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6章 约会邀请(加料)
矢车菊魔女 · 佚名 · 9,171 字
夜晚,飞艇。
船舱内摆著长长的方桌,周围被清空,希露媞雅和一众学员来到三年级所在的这艘飞艇参加聚会。
韦科斯教授有著栗红而杂乱的头发,看著有些秃顶,不过身体健朗,他穿著宽松的深绿锦袍,胸口挂著金色的环形挂饰,高举酒杯向参加的学员表达欢迎。
期间几位老师和教授又进行了叙旧,相互对学员说了些勉励的话,现场的气氛很是活跃轻松。
“那么现在,让我们尽情地享用美食和酒水,在音乐和欢乐中度过一晚~”最后韦科斯教授笑著宣布聚餐开始,他大手一挥,原本只有餐布的桌子,立马呈现出一道道准备好的美食,其中有烤得焦酥冒油的乳猪,洒著香料的金黄烤鹅,切块整齐的糕点,清甜可口的布丁,新鲜可口的水果等等,皆是三阶以上品质的美食,诱人而美味。
希露媞雅端著盘子,站在桌旁,和其他同学一起挑选著自己爱吃的东西,同时听著大家叽叽喳喳说话。
拿到一只鸭腿,一块切好的肉片,一小份烤布丁和冰镇果汁后,希露媞雅慢慢退了出来,来到边上的小桌旁坐下。
这会餐桌旁,奥格还在和雷金森争抢那份烤乳猪的重要部分,两人决定以划拳定输赢,而这次依旧是雷金森胜出,抢到了那块粗大的乳猪后腿。
一手握持那冒油的后腿,另一只手端著盘子,雷金森笑呵呵地走出来,不过这会大部分小桌子都有人了,也就希露媞雅这桌还有空位。
“首席,让我挤挤好不好。”他看到这里的空位后,眼前一亮,大声地喊著,然后走了过来。
这家伙的性格一直都是这么自来熟吗,希露媞雅心想,倒也没反对,只是微微点头。
随后对方端著盘子过来,大马金刀地坐下,然后大口的啃起那根后腿,吃相豪爽。
对此,希露媞雅则端著果汁小口慢饮,依旧悠闲地享用美食,偶尔目光扫过会场,为大家的谈笑和嬉闹吸引。
聚会中,一些三年级的学员也会过来交谈,好奇这一届学员的进度,偶尔还会拿出平日意外得到的小物件相互交换。
“这根法杖我平时也不怎么用了,如果你想要,可以直接送你,不过它中间的核石有些老旧了,你想让它威力恢复,之后可以换个新的。”一位三年级的学员交谈正欢时,拿出一根细长的法杖,递给对方。
【冲击法杖】(三阶·优秀),内含有特制的冲击宝石”,可施展冲击术”震荡术”,响应极快,威力较强。
“虽说不是很强的法杖,但它胜在好用,可以一秒内激发,用于各种突发情况。”对方介绍。
“这,谢谢学长!”那名学员激动地收下,虽然他也有自己的法杖和武器,但凭空得到一件三阶的造物,还是令人惊喜。
“哈哈,没什么,以后也可以和我们一起去影中世界探险,下面的世界有很多宝物呢氛围很不错呢,希露媞雅心想。
这会雷金森已经吃完了猪腿和盘中的食物,准备再去弄一些。
“首席大人,帮我看好位置,我去去就回来。”说完,他端著盘子再度冲进那拥挤的餐桌旁。
对此,希露媞雅只是无奈地笑笑,然后继续吃著剩下的食物。
没过几分钟,大块头的雷金森再度归来,他不仅给自己的盘子填满美食,还给希露媞雅带回两个小巧的烤布丁。
“放心,首席大人,我特意用纸巾垫著给你带回来,保证干净卫生~”说完,他将烤布丁放在桌上。
看著那焦黄冒著热气香味的布丁,希露媞雅点头表示感谢,不过告诉雷金森,不用继续给她带了,因为她吃不了太多。
之后伊梅和佩琳几名女生过来,找到希露媞雅汇合,她们靠拢在希露媞雅椅子身后,相互说著话,而雷金森则被她们几个盯著,有些不自在,最后快速吃完,然后仓皇跑路。
“这家伙终于走了。”一名女生叉腰看著雷金森离开的方向,然后走了过去,将对方刚坐的椅子和桌面收拾干净。
“这么大的个子,还挤在赫德拉首席的桌旁。”她们几个为希露媞雅打抱不平。
“好啦,也不是什么大事。”少女摇摇头,安抚下几人。
“突然一起过来,是有什么事情吗?”她转头好奇地询问。
“是这样的,三年级那边的代表,想认识一下您。”这会伊梅俯身下来,在少女耳边小声讲述。
“那位代表可能对您有好感,想追求首席。”她说话的热气让希露媞雅耳朵微痒。
“是这样呀。”希露媞雅回想下午过来时的情景,好像是有位金发的青年站在韦科斯教授身旁,那位教授还特意介绍了下他。
“他是不是叫芬德恩。”少女手指轻托下颌思考。
“对,就是那位。”
“我知道了。”希露媞雅眨了眨那双动人的黑色眼瞳,心中忽然明了。
看来这次聚会之所以进行,也有一部分是自己的原因,韦科斯大概是想帮自己的弟子介绍姻缘,创造一个合适的机会。
虽然她对那位青年没什么感觉,但照顾到韦科斯教授的面子,也不好太过于不近人情。
嘛,还是见一下对方吧,就算是拒绝,也尽早让对方死心才是,不然拖久了不好。
随后希露媞雅将吃完的盘子放回,起身走向伊梅所说的地点,那是飞艇上层的甲板,这会可以沐浴晚风,遥望夜空星辰,是个很不错的约会地点。
地方选得很好没错,可惜希露媞雅并没有约会的想法,带著好几名学员,一同走了上去。
沿著小楼的扶梯向上,夜风逐渐变大,呼呼的风帆摆动声,从头顶上方传来。
希露媞雅一手按著扶手,一手抬起,遮挡那将发丝吹乱的晚风,走上飞艇上层的天台。
这会儿一名身材高大英俊的青年站立在不远处,他身旁放著小巧的圆桌,上面还点有蜡烛,搭配著美酒和玻璃杯。
见到希露媞雅走上来,他先是一喜,向前几步,但看到少女身后陆续出现的身影,面色逐渐僵住,抬起的脚步也停了下来。
对此,希露媞雅略感好笑,想著自己是不是伤了他的心,然后让身后的几人停在原地,自己单独走了过去。
“晚上好呢,芬德恩学长。”她手轻背在后腰,将风中的发丝和裙摆压住,笑著开口。
“晚上好,赫德拉。”对方这会也恢复过来,微笑著正常回应。
“今晚的夜色很好呢,这里也风景不错。”希露媞雅继续说著,视线看向那个点有蜡烛的小桌。
听到这话,对方一怔,随后又略为激动点点头,可能是觉得还有希望吧。
“可能是我有点多心,不过还是很感谢学长的好意。”希露媞雅向前一步,看著这位高大的青年。
“我知道呢,学长是非常优秀的人,不过我还没想好感情方面的事,所以不能在这方面投入。”
“很抱歉呢,今晚是让学长失望了。”她摇了摇头。
“不过,还是非常感谢学长主持这次聚会,让大家度过了这么开心的一个夜晚。若是以后其他方面有什么地方能帮到学长您,也可以来找我。”
“这————”虽然是有些失望,不过看到这么可爱和美丽的女孩,他又怎么生得起气来呢。
只怪对方确实对自己没兴趣吧,芬德恩想著。
随后两人又简单交谈了几句,希露媞雅挥手告别,带著跟来的学员走下台阶。
回到下方的宴会厅,这时餐桌已经收拾干净,不少学员聚在一起下棋或者玩卡牌对战类的游戏,很是热闹。欢笑声、卡牌拍击桌面的清脆声响、棋子移动的嗒嗒声混杂在一起,空气中弥漫着餐后甜点的甜腻香气,以及年轻身躯散发出的青春活力气息。几位三年级的学员围坐在地毯上玩着骰子游戏,衣袍的下摆随意铺开;几位女生则靠在小沙发上翻阅着法术图册,低声交流着什么。温暖的灯光从天花板的魔晶灯罩中洒下,将整个船舱映照得明亮而舒适。
即便位阶实力有差距,但在游戏上高年级和低年级并无太大差距,轻松的氛围也让众人很快熟悉起来。几位一年级的学员正与三年级学长进行卡牌对战,双方专注于牌桌,脸颊因为兴奋而微微泛红。雷金森已经和那位赠送法杖的三年级学员勾肩搭背,两人一边喝着果汁一边大声争论着某个战术的优劣。佩琳和伊梅则被几名女生拉去玩一种需要快速记忆符文图案的游戏,不时爆发出银铃般的笑声。船舱角落甚至有人弹起了便携式竖琴,轻柔的旋律在喧闹中若隐若现地流淌。
见希露媞雅回到大厅,又有人向她招手。那是正在一张靠窗方桌旁玩卡牌游戏的几名学员,玛格也在其中。玛格是个活泼的女生,有着浅棕色的短发和灵动的眼睛,此刻她正站起身,兴奋地朝希露媞雅挥舞着手臂。桌子周围坐着五六个人,有男有女,桌上铺着深绿色的绒布,上面散落着五颜六色的卡牌、筹码以及几个喝到一半的玻璃杯。众人脸上的表情都很放松,显然已经沉浸在这场游戏中。
“赫德拉首席,这边~”玛格的声音清脆悦耳,带着邀请的意味。希露媞雅走了过去,裙摆随着步伐轻轻摆动。她注意到桌旁除了玛格之外,还有两位二年级的男女学员,以及三位三年级的学生。其中一位三年级男生背对着她,穿着深蓝色的学员制服,肩膀宽阔,棕色的短发修剪得干净利落。当希露媞雅走近时,那位男生恰好转过头来——是下午在飞艇甲板上见过的那位,站在韦科斯教授身旁的金发青年芬德恩已经离开了,而这位男生则是当时站在芬德恩身后的另一位三年级代表,希露媞雅隐约记得他的名字叫兰瑟,是战斗科的高阶学员之一。兰瑟的目光在希露媞雅身上停留了片刻,那双浅灰色的眼睛里掠过一丝难以察觉的深意,随即露出一个温和的微笑,朝她点了点头。
“要和我们一起来玩一局吗?”玛格兴奋地举著手中的卡组,卡组用精致的皮质卡套装着,边缘镶嵌着细小的铜片。“我们正在玩《符文战阵》,一种卡牌对战游戏,超级好玩的!”
“赢的人可以拿到不错的奖励哟~”坐在兰瑟旁边的一名三年级女生补充道,她有着火红的卷发和狡黠的笑容,手中把玩着一枚闪闪发光的魔法徽章。“看,这是上一局的战利品,一枚‘火焰抗性微章’,虽然只是装饰性的,但做工很精美吧。”
希露媞雅目光移动,看向桌上散落的各种卡牌。卡牌的设计确实精美,牌面绘制着栩栩如生的生物、建筑、法术场景,每一张的边缘都镀着金边,背面则是统一的深蓝色星辰图案。牌面上方用优雅的字体标注著卡牌的名称、费用和效果描述,用来模拟1—8阶的不同生物和法术,颇为丰富有趣。她看到一张牌上绘制着振翅高飞的狮鹫,另一张则是正在施法的巫师,还有一张描绘了巍峨的城堡城墙。游戏的规则似乎是通过消耗魔力水晶来召唤单位、施放法术,攻击对方的主堡直至其生命值归零。筹码堆里除了普通的圆形筹码,还有一些小巧的魔法物品、精致的饰品,显然学员们真的拿出了自己的小收藏作为赌注。
“那好呀,不过要先教一下我呢。”希露媞雅微笑着说,她在玛格身旁的空位上坐下。座位是一张铺着软垫的高背椅,正好位于方桌的一侧,对面就是兰瑟。入座时,她的裙摆不可避免地蹭到了桌腿,坐下后双腿并拢斜放,双手礼貌地交叠放在膝上。玛格立刻热情地开始讲解规则,指着桌上的卡牌一一解释费用、攻击力、生命值、特殊效果等概念。兰瑟偶尔会插话补充一两句,声音低沉而富有磁性,解释得清晰简洁。其他学员也你一言我一语地加入讨论,气氛融洽。
在玛格讲解的过程中,兰瑟的身体微微前倾,手肘撑在桌面上,修长的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一张卡牌的边缘。他的视线看似专注在卡牌上,但眼角的余光却屡次扫过希露媞雅。当玛格拿起一张牌展示时,兰瑟的手臂“不小心”越过了桌子中线,手背轻轻擦过希露媞雅放在桌沿的手指。那触碰极其短暂,几乎像是偶然,但希露媞雅的手指却感受到了对方手背皮肤的温度和略微粗糙的质感。她下意识地缩回手指,抬眸看了兰瑟一眼。兰瑟似乎毫无察觉,依旧认真听着玛格的讲解,只是嘴角勾起了一丝若有若无的弧度。
“好了,大概规则就是这样!我们开始吧!”玛格讲完基础规则,迫不及待地开始洗牌。“这一局我们玩四人局,我、赫德拉首席、兰瑟学长,还有索菲亚学姐。”她指了指那位红发女生。“其他人观战下注哦!”
游戏开始了。希露媞雅分到了一套以城堡阵营为主的卡组,主打防守和稳扎稳打。她小心地抽牌、放置法力水晶、召唤单位。起初几回合,她还在熟悉阶段,动作略显生疏,玛格和索菲亚会善意地提醒她一些细节。兰瑟则表现得游刃有余,他使用的是一套偏向快速进攻的野兽卡组,不断用低费生物施加压力。他的手指灵巧地移动卡牌,拍下时果断有力,手腕翻转间带着一种训练有素的优雅。每当希露媞雅思考时,他并不催促,只是静静地看着她,那双浅灰色的眼睛在灯光下显得深邃,仿佛在评估什么。
随着游戏进行,希露媞雅逐渐掌握了节奏。她巧妙地用城墙单位抵挡了兰瑟的一波进攻,然后用一张“弩炮齐射”解掉了对手的几个关键生物。玛格在一旁欢呼:“漂亮!首席学得真快!”希露媞雅微微一笑,伸手去拿放在桌角的果汁杯。就在她握住杯子的瞬间,桌子下方,一只穿着皮靴的脚似乎“无意”地伸了过来,轻轻碰了碰她的小腿侧面。那触碰隔着薄薄的丝袜传来,带着鞋面的硬质感和体温。希露媞雅动作微顿,抬眼看去。兰瑟正专注地看着自己的手牌,眉头微蹙,似乎在思考下一步。桌子下方的动作停止了,仿佛刚才的触碰真的只是偶然。
然而,几秒钟后,那只脚又来了。这一次不再是轻碰,而是沿着她的小腿外侧缓缓往上滑动,鞋尖撩起了裙摆的下缘,粗糙的皮革表面摩擦着细腻的丝袜,发出细微的沙沙声。希露媞雅的身体瞬间绷紧,握着杯子的手指微微用力。她试图不动声色地将腿移开,但桌子下方的空间有限,而且她不想做出太大的动作引起旁人注意。那只脚却仿佛黏上了她,紧跟着贴了过来,甚至更进一步,脚背抬起,压住了她的小腿肚,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力道轻轻摩挲。一股异样的酥麻感从那被触碰的地方升起,顺着腿部的神经向上蔓延。她能清晰地感受到对方鞋子的硬度、脚踝的轮廓,以及透过鞋面和丝袜传递过来的、属于男性的体温和压迫感。
与此同时,桌面上,兰瑟放下了一张“疾风狼骑兵”,对玛格的阵容发动了攻击。“抱歉了,玛格学妹。”他微笑着说,声音平静如常,完全看不出桌子下方正在进行的隐秘侵犯。玛格哀叹一声,开始计算伤害。周围的观战者们也沉浸在游戏中,没有人注意到桌子底下的暗流涌动。索菲亚正在思考自己的回合,手指点着下巴,完全没往这边看。
希露媞雅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集中注意力在牌局上。她抽了一张牌,是【提拉杨的青年骑兵】。这是一张一阶单位卡,费用低廉,可以快速上场。她将它放在战场区域,轻声念出效果:“召唤一个青年骑兵。”卡牌落桌的轻响掩盖了她声音里一丝几不可察的颤抖。然而,桌子下方的侵扰却变本加厉。那只脚已经离开了她的小腿,转而伸向了更深处。鞋尖试探性地抵在了她的双膝之间,然后缓慢而坚定地向前顶,试图分开她并拢的腿。希露媞雅的大腿内侧肌肉瞬间收紧,用力抵抗着那股外来的力道。她的脸颊泛起不易察觉的红晕,心跳加速,握着卡牌的手指关节微微发白。她不敢做出太明显的抵抗动作,只能暗暗使劲,试图用膝盖内侧夹住那只作恶的脚。
但兰瑟的力量显然更大。皮靴粗糙的鞋头强行挤开了她双膝之间的缝隙,一点点楔入。隔着裙子和丝袜,希露媞雅能感觉到那坚硬的鞋头顶在了自己大腿根部最柔软、最私密区域的边缘。一种混杂着惊慌、羞耻和奇异刺激的电流猛地窜过她的脊椎。她甚至能想象出鞋头的形状,想象它如果再往前一点,就会直接压上……她猛地并紧双腿,试图将那入侵者彻底夹住、挤出。桌面上,她的呼吸乱了一拍,目光盯着自己的卡牌,却一个字也看不进去。
“赫德拉首席,轮到你了哦。”玛格提醒道,她正在应对索菲亚的攻势,没有察觉希露媞雅的异样。
“啊,好的。”希露媞雅强迫自己开口,声音还算平稳。她快速扫了一眼战场,几乎是用本能打出了一张“加固城墙”。桌子下方的较量仍在继续。她的夹紧似乎起到了作用,那只脚暂时停止了前进。但紧接着,鞋头开始以一种极其磨人的方式,在她大腿根部内侧的嫩肉上缓慢地画着圈。粗糙的皮革隔着薄薄的布料,摩擦着敏感的肌肤。那动作既轻柔又带着不容抗拒的意味,像是一种无声的挑逗和宣告。希露媞雅的额角渗出细密的汗珠,她感到小腹深处升起一股陌生的燥热。丝袜包裹下的皮肤变得格外敏感,每一次摩擦都带来清晰的触感,伴随着细微的、只有她自己能听到的衣料窸窣声。她的身体内部开始产生可耻的湿润感,私密处传来阵阵微妙的酸胀。这是纯粹的生理反应,与她此刻羞愤交加的心情形成了尖锐的矛盾。她死死咬住下唇内侧,指甲几乎要掐进掌心。
兰瑟在桌面上依旧扮演着彬彬有礼的学长角色。他轻松地解掉了索菲亚的一个关键生物,然后看向希露媞雅,微笑道:“赫德拉学妹的防守构筑得很稳固呢,看来想攻破需要多费点心思了。”他说话时,桌子下方的脚腕突然转动,鞋跟离开了地面,整只脚以鞋头为支点,向上翘起。这样一来,鞋底那相对柔软但依然纹理分明的部分,结结实实地压在了希露媞雅最脆弱的三角区域。
“唔!”一声极轻的闷哼差点从希露媞雅唇边逸出,她猛地低下头,假装被卡牌上的文字吸引,黑发垂落掩饰住瞬间失态的表情。鞋底的压力是如此清晰而厚重,几乎像是直接坐在了某个坚硬的物体上。她甚至能感觉到鞋底纹路透过层层布料烙印在肌肤上的触感。更糟糕的是,那股压力不偏不倚地碾过了她双腿之间最核心的敏感点——阴蒂的位置。一阵强烈的、混杂着痛楚和奇异快感的刺激猛地炸开,让她腰肢一软,几乎要瘫在椅子上。她的阴道内壁不受控制地收缩了几下,分泌出更多的爱液,打湿了内裤。黏腻湿热的感觉从下身传来,让她羞耻得想要立刻逃离。
但游戏还在继续。玛格和索菲亚正在激烈交锋,观战者们也看得津津有味,没人知道这位端庄美丽的首席裙子底下正在发生什么。希露媞雅只能死死地忍耐着,双腿因为用力抵抗和紧张而微微发抖。她夹紧的大腿肌肉开始酸软,抵抗的力量在逐渐流失。兰瑟似乎察觉到了这一点,施加的压力更加均匀而持久,鞋底开始缓慢地前后摩擦。粗糙的纹理刮擦着她最娇嫩的私处,隔着内裤和丝袜,那摩擦感被放大了无数倍。每一次前后移动,都带起一片滚烫的战栗。希露媞雅的呼吸变得急促而细碎,胸口微微起伏,黑色的眼眸蒙上了一层水汽。她紧紧并拢的双腿之间,已经湿得一塌糊涂。内裤的裆部完全被爱液浸透,黏糊糊地贴在阴唇上,甚至能感觉到湿意正慢慢渗透丝袜,在裙摆深处留下羞耻的痕迹。她甚至不敢想象,如果现在站起来,裙子上会不会印出水渍。
兰瑟的动作越来越大胆。他的脚开始有节奏地压蹭,每一次前推都将那只穿着皮靴的脚更深地嵌入她的腿间,鞋底更用力地碾过她的阴户。希露媞雅能清晰地分辨出鞋底边缘刮过阴唇外缘、中间较软部分按压阴蒂本体、甚至鞋跟偶尔上抬时顶到阴道口附近的细微差别。她的身体在背叛她的意志,在那粗暴而持续的刺激下,一阵阵越来越强烈的快感从被蹂躏的阴部涌向四肢百骸。她的乳头在胸衣下悄悄挺立,摩擦着布料带来细微的刺痛和奇异的充实感。脊椎尾骨处传来酥麻,仿佛有电流在那里聚集。她放在膝盖上的手微微颤抖,几乎要握不住卡牌。
“首席,你的脸色有点红,是船舱里太热了吗?”红发的索菲亚学姐忽然关切地问了一句。
希露媞雅心头一紧,强迫自己抬起头,挤出一个勉强的微笑:“可能……可能有点吧。飞艇的通风或许不太好。”她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沙哑。
“要不要喝点冰水?”玛格立刻说,伸手去拿水壶。
“不、不用了,谢谢。”希露媞雅连忙拒绝,她怕自己一伸手就会暴露颤抖。桌子下方,兰瑟的脚依然在持续而规律地动作着,甚至开始加入些许旋转,让鞋底的摩擦更加充分,覆盖面积更大。希露媞雅感到自己阴蒂已经肿胀发硬,每一次被鞋底碾过都会激起让她头晕目眩的强烈快感。阴道里空虚得厉害,内壁不断蠕动着,渴望着被什么东西填满。她的身体深处,子宫口都在微微收缩,泛起一阵阵酸胀的渴望。这感觉太可怕了,竟然在众目睽睽之下,被一个几乎陌生的男人用鞋底踩着私处摩擦到快要高潮。
兰瑟似乎在欣赏她的反应。他偶尔会抬起眼,目光掠过希露媞雅酡红的脸颊、微微湿润的眼角、紧咬的唇瓣,眼神深处的暗流变得更加汹涌。桌下,他脚上的力道忽然加重,鞋底猛地向下一压,同时用力向前一顶——
“啊……!”希露媞雅发出一声短促的抽气,身体猛地向前一弓,双手下意识地撑住了桌面。高潮毫无预兆地降临了。强烈的、痉挛般的快感从阴蒂处爆开,瞬间席卷了全身。子宫剧烈收缩,阴道内壁疯狂地痉挛绞紧,一股温热的爱液猛地从深处涌出,彻底浸透了内裤,甚至渗出了更多,她能感觉到黏腻的湿意在大腿内侧扩散。她的眼前瞬间模糊,耳畔嗡嗡作响,全身的肌肉都绷紧然后瘫软下来。高潮的余波一阵阵冲刷着她的神经,让她几乎无法思考,只能凭借本能死死撑住桌子,才没有滑下椅子。
这一切发生得极快,在旁人看来,首席只是突然身体前倾,双手撑桌,似乎是在认真思考战局。玛格和索菲亚完全没有怀疑,还在讨论着各自的回合。只有坐在对面的兰瑟,清晰地看到了希露媞雅撑在桌面的手指在颤抖,看到了她瞬间失神的、蒙着水雾的黑眸,看到了她唇边不受控制溢出的一丝微弱喘息。他的嘴角勾起一抹满意的弧度,浅灰色的眼睛里闪过掠夺的光芒。桌子下方,他的脚终于停止了动作,但并没有立刻收回,而是依旧停留在原地,鞋底享受着那片被爱液浸透、温热湿滑的触感。他甚至用鞋尖轻轻点了点那肿胀敏感的阴部,引来希露媞雅身体的又一次微小战栗。
高潮的余韵逐渐平息,随之而来的是铺天盖地的羞耻和无力感。希露媞雅浑身发软,后背渗出细汗,内裤和丝袜完全湿冷地黏在皮肤上,极其不适。她感觉到兰瑟的脚终于缓缓向后抽离,粗糙的皮革边缘刮过她大腿内侧的嫩肉,带起一阵酥麻。当那只作恶的脚彻底离开她的腿间时,她甚至感到一阵莫名的空虚和寒冷。裙下的风因为双腿分开而灌入,吹在湿透的布料上,带来凉意,也让她更清醒地意识到刚才发生了什么。
她几乎是机械地完成了自己的回合,打出了几张牌,但已经完全没有了战术思考,只是胡乱出牌。兰瑟似乎也失去了继续进攻的兴趣,他轻松地赢得了这局游戏,收下了作为赌注的一枚小巧的魔力水晶。
“承让了。”兰瑟微笑着说,目光落在希露媞雅脸上,意味深长。“赫德拉学妹似乎不太习惯长时间久坐?脸色看起来有些疲惫。”
希露媞雅勉强维持着表情,轻轻摇了摇头:“可能是有些累了。谢谢你们的游戏,很有趣。”她的声音比平时低沉,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虚弱。她想要立刻站起身离开,但双腿发软,而且湿透的下身让她担心起身时会露出破绽。她只能继续坐着,双手交叠放在小腹前,试图用这个姿势遮挡住可能存在的任何痕迹。
之后,希露媞雅聆听对方的讲解,然后坐下,手指拿起那一张美丽而附有箴言的卡牌。指尖触碰卡牌光滑的表面时,还在微微颤抖。她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将注意力集中在卡牌上,仿佛那是唯一能让她暂时逃离现实羞耻的锚点。卡牌上绘制着年轻骑兵们纵马奔驰的场景,充满活力与希望。然而此刻,她裙下湿冷黏腻的感觉、大腿内侧残留的皮革摩擦感、私处依然隐隐传来的肿胀和敏感,以及身体深处刚刚经历过高潮后的空虚与疲惫,都形成了强烈的反差,让她几乎无法直视卡牌上那些“在风中彼此追逐”的青年。他们追逐的是荣誉与梦想,而她,刚刚在众目睽睽之下,被一个男人用鞋底踩在私处,磨蹭到了无声的高潮。这认知让她胃部一阵翻搅,喉咙发紧。
她慢慢地、小心翼翼地调整坐姿,让双腿的姿势更加自然,并暗自祈祷没有人注意到她裙摆下异常潮湿的痕迹。周围的笑闹声、卡牌拍击声、棋子移动声依旧在继续,宴会的气氛轻松愉快。没有人知道,就在这张热闹的牌桌下方,在深绿色绒布的遮掩下,刚刚发生了一场隐秘而屈辱的侵犯。兰瑟已经开始和旁边的学员讨论下一局的对战策略,语气轻松自然,仿佛刚才什么都没有发生。只有希露媞雅自己,还被困在那潮湿、粘腻、带着余韵的羞耻感中,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那张卡牌坚硬的边缘。
【提拉杨的青年骑兵】(一阶·城堡),[攻击2,生命1]
——这些青年们在风中彼此追逐,这是他们的游戏,也是他们日后成为合格骑士的训练。”
卡牌上的箴言此刻读来,竟带着一股讽刺的意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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