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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492 节

第491章 重返格拉斯学院(加料)

矢车菊魔女 · 佚名 · 7,287 字

次日,希露媞雅和卡蜜拉离开洞窟,准备与两位队员汇合。

不过她们没走多久,就被那位消失许久的血族拦下。

“殿下真是让我好找呀。”他紫红的眼瞳有著几分邪魅,目光盯著走出来的卡蜜拉。

“不过,您身上的气息为何如此之弱,还有些陌生。”他此刻完全感受不到卡蜜拉身上的血族气息。

“是用了什么特别的秘法吗?能隐藏血族的特征和气息。”

对此,两人并没有回答,希露媞雅只是抬起手,一道道银色的丝线在她身侧浮现,将自身和卡蜜拉完全笼罩,有如银色的球体。

“居然还抵抗。”这位血族男爵的身形在空中闪过,随后猛地降下,那藏在身侧的利爪将这银色的球体轻松撕开。

按理来说,他以四阶的实力对阵三阶的法师,本该手到擒来,可惜那天诺林子爵的遭遇,他因为提前离去并没有看见,否则也就不会如此嚣张而托大了。

银色的丝线球体破开,一把锋利的银色剑刃刺出,剑身花纹繁密,将这名血族的手腕斩断。

猛然间的剧痛让这名血族男爵惊醒,随后迅速化为血影脱身,之后悬浮在空中,俯瞰下方的两人。

卡蜜拉现在虚弱无比,仅有二阶的水准,而她身旁的那位少女虽仅仅是三阶,但手中握著的银色剑刃,却给他丝丝危险之感。

这下,他开始认真起来。

一阵血水扭动,此前刚刚被斩断的手腕重新长出并愈合,而后他手中浮现一枚暗红的血球,有如心脏跳动。

嘭咚”那血球收缩时,一阵奇异的脉律传开,让希露媞雅血液一滞,而卡蜜拉更是身形站立不稳,心口绞痛。

此前能随便抵抗的血族法术,如今对她而言,变得异常危险。

见状,希露媞雅不再犹豫,她手指轻按胸口的徽章,那狂烈的气流升起,数秒后,黑色的羽毛飞舞,一只大型狮鹫的虚影浮现,将两人保护。

之后这头狮鹫翱翔天空,急速冲向那名血族,翅膀展开,暗金色的纹络在羽毛上丝丝闪过,然后再次提速。

仓促之下,这名血族即便快速移动,依旧没有躲开狮鹫的锁定,那狮鹫的锐利尖爪在他身上留下了深深的口子,整个人都被撕开。

不过这看似恐怖的伤口,并不能直接杀死血族,十多秒后,这名血族再度完好地出现在空中,只是脸色苍白了一些。

他是能重组身躯不假,但也是有代价的,做不到和五阶的诺林子爵那般轻松随意。

天空上,那头狮划出巨大的弧线,掉头之中气流交错,那双眼睛锐利地注视著下方的血族男爵,之后发出长长的啸音,其翅膀扇动,每一次挥动之后,天空中流动的气流就愈发剧烈。

最后,这些旋转的气流恍若实质,伴随狮鹫再度俯冲而下,在空中留下长长的气浪轨迹。

狮鹫的前方,急速推进的气流被压缩成三角的锋矢,冲向那作为目标的血族。

面对此景,他预感不妙,然后身形扭动,化作流线般的血影,心想这样急速的变幻位置,那俯冲的狮鹫在高速俯冲下,根本无法调整方向,只能无奈地攻击在空处。

不过现实却是,那只黑狮鹫在俯冲中第二次加速,白色的气流轨迹在双翼末端撕开,它的速度提升三成,并在飞行中,继续进行第三次提速,这个时候血族男爵已经无法锁定那靠近的狮鹫了。

原本黑色的狮在疾驰中化为白色的闪光,速度加持到可怕的程度,如闪耀的流动光芒飞掠而过,仅凭身躯和双翼,就将那名血族撕裂为血沫碎块。

半分钟后,狮鹫的速度逐渐变缓,身形也因力量的耗尽而慢慢虚化消散。

这个时候希露媞雅牵著卡蜜拉的手,再度从空中出现,遥望下方那散开的血沫。

这些血雾尘埃依旧缓缓聚合,眼看那位血族男爵即将恢复,她想了想,伸出手心,以无形的力量操控,将这些血沫化为旋涡,皆尽吸入其中,最后一枚血红的宝石缓缓凝结出现,其中还能看到一个扭动挣扎的身影。

【血魄宝石】(四阶·珍稀):四阶血族的血液净化凝结而成,其中还封印有对方的灵魂,可用作高阶的仪式,或者其他可吸收血律”力量的生物。

血王朝末期,内斗厮杀不息,针对和吸收同族的手段也频繁出现,而将对方凝结为血魄宝石”的秘法,则为王族掌握。

卡蜜拉看了看少女手中的宝石,神情略为讶然和佩服。

“赫德拉学的很快呢,我之前也试过这种秘法,但凝结的宝石品质要稍差一点。”

“呃,其实我也是灵机一动。”希露媞雅看著手中的宝石,突然有点苦恼。

毕竟是个生命,就这么被吞噬了,总感觉有点残忍,早知道杀了就完了,何必要把对方灵魂困在宝石里。

算了,先封存在绘本书页里,以后喂给那头邪眼吧,看能不能换到一些星界的奇异宝物。

她将宝石收起,这个时候卡蜜拉对赫德拉展现的各种奇异手段已经见怪不怪了。

半天后,两人与昆兰、杰葛斯汇合,之后卡蜜拉向两人解释了事情的经过缘由。

“我当时感觉自己身体不对,出现了一些异样的特征,后来发现这些特征和血族一样。”

“我怀疑自己被人暗中下了未知的诅咒或者秘药,让我向血族转化,所以那个时候身体就很不适应。”

“因为不清楚具体情况,也害怕汇报后解释不清,所以就自己尝试解除这种转化,躲在学院外面租房调制药剂。”

“再后来,可能是发现我在自救,两位血族就找到了我,并一路追逐,直到最后我逃到这处秘境躲藏。”卡蜜拉用新想出的理由解释。

虽然其中依旧有一些疑点,不过她们的目的是找回卡蜜拉,至于核实真伪的事情,则由审查厅”的其他专业人士负责。

数天后,四人找到秘境中残留的空间缝隙,再度启动联络装置,让秘境外的布恩启动法阵,牵引四人穿过空间缝隙,再度返回地表大陆。

眼见外面一切正常,并无血族的其他支援抵达,几人松了口气,然后在杰葛斯的带领下,快速离开此地。

两天后,一行人返回格拉斯学院,这趟追踪之旅也终于结束。

之后就是繁琐的调查与核实了,期间四人分别交代过程和经历,而希露媞雅因为是外校人员,不便参与,只能在学院等候。

十天后,卡蜜拉略为疲惫的走出审查厅,告诉希露媞雅,她已经洗脱了嫌疑,以后又能正常上课学习了。

“其实,本来审查厅是有部分人怀疑我的说法的,好在库兰德老师过来为我说了不少话,再加上他们确实无法证明我有血族特征痕迹,后来也就不了了之。”

“辛苦了。”希露媞雅轻轻说着,手臂环过卡蜜拉的肩头,将她搂入怀中。卡蜜拉的身体先是微微僵硬,随后逐渐放松,把脸埋在希露媞雅的脖颈间,贪婪地呼吸着她身上淡淡的清香——那是一种混合了青草、阳光和某种说不清的甜美气息,在经历漫长审查后,这种气息让她感到前所未有的安心。

希露媞雅的手指轻柔地抚摸着卡蜜拉的后背,隔着学院制服柔软的布料,能感受到她身体微微的颤抖。审查结束后的疲惫感、谎言被信任的复杂情绪、对自己身份的恐惧与不安——所有这些都化作了此刻的脆弱。希露媞雅搂得更紧了些,让卡蜜拉的整个上半身都贴在自己胸前,她能清晰地感受到对方微微急促的呼吸,以及隔着两层衣衫传来的体温。

“没事了,都结束了。”希露媞雅的声音轻柔地在卡蜜拉耳边响起,温热的气息拂过耳廓。这个小小的拥抱持续了近一分钟,希露媞雅的手掌从卡蜜拉的后背一路滑到腰际,再缓缓上移回到肩胛骨的位置,动作自然得就像是在安抚一只受惊的小动物。但只有亲近的人才能察觉,每一次抚摸的力度、停留的时间都恰到好处地传递着安慰。

卡蜜拉在希露媞雅的怀里轻轻点头,她的手臂也回抱住希露媞雅的腰。这个拥抱让她想起了很多——想起那个在秘境中濒死的夜晚,想起希露媞雅为保护她与血族战斗的身影,想起自己隐瞒身份时内心的挣扎。而现在,一切都暂时安定了。

两人就这样相拥而立,走廊窗外偶尔传来学生们走动的脚步声和谈话声,但这些声音仿佛隔着一层薄纱。希露媞雅低下头,能看到卡蜜拉浅金色的发丝间露出的白皙后颈——那里的皮肤光洁细腻,隐隐能看到淡青色的血管。她知道,就在这层皮肤之下,流淌着不完全是人类的血液,但那又如何呢?

卡蜜拉的脸颊完全贴在希露媞雅的锁骨位置,她能听见对方平稳的心跳声,一下,两下,三下……这种规律而有力的节奏慢慢平复着她内心的波澜。希露媞雅的怀抱温暖而有力,学院制服的领口处隐约透出少女身体的柔软触感,卡蜜拉甚至能感觉到希露媞雅胸部的轮廓——不是刻意的压迫,而是自然而然贴合时传递的形状与弹性。这让她脸颊微微发热。

希露媞雅的手掌还在缓缓移动着,从肩胛骨滑向脊椎的凹陷处,再沿着脊椎骨一节节向下。她的指尖隔着布料能感受到卡蜜拉背部肌肉的线条——因为长期紧绷而显得有些僵硬。于是她稍稍加重了力道,用指腹按压着脊柱两侧的穴位,那是她从书上学的放松技巧。

“唔……”卡蜜拉发出了一声低低的轻哼,身体本能地缩了一下。希露媞雅的手法很专业,恰到好处的按压让疲劳的肌肉得到了舒缓,但同时,这种亲密接触带来的舒适感又掺杂着某种难以言说的悸动。她的手指仿佛带着某种魔力,每一次按压都让卡蜜拉的身体更放松一分,却也让她对自己的反应更敏感一分。

卡蜜拉能感觉到希露媞雅的掌心温度——比常人略高一些,也许是施法者体质的原因。那温度透过制服布料,浸入皮肤,再渗透进肌肉深处,像是冬日里的暖炉。希露媞雅的手指纤细修长,但骨节分明,按压时力道精准而沉稳。当她的拇指沿着卡蜜拉的脊椎滑到腰部时,卡蜜拉的身体不受控制地轻轻抖了一下——那里是她敏感的区域之一。

希露媞雅似乎察觉到了这个反应,她的动作顿了顿,但没有停下,反而用更轻缓的力道继续按摩着。她的另一只手从卡蜜拉的肩头移开,轻轻托住她的后脑勺,让卡蜜拉的脸可以更舒适地靠在自己肩上。这个动作让两人的身体贴得更紧了,胸部完全挤压在一起,隔着制服裙装的上衣和衬衫,能感受到彼此身体的柔软形状微微变形,紧密贴合。

卡蜜拉的呼吸不由自主地变得有些急促。她知道自己应该推开,知道这种拥抱已经超出了普通朋友安慰的范畴,但她不想——或者说,她贪婪地想要更多这种安心感。希露媞雅身上的气息像是某种镇静剂,让她这些天来紧绷的神经得到了前所未有的放松。她的手也下意识地收紧,环住希露媞雅的腰,把脸更深地埋进对方的颈窝。

这个动作让希露媞雅的唇角微微上扬。她继续用指尖按摩着卡蜜拉的背部,从腰部往上,一节节脊椎,再到肩胛骨。每一次按压都带着某种韵律,像是在用指尖弹奏一曲无声的安慰曲。她的下巴轻轻抵在卡蜜拉的头顶,能闻到对方发丝间淡淡的皂角香味,混合着一丝疲惫的汗水气息。

“卡蜜拉,”希露媞雅轻声唤她,“你做得很好。”

这句话像是最后的开关。卡蜜拉的身体在这一刻完全放松下来,所有的力量都卸掉了,整个人几乎要瘫软在希露媞雅怀里。希露媞雅及时调整了姿势,一手环着她的后背,一手托住她的臀部——这个动作让卡蜜拉整个人被抱了起来,双脚微微离地。

“啊……”卡蜜拉发出一声小小的惊呼,但随即意识到希露媞雅只是在用更好的姿势支撑她。她的手本能地搂住希露媞雅的脖子,两人的脸距离更近了,鼻尖几乎要碰到一起。在这个角度,卡蜜拉能清楚地看见希露媞雅的双眼——那双银灰色的眼眸此刻正专注地看着她,里面没有审视,没有怀疑,只有纯粹的关切。

她们就这样保持了几秒钟。走廊的光线从窗外斜射进来,在希露媞雅的银发上跳跃出细碎的光斑。卡蜜拉注意到希露媞雅的嘴唇微微张开,似乎想说什么,但最终只是轻轻呼出一口气。温热的气息拂过卡蜜拉的脸颊,带着少女特有的清甜。

希露媞雅的手托着卡蜜拉的臀部,掌心能清晰地感受到那部分的轮廓——学院制服裙包裹下的身体线条圆润而紧实。她没有刻意去感受,但这种接触本身就已经足够亲密了。她的手指甚至能隔着布料感觉到裙下大腿根的连接处,温暖而柔软。

卡蜜拉的身体温度在升高。她能感觉到希露媞雅的手掌贴在自己臀部的触感——不是轻飘飘的搭着,而是稳稳地托举,手指自然地张开,覆盖了大片区域。这种被掌握、被支撑的感觉让她既羞耻又安心。她的心跳加快了,脸颊泛起了淡淡的红晕。

希露媞雅似乎终于察觉到了什么。她轻轻将卡蜜拉放回地面,但手臂依然环着她,让她可以靠着自己站稳。“抱歉,失礼了。”她低声说,声音里带着一丝歉意,但眼神依然温柔。

“不,是我……”卡蜜拉摇了摇头,声音有些干涩,“谢谢你,希露媞雅。”

她又靠了一会儿,直到双腿重新积蓄了足够的力量。希露媞雅始终保持着这个拥抱的姿势,手掌从卡蜜拉的臀部移开,重新回到后背,一下下轻拍着,像是在哄一个入睡的孩子。

这个拥抱持续了整整三分多钟。当卡蜜拉终于站直身体时,眼中那些疲惫和不安已经褪去了大半。她的脸颊还残留着红晕,头发因为在希露媞雅肩上蹭过而有些凌乱,但整个人的精神状态明显好了很多。

希露媞雅伸手帮她把几缕碎发别到耳后,指尖轻轻擦过耳廓——那是一个极其自然又亲昵的动作。卡蜜拉的身体又轻颤了一下,但没有躲开。希露媞雅的手指温度让她的耳朵微微发烫。

“我们该去见库兰德老师了。”希露媞雅最后拍了拍卡蜜拉的肩膀,结束了这个漫长的肢体接触。但她的手仍然自然地牵住了卡蜜拉的手腕,带着她往办公室方向走去。

卡蜜拉低头看着那只握住自己手腕的手——手指修长,骨节分明,皮肤白皙得能看见淡青色的血管。这只手刚刚按摩过她的后背,托举过她的臀部,此刻正以一种不容拒绝又温柔的方式引领着她。她没有挣脱,反而轻轻回握了一下。

希露媞雅感觉到了这个细微的动作,唇角再次扬起了不易察觉的弧度。她没有回头,只是牵着卡蜜拉继续往前走,两人的脚步声在空旷的走廊里回荡,手与手腕的交界处传递着彼此的体温。

这种接触带来的安心感持续了一路。卡蜜拉甚至能感觉到希露媞雅脉搏的跳动——通过手腕皮肤相贴的地方,一下,一下,稳定而有力。这让她不自觉地放慢了呼吸,试图让自己的心跳频率与对方的脉搏同步。

希露媞雅的手指时不时会轻轻摩挲卡蜜拉手腕内侧的皮肤——那里是全身最柔软细腻的部位之一,敏感得让卡蜜拉每一次都要咬紧嘴唇才能抑制住轻哼。希露媞雅的动作很自然,仿佛只是无意识的习惯,但每一次摩挲的力度、每一次停留的时间,都恰到好处地撩拨着卡蜜拉紧绷的神经。

走到一处无人的转角时,希露媞雅突然停下脚步,转身面对卡蜜拉。这个动作来得有些突然,卡蜜拉差点撞进她怀里。两人的距离极近,希露媞雅的呼吸拂过卡蜜拉的额头。

“脸上还有点没擦干净。”希露媞雅说着,抬手用拇指轻轻抹过卡蜜拉的左脸颊——那里其实什么都没有,或者只是些微的汗渍。她的动作轻柔得像羽毛拂过,指腹温热而干燥。

卡蜜拉的身体僵住了。希露媞雅的拇指停留在她脸颊上,从颧骨慢慢滑到下颌,再轻轻抬起她的脸,让她直视自己。这个姿势带着某种掌控的意味,但希露媞雅的眼神依然温和。

“好了。”几秒钟后,希露媞雅松开手,再次转身继续走。但这一次,她没有再牵卡蜜拉的手腕,而是直接牵住了她的手——十指相扣。

卡蜜拉的手指本能地蜷缩了一下,随后慢慢舒展开,回握住希露媞雅的手。十指交缠的感觉比刚才的手腕相握更加亲密,掌心紧贴掌心,能感受到彼此手心的纹路、温度,甚至微微的汗意。

希露媞雅的手指扣得很紧,但不是那种让人疼痛的紧握,而是一种牢固的、不容分离的连接。她的拇指在卡蜜拉的手背上轻轻划着圈——又是那种若有若无的摩挲,像是在用指尖传递某种无声的安慰信号。

卡蜜拉低下头,看着两人交握的手。希露媞雅的手比她的稍大一些,将她整个手掌包裹在掌心。阳光从走廊尽头的窗户照进来,在她们相握的手上投下跳跃的光斑,能看到希露媞雅的皮肤白皙得几乎透明,指甲修剪得干净整齐。

她们就这样手牵着手走完剩下的走廊。当库兰德老师的办公室门出现在视线中时,希露媞雅终于松开了手。但松开前,她又轻轻捏了捏卡蜜拉的手指,像是在做最后的确认。

卡蜜拉的手在空气中停留了一秒,掌心还残留着希露媞雅的体温和触感。她深吸一口气,整理了下表情和呼吸,努力让自己看起来像是刚刚经历了漫长审查后的疲惫学生,而不是一个因为亲密接触而心跳紊乱的少女。

希露媞雅比她更快调整好状态。她抬手轻轻敲了敲门,动作从容,神情自然,仿佛刚才那漫长而亲密的肢体接触从未发生过。但在门打开的瞬间,她侧头对卡蜜拉投去了一个几乎难以察觉的微笑——那微笑里藏着只有她们两人才懂的安抚和默契。

卡蜜拉回以一个感激的眼神。她的身体还在为刚才的接触而微微发热,后背似乎还能感受到希露媞雅指尖按压的力道和路径,臀部残留着被托举时的掌温,手腕和手心则烙印着十指交缠的触感。所有这些感觉交织在一起,形成了一张温暖的安全网,将她这些天积累的恐惧和不安包裹起来,暂时封印。

她知道,希露媞雅并不是无意中做出这些举动。那些按摩、托举、握手,每一次接触的时机、力度、持续时间都是精心计算的——不是为了占便宜,而是为了用最直接的方式传递“我在这里,你安全了”的信息。对于一个刚刚经历了身份危机、在审查中如履薄冰的混血种来说,这种肢体语言的安抚比任何言语都有效。

办公室门打开,库兰德老师慈祥的脸出现在门口。希露媞雅伸手轻轻推了推卡蜜拉的后腰,一个微小的动作,却让她再度感受到了希露媞雅掌心的温度——隔着学院制服的外套和衬衫,依然清晰可感。她在那个推力下稳稳地迈步向前,所有的紧张都在这一刻沉入身体深处,被刚才那漫长拥抱中积累的安心感所覆盖。

来到那安静的办公室,这位老者微笑著听完两人的感谢,让她们坐下,随后询问了一些简单情况,就让两人离开了。

待两人走后,杰葛斯从隔壁房间走了过来。

“就这么结束调查了吗?库兰德导师。”

“你应该能猜出来,卡蜜拉的身份就是血族才对。”

“是的,我在看到那个笔记时,就已经知道结果了”这位老者为眼前的男人泡了杯茶,放在桌上。

“但,为什么?”杰葛斯看著茶水中年飘动的叶子,缓声询问。

“为什么,你是指放过卡蜜拉,不揭穿身份这件事吗?”

“首先,她虽然隐瞒了身份,但并没有释放过恶意,遇到这种生死的危机,也是独自逃离,没有利用学院的关系和身份作恶。”

“其次,她既然和血族王庭派来的人员交手,那说明已经和那边决裂了,不再可能回去,我们何必赶尽杀绝。”

“最后,她有一个很好的朋友呢,那位叫赫德拉的少女,如今可是特提司学院的首席,并且还是以秘银天文钟”进阶的。”说到最后这段,他额外加重了语气。

“秘银天文钟?”杰葛斯少有了语气变化。

“竟然是这样————似乎也不那么令人意外了。”他态度逐渐转变。

“那位时钟学派的冕下曾说过,他的继承者,必须是以秘银天文钟”进阶,如果能在进阶后十年内达到五阶,就有资格继承他的所学,并收纳为亲传的学生。”

“这个标准在过去吸引了不少特提司学院的天才,可惜许多人都失败了,后来提及的人也越来越少。”

“但有些人是不一样的,你我应该清楚,以三阶的实力在五阶的血族贵族手中挣扎缠斗,这何等的天赋实力。”

“她极有可能成为那个少见的例外,而一旦她真的成为那位冕下的学生,未来————”

“或许最终将由她,来执掌整个法师联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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