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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413 节

第414章 盛宴和仿生(加料)

矢车菊魔女 · 佚名 · 1.0万 字

“让我们欢度这盛宴!”

走进这火红的穹顶展厅,目之所及皆是各种美食,香辣热烤,冰甜脆爽,各种品类和色彩交织,催动人的食欲。

虽说盛宴学派”仅排名二十二,但它的影响力却远胜其他,不仅是第四大陆,它原本由各地的美食家组成,目的是为了交流各种珍稀美食,不想也因此开发出诸多新的秘术和美食品类,最后也诞生了一个全新的学派。

盛宴学派”在各个大陆都有分支,第四大陆法师联盟的这支,只是其中之一,他们虽不掌握强大的战斗力量,但上至超凡权贵,下至山野贫民,都喜欢他们创造的美食、主导的宴会。

明黄的铜锅中,切割标准的肉块在沸腾的红汤中翻滚,搭配一旁青色和浅红的配菜,散发出格外诱人的香味,这宽约五米的大锅旁,手持长勺的厨师,快速地舀出其中美食,精准而一滴不洒的倒入前方坐著的一位位学生碗中。

【辣香霍德牛肉】(三阶·卓越):搭配高品质芝麻、辣椒、火萝卜、精粹清油的美食,可催动享用者体内的血液,使其沸腾,恢复体力,愈合肌肉暗伤,微量增强肌肉力量(长期)。

看到这红油伴随牛肉和热气从空中落下,不少学生发出欢呼声,自光和神情被这火热的氛围感染,直冒口水,一个个坐在桌前,大口享用。

虽然每个学生只能吃一次,但也是难得的福利了。

难怪这么多年轻人都喜欢来法师联盟,相比其他组织,法师联盟在给予上,确实要慷慨大方许多。

希露媞雅和洛薇儿坐下,两人看著那汤汁落入碗中,然后拿起勺子小口地享用,等她们吃完出来,才重新和一旁的奥萝拉汇合,这位黑尔特家族的小姐不喜欢吃辣的,她手中端著一杯冰淇淋,当两人出来时,也吃得差不多了。

“怎么样?”

“好好吃~”洛薇儿开心地说著。

“咯咯,前面还有很多呢。”说完,奥萝拉带著两人继续往前,品尝这处展厅的各种美食。

“盛宴学派”好热闹,人气是其他学派完全不能比的。”三人讨论。

“这里估计有四千多人了,其他学派的展厅,少的可能只有三百多人。”

“这就是盛宴的魅力呀。”奥萝拉转过身来,一根手指竖在身前,单眼微闭,露出笑容。

“自从火焰被用来烹饪食物,人类的发展速度就大幅加快了。”

在这个世界中,最早的高等智慧生物,应该是妖精,不过她们对火焰有些厌恶,大概是起源于翠蜜·虫蛾”的缘故,也偏爱植物类瓜果食物,而喜好食肉的仰星之兽们,也被妖精击败,吃肉在当时的文化中是粗鲁和低劣的,所以烧烤肉食没有发展起来。

但在第七纪元时,那个天地碎裂,各方混战的时期,受到扭曲侵蚀影响,诸多瓜果食物来源凋零,大量种族开始食肉,关于肉食的各种做法也发展起来,据说人类的先祖就因擅长制作美食,才从那个强敌环伺的环境里生存下来。

烹饪食物,从某种意义上来说,就是对食物的重铸,使其展现出全新的面貌,并且多用到火焰和热量,使得这件事非常符合金蒸”性相的概念,因此盛宴派系”内的许多法师或厨师,都是金蒸”性相出身,踏入五阶后,再尝试兼具其他一种性相,用来搭配创造美食。

例如搭配翠蜜”创造全新的水果布丁”等果蜜佳品,搭配血律”创造更具美味的烤肉杰作,搭配虫蛾”创造独特的百虫盛宴,搭配辉月”创造神奇的月沁美食”,搭配扭曲”创作诡异的邪堕食物”,搭配噩梦”创造让人恐惧的黑暗佳肴”等等,最后还有搭配炽阳”的高贵圣餐”。

该派系的成员,更像是某种美食家和厨师,而不是法师,不过他们确实会钻研食物的搭配和创作,在精神理念和追求上,的确能归类到法师这一块。

三人一路走,一路听著展厅内的法师介绍该学派的种种辉煌之处,这时希露媞雅也再次听到了关于血肉盛宴”的信息。

“如果你们报考并通过学校的考核,成为我们当中的一员,学派承诺会在下一个银钟祭典时,为所有新生学员,举行高品质的飨宴仪式”,以帮助各位获得力量的提升和晋级。”

“哇,这是真的吗?”

“是真的,欢宴学派和金箔学派一样,十分有钱,只是学术相关的东西多年没有进步了,他们派系的成员,精力大多花在寻找新的食材,还有改良食谱口味上,对法术、符文、还有基础理论的研究,就没那么上心了。”

“难怪实力这么强,排名却始终不高。”有人觉得遗憾。

“大概有人就喜欢这些吧,并不在乎所谓的排名,他们也有自己的收入和资源来源,不太依赖法师联盟的资源倾斜。”

“这样的话,我也想加入了,光是每天吃好吃的,这就很吸引人啊。”

学生议论著向前走去,希露媞雅则是好奇欢宴学派”给新生准备的飨宴仪式”大概是几阶的,且采用的是哪个飨宴。

如果可以,她其实也想学习一番,今后将自己种植的食物用来举办招待朋友的盛宴。

——下午·松子街——

距离中了风茄之毒”已经过去一个多月,四指”的情况终于恢复过来,今天也是难得召开团体内的会议,将几个重要的手下召集。

“在诸位的奋力坚持下,我们挺过了一段困难的时期,这里我为大家感到骄傲!”四指举起酒杯,号召众人也神色自豪的回应。

在各大学院派来招生人员入驻后,阿斯拉区的地下世界,短暂迎来和平,他们都知晓这个时间段搞事情,很容易招来官方的严厉打压。

“现在各大学院的展厅搭建,都需要我们的人手协助,这虽是低贱的杂活,但缺了我们这群人,就是转不动,嘿嘿。”下面一位小头目笑著说道。

“没错,那火猪”再大胆子,这会也安静下来,不敢随意破坏。”

“借助最近的工作便利,我们也能轻松和那些高贵的学院法师搭上关系,弄到一些他们之后不用的家伙。”每年招生展览结束后,一些东西不会带回学院,而是直接售卖处理。

“前天我已经和那位雾灵学派”的法师说好了,结束后,他会把没用完的雾身药剂”卖给我们,有了这个无论是刺探情报,还是干掉火猪,都会变得方便。”头目蓝蟾”得意的开口。

“不过,他说我们使用这类药剂最早也要等六月份的学生考核结束。”

“看来,只能再忍耐一阵了。”四指思忖一番后,缓缓点头。

短暂进入稳定期后,阿斯拉区终于迎来了第二批的学院代表入驻,其中就包括希露媞雅曾学习过的仿生学派”。

这一次,仿生学派”没再展现那关于各种古代生物的神奇能力,还有模拟动物的诸多造物和技术等等,而是直接在展区内,复现了一头栩栩如生的巨龙。

听闻这个消息,不少学生都惊呆了,而诸多进入该学派展厅体验的学生,也为巨龙那强大的威严所震慑,现场变得乖巧听话起来。

“真的是巨龙吗?”怀揣著这样的疑惑,希露媞雅和两名室友也踏入该学派的展厅。

三人短暂游览该派系的各种秘法后,很快进入最中央的大厅,那里一头高约三十多米的巨大龙兽伫立其中,它的前肢搭在石头上,背后舒展的火红翅膀,轻轻扇动,带起的灼热气流,就如狂风般席卷整个展厅。

【赤鳞龙复原标本】(五阶·龙瞳·血律)

即便时光过去数千年,那死去巨龙的骸骨在仿生学派”的秘术下,再度翻身而起,舒展身体,展现出怒吼与力量。

除此外,大厅内的上空,一只只特殊飞鸟不断环绕,它们看似是真物,实际上和少女掌握的丝线飞鸟”一样,都是仿生学派利用特有的符文搭配,创造的模拟生物。

所以,这些飞鸟在旋转数周后,再度俯冲下来,先后变幻成不同的形态模样,有的如走兽般,有的和游鱼一样,灵活无比。

之后还有该学派的法师,使用类似的秘法,将古老生物的力量加持在自己身上,使得自身短暂获得某项能力。

游览完大半,准备离开这处展厅的希露媞雅,被空中飞下的一只银光鸟几拦住。

“赫德拉小姐,请往这里请。”对方发出邀请。

之后希露媞雅不得不暂别两位同伴,来到展厅一侧的休息室,这里一位身材不高,但有著鹰钩鼻子,严肃面容的法师早已等待。

“我听说过你,赫德拉。”对方在她走进房间时,转过身来,露出那对灰蓝的眼睛,有如高山上不化的雪般。

“你在阿斯拉区曾用丝线击败对手,并用这些丝线编织了精美的飞鸟,以及战斗方面的应用。”

“可以看得出来,已经非常擅长我们学派的一些秘法。”

“我很好奇,给你启蒙的法师是谁?”

“这个————”希露媞雅知晓那位老师,其实并不想联系曾经仿生学派”的熟人,但此刻若是撒谎,也很容易在事后调查里揭穿。

“是我老家一位看守灯塔的法师,她的名字不详,常常坐在轮椅上。”对方听到这位少女避重就轻的回答。

果然,对于希露媞雅的这个描述,对方一时半会想不起是自己学派的哪位前辈,最后只得在这个问题上作罢。

之后为了招揽这位少女,仿生学派”的这位代表也开出了丰厚的条件。

“如果来到我们学院,将会为你提供三次高品质的资源支持,以便你快速进阶,获得尊重和重视。”

“其次,各种高阶的复合符文,还有诸多加持符文的秘术,都会免费传授给你。”

这可以说是十分丰厚的奖励,因为正常新生加入后,也是不免费就能获取学派的所有秘术,很多东西都需要凭借学分贡献来学习,从而引导学生们通过学会的秘法能力实践,来赢的生活的所需。

可惜,这些许诺的好处,希露媞雅并不看重,见她拒绝的如此干脆,那位法师叹了口气,自嘲的摇摇头,让希露媞雅走了。

抱歉呢,希露媞雅默念一声,感谢对方的好意,之后离开休息室。

结束在仿生学派的游览参观,剩下的学派展厅,希露媞雅虽然会去,但心思重点已经在即将到来的考核上,不再花费大量精力游览,而是专心复习和学习特提司学院往年的考核项目。

在她的影响下,其他两名室友也开始准备起各自即将参加的考核。

这样,三人出现在学校教室的次数慢慢减少,也开始各自分开行动,去往要进行试验和实训的地方。

六月末,希露媞雅结束繁忙的学习后,再度来到玛瑙街,她这次是来见阿娜莉的。

“这是你的新学生证明,恭喜你,以后可以继续留在这上学了。”希露媞雅打开书本,将一张重新盖好印章,并进行特殊处理的卡片递给对方。

紫红头发的阿娜莉小心接过,她细细的抚摸和看著这张小小的卡片,仿佛这样简单的一个东西,决定了她整个人生的岔路分支。

最后,她将卡片轻按在胸口,然后感激的对希露媞雅弯身。

“谢谢赫德拉大人,感谢您给了我这个机会。”

“不不不,我只是顺带帮你解决了一些小问题。”少女竖起手指摇头。

“真正要感谢的,应该是那个日夜坚持,勤奋刻苦的你自己。”说完,她摸摸这位女孩的脑袋,其手指也缓缓抚过那一大一小的两只弯角。

其中的娇小的那只弯角尖端处已经断掉部分,看著有些残损,当希露媞雅抚摸过时,阿娜莉身体微微颤抖,似乎是想起过往不好的事情。“没事的,一切都过去了。”少女柔声安慰。她那纤细白皙的手指并没有从阿娜莉的弯角上移开,反而随着话音落下,缓缓滑向娇小那只弯角的断裂处,指腹在那粗糙的断面上轻轻摩挲。阿娜莉的身体明显颤抖了一下——那种触感太过熟悉,让她瞬间回想起那些不堪的过往。曾经也有人这样抚摸她的角,却是带着嘲笑和恶意,用力抠挖那本就脆弱的断痕。

可希露媞雅的触碰完全不同。她的指尖带着令人安心的温度,力道轻柔得像是在拂拭珍贵的瓷器,每一次摩挲都带着小心翼翼的珍视。阿娜莉能感觉到前辈的手指顺着断角的轮廓缓缓滑下,指腹细腻的皮肤擦过角上细微的纹路,带来一种奇异的酥麻感。那感觉沿着角根的神经末梢一路蔓延,让她脊椎都轻轻发颤。

“不要厌恶自己的过去,也不要因此而自卑,可能那些往事满是伤痕,但只要你走了出来,它们也会是你最骄傲的伤疤。”希露媞雅的声音近在咫尺,温热的呼吸若有若无地拂过阿娜莉的额发,其中飘散着淡淡的茉莉花香——那是少女沐浴后残留在发丝间的清新气息,混合着她身体天然的体香,形成一种说不出的温柔味道。

阿娜莉不自觉地抬起眼,正好撞进希露媞雅那双湛蓝色的眸子里。那双眼此刻异常专注,瞳孔深处倒映着她那张略带紧张的脸。紫红色头发的女孩感觉自己的心跳漏了一拍,某种从未有过的悸动在胸腔里翻滚。她的视线不由自主地向下滑去,落在希露媞雅粉嫩的嘴唇上——此刻那唇微微开启,呼出的气息带着少女特有的甜香,让她想起清晨花瓣上的露水。

而希露媞雅抚摸角的手,此刻已经滑到了角根部与头皮的连接处。那里异常敏感,阿娜莉几乎能感受到前辈的指尖隔着薄薄的皮肤按压在她颅骨的弧度上。希露媞雅的指肚带着训练者才有的细微茧子,粗糙与柔软的奇异结合,每一次按压都像是直接按在阿娜莉的心弦上,让她的呼吸不自觉地加快。紫红色发丝下,女孩的耳根已经开始发烫,一层淡粉色悄悄爬上她的脖颈和脸颊。

更让阿娜莉心慌意乱的是,希露媞雅的另一只手不知何时已经搭上了她的肩膀。那只手先是轻轻拍抚,像是在安抚受惊的小动物,然后便稳稳地收拢,温热的掌心透过夏季单薄的衣衫布料,清晰地传递过来。阿娜莉甚至能感觉到前辈掌心的柔软纹路,以及掌心中央略高的温度——那处似乎特别热,烫得她肩头的皮肤都微微发麻。

“人因战胜困难而强大,你也是如此。”希露媞雅的声音变得更轻柔了,几乎像是耳语。她略微俯身,与阿娜莉的距离再次拉近。此刻两人的脸相距不到二十厘米,阿娜莉能清晰地看到前辈长长的睫毛在眼睑上投下的细小阴影,能看到她鼻翼轻微的翕动,甚至能看到她锁骨处一小片裸露的肌肤——白皙得如同最上等的羊脂,在暖黄色的烛光下泛着细腻的光泽。

阿娜莉的心脏开始不规律地狂跳。她能感觉到自己的胸脯在薄薄的衣衫下起伏,乳头不知为何竟然微微发硬,小小的凸起摩擦着内衬的布料,带来一阵阵令人羞耻的刺痒感。她试图低下头掩饰自己泛红的脸颊,但希露媞雅的手指却在这时抬起了她的下巴。

那只手的手指很纤细,却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道。指节轻轻抵住阿娜莉的下颌骨,迫使她再次抬起视线。但希露媞雅的动作又如此温柔,指尖的触碰像是在对待易碎的珍宝。她的拇指轻轻摩挲着阿娜莉下巴柔软的肌肤,在女孩唇角边缘若有若无地扫过,每一次触碰都像是在阿娜莉的身体里点燃一小簇火焰。

阿娜莉感觉到自己的喉咙发干,她下意识地吞咽了一下,喉结滚动的动作被希露媞雅敏锐地捕捉到。前辈的唇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丝难以捉摸的笑意。那只搭在阿娜莉肩膀上的手不知什么时候已经滑到她的背部,正顺着脊椎的曲线缓缓向下抚摸。隔着衣料,阿娜莉能清晰地感知到那只手的轨迹——它经过肩胛骨的位置,在那处略略停留,掌心微微施压,似乎在感受她骨头的形状;然后继续下滑,来到腰际,宽大的手掌几乎整个覆盖住她纤细的侧腰。

那只手在腰际停留的时间最长。希露媞雅的拇指按在阿娜莉腰侧凹陷的曲线处,用力恰到好处,既不会弄疼她,又带来一种深入肌理的压迫感。其余四指则张开,稳稳地托住她的腰身。阿娜莉甚至能感觉到前辈的手指隔着布料轻轻按压在她腰窝的位置——那里是她极其敏感的区域,被触碰的瞬间,一股细微的电流感从尾椎骨向上窜,让她不由自主地绷紧了身体,发出一声几乎听不见的轻哼。

希露媞雅显然注意到了她的反应。前辈蓝色的眸子变得更加深邃,里面有什么东西在暗流涌动。她又靠近了一些,这一次,阿娜莉几乎能感觉到希露媞雅的胸脯若有若无地蹭到了她自己的胸前。夏季的衣物太过单薄,两人的衣衫都只有薄薄两层,阿娜莉甚至能感觉到对方胸部柔软的轮廓,以及那处传来的体温。

“加油哦,阿娜莉。”这句话几乎是贴着阿娜莉的耳朵说出来的。温热的气息直接钻进她的耳廓,带着湿意的气流激起一阵过电般的酥麻。希露媞雅的嘴唇离她的耳垂只有不到一指的距离,说话时那粉嫩的唇瓣甚至若有若无地擦到她的耳廓边缘。阿娜莉的整个右半边脸瞬间红透,那只被气息拂过的耳朵像是要烧起来一样滚烫。

更羞耻的是,她觉得自己的下身某个地方开始变得潮湿。那种潮湿感起初很微弱,只是内裤裆部的布料微微黏在皮肤上。但伴随着希露媞雅持续的抚摸和贴近,那湿润感逐渐蔓延开来,甚至能感觉到黏腻的液体渗出,将她最私密的部位浸得温热湿润。

此刻希露媞雅的手已经从她的腰际继续下滑,来到了臀部上方。那只手先是悬停在那里,像是在犹豫,最终稳稳地落在了阿娜莉左侧臀瓣的曲线上。隔着薄薄的裙装和衬裙,紫红色头发的女孩能清晰地感受到前辈掌心完整的形状——它先是试探性地轻轻覆盖,然后便完全贴合,稳稳地抓住她柔韧的臀肉。

那只手开始揉动,动作不快,却带着某种不容拒绝的节奏。希露媞雅的掌心先是缓缓按压,感受着臀肉的弹性和饱满;然后五指缓缓收拢,将那一团柔软的皮肉握在手中,轻轻地抓捏揉搓。阿娜莉能感觉到自己的臀肉在那只手中变换形状,能感觉到指尖陷入柔肉的触感,甚至能感觉到臀缝之间隐秘的部位开始不受控制地收缩,仿佛在期待某种更深层次的触碰。

“前辈...”阿娜莉的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带着明显的颤抖。她的双腿不自觉地并拢,试图挤压缓解下身传来的空虚感——那感觉是如此强烈,让她的小腹深处都在微微痉挛。她甚至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阴蒂开始充血变硬,那个小小的肉粒在内裤的摩擦下变得更加敏感,每一次轻微的移动都会带来一阵刺痒的快感。

希露媞雅的手突然停住了。她抬起头,与阿娜莉目光相交,那双湛蓝色的眼睛里闪过一丝笑意。“怎么了?”她的声音依然温柔,但其中的某种东西让阿娜莉的心脏跳得更快了。

阿娜莉想说什么,但喉咙像是被什么堵住。她能感觉到希露媞雅的手正从她的臀部滑向大腿外侧,温热的掌心擦过裙摆下的肌肤。那只手在她大腿中段停留了片刻,然后继续向下,最终停在了膝弯处。但很快,它又向上回溯,这一次是沿着大腿内侧的曲线。

这个路径太过敏感,阿娜莉几乎要叫出声来。她的大腿内侧肌肤异常娇嫩,平时几乎不会有任何触碰。此刻希露媞雅的指尖正缓缓滑过那处,隔着薄薄的丝质衬裙和内裤,她能清晰地感觉到指尖的轨迹——它们正缓慢而坚定地向上移动,距离她双腿之间那个已经变湿的私密部位越来越近。

阿娜莉几乎能预感到接下来会发生什么。她的身体开始微微发抖,不是因为恐惧,而是混杂着紧张、期待和难以言说的羞耻。她看到希露媞雅的另一只手也抬了起来,那只手轻轻托住她的脸颊,拇指的指腹在她泛红的脸颊上缓缓摩挲。

然后,前辈的脸再次凑近。这一次,两人之间的距离近到阿娜莉能数清希露媞雅眼睫毛的根数,近到她能清晰地闻到前辈身上更加细致的香气——除了发间的茉莉花香,还有脖颈处淡淡的乳香,以及从衣领袖口透出来的一丝温暖的体温气息。那是女性身体最私密的味道,带着某种诱惑的暗示。

阿娜莉不由自主地闭上了眼睛。她能感觉到希露媞雅的鼻尖轻轻擦过她的鼻尖,温热的气息喷洒在她的脸上。她的心脏像是要从胸腔里跳出来,全身的血液都在朝头顶和下身两处奔涌。

那只在她大腿内侧游移的手,终于抵达了她最敏感的地方。指尖没有直接触碰核心,而是隔着已经湿透的内裤布料,轻轻按压在她阴唇的位置。那按压的力道很轻微,可对此刻极度敏感的阿娜莉来说,简直像是被电流击中。

“唔...”一声压抑的呻吟从她喉咙深处溢出。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阴唇在布料下膨胀充血,两片软肉因为兴奋而微微张开,缝隙间涌出更多湿滑的液体,将那块布料彻底浸得透明而黏腻。希露媞雅的手指沿着那道缝隙的轮廓缓缓滑动,从最上端那粒已经硬挺的小肉粒开始,一路向下,划过整个阴户的形状,最终停在她阴道入口略微凹陷的位置。

指尖在那里停留,轻轻按压。透过薄得像不存在一样的湿透内裤,阿娜莉甚至能感觉到对方指尖的温度和硬度。那个从未被人触碰过的地方猛然收缩,一阵强烈的快感电流般从下身直窜脑门,让她整个背脊都弓起了一个弧度。

“放松。”希露媞雅的嘴唇几乎贴着她的耳朵低语,温热的口气让阿娜莉的耳廓痒得发麻。

放松?这样的情况下怎么可能放松。阿娜莉感觉到那只按在她阴部的手开始微微活动,两根手指并拢,隔着湿润的布料缓缓摩擦着她那道脆弱的缝隙。布料因为浸透了爱液而变得异常顺滑,每一次摩擦都带来清晰的触感和细微的水声——那声音极其轻微,但在寂静的房间里,在阿娜莉极度敏感的听觉里,却清晰得像是山涧溪流。羞耻感让她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可身体的反应却异常诚实,更多的透明液体从她体内涌出,布料变得更加湿透。

希露媞雅的手指突然改变了动作。它们不再隔着布料摩擦,而是灵巧地探进了阿娜莉内裤的边缘。指尖触碰到赤裸肌肤的瞬间,阿娜莉浑身剧烈地颤抖了一下。她能清楚地感觉到那两根手指的温度,比她的皮肤稍凉,但很快就被她身体的热度温暖。指尖先是轻轻按在她大腿根部柔软的肌肤上,在那里停留了几秒,仿佛是给她最后的准备时间。

然后它们缓缓向前移动,一寸一寸地接近那道已经完全湿润的缝隙。阿娜莉屏住了呼吸,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心在狂跳,小腹深处有什么东西在紧张地收缩等待。终于,干燥的指腹触碰到她阴唇的外缘——那处因为兴奋而轻微肿胀,触感格外柔软而敏感。

希露媞雅的指尖在那里缓缓划过,感受着那两片软肉的形状和温度。她的动作极尽轻柔,像是在抚弄一朵即将绽放的花苞。指腹先是轻轻刮过阴唇外缘,然后顺着那道缝隙的走向,缓缓向下滑动。粗糙的指纹擦过娇嫩的黏膜,每一次触碰都让阿娜莉的身体剧烈颤抖,更汹涌的湿意从阴道深处涌出,将整个触碰的区域染得黏腻湿滑。

指尖最终停在了阴道入口处。那里已经湿润得一塌糊涂,透明的爱液正源源不断地从那个紧闭的小口渗出来,在周围汇成一洼温热的湿痕。希露媞雅的指尖在那处轻轻按压,感受着那个小孔微微张开又收缩的节奏。她能感觉到那圈褶皱肌肉的紧致,以及从洞口深处透出的高热。

“阿娜莉,”希露媞雅的声音变得有些沙哑,“你真敏感。”

这句话让紫红色头发的女孩更加羞耻,但也让她的身体产生了更强烈的反应。她能感觉到自己深处涌出一股黏腻的液体,直接将希露媞雅按压在她阴道口的手指尖浸湿。那两根手指终于不再停留在表面,其中一根的指腹抵住了紧紧闭合的入口,开始缓缓施压。

阿娜莉感觉到自己的身体在慢慢张开。那个从未被侵入过的地方,此刻正被一根手指缓缓扩张开。初入时的阻力很大,她从未感受过这种被强行撑开的感觉,刺痛和快感混杂在一起,让她发出了一声夹杂着痛楚的喘息。但希露媞雅的动作极有耐心,她没有强行突破,而是在入口处缓慢地旋转按压,用爱液的润滑让那个小口逐渐适应异物的存在。

终于,在旋转了几圈后,那根手指的指尖突破了最外围的褶皱肌肉,进入了阿娜莉身体内部。那是一种极其诡异的感觉——她能清晰地感觉到一根略凉的东西插进了她湿热的体内,撑开了她从未被开拓过的紧致甬道。疼痛感变得尖锐,但更加剧烈的是一种被填满的快感,让她不由自主地收紧了腹部深处的肌肉,内壁本能地包裹紧那根入侵的手指。

“嗯...前辈...好奇怪...”阿娜莉的声音断断续续,她睁开眼睛,看到希露媞雅正专注地看着她的脸,蓝色的眼眸里倒映着她迷乱的表情。

希露媞雅没有回应,而是在她体内屈起了手指。这个动作让阿娜莉瞬间瞪大了眼睛——她能感觉到指关节在她身体内部弯曲,粗糙的指节划过她阴道内壁最敏感的褶肉。一股强烈的电流感从身体的深处爆发,让她全身剧烈地抽搐了一下,双腿不受控制地分开更多。

手指开始缓缓抽动。起初很慢,只在外围浅浅进出,让阿娜莉适应被侵入的感觉。但随着抽动次数的增加,希露媞雅的动作逐渐加快,手指每一次插入都探得更深,每一次抽出都带出更多的黏腻爱液。房间里开始回荡着清晰的水声——那是手指在湿滑的甬道里抽插时发出的、淫靡而潮湿的声响。伴随水声的,是阿娜莉越来越压抑不住的呻吟。

她的身体已经完全失控。她能感觉到自己的每一个细胞都在尖叫,下身那个被手指填满的部位正在产生一种她从未体验过的快感。每一次手指插入,都像是撞在她体内某个敏感点上,撞开一片绚烂的烟花;每一次抽出,都带出一种被抽空的失落感,让她期待着下一次更深的进入。

希露媞雅加快了速度。那根手指在她体内快速地进出,每一次都几乎完全抽出到只剩指尖,然后猛地重新插到最深处。指关节反复剐蹭着阿娜莉阴道内壁的上方某个点,那里异常敏感,每一次剐蹭都让她浑身剧颤。另一只手也没有闲着,已经滑下来,隔着湿透的布料按在她阴蒂的位置,用指腹快速地揉动那个已经硬挺充血的小肉粒。

三重的刺激彻底击溃了阿娜莉的理智。她的呼吸变得急促而混乱,胸口剧烈起伏,乳尖在内衣的束缚下硬得像两颗小石子。她能感觉到自己体内的快感正在迅速堆积,朝着某个她从未抵达过的顶峰疯狂攀升。

“前辈...我...我不行了...”她的声音已经带着哭腔,双手无意识地抓住希露媞雅的衣袖,布料被她抓得皱成一团。

希露媞雅没有停下,反而加快了手上的动作。在她体内抽插的手指几乎变成了残影,阴蒂上的揉动也更加剧烈而精准。她俯身,这次直接吻住了阿娜莉的嘴唇。

那是一个极其温柔的吻,却又带着不容抗拒的侵占意味。希露媞雅的嘴唇柔软湿润,带着淡淡的甜味。她的舌尖轻轻撬开阿娜莉因为快感而微张的唇瓣,滑进她的口腔,与她笨拙的舌尖纠缠在一起。与此同时,她手指的动作达到了一个新的强度。

高潮来得猛烈而突然。阿娜莉只觉得身体深处有什么东西炸开了,一股强烈的快感电流般席卷了她的每一个神经末梢。她的整个下半身都在剧烈痉挛,阴道内壁以惊人的力道紧缩,死死地夹住了希露媞雅的手指,一股温热的液体不受控制地从子宫深处涌出,沿着被手指撑开的入口汩汩流出。她的背脊弓起一个夸张的弧度,喉咙里发出一声被亲吻压抑的尖叫。

在持续了十几秒的强烈痉挛后,阿娜莉的身体才像断了线的木偶般瘫软下来。她浑身浸透了汗水,发丝黏在额头和脖颈上,整个人像是从水里捞出来的一样。希露媞雅的手指缓缓从她依然轻微痉挛的体内抽出,带出一股混合着爱液和白浊的黏腻液体,滴落在两人之间的地板上。

那位前辈的脸上依然挂着温柔的微笑。她抽出手指,在阿娜莉的裙子上轻轻擦拭掉上面的液体,然后才抬手抚摸她被汗水浸湿的脸颊。

“人因战胜困难而强大,”希露媞雅重复着刚才的话,但此刻这句话已经染上了完全不同的意味,“但你还需要学习很多事情,阿娜莉。”

柔和的话语如清泉般渗入那干裂贫瘠的心田,将其缓缓滋润,许久之后,这位兽角女孩揉掉眼角的泪迹,微微点头。她的身体深处依然残留着高潮后的余韵,每一次轻微的移动都能感觉到下身传来的酥麻和空虚感。

“谢谢,我会的,前辈。”

前辈,真是个不错的称呼呢。这个称呼里此刻已经包含了太多的含义——是温柔,是教导,也是刚刚那种极致的侵占和给予。阿娜莉感觉自己的身体像是被彻底打开了某个开关,以前从未知晓的欲望正在身体深处悄悄苏醒。她能感觉到自己下身那个刚刚被侵犯过的地方依然湿漉漉的,爱液正在慢慢渗出,浸湿更深的布料。那种黏腻温热的感觉,连同希露媞雅手指残留的触感,将深深地烙在她的记忆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