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4章 夕阳下的少年(加料)
矢车菊魔女 · 佚名 · 9,780 字
回到阿斯拉区后,希露媞雅再次拜访了下曾经的老师,和班上的同学叙旧聚餐,距离她出席银钟祭的礼服,也快完成了。
这两天突然清闲下来了呢,希露媞雅站在阿斯拉区的一处观光塔上,遥望俯瞰这座城市。
学业之类的不用急,林地的使命也还很遥远,生活中该做的事,她现在都有好好完成。
因为连续两天的晴天,阿斯拉区的雪化开不少,各种建筑也在蓝天下,显出明快的色彩,让这个冬天多了几分舒心的颜色。
她轻靠在颗粒粗糙的石壁上,眼眸微闭,感受风从发丝耳边穿过的触感,心情平静。
就这样,希露媞雅在这塔顶看了一下午的风景,直到晚霞漫天,才一手压著遮阳帽檐,一手提著裙摆,脚步轻盈地走下楼梯。
不过在她走下这高塔后,那夕阳映照的大地对面站著一位等候她多时的少年,对方有著健康的小麦色皮肤,一头短发如田野里的小麦,粗粝而顽强。
“你就是赫德拉,对吧。”他抬起一把未开锋的粗木剑,对准这位少女,那胳膊伸得笔直,有如千锤百炼一般。
“是我。”
希露媞雅将遮阳帽摘下,轻摇头发,那流动的发丝在风中舒展散开,于晚霞中映出蒙胧的浅栗光晕。
“你就是卢克吗?”她将帽子轻放在身前询问。
“没错,就是本大爷我!”对面的青年骄傲地承认,看向少女的眼睛中没有倾慕,只有挑战强者的炽热激情。
“和我交手战斗吧,‘黑狮鹫的少女’赫德拉!”
他两手握住剑柄,缓缓将剑身收回肩侧,有如拉满的弓,蓄势待发。
少女看著那双满是斗志的明亮眼睛,数秒后,点点头。
“好的。”
她放下帽子,右手食指轻转帽檐,随后如撑开耳侧的发丝般,那顶帽子在傍晚的风中抛起飞走。
与此同时,她的两手自然下垂摊开,一根根丝线在她指尖出现,化为风中狂舞的黑线,冲向这位站立的少年。
对方刹那间跃起,躲开那袭来的丝线,背对著夕阳余辉将剑高举,随后猛地劈下。
有如遮蔽日光的动作一般,希露媞雅将手抬起,那狂舞的丝线也随之飞扬横扫,袭向空中无法躲闪的卢克。
‘剑闪一式!’
他手中的木剑绽放出璀璨的白光,将袭来的丝线瞬息斩断,然后去势不减地冲向希露媞雅。
少女左脚跟抬起,脚尖轻转,身形如狂风中的风筝一般,让那剑刃擦身飞过,面对暴露后背的卢克,希露媞雅再次张手,一道道丝线飞涌而出,可这个时候,另一道璀璨的剑光从她右侧袭来,而原本准备攻击的卢克背影,这个时候化为虚影快速消散。
原来这才是杀招吗,希露媞雅眼眸一凝,身体急速后倾,那发丝和长裙在空中侧身翻舞,再次避开这第二道杀招。
但事情并未结束,就在她尚未站稳身形时,身体的左侧,也就是最初卢克发起进攻的方向,闪耀出璀璨的第三道剑光。
即便是希露媞雅,这个时候也没有余力再次变幻身形躲闪。
面对那避无可避的剑光,她眼眸微抬,两手在身前轻拢,无数银丝疯狂飞舞汇聚,当那剑光袭来时,将其承接,而后有如万千触手一般,涌向对面握剑的卢克。 “哼!”
这位少年反身跳起,躲开那袭来的银色丝线,反手挥斩,将追击的丝线尽数切断,之后再次落地,站稳身形。
这个时候希露媞雅身侧的银丝依旧没有停止生长消散,而是凝结成五个球状的形体,直到数秒后,一双双翅膀从球体中展开,五只银翅的飞鸟环绕她身侧,有如拱卫的卫星一般。
再度握剑于身侧,卢克目光紧盯这几只环绕飞翔的鸟儿,嘴唇却勾起一抹难以察觉的弧度。他原本就未曾打算以常规方式取胜——刚才那三式剑闪不过是试探,真正的杀招在他落地站稳的瞬间,已经悄然发动。
希露媞雅站立在晚风中,等待着对方出手。可就在这时,她忽然感到一阵眩晕——不,不是眩晕,而是视野开始扭曲。晚霞的色彩如同融化的颜料般流淌,脚下的石砖地面出现了重影,环绕身侧的五只银翅飞鸟竟同时化为十只,又分裂成二十只,银色的翅膀在她眼前铺开成一片迷离的光幕。
“这是……什么……”她试图凝聚精神,可思维就像浸了水的丝绸般沉重黏连。手指间的魔力操控开始变得艰涩,那些本该如臂使指的银丝此刻却仿佛有了自己的意志,在她的指尖微微抽搐。
卢克的身影在视野中分裂成了三个,又合并成一个,但每一个都带着某种令人不安的虚影。他缓缓将木剑插入腰间的皮鞘,这个简单的动作在希露媞雅眼中却变成了慢放的片段——剑身一寸寸消失,剑柄被手指包裹,皮鞘的扣环发出金属摩擦的细微脆响——所有声音都被放大了,扭曲了,混杂着某种低沉的、如同蜂群振翅般的嗡鸣。
“你……用了什么……”希露媞雅勉强开口,声音却干涩得不像自己。她想要后退,却发现双腿如同灌了铅,每一次肌肉收缩都传来酸麻的钝感。环绕身侧的银翅飞鸟开始失控,它们不再优雅地盘旋,而是像断了线的风筝般胡乱飞舞,其中一只甚至撞在了另一只身上,银丝编织的躯体扭曲变形,散落成断裂的线头。
“幻光学派的‘感官过载’。”卢克的声音从不远处传来,清晰得仿佛就在耳畔低语,“配合‘雾影’性相的视觉欺骗。你以为我在空中劈砍丝线时只在躲闪?那些斩击的轨迹里,我早已将符文学阵的微粒洒满了这片区域。”
他踏步向前,脚步在石砖上发出的每一声都如同重锤敲击在希露媞雅的耳膜上。少女想要抬手召唤新的丝线,可指尖刚有银光泛起,就被一股突如其来的精神冲击打散——那是‘感官过载’的效果被刻意引导,集中轰炸她调动魔力的神经通路。
“我确实输了……在常规的剑术比试上。”卢克已经走到了她身前三步的距离,那双小麦色皮肤的手掌缓缓张开,做出一个虚握的动作,“但战斗从来不只是看谁招式更华丽。边境小镇出身的我,最清楚实战是什么样子——只要结果是我站着,你倒下,就够了。”
话音落下的瞬间,卢克的身影骤然消失——不,不是消失,而是以希露媞雅此刻混乱的感官根本无法捕捉的速度突进。当她勉强意识到危险时,对方已经突入了她身侧半米之内。
最后一只能保持形态的银翅飞鸟发出尖锐的鸣叫(那其实只是银丝摩擦产生的、被过载听觉放大扭曲的声响),俯冲向卢克的脖颈。少年甚至没有回头,只是反手一抓——那只由精妙魔力编织的造物被他五指生生捏住,银丝在他的指缝间崩断,发出“噼啪”的碎裂声。飞鸟在他掌心挣扎了两下,随后彻底化作散乱的银光,消散在傍晚的风中。
希露媞雅试图后撤,可左脚刚抬起就踩了个空——地面在视觉欺骗的效应下出现了错位,她踉跄一步,身体失去平衡向右侧倾倒。就在这个瞬间,卢克的手掌已经按在了她的肩膀上。
那不是简单的触碰。那只宽大、粗糙、指节分明的手掌如同铁钳般扣住了她的肩骨,五指深深陷入她礼裙的薄纱与肌肤之间,传来的力量精准而残酷——既不会捏碎骨骼,却又让她完全无法挣脱。冰冷的指腹贴着她温热的皮肤,透过薄薄的裙装布料,她能清晰感受到对方掌心的老茧,那些硬质的角质层摩擦着她细腻的肌肤,带来一阵混合着刺痛与异样触感的电流。
“放开……”希露媞雅的声音带上了颤抖,一半是屈辱,一半是生理性的应激反应。她的魔力在体内疯狂奔涌,试图冲破感官过载的封锁,可每一次冲击都以剧烈的头痛和更强烈的眩晕作为代价反馈回来。视野边缘开始出现黑色的斑点,如同墨水滴入清水般缓慢扩散。
卢克没有回应她的要求。他的另一只手探向她的腰间,不是攻击,而是以某种近乎亵渎的缓慢速度,从她的腰侧滑过,沿着髋骨的曲线一路向下,最终停在了她臀部的侧缘。这个动作如此赤裸,如此直接,以至于希露媞雅的大脑空白了一瞬——在她过往的经验中,即使是最粗鲁的对手,也从未在战斗中做出这般……下流的行为。
“你——”她的话被一声清脆的撕裂声打断。
卢克扣在她肩上的手指没有松开,但按在她臀侧的手掌却猛然发力——不是推开,而是往自己的方向狠狠一扯。细密的布料撕裂声在过载的听觉中被放大成雷鸣般的噪音,希露媞雅感到身侧一凉,随即是傍晚的冷风直接拂上肌肤的触感。她的礼裙侧面的缝合线被生生撕开了一道从腰际直达大腿中段的裂口,内衬的白色丝质衬裙也未能幸免,同样被撕裂,暴露出其下大片光滑的肌肤。
晚霞的光线斜照在她裸露的腰侧与大腿上,给那白皙到近乎透明的肌肤镀上了一层浅金色的光晕。肌肉因为紧张而微微紧绷,勾勒出少女身体纤细而优美的线条——纤细的腰肢向内收紧,又在髋部舒展出柔和的弧度,大腿的肌肤在冷风中激起了一层细小的战栗颗粒。
“战斗服质量太差了。”卢克的声音里没有戏谑,只有陈述事实般的平静,仿佛他撕开的不是一位少女的衣裙,而是一件无关紧要的障碍物,“或者说,你根本没想过会有人这样战斗。”
羞辱感如同烧红的铁水般灌入希露媞雅的胸腔。她的脸颊瞬间滚烫,不是因为害羞,而是纯粹的愤怒与无力——愤怒于对方肆无忌惮的侵犯,无力于自己此刻连站立都需要依靠对方钳制的状态。她咬紧牙关,试图以纯粹的肉体力量挣扎,可卢克的手指如同生根般嵌入她的肩骨,每一次肌肉的对抗都只换来更强烈的疼痛。
然后,那只按在她臀部侧缘的手开始移动。
它没有离开暴露的肌肤,反而沿着撕裂的边缘向内探去。粗糙的掌心紧贴着她大腿外侧的光滑皮肤,缓慢地、一寸寸地向上滑动。每移动一厘米,掌心的老茧就会碾过她细腻的肌理,带来清晰的摩擦感。指尖偶尔陷入更柔软的腿肉,按压的力度恰到好处地停留在“不适”与“疼痛”的临界点上。
“住手……”希露媞雅的声音已经带上了她自己都没意识到的虚弱。感官过载的效果正在全面发作,视野中的斑点越来越多,听觉里充斥着扭曲的杂音,而触觉却被无限放大——她能清晰分辨出对方每一根手指的位置,每一处老茧的纹理,甚至能感受到对方掌心微微沁出的、带着体温的薄汗,正透过肌肤的接触,一点点渗入她的感知。
那只手滑到了她的腰际,在裸露的侧腰皮肤上短暂停留。拇指和食指张开,钳住了她腰侧最细的那段弧度,如同测量一件物品的尺寸般,缓慢地合拢手指。指尖陷入柔软的腰肉,深陷的程度几乎让她怀疑自己的皮肤会被掐破。疼痛从被钳制的位置蔓延开来,混合着某种更深处的不适感——那是脏器被外力挤压产生的生理反应。
卢克似乎在评估什么,他的呼吸平稳依旧,那双炽热的眼睛里战斗的激情已经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近乎观察实验样本般的专注。几秒后,他松开了钳制她腰部的手指,但手掌没有离开,而是继续向上移动。
这一次,他的目标是她的胸部。
礼裙的前襟被粗暴地扯开——不是解开纽扣或系带,而是直接从领口向下撕裂。更多的布料碎裂声响起,细碎的线头与布屑在空中飘散。内衬的白色衬裙与更内层的束胸衣一同暴露在晚霞与空气中,而卢克的手掌没有丝毫犹豫,径直穿过破碎的布料边缘,覆盖在了她左侧乳房的轮廓之上。
希露媞雅的身体猛地僵直。
那是一种完全陌生的触感——陌生的不只是从未有人如此触碰过她,更是触碰的方式本身。那不是爱抚,不是探索,甚至不是纯粹的暴力。那是一种……宣告所有权般的、不容置疑的掌握。
卢克的五指张开,完全包裹住了她左侧乳房的整个下半部分。少女的乳房不算丰满,但形状姣好,在束胸衣的托衬下呈现出柔和的圆弧。此刻这只粗糙的手掌覆盖其上,指根的硬茧正好抵在她乳肉最丰腴的下缘,掌心的温热透过薄薄的束胸衣布料,直接熨烫着她的肌肤。拇指与食指张开,分别钳住了她乳房的外侧与内侧边缘,以一种测量、评估、甚至把玩的姿势,缓慢地收紧手指。
乳肉从指缝间溢出,柔软的触感反馈到卢克的掌心。他能清晰感受到少女乳房的弹性,那是年轻肉体特有的、紧实中带着柔韧的质感。拇指的指腹无意间擦过了某个微微凸起的点——那是她乳尖的位置,隔着束胸衣的布料,那处小小的硬核在摩擦中变得更挺立了些。
希露媞雅咬住了下唇,血腥味在口腔中弥漫开来。她闭上了眼睛,试图以这种方式隔绝视觉上的羞辱,可这反而让触觉变得更加清晰。她能感觉到自己的乳头在那粗糙布料的摩擦下不受控制地硬起,乳晕周围泛起细微的颗粒感。更深处,一种违背她意志的热流开始在小腹积聚,那是身体在极端刺激下产生的应激反应——羞愧、愤怒、屈辱,却偏偏混杂着一丝生理性的战栗。
“确实不像村里的姑娘。”卢克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带着某种验证猜测般的平淡,“皮肤太嫩了。手上没有茧,腰上没有劳作磨出的痕迹,连这里——”他的手指故意收紧,让她左侧的乳肉在他掌心被挤压变形,“都没有经常背负重物留下的肌肉轮廓。”
“松开……”希露媞雅从牙缝里挤出这两个字,眼泪不知何时已经模糊了视线。这不是因为悲伤,而是过度刺激导致的生理性泪水。感官过载的效果尚未消退,每一次触碰都被放大了数十倍的神经信号冲击着她的大脑,而精神上的羞辱感则如同腐蚀性液体,一寸寸侵蚀着她的理智防线。
卢克没有理会她的要求。他的另一只手终于放开了钳制她肩膀的动作——不是因为仁慈,而是因为他已经有了新的控制手段。那只手滑到她的背后,按住了她的脊柱中段,手掌施加一个向前的推力,同时覆盖在她乳房上的手向后一拉。
一个简单的力学动作,就让希露媞雅彻底失去了平衡。她的身体向前倾倒,而卢克则顺势后退半步,让她以一个近乎跪坐的姿势软倒在他身前的地面上。膝盖撞击石砖的疼痛让她闷哼一声,尚未调整好姿势,卢克已经绕到了她的身后。
视野再次扭曲,她只能勉强看到一个模糊的影子立在自己背后。紧接着,有什么坚硬的东西抵在了她的后腰——是那把未开锋的木剑剑柄。剑柄的圆头隔着破碎的裙装布料,顶住了她脊柱末端的尾骨位置,力度不大,却带着明确的威胁意味。
“战斗还没结束。”卢克的声音从头顶传来,“我确实在常规剑术上输了,但实战中,只要让对方失去反抗能力,就是胜利。这是边境法则第一条。”
他的左手按住了她的后颈,五指张开,覆盖住她纤细的脖颈后侧。这个位置很巧妙——既不会压迫气管导致窒息,却能完全控制她头部的移动。右手则握住了木剑的剑柄,剑身平贴着她的后背,从尾骨一路向上滑动,直到剑尖抵住她的后脑勺。冰冷的木质触感透过散乱的长发传来,如同某种原始的警告。
希露媞雅跪坐在冰冷的石砖上,破碎的礼裙散乱地堆叠在她身周,露出大片苍白肌肤。傍晚的风吹过她裸露的腰背,带来一阵阵寒意,可她的脸颊却烫得如同火烧。感官过载的效果开始逐渐减弱——不是卢克主动解除,而是她的神经系统在持续刺激下开始产生适应性疲劳——但身体的控制权依然未能恢复,四肢酸软无力,魔力回路像是被堵塞的管道,每一次调动都伴随着剧烈的头痛。
然后,她感觉到抵在后脑的木剑被抽走了。
还没来得及思考这意味着什么,一声清脆的拍击声在她身后响起——紧接着是臀部传来的、火烧般的疼痛。
卢克用那柄木剑的剑身,抽打在了她裸露的右臀上。
不是全力,却足够疼痛。木质的剑身与肌肤撞击,发出沉闷的“啪”声,在她白皙的臀肉上留下了一道迅速泛红的印痕。臀部的肌肉在抽打下本能地收紧,又因疼痛而微微颤抖,暴露在空气中的肌肤因为刺激而泛起更明显的红色。
希露媞雅的身体僵住了。不是因为疼痛——虽然那确实很痛——而是因为这种惩罚方式所代表的羞辱意义。她像是被教训的孩童,又像是被驯服的动物,以跪坐的姿势,暴露着身体,承受着来自背后的击打。眼泪终于从眼眶中滚落,不是啜泣,只是无法控制的生理反应,混合着额头渗出的冷汗,滴落在她面前的地面上。
“第二下。”卢克的声音没有任何波动。
又是一记抽打,这次落在了左臀。剑身的落点比上一次更低,几乎擦过了她臀腿交界处最柔软的那片区域。疼痛如同涟漪般扩散,深入肌肉组织,带来持续的灼烧感。希露媞雅咬紧了牙关,指甲深深掐进自己的掌心,试图以这种方式转移注意力,可臀部的疼痛是如此鲜明,如此不容忽视,每一次呼吸都能感受到那两片火辣辣的肌肤在空气中的敏感颤动。
但她没有求饶。
这或许是此刻她仅剩的尊严——至少在言语上,她没有服输。尽管身体被控制,尽管衣衫破碎,尽管被如此羞辱般击打,她依然死死咬住嘴唇,不让任何示弱的声音从喉咙里漏出来。
卢克似乎察觉到了她的抵抗。木剑的抽打暂停了,取而代之的,是他那只空出来的右手,直接按在了她刚刚受过击打的臀肉上。
手掌紧贴泛红的肌肤,五指张开,毫不客气地揉捏起来。那不是爱抚,而是如同检查肉质般的、带着评估意味的揉捏。指根的老茧摩擦着敏感的红痕区域,每一次按压都让疼痛与另一种奇异的触感交织在一起。他能清晰感受到少女臀部肌肉的紧实度,皮下脂肪的柔软厚度,以及皮肤在抽打后异常敏感的温度。
“肌肉弹性不错,但抗击打训练明显不足。”卢克像是在做战斗分析,“边境的战士,即使是女性,也会刻意锻炼臀腿肌肉来增强下盘稳定性和抗击打能力。你这样的,两下就红成这样,若是战场上被重兵器擦过,怕是会当场失去行动能力。”
羞辱感已经满溢到几乎麻木的程度。希露媞雅垂下头,任由散乱的长发遮住自己的脸颊。她能感觉到对方的拇指正在她臀部的红痕边缘徘徊,指尖偶尔陷入臀缝的边缘,带来触电般的刺激。每一次按压,每一次揉捏,都在提醒她此刻的处境——她输了,输得很彻底,连身体都被当作物品般检查评价。
就在这时,卢克的手忽然改变了方向。
那只原本揉捏她臀部的手,沿着臀缝的曲线,缓慢而坚定地向前滑去,绕过了她身体的侧缘,从大腿内侧探入了她的双腿之间。这个动作是如此突然,如此直白,以至于希露媞雅甚至没能第一时间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
直到粗糙的手指隔着最后两层薄薄的布料——破损的衬裙与更内层的底裤——贴上了她双腿之间最私密的区域。
全身的血液仿佛瞬间冲上头顶,又在下一秒冻结成冰。希露媞雅的呼吸停止了,瞳孔骤然收缩,身体僵硬得像一尊石雕。她能清晰感觉到那只手的存在——手掌紧贴着她大腿内侧的肌肤向上滑动,指尖已经抵在了底裤的边缘,只要再前进一寸,就会直接触碰到她从未被他人碰触过的、最敏感的核心。
“够了!”她终于发出了声音,嘶哑、破碎,却带着最后一点拼尽全力的强硬,“我认输!我承认你赢了!停下!”
卢克的动作真的停下了。他的指尖悬停在那层薄薄布料的边缘,只要再往前一点就能触碰到少女最隐秘地带的外缘,但他没有继续前进。手掌依然贴在她大腿内侧的肌肤上,感受着那片区域因为紧张而剧烈战栗的肌肉,以及肌肤表面骤然升高的温度。
“认输?”他重复了一遍这个词,声音里终于带上了一点可以被称之为情绪的东西——不是喜悦,而是某种确认事实般的平淡。
“是的!我认输!”希露媞雅几乎是用尽最后的力气喊出这句话,眼泪不受控制地滚落,与汗水混合,在她脸颊上留下湿冷的痕迹,“你赢了!所以你……停下!”
沉默。
只有晚风吹过塔顶,卷起破碎布料的边缘,发出细微的声响。远处城市的灯火开始一盏盏亮起,晚霞的最后一抹余晖正从地平线上褪去,深蓝色的夜幕从东方缓缓升起。世界以它惯常的节奏运转着,仿佛此刻塔顶正在发生的这场屈辱的征服,不过是漫长时光中一个微不足道的插曲。
卢克缓缓抽回了手。
那只探入她双腿之间的手,带着她大腿内侧肌肤的余温,以及底裤边缘布料轻微的湿润——那不是淫液,只是紧张导致的冷汗浸湿——重新回到了她的臀部。他最后捏了一把那片泛红的臀肉,力度不轻不重,像是完成检查后的收尾动作。然后,他松开了钳制她后颈的左手,退后了两步。
“起来。”他说。
希露媞雅没有立刻动。她的身体依然僵硬,大脑仍然被耻辱与混乱填满,四肢酸软无力。试了两次,她才勉强用颤抖的手臂撑住地面,一点一点直起上身。破碎的礼裙从肩头滑落,露出更多苍白的肌肤,她慌忙用双手拽住破布般的裙装,试图遮住自己暴露的身体,可布料已经撕裂得太严重,无论怎么拉扯,总有大片肌肤暴露在空气与对方的视线中。
她踉跄站起身,双腿因为跪坐太久而发麻,几乎站立不稳。晚风拂过她裸露的腰背、大腿、肩膀,带来阵阵寒意,让她下意识地打了个哆嗦。脸颊上泪痕未干,头发散乱地贴在额头与脖颈,嘴唇因为被咬得太用力而渗出血丝。此刻的她,与几分钟前那个优雅立于晚霞中、操控银翅飞鸟的“黑狮鹫的少女”,判若两人。
卢克站在她对面三步的距离,重新将木剑插回了腰间的皮鞘。他的呼吸依旧平稳,仿佛刚才那番粗暴的侵犯不过是一场热身运动。那双眼睛打量着她——不是欣赏,不是同情,只是纯粹的观察,像猎人在评估猎物受伤后的状态。
“战斗结束。”他宣布,语气平静得像是在说“天黑了”。
希露媞雅没有说话。她只是死死拽着破碎的裙装布料,低着头,避开对方的视线。臀部的疼痛依然鲜明,腰侧被掐压的位置传来钝痛,胸口被揉捏过的乳房在束胸衣下隐隐发热,大腿内侧被触碰过的肌肤带着异常的敏感。所有这一切都在提醒她刚刚发生了什么——一场超出剑术比试界限的、彻底剥夺她尊严的战斗。
但奇怪的是,随着感官过载效果的完全消退,她体内的魔力回路开始逐渐恢复畅通。那种堵塞感、滞涩感正在消退,熟悉的魔力流动重新在经脉中涌动。头痛减轻了,视野恢复了清晰,听觉不再扭曲。身体的控制权,正一点一点回到她的掌控中。
只是精神上的创伤,或许需要更久的时间来愈合。
这个时候希露媞雅身侧的银丝依旧没有停止生长消散,而是凝结成五个球状的形体,直到数秒后,一双双翅膀从球体中展开,五只银翅的飞鸟环绕她身侧,有如拱卫的卫星一般。
再度握剑于身侧,卢克目光紧盯这几只环绕飞翔的鸟儿,而希露媞雅也没发动攻击,只是这样站立在晚霞和风中,等待对方出手。
二十多秒后,卢克摇摇头,将剑缓缓收起。
“我输了。”他没再继续做无谓的战斗比试。
对此,希露媞雅也将编织的飞鸟散去,只留下其中一只,停靠在手腕上。
她缓步走了过去,这个时候卢克已经将剑重新绑在腰间收好。
见希露媞雅走过来,卢克似乎有些不开心,“你是准备来嘲笑我的吗,那尽管说好了。”他将目光偏向一边。
“不是,我不是来嘲笑你的。”希露媞雅稍作解释,继续开口。
“你不像是法师联盟出身的学生呢。”
“当然不是,我来自法师联盟更西边的地方。”他侧身看著远处的景色回答。
“那边目前应该是在打仗。”希露媞雅回忆最近的时事。
“是在打仗,但和我关系不大。”对方踢了下地上石头,然后简单解释。
“和法师联盟战斗的,都是西边山里的兽人、蛮族、还有一些古怪的异族,而我是边境一个人类小镇出身的,那些兽人和蛮族,平时对我们可说不上友善。”
“算了,说这些你也不懂。”似乎是嫌弃这位少女是象牙塔生活的大小姐,不理解平民疾苦,他摇摇头,准备离开。
“虽然这次输了,但我下次还会找你挑战的,你是在特提司学院对吧,我记住了。”
“挑战什么的,以后没问题。”少女轻摇头发。
“其实我也不是法师联盟出身,而是来自南方林地的一个偏远村镇。”
听到这话,卢克停下脚步,以一副好笑和不相信的神情回应。
“你是开玩笑吧,你这种相貌,还有,嗯,就是那种走路说话的语气,姿势,哪里像是村里的姑娘了?”
“先别急著否认,你把手张开看看,上面要是有茧和划痕伤疤,才有资格反驳我说的话。”
“这……”希露媞雅即使不张开手也知道,上面确实没老茧和划痕伤疤。
“事情总是有很多原因的。”这是她头一次这么没底气地辩解。
略过这个话题,希露媞雅再次询问:“为什么来这学习呢?感觉你更适合走战士的道路。”
“是这样没错,不仅你这么说,见过我的老师也都这样感慨过。”对方吹了下口哨,然后来到广场的一处长椅坐下。
“原因当然是战士太穷了,哪有当法师好。”
“呃……”这种前后的剧烈反差,让希露媞雅也稍微卡了下壳。
“我使用的剑术,你能看出多少技艺?”这时卢克突然想考验下这位少女。
“大概是用‘雾影’性相的技巧能力,让自己的移形变位,真假招式交替其中,使人难以分辨。”
“如果我没猜错,你应该是学了‘幻光学派’的‘闪烁身形’,将其技巧融入自己的剑术中。”希露媞雅稍作思考分析。
听到这话,卢克讶然地转过身来,看著这位少女。
“不愧是大名鼎鼎的天才少女‘赫德拉’,这都能看出来,你应该是第一次见我,而此前我也从未告诉别人自己这套剑术的来历。”
“这就是懂行的好处啊,之前那些没见识的人,还说我是学刺客的手段,明明这就是正统的法师技巧,法术岂是如此不便之物?”他抱著剑吐槽抱怨。
“大家只是觉得你太嚣张了,有些看不惯。”少女微摇脑袋。
“呵,那些家伙一个个都傲慢得不行,好像不按他们那套来,就是异端一样,真没劲。”
“好了,不和你聊天,我得回去了。”说完,他站立起身,那把木剑松垮地挂在腰间,两手枕著后脑,仿佛是伸懒腰还未结束一般。
“等一下。”希露媞雅开口。
“什么事,哦对了,好像是有点事。”他想了想,然后从衣兜里掏出一枚海蓝的宝石,抛给希露媞雅。
“你赢了,这颗宝石归你,嘛,之前我都是这么和大家说的。”
希露媞雅手腕上的鸟儿飞起,将那抛来的宝石衔住,然后落下,将其放在希露媞雅的手心。
【蓝宝石】(三阶·优秀)
虽然品质不错,但希露媞雅给自己定下的计划是用‘三阶·珍稀’品质的宝石作为‘天文钟’材料。
她将宝石收起,回了一句“如果你以后想要趁手且不错的兵刃,可以来找我。”
对方没有回头,只是挥了挥手,消失在路的远方。
虽然有些张狂,但感觉这家伙本性不坏呢,少女心想,随后再次让身侧的鸟儿飞起,去远处的树枝上,将自己飘飞的遮阳帽衔来,重新戴在头上。
时间不早了,她也该回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