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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416 节

第417章 最后的逃生通道(加料)

矢车菊魔女 · 佚名 · 1.2万 字

跟著那位逃跑的猪人不断前进,希露媞雅快速穿过那复杂的地下通道,她现在体感应该是愈发靠近香葱街所在的位置了。

本来她还抱著些许希望,希望这名猪人能带她去阿娜莉所在的隐秘据点,但现在看来,只能去‘火猪’所在的总部询问了。

十分钟后,希露媞雅脚步停下,她此刻眼眸中流转淡淡银光,借助前方的飞鸟看清通道尽头的情况。

在那里,一处隐藏的盖板打开,那名猪人哼哧的跑到某个房间,看那周围的摆设布置,应该是给猪人的地下宿舍。

唉?居然不是先去向上级汇报情况吗,看来她有些高估这些猪人的智商了。

不过这样也好,避免了打草惊蛇,她可以有更多的时间余裕在这寻找线索。

从一处隐蔽的盖板进入这地下的据点后,希露媞雅观察周围,慢慢靠近其核心区。

这里的通道有不少猪人守卫,她若是想通过,免不了要战斗。

斟酌分析一番后,希露媞雅行动起来,她召唤出数把幻影飞剑,快速穿过通道,在几名猪人还未觉察时,就刺入对方身体,过程尽量避开要害,注重让对方失去奔跑和行动力。

受伤后,一些猪人发出怒嚎,但这时希露媞雅已经顾不了那么多了,她沉下心来,不断前进,然后借助飞鸟的侦查,确定方向和前方情况。

地下的总部内,火猪收到外面传来的消息。

“大王,有不知名的人冲了进来,正在不断靠近。”一名刀疤猪人跑进来汇报,他倒是会说人话,实力也在三阶。

“带人守住。”

“是。”

对方带著一群精锐的猪人守卫离开后,火猪缓缓站起身来,他看了看这个坐了二十多年的位置,将石头椅背扳断,露出后面藏匿的东西。

里面有一条粗大的金色链子,一把厚重无比的金色斧头,以及数瓶暗红的血酒。

打开酒瓶,他咕噜咕噜灌下去,整个身体开始变得通红,散发出澎湃的热气,呼吸声有如汽笛拉响。

他先将那金色链子戴好,然后拿起那厚重的金色斧头,缓步走出。

通道内,一名名猪人守卫被那穿梭的磁砂铁剑割伤,而后一只闪耀的银色飞鸟俯冲而出,将阻拦的猪人撞开,暂时露出宽敞的道路。

这时火猪也终于看清是谁闯入这里,准备将他干掉。

“原来是个小姑娘。”他发出些许嘲讽的声音,不知是嘲讽对方不自量力,还是嘲笑自己居然被这样的少女逼到绝境。

看到道路对面走出的巨大火红身影,那无形的热浪扩散,希露媞雅感觉自己的心跳慢了一瞬,虽然这头巨大的猪人才‘三阶·血律’的位阶,但散发的气势,却堪比某些四阶的存在,对方应该是卡在这位置非常久了,积蓄的性相力量远不是普通三阶能相比的。

有点麻烦了呢,少女抬起手,接住身侧悬浮的铁剑,然后两手握紧,一道道寒光不断在剑刃上闪过,将其加固和锐化。

这个时候,通道内的猪人搬来弓弩,对准这位少女射击,不过她的目光丝毫没有移动,依旧注视著那手提巨斧的火猪。

“嘭嘭!”接连的弓弦震动声,一支支弩箭射出。

在未抵达三阶前,普通生物的肉体很难正面硬接弓弩射击,对方已经看出这位少女并非拥有强大肉体的战士,准备用集火的方式击败她。

面对袭来的弩矢,希露媞雅脚步一蹬,酝酿许久的呼吸法运转,爆发的力量让她迅速踩上通道的侧壁,避开那袭来的弩箭,以极快的速度一路前冲,甚至身体倒悬,踩过通道顶部。

接近后,她身体从天花板越过围堵的猪人,那锋利的剑刃快速划过这些家伙的后颈,让他们接连倒下,这个时候又有其他猪人挥舞斧头和狼牙棒靠近,她没有硬抗,再度翻转身体避开,然后扔出铁剑,使其在空中快速穿梭旋转,击溃靠近的猪人。

眼看这位少女借助灵活的走位,干掉自己一个又一个手下,火猪摇头,让众人散开道路。

“让我来!”

他迈著快步冲过去,那庞大的身躯有如肉山一般压下。

当希露媞雅准备后退闪避时,对方张开口,深吸一口气,然后发出爆裂的巨大吼声。

强烈的音波席卷通道,在这狭窄的环境里,威力成倍提升,即便是希露媞雅这会也不得不硬吃一击,身体被音波击飞,撞在石壁上。

数秒钟后,她撑著站起身,看了看划破的手掌和满身的灰土,摇摇头。

有些大意了呢,希露媞雅低念。

这个时候,火猪迈著沉重的步子继续冲来,虽说速度不快,但仿佛地动山摇一般,让人畏惧。

希露媞雅抬起手,数根锋利的丝线在通道内出现,将前进的火猪勒紧,然后切割出血红的伤口。

对于这样的手段,火猪再度深吸一口气,随后肌肉膨胀,变得坚硬无比,硬生生扯断这些丝线,再度前进。

他还趁著空档,抓起脚边的猪人守卫遗落的斧头,投掷出去,险之又险的擦过希露媞雅耳侧,带起一丝血迹。

面对这样的危险,希露媞雅眼瞳一闪,但很快又压制下来。

差点就切换变身了,她不再继续蛮干,这会不断后撤,然后思考战胜对手的方法。

如果真的火力全开,她有太多可以干掉火猪的方法,甚至单纯召唤出此前封印的悬浮魔眼,就能将对方集火穿透,可惜这里是法师联盟,许多手段就算没人看见,可也会留下痕迹,她不知晓法师联盟究竟有多少可以溯源调查的手段,但为了更重要的使命,她不能就这么轻易暴露。

后退过程中,希露媞雅抛出手中的剑刃,直插火猪的面门,对方摇动獠牙,磕飞这铁剑,然后继续前进,这时火猪再次吸气准备发出音波怒吼。

见状,希露媞雅不得不快速后撤,借助一处通道的拐角,避开那音波的直接冲击。

这番打斗下,其他地方的猪人守卫也冲了过来,将她继续后撤的道路堵住。

如果只是普通的二阶猪人,她解决起来并不麻烦,只需消耗点时间,可惜这会火猪正在不断迫近,她没有太多时间。

得拿出全力了,希露媞雅暗念,她再度深呼吸,两手微张,各自一把磁砂凝结的铁剑浮现,然后握在手心。

这半年来,她大部分时间都花在学习进入‘秘银时钟’学派所需的各类课程上,虽说没有获得该学派的任何传承秘术,但也从这些科目上,找到了一些共性和特点,那便是对世界更加精准的观察、记录、分析、改变。

随著淡银色的光芒在铁剑上蔓延,原本脆硬的‘幻影飞剑’法术开始变化,其铁剑内部开始勾勒出复杂的符文,之后更加紧密坚固的结构逐渐呈现。

首先是原本灰黑的剑身变得银灰,形状也缩小了少许,但看起来更加沉重,此后边缘寒光闪过,淡淡的危险感浮现,之后内部的结构再次变化,呈现出蜂巢般轮廓,最后剑身颤鸣,宛如蓄能完毕,随时可以发射的弩箭。

钢铁·锋利·坚固·充能·快速

两把长剑握在手心,希露媞雅快速掠过那些冲来的猪人守卫,将他们解决,在多种符文特效的加持下,那两把剑展现出少有的威力,将守卫身上钢甲轻松破开。

清理掉增援的猪人守卫后,希露媞雅稍稍停歇,回气恢复,看著道路一侧,那轰然踏来的声响不断传来。

之后一个庞大的火红身影再度出现,他一手提著巨斧,拖拽著在地上留下长长的划痕,身上的肥肉在奔走中抖动,有如波浪回荡。

再度发现希露媞雅后,火猪脚步微停,目光看了下遍地倒下的猪人守卫,还有少女手中那两把闪烁银芒的长剑。

“你很强,本不应该将天赋和能力用在这里。”他这会也通过手下,知晓了这位少女的身份。

无他,在阿斯拉区,这位黑发的新生少女,实在太好辨认了。

“我知道,只是我的一个朋友失踪了,很多事情也是没办法呢。”希露媞雅感慨。

“你可以告诉我她藏在哪了吗,将她和宝物完整的还回来可不可以?”

“呵呵。”火猪没有回答。

只要将这位少女击败,然后扔给那些警员,他还有一线生机,如果承认是自己派人盗取了‘仿生学派’的宝物,那才是必死的局面。

“看来是没法谈了。”希露媞雅早就知道这个结果,刚才只是抱著最后一丝希望询问。

她再度向前,将其中一把剑射向火猪的面门。

这次剑刃飞行速度格外快,火猪来不及阻拦,就让那把剑插入脸中,只露出小半截剑身。

这样的伤势若是换作普通人早就死了,但对他那厚实无比的外皮和脂肪而言,不过是小伤。

没时间理会脸上的剑刃,火猪握起巨斧挥动,其斧刃在空中带起呼呼的啸声,在举到最高的时候,他发出炸裂的吼声,其身侧的木架当场震碎,而身前的希露媞雅也脚步一滞,但错过最佳的躲闪时期后,只能再度偏转身形,险之又险地避开那划过脸侧的斧刃。

猛烈的劲风让脸颊有些疼,之后她一脚蹬起,趁著对方还来不及掉头的时候跃上通道的墙壁半空。

这时,她两手合握剑柄,剑刃上璀璨的银光闪耀,随后重重劈下。

宛如彗星袭月,那剑刃将火猪脖子上巨大的肥肉脂肪切开,露出少许的浅粉血肉。

之后希露媞雅在火猪回防的斧头下,再度后撤,等待下一个进攻的时机。

如此反复几次,火猪逐渐发现不对,他空有强大的力气、抗打的身躯、长久的耐力,但在面对这位少女时,起到的作用却很少,仅有无差别的音波攻击能派上用场。

其实,在每次交手中,这位少女只要稍微露出些破绽,例如躲闪的速度慢一点,没能在招式的空隙里找到机会等等,但凡有一个环节出错,就会被火猪一下重创,根本无法带来像样的结果。

只差一瞬!

火猪心中暗火膨胀,再又一次的交手中,全力催动,肌肉奋力挥动,血红的力量爆发,挥舞的战斧速度陡然再次加速。

锋利的斧刃如巨锤横扫,带起的气浪席卷地面,带起各种杂物,最后斧刃重重砸入墙壁内,而待烟尘散开,那位少女依旧毫发无损的站立对面。

只不过和平日不同,她那双眼眼瞳流传璀璨的光华,将火猪全身‘血律’性相的力量流转循环尽收眼底,任何动作和发招中,她都能清楚的提前感知,这就是为何希露媞雅总能在那危险的交手中,精准找到破绽的原因。

当观察足够精准全面时,预知就成了某种必然。

又是数次交手,希露媞雅手中那把银芒流转的长剑终于支撑不住碎裂,化为光芒消散。

这个时候,满身伤痕的火猪再度看到希望,他仰起长啸,随后胸口的项链绽放火红和金色的光芒,而后无形的活力灌注他的身躯,那些撕裂破开的伤口缓缓愈合。

希露媞雅眨动眼眸,心中惊讶,居然是少见的治疗型宝物,她起初以为那是件具有增幅和防护效果的宝物。

在1-3阶,绝大部分法术能力,都只能用于止血愈合伤口,说不上真正的治疗,只能让伤口不恶化,然后营造合适的自愈条件,让自身的肉体慢慢愈合,而一般来说‘血律·兽牙·龙瞳’三种性相的超凡者会恢复的快很多。

真正的治疗类能力,一般要在4阶才会有,也就是真正让肌肉的纤维再度连接,并能使用力量。

火猪的身躯缓缓恢复,不过那件宝物也只是四阶,刚好够治疗而已,重新长好的肌肉纤维和血肉,并不如最初那般强大。

他不再理会希露媞雅,转过身躯,快速奔跑。

这是逃跑?

希露媞雅跟上,她原以为自己的剑刃碎裂后,对方会升起希望,再度奋力和她战斗,但没想到火猪的第一念头就是,趁著这个机会快点跑。

一缕缕丝线浮现在少女身侧,然后化为银色的飞鸟追逐跟上,在缺乏大威力的攻击手段下,希露媞雅这会确实很难对火猪造成什么伤害,那些丝线飞鸟也不过是拖延下对方逃跑的时间而已。

返回此前居住的地下房间,火猪拿起椅背后的血酒,咕噜咕噜灌下,他没再回头看,任凭锋利的飞鸟翅膀割出细微的伤口。

这会虽然有零星的兽人发现,但他们虽然追随火猪,也更加害怕能打败火猪的强敌,并非之前死忠的猪人守卫,所以不敢靠近,也没人敢把消息报告给官方,因为火猪之前的余威尚在,地下世界的守则就是如此,打生打死都可,但求助警察是一件极其懦弱可耻的行为,会在地下世界颜面尽失。

这样的情况下,希露媞雅也感到有些难受,她本想速战速决,可现在却拖成了长时间的拉锯战,并且她的主要目的是救人,可不是在这和火猪决斗。

“如果你告诉我阿娜莉藏在哪,以及龙瞳宝物的位置,洗清她身上的嫌疑,我不会再管你的任何事。”她决定再尝试一下,声音在通道内回荡,带着最后一丝希望。

可惜火猪一心逃跑的脚步没有丝毫停顿。就在希露媞雅话音落下的瞬间,前方奔跑的巨大猪人突然发出一声狂暴的怒吼,那声音中混杂着被逼到绝境的疯狂。他猛地转过身,庞大的身躯带起一阵热浪旋风,那双猩红的猪眼死死盯住希露媞雅,眼神里最后一丝理智彻底崩断。

“还想骗我?!”火猪的咆哮震得墙壁簌簌作响,“你们这些虚伪的法师联盟杂种,都一个德行!说得好听,最后还不是要我的命!”

希露媞雅心中一紧,立刻后退半步,手中的铁剑横在身前。但她瞬间意识到不妙——对方的目标并非正面进攻。

火猪粗壮的右腿猛地踏地,地面轰然裂开数道缝隙,他口中喷出炽热的腥臭气息,那脖子上佩戴的金色项链骤然绽放出前所未有的血红色光芒。这不是治疗的光芒,而是某种狂暴的、混乱的能量脉冲!

“既然逃不掉——”火猪的声音嘶哑扭曲,“那就拖着你一起死!”

红光以项链为中心炸开,化作无数条血色的能量触须,瞬间蔓延整个通道。希露媞雅立刻召唤飞鸟护身,但那红光触须并非物理攻击,它们穿透了飞鸟和磁砂铁剑的防御,直接缠绕上她的身体。

一股沉重的、带着混乱意念的能量涌入体内,希露媞雅感觉自己的四肢突然变得无比沉重,仿佛有无数只手在拖拽她的关节。“这是……精神污染类的诅咒?!”她咬紧牙关试图运转性相力量抵抗,但那股能量异常狂暴,竟暂时压制了她体内循环的魔力。

铁剑“哐当”一声掉落在地,化为磁砂消散。希露媞雅双腿一软,单膝跪地,大口喘息着试图重新凝聚力量,但那红光触须越缠越紧,甚至开始向她的肌肤深处渗透。

“哈哈……哈哈哈!”火猪拖着沉重的步子走近,每一步都让地面震颤。他那张丑陋的猪脸上露出扭曲的快意,肥厚的嘴唇咧开,露出尖锐的獠牙。“这件宝物可是我二十多年的珍藏,本来是打算在飨宴仪式上对抗反噬用的……没想到要用在你身上。”

希露媞雅挣扎着想站起来,但红光触须如同有生命的藤蔓般收紧,勒进她的大腿、腰腹、手臂,甚至有几条缠上了她的脖颈。她身上的学院制服被勒出深深的凹陷,布料在压力下发出轻微的撕裂声。

“放开——”她的话语被突然收紧的触须打断,呼吸变得困难起来。

火猪走到她面前,庞大的阴影完全笼罩住跪地的少女。他伸出粗糙宽厚的手掌,一把抓住了希露媞雅的黑发,强迫她抬起头来。那猪眼中倒映出少女因缺氧而微微泛红的脸颊,以及那双依旧明亮的银灰色眼眸。

“真是不错的眼神。”火猪粗糙的手指摩挲着她的脸颊,那带着厚茧和污垢的指腹刮过细嫩的皮肤,留下淡淡的红痕。“可惜,马上就要属于我了。”

说着,他另一只手猛地抓住希露媞雅制服的衣领,用力一扯——

“撕拉——!”

布料撕裂的声音在寂静的通道内格外刺耳。希露媞雅的上身制服从领口一直开裂到腰间,露出了里面白色的衬衣。衬衣之下,少女纤细却线条分明的身体轮廓若隐若现,而那衬衣的扣子也在拉扯中崩开了两颗,露出了一小片雪白的锁骨和胸脯边缘。

“唔!”希露媞雅咬紧下唇,眼中闪过一丝屈辱,但她强迫自己保持冷静,继续尝试调动体内被压制的力量。必须拖延时间……必须等到诅咒效果减弱……

火猪的呼吸变得粗重起来,那灌下去的血酒和狂暴的能量让他本就混乱的欲望彻底失控。他松开希露媞雅的头发,转而用两只粗大的手掌抓住她的肩膀,那力道大得几乎要捏碎她的骨头。

“让我看看……法师联盟的天才少女,身体是什么味道。”

他俯下身,那张满是腥臭气息的猪脸凑近希露媞雅的脖颈,粗糙的舌头舔过她裸露的锁骨。黏腻湿滑的触感让希露媞雅浑身一颤,胃里泛起剧烈的恶心。

“放开我……”她的声音冰冷,但微微的颤抖出卖了内心的波动。

“放开?”火猪发出嘶哑的笑声,右手向下移动,一把抓住了希露媞雅制服的裙摆,“这才是开始。”

又是“撕拉”一声——

深色的学院制服裙被整个撕开,从腰间裂成两半,滑落在地。希露媞雅的下身瞬间只剩下一条单薄的白色内裤,以及包裹着修长大腿的黑色过膝袜。通道内昏暗的光线下,少女暴露出的肌肤白得晃眼,大腿的曲线在紧绷的袜口处收拢,延伸向被内裤包裹的臀部。

希露媞雅的身体剧烈颤抖起来,这一次不再仅仅是愤怒,还有某种冰冷的恐惧开始爬上脊椎。她看着火猪那双充满淫欲的眼睛,意识到对方已经彻底疯了——这头猪人根本没打算逃跑或谈判,他现在只想在最绝望的处境下,拉着能抓到的一切陪葬,并在死前满足最原始的兽欲。

“诅咒的效果……大概能维持十五分钟。”火猪喘着粗气说道,手指粗暴地扯开了希露媞雅衬衣剩余的扣子。白色的衬衣向两侧滑开,露出了少女上半身最后一道屏障——一件同样白色的棉质胸衣。那胸衣包裹着虽然不算丰满但形状姣好的乳房,在昏暗光线下勾勒出青涩而诱人的曲线。

火猪的猪眼中闪过贪婪的光芒,他伸出双手,直接抓住了那对乳房。粗糙的手指隔着薄薄的棉布用力揉捏,掌心感受着乳房的柔软和弹性。希露媞雅闷哼一声,疼痛和屈辱让她眼角泛出泪光,但她死死咬住嘴唇,没有发出尖叫。

“挺有弹性……虽然小了点。”火猪评价着,手指开始拉扯胸衣的布料,试图将其扯下。棉质的布料在他巨大的力量下发出不堪重负的声音,肩带瞬间崩断了一侧。

胸衣歪斜地挂在身上,露出了右侧大半个乳房。那乳房的肌肤白皙细腻,顶端的乳头还是淡淡的粉色,因为恐惧和寒冷而微微挺立着。火猪的呼吸更加粗重,他俯下头,直接张嘴含住了那暴露出的乳头。

“唔……!”希露媞雅终于忍不住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粗糙的舌头卷住敏感的乳头,用力吮吸,尖锐的猪牙时不时刮过乳晕,带来刺痛和令人作呕的湿黏触感。她能感觉到那肥厚的嘴唇在乳房上蠕动,口水沾湿了整个胸部。

火猪贪婪地吮吸着,另一只手继续揉捏另一侧的乳房,隔着胸衣布料粗暴地搓弄。希露媞雅的身体在红光触须的束缚下无法动弹,只能任凭这头猪人亵玩自己最私密的部位。耻辱的泪水终于从眼角滑落,滴落在满是灰尘的地面上。

他一边吮吸着乳头,一边用空出的手向下摸索,粗大的手指划过希露媞雅平坦的小腹,探向双腿之间。指尖隔着薄薄的内裤布料,按在了少女最敏感的部位。

希露媞雅的呼吸猛地一滞。

“这里还是第一次被碰吧?”火猪松开乳头,唾液在乳房上拉出银丝。他看着希露媞雅羞愤欲绝的表情,露出残忍的笑容,“放心,我会好好照顾它的。”

手指用力按揉着内裤覆盖的阴部,布料很快被某种温热的液体浸湿——那并非情动,而是身体在极端恐惧和屈辱下的生理反应。希露媞雅能感觉到自己的小穴在不受控制地渗出液体,这让她更加绝望。

“看,你的身体很诚实。”火猪撕开那条白色的内裤,就像撕纸一样轻松。布料被彻底扯碎丢弃,少女最隐私的部位完全暴露在昏暗的空气中。

希露媞雅闭上了眼睛。

她感觉到火猪粗糙的手指直接摸上了她的小穴,那带着厚茧的指腹按在了紧闭的阴唇上,然后蛮横地向两侧分开。从未被外人触碰过的私处完全敞露,甚至能感觉到通道内阴冷的空气灌入。

一根手指探了进去。

“啊……!”希露媞雅终于发出了短促的痛呼。未经人事的阴道紧窄无比,即使是被一根手指侵入也带来了撕裂般的疼痛。火猪的手指粗大粗糙,在紧致的穴肉里粗暴地搅动着,指甲刮擦着娇嫩的肉壁。

“真紧……果然是处女。”火猪的声音里满是兴奋,他又加入了一根手指,两根手指在狭小的阴道里强行撑开,模仿着性交的动作抽插起来。咕啾咕啾的水声在寂静的通道内响起——那是少女身体在恐惧中分泌的体液被手指搅动发出的声音。

希露媞雅的脸色变得苍白,额头上渗出冷汗。疼痛、屈辱、恶心,还有某种无法言说的绝望感淹没了她。她能清楚地感觉到那两根手指在自己的小穴里进出,指甲刮过敏感的内壁,偶尔按压到某个点时,身体会不受控制地颤抖一下——那是连她自己都未曾发现过的敏感点。

“乳头也硬了……身体其实很舒服吧?”火猪凑到她耳边,喷洒着腥臭的热气,“别装了,你们人类女性不都是这样,嘴上说不要,身体却诚实得很。”

言语的羞辱比肉体的侵犯更让希露媞雅痛苦。她想反驳,想说不是这样,但此刻任何辩解都显得苍白无力。她的身体确实起了反应——乳头在之前的吮吸中挺立,小穴在被手指侵犯时分泌了更多液体,甚至当火猪的手指按压到阴道深处的某个点时,一阵细微的酥麻感爬上了脊椎。

这是背叛。身体背叛了她的意志。

火猪抽出了湿漉漉的手指,上面沾满了透明的粘液。他将手指举到希露媞雅面前,强迫她睁开眼睛看。“看,这是你流的水。”

希露媞雅死死盯着那手指,银灰色的眼眸里燃烧着冰冷的火焰。她在心中默默计数——诅咒已经持续了七分钟,还需要八分钟……八分钟……

但火猪显然不打算给她那么长的时间。

他撕开了自己腰间的简陋皮甲,露出了下半身。那根猪人的阳具早已勃起,粗大得骇人,紫红色的龟头从包皮中翻出,马眼处渗出腥臭的前列腺液。那尺寸远超人类男性,几乎有希露媞雅小臂那么粗,长度更是惊人。

“用你的嘴试试。”火猪抓住希露媞雅的头发,强迫她抬起头,将那根散发着浓烈骚臭味的肉棒凑到她的嘴边。

希露媞雅紧紧闭着嘴唇,偏过头去。但火猪的另一只手捏住了她的脸颊,巨大的力量迫使她的嘴张开。紫红色的龟头立刻塞了进来,顶到了她的上颚。

“呜……!”

浓烈的腥臊味充满了口腔,希露媞雅几乎要呕吐出来。火猪按住她的后脑,开始前后挺动腰部,粗大的肉棒在她的小嘴里进出,龟头一次次撞向喉咙深处。她被迫做着深喉,那尺寸几乎要撑裂她的嘴角,喉头被反复顶弄,带来剧烈的呕吐反射。

泪水模糊了视线,唾液顺着嘴角流淌,混合着前列腺液的腥臭。火猪的抽插越来越快,希露媞雅能感觉到那根肉棒在自己的口腔里变得更加坚硬粗大,马眼处分泌的粘液沾满了她的舌头和喉咙。

“舔!用舌头舔!”火猪命令道,手掌拍打着她的脸颊。

希露媞雅机械地移动着舌头,舌尖扫过龟头的边缘和马眼,那咸腥的味道让她胃部翻腾。她能听到自己喉咙里发出的“呜咽”声,以及肉棒在口腔里抽插时发出的“咕啾”水声。

这样持续了大概两分钟,火猪突然抽出肉棒,粘稠的唾液和前列腺液拉出长长的银丝。他喘着粗气,将希露媞雅的身体翻了个身,让她背对自己趴跪在地上。

红光触须依旧束缚着她的四肢,这个姿势让她完全无法反抗。臀部被迫高高翘起,暴露出的私处因为之前的指奸而微微张开,粉嫩的穴口还能看到些许晶莹的液体。双腿上的黑色过膝袜在拉扯中出现了破口,袜口勒进大腿的软肉里,形成诱人的凹陷。

“先从这个洞开始。”火猪吐了口唾沫在手心,涂抹在自己粗大的肉棒上,然后将龟头顶在了希露媞雅的肛门上。

“不……那里不行……”希露媞雅终于发出了惊恐的声音。她可以忍受阴道被侵犯,可以忍受口交,但肛交——那会带来真正的、可能无法愈合的伤害。如果肛门撕裂严重,甚至会影响行走和战斗,这对一名超凡者来说几乎是致命的。

但火猪根本不理会她的哀求。龟头用力顶入,撑开了从未被进入过的肛门括约肌。

“啊——!!!”

尖锐的、撕心裂肺的痛呼从希露媞雅喉咙里迸发出来。那种疼痛远胜于阴道被侵入,肛门内部的黏膜没有任何延展性,被强行撑开的瞬间就像被烧红的铁棍刺入。她能清楚地感觉到那粗大的龟头一寸寸挤进自己的直肠,肠壁被撑到极限,火辣辣的疼痛席卷了整个下半身。

火猪发出了满足的叹息,他按住希露媞雅的腰部,开始缓慢但坚决地推进。粗大的肉棒一点一点撑开紧窄的肛道,龟头摩擦着肠壁内敏感的褶皱,带来了剧痛中夹杂的异物感。希露媞雅的身体剧烈颤抖着,指甲深深抠进地面的石头缝隙,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

全部插入的时候,她甚至能感觉到那根肉棒在自己腹部形成的凸起——直肠被填满到几乎没有空隙的地步。火猪开始抽插,每一次进出都带出些许血迹和肠液,肛门被撑成一个圆环,紧箍着粗大的茎身。

“呼……呼……比前面还紧……”火猪喘着粗气,开始加快速度。肉棒在肠道里快速进出,发出“噗嗤噗嗤”的水声和肉体撞击声。希露媞雅的臀部随着他的撞击而晃动,黑色过膝袜包裹的大腿根部,已经能看到血液顺着腿内侧流下,在袜子上留下暗色的痕迹。

疼痛逐渐变得麻木,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怪异的饱胀感和钝痛。希露媞雅的意识开始有些模糊,她能听到火猪在自己身后粗重的喘息,能感觉到那根粗大的肉棒在体内搅动,能闻到血腥味和体液混合的腥臭。但更清晰的,是她心中冰冷的计数——

第十一分钟。

还需要四分钟。

火猪的抽插越来越猛烈,他一只手揪住希露媞雅的黑发,另一只手拍打着她的臀部。粗糙的巴掌落在白皙的臀肉上,发出清脆的“啪”声,很快那臀瓣上就浮现出红色的掌印。疼痛让希露媞雅发出了细碎的呜咽,但这似乎更加刺激了对方的施虐欲。

“叫啊!叫大声点!”火猪一边抽插一边吼道,手掌连续拍打,臀肉被扇得红肿起来。

希露媞雅死死咬住下唇,不再发出任何声音。屈辱的泪水不断滴落,但她强迫自己保持最后的尊严——至少在这点上,她还能控制。

火猪似乎也厌倦了肛交,他猛地抽出肉棒,带着血丝和肠液的阴茎在空中晃动。希露媞雅的肛门在抽出后无法立刻闭合,维持着一个微微张开的圆洞,露出了内部鲜红的肠壁,看起来淫靡又可怜。

他再次将希露媞雅翻回正面,让她靠着墙壁半躺。少女此刻的状态凄惨无比——上身制服完全破碎,胸衣歪斜地挂着,露出红肿的乳房和满是口水的胸脯;下身一丝不挂,黑色过膝袜有多处破损,大腿内侧和腿根处都是血迹和体液;肛门微微张开,穴口红肿,私处也因为之前的指奸而湿润红肿。

火猪跪在她双腿之间,将那根依旧坚挺的肉棒顶在了阴道口。这一次,他没有急着插入,而是用龟头在阴唇间摩擦,时不时按压一下那暴露出的阴蒂。

希露媞雅身体一颤。阴蒂传来的刺激比之前任何触碰都要强烈,一股电流般的酥麻感从那个小豆豆窜遍全身。她试图并拢双腿,但红光触须牢牢固定着她的膝盖,让她无法合拢,只能任由那粗糙的龟头在敏感处来回摩擦。

“这个豆子都硬了呢。”火猪用手指捏住阴蒂,轻轻捻动。

“呜……”希露媞雅发出了细微的呻吟,她试图压抑,但那刺激太过直接。阴蒂的神经末梢密集,即使是这种带着侮辱性质的玩弄,也让身体产生了快感的反应。她能感觉到小穴深处涌出更多液体,连带着之前肛交留下的疼痛似乎都缓解了一些。

第十二分钟。

“还是用这个洞吧。”火猪说着,将龟头顶在了阴道口,用力一挺——

这一次的侵入相比肛门要顺利得多,因为之前的指奸和身体的分泌物已经做好了部分润滑。但火猪的尺寸实在太大,即使有润滑,希露媞雅依然感觉到自己的下体像是被从中劈开。粗大的肉棒撑开了紧窄的阴道,龟头直接撞上了最深处的子宫口。

她发出一声短促的尖叫,身体弓了起来。

火猪开始了抽插,这一次他没有丝毫温柔,每一次都尽根没入,龟头重重撞击着宫颈。阴道内壁的嫩肉被反复摩擦,很快就泛起了火辣辣的疼痛,混合着被侵犯的快感。那种感觉怪异极了——她的内心充满了屈辱和憎恨,但身体却在粗暴的奸淫中逐渐适应,甚至开始分泌更多液体来减少摩擦的疼痛。

咕啾——咕啾——

水声和肉体撞击声在通道内回荡。希露媞雅能看到自己平坦的小腹随着火猪的抽插而起伏,能看到那根粗大的肉棒在自己双腿间进进出出,紫红色的茎身上沾满了她的体液和血丝。火猪的猪脸凑得很近,呼吸喷在她的脸上,那双猩红的眼睛里满是征服的快感。

“说……说你是母猪……说你需要我的肉棒……”火猪喘息着命令,抽插的速度越来越快。

希露媞雅咬紧牙关,一言不发。

“不说?”火猪猛地一巴掌扇在她脸上,白皙的脸颊立刻浮现出红色的掌印。火辣辣的疼痛传来,希露媞雅的嘴角渗出了一丝血迹。但她的眼神依旧冰冷,银灰色的瞳孔死死盯着火猪。

“你的眼神……真让人火大……”火猪停下了抽插,他突然想到了什么,露出了更加残忍的笑容。他抽出了肉棒,然后将希露媞雅的身体翻转,让她背对自己跪趴,接着再次插入——但这一次,他瞄准的是之前被严重伤害的肛门。

第十三分钟。

又一次被肛交,而且是在没有任何润滑的前提下。剧痛让希露媞雅几乎昏厥,她能感觉到自己的肛裂在进一步扩大,温热的血液顺着大腿流淌而下。她的身体剧烈抽搐着,眼前阵阵发黑。

“不……不行了……”她终于发出了虚弱的哀求,但声音微弱得几乎听不见。

火猪似乎要的就是这个反应,他再次抽出,换回阴道,反复切换着两个孔洞,每一次都带来撕裂般的疼痛和屈辱。希露媞雅的身体在两个穴道被反复侵犯下逐渐麻木,意识也开始飘散。

但就在第十四分钟即将结束的那一刻——

体内被压制的性相力量开始松动。

希露媞雅猛地睁开眼睛。银灰色的瞳孔中,那原本流转的光芒骤然变得璀璨刺眼。她感觉到自己心脏深处的力量核心开始重新跳动,魔力开始一点点挣脱诅咒的束缚。

火猪正沉浸在她的阴道里猛烈抽插,即将抵达高潮,根本没有注意到这个变化。他的猪头高高扬起,发出了满足的嘶吼,精关即将失守——

“时间到了。”希露媞雅冷冷地说出这四个字。

话音落下的瞬间,她体内被压制许久的魔力轰然爆发!银色的光芒从她全身每一个毛孔迸射出来,那缠绕的红光触须在银光的冲击下如同冰雪般消融。

火猪惊骇地想要后退,但已经来不及了。

希露媞雅的右手猛地抬起,五指张开,对准了火猪那张惊恐的猪脸。指尖迸发出璀璨的银色光线,那光线中流转着无数细小的符文——那是她在秘银时钟学派半年来学到的,对世界精准观察和分析后,将魔力进行极致压缩和重构的技巧。

不是幻影飞剑,不是磁砂,而是纯粹的、高度凝聚的破坏性能量。

“银辉·裂解符文。”

银色的光束喷薄而出,瞬间贯穿了火猪的额头。他的动作僵住了,那根还插在希露媞雅阴道里的肉棒还在搏动,但大脑已经被彻底破坏。猪眼中的光芒迅速暗淡,庞大的身躯失去了支撑,向前倒下。

希露媞雅在最后一刻侧身翻滚,避开了被压住的危险。火猪的尸体轰然倒地,激起一片灰尘,那根沾满体液和血液的肉棒从她体内滑出,在地上留下湿漉漉的痕迹。

通道内陷入了死寂。

希露媞雅支撑着墙壁,缓缓站起身来。她低头看了看自己惨不忍睹的身体——乳房红肿,胸脯和小腹上满是瘀青和牙印,腿间一片狼藉,肛门的疼痛还在持续传来,阴道口还在渗出混合着血液和精液的粘稠液体。

但她没有哭。

银灰色的眼眸中只有一片冰冷的平静。她从地上捡起破碎的制服残片,勉强遮挡住身体的关键部位,然后走到火猪的尸体旁,弯腰取下了那串金色项链。

项链上还残留着温热的体温和血腥味。希露媞雅将它握在手心,感受着其中蕴含的混乱能量——这件宝物已经因为过度使用而濒临崩坏,但其中记录的信息或许对她有用。

她需要找到阿娜莉。

需要找到龙瞳宝物。

需要完成自己的使命。

至于刚才发生的事……那只是一段需要被暂时封印的记忆,等到一切结束后,如果有机会再来处理。

希露媞雅深吸一口气,压抑住下半身传来的剧烈疼痛,开始在这个地下房间内搜寻线索。她找到了火猪藏匿血酒的地方,找到了他的一些信件和账本,最后在一个暗格里,发现了一张刻画着复杂地形的地下通道地图。

地图上标注了一个用红色兽血圈出的位置,旁边用歪歪扭扭的猪人文字写着:“仪式之地·飨宴之厅·龙瞳所在。”

找到了。

希露媞雅将地图收起,又找到了一些火猪私藏的干净衣物,草草将自己满是污秽的身体擦拭干净,换上了一件宽大的、散发猪人骚臭味的皮外套。她需要继续前进,不能在这里停留太久。

在离开前,她最后看了一眼火猪的尸体,以及自己留在地上的那些体液和血液。银灰色的眼眸中没有仇恨,也没有报复的快感,只有一种深不见底的疲倦。

然后她转身,一瘸一拐地走向通道深处,走向地图上标记的位置。每走一步,肛门的撕裂伤和阴道内的疼痛都会提醒她刚才发生了什么,但她强迫自己不去思考,不去感受,将所有注意力集中在前方的任务上。

只有自己的强大,才是真实的。

火猪临死前没能理解这句话的真正含义——强大不仅仅是力量,更是承受屈辱后依然能继续前行的意志。

希露媞雅的身影消失在黑暗的通道尽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