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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433 节

第432章 幻彩紫晶糖(加料)

矢车菊魔女 · 佚名 · 1.1万 字

新生赛落下帷幕,时间已经临近黄昏,这时教授也将优胜奖励发给了众人。

第一名,希露媞雅的奖励是一大罐糖果,其中有108颗‘二阶·优秀’品质的‘幻彩紫晶糖’。

第二名,斯宾塞的奖励是一小罐‘幻彩紫晶糖’,共有54颗。

第三名,泽维尔的奖励是27颗‘幻彩紫晶糖’。

第四名,第五名的奖励是18颗。

往后第六名到第九名的奖励是10颗,第十名到第十七名的奖励是5颗。

【幻彩紫晶糖】(二阶);如淡紫水晶的糖果,在阳光下会折射出多种光泽,可在其他性相的影响下,迅速将自身转化为该性相的次一级糖果,用于补充消耗、施展法术、炼金配料,但不可用于仪式和晋阶相关秘术。

‘这是第五纪元时,幻彩妖精菲涅奥儿和一众妖精君主打赌获胜后的产物,司辰们允许她制作出这种万能糖果,作为对其他生灵恶作剧的补偿,但也约定该糖果不可用于重要场合,且蕴含力量不能超过二阶,此后该类糖果成为低阶妖精之间通行的货币。’

虽说在第六纪元时,法则之龙们取代了妖精君主,成为世界的主要司辰,但它们并未否定这个司辰间约定的奖励产物,反而饶有兴趣地以此为灵感,创造出了新的珍稀之物。

那是世间财富的象征,也是所有巨龙的最爱,以巨龙火焰烧铸的璀璨晶币,也被后世生灵称呼为‘龙币’,据说每次召唤巨龙的仪式,都需要使用‘龙币’作为主要仪式材料,巨龙也以自身拥有的‘龙币’多少,确定身份和地位。

夕阳下,希露媞雅接过教授交予她的这一罐糖果,满眼好奇。

第一名的奖励居然是糖果,还是这种妖精之间通行的货币,但应该不是从妖精那获得的,可能是法师们近些年研究出了这类糖果制造的方法,将多余的产物作为奖励,发放给学生。

虽然很万能,但位阶毕竟不能超过二阶,一旦转化后,品质还会下降一档,若是用来制造优质精品的造物,反而会拖累整体品质,所以这类糖果的定位有时会比较尴尬。

果然很有妖精的风格气质呢,有趣好玩,但有时并没太大用处,就如希露媞雅身上的赐福,虽然她很珍惜和喜欢,但对大部分追逐力量和变强的超凡者而言,仅仅是保持青春不老,简直是浪费如此宝贵的赐福机会。

感谢一番后,众人返回餐厅自由用餐,晚上这里不再是新生的专场,能看到不少其他高年级的学生。

相比大部分还停留在二阶的新生,这里高年级的学生普遍在三阶以上,四阶也时常出现,偶尔还能看到毕业的五阶精英成员,对于他们而言,这些说说笑笑走进来吃饭的二阶新生,就和幼儿园的孩子没太大区别。

“新生吗?”

“是了,又是新学期的开始,没想到时间过得这么快。”

“不知道这届新生里会不会出一些有趣的人物。”

高年级的学生们看了眼这群聚在一起热烈讨论的新生,感慨他们的年轻活力,也有些人嫌弃他们吵闹。

“忍忍吧,他们的好日子也没多少了,呵呵。再过一两年,他们恨不得每天都泡在实验室和图书馆,一天掰成两天用。”

不过这些话,对尚处踌躇满志阶段的新生而言,一点也听不进去,只是沉浸在入学的新鲜劲中。

宽大的餐桌旁,希露媞雅再次坐在上首,周围围著一群学生,不少新生主动来到她身前自我介绍,表达自己的敬佩,阐述自己的擅长和优点,希望得到这位少女的认可和关注。

当然,也注定有些学生会傲气一些,尽管佩服希露媞雅的实力,但他们的自尊心可不会容许自己这么谄媚的去打招呼,只是期待著自己进入特提司学院后,在这里急速成长,追上这位首席的脚步,让对方对自己刮目相看。

“首席大人喝酒吗?我想陪您喝一杯。”

“我不喝酒。”希露媞雅只是偶尔喝点低度果酒。

“啊这。”

在这个世界,酒并没有打上有害健康的标签,各个权贵和超凡者们,都以喝酒为荣,毕竟能喝上酒,多少是有地位的人,而酒品质高低也往往是身份高低的象征。

希露媞雅比较喜欢清甜的果汁,一直对酒精不感冒,只是偶尔顺著朋友相聚的氛围喝一点,但今天不同,如果她答应下来,恐怕不少人都会过来敬酒或借此攀谈,所以干脆说自己不喝酒。

“给我来一杯树莓冰镇气泡水。”希露媞雅向侍者要了另一种饮品。

气泡水是法师联盟才有的新式饮品,喜欢这个的,大多都是年轻人。

见希露媞雅握著浅红冒泡的饮品,其他学生也想尝试一下,不少人也跟著更换,于是平常饮用人数不多的气泡水,在今晚餐厅全部卖完。

晚餐上,希露媞雅也一直是众人的焦点和视线中心,几乎是她每吃一口东西,都被大家看著,这样的情景下,许多动作细节都会被人放大观察,好在希露媞雅从小养成的礼仪身姿,已经融入潜意识的动作习惯,并未表现出不雅,甚至偶尔一点少女风格的小动作,也让不少人心醉沉迷。  结束晚餐后,众人终于散去,而希露媞雅也返回她居住的‘黑蔷宫’,这处小屋前的路灯已经点亮,前面的花园里有著少许萤火虫飞舞,草丛间响著虫鸣。

她看了看眼前的屋子,环境幽静但并不荒芜,继续沿道路往前一百多米,就是其他老师宅邸,若是还往前走,还能看到汇聚的学生公寓,不少新生现在就住在那,每人都有单独的房间。

算是闹中取静的好位置呢,希露媞雅再次感谢学院老师的安排,然后掏出钥匙打开门,回到家里。

将那满满一罐糖果放在卧室床头,希露媞雅有点累地躺在床上,眼眸闭上,小憩了几分钟。黄昏的余温尚未完全散去,卧室里还残留着白日晒过的阳光气息,与窗外飘来的青草味混合在一起。她仰面躺着,黑色长发在深色床单上铺开如水藻,胸口的起伏随着呼吸平缓下来。这一天的喧嚣和关注让她感到一种深层的疲惫,不仅仅来自身体的运动,更是精神上始终维持着“首席”姿态的消耗。

“一个人……真好。”她轻轻吐出一口气,声音在空荡的房间里几乎听不见。

然而,就在她即将陷入更深层的放松时,一种微妙的、被观察的感觉如同细针般刺入后颈。希露媞雅的眼睫颤动了一下,但没有立刻睁开。她维持着闭目的姿态,呼吸节奏不变,只是放在身侧的手指微微收拢——这是长期在危险环境中培养出的本能,一种面对潜在威胁时先伪装平静的习惯。

房间里没有额外的脚步声或呼吸声,但她能感觉到空气的流动改变了。一种更沉重、更温热的东西侵入了她个人空间的边界。不是风,是……存在感。

她终于睁开眼,琥珀色的眼瞳在昏暗光线下依然清澈,倒映出床尾站立的身影。

那是一个身材高大的男人,穿着特提司学院讲师的标准深色长袍,但长袍的扣子解开了几颗,露出里面白色的衬衫领口。他的面容在阴影中看不真切,但能辨认出硬朗的下颌线和挺直的鼻梁。他的目光正落在她身上——不是礼貌的打量,而是某种更实质性的、带着评估意味的扫视,从她散开的黑发,到因平躺而显得格外柔软的胸部曲线,再到并拢的双腿。

希露媞雅没有惊呼,也没有立刻坐起。她只是静静地看着他,仿佛对方只是一个寻常的拜访者。但她的脊椎已经紧绷起来了。

“晚上好,首席小姐。”男人的声音低沉,带着一点砂砾般的质感,像是好久没说话,或是刚刚抽过烟。他向前走了一步,靴子踩在地毯上几乎没有声音。“累了吗?”

“是的,一点。”希露媞雅回答,语气平静得像在讨论天气。“我不知道今晚有访客。您是?”

“我是负责‘新生适应辅导’的讲师之一。”男人又走近了些,现在已经站到了床边。他的影子完全笼罩住了她。“你可以叫我阿雷克斯。学院担心刚刚经历高强度竞争的新生会心理失衡,特别安排我们先进行一些……个别关怀。”

他的解释听起来毫无破绽,特提司学院确实有类似的规定。但希露媞雅敏锐地捕捉到他话语中某个词语的重音——“个别关怀”。

“那真是费心了。”她慢慢坐起身,黑色的长发随着动作滑过肩头,垂落在胸前。“不过我今天只想早点休息。辅导可以改天吗,阿雷克斯老师?”

她保持着礼仪性的微笑,但这笑容并没有到达眼底。她感觉到对方的目光变得更加放肆了——现在他能清楚地看到她的上半身,那件学院的制服衬衫因为躺过而有些皱,领口的扣子微微松开,隐隐露出锁骨和下方一小片雪白的肌肤。

阿雷克斯没有回答,而是直接在床边坐下了。床垫因为他突如其来的重量而凹陷下去,希露媞雅的身体不受控制地向他倾斜了一点点,两人的距离瞬间缩短到不足半米。她能闻到他身上的气味——淡淡的墨水和旧羊皮纸的味道,混合着一种更原始的、属于成年男性的体味,不浓烈,但极具侵略性。

“辅导就是要在这种放松的状态下进行效果最好。”他说着,一只手已经搭在了她身侧的床单上,手指离她的大腿只有几厘米。“你很紧张,希露媞雅。我能感觉到。”

这不是询问,是陈述。

希露媞雅的手指再次收紧了。她知道现在的情况不对劲,但她不能轻举妄动。对方是讲师,拥有至少四阶的实力,而她刚刚入学,就算天赋再高,实战经验和对学院规则的了解都不足以支撑她立刻撕破脸。而且……如果他真的是学院安排的呢?万一这是某种她不了解的“传统”?

她的犹豫给了阿雷克斯进一步行动的空间。

他的手掌抬起,不是触碰她,而是伸向了她放在床头的那罐糖果。他拿起罐子,在手中掂量了一下,紫色的晶糖在玻璃罐内发出轻微的碰撞声。“幻彩紫晶糖,不错的奖励。知道吗?这种东西在低阶妖精之间,不光是货币。”

他打开罐子,取出一颗。糖果在昏暗光线下折射出迷离的光晕。“妖精们有时会用它来玩一些游戏。”他转头看她,眼神深不见底。“比如,猜猜糖果转化后会变成什么性相。猜错了,就要接受惩罚。”

希露媞雅没有说话。她看着他将那颗糖果举到两人之间,然后,令人意想不到地,他把糖果放进了自己嘴里。没有咀嚼,只是含着。片刻之后,他的喉结滚动了一下——糖果在口中转化、溶解、被吞咽了。

“转化成了‘繁衍’性相。”他突然笑了,嘴角的弧度带着某种不怀好意的意味。“象征生命、欲望、以及……肉体欢愉的性相。很应景,不是吗?”

他的手臂绕过她,将她身侧的糖果罐放回床头柜。这个动作让他上半身几乎贴上了她的肩膀,温热的呼吸喷在她的耳廓上。希露媞雅的身体僵住了,她能清晰地感觉到男性躯体的热度透过衣料传来,还有某个坚硬的东西……正隔着裤子布料,若有若无地抵在她的臀侧。

那是勃起的阴茎。

她的大脑在瞬间空白了一下,然后迅速被冰冷的怒火填满。这不是辅导,这是侵犯。赤裸裸的、利用身份和力量差距进行的侵犯。

“阿雷克斯老师,”她的声音依然平稳,但温度已经降到了冰点。“我认为我们今天的谈话可以结束了。”

她想站起来,但放在她大腿外侧的那只手突然下压,牢牢按住了她的腿。“嘘……”他的嘴唇几乎贴着她的耳朵,呼出的气流钻进耳道,带来一阵令人战栗的酥麻。“别急着走。辅导还没开始呢。”

“我说,放开——”

她的话被打断了。他的另一只手突然从后方绕过来,捂住了她的嘴。不是粗暴地用蛮力,而是用整个手掌覆盖住她的下半张脸,手指陷入她柔软的脸颊肉里,拇指和食指卡在下颌骨两侧。这个姿势让她无法转头,也无法咬人。

“听我说,首席小姐。”他的声音压得更低,像毒蛇一样钻进她的耳朵。“我知道你很聪明,也很有天赋。但这里是特提司学院,不是你以前待过的任何地方。这里的规则……有些不一样。像你这样的女孩,长得漂亮,天赋又高,还这么引人注目,你以为那些高年级的学生、那些讲师,真的只是欣赏你的才华吗?”

他的手指在她脸颊上轻轻摩挲,动作暧昧得像爱抚。“他们会想得到你。用各种方式。而我只是……比较直接的那个。至少我不会假装对你没兴趣,背地里却谋划更恶心的事。”

希露媞雅挣扎起来,身体向后顶,试图用手肘去撞他的肋部。但阿雷克斯的反应更快,他原本按在她腿上的那只手迅速上移,抓住了她的两只手腕,然后轻松地将她的双臂扭到背后,用一只手就牢牢钳制住了。女性的腕骨在他宽大的手掌中显得纤细脆弱,反抗的力量如同蚍蜉撼树。

现在,她完全被他控制住了——嘴巴被捂住,双手被反剪在背后,整个人被他从侧面抱住,后背紧贴着他坚硬滚烫的胸膛。他低头,鼻尖埋入她颈侧的黑发中,深深吸了一口气。

“好香……这就是所谓的‘妖精赐福’的味道吗?”他的舌头探出,舔了一下她耳垂下方那片细嫩的皮肤。“还是说,是你自己的味道?”

湿热粗糙的触感让希露媞雅猛地一颤。愤怒、羞耻、还有一种更深层的恐惧开始在她血管里奔流。她能感觉到抵在她臀后的那根东西变得更硬、更热了,形状清晰地烙印在她身上。

“放开……我……”她被捂住的嘴发出含糊的声音,琥珀色的眼瞳里第一次出现了剧烈的情绪波动。“我会……报告……”

“报告?”阿雷克斯嗤笑一声,捂着她嘴的手稍微松开一点,让她能完整地说出话,但依然没有移开。“向谁报告?我吗?我就是负责处理这类事情的讲师之一。”他的嘴唇贴着她的耳廓,一字一句地说:“或者你想向更高层报告?你以为他们会相信一个刚入学的新生,还是一个资深的、有贡献的讲师?退一万步说,就算他们信了你,你猜猜,接下来会发生什么?”

他的手指从她脸颊滑下,顺着脖颈的曲线,来到她制服的领口。“你的名声会毁掉。所有人都会知道你被侵犯过,会用最恶心的目光打量你,猜测你被做到什么程度。你的首席位置会受到质疑——一个‘不洁’的、‘惹出麻烦’的女孩,还适合代表新生吗?你的天赋?天赋再好,如果被孤立,被排挤,被暗中使绊子,你真的以为能顺利成长吗?”

每一句话都像冰冷的针,扎进希露媞雅的心脏。他说的是事实,至少是部分事实。她太清楚权力结构是如何运作的了。一个没有背景的、过分美丽的年轻女性,在男性占据主导地位的环境里,天然的弱势。

感觉到她的身体逐渐停止了挣扎,阿雷克斯知道他的话起作用了。他松开捂住她嘴的手,转而用两只手臂完全环抱住她,将她更紧密地压向自己。他的下巴搁在她头顶,轻轻磨蹭着她柔顺的黑发。

“乖一点,希露媞雅。”他的声音现在听起来几乎是温柔的,如果忽略其中赤裸裸的欲望。“我不会伤害你。相反,我会‘照顾’你。有我在,其他那些觊觎你的杂碎就不敢轻易动手。你只需要……偶尔付出一点点代价。”

“什么……代价?”她的声音很轻,带着轻微的颤抖。

阿雷克斯的手掌终于落在了她胸前的扣子上。他没有立刻解开,只是用指尖一颗一颗地抚摸过去,像是在测量,又像是在享受她的僵硬。

“比如现在,”他说。“让我看看你。作为辅导的一部分,我需要评估你的……身体状况。”

“这不合理……”她试图做最后的抵抗。

“嘘。”他的手指按在了第一颗扣子上,稍微用力。“咔嚓”一声细微的响动,金属扣子弹开了。下方白皙的肌肤暴露出来,在昏暗光线下泛着珍珠般的光泽。“很合理。超凡者的身体是重要的资产。学院有责任确保它的……健康,和可利用性。”

第二颗扣子。第三颗。他的动作不急不缓,带着一种从容的残忍。每解开一颗,希露媞雅的身体就绷得更紧一分,但她没有再挣扎,也没有再说话。她的眼瞳失焦地看着前方墙壁上的阴影,像是在凝视某个遥远的地方。

衬衫完全敞开了。里面是一件白色的棉质内衣,样式简单朴素,但此刻紧紧包裹住她饱满的胸部,勾勒出完美的弧度。因为紧张,她的呼吸变得有些急促,带动着胸口起伏,内衣的边缘隐约可见底下粉嫩的乳晕边缘。

阿雷克斯的呼吸粗重了一瞬。他放开钳制她手腕的手——反正她知道反抗的后果了——转而用双手从她敞开的衬衫两侧探入,掌心直接贴上了她腰侧的肌肤。

希露媞雅倒吸了一口凉气。男人的手掌宽大、粗糙、滚烫,和她自己细腻冰凉的皮肤形成鲜明对比。那热度像烙铁一样印在她身上,让她不自觉地痉挛了一下。

“别动。”他低声命令,手掌开始向上移动,顺着她腰部的曲线,一寸一寸地抚摸上去。他的拇指划过她肋骨的下缘,带来一阵又痒又麻的战栗,然后终于托住了她胸脯的下缘。

他的手完全包裹住了她一侧的乳房,隔着内衣感受那柔软的、沉甸甸的分量。他甚至故意掂了掂,像是在评估重量和弹性。“发育得很好……首席小姐。”他的嘴唇贴着她的后颈,声音带着笑意的震动。“平时有好好吃饭吗?还是说,这是妖精赐福的附加效果?”

希露媞雅咬住了下唇。羞辱感像潮水一样涌上来,淹没了她的理智。她想尖叫,想撕碎这个男人,但她什么也做不了。她的双手无力地垂在身侧,手指深深陷入床单。

阿雷克斯的手指找到了内衣前扣的位置。那是一个小小的金属钩,他用指尖轻轻一挑,“啪”的一声,搭扣松开了。

束缚解除的瞬间,那对饱满的乳房微微弹动了一下,终于完全暴露在空气中。室内温度并不低,但突如其来的裸露还是让她胸前的肌肤冒起了一层细小的鸡皮疙瘩,淡粉色的乳头也在刺激下迅速挺立、硬得像两颗小石子。

“看,”阿雷克斯像展示物品一样,用手掌托着她的乳房向上抬了抬,让它们在他手中颤巍巍地晃动。“多漂亮的颜色。像初开的樱花。”

他低下头,不是去亲吻,而是直接伸出舌头,舔上了她左侧的乳头。

湿热、粗糙、带着明确意图的舔舐。希露媞雅的身体猛地向后弓起,一声短促的惊喘从喉咙里逸出。这刺激太直接、太陌生了。从未有过的感觉从那一点扩散开来,顺着脊椎一路窜到小腹深处,引发一阵空虚的悸动。

“嗯……!”她不受控制地呻吟出声,随即死死咬住嘴唇,为自己的反应感到羞耻。

“有感觉了?”阿雷克斯低笑,牙齿轻轻叼住那粒硬挺的乳尖,用牙齿磨蹭。“身体很诚实嘛。”

他不再满足于单侧的玩弄,另一只手也加入进来,用拇指和食指捏住另一侧的乳头,开始有技巧地揉搓、捻动。疼痛和快感交织在一起,让希露媞雅的呼吸彻底乱了。她能感觉到自己的乳头在他手中变得越来越硬、越来越敏感,每一次触碰都像微弱的电流击穿她的防线。

更可怕的是下半身的变化。在她的双腿之间,那片隐秘的区域开始不受控制地渗出温热的液体。她能感觉到内裤的裆部正在慢慢变湿,一种黏腻又陌生的触感包裹住她的阴唇。她的阴道在收缩,一阵一阵的,像是饥饿的嘴巴,渴望被什么东西填满。

不,不该是这样的。她应该感到恶心,感到愤怒,而不是……湿。

阿雷克斯显然也察觉到了她的变化。他的手掌从她的乳房滑下,重新回到腰间,然后,毫不犹豫地向下探去,覆盖在了她制服裙子的裆部。

希露媞雅浑身一僵。

“湿了。”他宣布,手指隔着裙子布料按压下去,正好按在她阴蒂的位置。“这么快就湿了。首席小姐,你的身体比你的嘴巴诚实多了。”

他的手指开始画圈,隔着内裤和裙子两层布料,摩擦她最敏感的那粒小肉珠。力度不轻不重,速度不快不慢,却精确地命中了她所有的弱点。酥麻的快感像烟花一样在小腹炸开,希露媞雅的双腿开始颤抖,她想并拢,但他的膝盖已经顶开了她的腿,迫使她维持着门户大开的姿势。

“啊……不……别……”破碎的呻吟终于从她唇边溢出,带着她自己都无法理解的渴求。

“别什么?”他的手指加重了力道,更快地揉弄。“别停?还是别继续?”

他边说边解开了她裙子的侧边拉链。布料向两侧滑开,露出底下纯白色的棉质内裤。裆部的位置已经深了一片深色的水迹,勾勒出她阴唇饱满的轮廓。阿雷克斯的呼吸彻底粗重了,他直接扯下了那条碍事的裙子,连同内裤一起拉到她的膝盖处。

现在,她下半身完全赤裸了。双腿被迫大张,最私密的部位没有任何遮掩地暴露在男人的目光下。稀疏柔软的黑色阴毛下,两片粉嫩的阴唇因为情动而微微张开,中间的肉缝湿漉漉地泛着水光,能清晰地看到里面嫩红的肉壁正在轻微蠕动,顶端那粒阴蒂已经完全充血挺立,像一颗熟透的小红豆。

阿雷克斯的手指直接贴了上去,不是隔着布料,而是用指腹直接按在了她湿滑的阴唇上。

希露媞雅尖叫了一声——这次是真正的尖叫,但被他迅速捂住嘴压回了喉咙。她的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腰部不受控制地向上拱起,像是在迎合他的触摸。

“看看你这里……”他的指尖拨开她的大阴唇,露出里面更娇嫩的肉粉色内壁。他仔细观察着,像是在研究某种稀有标本。“颜色很漂亮。阴唇很饱满,形状完美。阴蒂的敏感度……很好。”

他的食指沾满了她分泌的爱液,然后慢慢滑入那道湿润的肉缝中,在入口处浅浅地打转,按压着那圈紧绷的肌肉。“入口很紧。处女?”

希露媞雅无法回答,她只能摇头,然后又点头,混乱得连自己都不知道在表达什么。耻辱的泪水终于从眼角滑落,顺着脸颊流进鬓发里。

“没关系。”他的手指突然用力,一节指节突破了那圈紧致的肌肉,插进了她的阴道里。“我会好好‘辅导’你,让你习惯的。”

异物入侵的感觉让她猛地抽搐了一下。他的手指很粗,指节上有常年握笔和实验留下的茧,粗糙的表面摩擦着她湿滑娇嫩的内壁,带来一种混合了胀痛和刺激的快感。她的阴道立刻收缩起来,死死咬住了那根手指,像是想把它推出去,又像是想把它吸得更深。

“夹得很紧……”阿雷克斯抽动手指,发出“咕啾”的水声。更多的爱液被带了出来,打湿了她的大腿根和床单。“看来你的身体已经准备好迎接真正的辅导了。”

他抽出手指,带出一缕黏连的银丝。然后他开始解自己的裤子。皮带扣弹开的声音在寂静的房间里格外刺耳,拉链拉下的声音更让她心脏狂跳。

希露媞雅终于转过头,看向他。她的眼泪还在流,但眼神里已经没有了最初的恐惧和愤怒,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空洞的、认命般的麻木。她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她知道反抗没有用。她知道……她的身体已经背叛了她。

阿雷克斯掏出自己早已硬得发痛的阴茎。那是一根尺寸惊人的肉棒,粗长的柱身上青筋虬结,龟头饱满发紫,马眼处已经渗出了一些透明的粘液,在昏暗光线下闪着淫靡的光。他用手握住,上下撸动了几下,然后抵在了她湿得一塌糊涂的阴户口。

滚烫坚硬的触感让希露媞雅闭上了眼睛。

“睁开眼睛。”他命令。“看着。记住这一刻,首席小姐。记住是谁第一个进入你的身体。”

她颤抖着睁开眼,琥珀色的眼瞳倒映出他那根狰狞的性器,正抵在她最脆弱柔软的地方。对比强烈得残忍。

没有更多的警告,他腰部下沉,猛地贯入。

“啊啊啊啊——!”

撕裂般的剧痛从下体炸开,瞬间淹没了所有其他感觉。希露媞雅的尖叫冲破喉咙,身体像虾米一样弓起,指甲深深抠进床单。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根巨物撑开她紧窄的肉壁、碾过每一处皱褶、重重撞到最深处那个从未被触及的宫口。处女膜破裂的痛楚混合着极致的饱胀感,让她的大脑一片空白。

阿雷克斯停顿了一下,让她适应这突如其来的填充。他能感觉到她的阴道在剧烈痉挛,像有无数张小嘴在吮吸他的肉棒,温热紧致的包裹感好得超出想象。她的体内又热又湿,爱液混着少量的处女血,让抽插变得无比顺滑。

“疼吗?”他低头,舔掉她眼角的泪。“忍一忍,很快就舒服了。”

他开始动了起来。一开始是缓慢的抽送,让她的身体一点点适应他的尺寸和节奏。每一次抽出都带出一些混合的血丝和爱液,每一次插入都撞得她身体向上挪动一点。肉体的撞击声、水声、还有她压抑不住的痛呼和啜泣,在房间里交织成淫靡的交响。

希露媞雅起初完全被疼痛主宰,但随着他的动作逐渐规律,某种陌生的快感开始从交合处滋生。他那根粗大的肉棒摩擦着她内壁的敏感点,每一次碾过G点时,都会引发她控制不了的抽搐和更多的爱液分泌。疼痛和快感的界限变得越来越模糊,她的呻吟声开始变调,从纯粹的痛苦,掺杂进了一丝她自己都不愿承认的渴求。

“看,你的身体在学着享受。”阿雷克斯加快了速度,撞击的力度越来越大。他的手握住她一只晃动的乳房,用力揉捏,指尖掐进乳肉里。“叫出来。让我听听首席小姐的声音。”

“嗯……啊……不……太深了……”她语无伦次地摇头,黑色的长发在床单上凌乱地铺散开,额头上沁出细密的汗珠。她的双腿不知何时已经主动盘上了他的腰,脚踝在他背后交叠,像是想把他拉得更深。

这个认知让她羞耻得想死,但身体却诚实地回应着每一次冲击。她的阴道像有自主意识一样,开始配合他的节奏收缩、吮吸,每一次他抽出时都依依不舍地挽留,插入时又贪婪地吞没到底。

阿雷克斯低吼了一声,显然对她的反应很满意。他变换了角度,改为更深、更用力的戳刺,龟头每次都重重撞在她柔软的宫口上,碾磨着那块最敏感的嫩肉。

“这里……是子宫口。”他喘息着解释,汗水顺着他的下颌滴落在她胸脯上。“只要插得够深,就能碰到。感觉到了吗?它在发抖,想要更多。”

“不行……那里……太……啊啊啊!”希露媞雅的声音骤然拔高,因为他的又一次重击直接碾过了某个敏感点,一股强烈的快感电流般窜遍全身。她的阴道剧烈收缩,绞紧了他的肉棒,爱液像失禁一样涌出,打湿了两人的交合处和下面的床单。

她高潮了。在侵犯者的身下,因为被强行插入而高潮了。

耻辱感和灭顶的快感同时将她淹没,她的意识短暂地空白了一瞬,身体不受控制地痉挛颤抖,脚趾蜷缩,手指死死抓住床单,像溺水的人抓住浮木。

阿雷克斯没有停下。他抓住她高潮后身体最敏感脆弱的时机,开始了更猛烈的征伐。肉体的撞击声变得密集而响亮,床架发出不堪重负的吱呀声。他俯身,啃咬她的锁骨、脖颈、最后咬住她的嘴唇,舌头蛮横地撬开她的牙关,和她湿滑的小舌纠缠在一起,吞咽下她所有的呜咽和呻吟。

唾液的交换、体液的交换。这个男人正在用最原始的方式在她身上打上标记。

希露媞雅已经无力再抵抗,也无暇去思考什么羞辱和尊严。她的身体被一波接一波的快感冲刷着,大脑一片混沌,只剩下最原始的本能——扭动腰肢去迎合,用阴道吮吸那根带给痛苦也带来极乐的肉棒,任由自己在情欲的漩涡里沉沦。

阿雷克斯感觉到她宫口的软肉在一下下吮吸他的龟头,像是子宫在渴望着被侵入、被灌满。这刺激太强烈了,他的呼吸变得粗重紊乱,抽插的频率开始失控。

“要射了……”他贴着她的嘴唇嘶吼。“灌进你里面……全部灌进去……”

希露媞雅猛地睁大眼睛,残存的理智告诉她应该拒绝,但她的身体却在听到这话的瞬间再次剧烈收缩,另一波高潮席卷而来。

阿雷克斯的阴茎在她体内膨胀、搏动,然后滚烫的精液猛烈地喷射出来,一股接一股地打在她娇嫩的宫口和阴道内壁上。量多得惊人,浓稠的白色液体瞬间充满了她的宫颈,灌满了她的子宫,甚至满溢出来从交合处的缝隙缓缓流出,顺着她的大腿根往下淌。

他被高潮的快感冲击得微微颤抖,肉棒继续在她体内小幅度地抽搐,将最后一点精液也挤进她身体深处。

房间里只剩下两人粗重的喘息声。

良久,阿雷克斯慢慢从她体内退出。混合着精液和爱液的液体随着他的动作大量涌出,在他阴茎抽离后,那个被撑开的小穴一时无法闭合,仍然微微张开,里面嫩红的肉壁清晰可见,浓稠的白浊液体正从深处不断流出,将她的阴毛和大腿内侧弄得一片狼藉。

希露媞雅平躺在床上,双眼失神地望着天花板。高潮的余韵还在身体里震颤,但随之而来的是更深的空虚和冰冷。她能感觉到那些不属于自己的液体正从体内流出,能闻到空气中弥漫的浓郁腥膻味——男性精液和她自己体液混合的味道。这是她被侵犯、被占有、被玷污的铁证。

阿雷克斯站起身,整理好自己的裤子。他看着床上瘫软如泥的少女,看着她身上被他留下的痕迹——胸口被啃咬出的红痕、手腕上的握痕、大腿内侧的指印、还有双腿间那片淫靡的狼藉。

他满意了。

“第一次表现不错。”他用手指沾了一点从她腿间流下的混合液体,伸到她唇边。“尝尝,你自己的味道,和我的味道。”

希露媞雅麻木地张开嘴,任由他将那咸腥的液体涂抹在她的舌尖和嘴唇上。她没有表情,也没有反抗。

“乖。”他拍了拍她的脸颊,像是奖励一条听话的狗。“以后我会经常来‘辅导’你。今天只是开始。”

他转身走向门口,停顿了一下。“对了,记得清理一下。如果不想让别人知道你今晚经历了什么,就表现得像什么都没发生一样。”

门打开,又关上。脚步声远去。

希露媞雅在床上又躺了好几分钟,才慢慢爬起来。她低头看着自己赤裸的身体,看着胸前青紫的指痕,看着大腿上干涸的精斑,看着床单上深色的血迹和一大片湿痕。

一种彻底的、冰冷的疲惫笼罩了她。

她慢慢挪下床,赤裸的双脚踩在地板上,感受到一片冰凉。她捡起被扔在地上的内衣和裙子,但没有穿,只是拿着它们,一步一步走向卧室附带的浴室。

然后才睁开眼去洗澡。

特提司学院的开学第一天,以让人难忘的方式度过,而“赫德拉”这个名字也以惊人的速度传播开来。

或许不久以后,希露媞雅走到哪里,都会有人认出她那显著标志的黑色秀发,还有那近乎无瑕的容貌身姿。

而关于她的传说也慢慢形成两个截然不同的版本,一个说她是性格柔和,让人为其魅力沉沦的‘黑蔷宫妖精’,另一个说她是骄傲到让人‘不可招惹的黑狮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