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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407 节

第408章 风茄之毒(加料)

矢车菊魔女 · 佚名 · 7,965 字

和胡桃畅聊一晚后,希露媞雅乘坐马车返回住处,这会已经很晚了。

打开房门,她放下手中的礼盒,那是临走前玛瑞德夫人赠送的,里面是福克斯家新出的点心。

客厅里点著一盏玻璃烛灯,是专门给她留的,这会洛薇儿和奥萝拉已经睡觉了。

将礼服换下,希露媞雅赤身裸体地站在铺着鹅卵石地面的浴室中央。昏黄的烛光透过半透明的玻璃罩,在她白皙细腻的肌肤上投下温暖的橘色光晕。浴室不大,中央是一个白瓷烧制的浴缸,旁边的小木架上整齐摆放着干净的毛巾、香皂和一小瓶沐浴精油。

她先用冷水冲洗身体,冰凉的水珠顺着颈项滑落,划过精致的锁骨,沿着平坦的小腹一路向下,最终消失在微微隆起的耻骨上方稀疏的金色绒毛之间。希露媞雅忍不住轻轻打了个寒颤,乳尖瞬间挺立起来,在空气中微微颤动着,呈现出淡粉色的诱人色泽。她伸手抚摸自己光洁的肌肤,指腹能清晰感受到鸡皮疙瘩瞬间浮现的粗糙触感。

待身体适应水温后,她拧开热水阀门,滚烫的水流注入浴缸,很快便弥漫起氤氲的水汽。希露媞雅伸出纤细修长的右腿探入水中,脚尖先试了试温度,确认适宜后才将整个身体缓缓沉入温暖的水中。热水包裹住身体的瞬间,她发出一声满足的轻叹,背靠着光滑的浴缸壁,闭上眼睛放松下来。

浸泡约莫一刻钟后,她重新坐起身,取过那块散发着薰衣草香气的乳白色香皂。湿润的皂块在掌心旋转,搓揉出丰富的泡沫,希露媞雅开始仔细清洗身体。

首先是脖颈和肩膀,泡沫沿着精致的锁骨线条滑动。然后她将双手移至胸前,掌心完全覆盖住自己那对不算丰满但形状优美的乳房。她的动作很慢,带着某种仪式感。左手托住左乳的下缘,右手则用掌心在乳晕上缓缓画圈,粉嫩的乳尖在泡沫和手掌的摩擦中逐渐硬挺,像两颗熟透的小樱桃般挺立在空气中。她能清晰感受到那敏感的尖端传来阵阵酥麻的电流,直冲小腹深处。

希露媞雅轻轻咬了咬下唇,深吸一口气,继续向下清洗。泡沫滑过平坦的小腹,在肚脐处停留片刻,用手指仔细清理那小小的凹陷。接着,她的双手来到大腿根部最私密的交界处。

她分开双腿,让温热的水流能够充分冲洗到双腿之间。左手撑住浴缸边缘保持平衡,右手的食指和中指并拢,蘸取大量泡沫,然后缓缓探入那片金色绒毛覆盖的三角区域。先是轻柔地抚过大阴唇外侧,那两片柔软的唇肉在触碰到指尖时敏感地颤动了一下。接着,她用指腹小心地分开紧闭的阴唇,让泡沫能够深入褶皱之间。

小穴入口已经有些湿润,不只是因为洗澡水,还因为身体自然的生理反应。希露媞雅感到一股熟悉的空虚感从小腹深处升起,阴道内壁隐隐传来渴望被填满的悸动。她的呼吸微微急促起来,右手食指的指节在阴蒂包皮上方轻轻滑过,那小小的肉豆立即苏醒,从包皮下探出头来,敏感地肿胀着。

“嗯……”一声压抑的呻吟从她喉咙深处溢出,在空旷的浴室里显得格外清晰。

她继续清洗动作,用泡沫仔细涂抹每一道褶皱。大阴唇、小阴唇、会阴,甚至向后延伸至臀缝之间。当指腹划过紧闭的肛门时,那圈紧致的肌肉下意识地收缩了一下。希露媞雅的脸色泛起红晕,不只是因为热水,更因为身体深处被唤醒的欲望。

清洗完毕,她整个人滑入水中,让水流冲走所有泡沫。浮出水面时,金色的长发湿漉漉地贴在脸侧、肩背,几缕发丝甚至粘在胸前,缠绕在挺立的乳尖上。她喘息着靠在浴缸边沿,双腿无意识地在水中分开又合拢,大腿内侧的肌肉微微颤抖。

就在她准备起身擦干身体时,浴室的门被无声地推开了。

希露媞雅猛地一惊,本能地想要蜷缩身体,但看清来人后,她松了口气,却又涌上另一种复杂情绪。是黑鸢人偶——不知何时,它已经从卧室来到了这里,正安静地站在浴室门口。烛光在它精致的脸庞上投下明暗交错的阴影,那双玻璃珠制成的眼睛似乎正注视着浴缸中赤裸的她。

“你……你怎么来了?”希露媞雅下意识地用手臂遮住胸口,但很快又觉得这个动作有些可笑。人偶只是人偶,根本没有意识。

然而下一秒,人偶动了。它迈着轻盈的步伐走进浴室,停在浴缸边,然后缓缓蹲下身。希露媞雅的心跳莫名加速,她看着人偶伸出那双由黑曜石和秘银制成的精致手掌,捧起她湿漉漉的长发。

“你要帮我洗头吗?”她轻声问,声音里带着一丝自己都未察觉的期待。

人偶没有回答,但它从旁边的木架上取来了洗发皂。希露媞雅顺从地转过身,背对着浴缸边缘趴好,将整个头部和长发垂落在浴缸外侧。人偶跪坐在她身后,开始细致地为她清洗头发。

那双手的触感冰凉而精准。手指插入发根,用恰到好处的力度按摩着头皮,洗发皂的泡沫很快堆积起来,散发出柠檬和迷迭香的混合香气。希露媞雅舒服地闭上眼睛,任由人偶服侍自己。热水浸泡着她的身体,头皮传来的舒适按摩让她整个人放松下来,甚至暂时忘记了刚才清洗私处时被唤醒的欲望。

然而,就在她沉浸在这种舒适中时,人偶的动作突然变了。

洗发完成后,人偶取过一瓢温水,缓慢地冲洗她头发上的泡沫。水流顺着她的颈项、脊背滑下,重新汇入浴缸。但与此同时,希露媞雅感到一具冰凉的躯体贴上了自己的后背。

她猛地睁开眼睛,还没来得及反应,人偶已经从后方抱住了她赤裸的身体。黑曜石制成的胸膛紧贴着她的脊背,那冰凉坚硬的触感与她温热柔软的肌肤形成鲜明对比,刺激得她浑身一颤。

“等等……”希露媞雅想要挣扎,但人偶的手臂环过她的腰肢,以一种不容反抗的力度将她固定在浴缸边缘。她被迫上半身趴在浴缸壁上,臀部翘起,完全暴露在空气中。温热的水面只到她的大腿中部,上半身和整个臀股区域都暴露在微凉的空气里。

她能感受到人偶的胯部正紧贴着自己的臀缝。虽然人偶本身没有性器官,但那个部位用光滑的黑曜石雕刻出了男性生殖器的粗略形状——这是制作时的艺术处理,此刻却成为了某种暗示性的存在。

希露媞雅的脸颊紧紧贴在冰凉的瓷壁上,心跳如擂鼓。她试图操控丝线让人偶停止,但指尖刚凝聚起魔力,人偶的一只手就滑到了她的胸前,精准地握住了她一侧的乳房。

“啊……”她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喘。

那只手冰凉而有力,拇指和食指捏住她已经挺立的乳尖,不轻不重地揉捻着。另一只手则沿着她的小腹向下滑去,直抵双腿之间最敏感的地带。

“不……不要……”希露媞雅的声音颤抖起来,但身体却诚实地做出了反应。当人偶的中指触碰到她湿润的阴唇时,她能清晰地感受到小穴入口已经泌出了一层滑腻的液体,不只是洗澡水。

手指并没有急着进入,而是在外阴处缓慢地画圈。指腹按压阴蒂,让那粒小小的肉豆在包皮下充血肿胀;指尖拨开阴唇,在入口处浅浅试探,蘸取她分泌出的爱液,然后将那些晶莹黏稠的液体涂抹在周围的皮肤上。

希露媞雅的呼吸变得凌乱不堪。她想要并拢双腿,但人偶的膝盖顶开了她的膝窝,强迫她维持着双腿大开的姿势。这个姿势让她无比羞耻——整个私处完全暴露,粉嫩的穴口在昏暗的烛光下若隐若现,甚至能看见那些透明的爱液正从阴道深处缓缓渗出,顺着大腿内侧滑落,滴入浴缸的水中。

“哈啊……嗯……”压抑不住的呻吟从她齿缝间溢出。快感像潮水般一波波冲击着她的理智,人偶的手指动作精准得可怕,每一次按压、每一次摩擦都恰好落在她最敏感的点上。

突然,那根在阴蒂周围打转的中指改变了轨迹,顺着湿滑的肉缝缓缓向后移动,划过会阴,最终抵在了那圈紧闭的肛门褶皱上。

希露媞雅浑身一僵:“那里……不行……”

但抗议是徒劳的。人偶蘸取了她自己分泌的爱液作为润滑,指腹在肛门口耐心地按压、旋转,让那圈紧致的肌肉逐渐放松。当感受到入口开始松动时,冰凉的指尖缓缓挤了进去。

“呃啊——!”希露媞雅猛地仰起头,脖颈拉出一道优美的弧线。

异物入侵后庭的感觉既陌生又刺激。手指进入得很慢,但很坚定,一寸一寸地向内推进。她能清晰地感受到肠道内壁被撑开、被摩擦的奇异触感,伴随着轻微的刺痛和难以言喻的饱胀感。当整根中指完全没入时,人偶开始缓慢地抽送起来。

前后夹击的快感让希露媞雅的大脑一片空白。前面的小穴空虚地翕张着,泌出更多爱液;后面的肛门则被冰凉的手指开拓着,肠道内壁敏感地收缩蠕动着,企图排斥入侵者,却又在摩擦中产生令人战栗的快感。

就在她几乎要被这种双重刺激逼到失神时,人偶突然抽出了后庭的手指。希露媞雅下意识地发出一声不满的呜咽,但下一秒,一股更强烈的刺激席卷了她。

人偶将她整个人从水中抱了起来,让她背对着自己站立在浴缸中。温热的水顺着她赤裸的身体哗啦啦流下,在地面溅起水花。希露媞雅双腿发软,几乎站立不稳,只能撑住浴缸边缘。透过对面墙上一面模糊的铜镜,她能看到自己此刻的模样——

金色的湿发凌乱地贴在脸颊和肩膀上,脸颊绯红,眼眸中水汽氤氲,嘴唇微张喘息着。胸前那对乳房随着呼吸上下起伏,乳尖硬挺红肿。最不堪的是双腿之间——阴唇已经完全充血外翻,露出粉红色的内里,晶莹的爱液正不断从微微张开的穴口渗出,顺着大腿内侧滑落。

而她的身后,人偶紧贴着她的臀缝。突然,希露媞雅感到一个冰凉的柱状物抵住了她的后庭入口——人偶不知何时,竟然用某种方式在胯部凝聚出了一个由魔法能量构成的半透明阴茎。那根肉棒尺寸惊人,粗长的柱身上布满细微的能量纹路,龟头硕大,马眼处甚至能看到魔法能量的微光流转。

“不……那个太大了……进不去的……”希露媞雅慌乱地想要逃离,但人偶的双手牢牢扣住她的腰胯,不容她挣扎。

冰凉的龟头抵在紧绷的肛门口,缓缓施加压力。希露媞雅能感觉到那圈肌肉被一点点撑开,异物的入侵感比刚才手指强烈数倍。她咬住下唇,指甲深深抠进浴缸边缘的白瓷中,发出细微的摩擦声。

“疼……慢一点……啊……”

魔法阴茎一寸一寸地挤入她紧致的后庭。肠道被强行撑开到极限,内壁的褶皱被粗暴地熨平,那种饱胀感几乎让她以为自己要被撕裂了。但当整根肉棒完全没入时,一种奇异的充实感取而代之。魔法能量构成的阴茎在她体内微微搏动,散发出温热的能量流,刺激着肠道内壁每一寸敏感的神经末梢。

人偶开始缓慢地抽送起来。起初的动作很克制,每一次进出都让希露媞雅浑身颤抖。她能清晰感受到粗长的肉棒在肠道内摩擦、推进、抽出时的每一寸位移。冰凉的柱身与温热的肠壁不断摩擦,产生令人头皮发麻的快感。

渐渐地,抽插的速度加快了。人偶不再满足于缓慢的节奏,开始用越来越猛烈的力度撞击她的臀部。每一次深入都会顶到肠道深处的敏感点,带来一阵阵痉挛般的快感。

“啊……啊哈……慢点……太深了……”希露媞雅的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但身体却诚实地迎合着每一次撞击。她的双手无力地撑在浴缸边缘,腰肢随着抽插的节奏前后摆动,臀部主动向后迎合,让那根魔法肉棒能够进入得更深。

浴缸里的水随着剧烈的动作不断晃动、溅出,在地面汇聚成一滩滩水迹。水声、肉体撞击声、她压抑不住的呻吟声在狭小的浴室里交织回荡。透过铜镜,她能看到自己红肿的乳尖在空中剧烈晃动的模样,能看到每一次深入时臀肉被撞击得微微变形的画面,能看到那根半透明的魔法阴茎在她体内进出时带出的少量肠液和爱液的混合体,那些浑浊的液体顺着她的大腿不断流下。

就在快感逐渐攀升到顶峰时,人偶突然改变了角度。它将希露媞雅的身体往前压,让她几乎上半身完全趴伏在浴缸边缘,臀部翘得更高。这个姿势让魔法阴茎进入得更深,几乎顶到了结肠入口。

同时,人偶的一只手从她腰间松开,绕到前面,探入了她早就湿漉漉一片的小穴。两根手指毫不费力地滑入温热的阴道,开始快速抽插起来。

“不……不要同时……啊啊啊——”希露媞雅发出崩溃般的尖叫。

后穴被粗大的魔法阴茎疯狂抽插,前穴又被手指反复进出,双重填充带来的快感强烈到几乎让她昏厥。她能清晰感受到两根异物在自己体内同时运动的轨迹,感受着阴道和直肠内壁被摩擦、被撑满的极致刺激。子宫口在不自觉地收缩,渴望被更粗更大的东西填满;肠道的深处传来阵阵痉挛,紧紧吸住那根进出的魔法肉棒。

快感的浪潮一浪高过一浪,终于,在某个瞬间达到了临界点。希露媞雅的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阴道和肠道同时剧烈收缩,一股温热的液体从子宫深处喷涌而出,混合着爱液从穴口溅射出来。高潮来得如此猛烈,以至于她的眼前瞬间一片空白,只能张着嘴发出无声的尖叫,身体软得几乎要滑入水中。

然而人偶并没有停下。在希露媞雅高潮痉挛的时候,它继续维持着猛烈的抽插节奏,魔法阴茎在她紧缩的后庭疯狂进出。甚至,在某个深顶的瞬间,希露媞雅感到一股温热的能量流从魔法阴茎的马眼处喷射而出,注入了她的肠道深处——那是模拟射精的能量爆发,虽然不是真正的精液,但那种滚烫的冲击感依然让她浑身颤栗。

魔法能量在她体内扩散开来,带来一阵阵持续的电击般的快感余韵。希露媞雅瘫软在浴缸边缘,连抬起手指的力气都没有,只能大口大口地喘息,任由高潮的余波一次次冲刷她已经敏感过度的身体。

过了许久,人偶才缓缓抽出那根沾满了肠液和能量残渣的魔法阴茎。失去了填充,希露媞雅的后穴一时无法完全闭合,微微张开的洞口能看见内部粉红色的肠壁,有浑浊的液体正缓缓流出。她的前穴同样一片狼藉,爱液混杂着高潮时喷出的液体,不断滴落。

人偶将她重新抱入浴缸,用温水仔细清洗她身体的每一个角落。动作恢复了之前的轻柔细致,仿佛刚才那场激烈的性交从未发生过。它清洗了她的乳房、小腹、大腿,甚至分开她的臀瓣,仔细冲洗后穴入口,将残留的体液全部洗净。最后,又为她重新清洗了已经半干的头发。

整个过程希露媞雅都像个人偶般任由摆布,只有偶尔的轻颤能证明她还有意识。当人偶用柔软的毛巾将她包裹起来,擦拭干身体时,她才缓缓睁开眼睛,眼神空洞地望着浴室的天花板。

身体还残留着高潮的余韵,小腹深处传来阵阵空虚的悸动,后穴入口在清洗时被触碰依然敏感地收缩。这就是使用黑鸢人偶的代价——它确实会完美执行主人的指令,照顾主人的生活,但同时也会以某种扭曲的方式“照顾”主人身体的需求。就像刚才,它检测到她洗澡时身体产生了性唤起,于是便“贴心”地帮她解决了需求,尽管方式如此粗暴直接。

擦干身体后,希露媞雅勉强站稳,从毛巾架上取下干净的睡衣。那是一套白色亚麻质地的长袖睡裙,样式保守,长度及踝。她缓慢地穿上内裤——棉质布料摩擦过依然敏感的阴唇时,她轻轻吸了口气——然后套上睡裙,系好腰间的束带。

人偶已经安静地站在门口等待,仿佛刚才的一切都只是她的幻觉。希露媞雅看了它一眼,眼神复杂,最终还是什么也没说,只是轻轻整理了下微湿的头发,然后拉开浴室的门,光着脚踩在走廊冰凉的地板上,向卧室走去。

洛薇儿抱著枕头侧睡在小床上,奥萝拉身边也是放著布娃娃人偶,希露媞雅看向自己的床,那里一个小巧精致的人偶靠坐在床头,一动不动。

少女心念一动,一缕丝线从指尖飞出,连上那沉睡的人偶,随后对方悬浮起身,帮希露媞雅将被子散开铺好,之后又将客厅的玻璃烛灯托著,放在她的床头。

完成这些后,这只黑鸢人偶再次回到床头,停靠不动。

松开手中指挥用的丝线,希露媞雅满意地点点头,然后拉开被子睡觉。

“晚安~”她对那个人偶轻轻说了一声,随后闭上眼睛。

今天她也累了。

——深夜·松子街—

安静的街头上亮著几盏孤零零的灯,这里是阿斯拉区的建造材料供应中心,许多售卖木材、石头、家具、装饰产品的店铺,都开在这里,这里也汇聚了大量的建筑工人。

与火猪”控制的香葱街不同,这里夜晚并不热闹,大量的建筑劳工晚上会挤在棚屋内睡觉,只能听到蚊子嗡嗡声和那起伏不一的打鼾声。

在这街区的深处,有一片宽的空地,堆满了各种石板和木材,不时有夜晚巡游的人员走过,而打开空地一角的盖板,下面则有通往地下的长长隧道。

这里是头人四指”的大本营,他掌控著阿斯拉区诸多建筑修饰的活计,而在松子街,他就是一呼百应的地下王者。

不过,这位松子街的王者今晚过得并不太平。

“你是说,我中毒了?”捂著还很难受的额头,四指昏沉地醒来,询问身旁的帮派医师。

“没错,您是被人下毒了。”对方一脸严肃的点点头。

“如果不是我刚才用珍稀的净化药剂,恐怕您这会已经飞升天上了。”飞升是好听的说法,其实就是死了。

“该死,谁给我下的毒。”四指用那仅剩的四根手指插入头发中,焦躁地揉动,让自己冷静下来,快速回忆分析,谁最有可能。

“我猜可能是您最近喜欢上的那个女人。”一旁的医师直接告诉他答案。

“在您昏迷的这一个小时里,我已经详细问过周围的人了,只有她最有机会,也最有把握给您下毒。”

“怎么可能?”四指首先是不信,但很快又摇摇头。

“她是我从蜘蛛女”那救过来的,如果不是我,她早就被人整死了,再说现在蜘蛛女也垮台了,她只能依靠我,我出事了,她有任何好处吗?”

“您怎么会这么想呢,大人,什么时候您认为,没有好处就不会做什么事了,这是毫无根据的。”

“有些人就是喜欢发疯发蠢,你能怎么办?”医师表示他见过太多类似的事情。

“好吧,就算是她,那我现在还能恢复过来吗?”四指”感觉自己的身体有些别扭不灵活。

“难说。”医师摇了摇头。

“您中的毒很特殊,估计也是知道您之后会找医师治疗,普通的毒素没有效果,而下毒的人胆子并不大,不敢用急性的药,只是用了起效不快的毒素。它的名字叫绿芽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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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种毒素来源于常见植物,例如某些植物的种子发青萌芽时会产生类似毒素;让您中毒的毒素则采自风茄”的根茎块,在其萌芽时切下绿色芽块,研磨挤压即可得到。”

“够了,我这不是给你上课的地方,你也早就被吊销教师执照了,说重点,如何解毒?”

“需要一种药水,我可以调制,不过这种药水的调制比较麻烦,需要达到珍稀”品质才有效果,若是没达到,则不能解毒,还有反作用。”

“我懂得理论,可惜炼金制药这种细节工艺,我不擅长,总是手抖,您得找个厉害的炼金术师或者职业制药师。”

“我要是敢动那些官方都宝贝无比的制药师,恐怕都不用你来解毒,第二天就被执法人员宰了。”四指感觉再也没有力气和这位医师理论了。

“那只能我试试了,之前我运气最好也只是制备出卓越品质的。”医师叹了口气。

“需要的材料我之后会写给您,但我提前告诉您,这些都价格不菲,以您的身家,估计也够凑齐十份原料,万一十次都不成,您恢复不过来,以后只能当个残疾人了。”

“不用说这个了,我要是残疾了,火猪那群家伙不会让我活到老的,他们会很乐意提前给我送终。”四指摆手。

“快点去准备吧。”

“行。”医师写下清单,让四指签字,随后拿著单子出去找人了。

在医师离开后,四指痛苦地靠在床头呻吟了一会,之后才叫来心腹近卫。

“告诉辣椒脸”蓝蟾”黄眼獴”他们几个,找一些厉害的,不会牵扯到我们的家伙,去给火猪弄些事,最好让它恶心的发苦,头疼的睡不好觉,手下乱作一团,这样我们才能度过危险期,明白了吗?”

“明白了。”

“行,去吧。”说完,四指捂著头,继续躺下。

此后的数天里,香葱街发生了好几起奇怪的事件,先是某个香料仓库烧了,大量珍贵的香料变成夜晚的诱人香气,之后又是来阿斯拉区体验的贵客在餐盘里吃到了白色的蛆虫,暴怒训斥,让那家餐厅当场停业,幕后的老板也被扣押下来。

不久又有学校爆料说,最近提供的食物原料有问题,一些学生发生了中毒事件。

对于这些问题,管理阿斯拉区的官员疯狂给火猪”施压,因为以往都是这位地下的头人”协助处理食物的批发进口,还有很多餐厅后厨的劳工稳定等等,如今出了这么多事,若是火猪”不能好好解决,他这个头人也当到头了。

面临官方的不停询问和斥责,火猪”不得不暂且放弃全力以赴干掉四指”的计划,转而将精力用来处理这些突然冒出的大小事件上,也只有这样,他这位地下世界的头人才有存在必要。

事情发展到这步,火猪”已经意识到这肯定是四指”在背后捣鬼,但他也只能遵从,不能置官方的意见于不顾,不过他也不是那种会把栽赃窝囊咽下去的人。

在平息事态的时候,他不断找来有过合作和熟悉的官方人员,让他们意识到,这些事的发生,并非他火猪”造成,而是另有其人在背后煽风点火,制造事端,最后这些矛头也都指向近期销声匿迹的四指”。

了解完大致经过后,官方再一次召集了两方,让他们强制和好,不要在阿斯拉区再生冲突和事端。

双方明面上答应,笑著就握手言和,但私下里两方都开始制定更加详细隐秘的计划,因为从四指”中毒昏迷的那一天起,两方就已经失去了退让和解的可能。

他都要杀你了,你还怎么原谅,非得自己去死吗?

明显两方都想自己活著,对方去死,这仇也就成了死结,并在阿斯拉区的暗地里,逐步酝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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