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6章 ‘躯壳’和‘嬗变’(加料)
矢车菊魔女 · 佚名 · 1.2万 字
在新的住处安顿下来后,希露媞雅先是在这处屋子里四处游览了一遍,虽说是新建不久,但看得出来设计的人花了不少心思,让这里宜居且贴近自然。
在来之前,希露媞雅以为‘特提司学院’会是那种建筑风格都格外规整,且都是直线锐角的风貌,不过现在看来,‘秘银时钟’学派也没那么死板,街道和花园也都观感不错。
她将箱子打开,从中拿出自己的东西,然后开始铺设自己的床铺,这处住屋一楼二楼都有卧室,不过她还是习惯性住在二楼,大概是因为窗户视野比较开阔,偶尔也能吹吹风吧。
铺好床,套好被子,然后希露媞雅来到一楼的浴室,这里的空间不算大,但她一个人进去泡澡和洗漱完全不是问题。
试了试热水没问题后,希露媞雅脱下衣服,进入洗了个舒服的热水澡,然后才换上轻便舒适的睡裙。
这时天色已经傍晚了,不过她有点不想出去吃晚餐,于是从箱子里找到一些之前洛薇儿送的点心饼干,来到桌旁,慢悠悠地吃著,偶尔透过窗户,看看外面夕阳的远景。
夜晚,希露媞雅看了会书,就安心睡下,直到天亮才悠悠醒来。
自从洛薇儿和奥萝拉离开后,她感觉生活安静了许多,仿佛又恢复到过去在林地生活的模样。
说来,这处宅邸前后有著不少空地,用来种些花草倒是很合适。
换上简便的衣裙,希露媞雅穿上轻巧的凉鞋,来到屋子的前院,这里种著不少蔷薇,有些已经长出花苞了。
是少见的‘黑蔷薇’呢,看来是专门贴合这个地方的名字栽种的,她用手指碰了碰,眼眸眨动,细细观察。
自从来到法师联盟后,她就没种过花草了,时间过去一年多,感觉都有些生疏了。
现在重拾起来试试吧,不过得有个过程,毕竟‘赫德拉’这个身份,以前可不会园艺师的技艺,希露媞雅心想著。
随后她又来到屋子的后院,这里就没什么整齐的花草了,大多只是普通的野草,只不过修整过一遍,不算杂乱。
突然的,希露媞雅想起自己很久以前,在去往林地的驼楼上,购买的‘眼球果’种子,当时那位售卖者自己培养不出来,只能哄骗别人,而后她在林地也没找到相关资料,直到后来解决‘百眼教派’,才知晓为什么对方培养不出来。
因为‘眼球果’本就不是自然界的原生物种,而是百眼教派崇拜的‘窥尽真理之主’在第七纪元的降临侵蚀中,其力量溢散和本世界的部分植物结合,诞生的奇异物种。
在大战结束后,星界彼岸的生命大多被驱逐出去,‘窥尽真理之主’对这个世界的影响也逐渐变弱,而受祂力量诞生的物种,也被世界排斥,难以展现过去的力量。
不过,她倒是能用‘异星’相关的秘法,重新激活这批种子的活力。
‘秘银时钟’是主修‘秘言·金蒸·异星’的派系,他们也掌握不少‘异星’相关的秘法,其中关于标准时间的确定,也和‘异星’有关。
目前她主修的是‘秘言’,之后可以辅修一些‘金蒸’和‘异星’相关的秘法,等到五阶时,就可选择另一个性相融合。
不过她才刚来‘特提司学院’不久,具体选择什么职阶进阶,还得了解后再做决定。
法师在三阶时,一般会选择‘法术熔炉’或‘法术扉页’作为核心能力,前者是‘金蒸’性相的选择,后者是‘秘言’性相的选择。
——
核心卡:【法术熔炉】[金蒸]
‘你已熟练掌握法术的构筑,有如火热的熔炉,可用性相之力随意塑造你希望的法术’
-
影响【施法能力】,使用性相之力构筑法术,但因为熔炉的不稳定性,威力会有所下降。(法术万用+1,威力-2)
——
核心卡:【法术扉页】[秘言]
‘你已熟练掌握符文的构筑,有如裁剪的精美扉页,可用符文组合你希望的法术’
-
影响【施法能力】,使用符文构筑法术,但因扉页的限制,你只能使用其中记录的符文,威力会稍微下降。(威力-1)
——
获得这两者之一的核心卡后,法师就能比较随意地使用各类法术了,而无需每个法术都占用一个能力卡位,当然,作为代价就是,法术的威力往往不如同阶巫师,且发动和变更时,会需要更多的准备时间。
根据各个学派的风格不同,他们选用的核心秘术也有些许不同,例如‘闪电学派’全部成员都采用的是【法术熔炉】,他们精通闪电的塑造,将‘金蒸’‘穹天’转化为强大的雷霆。
‘火精学派’‘雾灵学派’也都是采用的【法术熔炉】,而‘秘银时钟’‘傀影学派’则都是【法术扉页】,两种秘术各有优劣,不过到了后期,各个学派都有秘法将两者融合使用,不再区分,也算是殊途同归。
不知道‘秘银时钟’学派这边有哪些核心秘术选择,估计要等到正式开学,她才能知晓了。
之后的几天,希露媞雅开始在这庞大的学院内游览,根据学生手册上的指示,去往各个地点熟悉环境。
图书馆、餐厅、学堂、实验大楼、训练场、植物园、观星塔、仪式圆厅、火炉厅、精工室,等等,虽然有些地方她还不能进去,但也是好好了解了下位置和情况。
如此,直到开学典礼前一天。
“您好,请问赫德拉小姐在家吗?”早上十点左右,希露媞雅听到一阵敲门声。
她刚结束晨间的冥想,身上还穿著薄薄的丝质睡裙,听到声音后便走向门口。门打开时,早晨的阳光斜斜照进玄关,映出两位女仆的身影。她们穿著经典的黑白女仆制服——黑色的长裙及膝,白色的围裙与头饰,袖口和领口都浆洗得笔挺。两人看起来二十多岁,站姿端正,双手交叠放在身前。前面那位女仆手里提著一个深色的藤编篮子,篮子盖得严严实实。
希露媞雅的目光快速扫过她们。两人都是一阶的实力,这在学院的女仆中是常见的层次。她们的面容算得上清秀,但并非特别出众,倒是有种训练有素的从容感。站在前面的女仆有著棕色的头发,在脑后盘成整齐的发髻;后面那位则是金色的短发,耳侧别著黑色的发卡。两人看到希露媞雅时,都微微躬身行礼,动作精准得像是量角器划出的弧线。
“我是,请问有什么事情吗?”希露媞雅回答,声音里带著清晨特有的轻微沙哑。她站在门内,让开半个身子,但没有立刻邀请她们进来。这个动作微妙地维持著主客之间的距离——虽然她只是学生,这两位是学院的仆人,但这里毕竟是她的住处。
“您好,赫德拉小姐。”棕发女仆首先开口,她的声音平稳而清晰,“我们是学园管家服务部的。按照惯例,新生入学前会收到定制的校服,需要现场试穿并确认尺寸是否合适。”
两位女仆再次行礼,动作整齐划一。她们的目光礼貌地落在希露媞雅的肩部位置,没有直视她的脸,这符合标准的仆人礼仪。但希露媞雅注意到,那位金发女仆的视线在她睡裙的领口处短暂停留了一下——那件丝质的睡裙领口开得略低,加上她刚起床还未梳理,有些松散。
棕发女仆上前一步,将篮子轻轻放在玄关的地板上,然后蹲下身打开篮盖。里面整齐地叠放著黑色的衣物,最上面是一件折叠得棱角分明的短披风。她取出衣物,双手捧起,动作恭敬但毫不拖沓:“这是您的校服,分为内衬和外搭一共两套,还有一件短披风。按照‘秘银时钟’学派的传统,校服采用纯黑色,不加任何装饰,象征对知识与真理的纯粹追求。”
她顿了顿,继续说道:“学院要求新生在开学典礼时必须穿著合身的校服。所以我们现在送来,请您试穿。如果有不合适的地方——”她的声音在这里微微放缓,“我们会现场帮您调整、裁剪,或者,如果问题较大,会立即更换整套。请务必让我们检查每一个细节,确保完美贴合您的身体曲线。”
这番话听起来完全是公事公办,但希露媞雅敏锐地捕捉到一些微妙的用词——“身体曲线”、“完美贴合”、“检查每一个细节”。她接过那叠衣物,指尖触碰到布料。那是种厚实但柔软的面料,内层似乎还有细腻的绒里,触感很好。黑色的布料在早晨的阳光下泛著深沉的哑光。
“好的。”希露媞雅简短地回应,然后转身,“请稍等片刻,我进去更换。”
她退回屋内,顺手关上了门。木门在身后合拢,发出轻微的咔哒声。玄关重归安静,只剩下两位女仆站在门外。阳光将她们的影子拉长,投在门前的石阶上。
屋内,希露媞雅拿著校服走进卧室。她没有立刻换衣服,而是先将衣物摊开在床上仔细打量。校服确实分内衬和外搭:内衬是一件黑色的长袖衫,领口高至锁骨,袖口收紧;外搭则是开襟的法师袍样式,长度大约到小腿中部,边缘用同色的线做了精细的锁边。短披风是更轻盈的材质,边缘有细密的银色滚边,应该是用秘银丝绣制的符文线,能起到一定的防护作用。
此外,篮子里还有配套的黑色长袜,以及……内衣。希露媞雅拿起那套内衣——同样是黑色的,材质柔软而有弹性,显然是按照她的尺寸定制的。她微微挑眉,学院竟然连这个都准备了。不过考虑到校服需要贴身,准备内衣也算合理。
她开始脱掉睡裙。丝绸的布料从肩头滑落,堆在脚边,露出赤-裸的身体。清晨的房间里还带著凉意,皮肤浮现出细小的颗粒。希露媞雅的皮肤很白,在从窗户透进来的光线下几乎有种半透明的质感。她的身材纤细但不瘦弱,胸部的曲线柔和,腰肢纤细,臀部有著恰到好处的弧度。因为刚从床上起来,黑色的长发披散在肩头,发梢垂到腰际。
她先穿上内衣。内衣的尺寸分毫不差,黑色的蕾丝花边包裹住胸部,下方的托衬恰到好处地托起柔软的乳肉。内裤也是同样的设计,高腰的款式,布料紧贴著臀部曲线,前方的三角区部位略薄,能隐约看到下方阴埠的轮廓。她伸手调整了一下边缘,让布料完全贴合皮肤,不留下任何褶皱。
接著是长袜。她坐在床边,抬起一条腿,将黑色的长袜从脚尖开始慢慢向上卷。袜子的材质细腻,带著微弱的弹性,紧紧包裹住小腿、膝盖,一直延伸到大腿中部。袜口有黑色的蕾丝边,边缘缝著细小的扣子,可以和吊袜带固定——但学院并没有提供吊袜带,也许是为了简化。她如法炮制穿上另一条袜子,黑色的丝袜将双腿的线条完全勾勒出来,在晨光下泛著柔和的光泽。
然后是内衬。黑色的长袖衫从头顶套下,布料顺著身体滑落。这件衣服确实非常合身,肩线的位置恰到好处,袖子的长度正好到手腕。领口略高,紧紧贴著脖颈,但不会勒。衣服的腰身做了收窄处理,刚好勾勒出她纤细的腰线。她从镜子里看了看自己,黑色的内衬将身体的轮廓完全展现出来,胸部的凸起、腰腹的平坦曲线,都清晰可见。
外搭的法师袍要厚重一些。她将袍子披上肩膀,系好胸前的扣子——一共五颗黑色的骨质纽扣,从锁骨下方一直延伸到腰际。袍子的下摆垂到小腿中部,侧边开衩到膝盖以上,方便活动。她转身看了看镜子,整套衣服确实如那位女仆所说,简约而保守,没有任何多余的装饰,纯黑的颜色更增添了几分严肃感。
但正是这种极致的简约,反而让穿著者的身体曲线成为唯一的焦点。布料紧紧贴合身体的每一寸,肩膀的弧度、背脊的线条、腰肢的收窄、臀部的饱满,都在黑色布料的包裹下清晰呈现。希露媞雅抬手整理了一下领口,然后披上那件短披风。披风很轻,搭在肩上,用银色的扣针固定。
全部穿戴完毕后,她在镜子前转了个身。整体效果不错,符合学院的严肃氛围,但也微妙地展现出了年轻女性的身形之美。她注意到袍子的后摆有些许褶皱,弯腰想要整理,这时——
敲门声再次响起。
“赫德拉小姐,您换好了吗?”门外传来棕发女仆的声音,依然平稳而有礼,“如果方便的话,我们现在可以进来为您检查。尺寸调整需要一些时间,如果不合适,我们还要回去更换,可能赶不上明天的典礼。”
希露媞雅直起身。她其实不需要帮忙,这套衣服已经很合身了。但考虑到这是学院的程序,她还是走向门口。
打开门,两位女仆依然站在门前。看到希露媞雅穿著全套校服出现,她们的眼睛明显亮了一下,但很快又恢复了那种职业化的平静。
“看起来很不错。”棕发女仆微笑着说,“但我们需要仔细检查各个部位的贴合度,尤其是关节处、腰身、肩线等关键位置。如果穿著时感到任何拘束或不适,都会影响您未来的学习活动。”
她们走进屋内,金发女仆顺势关上了门。木门合拢的声音在玄关里轻轻回响。
希露媞雅站在玄关中央,两位女仆则环绕著她,开始专业的检查流程。棕发女仆绕到她身后,手指轻轻抚过法师袍的后背:“这里的缝线需要检查是否平直,如果有歪斜,会拉扯布料,导致肩部不适。”
她的手指确实在检查缝线,但动作很慢,从希露媞雅的肩胛骨开始,沿著脊柱的凹陷一路向下,一直到腰际。指尖隔著布料划过,带来清晰的触感。希露媞雅能感觉到那些手指的温度,以及它们移动时施加的微小压力。
金发女仆则走到她面前,蹲下身,开始检查袍子的下摆和长袜:“腿部的活动需要足够空间,特别是膝盖和脚踝处。”
她的手托起希露媞雅的左脚,从脚踝开始,沿著小腿向上抚摸,一直到大腿中部袜口的位置。她的动作很专业,像是在测量尺寸,但手掌完全贴合著希露媞雅的腿,黑色的丝袜让触感变得更加清晰——那是种温热、略带茧子的手掌,紧紧包裹住她的小腿肌肉。
“请抬腿。”金发女仆说。
希露媞雅依言抬起左腿,金发女仆的手顺势滑到大腿内侧,检查侧边开衩的位置:“这里需要足够的活动空间,但也不能开得太高,有损仪容。”
她的手指在内侧停留了一会儿,那里是丝袜边缘和肌肤的交界处。希露媞雅能清楚地感觉到,她的指尖在袜口边缘轻轻按压,像是在确认松紧,但那按压的位置非常靠近大腿根部,几乎是贴著阴部的侧面。
背后的棕发女仆也完成了对后背的检查,转而来到希露媞雅身侧:“现在请张开双臂,我要检查腋下的裁剪。”
希露媞雅张开双臂,棕发女仆的手指从她腋下穿过,检查那部分的缝线。这个姿势让她完全敞开了身体正面。金发女仆也在这时站起来,开始检查袍子正面的扣子。
“扣子的间距需要均匀。”金发女仆说著,手指从最上面的扣子开始,一颗颗向下滑。她的指尖轻轻触碰著每一颗纽扣,动作看起来专业,但希露媞雅注意到,当她的手滑到第三颗扣子——也就是胸部正下方的位置时,她的手指微微停顿,然后用指腹在扣子周围按压了几下。
那是胸部下缘的位置。隔著内衬和法师袍两层布料,按压的感觉并不强烈,但那确实是种明确的触碰。希露媞雅的呼吸轻微顿了一下,但她没有表现出来,只是维持著张臂的姿势,目光平静地看向前方。
“这里可能需要稍微调整。”金发女仆说,她的手指停留在那枚扣子上,“如果扣子太紧,会压迫胸廓,影响呼吸。请允许我解开检查一下。”
不等希露媞雅回答,她的手指已经灵活地解开了那枚纽扣。然后是第二颗、第一颗。法师袍的前襟微微敞开,露出里面黑色的内衬。内衬同样贴合身体,胸部曲线的弧度完整地呈现出来。
金发女仆的手指贴上了希露媞雅的胸部下方,隔著内衬的布料,轻轻按压:“我需要确认这里是否有压迫感。如果感到不适,可以告诉我。”
她的手掌完全覆盖住了希露媞雅的左胸下缘,指尖甚至碰到了乳房的侧边。那是一种温热、稳定的触压,并不轻浮,但也绝非完全必要的检查。希露媞雅的乳头在内衬下微微挺立,那是皮肤受到触碰时的自然反应,但黑色布料遮掩了一切。
背后的棕发女仆也完成了腋下的检查,她来到希露媞雅的另一侧,开始检查腰身:“腰部的裁剪是最关键的,太紧会限制活动,太松则会影响整体仪态。”
她的双手环住了希露媞雅的腰,手指在腰侧和后腰处仔细按压测量。那是一种近乎拥抱的姿势,棕发女仆的身体贴得很近,希露媞雅甚至能闻到她身上淡淡的肥皂香气——那是种干净、没有任何花香的味道,纯粹得像蒸馏水。
“请吸气。”棕发女仆轻声说。
希露媞雅深吸一口气,胸廓扩张。金发女仆的手指还贴在她的胸部下方,能清楚地感觉到那起伏。棕发女仆的双手则紧紧环著她的腰,测量著最细处的尺寸。她们的动作同步而精准,像是演练过无数次的流程。
吸气、呼气。胸部在布料下起伏,腰身在手掌的环绕中收缩。两位女仆的手指在不同的位置按压、测量、检查。玄关里非常安静,只有衣料的摩擦声和轻微的呼吸声。阳光从门上的玻璃窗照进来,在地板上投出明亮的光斑,将三个人的影子重叠在一起。
检查持续了几分钟,然后金发女仆的手指从希露媞雅胸前移开,重新为她扣上扣子。她的动作依然专业,指尖灵活地将三颗纽扣一一扣好。棕发女仆也松开了环在希露媞雅腰上的手,退后半步。
“正面的裁剪基本合适。”金发女仆说,她的目光在希露媞雅身上扫视,“不过,为了确保万无一失,我们还需要检查几个关键部位。首先是臀部——”
她绕到希露媞雅身后,和棕发女仆并肩站立。两人都看著希露媞雅的背影,黑色的法师袍紧紧包裹住臀部的曲线,在腰际收紧,在臀部最饱满处扩张,然后向下收窄。那是一个完美的圆弧,在晨光下泛著细腻的光泽。
“请稍微弯腰。”棕发女仆说。
希露媞雅依言微微弯腰,这个姿势让臀部的曲线更加突出,袍子的布料也被拉伸,紧紧贴住皮肤。两位女仆的手同时覆盖了上来——棕发女仆的手按在她的左臀上,金发女仆的手按在右臀上。她们的手掌完全贴合臀部的弧度,指尖甚至陷进了臀肉的柔软里。
“这里的裁剪需要确认是否有足够的活动空间。”棕发女仆一边说,一边用手掌在希露媞雅的臀部上按压、揉动,像是在测试布料的弹性。她的手指沿著臀缝的边缘移动,从腰际一直向下到大腿根部。
金发女仆也在做著同样的动作,她的手掌紧紧贴住希露媞雅的右臀,用缓慢但扎实的力道按压,像是在测量臀肉的厚度和弹性。希露媞雅能清楚感觉到两双手在自己臀部上的动作——那是种温热、沉重、几乎带有侵略性的触感,隔著两层布料传来,依然清晰无比。
她的呼吸微微加快了一些。这不是因为兴奋或羞耻,而是一种生理上的反应——皮肤被如此仔细地检查、按压,自然会有所反应。她能感觉到自己的阴部在轻轻收缩,内裤的布料在那处微微湿了一点,但并不多,只是最轻微的生理反应。
“臀部曲线完美贴合。”金发女仆评价道,她的手离开了希露媞雅的臀部,“布料没有任何褶皱,说明裁剪精准。”
棕发女仆也收回手:“是的。但现在还有最后一个关键部位需要检查——”
她走到希露媞雅面前,蹲下身。希露媞雅低头看去,见棕发女仆的手伸向了自己袍子的下摆。"请抬腿,我需要检查大腿内侧和胯部的裁剪。这是最容易产生摩擦的部位,必须确保绝对合身。"
希露媞雅再次抬起左腿,这一次,棕发女仆的手直接探入了她袍子的开衩处。温热的手掌贴上了她大腿内侧的丝袜,然后继续向上——越过袜口边缘,触及了赤裸的肌肤。
肌肤接触的瞬间,希露媞雅的身体轻微绷紧了。那只手并没有停,而是继续向上探寻,指腹在大腿内侧最柔软的嫩肉上滑动,一直摸到了大腿根部和胯部交界处的凹陷。那里的肌肤异常敏感,手指按压时传来清晰而直接的触感。
“布料在这里必须完全贴合,但也不能太紧。”棕发女仆的声音从下方传来,她的另一只手也探了进来,双手分别按在希露媞雅两条大腿的内侧根部,“请张开腿,我需要同时检查两侧。”
希露媞雅依言微微分开了双腿。这个姿势让她完全向这位蹲在身前的女仆敞开了大腿之间的区域。棕发女仆的双手现在完全贴在她的大腿内侧根部,十根手指呈扇形展开,覆盖了她整个胯部的前侧和内侧区域。
手指在缓缓移动,按压著每一寸皮肤,测试著袍子和内衬的贴合度。希露媞雅能感觉到,那些指尖越来越靠近她身体最私密的部位——阴阜的侧面、小腹的下缘、大腿根部最深的褶皱。隔著内裤的薄薄布料,那些按压几乎像是直接作用在阴户上。
她的呼吸不由自主地放缓了,身体微微绷紧。棕发女仆显然察觉到了这点,她的动作更加缓慢而仔细,像是在完成一项极其精密的测量工作:"请放松,赫德拉小姐。紧张会影响测量的准确性。"
她一边说,一边将双手向上移动了几厘米,这次,她的指尖直接抵在了希露媞雅内裤的边缘——那高腰内裤的三角区上缘。指尖在那里轻轻按压,像是在测试松紧,但那份压力清晰地传递到了下方的阴蒂和阴唇上。
希露媞雅的阴蒂在布料下微微充血,虽然还不算完全勃起,但已经能感觉到那份敏感。她控制住呼吸,尽量让自己放松。这只是一次必要的检查,学院的程序罢了。
棕发女仆的手指在那片区域停留了大约十秒,仔细按压了内裤边缘的每一个点,然后才缓缓移开。但她的手掌并没有完全离开,而是覆上了希露媞雅的小腹下方,整个手掌按在那里,测试著布料在弯腰时的拉伸度。
“现在请弯腰。”她说。
希露媞雅保持著抬腿张腿的姿势,微微弯腰。这个动作让小腹下部的布料紧绷,棕发女仆的手掌完全陷入了她身体最柔软的凹陷处。她能清楚感觉到,那只手的手掌根部正压在自己的阴阜上方,而手指则向下滑,几乎要触碰到阴唇的顶端。
触感通过薄薄的内裤和内衬传来,温热、沉重、持续。棕发女仆似乎在进行某种测试,她轻轻转动右手手腕,让手掌在希露媞雅的胯部缓慢旋转按压,像是在模拟身体活动时布料与皮肤的摩擦情况。每一次转动,手掌的肉垫都会扫过阴蒂的位置,带来一阵轻微的酥麻感。
希露媞雅的阴道内壁轻轻收缩了一下,极少量温热的液体开始渗出,浸湿了内裤最内侧的那层布料。那是最本能的生理反应,她无法完全控制,只能尽量保持表面上的平静。
检查持续了更长的时间,棕发女仆的手不断变换角度和力道,从各个方向按压测试胯部的裁剪。希露媞雅维持著弯腰抬腿的姿势,大腿肌肉开始有些酸,身体的重心完全依靠支撑腿维持。金发女仆站在一旁看著,表情专业而专注,仿佛这确实是最正常不过的流程。
终于,棕发女仆收回了手:“胯部的裁剪也完全合适,没有任何问题。”
她站起身,希露媞雅这才放下左腿,感到大腿内侧的肌肉有些僵硬。她轻轻活动了一下双腿,让血液重新流通。下体传来的湿润感依然存在,内裤的布料微微贴著皮肤,不太舒服,但并不严重。
“整体检查完毕。”金发女仆微笑道,“这套校服完全合身,没有任何需要修改的地方。赫德拉小姐的身材非常标准,为我们省去了很多麻烦。”
两人向希露媞雅行礼,动作依然整齐划一。棕发女仆重新提起那个藤篮,准备离开。金发女仆最后看了一眼希露媞雅,目光在她身上停留片刻,那眼神里有种难以言说的意味——不是欲望,也不是轻浮,更像是……某种评估,某种确认。
“再次感谢您的配合。”棕发女仆说,“那么,我们就告辞了。祝您学园生活愉快。”
两人转身离开,黑色的裙摆在门口闪过,然后门在身后合拢。脚步声在门外的石阶上响起,渐行渐远。
希露媞雅站在原地,玄关里重归安静。阳光依然明亮,在地板上投出窗格的影子。她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的校服——黑色的法师袍紧紧贴合著身体的每一寸曲线,没有任何褶皱,确实非常合身。
她慢慢转身走向屋内的全身镜。镜子里的少女一身纯黑,长发披散,面容平静,只有脸颊上残留著一丝极淡的红晕,不仔细看根本无法察觉。她解开法师袍的扣子,拉开前襟,看了看内衬和内衣。一切都完好无损,黑色布料紧贴著皮肤,勾勒出胸部的弧度和腰身的纤细。
她的手轻轻按在自己小腹下方,隔著内裤的布料,能感觉到那里确实有些湿润,但还在正常范围内。她深吸一口气,然后缓缓吐出。
这只是学园的标准程序,她对自己说。检查需要彻底,才能保证校服完全合身。一切都在合理的范围内,没有任何越界。
她重新扣好扣子,整理了一下袍子的下摆。镜子里,那个黑发的“赫德拉”小姐又恢复了冷靜自持的模样,仿佛刚才的一切都没有发生过。只有她自己知道,大腿内侧的皮肤还残留著被触摸的感觉,胯部还隐约记得那些按压带来的细微酥麻。
她将那些感觉压下,让思绪回到即将开始的学园生活上。明天就是开学典礼了,她需要做好准备。至于校服——这身衣服确实很合身,她不会再多想什么。
大概五分钟后,当她确认一切准备妥当,才重新走出玄关。开门时,两位女仆已经不在了,只有早晨的阳光洒在石阶上,暖洋洋的。她深吸一口新鲜空气,然后转身回屋,准备迎接接下来的检查。
这一身校服,其整体为黑色,样式为简约的法师袍,没有额外的花纹修饰,不过边角针线缜密,用料和裁剪的都非常好,穿著也很舒适,并不拘束。
校服的上身宛如一整块黑布,但细看之下,在侧腰和后背做了些裁剪缝合,使其更符合人体曲线,也将希露媞雅姣好的身材勾勒出几分,有著淡淡的青涩魅力。
整体来说,这套衣服偏保守,风格简约,看来特提司学院的学术气息比较重,并不希望学生脱离这较为严肃的氛围,而分心在其他事情上。
单从那天进校时,达米安的穿著来看,高年级的制服似乎要帅气和成熟张扬许多,估计也是想借此激励那些还处在低年级的新生吧。
少女站在门口的台阶上,让两位女仆调整衣服并检查,几分钟后,两人微微点头。
“很合适呢,赫德拉小姐。”
“附赠的披风外套,可在下雪和小雨时穿戴,能有效地避免您头发打湿,如果衣服破损了,请在洗衣篮上面的纸板上标注写明,我们之后会给您替换。”
“周三,周五,周末,我们都会来收拾衣服帮您清洗,然后次日送来,放在干净的收纳箱内,您注意取出来即可。”
“平日有什么用品缺少,或者需要帮助打扫,也可在纸板上留言,学院里会有女仆过来协助清扫。”
“明天就是开学典礼,举办地点在中央广场前的‘智慧宫’,请您务必在上午八点之前,穿好校服抵达。”
“最后,祝您在这里生活求学愉快,再见。”说完,两位女仆告别希露媞雅离开。
看著两人走远的身影,希露媞雅意外感觉不错,大概这两人的风格让她想起了小时候,家族中那些照顾她的女仆。
梅札兰斯家是‘女仆’这个职业的起源,制定了最早的女仆手册,据说家中还保存有那本女仆职业的‘圣典’,可以通过那个宝物,顺利进阶高级的女仆职业,获得不少能力,很长一段时间里,太阳王朝的皇家女仆队伍,都是由‘梅札兰斯’家训练教导的。
自己小时候好像也有一个专门的女仆团,不知道现在那些人怎样了,其中几位在她成长过程中代替了姐姐的角色,照顾和开导她许多。
有时自己的一些小的想法和念头,都会先和女仆们说,然后才会告诉母亲,对于幼年时的希露媞雅而言,紫菀魔女雪琳实在太强大了,即便对方和自己女儿相处时会克制自己的气息,那种溢散的精神力和强大心神,也会不自觉地影响希露媞雅。
偶尔,她也会听到母亲抱怨,说自己不和她亲近,说‘小媞雅更喜欢和家里的女仆们一起玩。’
往日的些许回忆浮现,让希露媞雅发了会呆,随后回到屋内,看了看身上这套衣服,暂时脱下来放好。
明天,就要正式开学了呢。
——次日·特提司学院中央广场——
这里放著鲜花,悬挂著一条条三角旗,学生们穿过那道长廊,来到‘智慧宫’内部,这里宛如教堂神殿,很是空旷高大。
开学典礼比希露媞雅想像的要冷清许多,毕竟只有76名新生,她甚至用多余的精力,将现场每个人的名字都记忆下来。
“下面有请赫德拉同学做自我介绍。”老师念出名册上最后一个名字。
这位黑发少女起身,在众人略为好奇的目光中走上台。
虽然没有明说,但新生们大概也猜到,越是靠后登台的学生,成绩和名次越高,既然希露媞雅最后一个登台,那她的评价,大概在是新生里的第一人。
“大家好,我叫赫德拉,来自阿斯拉区……”希露媞雅简短的自我介绍,讲述自己的经历,包括出身于南方的陨星湖,在阿斯拉区学习,擅长哪些法术等。
完毕后,现场响起稀疏的掌声,除了少数几位阿斯拉区出身的学生很热情外,其他学生都比较平淡,有的仅仅是对希露媞雅的容貌感兴趣。
之后老师走上台,开始为在场的新生们介绍这一年的目标以及注意事项。
“首先,恭喜各位来到特提司学院,这里会是整个法师联盟最好的学院,你们也是经过了严格的考验和筛选,才获得加入这里的资格。”
“能来到这里,我相信大家都不是碌碌平庸之辈,所以特提司学院会采用教导天才的方法教导你们,而不是和其他普通学院那般,对著空气讲课念书。”
“我会将你们这学期要学习掌握的秘术和技艺,详细列出来,并给你们一份推荐课程表,绝大部分人照著这个课程表安排自己的学业即可,如果你有更好的想法,也可以自己调整,但最好事先咨询一下导师和前辈,因为某些课程并不像表面看起来那么简单。”
“目前你们当中一半的人还未进阶,成为正式法师,这其实是件好事,因为可以在学院里,选择更好的核心秘术进阶,这样发展潜力巨大。”
“至于进阶的学生,你们有两个选择,一是花上半年时间重新调换进阶秘法,二是暂且放下这些,等到进阶五阶时,再按照全新的秘法重铸自己和核心能力。”
“我希望在一年后,看到你们每个人都成功迈入三阶,并修习完表格上的课程,这是我对一位天才的期许,如果你觉得不合理,那就要考虑跟上或者退出了。”
“一年后,你们有了按照这个课程表打下的坚实基础,就可以开始在学院发布的各种课题任务中寻找自己感兴趣的接取了。”
“这些课题任务,会让你们获得宝贵的学院积分,也能让你们逐渐熟悉事务,并找到自己热爱和擅长的东西。”
“随后,当你们成长,也会接到要求更高、回报更多且需要掌握更多能力的课题任务。”
“此后的2-3年里,你们会不断地重复这个过程,在实践中学习,将知识理论转为强大的能力,达成‘三相法则的平衡’,直至成为一名强大的法师。”
“我们学派的格言是‘请以时钟和尺规,让世界宏伟壮丽。’你们许多人在来特提司学院之前,可能并不真正了解这句话,不过放心,在今后的三年里,你们会越发清晰地认识到自己的使命。”
“在钟表还未发明之前,人们只能依靠日出日落,太阳月亮的影子,模糊感知时间的流逝。”
“在尺规还未创造之前,人们只能用手掌和脚步来丈量一切,对万物的大小远近,也是如此模糊多变。”
“模糊事物带来的疑惑、欺骗、虚假、以及犹豫摇摆,让人无法做出决断,也无法带领人类前进。”
“而精准时间和尺规的创造,让一切观察有了清晰的数据,可以交流、记录,传承的载体,于是学说传承,经验积累,成为了可能。”
“因为确定了标准,得到了清晰明确的观察数据,我们可以开始用‘智慧’转动经验,然后推演出今后的蓝图和远景。”
“至此,才有了方向,才有了不断在前人基础上的研究发展积累,才有了今天你们看到的一切。”
“这是知识和信息的堆砌积累【城堡】,这是历史和故事的记录传承【秘言】,这是我们对这个世界的再一次重铸塑造【金蒸】。”
“我们从无到有,创造了这个世界全新的三大性相,而你们也将继承这份伟大的使命和志愿,将道路继续开拓下去。”
“追逐这个愿景,它会让你更好地理解自身所在的‘道途’,能让你更加了解‘性相’的本质,而它带来的成果,最后也将丰盈你的生命。”
“古老时代的妖精曾言,所有的进阶都是‘嬗变’,所有生命的本质都是弱小的虫子,都需要精美而强大的‘躯壳’保护,而我今天所言的愿景,就是你们即将孕育的‘躯壳’。”
“当某一天,你和这副‘躯壳’融为一体,浑然一致,那时,你将伟大而不朽、美丽而永恒。”
介壳种是混种,我们曾是介壳种。——司辰之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