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8章 钟盘铭刻·休利尔之瞳(加料)
矢车菊魔女 · 佚名 · 1.2万 字
荒野上,一支远行的马车队伍被诸多怪物困在路中,往日安全的路线,今天却成了绝望的旷野,到处都是嗜血的身影。
“迷狂眼蛙、黑尾鼠、镰齿长獾、血食妖,这些都是影中世界才出现的怪物,这下是全部都冒出来了。”马车上一位二阶的学徒抱著法术书应敌,口中吐槽著眼前危急的场面,发泄心中的紧张和不安。
他身上的长袍有著城市联盟”的徽记,腰间皮带上绑著一排药剂,这会借助法术书召唤出一颗颗闪亮的银星,将周围大地映照。
在他不远处,四十来位身著链甲罩袍的士兵手持盾牌和长枪将马车围成两圈,创建坚固的防线,内里六位弓弩手不断射击,其他两位法师也在施展援助的法术,对旷野上冲来的怪物进行打击。
不远处,有著两颗巨大眼珠的条纹巨蛙瞪视著这道防线,它眼珠周围扩散出层层涟漪,带有惑乱效果的视线冲击整个阵列。
好在内里的法师已经觉察,她高举手中的法杖,上面刻印的法术被施展,清冷的气息瞬间笼罩队伍成员,让他们保持冷静,不被怪物施展的能力迷惑心智。
于此同时,几头两米高的长獾冲向盾牌竖立的阵型,它们背后从头部到尾巴长著一排如细密镰刀的尖齿,当加速到一定程度后,整个身体跃起蜷缩成球形,那外沿的尖齿就如高速旋转的锯子般撞向盾牌,溅起火花和碎屑,士兵的盾牌经受不住两次旋转切割,就轰然碎开,导致后面的士兵挂彩受伤。
而一旦防线出现漏洞,下面那群个头很小,但同样危险的黑尾鼠就从缺口处一拥而入,它们虽无强大的实力,但噬咬后的毒素会带来诸多麻烦,让守卫不得不分心解决。
如果说上述的进攻虽然麻烦,但只要这支队伍谨慎应对,未必没有取胜的机会,但旷野上出现的那头血食妖,则是让他们格外不安。
【血食妖】(三阶·血律)
司辰怪孽巢母”的子嗣之一,整个身躯一半都是狭长的头颅和嘴器,它没有眼睛,仅凭心跳和血液的脉律感知敌人,撕咬能力极强,并能粗略地指挥低阶怪物。”
当这头血食妖入场后,它跳动的心脏脉律逐渐影响在场的所有怪物,使得它们短时间里血液加速循环,变得更快更强,也更加狂暴。
“嘶————”
它仰天发出低频的嘶吼声,那可怖的口器张开,露出其中成排的锋利尖齿和血红构造,足以吓坏任何孩子,即便是队伍里有见识的战士,此刻也手心冒汗,心跳加快。
这家伙,可不是好对付的啊————
战斗再度打响,原本围攻队伍的怪物变得愈发疯狂,进攻就如暴雨一般没有丝毫停歇,让防线变得岌岌可危,几名守卫在高强度的进攻下,意识疲惫模糊,开始出现漏洞。
不久一名守卫被怪物撕咬扑倒,然后拖入进攻的魔物群中,被分尸吞食。
眼前这血腥残酷的场面刺激得在场人再度提高警惕,奋力坚守每一个漏洞,可这个时候血食妖也开始冲锋了。
它动作迅猛而有力,那狭长的口器在奔跑中张开,猛地咬住前排一名守卫,将其拽出,抛向空中,之后一跃而起,将其整个吞下,细密的尖牙咀嚼,磨碎成钢铁和血肉碎屑。
作为怪孽巢母”的子嗣之一,它可比一般的骑士要强太多了,在力量和速度上同阶生物少有能及。
防线如堤坝被撕开缺口,一众怪物从这里蜂拥挤入,不少战士腹背受敌,里面的弓弩手不得不迅速拿上短剑盾牌填补缺口,而剩下的法师也掏出药剂,紧张地施展加强后的法术。
萤蓝的墨水在空中飘洒,然后被空中勾勒的图案吸收,之后蓝炽的电光炸裂,闪电如狂蟒游走全场,将诸多怪物击中,身体颤栗。
争取到短暂的几秒钟空隙,整个队伍勉强完成变阵,将此前撕开的缺口再度封闭合拢,然后盾牌形成的光幕重新合围,整个阵地回归环形的城墙帷幕,隔绝内外。
即便情况如此险峻,他们依旧奋力挣扎,可见其精锐程度。
法师联盟这两年里,借助西部地区的战争,锻炼出不少适应战场的精锐,也总结出许多经验,而这样的小队如今也是城市联盟”的中坚,支撑著这个新立的组织在群山间立足。
如果不是如此突然且大规模的魔物冲击,他们的实力和应对手段,绝对是能保证安全的。
遥远的天穹之上,希露媞雅正在加速飞行,她背后的羽翼已化为流动的电光,推著她飞速前进。
作为这次特提司学院的新生精英和代表人物,她在不久前收到了随身法球发来的信息,要求她立刻支援最近的城市,抵抗魔物大潮的入侵。
时间危急,这也是她进入西部群山以来,头一次发挥全部实力赶路。
【附魔法术·驰电飞翼】(羽翅·迅冲·风翼·灌能·电离)
寒风在飞行中冲刷身躯,她眉心已经出现些许结霜,而眼眸依旧明丽,流转著浅蓝的光华,有如黑色里璀璨的宝石,搜索著下方的情景。
那是————昏暗山间中爆发的一次闪光,引起了高空上的她的注意,随后她转向,背后电光闪耀的飞翼划过Z”型轨迹,迅速冲向闪光爆发的位置。
地面上,原本维持阵线的小队,再一次面临生死危机。
这时队伍外围的士兵已经倒下三分之一,内里的法师也昏迷一位,重伤一位,仅剩的那位拿出最后一支药剂,勉强施展。
【构造法术·尖刺铁笼】
一道道钢铁如春笋从地面冒出,然后伸向天空,在中央合拢,之后它们彼此间再生长出横著的铁环,将整体连接,锋利的尖刺在钢铁笼子外侧绽放,刺伤靠近的魔物。
施展完以后,最后的这位法师也进入力竭状态,瘫坐在地,大口地喘息,可歇息还没几秒钟,就感受到铁笼外围传来猛烈的撞击声。
一只只魔物浑然不觉伤痛的在血食妖的驱使下,发起冲锋,撞弯铁笼的结构,挤压出缺口。
“该死啊————”他发出无力的咒骂声,可这个时候早已没有力气继续施展,只能看著那些怪物一步步破坏防护用的铁笼。
血食妖将一头死去的怪物吞食,那狭长的口器再一次切碎这血肉,然后吸纳怪物体内残存的力量。
虽说只是三阶,但它今晚在吞食数头强大生物后,已经逐步逼近四阶的界限。
只要它驱使和带领怪物入侵地表大陆,就能获得怪孽巢母”的嘉奖,即便没有太多智慧,也能在那位司辰的奖励下,血肉自发完成蜕变,迈入更高的位阶。
论及性相力量的累积,怪孽巢母”无疑是当今司辰中的第一,但它那模糊的意识状态,杂乱的力量构成,又让她很难发挥出全部力量,只能根据某种无意识的本能,对外扩张。
这种非人”的状态,导致并不被其他司辰承认,也将其视为大敌,因为怪孽巢母”的存在,就如不断扩张的肿瘤般,只会不断吞噬吸纳其他生灵和空间,直到整个世界化为混沌的血肉胎盘。
吸纳完吞食怪物的力量,血食妖再度抬起头颅和口器,踏入战场,这也代表最危险的时刻到来。
它开始冲锋,后足强劲有力,前肢虽然短小,但长著锋利的尖爪,一把扣在铁笼上,然后口器横咬,将钢铁构筑的防护撕开。
近距离之下,它澎湃的心跳声影响著周围的卫兵,这些一阶二阶的卫兵感觉心脏抽搐疼痛,有的甚至倒地不起。
“嘶!”无形的吼声让人惊惧,剩下的队伍成员开始崩溃。 要完了,法师看着这一幕心中寒意上涌,绝望逐渐蔓延至整个身躯。他已经闭上眼睛,等待死亡降临的那一刻——那尖锐的口器会从哪个角度刺穿自己?是头颅,还是胸口?被撕裂时会有多痛?这些念头在他脑中疯狂打转。
然而,期待中的剧痛并未到来。
取而代之的是一道撕裂空气的尖啸。法师猛然睁眼,看见那头已经扑到铁笼边缘的血食妖在最后一刻被某种东西硬生生钉在了原地——那东西是一柄银蓝色泽的长剑,剑身流淌着电光般的纹路,从高空贯穿而下,精准地刺穿了血食妖的脊背,将那块狰狞的血肉牢牢钉进泥土。
血食妖发出愤怒而痛苦的嘶吼,那狭长的口器疯狂扭动,试图挣脱。但紧接着——
第二道银光落下。
第三道。
第四道。
总共七柄长剑如审判之钉般贯穿了怪物的身躯:两柄穿过肩胛骨,一柄穿过腰腹,两柄穿透粗壮的后腿,还有一柄从脖颈侧面刺入,几乎贴着那搏动的心脏。最后一剑最为致命——它从血食妖张开的巨口上方刺入,贯穿上颚骨,剑尖从后颈透出,将那张可怖的口器强行固定在半开的姿态。
怪物的嘶吼顿时变成了漏风般的呜咽。它庞大的身躯在钉刺下剧烈抽搐,污浊的血液从每一处伤口喷涌而出,在泥土上腐蚀出刺鼻的青烟。可即便如此,它仍未死去——血律性相赋予它的生命力极其顽强,那些伤口甚至开始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愈合,肌肉组织在剑刃边缘蠕动生长,试图将异物排出。
就在众人惊愕地抬头望向天穹时,那道电光闪耀的身影已经如流星般降下。
希露媞雅背后的羽翼在落地前一刻化作消散的电弧,她的双足轻盈点地,甚至没有溅起多少尘埃。但下一秒,她的身形便如鬼魅般消失在原地——那是纯粹的速度,快到在凡人眼中只剩下一串残影。
第一只扑来的镰齿长獾甚至来不及蜷缩成球,就被一记手刀劈断了脖颈。少女的手掌边缘缠绕着压缩到极致的电离层,在触及怪物皮肤的瞬间爆发出刺目的蓝白电光,将那坚韧的皮毛和肌肉组织瞬间碳化、撕裂。长獾的头颅滚落在地,断口处冒着焦臭的黑烟。
她没有停留,身形回转间已经来到第二只长獾侧面。那只怪物刚刚完成蜷缩,化作一个布满镰齿的致命球体朝她高速旋转撞来。希露媞雅甚至没有后退,只是抬起左手,掌心对准来袭的方向。
【附魔法术·电离屏障】
空气中浮现出六边形蜂巢状的电网,每一道网格都细密如发丝,却又闪烁着令人心悸的高压电光。长獾撞入屏障的瞬间,无数电弧如活蛇般缠绕而上,穿透它体表的镰齿缝隙,钻进肌肉深处。怪物发出短促的惨嚎,整个身体在空中剧烈痉挛,旋转的速度骤然降低,最后“砰”的一声砸落在地,表皮已经焦黑一片,内部器官在电击下完全坏死。
但危机并未解除。
那只被钉在地上的血食妖虽受重创,却借着其他怪物制造的混乱,开始了疯狂的挣扎。它不顾贯穿身体的剑刃撕裂组织,强行扭动身躯,同时心脏搏动的频率骤然提升到极限——咚咚、咚咚、咚咚!那沉闷而有力的脉动如战鼓般回荡在战场上,甚至让幸存的守卫感到胸闷气短,仿佛自己的心脏也要跟着炸开。
在血律的刺激下,剩余的所有怪物都进入了彻底的疯狂状态。它们的眼珠布满血丝,口中流出腐臭的涎水,动作变得更快、更不要命。黑尾鼠成群结队地从四面八方涌来,形成黑色的潮水;迷狂眼蛙从远处不断投射惑乱的视线波纹;甚至有几只重伤倒地的镰齿长獾也挣扎着爬起来,拖着残缺的身体再次冲锋。
希露媞雅皱眉。她本想速战速决,但血食妖的顽强超乎预期。七柄长剑中的三柄已经在怪物的挣扎中崩断,剩下的四柄也摇摇欲坠。更麻烦的是,那些伤口愈合的速度越来越快——这头怪物正在透支生命本源,强制自己进入临时的“超速再生”状态。
“必须优先解决指挥者……”她低语,身形再度闪动,避开一只扑来的黑尾鼠集群,同时右手虚握,空气中凝结出新的电光长剑。
但就在她准备冲向血食妖的瞬间,异变突生。
那头怪物做出了一个完全不符合生物本能的动作——它放弃了挣扎,反而主动让贯穿身体的剑刃更深地刺入体内。污血如喷泉般涌出,但与此同时,它的心脏搏动频率再次飙升,甚至发出了类似金属摩擦的刺耳尖啸。
【血律秘仪·血肉献祭】
还活着的其他魔物——包括那些黑尾鼠、迷狂眼蛙、镰齿长獾——在同一刻身体僵直,随后纷纷爆裂开来。它们的血肉并未四散飞溅,而是化作一道道粘稠的血色溪流,凌空飞向血食妖所在的位置,如同被无形的旋涡吸引。
“不好!”希露媞雅意识到了什么,背后的电光羽翼瞬间展开,想要拉开距离。
但太迟了。
血食妖吸收了大量同类的血肉后,身躯开始发生恐怖的畸变。它的体型在短短两秒内膨胀了近一倍,体表皮肤如煮沸般翻涌,凸起一个个肉瘤,然后肉瘤破裂,伸出新的、畸形的肢体——有的像人手,有的像兽爪,还有的干脆就是一团蠕动的触须。贯穿它的剑刃被新生的肌肉组织强行挤出、折断、吞没。
最骇人的是它的头部。原本就狭长的口器进一步延伸、分裂,从中间裂成三瓣,每一瓣内部都生满了倒钩状的尖齿。而它的“感知器官”也终于显现——在裂开的头颅深处,那搏动的心脏表面睁开了一只巨大的、布满血丝的眼球。眼球没有瞳孔,只有一片浑浊的猩红,死死锁定了希露媞雅。
【三阶极限·血孽畸变体】
这已经不是血食妖,而是通过献祭仪式强行突破生命形态限制的怪物。它短暂地触及了四阶的门槛,虽然代价是仪式结束后会彻底崩解,但在这几分钟内,它将拥有碾压寻常三阶的力量。
“嘶————————!!!!”
畸变体发出震耳欲聋的咆哮,声波中夹杂着血律的脉动冲击。距离最近的几名守卫当场七窍流血,昏死过去。希露媞雅也感到一阵头晕目眩,耳膜刺痛,体内的秘银时钟命格自发运转,才勉强抵消了这次精神冲击。
接着,怪物动了。
它的速度比之前快了至少三倍,庞大的身躯在冲锋时甚至拉出了残影。希露媞雅立即振翼后撤,同时双手在胸前交叠,召唤出一层层电离屏障。但畸变体根本不避——它直接用身躯撞击屏障,那些高压电网在接触到它体表覆盖的粘稠血膜时,竟然像落入水中的火苗般“嗤嗤”熄灭。
血膜具有极强的抗魔特性!
这个念头刚在希露媞雅脑中闪过,怪物的攻击已经到了。三瓣口器如绽放的食人花般张开到极限,从三个方向咬向她——那攻击范围之大,几乎封死了所有闪避角度。
千钧一发之际,少女背后的羽翼猛然拍击,身体以近乎不可能的角度向上折跃,同时双手向下虚按:
【钟盘铭刻·休利尔之瞳·预启动】
苍蓝色的火焰在她掌心一闪而逝,一道解析射线扫过畸变体的身躯。虽然来不及完全解析,但获得了关键信息:血膜的弱点是持续高温,以及怪物新生的心脏眼球是核心命门。
可就在她准备调整战术时,畸变体身上那些新生的畸形肢体突然暴长,如一条条血肉触手般射向空中。希露媞雅在空中连续变向,电光羽翼划出曲折的轨迹,躲开了前三道触手,但第四道从诡异的角度袭来,缠住了她的右脚踝。
触手的表面布满了吸盘状的肉芽,一接触就死死吸附在她的肌肤上,同时分泌出麻痹性的粘液。希露媞雅感到右腿一麻,动作顿时慢了半拍——这一瞬间的破绽被更多的触手抓住。
第二道触手缠住左腿。
第三道卷上腰肢。
第四道、第五道分别抓住了她的双臂。
总共八条血肉触手如蛛网般将她禁锢在半空,那些吸盘肉芽疯狂蠕动,试图钻透她身体的电离防护层。希露媞雅咬紧牙关,全力催动秘银时钟的力量,体表爆发出耀眼的电光,将最近的两条触手烧得焦黑断裂。
但畸变体已经趁机拉近了距离。它那三瓣口器几乎贴到了她的面前,腥臭的腐血气息扑面而来,浑浊的血色眼球在心脏深处死死盯着她,里面翻涌着捕食者最原始的欲望——不是食欲,而是更原始的、繁殖与吞噬混合的混沌冲动。
“滚开!”希露媞雅厉喝,双眼彻底化为璀璨的银蓝色,胸前的天文钟虚影再度浮现,指针开始疯狂旋转。她准备强行施展完整的休利尔之瞳,哪怕这会耗尽大半魔力。
可畸变体的动作比她更快。
一条比其他触手更细、但颜色更深红的触须突然从怪物胸口射出,速度快得如同闪电。希露媞雅只来得及偏头,那触须就擦着她的脸颊飞过,刺穿了她的左肩——不是贯穿伤,而是如注射器般将某种粘稠的液体注入了她的体内。
少女的身体瞬间僵直。
那是什么?麻痹毒素?腐化血液?不——都不是。那是一种更诡异的东西,它直接作用于她的性相位格,如污染般侵蚀着秘银时钟的精密构造。希露媞雅感到自己的力量运行出现了凝滞,原本流畅的魔力循环变得紊乱,体表的电离防护层明暗闪烁,最后彻底熄灭。
这是……血律性相的“命格污染”!怪孽巢母的子嗣特有的能力,能够暂时瓦解同阶或更低阶目标的性相结构!
“呃啊……”她发出痛苦的闷哼,身体软了下来。没有了魔力的支撑,触手的束缚变得更加致命——那些吸盘肉芽终于突破了皮肤表层的防护,直接吸附在她娇嫩的肌肤上,甚至有几处开始分泌消化液,烧灼她的衣物。
畸变体发出胜利般的低沉嘶鸣,将禁锢的猎物拉到自己面前。三瓣口器没有直接咬下,反而如手掌般张开,其中一瓣贴上了希露媞雅的身体,从她的腰间开始向上滑动。
嘶啦——
布料撕裂的声音在寂静的战场上格外刺耳。
那布满倒钩尖齿的口器边缘如同最锋利的小刀,轻易割开了希露媞雅特提司学院的制服。外层的银蓝长袍被从中间撕成两半,露出里面贴身的白色内衬。接着内衬也被撕裂,少女光洁平坦的小腹、纤细的腰肢、以及刚刚开始发育的、小巧精致的胸膛轮廓,暴露在冰冷的空气中。
幸存的守卫们发出惊呼,有人试图冲上来救援,但立即被畸变体随手一挥触手抽飞,撞在铁笼上昏死过去。其余人也被怪物散发的恐怖威压震慑,动弹不得。
希露媞雅的意识在命格污染的侵蚀下逐渐模糊。她能感觉到冰冷的空气刺激着暴露的肌肤,能感觉到那些触手在身上的蠕动收紧,能感觉到怪物的视线如实质般舔舐她的身体——但那视线中并非纯粹的食欲,而是混杂着某种亵渎的、扭曲的性欲。
对了……怪孽巢母的子嗣,它们的行为模式本就接近繁殖期的野兽。捕食、交配、生育……这些概念在它们的混沌意识中界限模糊。眼前的畸变体显然将她视为了某种“适合的母体”。
这个认知让希露媞雅感到了前所未有的寒意和屈辱。她想挣扎,想反抗,但身体里流淌的污染液体如胶水般凝固了她的力量。她甚至连一根手指都动不了,只能眼睁睁看着——
另一瓣口器贴了上来,这次是她的胸口。布满粘液的肉膜覆盖上那对小巧的乳丘,倒钩尖齿很小心地避开了敏感的部位,但粗糙的表皮磨蹭着乳尖,带来刺痛的摩擦感。希露媞雅咬紧下唇,感觉到自己胸前那两点小小的凸起在冰冷和摩擦的双重刺激下,竟然可耻地硬挺了起来,在撕裂的内衬边缘若隐若现。
不要……住手……
她想喊,但喉咙里只能发出微弱的呜咽。泪水不受控制地涌上眼眶——不是因为疼痛,而是因为这种彻底的无能为力,这种身体被亵渎玩弄而自己只能被动承受的羞耻。
畸变体似乎很满意她的反应。心脏眼球中的红光更加浓郁,它用两瓣口器分别“爱抚”着希露媞雅的腰腹和胸口,第三条口器则向下探去,撕开了她下半身的衣物。
嘶啦——
长裙从中间裂开,滑落。白皙修长的双腿暴露出来,还有腿间那最私密的三角区域。少女的体毛很淡,稀疏的银色绒毛下方,粉嫩的肉缝紧紧闭合着,因为寒冷和恐惧微微颤抖。
触手的蠕动更加剧烈了。它们调整着姿势,将希露媞雅的身体摆成屈辱的“大”字形:双臂被左右拉开,双腿被强行分开,整个身体如祭品般呈现在怪物面前。一条较细的触须探到她腿间,用尖端轻轻磨蹭着那紧闭的肉缝入口。
“唔……!”
希露媞雅的身体猛地一颤。从未有过的异物感刺激着她最敏感的部位,那触须的表皮布满细小的肉粒,每一次摩擦都带来难以形容的、介于刺痛和酥麻之间的触感。更要命的是,她的身体在命格污染的影响下变得异常敏感——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触须如何试探性地挤开外层唇瓣,如何用粘稠的体液涂抹她的入口,如何寻找着进入她体内的通道。
不……不要进去……那里不行……
心理上的抗拒和生理上的反应产生了撕裂般的矛盾。她的小穴本能地收缩,试图抵御入侵,但那些粘液似乎带有轻微的催情成分,让入口处的软肉逐渐放松、湿润。她能感觉到自己腿间渗出的液体——起初是恐惧的冷汗,但渐渐地,混入了一丝温热的、属于女性动情时才有的蜜汁。
这个认知让她几乎崩溃。耻辱感如潮水般淹没意识。为什么……为什么身体会这样……
畸变体显然察觉到了她身体的变化。心脏眼球兴奋地搏动,那条触须加大了力度,前端如龟头般膨胀的头部抵住了小穴入口,开始尝试插入。
痛——!
希露媞雅瞳孔收缩。即使有粘液的润滑,触须的尺寸也远超过她这具未经人事的身体所能承受的极限。入口处的软肉被强行撑开,撕裂般的痛楚从下身蔓延到全身。她的身体剧烈颤抖起来,口中发出破碎的哀鸣。
但怪物的动作没有丝毫怜悯。触须缓慢而坚定地向内推进,一寸寸挤开紧窄的阴道甬道。她能感觉到那布满肉粒的表面如何刮蹭着内壁的嫩肉,能感觉到那粘液如何混合着自己渗出的血液和蜜汁,发出令人羞耻的咕啾水声。
好胀……好满……要被撑坏了……
思维变得支离破碎。痛苦中竟然开始夹杂诡异的快感——被迫完全打开的饱胀感,敏感点被反复摩擦的酥麻感,还有那种“被异物填满”的、原始的臣服感。她的阴道内壁开始本能地收缩蠕动,试图适应入侵物的形状,这个动作反而让触须更加兴奋,抽插的动作逐渐加快。
噗嗤、噗嗤、噗嗤……
肉体交合的声音在寂静中格外清晰。希露媞雅能感觉到触须深入到了前所未有的深度,前端已经抵住了子宫口的软膜。每一次抽插都会撞击那里,带来一阵阵酸胀的、让她想要尖叫的刺激。
与此同时,另外两条口器也没有闲着。在她胸口磨蹭的那一瓣突然张开,将整个左乳丘含入其中。倒钩尖齿避开了乳尖,但粗糙的内壁如砂纸般摩擦着乳肉,同时有细小的触须从口器深处探出,专门缠绕上那已经硬挺的粉红蓓蕾,来回拨弄、捻动。
“嗯啊……!”
乳尖传来的刺激比下身更直接、更尖锐。希露媞雅仰起脖子,雪白的颈项绷紧如弓弦。她的右乳则被另一条触须缠住,如同被手掌握揉般反复搓弄,乳肉从指缝间溢出,被挤压成各种羞耻的形状。
下半身被侵犯,双乳被玩弄,身体被完全控制……少女的意识逐渐坠入黑暗的边缘。屈辱、恐惧、痛苦交织,但最让她绝望的是,身体深处正在被强行唤醒的本能快感。每一次抽插都带出更多蜜汁,每一次乳尖被捻动都让她腰肢发软,每一次撞击子宫口都让她的子宫深处产生痉挛般的悸动。
她快要……快要……
就在希露媞雅以为自己会就这样被怪物玩弄到失神时,异变再次发生。
深入她体内抽插的那条触须突然剧烈膨胀,表面的肉粒全部竖起,然后从顶端裂开一个小口——它在准备注射什么。
不!不能让它把那种污染液体直接注入子宫!
求生的本能压倒了一切。希露媞雅几乎涣散的瞳孔猛地收缩,胸前的天文钟虚影在绝境中再次浮现——虽然暗淡,虽然摇摇欲坠,但指针开始艰难地转动。
她的体内,秘银时钟的命格构造在污染的侵蚀下已经濒临崩溃,但就在最核心的位置,那些属于“时间”性相的齿轮仍在顽强转动。一个念头如闪电般划过她的意识:
如果无法驱逐污染……那就让污染“还未发生”!
这是极其冒险的想法——她从未尝试过对自身使用时间系的秘法,稍有不慎就可能让身体组织永久错乱。但现在别无选择。
【钟盘铭刻·逆时之痕·局部应用】
她将最后残存的魔力全部注入胸前钟盘,瞄准了自己被触须刺入的肩部伤口。指针逆时针疯狂旋转,周围的时空发生了短暂的扭曲——那已经注入体内的污染液体,竟然如倒流般从伤口被“抽”了出来,重新凝结成那根深红色的触须尖端!
虽然只是局部、短暂的时间逆流,但已经足够了。命格污染的减弱让希露媞雅恢复了一丝对身体的控制。她没有浪费这个机会——
“给我……断开!”
少女从喉咙深处挤出嘶哑的低吼,被触手束缚的右臂猛然发力。银蓝色的电光在她掌心炸开,虽然微弱,但精准地轰击在缠绕手臂的那条触手根部。早已被电离屏障烧灼过的部位应声断裂。
一条手臂自由!
紧接着是左臂,她如法炮制。
失去双臂的束缚后,她的上半身终于能活动了。希露媞雅毫不犹豫地双手合握,对准了正在自己腿间疯狂抽插、即将注射的那条触须。
【构造法术·时滞切割】
这不是直接的攻击,而是在触须周围创造了一个微型的时滞场。内部的触须动作变得极其缓慢,几乎凝固,而外部的世界时间正常流逝——于是在不到半秒的时间里,那条触须就因为内外时间流速不同产生的剪切力,从中间断裂开来。
“呜咕……?!”
深入体内的半截触须失去了控制,随着希露媞雅抽身后退的动作滑出体外,带出大量混合的体液。剧痛让她眼前发黑,但自由了——至少下半身暂时脱离了那可怕的侵犯。
畸变体发出愤怒的咆哮。它没料到猎物在最后关头还能反抗,心脏眼球中的红光暴涨,剩余的所有触手如狂风暴雨般袭向少女。
但希露媞雅不会再给它机会了。
赤裸的身体在夜风中颤抖,肩部的伤口流着血,腿间还在隐隐作痛,乳尖因为方才的玩弄红肿挺立——但她的眼神已经彻底冰冷。银蓝色的光华在她眼中燃烧,胸前的天文钟虚影前所未有地凝实,背后逐渐展开巨大的、由齿轮和表盘构成的钟表轮盘虚影。
她悬浮在半空,破碎的衣物如破旗般挂在身上,但那股气势已经截然不同。
“你……该死。”
声音平静,却蕴含着滔天的杀意。
【钟盘铭刻·休利尔之瞳·完全解放】
不是预启动,不是局部应用,而是完整版的秘银时钟核心秘法。苍蓝火焰构筑的眼瞳在她身后缓缓睁开,视线扫过畸变体的瞬间,怪物的所有秘密——包括它强行晋升的临时性相结构、血膜的弱点、心脏眼球的核心位置、甚至那些触手的运动模式——全部被解析、拆解、呈现在希露媞雅的认知中。
然后,眼瞳锁定了那颗在血肉深处搏动的心脏眼球。
一道比之前纤细百倍、但颜色深邃如星空的蓝色射线射出。它没有惊天动地的声势,甚至没有引起空气波动,只是如蛛丝般纤细地、精准地穿透了畸变体的所有防御,命中了那颗眼球的正中心。
时间仿佛静止了一秒。
接着,庞大的畸变体身躯开始崩塌。不是爆炸,也不是腐蚀,而是一种更诡异的解体——它的血肉组织如沙雕般一层层剥离、消散,骨骼化为粉末,那些新生的触手和肢体如枯萎的藤蔓般垂落、断裂。整个过程寂静无声,只有血肉化为飞灰时细微的簌簌声。
十秒后,原地只剩下一摊污浊的血水和几块尚未完全消散的碎骨。那头几乎将整个小队逼入绝境的怪物,就这样被彻底抹除。
希露媞雅缓缓落地,背后的钟表轮盘虚影和苍蓝眼瞳消散。她踉跄了一步,扶住旁边扭曲的铁笼才站稳——刚才的爆发几乎榨干了她所有力量,命格污染虽然被部分逆转,但仍有残余影响,加上身体的创伤和精神上的冲击,此刻她疲惫到了极点。
但战斗总算结束了。
她低头看向自己的身体:破碎的衣物只能勉强遮住重点部位,肌肤上到处是触手勒出的红痕和吸盘造成的淤青,乳尖红肿,腿间还在隐隐抽痛,混合的体液沿着大腿内侧缓缓流下。这副惨状让她咬紧了嘴唇。
必须……必须处理一下……
这时幸存的守卫们才如梦初醒。他们围过来,看着眼前这位刚刚拯救了他们、此刻却近乎半裸的少女,一时间不知所措。有人想递上外套,却不敢直视她布满痕迹的身体。
希露媞雅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她从腰间的储物囊中取出一件备用的长袍——也是最后一件,快速披在身上,遮住了那些羞耻的痕迹。布料摩擦到乳尖和腿间的伤口时带来刺痛,但她面不改色。
“伤亡情况如何?”她问,声音恢复了平静,仿佛刚才什么也没发生。
“还、还好……”一名法师结结巴巴地回答,“多亏您及时赶到,只死了七人,重伤十二人,其他人都能行动。”
“治愈药剂分下去,优先处理重伤者。”希露媞雅将自己携带的药剂交给还能活动的人员,“处理后立即撤离,这里血腥味太浓,可能会引来其他东西。”
众人感激地应声,开始忙碌。希露媞雅则走到一旁,背对人群,检查自己的伤势。长袍下,她的手轻轻按在小腹——那里还残留着被触须撑满的错觉,以及子宫口被反复撞击的酸胀感。她的脸颊微微发烫。
刚才的经历……绝不能告诉任何人。那些触手的触感、被侵犯的痛楚、还有身体可耻的反应……都必须忘掉。
她是特提司学院的精英,是这次任务的执行者,是来救援的,不是被玩弄的受害者。这个认知必须牢牢刻在意识深处。
片刻后,伤员初步处理完毕。希露媞雅确认血食妖彻底死亡,不会再复生,于是振翼升起——羽翼依旧闪耀,但仔细看能发现电光比之前暗淡了一丝。她在众人感激和崇拜的目光中化为流动的电光,消失在夜空天际。
直到飞离战场很远,确定无人看见后,她才在一处偏僻的山崖停下,扶着岩壁剧烈地干呕起来。
不是恶心,而是精神上的强烈应激反应。那些触手的触感、深入体内的异物感、被亵渎玩弄的屈辱……全部涌上心头。她跪倒在地,手指深深抠进泥土,肩膀剧烈颤抖。
许久,她才缓过来,用清水法术清洗身体。冰凉的水流冲刷过每一处被触碰过的肌肤,她用力擦洗,直到皮肤泛红,仿佛要洗掉所有不洁的记忆。腿间的污浊被反复冲洗,她甚至将手指探入阴道,用清水冲洗内部——那里还残留着触须的粘液和撕裂的痛感。
清理完毕后,她换上干净的衣物,对着水镜整理仪容。镜中的少女依旧美丽,银发如瀑,眼眸璀璨,只是眼角微红,嘴唇上有一处自己咬破的伤口。
“继续任务。”她低声对自己说,声音已经恢复平静,“还有更多人需要救援。”
背后羽翼再次展开,电光虽然暗淡,但依旧坚定。她冲上天空,继续飞向紫蕨壁垒的方向。而在她体内,秘银时钟的命格正在缓慢自我修复——那些污染的残余如顽固的污渍,需要时间才能完全清除。
至于这场战斗的细节,那些屈辱的记忆,她会将其尘封在意识最深处。至少在外人眼中,她依旧是那个从天而降、轻松斩杀怪物、拯救了队伍的完美精英。
这就足够了。
仅仅一分钟里,旷野上已经看不到大型的魔物存活,一些小型的魔物,如黑尾鼠”之类此刻感知到危险,四散逃离。
这时那道身影终于停下,悬浮在空中,众人才看清她的相貌。
飘动的发丝被电光映照,折射出淡白和银色的光泽,优美的颈部肌肤在电光下更加雪白耀眼,那无瑕的身姿在空中掉头,令人震撼的美丽容貌和眼眸也展现在众人眼中。
没有废话,希露媞雅检查完这里人员的状态后,将携带的治愈药剂分给还能活动的人员,让他们协助救助治疗。
这个时候,原本大家以为死亡的血食妖却再度站起,它震碎插在身上的长剑,身躯上的可怖伤口也迅速愈合。
血律”性相的生物都这么难杀吗,少女心想,但此刻却没有时间去计较。
速战速决吧她双手在胸前靠拢,精美无比的银蓝天文钟虚影于掌心浮现,随后希露媞雅身后也出现大号的钟表轮盘,上面每一个刻度,都有不同的象征含义,而钟盘内部还有代表月相和太阳的小号表盘,繁复的花纹流转光泽,整个钟盘宛如活过来一般。
自从她迈入三阶后,还未真正施展过秘银时钟”学派体系的核心秘法,直到今天才算第一次在外界展现。
【钟盘铭刻·休利尔之瞳】
银盘上的淬晶指针转动,指向时钟的第三刻度,那是解析万物的星世之眼与此同时,她胸前的天文钟虚像和背后的大型钟表轮盘,各种齿轮指针开始转动,最后一根镶嵌蓝色晶钻的指针停下,指向其中一个刻度。
此后钟表轮盘消散,然后一只苍蓝火焰构筑的眼瞳睁开,它的视线集中在眼前的血食妖身上,冷酷而无情。
血食妖的各种特征、内部性相命格构成、优势和弱点全部都被解析出来,而这只苍蓝火焰构筑的眼瞳也愈发变得冰冷危险。
一道射线从眼瞳中射出,照射血食妖的身躯,而它再度复生的躯体仿佛被人找到某个开关般,开始解体,身形如烂泥般倒下,骨骼和血肉抽离,性相位阶迅速消解下降,最后化为一滩血水。
如果说,正常晋升的三阶超凡者命格如用砖头搭建的稳固楼房,那么血食妖这种纯靠性相”力量堆砌和司辰强行拔擢的生灵,就如粗制乱造的危房,只需抽掉其中关键的几块砖头和立柱,那么整个命格卡就会解离崩溃,凝聚的性相也会快速消散。
解决完这头血食妖,确定它不会再复生以后,希露媞雅不再停留,在众人感激和崇拜的目光中再次振翼升起,化为流动的电光,消失在夜空天际。
等希露媞雅离开好一阵后,众人才逐渐回过神来,看著已然安静的战场,有种恍惚和不真切的感觉。
“刚才那是?”有人不禁询问。
“应该是来自联盟高等学院的精英,也是排名第一的特提司学院成员。
“这么强大吗,明明都是三阶,却到了需要完全仰视的地步。”一名法师不禁感慨。
“难怪他们被称作法师联盟真正的核心和倚仗,而我们,只需做好齿轮的工作就可以了。”活下来的人员自叹又佩服。
“呼,真是幸运啊,能被人从绝境中拯救,这种感觉和体验,恐怕我是一辈子都忘不了了。”
“如此美丽和强大,虽然不知道那位少女的姓名,但我想她不会沉寂太久的,这样的人物迟早会响彻整个联盟。”
歇息一阵后,存活的众人开始打扫战场,有的则将伤员汇聚,相互照顾检查,确保能安全度过今晚。
另一边,岌岌可危的紫蕨壁垒也迎来那降世的救星。
夜空中,那展开双翼的少女缓缓降下,电光将那发丝和面容映照,希露媞雅悬浮在空中,两手摊开,一道道耀目的光柱如启动的钟盘刻度,在她身后依次亮起,贯穿下方袭来的魔物。
【钟盘铭刻·阿纳什冲击】
银盘上的淬晶指针转动,指向时钟的第一刻度,群星自此被点亮,依次闪耀光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