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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474 节

第473章 秘传法术·钢影魔手(加料)

矢车菊魔女 · 佚名 · 1.4万 字

之后的几天,一行人没在主城区游览,而是分成数个小组,在布兰努尔周边的地区探索,这里有不少小型学派汇聚,虽说他们的资源和秘术都不算丰富,但有别于法师联盟当下主流的东西,让人感到耳目一新。

因为出手阔绰,特提司学院的一行人,也逐渐被盘踞这里的势力觉察。

结果就是在即将结束度假的前一天,希露媞雅和一行人被堵在离开集市的巷道内。

“虽然不知道你们这个狮鹫学派”是哪里冒出来的,但你们既然来了布兰努尔,就要守这里的规矩。”一位光头的法师站在道路中,将他们拦下,并且周围还出现一群气息和他相似的成员。

这些人多穿著透气宽松衣袍,手腕和身上有著金色圆环,细看之下,这些圆环上铭刻著固定的术式。

“你们是?”一名学员皱眉询问。

“我们是这片地区的管理者,你可以称呼我们为浊尘烈风””对方张开粗大的手臂,之后身上浮现蓝色的特殊纹理。

“那是————类似萨满教的图腾烙印,但铭刻的却是法师的符文烙印。”有人认出那些纹理。

“哦,看来你们确实很识货,居然能看懂这些。”对方很是自豪满意。

“废话不多说,将你们身上的钱财交出来,然后留下十种不同的三阶秘术,就可以离开了。”

“这不就是抢劫吗?”有名学员讽刺嘲笑。

“不,这是正义合理的行为,因为你们的突然闯入,破坏了布兰努尔原本的平衡。”对方义正言辞地说著,他身后和周围的成员也默默点头。

“你们大肆地购买,让原本合理的物价上升,不少本就艰难的人员更难获得资源,这里不是你们这些富家子弟采购玩具的地方,而是艰难维生的人们相互抱团取暖的地方。”

“所以,为了维护这片地区的平衡,我们浊尘烈风”有必要出来制止和惩戒。”

对方自有一套自圆其说的理论,光是争辩,难以有什么结果。

“如果我们不给呢?”穆里亚走出来,站在他对面。

“那我们可就要放下仁慈之心,而施展烈风手段了。”对方将拳头在胸前握紧,随后肩膀和背心浮现蓝色的烙印纹络,代表秘言”性相的力量浮现。

虽然说是歪理,但他们确实也按照秘言”特性,为自身打造了一套守则伦理,如果这片地区的人都认可执行,他们也能从这套秩序伦理中,获得力量的加持。

正义、守则,律法,这些概念都有秘言”性相的力量为其支撑。

“有点麻烦了呢。”

泽维尔看了下周围,这处巷子两侧的住屋顶部,还有后方,都逐渐汇聚了浊尘烈风”的成员,他们是当地最大的派系,有著9名三阶的法师,40多名一阶二阶的成员,不少用布蒙著面,遮掩面容和风沙。

今天和希露媞雅一起出来的学员只有七人,其中4名三阶成员,3名二阶成员,加上希露媞雅一共八人。

被几名学员保护在正中的希露媞雅眼眸眨动,观察了下这些人,心中估算。

打赢这些人,对她来说不是问题,不过真要动起手来,她可能顾不上身边这些同学。

眼见这些学员不再回答,对面的光头男子哈哈大笑,随后脸色摆正,再度劝降。

“我们也不是那种残酷欺凌他人之人,只要你们按照守则交出罚金和秘术,便可放你们离开。”

“交钱是不可能的,我劝诫你们还是尽早让开路为好,不然打起来,我们可不会手下留情。”奥格走上前,和穆里亚站在一起。

“那就没什么好说的了。”对面的光头点点头,后退几步,随后挥手。

战斗开始了。

远处的“浊尘烈风”成员收到指令,一个个抬起手臂,那手腕上的圆环悬浮转动,上面铭刻的纹路亮起,席卷的气流从各方涌入,吸纳进入那圆环狭小的空间内。

【协作法术·暴烈狂风】

之后他们将手环对准希露媞雅一行人的头顶上空,无数螺旋的气流汇入其中,强烈的风暴急速成型,地上的几名学员被那气流拉扯。

宛如妖龙狂舞的龙卷风在这荒废的城区里出现,它上方裹挟的云层让天空变暗,而后猛烈的气流将诸多碎石泥土席卷而上,猛地灌向其中心。

在希露媞雅身边,三名学员合力撑起防护法阵,淡金色的护罩屏障将八人保护在内,可边缘不断被石头撞击摩擦,围住他们的浊尘烈风”成员也再度凝聚出悬空的金色箭矢,对准护罩内的几人。

之后那一根根金色箭矢急射而出,撞碎在透明的护罩外层,而其中传导出的力量,也让护罩出现裂痕,这层防御支撑不了太久了。

不简单呢,虽然对面没有四阶的法师,但集体施展法术下,其威力和四阶法师已经没什么区别了,希露媞雅透过狂乱的风沙,注意到远处的这些浊尘烈风”成员。

她轻摇手腕上的蓝橙渐变圆环,两层新的防护圆罩扩散,将众人笼罩。

这个时候,奥格和穆里亚也是找准机会,直接冲了出去,不过刚离开护罩的保护,两人就被狂风裹挟著吹到天空中。

气流这种东西,自己运用起来往往会觉得弱,无论攻击防御都有些乏力,但若是敌人操纵,又会格外恼人,會干擾各种行为,不得不额外分出精力和手段应对。

两人被吹到天上后,无处借力,眼看就要被带到更高的天空,这时几道银色的丝线拉扯住他们的脚步,使得两人如风筝般不断摇摆。

“哈哈,看来你们也是虚有其名嘛。”见两人这副狼狈的模样,光头和身边的人嘲笑道,之后他们对准飘动的两人,一枚枚金色的箭矢在身侧成型。

下方的护罩内,玛格从支撑防护罩的法术中抽出身来,她抬起手掌,眼瞳中光芒闪耀,之后数颗亮丽的星星升起,在空中绽放。

那剧烈的闪光,顿时让浊尘烈风”的成员眼睛一白,什么也看不见,原本射击的金色箭矢也纷纷歪斜,仅有少量几根击中,不过都被他们挡下。

这个时候,四只银色的飞鸟出现,它们在狂风中飞翔,扇动翅膀对抗气流的变化,悬停在两人身侧,让两人有了借力的地方。

之后奥格和穆里亚脚上的丝线断开,两人也趁机抓住飞鸟,并一脚踩在另一只上,猛地弹射向地面。

落下后,他们身形快速移动,避开气流猛烈的地方,冲入对方的包围成员中。

穆里亚抽出腰间的剑刃,银光闪烁间,数名对手就被击溃,身上满是血痕的倒下,而另一边,奥格则全身包裹在战甲内,一拳将身前的三阶法师打飞,然后挥舞手掌,数道明黄橘红的火焰从指间出现。

【法术·明焰爪击】

蕴含火焰和压缩气刃的爪击将不远处的法师护罩撕碎,去势不减,在对方身上带起三道长长的血槽,其中还伴随阵阵焦糊的味道。

穆里亚和奥格突近后,“浊尘烈风”的包围阵线被撕开一个大缺口,而之前维持的暴烈狂风”法术也开始减弱,无法轻易将人掀起。

这个时候,防护罩内的学员纷纷出击,开始施展各种攻击手段打击对面“浊尘烈风”的成员。

蓝色的射线在这城市巷道内闪耀,直接将几名低阶的成员穿透,化为火人嚎叫著跳下墙壁。

眼见己方成员大量减员,带队的那名光头开始焦急,他大吼一声,身上的蓝色纹络亮起,然后冲了过来。

气流在他身上环绕,让他的行动速度加快,之后猛地挥出一拳,那压缩的空气汇聚成螺旋的气流通道,贯射而出,直冲那后方依旧停留原地的希露媞雅。

在他看来,这位少女看著气质最弱,行动不便,先解决一个增加士气,还能打击对手。

汹涌的气流螺旋冲向希露媞雅,直到一面透明的银色薄膜将其挡下,如激烈的水花击打在岩石上,不断飞溅四散。

【法术·水银之墙】(水银·丝线·引星·钢化)

伴随气流冲击,那透明的银色薄膜上显出极细银色丝线网格,而后网格的交汇处,亮起点点星光,使得薄膜不断恢复,修补,而后那钢色的光芒闪过,整个薄膜屏障变得坚固无比。

眼见自己的攻击无效,这名光头大汉皱眉,他脚步落下,然后奋力一跃,身形如炮弹一般冲起,在空中破开气浪,直扑希露媞雅的上方,他想通过这种方式绕开那道水银之墙,击杀下面这名少女。

对此,希露媞雅神情不变,只是抬起头来,看著对方那如肉球般的身躯扭动,然后重重坠下。那双澄澈的紫色眼眸锁定光头法师的身影,冷静地评估著攻击的角度和强度。她的魔力在体内平稳流转,正准备构筑防御或反击的法术。

光头将右手抬起,身上的蓝色铭文闪耀光芒,之后一层层气浪圆环加持,在右手的拳头上压缩成密度极高的气流圆罩,之后猛地挥出,砸向下方那黑发飘扬的身影。这一击看起来势不可挡,但希露媞雅有完全把握应对并反制。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异变陡生!

希露媞雅突然感觉一股难以言喻的虚弱感从灵魂深处涌出,仿佛有什么东西在抽取她的魔力核心。她脸色瞬间一白,体内平稳流转的魔力轨迹出现片刻的紊乱和迟滞——这种紊乱极其细微,但对于正在施展高阶法术的三阶法师来说,却足以导致灾难性的后果。

这突如其来的魔力紊乱源于数日前她在解析某个古老秘术时触及的一处隐晦的符文陷阱。那陷阱极为阴险,不会立即发作,而是在施法者调动大量魔力施展特定类型法术时才会被触发,产生短暂的魔力逆流和法术结构崩塌。希露媞雅曾检查过自身状态,却因为陷阱的隐蔽性而未能察觉这道潜伏的威胁。

就在她抬起那飘动的黑色衣袖,雪白的手腕在翻卷的袖口浮现,将手指对准那下坠的身影的刹那,那道陷阱终于被激活了。

希露媞雅身后的空间扭曲了一瞬,原本应该稳定成型的【秘传法术·钢影魔手】出现了致命的破绽。一只巨大的手掌确实在她身后浮现,但那只手掌的边缘模糊不定,内部结构极其不稳定,表面的钢化光泽闪烁不定,时而明亮时而黯淡。更糟糕的是,法术的魔力供给出现了间断,导致那只巨手只有原本预想的三分之一大小,而且强度远远不足。

希露媞雅心中警铃大作,她立刻意识到出了问题,但此时已无力调整。她试图中断法术,可魔力逆流使得任何魔力操控都变得困难无比。她只能眼睁睁看著自己施展出的残破巨手迎向光头法师那蕴含了全部力量的拳头。

“啊啊啊啊啊——”看著下方那出现的残缺巨手,光头先是一愣,随即意识到机会来了,他嘶吼著握紧拳头,将全身的力量和魔力灌注其中,猛地砸下。

空中他的身形穿过那巨大手掌的薄弱轮廓,而后一拳击中手掌正中心。

气浪炸裂,但这一次,并非两股强大力量对撞产生的冲击。那只残缺的钢影魔手在光头的全力一击下,如同脆弱的玻璃般瞬间崩解。无数碎裂的银色光影四散飞溅,法术结构彻底瓦解,化为漫天飘散的魔能残渣。

更糟糕的是,法术的反噬猛烈地冲击著希露媞雅的魔力回路。她闷哼一声,感觉喉咙一甜,身体不由自主地向后退了两步,嘴角渗出一丝鲜血。她的魔力几乎耗尽,短时间内无法再施展任何高阶法术。雪白的脸颊因魔力的反噬和身体的虚弱而浮现病态的红晕,原本挺直的腰背也微微弯曲,急促的呼吸让她胸前的黑色布料剧烈起伏。

“什么?!”远处正在战斗的穆里亚和奥格目睹这一幕,都惊骇地睁大了眼睛。他们从未见过希露媞雅失手,更未见过她如此狼狈的模样。

但这还不是结束。

击溃钢影魔手后,光头法师的下坠之势只减缓了一小部分。他看著下方那黑发少女嘴角渗血、面色苍白的虚弱模样,眼中闪过一丝狂喜和狰狞。他意识到,这个看似最弱的少女,此刻已经失去了大部分反抗能力。

“机会!”光头心中闪过这个念头,他强行在空中调整姿态,右拳虽然因为击破钢影魔手而力量大减,但依旧足以对一名虚弱的法师造成重创。

而他,并不打算只是让她受伤。

光头的手掌在半空中张开,改拳为爪,直扑希露媞雅的胸口。

希露媞雅想要闪避,但魔力反噬导致她的身体反应迟滞,加上原本就行动不便的双腿,让她根本无法及时躲开这近在咫尺的攻击。她只能勉强抬起手臂,试图格挡。

“嗤啦——!”

布料撕裂的声音刺耳地响起。

光头那只粗大的手掌并未击中希露媞雅的胸口,却在擦过她手臂的同时,一把抓住了她黑色法袍的衣领。他利用下坠的全部力量和体重,猛地向下扯动。

希露媞雅只感觉一股巨大的力量从领口传来,整个人被拉得向前踉跄。黑色的法袍前襟被整个撕开,从衣领一直裂到腰部。内里的白色衬衣也未能幸免,同样被撕裂出一个巨大的口子。

少女白皙的肌肤在破碎的布料间暴露出来。精致漂亮的锁骨,纤细的肩膀,以及——大片雪白的胸脯。虽然还不及关键部位,但那暴露的程度已经足以让任何旁观者血脉偾张。更致命的是,因为法袍被撕裂,希露媞雅的上半身衣物变得松松垮垮,完全无法遮蔽身体。

“唔!”希露媞雅发出一声压抑的痛呼,更多的鲜血从嘴角溢出。她的身体因为魔力反噬和衣物的撕扯而站立不稳,单膝跪倒在地,只能用双手勉强支撑住上半身。破碎的布料垂落,几乎遮不住她胸前柔软的曲线。

光头法师落地的瞬间,并没有立即追击,而是用贪婪的目光扫视著希露媞雅暴露在外的肌肤。那雪白的肤质光滑细腻,在昏暗的巷道中仿佛散发著微光。因为急促的呼吸,她的胸口剧烈起伏,让那若隐若现的柔软更加诱人。

“真没想到……”光头舔了舔嘴唇,声音沙哑而充满欲望,“特提司学院的天才少女,居然有这样一副好身体。”

周围“浊尘烈风”的成员看到这一幕,都发出淫秽的笑声和口哨声。他们暂时停止了攻击,将注意力完全集中在这出人意料的变化上。

“希露媞雅!”穆里亚怒吼一声,想要冲过来救援,却被数名浊尘烈风的成员死死缠住。奥格同样陷入了苦战,无法脱身。其他学员也都被各自的对手牵制,只能眼睁睁看著他们的首席落入险境。

“别急,等我把你们的首席‘教育’一番,自然会轮到你们。”光头转头对穆里亚露出一个残忍的笑容,然后重新将目光投向跪倒在地的希露媞雅。

希露媞雅咬紧牙关,试图调动体内残存的魔力。但魔力回路因为反噬而紊乱不堪,每一次尝试都带来钻心的疼痛。她知道自己现在极为脆弱,但身为特提司学院首席的骄傲绝不容许她露出怯懦。

她抬起头,紫色的眼眸冷冷地看向光头,尽管嘴角带血、衣衫破碎,那目光依旧如冰。“你若敢再进一步,我保证会让你后悔。”

“哦?还在嘴硬?”光头哈哈大笑,他迈步上前,居高临下地俯视著希露媞雅。“我倒要看看,没了魔力的法师,还能用什么让我后悔。”

说著,他伸出粗大的右手,一把抓住希露媞雅的长发,强迫她抬起头来。头皮传来的刺痛让希露媞雅眉头紧皱,但她依旧没有发出任何求饶的声音。

“让我好好看看,特提司学院的天才,到底和其他女人有什么不同。”光头另一只手探向希露媞雅破碎的衣襟。

“住手!”希露媞雅厉声喝道,但她的警告毫无作用。

粗粝的手指粗暴地扯开她胸前残存的布料。随着“嗤啦”一声,最后一点遮掩也被彻底撕碎。一对雪白饱满的乳房完全暴露在空气中,顶端粉嫩的乳头因为突然的凉意和羞辱而微微挺立,在昏暗的光线下显得格外诱人。

周围的浊尘烈风成员发出更加刺耳的哄笑和口哨声。

希露媞雅的身体剧烈颤抖起来,不是因为寒冷,而是因为极致的羞辱和愤怒。她的脸颊因愤怒而涨红,紫色的眼眸中燃烧著熊熊火焰,但深处也掠过一丝难以掩饰的慌乱和无助。这是她从未经历过的场面,从未有人敢对她做出如此下流的举动。

“放开我!”她挣扎著想要摆脱对方的手,但魔力耗尽、体力不支的身体根本无法反抗光头那壮硕的体格。

“放开你?这才刚刚开始呢,小妞。”光头狞笑著,抓住她头发的手往下用力一按,迫使她的脸靠近自己胯部的位置。

一股浓烈的汗味和体臭扑鼻而来,希露媞雅厌恶地扭开头,但光头的手如铁钳般固定住她的头颅。

“来,让我看看天才少女的口活怎么样。”光头另一只手开始解自己的裤腰带。

意识到对方要做什么,一股寒意从希露媞雅的脊椎窜上大脑。她更加剧烈地挣扎起来,双手胡乱地拍打著对方的手臂和身体,但那些攻击对皮糙肉厚的光头来说无异于挠痒痒。

“不……不要……”这一次,声音里终于带上了明显的恐惧和颤抖。

“现在知道害怕了?”光头得意地大笑,他已经解开了裤带,将裤子褪下了一截。一根粗大的、已经半勃起的肉棒弹了出来,顶端紫红色的龟头散发著难闻的腥臊气味,马眼处还渗出一丝透明的黏液。

那丑陋的器官近在咫尺,几乎要碰到希露媞雅的脸颊。

“含住它,给我舔舒服了,说不定我会对你温柔一点。”光头命令道,同时用力按下希露媞雅的头。

希露媞雅咬紧牙关,死死闭著嘴巴,无论如何也不肯张开。泪水在她眼眶中打转,混合著嘴角的血迹滑落脸颊。羞耻、愤怒、恐惧、无助,种种情绪在她心中翻腾,几乎要将她淹没。

“不肯张嘴?没关系,我有的是办法。”光头也不急,他松开抓住希露媞雅头发的手,转而捏住她的脸颊,粗大的手指用力挤压她的腮帮子。

剧痛让希露媞雅不由自主地张开嘴,发出一声痛哼。

就在这一瞬间,光头抓住机会,将那根半勃起的肉棒猛地塞进了她的口腔。

“唔——!!!”

希露媞雅的眼睛瞬间瞪大,被异物入侵的恶心感让她本能地想要呕吐,但那根粗大的阴茎已经顶到了她的喉咙口,堵塞了她的呼吸和呕吐反射。腥臊的气味充斥口腔,让她几乎窒息。

光头的龟头挤压著她柔软的上颚和舌面,粗壮的柱身撑开了她小巧的嘴巴。希露媞雅的嘴唇被迫张大到极限,嘴角甚至因为过度拉伸而微微撕裂,渗出一点血丝。她发出模糊的呜咽声,双手无力地推搡著对方的大腿,却无法撼动分毫。

“对,就是这样……天才少女的嘴巴,果然和其他女人不一样。”光头享受地呻吟一声,开始缓慢地前后抽动腰部,让肉棒在希露媞雅的口腔里进出。“舌头别僵著,动起来,好好舔舔我的龟头。”

希露媞雅被迫含著那根丑陋的阴茎,泪水模糊了视线。她能清晰地感受到那根肉棒在她嘴里逐渐膨胀、变硬,变得更加粗大。顶端的龟头不断摩擦著她的口腔内壁,腥臭的黏液沾染了她的舌头和喉咙。每一次抽插都带来更深的窒息感和呕吐欲,但她根本无法反抗。

周围浊尘烈风的成员们看得津津有味,不少人甚至开始抚摸自己的裤裆。而特提司学院的学员们则目眦欲裂,拼命想要冲过来,却被死死拦住。穆里亚的怒吼和奥格的咆哮被淹没在浊尘烈风成员们的淫笑声中。

“唔……唔嗯……”希露媞雅的喉咙里发出痛苦的呜咽,唾液无法控制地顺著嘴角流淌,混合著血液和光头龟头渗出的前列腺液,在她白皙的下巴和脖颈上留下淫靡的痕迹。

光头看著跪在自己胯下、被迫口交的少女,看著她那张精致漂亮的脸蛋因为窒息和屈辱而涨红,看著她紫色眼眸中闪烁的泪光和绝望,心中的征服感和施虐欲得到了极大的满足。

他加快了抽插的速度,粗大的肉棒开始更深地插入希露媞雅的口腔,尝试顶入她的喉咙深处。

“咕……唔……!”希露媞雅感到喉咙被强行撑开,剧烈的反胃感让她身体痉挛。她的双手不再推搡,而是本能地抓挠著光头的大腿,指甲在他粗糙的皮肤上留下道道血痕,但这反而刺激得光头更加兴奋。

“对,抓我,用力抓!让我看看天才少女在床上有多浪!”光头狂笑著,按住希露媞雅的后脑,开始了真正的深喉侵犯。

他每一次深入,都将整根肉棒插入希露媞雅的口腔,龟头顶到她的喉咙深处,然后再完全抽出。反复的深喉动作让希露媞雅几乎失去意识,缺氧使得她眼前发黑,身体无力地瘫软下来,只能任由对方摆布。

涎液大量分泌,顺著她的嘴角和下巴流淌,浸湿了她胸前的肌肤和破碎的衣物。她的呼吸只能在肉棒抽出的短暂间隙里进行,每一次都伴随著剧烈的咳嗽和干呕。

这场单方面的口交持续了整整五分钟。对希露媞雅来说,这五分钟宛如永恒。她被迫吞咽下对方分泌的黏液,被迫忍受著喉咙被反复撑开的痛苦,被迫在同学的注视下接受这极致的羞辱。

终于,光头发出粗重的喘息,抽插的速度达到了顶峰。

“要射了……全部吞下去,一滴都不准浪费!”他低吼著,双手死死按住希露媞雅的头,将肉棒深深插入她的喉咙,抵达最深处。

下一刻,滚烫的精液猛烈地喷射而出,一股股浓稠的白浊液体灌入希露媞雅的食道。浓烈的腥膻味在她口腔和鼻腔中炸开,让她再次剧烈地干呕,但被肉棒堵塞的喉咙让她根本无法吐出任何东西,只能被迫吞咽。

精液多得超出想象,一部分从她嘴角溢出,顺著下巴和脖颈流淌,滴落在她裸露的乳房上。白色粘稠的液体粘在她雪白的肌肤上,形成淫秽的对比。

光头终于抽出已经软下来的肉棒,满意地看著希露媞雅狼狈的模样。她跪在地上,剧烈地咳嗽著,眼泪和唾液糊了满脸,嘴角还挂著未吞咽干净的精液,胸脯上也沾满了白浊的粘稠物,破碎的衣物无法遮盖任何春光。

“这才像个样子。”光头提起裤子,系好裤带,然后再次抓住希露媞雅的头发,将她从地上拖起来。

希露媞雅浑身无力,魔力枯竭,体力耗尽,加上刚才的屈辱经历,让她几乎站不稳。她只能用虚弱的双手抓住光头的手臂,勉强支撑住身体。紫色的眼眸中,之前的愤怒和骄傲已经黯淡了许多,取而代之的是深深的疲惫和麻木。

“不过,这才只是上半场。”光头舔了舔嘴唇,目光落在希露媞雅沾满精液的胸脯上。“接下来,让我们玩玩别的地方。”

他拖著希露媞雅向巷道一侧的墙壁走去。那堵墙因为之前的战斗而破损,露出一个凹陷的空间,相对隐蔽。浊尘烈风的成员们默契地围拢过来,形成一个半圆,隔绝了特提司学院学员们的视线和救援可能。

穆里亚等人的怒吼和咒骂被彻底隔绝在外。

光头将希露媞雅按在粗糙的墙面上,破碎的砖石摩擦著她裸露的背部,带来阵阵刺痛。她无力地背靠墙壁,胸前的乳房因为重力和姿势而微微下垂,粉嫩的乳头依旧挺立,上面还沾著干涸的精液痕迹。

“放开……放开我……”希露媞雅虚弱地重复著,声音几乎轻不可闻。她已经没有力气挣扎了。

“放开?等我把你彻底玩坏了,自然会放。”光头狞笑著,双手粗暴地抓住希露媞雅柔软的乳房,用力揉捏起来。

那对雪白的乳肉在他粗糙的手掌中变形,粉嫩的乳头被夹在指缝间搓揉。光头毫不怜香惜玉,用近乎虐待的力度挤压、抓握,仿佛那不是少女娇嫩的乳房,而是两块可以随意蹂躏的面团。

疼痛从胸口传来,让希露媞雅发出压抑的痛呼。泪水再次涌出,但她已经连抬手反抗的力气都没有了。她只能咬紧牙关,忍受著乳肉被抓捏带来的痛苦和屈辱。

光头的揉捏越来越用力,指甲甚至在她的乳肉上留下道道红痕。他低头咬住一颗粉嫩的乳头,用牙齿轻轻啃咬,舌头舔舐著上面残留的精液痕迹。

“唔……!”希露媞雅的身体敏感地颤抖了一下,一股异样的感觉从胸口窜过,让她更加羞耻。她痛恨自己的身体居然对这种侵犯有所反应。

“乳头都硬成这样了,身体很诚实嘛。”光头嘲讽地说著,更加卖力地吮吸啃咬,将那颗乳头含在嘴里,用舌头反复拨弄。

同时,他的一只手向下探去,伸进希露媞雅残破的法袍下摆。少女的双腿因为行动不便而长期被长袍遮盖,此刻却完全暴露在外。光头的粗大手掌直接抚摸上她光滑的大腿内侧,然后继续往上,探向双腿之间最私密的部位。

“不要……那里不行……”希露媞雅终于惊慌起来,她用尽最后一点力气夹紧双腿,但那点力量在光头面前根本微不足道。

粗粝的手指强行挤开她紧闭的大腿,探入她的腿心。指尖触碰到柔软的布料——那是她贴身的内裤。

光头没有任何犹豫,直接抓住内裤的边缘,用力一扯。

“嗤啦——!”

最后的屏障也被撕碎。希露媞雅的下体完全暴露在空气中,淡金色的柔软耻毛,粉嫩的阴唇,紧闭的处女小穴,全部一览无余。

前所未有的羞耻感几乎要将希露媞雅击垮。她双腿发软,如果不是被光头按在墙上,恐怕早就瘫倒在地。泪水如决堤般涌出,她绝望地闭上眼睛,不愿再看这残忍的现实。

“真是漂亮的粉色小穴,还是处女的吧?”光头用手指拨开她的阴唇,粗糙的指尖直接按压上那颗小小的阴蒂。“让我看看,天才少女的小穴水多不多。”

他屈起一根手指,强行挤入希露媞雅紧闭的阴道口。

“啊——!”剧烈的刺痛让希露媞雅惨叫出声。从未有异物进入过的处女小穴被强行撑开,粗糙的手指在其中横冲直撞,带来撕裂般的疼痛。干涩的摩擦让入侵变得格外困难,也让她更加痛苦。

“这么紧……这么干……”光头皱眉,他抽出手指,上面沾了一点血丝——那是处女膜破裂的痕迹。“看来需要先润滑一下。”

他解下腰间挂着的一个皮质水袋,打开塞子,将里面的液体倒在希露媞雅的下体上。那液体粘稠而滑腻,散发著奇怪的气味,显然不是普通的水。

液体顺著她的大腿内侧流淌,浸湿了她稀疏的耻毛,润湿了紧闭的阴唇和穴口。光头用手指将那些液体涂抹均匀,然后再次尝试插入。

这一次,有了润滑,手指的进入顺利了许多。一根、两根,粗大的手指在希露媞雅的阴道里粗暴地抽插扩张,指甲刮擦著她柔软的内壁,带来阵阵刺痛和异样的摩擦感。

希露媞雅咬破了下唇,血腥味在口中弥漫。她强迫自己不发出任何声音,但身体却背叛了她。因为疼痛和刺激,她的阴道开始分泌出少许生理性的液体,让入侵变得更加顺畅。

“看,身体还是很诚实的嘛。”光头感受到手指上的湿润,得意地笑了。他加快了手指抽插的速度,另一只手继续揉捏她的乳房,同时用嘴啃咬她的脖颈和锁骨。

疼痛、屈辱、还有一丝难以言喻的生理反应,在希露媞雅体内交织。她的身体在光头的玩弄下微微颤抖,阴道内壁不自觉地收缩,夹紧了那两根作恶的手指。她痛恨这种反应,痛恨自己的身体在如此屈辱的情况下居然还会产生生理性的快感。

但最糟糕的还在后面。

光头抽出手指,再次解开了自己的裤带。这一次,他的肉棒已经完全勃起,紫红色的龟头硕大狰狞,马眼处渗出粘液,在昏暗的光线下散发著淫靡的光泽。

他将龟头顶在希露媞雅湿润的穴口,粗糙的柱身摩擦著她敏感的阴唇和阴蒂。

“准备好,天才少女,我要拿走你的处女了。”光头贴在她耳边,用充满欲望的沙哑声音说著。

“不……求你……不要……”希露媞雅终于崩溃了,她低声哀求,泪水模糊了视线。“我可以给你钱,给你秘术,什么都给你……不要这样……”

“晚了。”光头冷酷地说,然后腰部用力一挺。

粗大的龟头强行挤开希露媞雅紧窄的处女小穴,撑开那从未被进入过的柔软通道,向著最深处挺进。

“啊————!!!”

撕心裂肺的惨叫响彻整个巷道。处女膜被彻底撕裂的剧痛让希露媞雅几乎昏厥,她的身体剧烈地痉挛,双手本能地抓挠著身后的墙壁,指甲崩裂出血。

光头没有给她任何适应的时间,在破开处女膜后,他继续深入,直到整根肉棒完全没入希露媞雅的体内,龟头顶到了她娇小的子宫口。完全被填满的饱胀感和撕裂的痛楚交织在一起,让希露媞雅眼前发黑,几乎失去了思考能力。

“哈哈哈……太紧了……天才少女的小穴果然不一样!”光头狂笑著,开始缓慢地抽动起来。

每一次抽出,粗大的肉棒都会摩擦过她娇嫩敏感的内壁,带出些许血丝和分泌液。每一次插入,龟头都会狠狠撞击她的子宫口,带来更深层的痛苦和撞击感。

希露媞雅的阴道因为疼痛而剧烈收缩,反而夹得光头更加舒服。他享受著这具年轻美丽身体的紧致和温暖,开始加快抽插的速度。

“啪!啪!啪!”

肉体撞击的声音在巷道中回荡,混合著希露媞雅压抑的痛呼和啜泣声。她的身体被顶在墙上,随著光头的每一次撞击而晃动,胸前沾满精液的乳房也随之摇晃,形成淫靡的画面。

周围的浊尘烈风成员们看得血脉偾张,不少人已经开始自慰。而特提司学院的学员们听到希露媞雅的惨叫,更加疯狂地企图冲破阻拦,却依旧被死死挡住。

光头将希露媞雅的一条腿抬起,架在自己的肩膀上,让抽插的角度更深、更猛。这个姿势让他的肉棒几乎直直插入希露媞雅的阴道深处,每一次都能顶到最敏感的部位。

起初只有纯粹的疼痛,但随着抽插的持续,希露媞雅的身体在疼痛的间隙里开始产生诡异的反应。摩擦带来的刺激,撞击子宫口带来的酸胀感,还有身体被强行进入的屈辱和羞耻,混合成一种复杂而扭曲的快感。

她的阴道开始分泌更多的液体,让抽插变得更加顺畅,也带来了更清晰的摩擦声。她的呼吸变得粗重,尽管她想压抑,但喉咙里还是不受控制地发出细碎的呜咽和呻吟。

“看……你的小穴吸得多紧……明明很舒服吧……”光头喘息著,抽插的速度越来越快,力度也越来越大。

希露媞雅没有回答,她已经说不出完整的句子了。疼痛和快感交织,屈辱和生理反应并存,让她的意识在崩溃的边缘徘徊。她只能被动地承受著粗大肉棒在她体内的进出,感受著子宫口被一次次撞击带来的酸麻感。

不知道过了多久——也许只有几分钟,但对希露媤雅来说却像一个世纪——光头的抽插达到了顶峰。他低吼一声,将希露媞雅的双腿完全分开,肉棒深深插入,龟头死死顶住她的子宫口。

然后,滚烫的精液再度喷射而出,这一次直接灌入了希露媞雅的子宫深处。

一股股浓稠的白浊液体冲刷著她娇嫩的宫颈和子宫壁,带来灼热而饱胀的感觉。希露媞雅的身体剧烈颤抖,她的小腹甚至因为大量精液的注入而微微鼓起。

光头抽出已经软下来的肉棒,粘稠的精液混合著血丝从希露媞雅被蹂躏得红肿的穴口缓缓流出,顺著她的大腿滴落在地。她双腿无力,整个人沿著墙壁滑坐到地上,瘫软在冰冷的石板上。

但这场暴行仍未结束。

光头看著瘫软在地的希露媞雅,看著她失神的紫色眼眸,看著她沾满精液和泪水的脸颊,看著她被蹂躏得红肿的小穴,心中的施虐欲仍未满足。

“还有后面没用呢。”他蹲下身,将希露媞雅翻了个身,让她趴在地上。

少女白皙的背部完全暴露出来,臀部因为姿势而微微抬起,两瓣圆润的臀肉中间,是那紧致小巧的菊穴。那是从未被开发过的后庭,此刻正随著希露媤雅的急促呼吸而微微收缩。

光头将之前用剩的润滑液体倒在希露媞雅的臀缝间,用手指沾了一些,开始粗暴地按压和扩张她的菊穴。

希露媞雅已经连挣扎的力气都没有了。她趴在地上,脸贴著冰冷粗糙的石板,任由对方玩弄自己最后一块干净的部位。屈辱感已经麻木,只剩下深沉的疲惫和绝望。

一根手指强行挤入了她紧窄的菊穴,带来撕裂般的痛楚。然后是第二根,更粗暴地扩张著。

光头的另一只手也没有闲著,他抬起来,狠狠地拍在希露媞雅赤裸的臀部上。

“啪!”

清脆的巴掌声响起,白皙的臀肉上立刻浮现出一个鲜红的掌印。

“啪!啪!啪!”

连续几个巴掌落下,希露媞雅的臀部变得一片通红,火辣辣的疼痛让她发出细碎的呜咽。她的身体在巴掌下微微颤抖,却无法做出任何有效的反抗。

菊穴的扩张完成后,光头再次解开了自己的裤带。他的肉棒在刚才的性交后并未完全疲软,此刻在施虐欲的刺激下再次半勃起。他将龟头顶在希露媞雅被扩张开的菊穴口,涂抹了大量的润滑液,然后腰部猛地一挺。

“呃啊——!!!”

比之前更加惨烈的痛呼从希露媞雅喉咙里挤出。粗大的肉棒强行挤入她紧窄的直肠,撕裂般的痛楚从后庭传来,让她几乎瞬间昏死过去。

没有任何前戏,没有任何温柔,光头就这样开始了肛交。粗大的肉棒在她干涩紧致的直肠里粗暴地抽插,带来剧烈的摩擦痛和异物感。希露媞雅的身体因为剧痛而弓起,双手死死抓著地面,指甲全部崩裂,鲜血淋漓。

这场肛交比阴道性交更加粗暴和痛苦。光头毫不怜惜地撞击著她的后庭,每一次都深入到底,龟头狠狠顶著她的直肠深处。他一手按住希露媞雅的腰部,另一只手继续拍打她通红的臀部,享受著少女痛苦的呜咽和颤抖。

希露媞雅的意识在剧痛中逐渐模糊。她感到自己的尊严、骄傲、一切的一切,都在这一场场暴行中被彻底碾碎。身体被当成玩具随意使用,每一个孔穴都被侵犯,每一寸肌肤都被玷污。她几乎要放弃抵抗了,只想这一切早点结束。

然而,就在意识即将沉入黑暗之际,一股从未有过的情绪从她灵魂深处涌出。

那是极致的愤怒。

不是针对光头的愤怒,而是针对这无力反抗的自己的愤怒。是针对这具在屈辱中产生生理反应的身体的愤怒。是针对这让她陷入如此境地的命运的愤怒。

这股愤怒是如此纯粹,如此炽烈,几乎要烧毁她的理智。

而在愤怒的火焰中,某种更深层的东西被点燃了。

是魔力。

不,不是魔力,那是比魔力更古老、更原始、更强大的力量。

那是血脉深处沉睡的某种存在,因为极致的屈辱和愤怒而被唤醒了。

希露媞雅自己都没有意识到,她的眼瞳深处,那紫色开始逐渐变深,染上了一丝鎏金的色泽。她的身体内部,那些因为魔力反噬而紊乱不堪的魔力回路开始以某种诡异的方式重组。

不是恢复原状,而是进化成了更加复杂、更加高效的结构。

与此同时,光头仍在继续他的暴行。他已经快要在肛交中达到高潮,抽插的速度越来越快,力度越来越大。他完全没有注意到,身下的少女正在发生某种质变。

“啊……要射了……天才少女的屁眼也这么舒服……”光头喘息著,准备进行最后的喷射。

然而,就在这一瞬间——

希露媞雅睁开了眼睛。

那双紫色的眼眸已经完全变成了暗金色,瞳孔收缩成野兽般的竖瞳。一股恐怖的气息从她瘦小的身体里散发出来,让周围的温度骤然下降。

光头终于察觉到了不对劲,他想要抽身撤退,但已经来不及了。

希露媖雅的身体表面浮现出复杂而古老的银色纹路,那纹路与之前施展钢影魔手时的法术纹路相似,但更加完整、更加深邃。她的身体开始散发微弱的银光,那些光芒越来越强,最终将她整个人包裹在内。

“这是……什么……”光头惊恐地看著这一幕。

下一刻,一只巨大的银色手掌从希露媞雅背后的虚空中骤然浮现。

但这次的手掌,与之前那个残缺的法术完全不同。它完整、凝实、散发著金属般的冰冷光泽,每一根手指都如同真正的钢铁打造,关节处有复杂的符文流转。手掌的尺寸是之前的三倍大,几乎占据了半个巷道。

【完全体·钢影魔手】

光头想要逃跑,但他发现自己的身体被一股无形的力量锁定,根本无法移动分毫。那只巨大的银色手掌以无法闪避的速度合拢,将他整个人捏在手心。

“啊啊啊啊——!!!”这一次,惨叫的是光头。

巨大的钢化手掌开始缓缓收紧,恐怖的力量施加在他身上。他听到自己的肋骨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声,内脏被挤压的痛苦让他几乎昏厥。

与此同时,希露媞雅从地上缓缓站起。她赤裸的身体上沾满精液和污秽,但那双暗金色的眼眸却冰冷无情,仿佛俯瞰蝼蚁的神祇。她伸出纤细的手指,指向被魔手握住的光头。

魔手随之收紧。

“咯咯……咯咯……”

骨头被挤压的声音清晰可闻。光头的身体开始变形,鲜血从他口鼻中溢出,他的眼睛因极致的痛苦和恐惧而瞪大。

希露媞雅看著这一幕,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她的手轻轻一挥。

魔手张开,将已经半死不活的光头扔在地上,像扔一袋垃圾。

然后,那暗金色的眼眸扫过周围已经完全呆滞的浊尘烈风成员们。

无言的恐惧在每一个人心中蔓延。他们看著那个赤裸的少女,看著她身上散发出的恐怖气息,看著那只悬浮在空中的巨大魔手,再也没有任何战斗的欲望。

不知是谁第一个扔下武器转身逃跑,下一刻,所有浊尘烈风的成员都如鸟兽散,慌乱地逃离这片巷道。

特提司学院的学员们终于摆脱了阻拦,冲了过来。但他们看著眼前的希露媞雅,却都不敢轻易靠近。

赤裸的少女站在废墟中,暗金色的眼眸逐渐褪去,变回原本的紫色。她身上的银色纹路和光芒也逐渐消散,那只巨大的钢影魔手也随之消失。

然后,希露媞雅的身体晃了晃,向前倒去。

穆里亚及时冲上前,接住了她倒下的身体。他脱下自己的外套,盖在希露媞雅赤裸的身上,遮住那些不堪的痕迹。

“希露媞雅……你怎么样?”他的声音有些颤抖。

希露媞雅没有回答,她已经因为过度的消耗和精神冲击而彻底昏迷过去。

穆里亚抱著她,看著她紧闭的眼睛、苍白的脸颊、嘴角干涸的血迹,还有外套下隐约可见的红肿肌肤和精液痕迹,眼中闪过深深的怒火和愧疚。

“我们……先离开这里。”他咬牙说道。

奥格和其他学员默默点头,他们简单处理了现场,带上昏迷的希露媞雅,快速离开了这片废弃城区。

面对这让人惊骇的一幕,不少正在战斗的人员不禁暂停下来,看著那被巨大魔手握住的光头,一点点步入死局,心中恐惧。

好在希露媞雅最终没有杀死他,而是让魔手停了下来。

“现在,你们可以住手了吗?”她的声音并不大,但在这短暂的寂静里,传遍全场。

不久,这片废弃城区的狂风渐渐停止,交手的两方也各自退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