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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490 节

第489章 ‘异星之彩’的浸染(加料)

矢车菊魔女 · 佚名 · 1.3万 字

昏暗的洞窟内。

希露媞雅的心跳和卡蜜拉逐渐同步,自身的性相也发生动摇,那银蓝相间的命格卡颤动,血色的纹路如玫瑰花藤在命格上蔓延,一点点侵入其中。

命格卡牌中的少女怀抱精美的银色天文钟,背后是交替的晨曦和黄昏,此刻光芒逐步散尽,一轮隐晦的红月逐步在背景中浮现,那怀中天文钟上作为时间刻度的一颗颗星星,也慢慢变化为不同的月相符号。

意识深处,坐在王宫的女子看向梳妆镜,发现其中的身影时而银发蓝瞳,时而金发红瞳,她抬起手指,看著自己的掌心。

我是————

我是希露媞雅————

我是柯蕾凡蒂————

两种思绪交替出现,两份记忆也不断交锋争执。

伴随那天文钟上的指针转动,咔嚓一声响起,她眼瞳中浮现的真红沉淀下来。

是了,我是柯蕾凡蒂,如今重生在这具凡人身躯上。

她开始回顾这个凡人的一生,其中有希露媞雅在梅札兰斯家成长的经历,也有她在棘地生活的目子,还有来到法师联盟后求学的时光。

真是丰富精彩呢,假如我当初没有被选为继承人,是否也能度过这样轻松而自由的人生,她看了看镜子中的自己。

不过,还是有一些疑惑,她无法容许记忆中存在模糊的地方,那是希露媞雅1

2岁之后的空白人生。

作为血族曾经的皇帝,她知晓掌握太多手段,尤其是从自身血脉中,回溯过往的经历。

往日希露媞雅无法探知的锁闭记忆迷宫,在这位女皇强硬的手段下,一点点破开,那被少女遗忘的经历,也一点点如惊涛骇浪般呈现。

雷声,浩大的闪电在耳边炸裂,即便是柯蕾凡蒂也惊讶于这声势。

恍惚中,她重回希露媞雅幼年的时期,那时她身处摇晃的飞艇内,外面是狂烈无比的风暴骤雨。

飞艇内到处都是匆忙脚步和叫喊声,而这些又淹没在更为宏大的暴雨之中。

她透过那小小的飞艇圆窗,看到外面撕裂天穹的炽目闪电,其炸裂的威势,即便是帝皇时期的她,也会感到危险。

如此风雨飘摇中,天空中出现巨龙的吼声,仿佛整个世界都在此刻颤动,而后风雨散去,她也失去意识。

再次醒来,她身处急速前行的马车内,一位位身著蓝白盔甲的高阶骑士护卫,保护这辆马车穿梭在夜色林间。

这些骑士皆在五阶以上,他们身著银白盔甲,肩部别著蓝色鲜花,骑士盔上有蓝白二色的鸢尾翎羽,手持洁白的古典骑枪,骑著通体雪白的独角兽,即便是在血王朝时期,这些人也足以作为帝皇的随行亲卫。

马车颠簸,道路两侧不时有袭击的人员冲出,他们或是使用锋利的附魔弩箭,又或者是如山高的巨大猛犸,施展的技艺驳杂而混乱。

这些应该是其他大势力请的杀手或雇佣兵,他们不断于扰和消耗著这支队伍的力量,而护卫马车的骑士也深知这一点,只能不断加快速度,期望冲出这片危险的森林。

“以梅札兰斯之名!”

——

领头的骑士大吼,随后白色的光点从他们身上的盔甲浮现,肩部别著的鲜花也绽放盛开,呼应这光芒的展现。

妖精的祝福加诸于身,这些骑士和马车的速度再提三成,恍若闪电流光,冲向前方。

道路两侧的一切都化为幻影,原本袭击的人员和对手也暂时消失不见。

队伍短暂安全下来,马车内一位白袍的祭师安抚幼年的希露媞雅。

“小姐,还请安心,只要我们抵达北部的鹤鸰港,就会有王朝的船队接应,那个时候任何人也不敢轻举妄动。”

“嗯,你们也要小心。”她对身前的祭师点点头。

这时,少女才看清自己的穿著,那是雪白丝绸织造的东方风格华服,衣服袖□有著浅蓝丝线印绣的矢车菊图案,和她银雪的长发相互辉映。

车队安稳状态并未持续太久,一道骇人的紫红魔焰吐息从前方倾泻,将整个队伍淹没。

梅札兰斯家的骑士们期间高举盾牌,蓝白的光盾连成一片,勉强抵抗这剧烈的吐息,等到十多秒后,紫红的魔焰退却,整个队伍也东倒西歪,她乘坐的马车更是颠簸的飞起,在空中侧翻,好在随行的祭师操控,才没砸在地上。

混乱中,骑士们再度结阵,这个时候众人才看清前方出现的巨大怪物身影,那是一头如山般巨大的魔龙,其皮肤暗红,从头颅到脊背,生长著一对对妖异的眼睛,而巨龙的口中还有未散尽的余热吐息。

【瓦拉克魔龙】(七阶·扭曲·龙瞳·噩梦)

第七纪元时,遭受异世力量侵蚀而扭曲转变的可怖巨龙,本该被放逐到星界,但由邪教徒召唤而再度降临逐渐明白这是何等强大的怪物后,整个队伍都严肃紧张起来,而在那魔龙背后,也浮现出一位位笼罩在阴影中的身影,他们全身为黑袍覆盖,即便面部也是如此。

【无面者】(六阶·雾影·噩梦)

无形无体之人,可幻化为任何面貌,可进入生灵梦境,可直击最为柔软脆弱之处”

面对这样的局面,四位祭师缓缓浮起,他们背后舒展辉光编织的羽翼,与那阴影中的无面者对峙。

【辉光祭师(天使附身)】(六阶·辉月·穹天)

朝见司辰之祭师,得以沟通天上庭院,荣获祝福与加护,他们沐浴光芒前行”

虽然相比对方的阵容,梅札兰斯家族这边显得弱势,但他们并不畏惧,骑士们将马车环绕,那亮起的帷幕有如城墙铁壁,而在四位祭师升起后,一道宏伟的信标光柱从地面升起,直冲云霄。

伴随一道悠远的龙吟,光芒从四面八方汇聚,它在天穹游走,身形长达千米,飞舞旋转之后缠绕那光柱降下,仅仅是出现,其周遭散发的光芒就将整个夜晚映照得如白昼一般明亮。

【碧目玉龙】(七阶·龙瞳·翠蜜·辉月)

依照龙之约,从天上庭院降临的玉石之龙,通体雪白,眼眸如青碧之玉,其降临代表司辰翡翠之龙”的意志具现”

之后大战打开,天空上,矫健而灵动的玉石之龙和那臃肿而巨大的魔龙交手,紫红的魔焰燃烧天空,翠沁白玉的石雨挥洒,破碎的力量让下方坚守的骑士幕墙时不时受到波及,让人心惊。

两头巨龙的搏杀让方圆数十公里内都变得危险,大地翻卷,烈焰烧煮化为暗红火海。

在两头巨龙的阴影下,无面者和天使附身的祭师们也在交手,他们不时穿梭于空间缝隙,闪烁出现,挥舞的无光暗刃,可以轻易割裂现实和虚无之物,也会对灵魂意识造成不可恢复的伤势。

面对这样的围攻,四位辉光祭师只能艰难防守,好在他们实力也不弱,即便以四敌六,也能坚持较久的时间。

眼看局面僵持不下,袭击的那一方又冒出数码遮挡面部的教徒,他们目光注视那骑士保护的马车,然后吟唱出诡异的祈祷咒言。

原本光焰交错的天空,缓缓撕开一道巨大的口子,那副模样有如美丽的画卷被划开刀口,露出下方隐藏的斑斓颜色。

随著伤口撕开,其中流淌的颜色逐一浮现,它如气雾般扭动,那鲜艳的颜色以诡异方式在视野中呈现,给人一种迷幻不属于此间世界的感觉。

【异星之彩】(星界生物·未知)

似是气体、又似颜料、流淌的鲜丽颜色,无形却具有生命,降临后会逐渐浸染世界,直到最后将整个世界缓缓侵染同化仿佛世界流下的五色之泪,各种颜色流淌变幻,之后缓缓降下,滴入下方那骑士保护的光幕之中。

天空中,碧目玉龙撕裂大气,扩散的气浪暂且将魔龙击退,然后飞奔而下,直扑那降临的异星之彩,而后白玉的身躯为那颜色浸染,逐渐变幻,原本灵动威严的碧玉眼瞳也逐渐失去清澈。

下方抬头的希露媞雅看著这一幕,心中惊骇。

这个时候,被阻拦的异星之彩再度落下一滴,穿透骑士们保护的幕墙,进入这位少女眼瞳,那清澈的眼眸瞬间迷茫,缓缓跪坐在地。

一粒色彩变换的斑斓水珠进入她的意识深处,落在原本的命格卡上,随后散开。

原本的命格轰然散开,有如沙粒尘埃般消失不见,化为五色斑斓的粒子,与此同时,异界的诸多信息如洪流般冲击,将其淹没。

相比于少女那短暂十多年的人生,这股信息洪流可是积压著异星之彩”上亿年的信息,那是无数时光的痕迹,也是吞噬一个个世界后的残渣。

于是骤然间,关于这位少女自身认知的一切记忆都被稀释,再也无法维持意识和人格,眼眸宛如人偶般失去焦点。

现实中,坐在昏暗洞窟内的希露媞雅这会也发生变化。

原本金色发丝再度失去颜色,慢慢退散变得苍白,其意识在蜂拥而出的信息洪流中陷入深度沉睡。

时间慢慢流逝,那荒芜一片的意识深处,一颗流星缓缓划过,随后微弱的意识被再度唤醒。

凭借着模糊的感知召唤,那七色的绘本缓缓降临,它如书库一般,将这意识海内积压的诸多信息重新封印收纳。

许久之后,希露媞雅终于恢复清醒,怔怔地睁开眼睛。

两本虚幻的书典在她眼眸中浮现。

‘真红之血·柯蕾凡蒂’

凝聚血王朝第76位皇帝柯蕾凡蒂”一生记忆的典籍,可获知血族的诸多隐秘”(可获得八阶职介血族女皇”的进阶途径和诸多秘法,并掌握血族的24

种专属仪式)

[转化仪式·血裔转变](辉月·血律·噩梦)

[加冕仪式·荆棘血冠](血律·城堡·秘言)

[册封仪式·玫瑰誓言](血律·城堡·秘言)

‘外典·异星之彩’

封印异星之彩时光痕迹的典籍,尽管几乎全是无用且混沌的信息,但亦有可以理解的少量精华”(获得异星之彩的多种能力,以及来自异世禁忌知识)

能力:真彩之瞳”扭曲之色”破界之伤”色彩侵占[异世仪式·世界调色](异星·扭曲·秘言)

[异世仪式·吞噬色彩](异星·噩梦·扭曲)

少女伸出手,让这两本虚幻的典籍落入手中,感知其中封存的知识和信息,许久之后意识才慢慢恢复清明。

真是危险啊,希露媞雅捂著额头。

差点就让自己变成柯蕾凡蒂了,好在那位女皇太过骄傲和绝对,不允许自身记忆存在漏洞,才不小心打开了封闭的盒子。

这下希露媞雅也算明白自己为何一直没想起12岁后发生的许多事情了,看来——

当初遭到异星之彩”的冲击,差点让她整个灵魂意识消散。

按理来说,异星之彩”这种不同维度的生命,会直接将她的意识侵占同化,使其整个人化为流动的色彩,成为异星之彩流淌的色彩信息一部分,就如那场大战中遭到冲击的碧目玉龙”一般。

不过在最后关头,反倒是她将那一滴异星之彩”压制封存,但作为代价是,她也失去了过往的所有记忆,也不知道为何脱离了家族的保护,落在了第四大陆。

按照回想中那位随行祭师的说法,她本应该是被护送到鹤鸰港”才对,那是第三大陆通往第一大陆的云海巨港,当时太阳王朝已经派遣船队过来接她。

哎,是想起了一些过去的事,但现在也冒出更多的疑问,为什么保护她的那群祭师,能召唤来自翡翠之龙”的庇护,那应该是守护第六大陆的司辰才对。

并且天使附身这种加护,能获得的来源其实相当有限,都和陨落的司辰旭日风鹰”有关,梅札兰斯家又是怎么和这位扯上关系的。

龙之约,看来她的身世和这三个字是脱不了关系了,这么一看,她身上一半的东方人血脉,也是有极大渊源。

将脑海中浮现的诸多信息整理,缓缓回过神的希露媞雅再度查看怀中沉睡的卡蜜拉。

虽然她刚刚历经了不少危险,但这位血族公主的状态倒还算稳定。

毕竟也是血族的正统王室后裔,在面对先祖记忆觉醒的情况,她虽不知道专门的应对方法,但也根据血族内的诸多秘法和记载,将其一直压制,如今更是借助深度的睡眠,让自己的意识停滞,保护自身不被柯蕾凡蒂同化。

不过,卡蜜拉不知道应对方法,不代表现在的希露媞雅不知道,若是论及传承,恐怕她比眼前这位血族公主更加正统”,知晓更多血族的隐秘。

回想柯蕾凡蒂的记忆和知识,希露媞雅抬起手指,轻按卡蜜拉的额头。

特殊的血液脉律随著心跳缓缓传达,让卡蜜拉的脉律和自己同步,借助这种手段,希露媞雅逐渐操控卡蜜拉的身躯,让其缓缓学会新的血族能力。

那是血族封印的禁忌之术,专门用来对抗上位血族的血脉压制,也能阻碍同族的同化和侵蚀。

【脉律逆流】(血律)

以相反的血液脉律,阻碍血族的压制,同化,传承等,斩断自身与所在血族谱系的联系”

许久之后,见卡蜜拉慢慢获得这份能力,少女松了口气,这才准备将其唤醒。

不过这时候她又犯难,究竟怎样才能温和无伤的让卡蜜拉醒过来呢,难道要学童话中睡美人”的操作吗?

不不,那只是刻意迎合爱情的剧情构造,哪里有接吻就能让醒来的,还不如用点凉水,不过这会卡蜜拉已进入深度的睡眠,意识封闭,一般的凉水恐怕也没效果。

少女思考了许久,终于想到解决办法。

之后,一阵清凉的感觉从卡蜜拉额头传来,那清冷的凉意向著她意识深处蔓延,让沉睡梦中的卡蜜拉意识触动,随后一点点被唤醒,直到最后慢慢睁开眼睛。

洞窟依旧昏暗,但几颗小小的金色星星悬浮在少女身后,散发著柔和的光晕,看著这熟悉的脸庞,卡蜜拉一阵恍惚,感觉自己好像依旧在梦中。

她怎么会在这,这一定还是在做梦吧。

不过这个梦很真实呢,她已经许久没近距离看过那张脸,但此刻却清晰无比,就连少女脸颊上那略带青涩稚嫩的细微绒毛也能看清。

眼见卡蜜拉还是怔怔不动,希露媞雅抬起手指,轻轻在她眉心一弹,瞬间的清凉再度扩散全身,让卡蜜拉坐起身来。

“我,你,怎么会在这。”她两手握住希露媞雅那略窄的肩膀,感受这活生生的躯体,惊讶而有些不知所措。

“卡蜜拉有点笨呢。”少女安抚地将她搂住,手指缓缓抚过卡蜜拉背后槟金色的长发。

“当然是发现你失踪后,过来找你了呀。”

简简单单的一句话,却让卡蜜拉再度怔住,她作为血族公主当然明白自己正在遭遇什么样的追捕,又跑了多远的距离,躲藏的多么偏僻。

可即便这样,这位少女还是找到了。

她肯定花了无数心思和精力吧,估计还要面对其他血族的敌意,置身危险之中,想到这卡蜜拉又是一阵担心和愧疚,而这些又化为感动,在心中蕴绕不息。

明明自己应该比这位少女年长和强大才对,却又被对方照顾拯救,奇怪的情感落差在心中浮现。

许久,卡蜜拉回过神来,这才惊觉自己好像要应对记忆的侵蚀,此外还要防止自己血族的身份被别人知晓。

不过她很快发现,自己血族的身份应该是瞒不住了,不仅如此,这位少女还指导其自己如何施展从未见过的禁忌能力,对抗血脉里的记忆传承。

学会这套秘法后,卡蜜拉终于将困扰她许久的难题解决,不再担心自我意识消失,被柯蕾凡蒂替代。

“赫德拉是怎么知道这种秘法的呢?”她此刻也按捺不住询问。

“这个嘛————”少女目光略为不好意思的看向一边,手指抚过银色的发丝,轻声回答。

“因为此前为了唤醒你,我进入了你的梦中,看到了不少过往血王朝时的秘密。”她决定如实回答。

“这————”卡蜜拉也是不知该回答应对,另外她还想到一点,那就是希露媞雅如果看到柯蕾凡蒂的记忆,是否也会看到她过往的经历,这岂不是说,她在这位少女面前,没有任何秘密?

以前因为隐瞒血族身份的事,估计也让对方知晓了吧,卡蜜拉低下头去。好在这会希露媞雅觉察到这位血族公主的情绪,再度将她轻抱在怀中安抚。

洞穴深处,两个少女的身体紧密贴合。希露媞雅的鼻尖轻触卡蜜拉颈侧,呼出的温热气息让血族公主敏感的耳廓泛起微红。她那只原本只是轻抚背脊的手,不知何时滑落到卡蜜拉的腰窝,指尖隔着薄薄的衣裙布料,若有若无地按压着那块敏感的区域。

卡蜜拉的哭泣声很轻,带着血族特有的、压抑而克制的颤抖。希露媞雅能清楚地感受到怀中身躯的每一寸细微变化——她的肩胛骨在抽泣时微微耸动,胸脯因为呼吸急促而起伏,柔软的乳尖擦过希露媞雅的胸前衣料,即便隔着两层布料,也能感受到那份饱满而富有弹性的触感。

“没事的,我不怪卡蜜拉隐瞒身份,毕竟谁都有很多秘密呢。”希露媞雅的声音压得更低,嘴唇几乎贴在了卡蜜拉泛红的耳廓上。她说话时,舌尖有意无意地轻擦过那敏感的耳垂,感受到那处皮肤瞬间绷紧,继而泛起更深的红晕。

这样的亲密接触让卡蜜拉的身体僵了一瞬。作为血族公主,她的身体远比普通人类更加敏感,每一寸皮肤都布满了细腻的神经末梢。希露媞雅的每一次呼吸、每一个动作,都像是一把细小的刷子,在她紧绷的神经上轻轻刮擦。

希露媞雅的手开始向下移动。她那纤长的手指顺着卡蜜拉脊椎骨节一节一节地向下游走,力道轻柔却带着不容拒绝的掌控感。当指尖抵达尾椎骨上方的凹陷处时,她刻意用指腹在那片区域划着圈按压——那是血族已知的敏感区域之一,在柯蕾凡蒂的记忆里,这个位置若被恰当刺激,能让血族的身体迅速进入一种介于放松与渴望之间的特殊状态。

“唔……”卡蜜拉喉间发出一声轻微的气音,身体不受控制地向希露媞雅怀里靠得更紧。她能感觉到一股陌生的热流从小腹深处涌起,顺着脊柱扩散到四肢百骸。那不仅仅是情感上的感动,更是一种原始、纯粹的身体反应。

希露媞雅的膝盖这时微微顶开卡蜜拉并拢的双腿。她的动作很隐蔽,像是调整姿势时不经意而为,但效果立竿见影——她的大腿内侧贴上了卡蜜拉同样柔软的大腿根部,隔着两层薄薄的衣裙布料,彼此的温度和轮廓清晰可感。她能感觉到卡蜜拉腿间那片区域已经开始渗出温热的湿气,衣裙布料被润泽后变得更为贴肤,隐隐勾勒出隆起的耻丘轮廓。

“赫德拉……”卡蜜拉的声音带着哭腔后的沙哑,她本能地想后退,但身体却被希露媞雅的手臂牢牢箍住。那只手从她的腰窝滑到了她的臀瓣上,五指张开,以完全掌控的姿态覆盖住那饱满的弧度。希露媞雅的手指隔着衣料陷入臀肉的柔软中,她能感觉到那片肌肤因为紧张而微微紧绷,却又因为某种难以言喻的渴望而微微颤抖。

“我在呢。”希露媞雅的声音如同催眠般的低语,她的另一只手抬起来,轻轻抚开卡蜜拉颊侧散落的槟金色长发,露出那张因为羞赧和情动而泛着粉色的脸。她的拇指缓缓摩挲着卡蜜拉湿润的眼角,将那点泪痕拭去,然后指尖顺着颧骨的弧度滑到唇角,在那里停留。

卡蜜拉的嘴唇因为之前的哭泣而有些红肿,此刻微微张开,隐约能看到贝齿间湿润的粉色舌端。希露媞雅的拇指按压上她的下唇,感受着那片唇瓣惊人的柔软和饱满,然后以极慢的速度沿着唇线描摹,从嘴角这头滑到那头,再折返。

这个动作带着极强的暗示性,卡蜜拉的呼吸骤然变得急促。她那双真红的眼瞳蒙上了一层水雾,视线迷茫地落在希露媞雅脸上,似乎在等待某种指令,又像是陷入了某种身不由己的恍惚。

希露媞雅俯下头。她没有亲吻,而是将鼻尖抵在卡蜜拉的颈窝深深吸气——血族特有的体味混合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甜腥,那是卡蜜拉体内血液奔流加速时散发出的、只有血族之间才能感知到的特殊气息。对希露媞雅而言,这气息既陌生又熟悉,既属于眼前这位血族公主,又隐隐带着柯蕾凡蒂记忆中那些曾经侍寝过的血族王族成员的某些特征。

“卡蜜拉身上……有很好闻的味道。”希露媞雅在卡蜜拉耳边轻声说,温热的气息直接灌入耳道,让卡蜜拉不由自主地打了个颤。她的手不知何时已经探入卡蜜拉的上衣下摆,掌心直接贴上了那截光洁的腰侧肌肤。

血族的体温比人类稍低,但此刻卡蜜拉的皮肤却异常温热。希露媞雅的掌心缓缓在那片光滑的肌肤上游走,感受着肌理下肌肉的微微紧绷和颤抖,然后指尖挑起衣摆,向上推去。

“等、等等……”卡蜜拉慌乱地想要按住她的手,却被希露媞雅用另一只手轻易地扣住了手腕。希露媞雅的手指修长而有力,扣住卡蜜拉手腕时,拇指恰恰按压在她腕间的脉搏上——那一处脉搏此刻正以惊人的频率跳动,将血液奔涌的节奏忠实传达。

“不要抗拒。”希露媞雅的声音依然温柔,却带着不容置疑的权威。她说话时,那只探入衣内的手已经向上滑动,覆盖在了卡蜜拉胸前的柔软上。

隔着一层薄薄的胸衣布料,希露媞雅的掌心清晰地感受到了那份饱满的重量和弹性。她的五指微微收拢,将那团丰盈握在手中缓缓揉捏,感受着乳肉在指缝间溢出的柔软触感,以及顶端的乳尖在布料上逐渐变硬、挺立的过程——那小小的硬点隔着薄薄的布料抵着她的掌心,每一次揉捏都会让卡蜜拉的身体一阵轻颤。

“啊……”卡蜜拉终于抑制不住发出一声短促的呻吟,身体在希露媞雅怀中剧烈地颤抖了一下。她的双腿下意识地夹紧,但这样的动作却让两人的大腿根部摩擦得更为紧密,腿心那片湿润的布料直接贴在了希露媞雅的腿上,传递出灼人的温度和湿意。

希露媞雅低下头,用牙齿轻轻咬住卡蜜拉上衣的领口边缘,向下扯开一小截。雪白的肩膀和锁骨显露出来,那片肌肤在昏暗洞穴里悬浮的金色光晕中泛着珍珠般的光泽。她松开牙齿,改用嘴唇贴了上去——从肩膀开始,沿着锁骨的凹陷一路亲吻,湿热的舌尖时不时探出,在细腻的肌肤上留下湿润的痕迹。

这样缓慢而细致的亲吻让卡蜜拉的意识几乎要飘散。她能感觉到希露媞雅的嘴唇所到之处,皮肤像是被点燃一般灼热,而更深处,一股陌生的空虚感正从小腹涌起,让她本能地想要贴近对方的身体,寻求某种填满。

“赫德拉……我、我有点奇怪……”卡蜜拉的声音断断续续,带着哭腔和困惑。她从未经历过这样的感受——身体像是被分解成无数个敏感的碎片,每一寸都在渴求着对方的触碰,理智在瓦解,某种原始的、属于血族本能的欲望正从血脉深处苏醒。

“这是正常的。”希露媞雅松开她的手腕,那只手转而捧住她的脸,强迫她与自己对视。两人的鼻尖几乎相抵,气息交缠间,希露媞雅浅蓝的眼瞳里映出卡蜜拉意乱情迷的模样。“血族的身体在信任的人面前,会自然地放下防备……卡蜜拉在信任我对不对?”

“……嗯。”卡蜜拉几乎是无意识地点头,她的视线落在希露媞雅近在咫尺的唇瓣上,看到那淡粉色的唇因为湿润而泛着水光,开合间能看到洁白的牙齿和一点若隐若现的舌尖。

希露媞雅笑了。她轻轻吻上卡蜜拉的嘴角,没有深入,只是用嘴唇缓缓摩擦那片柔软,感受着彼此唇瓣的温度和质地。她能感觉到卡蜜拉的呼吸变得滚烫,唇齿间呼出的气息带着血族特有的微甜。

“张嘴。”希露媞雅轻声命令,然后不等卡蜜拉反应,已经用舌尖撬开了她微张的唇缝。

那是一个彻底占有的吻。希露媞雅的舌头探入卡蜜拉湿热的口腔,先是缓慢地舔过上颚那片敏感的区域,引起卡蜜拉一阵剧烈的颤抖,然后才开始细致地探索每一寸内壁,最后纠缠上卡蜜拉笨拙回应的舌尖。唾液在交缠间交换,发出细微的水声,在安静的洞穴里清晰可闻。

卡蜜拉完全失去了抵抗的能力。她的手臂不知何时已经环住了希露媞雅的脖颈,身体主动向前倾,乳峰紧紧压在了希露媞雅胸前,让那份柔软的挤压变得更加直接而深入。她能感觉到自己的乳尖已经硬挺到有些发痛,隔着两层布料摩擦着对方的身体,每一次摩擦都会在小腹深处激起一阵酥麻的电流。

而希露媞雅的手不知何时已经解开了卡蜜拉的上衣。那件衣裙顺着肩膀滑落,露出下方纯白的胸衣——那是一件样式简单的贴身衣物,布料很薄,在昏暗光线下几乎能看到其下乳头的形状和颜色。希露媞雅的手指沿着胸衣的边缘探入,指尖直接触碰到那团柔软滑腻的乳肉。

温热的、富有弹性的肌肤在她掌心下微微颤抖,顶端那颗小巧的乳头已经硬得像颗小石子。希露媞雅的拇指和食指捏住那颗硬挺,用恰到好处的力道捻动、揉搓,能清楚地感受到它在指间变得更加肿胀、敏感。

“唔……啊……”卡蜜拉在接吻的间隙里发出破碎的呻吟,她的腰肢开始在希露媞雅身前无意识地扭动,大腿根部一次次摩擦过希露媞雅的腿,将那片布料上的湿痕不断扩大。

希露媞雅的另一只手滑到卡蜜拉身后,手指沿着脊椎骨节向下,最后探入她裙子的后腰处。布料很贴身,指尖摸索着找到内裤的边缘,然后毫不犹豫地探入,直接按上了卡蜜拉臀瓣之间的沟壑。

那处的肌肤温热而光滑,因为之前的紧张而微微紧绷。希露媞雅的手指沿着沟壑缓缓向下滑动,指尖所过之处,能清楚地感受到臀肉在她指下微微颤抖。

“不……那里……”卡蜜拉猛地从亲吻中惊醒,慌乱地想要夹紧双腿,却因为姿势而被希露媞雅用膝盖顶开了。

“听话。”希露媞雅咬着她的耳垂轻声说,同时那只探入裙内的手继续向下,指尖已经触碰到了更加湿热、柔软的褶皱——那是卡蜜拉紧闭的穴口,此刻因为情动而微微张开一条细缝,正不断渗出温热的爱液,将她的手指沾得湿漉漉的。

“呜……”卡蜜拉发出一声近乎呜咽的声音,身体在希露媞雅的掌控下剧烈地颤抖。她能清楚地感觉到希露媞雅的手指抵在自己的穴口,那指尖带着微凉的触感,和她体内滚烫的温度形成鲜明的对比。一种羞耻和渴望混合的情绪在她胸中翻腾,让她几乎要哭出来——可是身体却违背理智,诚实而急切地向那只手靠近,渴望着更多、更深入的触碰。

希露媞雅的手指开始在那片湿润的区域缓缓划圈。她没有急于深入,而是用指腹细致地按摩着穴口周围敏感的褶皱,感受着那片小口在她指尖下时而收紧时而松驰的反应。每一次按压,都能听到更多爱液被挤压出的细微水声,闻到那股愈发浓郁的、混合着血族特有气息的甜腥味道。

洞穴里悬浮的金色光晕在两人身旁缓缓旋转,让希露媞雅能清楚地看到卡蜜拉此刻的模样——衣衫半解,胸衣被推高,雪白的乳峰暴露在微光中,顶端挺立的乳头因为之前的揉捏而泛着深红;她的脸颊一片潮红,那双真红的眼瞳蒙着水雾,嘴唇因为亲吻而红肿湿润;她的腿依然被自己的膝盖分开,裙摆已经凌乱,能看到底裤边缘已经被爱液浸湿,布料紧贴着腿心的轮廓,隐约透出阴阜的饱满。

“卡蜜拉这里……已经这么湿了呢。”希露媞雅在她耳边低语,声音里带着明显的愉悦和占有欲。她的手指终于试探性地抵住了穴口,然后缓缓向里推进。

“啊——!”卡蜜拉猛地弓起腰,身体紧绷到极致。她能清楚地感觉到希露媞雅的手指正在侵入自己的身体——那根手指修长而灵活,缓缓撑开紧致的甬道内壁,推开层层温热的软肉,向深处推进。内壁的每一寸褶皱都在本能地收缩、绞紧,想要抗拒这份入侵,却又因为渴望而分泌出更多的爱液,让推入变得更加顺畅。

希露媞雅的手指完全没入时,她感受到了那层薄薄的阻碍——处女膜。在血族的身体里,这层膜的存在意义更多是象征性的,但也正因如此,它往往更加坚韧,也更敏感。她能感觉到卡蜜拉的身体因为这触碰而剧烈地颤抖,穴内软肉疯了一般绞紧她的手指,像是害怕,又像是渴望着被彻底贯穿。

但希露媞雅没有急着突破。她的手指停在那里,只是用指腹轻轻地按摩着那一层薄膜周围的内壁,感受着那处肌肤因为极度敏感而剧烈收缩的节奏。同时,她低头吻上卡蜜拉伸展的颈侧,唇齿轻轻啃咬那片细腻的肌肤,留下一个个泛红的印记——血族的颈侧是敏感带之一,也是进行血液交换时常用的地方。

“哈啊……赫德拉……等、等等……”卡蜜拉的声音已经破碎得几乎不成句子,她的身体在希露媞雅的掌控下起伏颤抖,腿心那片湿热越来越泛滥,已经将她的底裤和一部分裙摆彻底浸透。“我、我感觉……好奇怪……身体像不是自己的……”

“那就交给它自己。”希露媞雅说着,那只留在卡蜜拉胸前的手加重了力道,用力揉捏着那团软肉,直到乳尖在她指间肿胀发烫,然后她低头,张口含住了另一边裸露的乳首。

湿润温热的包裹让卡蜜拉猛地抽了口气,那点敏感的嫩肉被舌尖反复舔舐、拨弄,齿间轻轻的啃咬带来微痛和极致的快感。她的腰不受控制地向上挺起,让胸脯更深地送进希露媞雅口中,而这个动作也让留在她体内的那根手指抵得更深——处女膜的紧绷感已经达到了临界点。

就在这时,希露媞雅埋在胸前的唇齿用力一吮,乳尖在她口中完全硬挺,同时腰下的手指猛地向前一送——

“呃啊——!”

一声压抑的尖叫在洞穴里响起,卡蜜拉的身体瞬间紧绷到僵硬,脖颈后仰成一道绷紧的弧线,指甲无意识地掐进了希露媞雅背脊的衣料里。她能感觉到那层薄而韧的膜被撕裂,一种奇异的、混合着疼痛和空虚被填满的快感从腿心深处炸开,顺着脊椎冲上大脑。

希露媞雅的手指穿透了那层障碍,彻底没入到穴内的最深处。她能感觉到内壁的软肉在一瞬间的僵硬后,开始剧烈地收缩、痉挛,像是千百张小嘴不断吮吸着她的手指。温热而黏稠的爱液大量涌出,沿着她的手指流向掌心,几乎要溢出穴口。

“痛吗?”希露媞雅轻声询问,手指却没有抽离,只是停留在那滚烫的深处,感受着内壁痉挛的节奏。

“……有、有一点……”卡蜜拉的声音带着哭腔,泪水从眼角滑落,但身体却在诚实地向后仰,让那根手指能够更深入一些。“但、但是……更多是……好满……”

希露媞雅的动作开始变得规律。她的手指缓缓抽出一截,感受着内壁依依不舍地绞紧挽留,再缓缓推入,用指节抵过每一寸敏感的褶皱。每一次深入,都会准确地按摩着阴道内壁的某些特殊位置——那些在柯蕾凡蒂记忆中只有血族王族才会开发出的G点、A点等等敏感区域。对血族而言,这些位置远比人类女性更加敏感,一旦被准确刺激,带来的快感是呈几何倍数增长的。

很快,卡蜜拉的呻吟开始变得高亢而急促。她的身体在希露媞雅身下扭动,被分开的双腿间,能看到穴口随着手指的抽插不断开合,每一次手指抽出时,都会带出更多透明的爱液,顺着她的大腿内侧滑落,在臀下的布料上形成一片深色的湿痕。空气中弥漫的甜腥气味越来越浓郁,那是血族情动时特有的荷尔蒙混合着血液加速流动的气息。

“这里……是这里吗?”希露媞雅忽然弯曲手指,指节精准地抵住了阴道内壁上的一处微小凸起,开始快速而有节奏地按压。

“啊啊——!赫德拉、那里……不行……太、太刺激了——!”卡蜜拉整个人猛地弹起,像一条被扔上岸的鱼剧烈地挣扎,双手无意识地在希露媞雅背后抓挠,声音已经完全失控,变成了带着哭腔的尖叫。她能感觉到那一处从未被触碰过的敏感点,正在被希露媞雅的手指反复揉按,每一次按压都会引发一阵几乎要让她晕厥的强烈快感,从小腹深处炸开,迅速扩散到四肢百骸。

希露媞雅没有停手。她的嘴唇转而吻上卡蜜拉另一侧的胸乳,牙齿轻轻啃咬着乳晕的边缘,舌尖拨弄着已经胀大发红的乳头。同时,她的手指在那处凸起上快速而坚定地按压、揉动,感受着穴内软肉痉挛的幅度越来越大,爱液分泌得越来越多,整根手指都已经完全被黏滑的液体包裹。

“要、要去了……赫德拉……我、我受不了了……”卡蜜拉的声音支离破碎,她的身体剧烈地颤抖,瞳孔已经散开,视线失去了焦点。她能感觉到体内的快感已经累积到了临界点,子宫口在深处微微张开,随着每一次手指的顶弄而收缩,渴望着某种更深入的填满。

就在她即将到达高潮的那一刻,希露媞雅忽然停下了动作。手指停留在穴内深处,甚至向外微微抽出了一点,避开了那些最敏感的区域。

“——?!”卡蜜拉猛地睁开眼,那双真红的眼瞳里写满了难以置信的困惑和几乎要崩溃的渴望。高潮的前兆被硬生生中断,身体悬在极乐边缘的痛苦让她几乎要哭出来。“为什么……停下……”

“因为卡蜜拉还没有学会……”希露媞雅俯身,嘴唇贴在她耳边,声音轻得如同恶魔的低语,“要学会控制自己……求我。”

“求……求你……”卡蜜拉几乎是想也不想地开口,声音里带着自己都没意识到的卑微和急切,“求求你……赫德拉……让我……”

完整的话语没能说完,因为希露媞雅的手指已经重新开始抽动,这次的动作更快、更深、更用力,每一次顶入都直接撞在宫颈口那片柔软的皱襞上,引发卡蜜拉一连串破碎的尖叫和哭泣。她能感觉到手指在内壁的每一寸褶皱上刮擦,带出黏腻的水声,穴口被撑开到极限,周围的小花边因为摩擦而泛红微肿,每一次手指插入都会带出一小股透明的爱液,顺着臀缝滴落在下方的衣裙上。

“啊啊啊——要、要来了——真的要来了——”卡蜜拉的双手死死抓住希露媞雅的衣襟,指甲都要嵌入布料中。她的腰肢完全失控地向上迎合,让希露媞雅的手指能够以更刁钻的角度进入,一次次撞击那处敏感点。

这一次希露媞雅没有停下。她加快了手指的速度,同时另一只手揉捏着卡蜜拉完全暴露的乳峰,让乳尖在她指间被反复捻弄。嘴唇则吻上了卡蜜拉的颈侧,在那片跳动着血管的肌肤上落下一个个带着占有欲的印记。

十秒,二十秒,三十秒——

在某个手指用力顶入的瞬间,卡蜜拉的身体猛地弓起,脖颈后仰到极限,发出一声几乎要撕裂喉咙的尖叫。她的双腿剧烈蹬踹,大腿根部完全绷紧,一股滚烫的爱液从子宫深处喷涌而出,沿着希露媞雅的手指逆流而上,甚至喷出穴口,将裙摆和下方的布料彻底打湿。

穴内的痉挛达到了顶峰,内壁疯狂地绞紧、收缩,像是要把那根手指永远锁在体内。快感如同海啸般席卷了她全部的神经,视线一片空白,所有的声音都在耳边远去,只剩下身体深处那一波接着一波、几乎要将她淹没的极致快乐。

希露媞雅的手指缓缓抽了出来。随着她的动作,更多爱液从穴口涌出,沿着卡蜜拉大腿内侧滑落,在肌肤上留下湿润的痕迹。空气中那股甜腥的气味浓郁到了顶点。

卡蜜拉瘫软在她怀里,急促地喘息,浑身都在微微颤抖,真红的眼瞳失焦地看着洞穴顶部,许久都没能回神。高潮的余韵还在她体内回荡,每一次呼吸都会在小腹深处激起一阵酥麻的电流。

希露媞雅的手指依然湿漉漉的,上面沾满了透明的爱液和一些极淡的红色——那是处女膜破裂时渗出的微量血液,但在血族的体液中很快就被稀释。她把手指举到唇边,伸出舌尖轻轻舔掉那些液体,然后才重新将卡蜜拉完全搂进怀里。

温柔的话语融化在这位血族公主心底,让她伏在少女怀中,发出轻微的哭泣。只是这一次的哭泣里,混杂着太多复杂的情绪——有高潮后的余韵,有初次的羞耻,有身体被完全掌控的茫然,还有一种连她自己都无法理解的、深深扎根的臣服欲。

不过很快,卡蜜拉又恢复过来,那泛红的眼眸眨动,泪迹快速消失,变成往日那副安静的模样。

“那,可以拜托赫德拉继续为我保密吗。”她那真红眼瞳直直的看著这位少女,仿佛是要做某种确认。

“当然没问题。”希露媞雅点点头,那浅蓝的眼瞳中神色清澈不变。

听到这声回答,卡蜜拉完全放下心来,不知为何,她感觉自己好像变得和过去不一样了。

虽然和姐姐卡忒拉相比略逊一筹,但她也是血族的女王,本应该更加成熟,平稳,一切尽在掌握,而不是这般和小女生一样,患得患失。

人的性格是会受力量位阶的影响吗,都怪卡忒拉,让自己变得弱小起来。

不过,能够结识这样的朋友,也是另一种幸运吧,她手指轻按自己的胸口,感受那颗心脏的跳动,怔怔的想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