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9章 附魔法术·水银幻翼(加料)
矢车菊魔女 · 佚名 · 9,952 字
——上午·特提司学院任务大厅——
“西敏先生,上午好。”
早上这里刚开门没多久,柜台小姐就见到一位熟人走过来,对方身著黑色的大风衣,戴著宽檐帽,腰间别著一把银色烙印的长剑,不过看剑身磨损和划痕的样子,应该是用了很久了。
“上午好。”他看起来年纪不算老,但脸庞满是沧桑的痕迹,仿佛风霜在那张脸上留下道道沟壑刮痕。
来到这里后,他看了眼上面的任务公告栏,随后询问。
“我之前预定的刀刃,目前有人接手打造吗?”
“稍等,我帮您查看一下。”说完,柜台小姐翻起手中的册子。
[任务·破邪银刃打造];需要按照特殊秘法打造秘银刀刃,并在打造中铭刻附魔‘破魔·不愈·鲜血·锋利·高速’五种附魔,并达到卓越品质。
“抱歉呢,这个任务一直没有人接。”
对此,这名男人神情不变,只是声音里略带沙哑。
“既然如此,我再加一些报酬吧。”说完,他从口袋里掏出一块亮丽的银色金属,放在桌上。
“这是一块秘银,大概12克,如果有人能帮我完成,就给他。”
“这?好的,我知道了。”柜台小姐立马拿出新的表格填写,随后将这块秘银小心放入盒子内贴上封条。
结束后,他转身离开这里,空气依旧残留下淡淡的冷霜气息。
“这么奢侈吗,居然用秘银作为报酬。”旁边一位工作人员路过,小声交谈。
“可能是很急切地想要吧,西敏先生设置的要求很高,一般学员根本做不了。”柜台小姐摇摇头。
“如果是学院的大师们,肯定是能做出来,但他们又有各自的试验和研究要做,另外也不差这点报酬收入,所以很难请动。”
“秘银本身就是四阶材料,一般的三阶法师才刚接触附魔打造不久,根本发挥不好这种材料,即便是四阶的法师,也需要专精附魔领域的才行,不过那些人往往是各个工坊的宝贝,或者自己就开设有工坊,一般也没空继续外接任务。”
“那为什么不找合适的工坊去打造呢?”旁边的人询问。
“不知道,可能是没有合适的吧,工坊一般都是专门做某个系列产品,这样熟练度高,效率快,而他这个单子,要从头开始研究符文的组合,构思其中的排布循环,估计还得浪费一些材料练手,最后才能完成。”
“花这样的时间和精力,足够完成同级别的四五个单子了,何必这么麻烦呢。”
“虽然他给的报酬是同阶造物的三倍,但还是很少有人愿意尝试。”
“我听说,西敏先生已经在‘四阶’停留很久了,常年在影中世界对抗邪物,而他的进阶试炼早就完成,就差合适的兵刃,完成进阶仪式。”
“再等等看吧,或许有高年级的学生会试著接下这个任务。”
下午,希露媞雅上完课,准备离开教室,但斯宾塞带著一群人拦在了教室门外。
“是有什么事吗?”
希露媞雅脚步停下,不久属于她这一组的学员也汇拢到她身后,与斯宾塞带领的人员相互对峙。
“赫德拉,银钟祭快到了。”斯宾塞身著黑色的校服和风衣,衣领插著一支蓝色龙胆花,外貌颇为英俊。
“每年银钟祭,各个年级的首席都会一同出席进行表演赛,你有想过在表演赛上用什么方式战斗吗?”他一边说著,用手轻触衣领的蓝色龙胆花。
“大概会是附魔法术。”她最近对这个比较感兴趣,也研究了不少。
“既然你有准备,那也不错,但即便是表演赛,一般也要分出胜负,为了避免在重要的场合出现丢人的意外环节,我们最好先决定谁胜谁负。”他话音平缓地说著。
“哦,你是想今天就比试,然后决定胜负,对吗?”希露媞雅很快就猜到对方的意思。
“没错,就是今天了。”因为再拖下去就是期末考试,而斯宾塞没信心在考试成绩上胜过这位少女,他只能找机会先决定下来。
“我明白了,那我们去对战场吧。”希露媞雅也没推脱,带著身旁的学生,径直走向对战场的方向。
见她这样决定,一名女生焦急的跟上,然后附在她耳边小声提醒。
“赫德拉首席,很不对劲,今天斯宾塞过来找您比试,肯定是做好了各种准备,而您现在仓促应战,太吃亏了。”
“我知道的,谢谢佩琳。”
希露媞雅当然猜得到斯宾塞今天突然说要比试决斗,肯定是做好了准备,不过那又如何呢,她也有很多底牌和实力从未展现出来。
再者,就算输掉了,也没什么大不了嘛,她对这种银钟祭上的表演赛胜负,并不在意。
估计在那些大人物看来,一年级新生的表演赛,就和小孩子过家家一样,只是出于对年轻人的鼓励,夸奖照顾几句而已。
而她现在要忙著进阶的事情呢,不想因为这种小事,被斯宾塞找上好几次,所以打算速战速决。
来到对战场后,在新生们的目光注视下,两人走入场内,不久站定。
常驻对战场的老师走过来,简单看了下两人随后宣布开始。
“赫德拉,这次我会用全力对战,希望你不要介意。”这个时候斯宾塞还是不忘风度的开口提醒。
“我知道了,那就开始吧。”希露媞雅想了想,两手轻摊开来。
既然对方说要尽全力,她就认真一些吧,正好这三个月里,她也学到了不少东西,一直没真正实战试验过。
【附魔法术·水银幻翼】(水银·羽翅·风速·锋羽·编织)
一对银色的羽翼在少女背后舒展开来,随后这对翅膀张开,水银色的花纹如藤蔓一般在上面扩张覆盖,使其变得美丽异常。
之后希露媞雅身形微微悬浮,随后脚尖轻点,身形就直冲而起。
这个时候,斯宾塞刚掏出一支药剂瓶打开,其中的深蓝色药水在空中构筑成陀螺飞轮的模样。
【构造法术·风啸飞轮】;吸纳和喷射气刃的飞轮,会在飞行中不断加速,而周边形成的旋转飞刃,会给敌人带来带来伤害。
数秒后,这个飞轮吸纳完药剂,在其中力量的加持下,原本刚刚达到三阶水准的法术,威力和质量接连提升几级,达到一般三阶法师全力施展的程度。
伴随嗖的一声,它从斯宾塞身前奔涌而出,追上天空中的少女。
就当不少学生以为这就算完的时候,斯宾塞再度取下衣领的龙胆花,随后又摔破一支药剂,开始念念有词。
“这是诅咒类法术,还有药剂附魔加持,恐怕三阶的法师也扛不住。”
“看来这次他是下血本了,光这两瓶高质量的药水,加起来可能就要200金币。”
天空上,希露媞雅静静悬浮,看著下方飞过来的呼啸飞轮,手腕抬起,一把锋利且华丽的银剑成型,随后在背后翅膀的辅助下,轻盈划过,就将其切成两半。
见这么容易就斩断,希露媞雅眨了眨眼。
好像也不怎么厉害嘛,她还以为有药剂的加持,不那么好处理呢。
之后她继续等待下方的斯宾塞施法,直到对方完成诅咒法术,那龙胆花的幻象再度袭来,而这时希露媞雅收拢翅膀,让这些诅咒幻象铭刻在翅膀上,发出淡淡的青烟。
随后她再度张开翅膀,随著一道道璀璨的银光划过,上面的诅咒不一会就消散干净。
这诅咒,还是太简陋了,希露媞雅想了想,大概是因为诅咒类法术往往需要‘触媒’才好施展,否则很容易被人挡下或者避开。
眼见自己的两张底牌都没起效,斯宾塞心中焦虑,最后咬牙从怀里掏出一枚白色的棋子,握在手中,然后一个白色的法阵在他身前成型。
这是?希露媞雅眼眸中的光芒闪烁,分析下方的法阵和棋子。
【白石棋子(骑士)】(三阶·城堡),凝结城堡性相的棋子,可用于册封进阶。
随后斯宾塞将棋子投入法阵之中,然后念出咒言,不久一位身著全身铠甲的骑士投影缓缓出现在法阵之中。
【英灵骑士】(三阶·城堡),借助仪式召唤出的骑士投影,它往往是历史人物在这个世界留下的回音余韵,需要相应的遗物或契约才可召唤。
当这名骑士出现后,它的身形逐渐清晰,而身上散发的气息也变得越来越强。
【英灵骑士·尼尔科】(三阶·城堡),曾效忠于潘德家族的冠军骑士,死亡后葬在潘德家族的公墓内,其英灵升入天上庭院安息,若是有潘德家族血脉的人员召唤,可借助仪式降下投影。
按照英灵召唤的守则,不完整召唤会出现降低三阶的投影,完整召唤会出现降低两阶的投影,这么看来,这位英灵骑士,其生前应该是六阶实力,希露媞雅心中估算。
六阶的生灵啊……她再次想起在林地对抗那头恐怖黑蛇的场景。
如果是真身降临,她大概会担心打不过,不过若是三阶的投影,哪怕她现在不能使用完整的能力,应对起来也不算困难,即便对方的实力在三阶内已经是顶尖。
英灵骑士出现后,驾驭的灵体白马冲向天空,而这时希露媞雅舒展双翼,灵活的螺旋俯冲,轻松避开对方的攻击。
嘛,虽然英灵能飞起来,但毕竟原本是陆地上战斗的骑士,空战就不要指望有多强了。
除非对方骑著的是狮鹫之类的飞行魔物。
如果这个时候希露媞雅俯冲下来,大概一剑就能轻松解决斯宾塞,不过她此刻并没有这么做,而是老老实实拿著那柄带有繁密花纹的银剑,与这名英灵骑士战斗起来。
借助翅膀俯冲带来的强大冲击力,她挥剑斩击的力道格外迅猛,即便是以力量和防御见长的骑士也在交手中占据不了上风。
于是一银一白两个身影在天空来回交错,其中白色的较为迟缓,而银色的身影灵动的来回穿梭,在交错的剑刃碰撞中不落下风。
随著交手的次数变多,希露媞雅逐渐熟悉对方的剑术,应对的更加灵活轻盈。
毕竟是死去英灵的投影,智慧程度不高,也不会高难度的应变,在多次交手后,希露媞雅找到对方攻击破绽,轻松一剑挥过,将这名英灵的头颅斩下,随后剑刃掉头,从背后穿透其身躯。
伴随嘭的一声,这名英灵的身躯化为碎裂的光斑消散,而天空上的这位少女则身披羽翼缓缓降下,其身形沐浴在光芒碎屑之中,宛如古老时代,降临世间的天使。
这一幕让不少现场的学员看呆了,他们在比试前夜曾猜过希露媞雅会赢,但没想到会是这种完全碾压式的胜利,即便斯宾塞已经使出200%的手段,还是没能占据任何优势。
脚尖落在地上,希露媞雅看了看对面愣神的斯宾塞,正要开口询问——“这样,应该算是我赢了吧。”
话音未落,本该消散的英灵骑士光斑并未完全消失,反而在半空中诡异地凝聚——那不是英灵复生,而是斯宾塞手中那枚白石棋子突然迸发出刺目的白光!
“我……还没输!”斯宾塞面容扭曲,他从怀中掏出一张泛黄的羊皮纸卷轴——那是潘德家族代代相传的禁忌契约,能在英灵消散后的三秒内,以召唤者的血液为代价,强行抽取英灵残存的全部力量,灌注于召唤者自身!
“噗——”斯宾塞咬破舌尖,鲜血喷在羊皮纸上,纸面瞬间燃烧起来。那些悬浮的光斑如被无形之力牵引,疯狂涌向他的身躯!
希露媞雅瞳孔骤缩——这不是正常的法术流程!她能感觉到对方的气息正以惊人的速度暴涨,原本三阶初期的魔力波动,竟在短短两秒内突破了中阶、达到三阶巅峰,甚至隐约触摸到了四阶的壁垒!
“这是……强制献祭契约?”她终于认出了那个禁术,但已经太迟了。
斯宾塞的身躯在光芒中剧烈颤抖,皮肤表面浮现出骑士铠甲般的纹路,双眼迸射出苍白的英灵之火。他手中那柄原本只是装饰的长剑,此刻被英灵之力灌注,迸发出刺骨的寒光!
“潘德的荣耀……不容玷污!”嘶哑的声音从他喉咙深处挤出,夹杂着不属于他的古老回音——那是英灵骑士尼尔科残存的意志,在强行灌注中污染了斯宾塞的神智!
下一瞬,斯宾塞动了。
那是远超三阶水准的速度!
希露媞雅甚至来不及重新张开【水银幻翼】,那道白色身影已经冲至眼前!她本能地抬剑格挡——“当!!!”
金属交击的爆鸣震得她手腕发麻,手中那柄附魔银剑竟被硬生生斩出一道深刻的裂痕!
“什么?!”希露媞雅心中警铃大作,她脚尖急点想要后撤,然而对方那灌注英灵之力的长剑如附骨之蛆,第二斩紧随而至!
这次她没能完全避开。
银剑勉力偏转剑锋,却还是被巨力震得脱手飞出,“叮当”一声落在远处地面。
糟糕!
希露媞雅脸色微白,她正要重新凝聚魔力、呼唤羽翼——
“噗嗤!”
一记沉重的拳锋狠狠砸在她的小腹!
“呃啊——!”剧烈的疼痛让她弯下腰,胃部翻江倒海,魔力运转瞬间被打断。
斯宾塞——或者说被英灵残念污染的他——毫不留情。他左手抓住希露媞雅的银发,粗暴地将她整个人提起,右膝猛地顶向她的腹部!
“噗咳!”少女喷出一口酸水,漂亮的眼眸因痛苦而泛起水雾。
“首席?天才?”斯宾塞的声音混着苍老的余音,扭曲而疯狂,“在潘德的威光面前……不过是个漂亮的玩物!”
“放开她!”台下希露媞雅同组的学员惊呼着想冲上来,但被对战场老师拦住了——比斗尚未结束,只要双方都未认输,规则上就不能干预。
“老师!这明显是禁术!”名为佩琳的女生焦急大喊。
对战场老师脸色凝重,他自然也看出了问题,但斯宾塞使用的卷轴属于“家族传承道具”,在学院规则中,只要不是主动施展禁咒或动用四阶以上力量,便不算违规——而这股力量,恰好卡在三阶巅峰的极限。
“比斗继续。”老师低沉宣布,目光紧盯着场内,随时准备在出现致命危险时强行介入。
场内,希露媞雅强忍着腹部的剧痛,试图调动体内隐藏的“星银血脉”——但那需要至少一秒的专注时间。
斯宾塞没有给她这个机会。
他狞笑着,抓着她的头发将她整个人摔向地面!“砰!”
后背重重砸在坚硬的岩石地板上,希露媞雅闷哼一声,眼前一阵发黑。她身上的学院制服本就单薄,这一摔之下,领口的几枚纽扣崩飞,露出下方雪白的锁骨和一小片细腻的肌肤。
“哦?”斯宾塞俯身,苍白火焰闪烁的眼睛盯着那片暴露的肌肤,某种扭曲的欲望混杂着英灵的残暴意志,在他眼中燃烧起来,“真是……美丽的身体。”
“你……住手……”希露媞雅喘息着想要爬起来,但斯宾塞的靴子已经踏在她的胸口,缓缓施加压力。
“咳……”胸腔被压迫,呼吸变得困难。少女那对在制服下起伏的酥胸,此刻被靴底碾过,传来令人羞耻的压迫感。她能清楚地感觉到,靴底的纹路隔着薄薄的衣料,摩擦着胸前的敏感。
“银钟祭的首席?”斯宾塞弯下腰,手指粗暴地抓住希露媞雅的领口,“嗤啦——!”
布料撕裂的声音清脆而刺耳。
上半身的学院制服被整个扯开,露出下方纯白色的束胸内衣。那包裹着少女青涩胸脯的布料,此刻因为刚才的殴打和挣扎,已经有些凌乱,边缘露出粉嫩肌肤的惊鸿一瞥。
“不要——!”希露媞雅终于意识到了他要做什么,羞愤和恐惧让她爆发出最后的力量,双手凝聚出微弱的银光击向斯宾塞——
“啪!”
她的手被轻易抓住,反拧到背后。斯宾塞的膝盖顶在她双腿之间,将她整个人牢牢压制在地面。
“挣扎的样子……也很美。”他喘息着,英灵的狂暴和他自身压抑已久的嫉妒、欲望混合在一切,化作燃烧的火焰。另一只手扯向那白色的束胸——
“刺啦——”
最后一层遮挡被撕碎。
希露媞雅那对从未暴露在人前的胸乳,就这样赤裸裸地呈现在空气中——形状姣好如初绽的花苞,色泽是嫩粉与雪白的交融,顶端两点樱红微微挺立,在冰冷的空气中无助地颤抖。
“啊啊啊——!!”少女发出羞愤欲绝的尖叫,她拼命扭动身体,想要遮挡,却被死死压住。
台下传来阵阵惊呼和怒骂,但对战场老师刚想介入,斯宾塞猛地抬起头,眼中苍白火焰大盛:“比斗……继续!这是胜利者的……权利!”
那声音中有英灵的威严,让老师动作一滞——在古老的骑士传统中,战胜者确实有处置俘虏的“权利”,虽然学院早已摒弃这种陋习,但此刻被英灵残念附体的斯宾塞,似乎在某种程度上“合理化”了自己的行为。
就这一秒的迟疑,让希露媞雅彻底坠入深渊。
斯宾塞粗糙的手掌,毫不怜惜地抓住了那对暴露的嫩乳。
“嗯……!”希露媞雅身体触电般一颤。从未被人触碰过的禁地,此刻被对手的手指肆意揉捏、挤压。他能感觉到那弹软的乳肉从指缝满溢出来,顶端的红缨在他的搓弄下,不争气地硬挺、充血。
“不……不要碰那里……”少女的声音带着哭腔,屈辱的泪水终于从眼角滑落。
“很敏感嘛。”斯宾塞咧嘴笑了,他刻意用指甲刮过那挺立的乳尖,引起身下少女一阵剧烈的颤抖,“听说你是北境贵族出身?这么高贵的身体,现在却被我这样玩弄……感觉如何,赫德拉‘首席’?”
他刻意加重了“首席”两个字,羞辱的意味赤裸而残忍。
希露媞雅咬紧下唇,拼命想调动魔力,但此刻的她情绪剧烈波动,魔力运转滞涩,再加上斯宾塞的膝盖正顶在她敏感的腿心,每一次挣扎都会带来羞耻的摩擦——
等等……腿心?
她突然意识到,斯宾塞的膝盖正死死顶在她双腿之间的私密处。虽然是隔着裙子和底裤,但那坚硬的触感和压迫,却让那个从未被外人碰触的地方,产生了一种可怕的反应——一股陌生的热流,不受控制地从身体深处涌出。
“不……不会的……”希露媞雅脸色煞白,她不敢相信自己的身体居然会在这种羞辱的情况下,产生生理反应。
但斯宾塞察觉到了。
他膝盖微微转动,恶意地碾过那片柔软的区域。“哦?下面……湿了呢。”他凑到她耳边,滚烫的呼吸喷在她敏感的耳廓,“表面上装得清高,身体倒是很诚实嘛,赫德拉。”
“没……没有!”希露媞雅尖声反驳,但颤抖的尾音暴露了她的心虚。
“那就让我确认一下。”斯宾塞的手终于从她的胸乳移开,拽住了百褶裙的下摆——
“不要——!!”希露媞雅爆发出绝望的尖叫,双腿拼命夹紧。
“啪!”
一记毫不留情的巴掌,狠狠抽在她裸露的臀部!
“呃啊!”火辣辣的疼痛让她双腿一软,紧夹的力道松懈了一瞬——就这一瞬,裙子被粗暴地掀到了腰间。
纯白色的棉质底裤,湿了一小块深色的痕迹。
台下的惊呼和怒骂达到了顶峰,但对战场老师此刻也被英灵气息压制,竟难以立刻突破——那苍白火焰形成了某种领域,隔绝了外界的干预!
“看,我说得没错。”斯宾塞的手指,隔着那层湿透的布料,按在了少女最私密的核心。
“啊啊啊——!!”希露媞雅的身体弓了起来,那是比被揉捏胸乳强烈十倍的刺激!从未被触碰过的阴唇、阴蒂,此刻被粗糙的手指隔着薄薄的布料按压、揉搓。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小穴在不受控制地收缩,分泌出更多羞耻的蜜液。
“不……停下……求你了……”她终于崩溃了般哭求,最后的尊严被碾得粉碎。
但斯宾塞——或者说,那占据他意识的英灵残念——似乎从中获得了扭曲的快感。征服、占有、玷污“高贵”之物,这是某些古老骑士深藏的阴暗欲望,如今借着契约的反噬,彻底爆发出来。
“求饶?太迟了。”他嘶哑地说着,手指勾住底裤的边缘,用力一扯——
“刺啦——”
最后的屏障也消失了。
希露媞雅双腿之间那粉嫩娇羞的秘境,完全暴露在空气中——淡金色的柔软茸毛下,两片晶莹的贝唇微微开合,因为之前的刺激而泛着湿润的水光,中央那粒小巧的阴蒂已经充血挺立,微微颤抖。
少女彻底绝望了,她闭上了眼睛,泪水无声流淌。
“真美。”斯宾塞赞叹般说着,手指却毫不留情地侵入——不是温柔的探索,而是粗暴的穿刺!
“呃啊啊——!!”希露媞雅发出了前所未有的尖叫,身体如虾米般弓起!
一根、两根手指,蛮横地撑开了那从未有人进入过的紧致小穴。处女膜在瞬间被捅破,撕裂的剧痛混合着被侵犯的屈辱感,让她几乎昏厥过去。她能清晰地感觉到,粗糙的手指在自己的阴道内壁抠挖、搅动,发出“噗叽、噗叽”的淫靡水声。
“疼……好疼……出去……求你……”她语无伦次地哭求,双手无力地推搡着斯宾塞的胸膛。
“疼?”斯宾塞冷笑,“这才刚刚开始。”
他抽出手指,带出一缕混合着处子鲜血的透明粘丝。然后他开始解自己的裤腰带——
台下已经彻底乱套了,对战场老师正在全力攻击那苍白火焰构成的屏障,但英灵燃烧残留的力量,竟硬生生拖住了他!而其他学员更是被屏障隔绝在外!
“住手!!斯宾塞·潘德!你疯了吗?!”老师怒吼。
但斯宾塞充耳不闻。他已经掏出了自己那根早已勃起的肉棒——因为英灵力量的灌注,那根东西显得格外粗大狰狞,青筋暴起,龟头顶端渗出透明的黏液。他握着它,抵在了希露媞雅那还在流血、微微开合的穴口。
“不……不要……不要插进来……”希露媞雅感受到了那滚烫骇人的触感,她睁开泪眼,拼命摇头,“我认输……我认输!求求你……不要……”
“认输?我现在想要的……不只是胜利。”斯宾塞俯身,在她耳边低语,“我要你永远记住,是谁在你最骄傲的时候,把你从云端拽下来,操进泥里。”
然后,腰腹狠狠一挺!
“噗嗤——!!”
粗大的阴茎,蛮横地贯穿了那紧致娇嫩的处女甬道!
“啊啊啊啊啊啊——!!!”
希露媞雅的惨叫声撕心裂肺。她能感觉到,自己的身体被彻底撑开、撕裂,那根滚烫的肉棒长驱直入,直抵最深处的花心,狠狠撞在脆弱的子宫口上!撕裂的疼痛、被填满的胀痛、还有无法言喻的屈辱感,如潮水般淹没了她。
斯宾塞发出满足的叹息,他开始抽插——不是温柔的节奏,而是暴虐的蹂躏。每一次插入都尽根没入,龟头重重撞在宫颈口;每一次抽出都带出大量的血丝和蜜液,溅在两人交合处和地面上。
“呃啊……哈啊……不要……慢点……”希露媞雅的声音已经嘶哑,最初的剧痛过后,身体竟开始可耻地适应那野蛮的侵犯。被反复摩擦的阴道内壁,居然开始分泌出更多的润滑,减轻了疼痛,却带来了更加可怕的酥麻感。
“你的身体……很享受嘛。”斯宾塞喘息着,他抓住希露媞雅的双手按在她头顶,另一只手继续粗暴揉捏她晃动的乳房,下身的撞击越发凶猛,“看,流了多少水……下面的小嘴,把我的鸡巴咬得这么紧……真是个淫荡的首席。”
“不是……我没有……”希露媞雅哭着否认,但身体深处逐渐累积的快感,却让她的话语毫无说服力。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子宫口在那粗大龟头的反复撞击下,开始产生一阵阵酸麻的悸动。而那被强行撑开的阴道,竟开始不由自主地收缩、吮吸那根侵犯她的肉棒。
“还说没有?”斯宾塞加快了抽插的速度,肉棒与湿滑膣肉的撞击声越来越响,“噗叽、噗叽……啪!啪!啪!”混合着两人的喘息和呜咽,构成了一曲淫靡的交响。
希露媞雅的意识开始模糊。疼痛、快感、屈辱、麻木……各种情绪交织在一起。她感觉自己像一个破败的玩偶,被肆意地使用着。视线涣散地望向天空,那些还未完全消散的英灵光斑,仿佛在嘲笑着她的沦落。
不知过了多久——也许只有几分钟,但对希露媞雅而言却像一个世纪——斯宾塞的抽插突然变得狂乱起来。他的喘息粗重如牛,腰部耸动的频率达到了顶峰。
“要……要去了……接好,首席小姐!”他低吼着,阴茎猛地插到最深处,龟头死死抵住宫颈口,然后——
“噗嗤嗤——”
一股又一股滚烫的精液,如火山喷发般,激射进希露媞雅那从未被侵扰过的子宫深处!
“啊啊啊——!!”被内射的瞬间,希露媞雅的身体也达到了某种极致。剧烈的屈辱感和被填满的冲击,竟阴差阳错地让她攀上了人生第一次强制性高潮!她的阴道剧烈痉挛,死死箍住那根还在喷射的肉棒,宫口如小嘴般吸吮着浇灌进来的白浊。
高潮的快感如同最毒的蜜糖,瞬间冲垮了她最后的心防。她眼睛翻白,嘴角流出些许涎水,身体如触电般抽搐着,彻底失去了反抗的意志。
斯宾塞满足地喘息,缓缓抽出那根沾满血丝、白浊和爱液的阴茎。浓稠的精液混合着处子血,从希露媞雅那被操得红肿外翻的小穴口汩汩流出,滴落在地面,形成一滩淫靡的痕迹。
但他似乎还不满足。
看着希露媞雅那失神瘫软的身体,那雪白肌肤上的青紫指痕、红肿的乳头、狼藉的下体,某种更加阴暗的念头升起。他粗暴地将她翻了个身,让她趴跪在地面,沾满精液的臀瓣高高翘起。
“不……已经……”希露媞雅微弱地抗议,声音嘶哑如破风箱。
“还有后面没用呢。”斯宾塞将龟头顶在了那从未被开发过的菊蕾入口——那里紧致粉嫩,此刻正因恐惧而微微收缩。
“不要……那里不行……真的不行……”希露媞雅感到了灭顶的恐惧,她挣扎着想要爬开,却被死死按住腰肢。
“由不得你。”斯宾塞吐了口唾沫在手指上,粗略地涂抹在那紧闭的菊穴周围,然后腰身再次发力——
“噗——!”
粗大的龟头,硬生生挤开了那极度紧致的括约肌!
“啊啊啊啊——!!!”比刚才破处时更加尖锐的惨叫响起。后庭被强行插入的剧痛,让希露媞雅眼前一黑,几乎昏死过去。她能感觉到,自己的直肠被那根沾满前面淫液的肉棒,一寸寸撑开、入侵,传来火辣辣的撕裂感。
斯宾塞也闷哼一声——后穴的紧致超乎想象,几乎要把他夹断。但也正因为如此,那极致的包裹感带来了别样的刺激。他开始了缓慢而残忍的抽插,每一次进出都能看到那粉嫩的菊蕾被撑成圆环,紧紧箍着粗大的茎身。
“呃……哈啊……要死了……真的要死了……”希露媞雅已经哭不出声音了,她的意识在剧痛和过载的刺激下,逐渐沉向黑暗的深渊。
就在斯宾塞准备在后穴也内射一次时——
“给我破!”对战场老师终于击碎了英灵屏障,怒吼着冲入场内!
斯宾塞身体猛地一颤,眼中的苍白火焰剧烈闪烁,英灵的残念似乎在快速消退——禁术的反噬要来了!他发出一声不甘的低吼,最后狠狠在希露媞雅的后穴内顶撞了几下,然后抽出阴茎,踉跄后退。
那根沾着血丝、白浊和少许粪渍的肉棒缓缓软下,他身上的骑士纹路快速消退,气息暴跌回原本的三阶初期,甚至更加虚弱。他脸色惨白,看了眼瘫在地上如破布娃娃般的希露媞雅,又看了看冲过来的老师,最终眼前一黑,“扑通”一声栽倒在地,彻底昏迷过去——禁术反噬和消耗过度,让他失去了意识。
“希露媞雅!”对战场老师立刻冲到少女身边,同时怒吼,“医疗班!立刻叫医疗班!封锁对战场,所有人禁止离开!”
他快速脱下自己的外套,盖在希露媞雅赤裸的上半身,同时也遮住了她下身狼藉的景象。看着少女失焦的瞳孔、满身的痕迹,以及那还在缓缓流出混合液体的后穴和前穴,这位经验丰富的老师也感到了心惊——这已经超出了正常比斗的范畴,是极其严重的恶性事件!
希露媞雅躺在冰冷的地面,涣散的视线中,只有天空那些彻底消散的光斑最后的残影。
身体好痛……
前面和后面都好痛……
子宫里灌满了滚烫的液体……
后穴被撕裂了……
好脏……好恶心……
我……
黑暗吞没了她最后的意识。
但在彻底昏迷之前,在那最深沉的黑暗里,某种冰冷的东西,在她灵魂深处,缓缓睁开了眼睛。
是星银血脉?
还是……别的什么?
无人知晓。
当医疗班的学员匆忙赶来,用担架抬起希露媞雅时,无人注意到,她微微张开的手指间,有一缕极淡极淡的银色光芒,一闪而逝,如同错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