电流,让她浑身一抖。
“继续,让我看到。”男人松开了引导的手,向后退开半步,好整以暇地抱着手臂,靠在另一侧的墙壁上,如同鉴赏一出精彩戏剧的观众。昏暗的光线下,他的目光如同冰冷的火焰,灼烧着她此刻淫靡而耻辱的姿态。
希露媞雅闭着眼睛,不敢看,但她能感觉到那道目光如同实质般在她赤裸的上身、在她裙下那只自己作恶的手上游移。她开始缓慢地、生涩地、机械地用指腹隔着内裤摩擦那块凸起。一开始只是轻微的按压和移动,但身体的快感是诚实的,随着摩擦,那酥麻的快感越来越强烈,她的动作不自觉地开始加快、加重。内裤湿滑的布料与敏感的阴蒂摩擦,发出极其细微的、黏腻的水声。她的呼吸也越来越急促,另一只手无意识地抓住了旁边挂着的衣物,指尖因为用力而发白。被男人舔舐玩弄过的双乳,乳头依旧硬挺着,随着她身体的颤抖和呼吸的起伏而晃动。
“嗯……嗯啊……”细碎的呻吟终于还是从她紧咬的唇缝中泄露出来,充满了情欲的甜腻。她能感觉到小穴内部那种剧烈的、收缩般的渴望,内壁的嫩肉像无数张小嘴在吸吮着空气,渴望着被填满,渴望着更猛烈的刺激。空虚感折磨着她,让她下意识地,将那只手的手指向下移动了一点,隔着内裤布料,按压在了那条湿润的肉缝入口处。
“想被插?”男人的声音再次响起,带着洞悉一切的嘲讽,“隔着布有什么意思。想摸到真正的里面吗?”
希露媞雅的手僵住了,停在原地,进退两难。羞耻感和渴望如同两头猛兽在她心中撕咬。
男人却不会给她太多犹豫的时间。他再次上前,重新将她笼罩在自己的气息和身躯之下。他伸手,抓住了她那只隔着内裤停在穴口的手,然后,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道,引导着她的手指,向布料之下探去。
“不……”希露媞雅虚弱地抗议,但手指却被男人控制着,轻而易举地探入了内裤的边缘,触碰到了……那片毫无遮掩的、湿滑、滚烫、柔软、毛发丛生的……她自己的隐秘花园。
她的指尖直接触碰到了那早已湿透、微微分开的阴唇。柔软、滑腻、灼热,仿佛带着吸附力般的触感让她的指尖如同触电般猛地一缩,却被男人牢牢按住。
“自己感受一下,你有多湿,多烫,多想要。”男人在她耳边恶魔般地低语,强迫她的手指在那片泥泞滑腻的湿地中探索,“用你的手指,分开你的阴唇,摸摸看那个小洞……是不是正在收缩,是不是热得像要融化,是不是在流水?”
希露媞雅的理智彻底崩断了。在男人的引导和强制下,她的指尖颤抖着分开了那片湿热的软肉,触碰到了更深处。她摸到了那条不断翕张、收缩、吐出更多黏滑爱液的肉缝入口。入口处的嫩肉像是有生命般,轻轻吸吮着她的指尖。一股强烈的渴望驱使着她,让她不由自主地,将一根手指的指尖,试探性地、缓慢地,向那个湿热狭窄的洞口探去。
当她的指尖终于突破那层柔软的阻碍,进入自己身体的内部时,一股前所未有的、混合着巨大羞耻和强烈快感的洪流,瞬间淹没了她。
“啊——!!!”她发出一声长长的、带着哭腔的惊喘,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双腿发软,几乎要瘫倒在地。她的阴道内部湿热紧致,内壁的嫩肉如同活物般,立刻紧紧地包裹、吸吮住了她入侵的手指,带来一阵阵让人眩晕的挤压感和摩擦感。她从未想过,自己的身体内部……竟然是这种感觉。如此敏感,如此饥渴,如此……淫荡。
“很舒服,对吧?”男人欣赏着她脸上那混合着极致羞耻、崩溃和无法掩饰的快感的复杂表情,“自己操自己,也这么有感觉。你还真是……天生的尤物。”
他松开了控制她的手,但希露媞雅的手指却没有立刻抽出来。她像是着了魔,又像是被那从未体验过的、来自身体内部的强烈快感所蛊惑。她开始生涩地、试探性地,用那根探入体内的手指,缓缓地在自己紧致湿滑的甬道里抽插起来。咕啾咕啾的水声在狭小的空间里清晰可闻,那是她自己的爱液被手指搅动、带出的声音。每一次进出,内壁嫩肉都贪婪地咬噬着她的手指,带来一阵阵让她头皮发麻的快感。她的意识已经模糊,身体遵循着最原始的本能,腰部开始无意识地随着手指的抽插而挺送,寻找着能让快感更强烈的角度。另一只手也无意识地抓住了自己另一边裸露的乳房,用力揉捏着,仿佛这样才能缓解体内那股焚烧一切的火焰。
“唔……嗯嗯……啊……”她完全沉浸在了自己带来的、混合着巨大羞耻的快感漩涡中,忘记了时间,忘记了地点,忘记了身后那个危险的男人,甚至忘记了自己的身份和名字。她只是一个被身体欲望彻底支配的、淫荡的雌性生物。
男人默默地看着,眼中冰冷的火焰跳动得更加剧烈。他能闻到她身上散发出的越来越浓郁的、雌性发情时特有的甜腥气息,混合着她淡淡的体香,形成一种致命的催情剂。他胯下的欲望早已坚硬如铁,将法师袍顶出一个明显的凸起。但他依旧克制着,只是看着她自己取悦自己,看着她沉沦在自我亵渎的快感中,等待着……最合适的时机。
终于,希露媞雅的动作越来越快,越来越用力,手指在湿滑的穴道里疯狂地进出、抠挖,甚至尝试着加入了第二根手指,强行撑开紧致的肉壁,带来更加胀满的刺激。她的身体像一张拉满的弓,绷得紧紧的,浑身香汗淋漓,脸颊潮红,眼神迷离而失焦,口中溢出破碎的、带着泣音的哭叫。
“快……快了……要……要到了……”她无意识地喃喃,声音沙哑而甜腻。她能感觉到小腹深处那熟悉的、即将爆炸般的紧绷感正在飞速积累。
就在她即将攀上顶峰的那一刻,男人突然动了!
他猛地伸出手,一把抓住了她那只正在自己小穴里疯狂抽插的手腕,用力将它抽了出来!
“啊!不要——!”希露媞雅尖叫一声,濒临高潮的快感骤然被中断,带来一种近乎痛苦的巨大空虚和失落感,比之前任何时候都要强烈百倍!她像一条被扔上岸的鱼,徒劳地扭动着身体,双腿间爱液淋漓,空虚的小穴不断收缩、渴望被填满。
“高潮的机会,只有我能给你。”男人冰冷地宣布,同时另一只手毫不犹豫地扯下了她身上那条早已湿透、形同虚设的丝绸内裤。布料的撕裂声宣告着她最后一丝遮蔽的消失。
冰冷空气中的凉意袭向她最隐秘湿润的私处,让她一阵瑟缩。但紧接着,一个更灼热、更坚硬、更庞大的存在,抵在了她那不断开合、流淌着蜜液的穴口。
希露媞雅浑身僵硬,惊恐地睁大眼睛看着眼前的男人。她终于看清楚了他从袍子下释放出来的凶器——虽然不像巷子里狼人那般夸张狰狞,但尺寸依然惊人,修长、笔直、粗壮,青筋缠绕,龟头硕大,散发着灼人的温度,顶端马眼处不断渗出透明的清液,昭示着它早已蓄势待发。此刻,那滚烫坚硬的头部,正抵在她最柔软湿润的入口,缓缓地研磨着,将清液和她自己的爱液混合在一起,涂抹得整个入口滑腻不堪。
“不……求求你……不要……”希露媞雅绝望地摇头,身体向后缩,但背后是冰冷的墙壁,无处可逃。她能感觉到那可怕的头部正在一点点撑开她紧窄的入口,那种被侵入、被占据的恐惧感压倒了一切。
“现在才说不要,晚了。”男人一只手用力掐住她的腰,将她的臀部固定,另一只手扶住自己粗壮的肉棒,对准了那湿滑的洞口。“从你把手伸进去的那一刻起,你就没有拒绝的权利了。放松点……否则,会很痛。”
话音未落,他腰部猛地一沉,将粗大滚烫的龟头,狠狠地挤进了那紧致湿润、从未被任何雄性侵入过的处女之地!
“啊啊啊啊——!!!”
一声凄厉的、混合着极端痛苦和某种奇异解脱感的尖叫,从希露媞雅的喉咙深处爆发出来,回荡在狭小的储物间里。她能感觉到自己身体最深处那一层薄薄的、象征纯洁的屏障,被那凶狠闯入的凶器瞬间撕裂、贯穿!剧烈的、如同身体被劈开的疼痛瞬间席卷了她的所有感官,让她眼前发黑,几乎昏厥。眼泪疯狂地涌出,混杂着冷汗,流淌过她潮红的脸颊。
男人停了下来,感受着那紧致湿滑的甬道因为剧痛而疯狂地收缩、痉挛,像无数张小嘴死死咬住他的龟头,带来一阵阵极致的紧箍快感。他能看到有丝丝鲜红的血迹,混合着大量爱液,从两人紧密交合的地方被挤出来,顺着她白皙的大腿内侧向下流淌,染红了地面。他低头,看着怀中少女痛苦扭曲的面容和被泪水浸湿的睫毛,心中升起一股强烈的、黑暗的征服欲和占有欲。
“放松……很快就好了。”他的声音低沉了几分,带着一丝他自己都未察觉的、异样的沙哑。他并没有立刻继续深入,而是保持着这个姿势,低头吻住了她因为痛苦而微张的、颤抖的嘴唇。
这个吻并不温柔,充满了掠夺和占有,霸道地撬开她的牙关,侵入她口腔的每一寸领地,吞噬她所有的呜咽和痛呼。与此同时,他停留在她体内的肉棒开始极其缓慢地、小幅地抽动,研磨着那被刚刚破开的、火辣疼痛的伤口,也让她的身体逐渐适应他的尺寸和存在。
最初的剧痛在缓慢而持续的研磨中逐渐减退,转化为一种火辣辣的、充实的、被撑满的奇异感觉。他的肉棒太粗太长了,仅仅是一个龟头进入,就几乎填满了她阴道入口处的所有空间,让她感觉小腹都被顶得微微鼓起。那滚烫的温度,坚硬的触感,还有上面凸起的青筋,都无比清晰地烙印在她最敏感的内壁嫩肉上。虽然仍旧疼痛,但随着他缓慢的研磨,一种陌生的、带着刺痛的酥麻感,开始从交合处滋生,并沿着脊椎向上蔓延。
她的呻吟渐渐从纯粹的痛呼,带上了一丝细微的、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甜腻鼻音。身体也本能地开始微微放松,阴道内壁的痉挛逐渐平复,转而开始分泌出新的润滑。
男人敏锐地察觉到了她身体的变化。他离开了她的唇,看着她迷蒙的、带着泪光的眼睛,低语:“适应了?”
希露媞雅没有回答,只是无力地靠在他怀里喘息。
男人不再等待,他掐着她腰的手猛地收紧,腰身再次用力向前一挺!
这一次,是真正的、完整的进入。粗壮的肉棒如同烧红的烙铁,一寸一寸、缓慢而坚定地撑开她紧窄湿滑的处女甬道,碾过每一寸敏感娇嫩的褶皱,开拓着从未有人到访过的领地,直到最粗大的根部也紧紧抵住她湿漉漉的阴唇,整根没入。龟头重重地撞击在她花心最深处的柔软子宫口上,带来一阵酸胀至极、又酥麻至极的冲击。
“呃——!”希露媞雅猛地倒抽一口凉气,身体被彻底贯穿的饱胀感和被顶到最深处陌生部位的奇异感觉,让她几乎窒息。她能感觉到自己身体的每一寸,从子宫口到阴道入口,都被那根坚硬滚烫的凶器塞得满满当当,没有一丝空隙。小腹深处传来一阵酸软,更多的爱液从紧密交合的缝隙中被挤压出来。
男人也满足地低喘了一声,感受着那湿热紧致、层层叠叠地包裹、吮吸着自己阴茎的极致快感。她的内部比想象中还要紧,还要热,还要销魂。他没有立刻动作,而是保持着这个完全插入的姿势,低头再次吻住她,同时一只手重新抚上她赤裸的、布满红痕和汗水的双乳,揉捏玩弄着那对敏感的乳尖。
“现在,”他贴着她的唇,声音暗哑地宣告,“你是我的了。”
话音落下,他开始缓缓地抽送起来。一开始是缓慢而深长的抽插,每一次拔出都几乎要完全退出,只留下硕大的龟头卡在入口,然后再次狠狠地、连根没入,重重地撞击花心。肉体的撞击声、咕啾咕啾的水声、混合着男人压抑的喘息和女人带着泣音的呻吟,在狭小的空间里交织成一曲最原始的交响乐。
希露媞雅已经完全失去了思考的能力,她被身后的墙壁和身前的男人夹在中间,被动地承受着这凶狠而持久的侵犯。每一次插入,那粗大的肉棒都会刮过她阴道内壁每一处敏感的褶皱,带来一阵阵让人头皮发麻的摩擦快感;每一次撞击花心,子宫口被重重挤压的感觉,都让她浑身颤抖,小腹深处涌起更强烈的、想要被填满的渴望。疼痛早已被淹没在汹涌的快感浪潮之下,剩下的只有本能地迎合和索取。她无意识地抬起手臂环住了男人的脖子,身体随着他的冲撞而晃动,口中溢出越来越放荡、越来越甜腻的呻吟和浪叫。
“啊……哈啊……太……太深了……”
“慢……慢一点……嗯啊……要坏掉了……”
“顶……顶到了……那里……好奇怪……”
她的声音如同最有效的催情剂,刺激得男人动作越来越快,越来越用力。他不再满足于缓慢的深插,开始了狂风暴雨般的快速冲刺。粗壮的肉棒在她湿滑紧致的阴道里高速进出,带出大量的白沫和爱液,飞溅到两人的小腿和地面上。他的手用力揉捏着她的臀肉,掐出一个个青红的指印,将她固定成最适合他发力的姿势。
极致的快感如同海啸般,一波波冲击着希露媞雅的意识。她感觉自己就像暴风雨中的一叶小舟,被抛上浪尖,又狠狠摔下,每一次都带来更加灭顶的快感。她的大脑一片空白,只剩下身体最诚实的反应——颤抖、收缩、喷涌、尖叫。她的阴道内壁疯狂地痉挛、收缩,贪婪地咬噬、吮吸着那根带给她无尽苦乐的原凶,分泌出源源不断的润滑,让交合处一片泥泞湿滑。
男人也濒临极限。他能感觉到身下少女的身体已经绷紧到了极点,阴道内那剧烈的、有节奏的收缩挤压,让他的龟头阵阵发麻。他猛地将她的一条腿抬起,架在自己臂弯里,这个姿势让插入的角度更加刁钻,能更深更重地顶进她身体最深处。然后,他开始了最后的、几乎要将她整个人撞碎的疯狂冲刺!
“啊——!不行了——!要……要去了——!!!”
在又一次凶狠的、几乎顶穿子宫口的撞击后,希露媞雅发出了一声歇斯底里的、高亢的尖叫,身体猛地向后弓起,如同被拉满的弓弦骤然崩断!一股滚烫的、如同失禁般的液体,猛地从她小穴深处喷涌而出,浇灌在男人正在体内疯狂抽送的肉棒上。与此同时,她的阴道内部剧烈地、痉挛般地收缩、绞紧,仿佛要将那根侵入的肉棒生生绞断!前所未有的、灭顶般的高潮快感瞬间淹没了她的所有意识,让她眼前白光炸裂,仿佛灵魂都被抛上了云端,又狠狠摔下,炸成无数碎片。
几乎就在同一时刻,男人也发出一声低沉的、满足的嘶吼,腰部死死地向前顶住,将整根肉棒完全埋入她痉挛收缩的花径最深处,然后——射了!
一股股滚烫、浓稠、充满生命力的白浊精液,如同开闸的洪水般,从他怒张的马眼中激射而出,毫无保留地、悉数灌入了她刚刚经历过激烈高潮、仍旧在剧烈收缩痉挛的子宫深处。那冲击力是如此之强,甚至能感觉到精液冲刷宫颈口,涌入宫腔的奇异触感。
“呃啊啊——!”希露媞雅再次发出一声短促的、带着哭腔的惊喘,身体因为内射的刺激而再次剧烈颤抖。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滚烫的液体正在源源不断地注入自己身体的最深处,填满那个孕育生命的神圣宫殿,带来一种前所未有的、被彻底玷污、标记、占有的禁忌快感。大量的精液瞬间填满了她狭小的宫腔,甚至满溢出来,从两人仍旧紧密交合的缝隙中汩汩流出,混合着她高潮时喷出的爱液,在两人腿间淋漓一片,滴滴答答地落在地面上,形成一个不断扩大的、散发着浓郁麝腥气味的湿痕。
男人维持着这个深入内射的姿势,喘息了好一会儿,才缓缓将软下来的肉棒从她体内退出。随着肉棒的抽出,更多的、混合着暗红血丝、白浊精液和透明爱液的粘稠液体,从她那被操得红肿外翻、一时无法闭合的穴口涌出,顺着大腿内侧泪泪流下,景象淫靡不堪。
希露媞雅如同被抽走了所有骨头般,沿着墙壁滑落,瘫坐在地上。她的双腿大大地张开着,露出腿间那一片狼藉。她的眼神空洞涣散,身体还在余韵中微微颤抖,脸上布满了泪痕、汗水和某种被彻底蹂躏后的脆弱与茫然。上半身依旧赤裸,双乳布满红痕,乳头肿胀挺立,下半身的裙子被揉得皱巴巴,沾满了各种体液。空气里弥漫着浓郁不散的、性爱后特有的甜腥与麝香气味。
男人整理好自己的衣袍,将依旧沾着些许血丝和精液的肉棒收回,系好腰带。他居高临下地看着瘫坐在地上、失魂落魄的少女,从怀中掏出一块干净的手帕,扔在她身上,盖住了她赤裸的胸口。
“清理一下自己。”他的声音恢复了之前的冰冷,仿佛刚才那个在她身上疯狂驰骋、粗重喘息的男人从未存在过。“你的身体,我收下了。味道……不错。”
说完,他不再看她,转身,轻而易举地打开了储物间那扇从外面被反锁的门,走了出去,并顺手将门重新锁上。
狭小而淫靡的空间里,只剩下了希露媞雅一个人,和满室的狼藉、浓郁的体液气息,以及……身体深处依旧能感受到的、被灌满的、滚烫的充实感,还有那不断从腿间涌出的、混合着陌生雄性精液的粘稠液体。
她呆呆地坐了很久,直到冰冷的空气让她打了个寒噤。她机械地抬起手,拿起那块手帕,却不知道该如何清理。只是无意识地,将手帕按在了自己依旧传来阵阵刺痛和饱胀感的小腹上。那里,刚刚被一个陌生而强大的男人,用最原始、最彻底的方式,侵占、贯穿、并留下了他生命的印记。
许久,她才颤抖着,挣扎着从地上爬起来,依靠着墙壁,艰难地整理自己破碎的衣物。衬裙已经撕坏,无法再穿。她只能将那件被撕坏领口的蓝色长裙勉强套回身上,用残存的系带胡乱系紧,勉强遮住身体。黑色的斗篷被她重新披上,紧紧地裹住自己,仿佛这样就能隔绝刚才发生的一切。但她知道,不能。身体最深处的异样感,腿间的粘腻湿滑,空气中残留的气息,还有脑海中那挥之不去的、被强行进入、贯穿、内射的画面和感觉……一切都将如烙印般,永远刻在她的记忆和身体里。
她扶着墙壁,双腿依旧酸软无力,每走一步,都能感觉到有温热的液体从腿间流下,浸湿内里。她咬紧牙关,深吸了几口气,努力让自己的表情恢复平静,然后,掀开了厚重的天鹅绒帘幕,走了出去。
店铺里依旧如常,几位顾客还在挑选商品,那位老管家正站在柜台后,微笑着为一位夫人结账。看到希露媞雅出来,他只是微微点了点头,眼神平静无波,仿佛刚才在储物间里发生的那场漫长而激烈的、改变了某些东西的侵犯,从未发生过。
希露媞雅不敢与他对视,低下头,裹紧斗篷,快步走出了这家成衣店,重新汇入黄昏时分街道的人流中。夕阳的余晖洒在她身上,却无法驱散她心底深处那冰冷的、被侵犯、被玷污的寒意,以及……身体内部那依旧在隐隐回荡的、属于那个陌生男人的、灼热的烙印。她需要找一个地方,真正的、彻底的清洗自己。
“蜂蜜酒,20铜币一瓶。”
“黑森林果酒,48铜币一瓶。”
“铁刀,4银币一把。”
“白蜡木长弓,8银币一副。”
“优质铁链甲,47银币一件。”
“止血伤药,30银币一支。”
“精钢大斧,170银币一件。”
“黑钢长枪,7金币一件。”
“百锻钢骑士铠,8金币一件。”
“愈合药剂,2金币一支。”
整体来说,这里的物价和她当年待的焦石城相当,只是武器盔甲类要贵上20%—30%的模样,不过紫蕨壁垒已经是西部群山繁华程度前九的大城市,而焦石城只是雷加斯边境小城。
目前西部群山依旧处在开发初期,各种矿石开采不够多,工匠也比较少,并且当地人的购买力有限,大部分收入来自打猎,而打猎获得的肉类和材料,需要通过高昂的飞艇航线,才能运到法师联盟内部售卖。
虽说起步有些艰难,但因为西部城市联盟的创建,整个西部群山间的资源逐渐统合,过往那种——
商路时常断掉导致物价赢升起落的场景开始消失,而物价和各种生活用品能稳定提供后,那些散落山间的部族也逐渐喜欢上现在这种安定的供货和购买关系。
虽然法师联盟对当地收购的材料有所压价,远不如内地给的高,可即便如此,这样稳定的收入来源,也让不少风雨飘摇的部族安稳下来,以往稀缺的盐、药物、铁器、工具、酒类都能方便地获得。
贸易是一种能逐渐打破敌视,创建友好关系的行为,尽管不少山间部族起初排斥人类的统治管辖,但在经济行为的驱使下,无论是为了更好的生活,还是获得强大自身的资源,都会逐渐向城市联盟”管辖的城市靠近,创建贸易关系。
游览完这里的市集和店铺后,希露媞雅来到城墙上,这会已经是黄昏,和煦的晚风吹拂,此前遍布魔物的荒野已经清理干净,一些兽人劳工被指挥著开垦田地,学习最基础的种植技巧。
如果是种田的话————少女久违的回想起以前在山谷的日子。
她以园艺师的眼光再度打量这片山野,虽说有些荒凉,但如果开垦出来,种上一片片果林,倒是非常不错的选择,水稻的话对水需求很高,这里难以种植,小麦倒是可以,但平地不多。
大平原耕种大概是做不到,但如果发展梯田,应该可以,可这也需要许多人力开垦,并且还需要有技术指导,不然就以兽人的性子,恐怕种什么都长不好。
法师联盟的势力范围在大陆中央,这里有著广袤的平原,粮食并不缺少,只是运到群山间成本很高,这里也缺乏大型河流,如果走陆地,那就是九曲十八弯,并不便利。
缺乏合适的交通手段,这里很难发展起来呢,少女感慨。
不过,也是要和谁对比,如果是法师联盟核心区域,这里可能几百年也赶不上,但如果是相比原本混乱野蛮的各族部落环境,现在城市联盟”的存在,大大提高了当地秩序和稳定度,即便做不到法师联盟腹地那般富饶,但过上安定的生活还是希望很大的。
对于法师联盟而言,西部群山真正重要的部分,应该是矿产和影中世界的资源,改善当地人的生活,只是这两个大目标顺带的产物。
如果她是法师联盟的高层,会如何看待和安排这里呢————
稍微想了会,希露媞雅就摇摇头,现在想这个还是太早了,她目前还没能接触到法师联盟真正的高层,对许多信息了解也比较片面,在这样的条件下进行代入思考,是无法推理出局势的真正情况的。
不知不觉间,天色暗了下来。
太阳落山后,许多工作无法继续,城中的劳工们开始下班,不少喝招呼著同伴向城中的酒馆走去。
对于许多兽人而言,并没有攒钱这个概念,他们会把赚到的钱,大部分用在吃喝上,尤其是城市联盟”创建后,提供的优质啤酒和果酒,是不少兽人的最爱。
过往部族酿造的酒,大多含有杂醇,口感不佳,不如法师联盟这边的酿造技术成熟完善。
现在法师联盟去往西部群山的飞艇,都会携带不少酒类货物,这在西部群山里最不缺销量,而通过酒水售卖和收税,城市联盟就能回收发出去的大部分工资。
坐在酒馆的一角,希露媞雅蓝色的裙子外披著黑色的兜帽斗篷,将那姣好的容貌遮掩,享用今天的晚餐,顺带听这里的居民谈天说地,记录当地的风土人情。
在了解完当地的情况后,她突然萌生出一个想法,或许可以让阿斯拉区的那群家伙,参与到西部城市联盟的建设中来,他们许多都是兽人,能比较方便地融入当地环境,并且熟悉法师联盟的体制,知晓很多关窍流程。
这边应该很缺一些药品和初级的炼金产物,而这些在阿斯拉区却很多,因为许多学生都要进行练手,而那些练手制作的东西在阿斯拉区很难卖出去,直接交给商会折价也很严重。
写信让他们试试吧,就算没太大的成效,应该也能小赚一笔,改善下组织的经济状况,况且目前西部地区还处在开发阶段,到处都缺人,而法师联盟内,真正有实力和天赋的成员,都不太愿意过来。
毕竟这里资源匮乏,也多是野蛮愚昧的兽人,没有法师们成长所需的各种资源。
决定后,希露提雅开始书写长长的书信,并交代他们如何进行贸易,准备哪些物资过来等等,现在西部群山间的城市刚创建不久,如果在这开设店铺,成本也会很低,可以提前购置一部分地产等等。
写完这些,希露提雅将纸页装订成小册子,封装进厚实的信封,然后交给城中的联盟公会,委托他们经由往返的飞艇,将信件邮寄到阿斯拉区。
当把信件邮寄之后,希露媞雅松了口气,有点期待接下来的事情,不知道几年后,这片西部群山的城市联盟,会发展成什么模样。
它会成为法师联盟新的增长点吗,还是说仅仅是作为探索当地影中世界的中转站?
虽然不知道未来到底是什么模样,但她对这个新创建的城市联盟”还是有不少好奇和期待,等她以后返回林地联盟那边,大概也能创建类似的组织,将南部诸多国家,逐渐联合起来,形成能够统一调度资源的组织。
那样的话,大概就能解决林地联盟的困境,并在此基础上构建新的人才培养体系,让整个联盟慢慢强大起来,而到了那个时候,她也能安心地离开,游历其他地方,并去往第一大陆寻找家族和身世之谜的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