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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422 节

第421章 六面钟塔(加料)

矢车菊魔女 · 佚名 · 1.1万 字

天空上,长约两百米的飞艇缓缓降下。

银蓝色的螺旋桨转动,飞艇那银色的外壳在阳光下折射出阵阵闪光,其富有工学美感的线条,整洁的外形,都让下方的学生崇拜和羡慕。

这是载著特提司学院”人员的大型飞艇,也代表著如今法师联盟最强大的秘银时钟”学派。

飞艇降落在招生展览区的中央,随后固定,放下台阶,露出内里那精美如星空的各种设施仪器,这些仪器可用来大幅提高观察的精度,用于研究各种事物,分析法术模型,炼金造物,等等。

法师联盟的诸多仪器都产自秘银时钟”学派,他们也制定了诸多准则,确定行业的标准,为法师联盟搭建了最重要的基础框架。

这一天里,除了秘银时钟”下属的特提司学院”外,其他两大学派的下属学院代表也抵达了阿斯拉区。

其中秘银时钟”学派的展厅就是那降下的飞艇,起源沙漏”的展厅则是如火山的巨大沙漏,其中分为数层,根据历史从下至上,而太阳熔炉”的展厅,则是一个巨大的透明球体,其中心有著照亮黑夜的宏伟金色火焰,其散发的澎湃热力,让每个踏入其中的学生受到炽阳”的洗礼,恢复精神和活力。

如果说秘银时钟”为整个法师联盟的发展,确定了守则和方向,那太阳熔炉”学派则是为法师联盟提供了一切运转的动力。

该学派研发和产出的各类动力炉、发动机,运用于诸多飞艇、蒸汽机车、轮船、大型机械等等,他们还产出各种锅炉设备,照明器具,为法师联盟各个地区点燃灯火,提供热量。

虽说目前排名仅在第三,但却也是三大派系里最年轻的学派,有著蓬勃未尽的发展潜力。

“确定好了吗,赫德拉。”老师再一次询问,确认这位少女是否要报考特提司学院”。

“是的,我已经准备好了。”希露媞雅点头回答。

“既然如此,那就去吧。”老师拿出印章,在希露媞雅的考试许可证明上盖下,然后交给她。

拿起这封证明,还有此前阿斯拉区官方专门给她准备的推荐信,希露提雅走入那银蓝的飞艇下。

这里没有参观的人员,只有一个个踌躇满志、期待无比的考生,他们排队等待著,祈祷自己能顺利通过考核,进入这最具盛名的学院。

希露媞雅走来时,不少等待的学生注意到她。

无声无息间,他们让开道路,让这位少女通过,就连那些原本没注意到的学生,也被同伴拉著,腾出道路。

黑色的发丝在微风中轻拂而过,这位少女所到之处,学生们快速安静下来,然后看著她从身旁走过。

远处不明就里的学生好奇询问。

“那个是谁,为什么大家都为她让路,她的身份很特别吗?”

“你不知道吗,那可是我们阿斯拉区大名鼎鼎的人物不可招惹的黑狮鹫”赫德拉,她的名声和实力得到了所有人的认可,现在哪怕你在街道上问一个普通的劳工,他都会知晓这个名号。”

“这么强大吗?”这名学生轻捂嘴巴,有些不可置信。

“是的。”令人意外的是,往日这些高傲、喜欢唱反调的同学,今天一个没出来反驳,只是默默看著那个身影走过人群。

柔顺的黑发,简约的蓝色鸢尾发夹,少女抱著书本和证明,身著黑色的文静衣裙,轻步走向那飞艇,若是第一次见,应该不会有人将她和某种强势的外号联想起来,甚至会很容易忽略掉这气质安静的少女。

不过今天,当她的身影走过时,那安静的气质却如另一种惊雷划过,那是万千喧闹繁杂中的唯一宁静,如此醒目,不可忽视。

走过简短的台阶,希露媞雅踏入宽大的飞艇内部,一位身著黑礼服、戴著单片眼镜的法师早已在此等候,他接过少女交出的证明和推荐信,目光审视地扫过,微微点头。

“赫德拉小姐,请进吧,你是今天的第一位考生,祝你顺利。”

随后他掀起黑色的布帘,让这位少女进入那宽的空间。

一盏盏橘黄的灯光亮起,照亮少女要前进的路,直到她来到这巨大圆厅的中央,随后另一阵灯光亮起,她对面的观众席上出现一位位评委法师,这些法师从五阶到六阶不等,一共十七位。

“现在开始提问,我们会根据你的回答和表现进行评分。”

“是。”

之后评委们抛出一个个难题,其考核的范围从基础的秘术知识到切实的法术模型搭建,从需要实操的试验到临场应对全新的难题,从纯粹的数理分析到真正的对战强敌。

“现在是倒数第二个考核项目,你将独自面对一头三阶的血狂兽”,请在规定时间内击败它。”

话音落下,少女所处圆厅的一侧升起一个封闭的金属牢笼,其中一头身形近四米高的狼型蛮兽正在挣扎嘶吼。

牢笼打开,铁链解锁,这头浑身血红的蛮兽冲出笼子,它首先是仰头长啸,随后张开的血口獠牙内流出长长的涎水,整个怪物的模样犹如放大多倍的恶狼,不过它的肌肉却远比狼强大,并且没有表皮覆盖,可以清晰地看到那肌肉的纹理。

【血狂兽】(三阶·血律):融合了多种猛兽血脉的试验产物,能在短时间里爆发出惊人的战斗力,作为手下或许养不活,但作为敌人绝对是同阶的噩梦。

这头试验蛮兽出来后,没给希露媞雅太多准备时间,它那满是血丝的眼珠死死盯住这位少女,那双血红的瞳孔中倒映着她纤细的身影,随后喉咙深处发出渗人的嘶鸣声,混合着唾液从獠牙缝隙滴落——那唾液带着淡红色,显然混杂了某种亢奋药剂的成分。怪物猛地冲了过来,四肢在地面蹬踏出密集的裂纹,整个圆厅的地板都在轻微震颤。

看到这样的情景,希露媞雅微微睁大眼睛,她的呼吸依旧平稳,但心跳在肾上腺素的作用下悄然加速。血液冲击着耳膜,她能清晰地感受到自己胸腔的起伏。她没有躲闪,那对深色的眼眸中光芒流转,瞳孔深处仿佛有秘银的符文一闪而过——她在极短的时间里分析这头怪物的状态:肌肉纤维的紧绷程度、冲刺的加速度曲线、下一瞬可能的攻击角度......

说是三阶”,但它爆发的速度和力量要超出普通的骑士许多,从起步冲刺到抵达希露媞雅身前,只不过三秒时间。这三秒内,希露媞雅甚至能闻到风中传来的那股腥甜气味——那是血狂兽身上散发出的、融合了血腥和某种金属腐蚀液的味道。

这一刻里,希露媞雅的思维高速运转,眼前的一切仿佛变慢了。血狂兽抬起右爪,那锋利的尖爪在空中带起极细的气流尾迹,其尖端散发出微微的红光,锋利而危险,直扑希露媞雅的面门。爪尖的红光在视野中拉出一条致命的轨迹线,她能清晰地看到爪刃表面细密的血槽,还有那些残留的上一次战斗留下的暗褐色血痂。

避开吗?已经没有这个时间余裕了,只能硬抗。

黑色的厚壳书本抬起,挡住那袭来的利爪——但希露媞雅在动作完成的刹那,就意识到自己犯了错误。书壳的材质是魔兽皮革鞣制而成,表面还镀了秘银符文,理论上足以抵挡三阶的物理攻击。可当利爪真正触碰到书壳时,她才感受到那股力量的异常——那不是纯粹的物理冲击,利爪表面的红光是一种高频率的能量震荡,专门用来破坏物质的分子结构。

“嗤啦——!”

书壳裂开的声音尖锐刺耳,如同皮革被生生撕扯。坚固的书壳在接触的瞬间就布满了蛛网般的裂纹,紧接着彻底崩解,无数纸页从裂口处喷涌而出,像是被狂风卷起的白色蝴蝶,在空中无序地抛飞、旋转、散落。

这短暂到不足半秒的视线遮蔽中,希露媞雅果断放弃了书本,整个人后仰躲开。她的腰肢柔软地向后弯折,黑发在空中甩出一道弧线,双脚在地面蹬踏,试图拉开距离。但血狂兽的反应比她预想的更快——或者说,这怪物根本就不是按照常理行动的生物。

就在希露媞雅后仰的瞬间,血狂兽的左爪已经同步挥出,以一个刁钻的角度从侧下方袭来!这一击完全出乎预料,怪物似乎具备某种战斗本能,能预判对手的动作。希露媞雅瞳孔骤缩,此刻她正处于重心失衡的状态,根本无法二次变向。

左爪狠狠地拍在了她的腰侧。

“砰!”

沉闷的撞击声伴随着骨骼的闷响,希露媞雅整个人被这股巨大的力量横向拍飞出去。她感觉自己的肋骨传来一阵剧痛,内脏仿佛被重锤击中,呼吸在瞬间停滞。黑色的衣裙在这一击下被撕裂,腰侧露出了白皙的肌肤——但那片肌肤上迅速浮现出大片青紫色的淤痕,还有三道浅浅的血痕,那是爪尖擦过留下的伤口。

她在空中翻滚,试图调整姿态,但血狂兽根本不给喘息的机会。怪物发出兴奋的嘶吼,四米高的身躯爆发出难以置信的敏捷,几乎在希露媞雅落地的同时就已经追了上来。巨大的阴影笼罩而下,希露媞雅抬起头,看到的是那张布满獠牙的血口,还有那双完全被疯狂占据的血红眼珠。

“呃——!”

她咬紧牙关,右手在地面一撑,强行侧滚躲开。血狂兽的利爪擦着她的肩膀砸落地面,石板瞬间粉碎,碎石飞溅。希露媞雅能感受到碎石擦过脸颊的刺痛,还有肩膀传来的火辣感——刚才的躲避并不完全,利爪的尖端划破了她的肩部衣料,在肌肤上留下了一道血痕。

血液的气息似乎刺激了怪物。血狂兽更加兴奋了,它嘶吼着再次扑来,这一次不再是单纯的爪击,而是整个身躯的扑压!希露媞雅瞳孔骤缩——这种攻击方式意味着她如果被压在身下,就再没有逃脱的可能。

她试图向后弹跳,但脚踝处突然传来一阵刺痛——刚才被拍飞时,她的右脚踝扭伤了。虽然只是轻微的扭伤,但在这种极限的对抗中,一丝一毫的破绽都会被无限放大。

动作慢了半拍。

巨大的身躯已经压了上来。希露媞雅只来得及将双臂交叉护在身前,下一秒,超过一吨重的怪物就狠狠地撞在了她的身上。

“轰!”

她被整个人撞飞出去,后背重重地砸在圆厅边缘的墙壁上,冲击力让墙壁都出现了裂纹。剧痛从后背蔓延至全身,希露媞雅闷哼一声,感觉五脏六腑都在翻腾,喉咙里涌上一股腥甜。她强行将那口血咽了回去,但嘴角还是渗出了一缕血丝。

还没等她从墙壁滑落,血狂兽已经再次逼近。这一次,怪物没有再给她任何机会——巨大的右爪直接按住了她的肩膀,将她整个人死死地钉在墙上。

“咳......”

希露媞雅想要挣扎,但肩膀上传来的力量大得惊人。那只爪子如同铁钳般锁死了她的骨骼,她能清晰地听到自己肩胛骨在压力下发出的细微响声。疼痛让她额头上渗出了冷汗,黑发黏在苍白的脸颊上,呼吸变得急促而紊乱。

更糟糕的是,血狂兽的另一只爪子按在了她的腰侧——正是刚才被击中的位置。爪子上的力道毫不留情,隔着撕裂的衣裙挤压着她的肋骨。希露媞雅能感觉到自己的肋骨正在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如果再加大力道,很可能会断裂。

“停下......”她咬紧牙关,试图凝聚魔力,但剧烈的疼痛干扰着她的精神集中。往常如臂使指的魔力此刻在体内乱窜,难以形成有效的术式。

评委席上,那些法师们依然沉默地看着,没有人出声制止。这是一场真正的实战考核,受伤乃至死亡的风险都在规则允许的范围内——这就是特提司学院的残酷筛选。

血狂兽似乎察觉到了猎物的虚弱,它低下头,那张布满獠牙的血口凑近了希露媞雅的脸。温热的呼吸喷在她的脸上,带着浓重的腥臭味。怪物的喉咙里发出低沉的咕噜声,像是某种满足的叹息。

然后,它做了一个让希露媞雅完全没预料到的动作。

按住她腰侧的爪子突然改变了力道,不再是纯粹的压制,而是......揉捏。

希露媞雅的身体猛地一僵。

粗糙的爪垫隔着衣裙的破口,按压在她腰侧的肌肤上。那力道很重,带着一种近乎玩弄性质的揉搓。爪子上的倒刺刮过细腻的皮肤,带来一阵刺痛和难以形容的怪异触感。希露媞雅的呼吸停滞了一瞬,随后变得更加急促——不是因为疼痛,而是因为一种突然涌上的、本能的羞耻感。

这头怪物......在做什么?

血狂兽显然不会回答她的疑问。它继续用爪子揉捏着她的腰侧,力量时轻时重,仿佛在探索这具人类躯体的柔软程度。希露媞雅能感觉到自己的肌肤在那粗糙的爪垫下被挤压、变形,温热的身体与冰冷的爪尖形成了鲜明的对比。她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轻微颤抖——一部分是因为疼痛,另一部分则是因为这种从未经历过的、被当成物品般对待的屈辱感。

“放开......”她的声音从牙缝里挤出,带着压抑的怒火。

但血狂兽置若罔闻。它的另一只爪子也开始移动——从她的肩膀缓缓下滑,沿着手臂的曲线,最终停在了她的手腕处。爪子收紧,将她的手腕牢牢扣住,然后强行拉扯,让她不得不松开紧握的拳头。

希露媞雅想要反抗,但肩膀和腰侧传来的剧痛让她根本无法凝聚力量。她只能眼睁睁看着自己的手腕被怪物控制,然后被拉扯着......按在了血狂兽的腹部。

掌心触碰到的是坚硬的、覆盖着粗糙皮毛的腹部。但下一秒,她的指尖就触碰到了某种......异常的东西。

那是一种温热的、正在迅速勃起的柱状物。

希露媞雅的瞳孔骤然收缩到极致,她终于明白了这头怪物的意图——它不仅仅是要击败她,而是要......

“不......”她的声音第一次出现了颤抖。

血狂兽喉咙里发出满足的咕噜声,它用爪子强迫希露媞雅的手掌完全包裹住那根迅速膨胀的肉棒。那东西的尺寸大得惊人,即使只是隔着皮毛触碰,也能感受到其惊人的硬度和热度。希露媞雅的手指被爪子强行扣紧,被迫握住那根不断跳动的柱体,掌心能清晰地感受到表面凸起的血管脉络,还有顶端马眼处渗出的粘稠液体。

一种反胃感涌上喉咙。希露媞雅想要抽回手,但怪物的力量完全压制了她。她的手腕被牢牢固定,手指被迫在那根肉棒上来回摩擦。粗糙的皮毛摩擦着她的掌心,带来一种令人作痒的触感,而肉棒本身的跳动和热度则透过皮肤传入神经,让她浑身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评委席上依然一片寂静。那些法师们面无表情地看着这一幕,仿佛这只是一场普通的技术测试。希露媞雅突然意识到——也许这才是真正的考核。特提司学院需要的不只是强大的法师,还需要能在任何极端情况下保持冷静、甚至是承受屈辱并寻找突破机会的意志。

但这并没有让她的感受好受半分。

血狂兽的动作变得更加放肆了。它开始用腰部前后挺动,强迫希露媞雅的手掌为它手淫。粗糙的肉棒在她柔嫩的掌心来回摩擦,每一次挺动都带来更强烈的触感和更浓郁的腥膻气味。希露媞雅能感觉到自己的掌心被摩擦得发红发烫,那种粘稠的前列腺液沾满了她的手指,顺着指缝滴落。

她的呼吸已经完全紊乱了。脸颊因为羞耻而涨红,身体不受控制地颤抖。但她的眼神依然冷静——那是最后的一丝倔强。她咬紧牙关,强迫自己思考逃脱的方法,尽管身体正在被怪物肆意玩弄。

“呃啊......”一丝压抑的呻吟还是忍不住从嘴角溢出。

那不是快感带来的呻吟,纯粹是身体在过度刺激下的本能反应。但血狂兽似乎误解了这声音的含义,它变得更加兴奋,挺动的频率加快,力道也更重。希露媞雅能感觉到那根肉棒在她手中不断胀大,顶端的龟头完全勃起,马眼处不断分泌出粘稠的透明液体,那些液体沾满了她的整个手掌,甚至滴落到了她的裙子上。

裙子......

希露媞雅突然意识到了什么。她的另一只手,虽然也被控制着,但手指还能轻微活动。她的指尖悄悄移动,触碰到腰侧衣裙的口袋——那里放着她的备用施法材料,一小袋研磨好的磁砂粉末。

需要时间......需要集中精神......

但血狂兽不打算给她这个时间。怪物似乎对她僵硬的手淫动作感到不满,它发出一声嘶吼,突然松开了按住她腰侧的爪子,转而抓住了她衣裙的领口。

“撕拉——!”

布料被撕裂的声音在寂静的圆厅中格外刺耳。黑色的衣裙从领口被生生撕开,露出了下方的白色衬衣——以及衬衣下隐隐透出的肌肤轮廓。希露媞雅的身体猛地一颤,一种更加尖锐的羞耻感涌了上来,几乎要冲破她的理智防线。

她想要遮挡,但双手都被控制着。血狂兽的爪子继续向下撕扯,衣裙的前襟被彻底撕开,白色的衬衣暴露出来,而衬衣下方的曲线——那对不算丰满但形状优美的乳房,也因为剧烈的呼吸而不断起伏。

评委席上终于出现了一些骚动。几个年轻的法师移开了视线,但那些年长的法师依然面无表情,仿佛在观察某种实验数据。

血狂兽低下头,粗糙的鼻子凑近了希露媞雅的胸口。温热的呼吸隔着衬衣喷在她的肌肤上,带来一阵令人毛骨悚然的触感。然后,它张开了嘴——不是咬,而是用牙齿轻轻咬住了衬衣的纽扣。

希露媞雅屏住了呼吸。

纽扣被一颗颗咬断、掉落。衬衣的领口逐渐敞开,露出了下方白皙的锁骨,还有胸衣边缘的蕾丝花边。她的身体颤抖得更加剧烈了,不是因为寒冷——圆厅的温度适中——而是因为那种被完全暴露、被当成性玩具对待的恐惧和屈辱。

第一颗纽扣掉落。

第二颗纽扣掉落。

第三颗......

当衬衣被完全敞开时,黑色的蕾丝胸衣完全暴露在了空气中。那对不算丰满但形状优美的乳房被包裹在精致的蕾丝中,随着急促的呼吸不断起伏。乳房的顶端,两点嫣红在蕾丝下若隐若现,因为寒冷和紧张而微微挺立。

血狂兽的喉咙里发出了更加兴奋的咕噜声。它松开了咬住纽扣的嘴,转而用鼻子去蹭希露媞雅的胸脯。粗糙的皮毛摩擦着敏感的肌肤,隔着蕾丝按压着乳房的软肉。希露媞雅咬紧下唇,几乎要咬出血来,才勉强压抑住想要尖叫的冲动。

“不......不要......”她的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

但怪物根本不会理会她的哀求。它继续用鼻子和嘴在希露媞雅的胸口蹭弄,时不时用舌头隔着蕾丝舔舐那挺立的乳尖。温热湿润的触感透过薄薄的布料传来,让希露媞雅浑身僵硬,一种从未有过的怪异感觉从胸口蔓延开来——那不是疼痛,而是一种令人作呕的、被强行激起生理反应的羞耻感。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乳尖在怪物的玩弄下变得更加坚硬,蕾丝摩擦着敏感的顶端,带来一阵阵刺痛和酥麻。她的身体开始渗出冷汗,黑发黏在额头和脸颊上,整个人看起来狼狈不堪。

评委席上,一位年长的法师终于开口了:“抗压测试的数据收集得差不多了吧?”

“再等一下。”另一位法师回答,“看看她在完全崩溃边缘的反应。”

他们的对话清晰地传入了希露媞雅的耳中。原来如此——这一切确实是一场测试,一场测试考生在极端屈辱和痛苦下能否保持冷静、寻找突破的意志力测试。但知道这个事实并没有让她的处境变得更好,反而让她更加愤怒——愤怒于自己像实验动物般被对待,愤怒于自己的无力。

这份愤怒,反而让她混乱的思维重新聚焦。

口袋里的磁砂粉末......只要能触碰到......只要能凝聚一个最简单的术式......

就在此时,血狂兽的动作变得更加过分了。它似乎对隔着衣物的玩弄感到不满足,爪子突然抓住了希露媞雅胸衣的肩带,然后用力一扯——

“啪。”

肩带断裂的声音清脆而刺耳。

黑色的蕾丝胸衣被整个扯下,那对白皙的乳房完全暴露在了空气中。乳房的形状优美而精致,顶端的乳晕是淡淡的粉色,此刻因为寒冷和刺激而微微收缩,乳尖则完全挺立,像是两颗熟透的莓果。

希露媞雅的大脑一片空白。

她的身体完全僵住了,只有胸脯因为急促的呼吸而剧烈起伏。冰冷的空气直接接触裸露的肌肤,带来一阵阵寒意,但比起寒意更让她感到恐惧的,是那些投来的目光——评委席上那些法师的目光,虽然没有任何淫秽的意味,但那纯粹审视的目光反而更让她感到羞耻。

血狂兽低下头,这一次,它直接张开了嘴,将希露媞雅左侧的乳尖完全含入口中。

“啊——!”

尖锐的痛呼终于冲破了喉咙。

怪物的口腔湿热而粗糙,舌头裹住了整个乳尖,然后开始用力吸吮。剧烈的刺激让希露媞雅的身体剧烈颤抖,她感觉到自己的乳尖被吸得发痛,甚至能感觉到牙齿轻轻啃咬带来的刺痛。更糟糕的是,一种难以启齿的生理反应开始从下身蔓延——她的腿间开始渗出温热的液体,内裤逐渐变得湿润。

这是身体在极端刺激下的本能反应,与她的意志完全无关。但这种反应反而加深了她的屈辱感——她竟然在这种被怪物侵犯的情况下,身体有了反应。

血狂兽似乎察觉到了她身体的变化,兴奋地更加用力吸吮,另一只爪子则按在了她的另一侧乳房上,粗暴地揉捏起来。粗糙的爪垫直接接触柔嫩的乳肉,大力挤压、揉搓,将乳房的形状不断改变。希露媞雅能感觉到自己的乳房在爪下变形,乳肉从指缝间溢出,乳尖因为持续的刺激而变得更加肿胀、敏感。

“停......停下......”她的声音已经微弱得几乎听不见。

但就在这时,她的指尖终于触碰到了口袋里的磁砂粉末。微凉的粉末触感让她混乱的思维瞬间清醒了一瞬。

机会......只有一次机会......

她强迫自己忽略胸口传来的剧烈刺激,忽略那只在她乳房上肆意揉捏的爪子,忽略下身不受控制渗出的温热液体,将所有精神集中在指尖。

磁砂粉末被轻微的精神力激活,开始顺着她的手指向上蔓延,在皮肤表面形成了一层薄薄的金属镀层——这是最基本的磁砂操控,甚至不需要复杂的术式结构。

然后,她将那只被磁砂覆盖的手,缓缓移动,最终按在了血狂兽按住她手腕的那只爪子上。

血狂兽沉浸在侵犯的兴奋中,丝毫没有察觉到这个微小的动作。希露媞雅深吸一口气——尽管因为胸口的吸吮而让呼吸变得困难——然后,发动了术式。

最简单的磁化术。

将自己手掌上的磁砂磁场,与怪物的爪子建立临时连接。然后——反向磁化。

“刺啦——!”

一阵尖锐的金属摩擦声响起。血狂兽的爪子突然不受控制地向后一缩——因为磁场斥力的作用。虽然只有短短一瞬间,甚至不到半秒,但对希露媞雅来说,已经足够了。

她猛地抽回了那只一直被控制着、被迫为怪物手淫的手。手掌因为长时间摩擦而发红,上面沾满了粘稠的前列腺液,但她已经顾不上这些。获得自由的右手在空中快速划出一个符文——那是飞行术的基本符文。

黑色的羽毛凭空浮现。

一枚枚,如同墨水滴入水中般迅速扩散,在她的身侧旋转、编织。羽毛的边缘泛着金属般的光泽,那是磁砂混合魔力形成的特殊翼羽。它们快速组合,以惊人的效率构建出翅膀的骨架,然后填充羽片,形成完整的翼膜。

整个过程只用了不到两秒。在血狂兽从磁场斥力的干扰中恢复过来,准备再次压制她时,希露媞雅背后的羽翼已经完全成形。那是一对宽大而优美的纯黑羽翼,每一片羽毛都如刀刃般锋利,在圆厅的光线下折射出冷冽的寒光。

羽翼猛地扇动。

强劲的气流瞬间爆发,将血狂兽吹得向后一仰。希露媞雅趁机双脚蹬踏地面——扭伤的脚踝传来剧痛,但她强忍着——整个人在羽翼的推动下向后滑行,与怪物拉开了距离。

她的胸口依然暴露在空气中,乳尖因为刚才粗暴的吸吮而红肿挺立,上面甚至还残留着怪物的唾液,在灯光下泛着水光。她的衣裙被撕得破烂不堪,腰侧和大腿的肌肤都暴露了出来,那些青紫色的淤痕和血痕在白皙的肌肤上显得格外刺眼。她的手掌、手臂、胸口、腰腹——到处都沾着怪物粘稠的体液,整个人看起来狼狈而凄惨。

但她的眼神已经完全不同了。

那是猎手的眼神。

血狂兽发出一声恼怒的嘶吼,再次扑了上来。但这一次,希露媞雅已经不再是地面上的靶子。羽翼再次扇动,她轻盈地腾空而起,避开了怪物的扑击。四米高的血狂兽只能在地面咆哮,仰头看着悬浮在半空中的少女。

当希露媞雅抵达安全的半空时,她两手摊开——手掌上沾着的粘稠液体在这一刻反而成为了施法的媒介。那些混合了她汗水和怪物前列腺液的液体,在魔力的引导下开始变形、凝结。

一把把磁砂飞剑在空中浮现。

它们不是从她的口袋中飞出,而是直接从空气中的金属微粒凝聚而成——这是她对磁砂操控技艺的精妙应用。这些飞剑只有手掌长短,但每一把都薄如蝉翼,锋刃处泛着寒光。它们在希露媞雅的身侧环绕、旋转,如同忠诚的护卫,发出低沉的嗡鸣。

之后这些飞剑对准下方跃起的血狂兽”,希露媞雅的眼神冰冷如刀。她的嘴唇微微开合,吐出几个无声的音节——那是强化术式的咒文。剑刃嗡鸣声变得更加尖锐,一道道寒光如同活物般在剑身上流动、覆盖,使飞剑的材质发生了微观层面的变化,变得更加锋利和坚固。

一道寒光划过剑身。

两道。

三道......

————第七道寒光在剑刃上划过后,这些飞剑已经不再是普通的金属造物,它们的边缘锋利到能够轻松切开魔法护盾,剑身坚硬到足以承受高强度的冲击。希露媞雅的手指轻轻一弹,如同指挥家挥动指挥棒。

所有飞剑同时激射而出。

尖锐的啸音撕裂空气,那是剑刃以超音速飞行时产生的音爆。十几把飞剑化作银色的流光,从不同的角度射向下方的血狂兽。怪物试图用爪子格挡,但飞剑在空中灵活地变向,避开了爪击,精准地命中了那些没有被厚重皮毛覆盖的关节部位。

“噗噗噗噗——!”

一连串血肉被切开的闷响。

银寒的飞剑在血狂兽身上撕开细微的口子——这些伤口看起来不深,但每一剑都精准地切断了关键的肌腱和韧带。前肢的肘关节、后肢的膝关节、脊柱连接处的肌肉束......飞剑如同最精密的解剖刀,以最小的代价造成最大的伤害。

血狂兽发出痛苦的嘶吼,它的动作开始变得迟钝。每一次试图跳跃扑击,都会因为关节的损伤而失去力量。但怪物的生命力极其顽强,即使肌腱断裂,它依然挣扎着试图攻击。

希露媞雅悬浮在半空,羽翼轻轻扇动维持着高度。她的胸口依然裸露,红肿的乳尖在冰冷的空气中挺立,随着呼吸微微颤抖。她的脸颊上还残留着泪痕和血迹,黑发凌乱地散在肩头,整个人看起来凄惨而脆弱。

但她的眼神,还有她操控的那些飞剑,却展现出了截然相反的冰冷与精准。

飞剑在空中掉头,划出优美的弧线,然后再次发起俯冲加速。考虑到对方那结实如钢铁的身躯,希露媞雅并没有指挥飞剑直接进行致命的攻击,而是采用了最有效率的战术——一次又一次地切断关键的肌肉连接,放大已有的伤口,逐渐削弱怪物的行动能力。

这就是她的战斗风格:不追求华丽的爆裂,不崇尚蛮力的碾压,而是用最少的魔力、最精密的手法,实现最大化的战果。即使是面对这样体型和力量都远超自己的敌人,她也能找到胜利的方法。

血狂兽的挣扎越来越弱。它的四肢已经无法支撑庞大的身躯,只能匍匐在地面,用狰狞的头颅对着天空发出最后的嘶吼。那双血红的眼珠依然死死盯着希露媞雅,里面充满了疯狂和不甘。

希露媞雅悬浮在它上方,黑色的羽翼在背后展开。她缓缓抬起手,所有飞剑在她身侧排列成整齐的阵型,剑尖全部指向下方的怪物。

“结束吧。”她轻声说,声音嘶哑但坚定。

手指向下一划。

所有飞剑同时发动最后一次攻击。它们不是随意地切割,而是如同一把巨大的无形剪刀,从不同的方向切入血狂兽的脖颈,然后——

合拢。

“唰——!”

那是金属切过骨骼和血肉的干净利落的声音。

那狰狞的头颅在空中扬起,颈部的切口平整如镜。暗红色的血液从断裂的血管中喷涌而出,在空中形成一片血雾。头颅冒着热气滚落地面,在石板上弹跳了两下,最终静止不动。那双血红的眼珠依然睁着,但已经失去了所有光彩。

不久,地上匍匐的血狂兽身躯也停止了最后的抽搐,彻底失去了生机,沉重地倒在地上。暗红色的血液从颈部断口处汩汩流出,在地面上蔓延开来,形成一滩逐渐扩大的血泊。

圆厅中陷入了短暂的寂静。

希露媞雅缓缓降落到地面,黑色的羽翼在她背后消散,化作无数黑色的光点消失在空中。她的双脚触地时,扭伤的脚踝传来一阵刺痛,让她微微踉跄了一下,但她很快就稳住了身形。

她站在那里,衣衫褴褛,胸口裸露,浑身沾满了血迹、汗液和怪物的体液,看起来凄惨无比。但她的脊背挺得笔直,眼神平静地看向评委席。

仿佛刚才经历那些屈辱和侵犯的不是她本人,而只是一个需要完成的任务。

评委席上,那些法师们沉默了几秒,然后,掌声开始响起。从稀稀拉拉到逐渐热烈,最终连成一片。他们欣赏的不仅是她最后的胜利,更是她在整个过程中展现出的那种即使在极端羞辱中也能保持冷静、寻找机会、然后精确反击的意志力和战术素养。

这才是特提司学院真正想要的人才。

希露媞雅站在原地,没有因为掌声而露出任何表情。她只是缓缓抬起手,将破碎的衣裙勉强拢了拢,遮挡住暴露的胸口。她的手指在触碰到红肿的乳尖时微微颤抖了一下,但很快就恢复了平静。

然后,她看着评委席,等待下一步的指示。

“恭喜赫德拉同学,通过这项考核,接下来是最后一个项目。”

“请在没有任何参照系的环境下,使用桌上的原材料,制作出误差小于两秒,且显示当前准确时间的钟表。”

作为秘银时钟”学派的考核,最后一道必然是时钟的制作,而这次的难度也提高到最高。

制作时钟或许在场的考生都有准备,但在没有任何参照系的情况下,如何让自己制作的钟表时间和当前的标准时间完美对上。

恐怕这道题真正想考核的,是她是否知晓当前法师联盟的标准时间”究竟是以什么作为源点确定,并且就算她知道了,又该如何利用那个源点,来校准自己的钟表时间。

这其中的复杂知识和理论,涉及到十多门学科和繁多的机械工艺内容,很难想像是一名法师学徒能够解决的。

他们提出这个问题,也是想知道这位少女的实力极限在哪里;对于普通考生,这些考官们根本不会出这样难度的问题。

面对如此难题,即便是希露媞雅,也陷入短暂的思索,构想解决的方法。

数分钟后,这位少女开始行动,在一众考官惊讶的目光中,她同时操纵六只淡蓝色的魔手协助自己,那些需要花费大量时间的繁杂琐碎工作,在这些魔手的协助下,以一种格外高效快速的方式进行和解决。

之后,一个个细微无比的零件成型,然后又快速而精准地组装。

在众目睽睽之下,一个精美无比的旋转钟塔成型,它有六个切面,每面都有一个表盘,分别显示了第四大陆各个地区当下的时间。

【六面钟塔】(三阶·珍稀);以精湛而高超手艺制成的钟表塔,其内部采用了失落的观星学派”技艺制作星象仪,对准星辰方位,确定当下的位置和时间。

当这件美丽而精致的六面钟塔完成时,在场的所有考官开始鼓掌,赞叹这让人欣慰的杰作。

“现在我们可以确定,赫德拉小姐,你就是我们一直期待的那个人,那个会给秘银时钟”学派带来新的变化之人。”

“恭喜你,赫德拉小姐,你已经通过了全部的考核。”

“特提司学院的大门,将为你敞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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