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1章 六面钟塔(加料)
矢车菊魔女 · 佚名 · 9,240 字
天空上,长约两百米的飞艇缓缓降下。
银蓝色的螺旋桨转动,飞艇那银色的外壳在阳光下折射出阵阵闪光,其富有工学美感的线条,整洁的外形,都让下方的学生崇拜和羡慕。
这是载著‘特提司学院’人员的大型飞艇,也代表著如今法师联盟最强大的‘秘银时钟’学派。
飞艇降落在招生展览区的中央,随后固定,放下台阶,露出内里那精美如星空的各种设施仪器,这些仪器可用来大幅提高观察的精度,用于研究各种事物,分析法术模型,炼金造物,等等。
法师联盟的诸多仪器都产自‘秘银时钟’学派,他们也制定了诸多准则,确定行业的标准,为法师联盟搭建了最重要的基础框架。
这一天里,除了‘秘银时钟’下属的‘特提司学院’外,其他两大学派的下属学院代表也抵达了阿斯拉区。
其中‘秘银时钟’学派的展厅就是那降下的飞艇,‘起源沙漏’的展厅则是如火山的巨大沙漏,其中分为数层,根据历史从下至上,而‘太阳熔炉’的展厅,则是一个巨大的透明球体,其中心有著照亮黑夜的宏伟金色火焰,其散发的澎湃热力,让每个踏入其中的学生受到‘炽阳’的洗礼,恢复精神和活力。
如果说‘秘银时钟’为整个法师联盟的发展,确定了守则和方向,那‘太阳熔炉’学派则是为法师联盟提供了一切运转的动力。
该学派研发和产出的各类动力炉、发动机,运用于诸多飞艇、蒸汽机车、轮船、大型机械等等,他们还产出各种锅炉设备,照明器具,为法师联盟各个地区点燃灯火,提供热量。
虽说目前排名仅在第三,但却也是三大派系里最年轻的学派,有著蓬勃未尽的发展潜力。
“确定好了吗,赫德拉。”老师再一次询问,确认这位少女是否要报考‘特提司学院’。
“是的,我已经准备好了。”希露媞雅点头回答。
“既然如此,那就去吧。”老师拿出印章,在希露媞雅的考试许可证明上盖下,然后交给她。
拿起这封证明,还有此前阿斯拉区官方专门给她准备的推荐信,希露媞雅走入那银蓝的飞艇下。
这里没有参观的人员,只有一个个踌躇满志、期待无比的考生,他们排队等待著,祈祷自己能顺利通过考核,进入这最具盛名的学院。
希露媞雅走来时,不少等待的学生注意到她。
无声无息间,他们让开道路,让这位少女通过,就连那些原本没注意到的学生,也被同伴拉著,腾出道路。
黑色的发丝在微风中轻拂而过,这位少女所到之处,学生们快速安静下来,然后看著她从身旁走过。
远处不明就里的学生好奇询问。
“那个是谁,为什么大家都为她让路,她的身份很特别吗?”
“你不知道吗,那可是我们阿斯拉区大名鼎鼎的人物‘不可招惹的黑狮鹫’赫德拉,她的名声和实力得到了所有人的认可,现在哪怕你在街道上问一个普通的劳工,他都会知晓这个名号。”
“这么强大吗?”这名学生轻捂嘴巴,有些不可置信。
“是的。”令人意外的是,往日这些高傲、喜欢唱反调的同学,今天一个没出来反驳,只是默默看著那个身影走过人群。
柔顺的黑发,简约的蓝色鸢尾发夹,少女抱著书本和证明,身著黑色的文静衣裙,轻步走向那飞艇,若是第一次见,应该不会有人将她和某种强势的外号联想起来,甚至会很容易忽略掉这气质安静的少女。
不过今天,当她的身影走过时,那安静的气质却如另一种惊雷划过,那是万千喧闹繁杂中的唯一宁静,如此醒目,不可忽视。
……
走过简短的台阶,希露媞雅踏入宽大的飞艇内部,一位身著黑礼服、戴著单片眼镜的法师早已在此等候,他接过少女交出的证明和推荐信,目光审视地扫过,微微点头。
“赫德拉小姐,请进吧,你是今天的第一位考生,祝你顺利。”
随后他掀起黑色的布帘,让这位少女进入那宽敞的空间。
一盏盏橘黄的灯光亮起,照亮少女要前进的路,直到她来到这巨大圆厅的中央,随后另一阵灯光亮起,她对面的观众席上出现一位位评委法师,这些法师从五阶到六阶不等,一共十七位。
“现在开始提问,我们会根据你的回答和表现进行评分。”
“是。” 之后评委们抛出一个个难题,其考核的范围从基础的秘术知识到切实的法术模型搭建,从需要实操的试验到临场应对全新的难题,从纯粹的数理分析到真正的对战强敌。
“现在是倒数第二个考核项目,你将独自面对一头三阶的‘血狂兽’,请在规定时间内击败它。”
话音落下,少女所处圆厅的一侧升起一个封闭的金属牢笼,其中一头身形近四米高的狼型蛮兽正在挣扎嘶吼。
牢笼打开,铁链解锁,这头浑身血红的蛮兽冲出笼子,它首先是仰头长啸,随后张开的血口獠牙内流出长长的涎水,整个怪物的模样犹如放大多倍的恶狼,不过它的肌肉却远比狼强大,并且没有表皮覆盖,可以清晰地看到那肌肉的纹理。
【血狂兽】(三阶·血律):融合了多种猛兽血脉的试验产物,能在短时间里爆发出惊人的战斗力,作为手下或许养不活,但作为敌人绝对是同阶的噩梦。
这头试验蛮兽出来后,没给希露媞雅太多准备时间,它那满是血丝的眼珠死死盯住这位少女,随后发出渗人的嘶鸣声,猛地冲了过来。
看到这样的情景,希露媞雅微微睁大眼睛,毫不躲闪,那眼眸中光芒流转,在极短的时间里分析这头怪物的状态。
说是‘三阶’,但它爆发的速度和力量要超出普通的骑士许多,从起步冲刺到抵达希露媞雅身前,只不过三秒时间。
这一刻里,希露媞雅的思维高速运转,眼前的一切仿佛变慢了,血狂兽抬起右爪,那锋利的尖爪在空中带起极细的气流尾迹,其尖端散发出微微的红光,锋利而危险,扑向希露媞雅的面门。
避开吗?已经没有这个时间余裕了,只能硬抗。
黑色的厚壳书本抬起,挡住那袭来的利爪。
书壳裂开,诸多纸页抛飞,这短暂的视线遮蔽中,希露媞雅放弃书本后仰躲开。
几乎是在空中后翻两圈,希露媞雅这才完全避开这次突袭,之后她身形腾空,一枚枚黑色的羽毛在她身侧浮现。
然而就在这个关键时刻,观众席上传来了评委冰冷的补充指令:“考核修正:禁止飞行法术与召唤类攻击,仅允许近身格斗与基础魔能增幅。违规将被视为考核失败。”
这个突如其来的规则变更让希露媞雅的动作出现了瞬间的僵直。那些即将成形的黑色羽翼在魔能约束下崩解为光点,原本准备凝结的磁砂飞剑也散落在地。
血狂兽抓住了这个机会。
它那强健的后肢猛地蹬地,庞大的身躯如炮弹般跃起,粗壮的前肢带着千钧之力狠狠拍在希露媞雅尚未完全落地的娇躯上。
“砰——!”
沉闷的撞击声中,少女的身体如断线风筝般侧飞出去,重重撞在圆厅边缘的弧形墙壁上,发出骨肉与金属碰撞的闷响。剧痛瞬间从脊椎扩散到四肢百骸,让她眼前一阵发黑。她咬紧牙关,强忍着几乎要昏厥的痛楚,挣扎着想要站起,但肋骨处传来的刺痛告诉她,至少有两根肋骨已经断裂。
观众席上的评委们沉默地看着这一切,有人眉头微皱,有人面无表情,更多人的眼中则闪烁着某种审视的光芒。他们想看的不仅仅是她的魔法天赋,更是她在绝境中的意志与韧性——或者说,是她在彻底失败后是否会展现出真正的底牌。
血狂兽没有给她任何喘息的机会。这头失去了理智的怪物发出低沉的咆哮,涎水从獠牙间滴落,在合金地面上腐蚀出细小的坑洞。它的四肢肌肉贲张,再次猛冲而来,这一次的速度更快,动作更狂暴。
希露媞雅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黑发在气浪中飞舞,她双手快速结印,淡蓝色的魔能在掌心凝聚——既然不能飞行,那就增幅自身。然而魔能尚未完全成型,血狂兽已经冲到了面前。
她侧身翻滚,血狂兽的利爪擦过她的左肩,布料撕裂声中,黑色的衣裙碎片飘飞,露出了底下白皙的肩头与一道深可见骨的血痕。温热的血液立刻涌出,顺着她的手臂流淌而下,在地面滴落出猩红的斑点。
疼痛让她闷哼一声,但动作并未停下。她翻身而起,右腿如鞭子般甩出,带着淡蓝色的魔能增幅狠狠踢在血狂兽的侧腹。这一击足以踢碎岩石,却只是让怪物的身体微微晃了晃。
糟了。
这个念头刚闪过脑海,血狂兽的巨爪已经反手抓来,这一次精准地扣住了她的右腿脚踝。
“咔嚓——”
骨裂声清脆地响起,希露媞雅的表情因剧痛而扭曲,但她咬紧的下唇没有发出任何惨叫。她被倒提起来,整个人如同玩具般被血狂兽随意甩动,然后狠狠掼向地面。
“轰!!!”
后背与坚硬的地面剧烈碰撞,五脏六腑仿佛都移位了。尘埃扬起,她躺在撞击形成的浅坑中,黑发散乱,嘴角溢出鲜血。身上那套文静的黑色衣裙早已破烂不堪,多处撕裂的口子下露出雪白的肌肤与渗血的伤口。
血狂兽那布满血丝的眼球凑近,灼热的腥臭气息喷在她的脸上。它的前肢一只粗壮的爪子踩在了她的胸口,让她几乎无法呼吸,另一只爪子则粗暴地扯向她的衣裙前襟。
“撕啦——!!!”
更大面积的布料被彻底撕开,从那优雅的脖颈一直到腹部,黑色的衣裙如花瓣般向两侧敞开,露出了里面包裹着少女身躯的白色衬衣与束胸。然而这层防护在血狂兽的力量面前同样不堪一击。
爪子划过,衬衣的纽扣崩飞,白色的薄布料从领口一直裂开到腰际。最后那层束胸布也被锋利的爪尖轻易割断,像褪去的茧壳般松散开来。
白皙饱满的双乳就这样毫无遮蔽地暴露在空气中。圆厅顶部的灯光冰冷地照射下来,让那对形状完美的乳房反射出象牙般的光泽。顶端是粉嫩的乳头,此刻因寒冷与恐惧而微微挺立,在空气中颤抖着。乳晕是浅淡的樱花色,在雪白的乳肉映衬下显得格外娇嫩脆弱。
希露媞雅的瞳孔骤然收缩,从未有过的羞耻感如潮水般淹没了她。她想用双臂遮挡,但血狂兽的爪子死死压着她的肩膀,让她动弹不得。观众席上传来细微的吸气声,那些评委的目光如同实质般落在她的身体上,每一道目光都像是滚烫的烙铁,在她裸露的肌肤上留下无形的羞耻印记。
但这只是开始。
血狂兽低下头,布满倒刺的粗糙舌头舔过她胸前的伤口,带起一阵混合着刺痛与湿黏的恶心触感。接着,它张嘴含住了她一侧的乳房。
“唔……!”
希露媞雅终于忍不住发出痛苦的闷哼。尖锐的獠牙没有完全咬合,却已经刺破了乳肉边缘的肌肤,丝丝血迹渗出。更可怕的是那温热粗糙的舌头,正如同玩弄猎物般反复碾压、舔舐着她的乳尖。乳头在这样粗暴的对待下被迫完全挺立,变得红肿充血,每一次舌头的刮擦都会带来令人战栗的痛楚与难言的屈辱感。
她能清晰地感受到自己的乳肉在那张血盆大口中被挤压、变形,温热的唾液混合着血液沾满了整个乳房。那种湿漉漉、黏糊糊、又滚烫的触感让她胃里一阵翻腾,几乎要呕吐出来。
“停……停下……”她虚弱地挣扎,但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
血狂兽当然不会理会。它的另一只爪子移到了她的腰部,锋利的爪尖轻易划开了裙摆与里衬,然后是里面单薄的白色内裤。布料被撕扯开的声音刺耳无比,仿佛最后一道防线被彻底摧毁。
下半身彻底暴露在冰冷的空气中。少女修长笔直的双腿间,那片稀疏柔软的黑森林下,粉嫩紧闭的小穴被迫展露在所有人的视线中。因为寒冷与恐惧,原本紧闭的阴唇微微收缩,却依然遮掩不住中间那道鲜红的缝隙。更下方的菊穴也紧闭着,呈现出淡粉色的褶皱。
“不……不要……”希露媞雅的声音带上了哭腔,眼泪终于控制不住地从眼角滑落。她拼命扭动腰肢,试图合拢双腿,但血狂兽的一只爪子已经强硬地插入了她的大腿间,用蛮力将她的双腿扳开,形成一个屈辱的M形。
她的私处就这样完全敞开,暴露无遗。羞耻感如同岩浆般灼烧着她的每一寸神经,让她的大脑一片空白。她从未想象过自己会在这样的场合,以这样的姿态,被这样一头怪物、被那么多双眼睛注视着最私密的部位。
血狂兽放开了她的乳房,涎水混合着血丝从她胸前滴落,在雪白的乳肉上划出淫靡的痕迹。那对刚才被粗暴对待的乳房上布满了牙印与舔痕,乳头红肿挺立,乳晕周围还有唾液干涸后的光亮。
怪物的注意力转移到了她的下半身。它低下头,布满倒刺的舌头直接舔上了她双腿间最娇嫩的地方。
“啊啊——!!!”
希露媞雅发出了凄厉的尖叫。那不是快感的叫声,而是纯粹的痛苦与恐惧。粗糙的倒刺刮擦着她娇嫩的阴唇,带来火辣辣的刺痛。舌头蛮横地撬开紧闭的缝隙,挤进了那道从未被侵入过的窄小肉缝。
她能清晰地感受到那些倒刺刮过自己最敏感脆弱的粉嫩内壁,带来撕裂般的痛楚。湿黏滚烫的舌头在她的小穴里搅动,发出“咕啾咕啾”的水声,混合着她因痛苦而失控流出的爱液——尽管她内心充满了抗拒,但身体在这样过度的刺激下还是本能地分泌出了润滑的体液。
这种生理反应与内心极致的羞耻形成了残酷的对比,让她几乎崩溃。眼泪如断线的珠子般滚落,她拼命摇头,黑色的长发在尘埃中散乱。“不要……求求你……不要这样……”
然而求饶只会让这头野兽更加兴奋。血狂兽抬起头,涎水从它口中滴落,拉出细长的银丝,连接着它狰狞的口器和少女被迫敞开的小穴。那道粉嫩的缝隙此刻已经湿润红肿,微微张开,能隐约看到里面诱人的鲜红嫩肉。
接着,血狂兽做出了更可怕的动作。它那粗壮的后肢踩稳地面,身体前倾,一根骇人的东西从它下腹的皮毛中探出——那是一根暗红色的肉棒,布满狰狞的血管与肉刺,尺寸大得惊人,完全不是人类所能承受的。棒身的顶端是伞状的龟头,马眼处正渗出粘稠的透明液体,散发出浓烈的腥臭味。
这根本不是交配,这是处刑。
“不……不要……会死的……真的会死的……”希露媞雅绝望地哭喊,身体因恐惧而剧烈颤抖。她拼命想要后退,但后背已经抵住了墙壁,无路可逃。双腿被强行扳开,臀瓣完全暴露,粉嫩的菊穴与小穴都毫无防备地对着那根可怕的凶器。
血狂兽的腰身向前一挺。
“噗嗤——”
粗大的龟头蛮横地挤开了她紧闭的阴唇,撞在了那道从未被侵入过的处女膜前。仅仅是这个接触,就让她发出了撕心裂肺的惨叫。肉棒上的肉刺刮擦着娇嫩的内壁,带来火烧火燎的剧痛。
接着是更猛烈的撞击。
“噗噜——!”
处女膜被无情地撕裂,深红色的血液混合着爱液从结合处涌出,顺着她的大腿内侧流淌而下。巨大的肉棒没有丝毫停顿,继续向着更深处野蛮突进,一路撑开狭窄紧致的阴道,将那些娇嫩的褶皱粗暴地碾平。
希露媞雅的瞳孔骤然放大,嘴巴张开却发不出任何声音。极致的疼痛让她瞬间失声,眼泪无声地狂涌而出。她能清晰地感受到那根粗大、滚烫、布满肉刺的异物正在自己的体内肆虐,一寸寸地撑开、撕裂她最娇嫩的肉壁,向着身体最深处顶去。
肉棒上的每一根肉刺都像小刀子般刮擦着她的内壁,带来连绵不绝的剧痛。血液与爱液的混合物被疯狂搅动,发出咕嘟咕嘟的淫靡水声。血狂兽的腰部开始前后抽动,每一次撞击都让她的身体在地面上滑动,后背与粗糙的地面摩擦,传来新的痛楚。
“呃…呃啊……停……停下……”她已经连完整的句子都无法说出,只能发出破碎的哽咽与痛呼。
血狂兽的抽插越来越快,越来越猛。那根可怕的肉棒在她体内横冲直撞,顶到了最深处的子宫口。柔软脆弱的宫颈被粗大的龟头反复撞击,每一次撞击都让她浑身痉挛,仿佛内脏都要被顶穿。
更可怕的是,她能感觉到那根肉棒正在膨胀,顶端的马眼处渗出更多粘稠的液体,带着灼热的温度,预示着一场即将到来的爆发。
不,不要在里面……
她拼命摇头,但身体被牢牢固定,双腿被扳开到极限,粉嫩的阴唇被迫含住那根粗大的异物,随着抽插的动作而翻进翻出,呈现出淫靡的粉红色。
血狂兽的动作终于达到了顶峰。它发出一声震耳欲聋的咆哮,腰身死死抵住她的臀瓣,肉棒在她体内剧烈脉动,一股滚烫浓稠的液体如同岩浆般喷射而出,毫无保留地灌进了她身体的最深处。
“咿呀啊啊啊——!!!”
希露媞雅发出了不似人声的尖叫。子宫被灼热的液体浇灌、撑满,那种滚烫的感觉几乎要让她的下腹燃烧起来。浓稠的白浊液体混合着血液从她被撑开到极限的小穴口溢出,顺着大腿不停流淌,在地面积聚成一滩浑浊的液体。
喷射持续了十几秒才逐渐停止。血狂兽喘息着拔出肉棒,带出了更多混合着精液与血液的液体,“噗噜”一声,她那被蹂躏到红肿外翻的小穴口如同失去支撑般微微张开,不断有白浊的液体从里面缓缓流出。
但折磨并未结束。
血狂兽转了个身,将她的身体粗暴地翻转过来,强迫她跪趴在地面。这个姿势让她被迫高高撅起臀部,刚才被蹂躏的小穴还在流淌着精液,而下方那从未被碰触过的菊穴也完全暴露在空气中,淡粉色的褶皱紧张地收缩着。
“不……那里不行……真的会坏掉的……”希露媞雅绝望地哭求,声音已经嘶哑。
血狂兽用爪尖蘸取了一些从小穴里流出的混合液体,涂抹在她紧闭的菊穴上。粗糙的触感让她浑身一颤。接着,那根刚刚射精过但依然挺立粗大的肉棒顶了上来,龟头抵住了她后庭的入口。
这一次没有处女膜的阻挡,但菊穴的狭窄程度远超前面。血狂兽用力向前顶去,粗大的龟头蛮横地挤开了紧密的褶皱,撑开了那个从未被侵入过的孔洞。
“啊啊啊啊——!!!”
新的剧痛让她几乎昏厥。肠道被强行撑开的痛楚比阴道被破处更加剧烈,仿佛整个下半身都要被撕裂。她的指甲在地面上抓挠,留下深深的划痕,却无法缓解丝毫痛苦。
肉棒一寸寸地挤进她狭窄的后庭,肠壁被强行扩张,带来火烧火燎的剧痛。她能清晰地感受到每一道褶皱被撑平的过程,感受到那根粗大的异物在自己体内的每一寸推进。肠道不像阴道有天然的湿润与弹性,尽管有精液作为润滑,这种侵入依然如同酷刑。
血狂兽再次开始抽插,每一次进出都带出少量的血液——她的直肠内壁已经因过度扩张而撕裂。肉棒上的肉刺刮擦着脆弱的肠壁,带来连绵不绝的刺痛。菊穴被撑大到极限,紧紧箍住棒身,随着抽插而翻进翻出,呈现出淫靡的深红色。
“噗嗤……噗嗤……噗嗤……”
肉体碰撞的声音混合着水声在圆厅中回荡。希露媞雅已经连哭喊的力气都没有了,她只能无力地趴在地上,任由这头怪物在自己体内肆虐。眼泪混杂着汗水滴落,黑色的长发黏在脸颊上,整个人如同坏掉的玩偶。
前面的小穴还在不断流淌着精液与血液的混合物,后面的菊穴正在接受残酷的蹂躏。她的身体仿佛已经被彻底拆解、侵占,每一寸都被打上了屈辱的印记。
观众席上的评委们依然沉默地看着,有人已经闭上了眼睛,但更多的人依然在仔细观察,记录着一切。这不是考核,这是处刑。
血狂兽的第二次射精来得更快。它发出一声低吼,粗大的肉棒在希露媞雅的直肠深处再次爆发,滚烫的精液如同开闸的洪水般灌满了她的后庭。肠道被撑满的饱胀感让她发出了虚弱的呜咽,整个人像虾米般弓起腰身,却又被死死按回地面。
白浊的液体从她菊穴与肉棒的缝隙间溢出,顺着大腿根部流下,与她前面流出的液体混合在一起,在地面积聚成更大的一滩。她的臀部、大腿内侧、甚至腰背上都沾满了这些污浊的液体,散发出浓烈的腥膻气味。
血狂兽终于拔出了肉棒,带出更多精液,然后退后几步,喘息着看着她瘫软在地的身体。
希露媞雅趴伏在冰冷的地面上,一动不动。她的意识已经模糊,身体像散了架般疼痛,但一种更加冰冷、更加黑暗的东西正在她破碎的内心深处凝聚。
屈辱。
前所未有的屈辱。
像她这样被公认为是天才、被无数人崇拜敬畏的“黑狮鹫”,此刻却像最低贱的妓女般被当众侵犯,身体被当成肉便器使用,毫无尊严可言。那些流淌的体液、那些暴露在灯光下的私处、那些评委冷漠的目光,都如同烙印般刻在她的灵魂上。
但在这极致的屈辱之下,某种更深层、更黑暗的力量正在苏醒。
她体内流淌的不仅仅是赫德拉家族的血脉,还有一种源自远古的、更加强大而禁忌的血统。那是她从未理解、从未掌控、也从未向任何人透露过的秘密。
极致的痛苦与屈辱,正是唤醒它的钥匙。
黑色的发丝无风自动,缓缓飘起。地面上那些散落的血迹开始逆流,重新回到她的伤口中。断裂的肋骨发出细微的“咔嚓”声,自动复位愈合。被撕裂的处女膜、被撑伤的阴道内壁、被蹂躏的直肠,所有的伤口都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愈合。
更加黑暗、更加浓郁的气息从她体内弥漫开来,仿佛有什么被封印的东西正在破碎。
她的眼睛缓缓睁开,但眼眶中不再是清澈的黑色,而是深邃如夜空的暗紫色,瞳孔深处有幽暗的星光在流转。
希露媞雅缓缓站起身,动作流畅得仿佛从未受过伤。破碎的衣裙依然挂在身上,但那些污浊的体液却像被无形的力量排开般从她肌肤上滑落,露出底下完好无损、甚至更加白皙光洁的肌肤。胸前那对刚才被粗暴蹂躏过的乳房依然暴露在外,顶端粉嫩的乳头挺立着,但此刻却多了一种妖异的美感。
观众席上第一次传来了骚动声。评委们震惊地看着这一幕,有人甚至下意识地站了起来。
“这是……暗星血脉?!”
“不对,不止是暗星,还有更古老的……”
“她觉醒了……在这种状态下……”
希露媞雅没有理会那些声音。她抬起手,纤细的手指在空中划过玄奥的轨迹,这一次没有羽毛,没有磁砂,她身后直接展开了一对更加巨大、更加深邃的漆黑羽翼,但这对羽翼的边缘却燃烧着幽紫色的火焰,每一片羽毛上都倒映着星辰的光辉。
她看向了血狂兽,那双暗紫色的眼眸中没有愤怒,没有仇恨,只有纯粹的、冰冷的漠然,如同神明俯瞰蝼蚁。
血狂兽似乎感知到了危险,本能地后退一步,但已经晚了。
希露媞雅只是轻轻抬起食指,对着它虚虚一点。
空间扭曲了。
没有任何声光效果,血狂兽那庞大的身躯就像被无形的巨手捏住般猛地收缩、变形,然后“噗”的一声,炸成了一团血雾。血肉、骨骼、内脏,瞬间被压缩到极点然后爆开,却在即将飞溅时又被另一股力量约束着,被黑暗吞噬得干干净净,连一滴血都没有落在地上。
整个过程不过三秒。
圆厅内陷入死一般的寂静。观众席上的评委们瞪大眼睛,有人手中的笔掉在了地上都没有察觉。
希露媞雅缓缓收起羽翼,那些幽紫色的火焰如潮水般退却,最后只剩下一对纯黑的翅膀在她背后安静地收拢。她的眼睛也慢慢恢复了原本的黑色,但眼底深处那抹暗紫的光辉却没有完全消失。
她从地上捡起那些还没有完全被毁掉的布料,勉强遮住了身体重要的部位,动作平静得仿佛刚才发生的一切都只是幻觉。只有身上那些残破的衣裙、地面上那摊污浊的液体、以及空气中弥漫的浓郁腥味,证明着刚才那场残酷的侵犯真实存在过。
首席评委深吸一口气,强行镇定下来,拍了拍手,声音有些干涩地开口:
“恭喜赫德拉同学,通过这项考核,接下来是最后一个项目。”
“请在没有任何参照系的环境下,使用桌上的原材料,制作出误差小于两秒,且显示当前准确时间的钟表。”
作为‘秘银时钟’学派的考核,最后一道必然是时钟的制作,而这次的难度也提高到最高。
制作时钟或许在场的考生都有准备,但在没有任何参照系的情况下,如何让自己制作的钟表时间和当前的标准时间完美对上。
恐怕这道题真正想考核的,是她是否知晓当前法师联盟的‘标准时间’究竟是以什么作为源点确定,并且就算她知道了,又该如何利用那个源点,来校准自己的钟表时间。
这其中的复杂知识和理论,涉及到十多门学科和繁多的机械工艺内容,很难想像是一名法师学徒能够解决的。
他们提出这个问题,也是想知道这位少女的实力极限在哪里;对于普通考生,这些考官们根本不会出这样难度的问题。
面对如此难题,即便是希露媞雅,也陷入短暂的思索,构想解决的方法。
数分钟后,这位少女开始行动,在一众考官惊讶的目光中,她同时操纵六只淡蓝色的魔手协助自己,那些需要花费大量时间的繁杂琐碎工作,在这些魔手的协助下,以一种格外高效快速的方式进行和解决。
之后,一个个细微无比的零件成型,然后又快速而精准地组装。
在众目睽睽之下,一个精美无比的旋转钟塔成型,它有六个切面,每面都有一个表盘,分别显示了第四大陆各个地区当下的时间。
【六面钟塔】(三阶·珍稀);以精湛而高超手艺制成的钟表塔,其内部采用了失落的‘观星学派’技艺制作星象仪,对准星辰方位,确定当下的位置和时间。
当这件美丽而精致的六面钟塔完成时,在场的所有考官开始鼓掌,赞叹这让人欣慰的杰作。
“现在我们可以确定,赫德拉小姐,你就是我们一直期待的那个人,那个会给‘秘银时钟’学派带来新的变化之人。”
“恭喜你,赫德拉小姐,你已经通过了全部的考核。”
“特提司学院的大门,将为你敞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