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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405 节

第406章 狐之宴(加料)

矢车菊魔女 · 佚名 · 9,167 字

周末,希露媞雅三人在宿舍睡觉。

因为这周都在高强度学习,三人在周末的第一天没有出去玩,而是选择了继续睡觉休息,不过三人的睡法也各有不同。

洛薇儿喜欢换上睡衣,盖著被子睡在她那张专门定制的豪华小床上,床上放下轻纱帐,只有那只她养的猫会不时进出,偶尔趴在她的枕头和身上一起睡觉。

奥萝拉早上会正常起来,吃点东西,然后随意翻会书,等困意再次上来,就抱著布人偶回到床上,侧著身子继续睡会。

希露媞雅喜欢在窗台的地方铺上毯子,放两个叠起来的靠枕,在那看书,偶尔发呆,看累了就躺在窗台那睡觉,她喜欢太阳照得暖暖的感觉,偶尔听到外面的鸟鸣和轻微马车声,也会觉得安心。

但此刻,午后的宿舍里,并非只有女生三人。

赫德拉的身影悄然出现在客厅与窗台的交界处。他刚从外面回来,身上还带着学院长廊特有的清冷空气味道。当他的视线落在窗台那蜷缩的身影上时,脚步不由自主地停了下来。

希露媞雅侧躺在窗台的软毯上,午后温暖的阳光透过玻璃窗,在她身上镀上一层柔和的淡金色光晕。她穿着一件浅米色的薄棉睡裙——睡到一半时为了方便翻身,已经把最外面的晨袍脱掉了,此刻睡裙的下摆已经卷到了大腿根部,露出光洁修长的双腿。睡裙的领口也因为侧躺的姿势而微微歪斜,一边的细肩带滑落到上臂,大片白皙的肩膀和精致的锁骨裸露在空气中,阳光甚至能隐约勾勒出她侧胸的柔软弧线。

她似乎睡得很沉,呼吸均匀而绵长,黑色的长发如丝绸般铺散在靠枕和毯子上,几缕发丝贴在她微张的唇边,随着呼吸轻轻拂动。她的脸颊因为温暖而泛着淡淡的粉色,睫毛在眼睑下方投出细密的阴影,整个人看起来毫无防备,像一只在阳光下酣睡的黑猫。

赫德拉的喉结无声地滚动了一下。

他没发出任何声响,只是缓缓走近,最终在窗台边蹲下身。从这个角度,他能更清楚地看到睡裙下摆深处——因为双腿微微曲起的姿势,那柔软的棉质布料在腿根处绷紧,勾勒出一个令人心悸的三角地带。透过薄薄的布料,甚至能隐约看到底下内裤的边缘轮廓,以及更深处那条凹陷的缝隙形状。

空气里弥漫着一种混合的气味:窗外飘来的青草香,毯子被阳光烘烤过的暖意,以及……从希露媞雅身上散发出的、少女沉睡时特有的、带着体温的淡淡体香。那是一种很干净的味道,混合着一点点她常用的皂角清香,还有睡眠中皮肤自然散发的、微甜的荷尔蒙气息。

赫德拉的呼吸渐渐变得沉重。

他伸出手,指尖先是悬停在她裸露的肩膀上方几厘米处,仿佛在犹豫,又像是在享受这种悬而未决的禁忌感。然后,第一根手指的指腹,轻轻落了下去。

触感温热而光滑。

希露媞雅的皮肤细腻得不可思议,像上好的羊脂,又带着活生生的体温和弹性。赫德拉的手指开始缓慢地、几乎是贪婪地在那片裸露的肩膀上游走,从肩头滑到锁骨凹陷处,又沿着锁骨的弧度向颈侧移动。他的动作极其轻柔,生怕惊醒她,但这种轻柔中又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掌控感——他在丈量她的身体,用指尖记住每一寸肌肤的纹理和温度。

睡梦中的希露媞雅似乎感觉到了什么,无意识地动了动,发出了一声极轻的鼻音。但她并没有醒来,只是微微调整了一下侧躺的角度,让睡裙的领口歪斜得更厉害了。

于是,赫德拉的视线捕捉到了更深的风景。

那滑落的肩带导致领口大幅敞开,此刻从赫德拉俯视的角度,能看到少女一侧乳房的上半部分弧线——柔软、饱满,肌肤在阳光下显得格外白皙,甚至能看到淡青色的血管纹理。乳房的顶端,那枚小巧的乳尖在薄棉睡裙下微微凸起,形成一个诱人的小点。

赫德拉的手指改变了方向。

这次,他直接探向了睡裙的领口。他用食指和中指的指背,轻轻将那已经滑落的肩带完全拨开,让它彻底脱离肩头,垂落到上臂。这个动作让领口敞开得更大,几乎半个乳房的侧面轮廓都暴露在空气中。然后,他的手掌整个覆了上去。

隔着一层薄薄的棉布,他握住了那团柔软。

掌心传来的触感让他小腹一紧——温热、饱满、充满弹性,却又柔软得仿佛能融化在他的掌心里。他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枚乳尖正顶在他的掌心中央,小小的、硬硬的,像一颗等待被唤醒的珍珠。

赫德拉开始缓慢地揉捏。

他的手掌带着一种近乎研究的耐心,先是轻轻按压,感受那团软肉的弹性和分量,然后五指收拢,握住整个乳房的底部,向上托起,再松开,让它落回原处,饱满的乳肉在掌心晃动。接着,他开始用拇指的指腹,隔着布料精准地碾磨那枚凸起的乳尖,画着小圈,时而加重力道按压,时而轻轻拨弄。

睡裙的棉布在这个过程中被揉得皱起,原本柔软的布料因为反复摩擦而变得有些粗糙,不断刮擦着敏感的乳尖。希露媞雅在睡梦中皱起了眉,呼吸变得稍微急促了一些,胸口也开始浅浅地起伏。她的嘴唇无意识地张开了一条缝隙,发出一声模糊的、带着困意的呻吟。

“嗯……”

那声音很轻,像羽毛搔过心尖。

赫德拉的眼底暗色更浓。他俯下身,将脸凑近她的颈窝,呼吸的热气喷在她裸露的皮肤上。他的另一只手也没有闲着,开始缓慢地、一寸寸地拉起她睡裙的下摆。

棉布摩擦过肌肤,发出细微的窸窣声。首先暴露出来的是她的大腿——光洁、修长,在阳光下泛着温润的光泽。赫德拉的手掌顺势滑了上去,从膝盖内侧开始,贴着大腿内侧最柔软敏感的肌肤,缓慢地向腿根处推进。

他的手掌宽大而干燥,指腹带着常年握剑留下的薄茧,这种粗糙与少女大腿内侧细腻如凝脂的肌肤形成鲜明对比。每当他的指尖划过那些尤其敏感的区域时,希露媞雅沉睡中的身体就会产生微弱的颤抖,大腿肌肉无意识地收紧又放松。

终于,睡裙的下摆被完全拉到了腰际。

赫德拉看到了她今天穿的内裤——一条浅灰色的棉质内裤,款式很简单,甚至有些保守,边缘镶着细小的蕾丝。但此刻,这条朴素的内裤却因为主人的姿势而绷紧在腿间,清晰地勾勒出阴部的轮廓:饱满的阴阜在布料下隆起一个柔软的弧度,中间那道凹陷的缝隙线条分明,甚至能看到内裤裆部中央,已经因为沉睡中身体自然分泌的体液而洇出了一小块颜色稍深的湿润痕迹。

那痕迹不大,也不明显,但在赫德拉此刻的眼中,却比任何赤裸的邀请都要煽情。

他伸出一根手指,轻轻按在了那块湿润的布料上。

触感温热、潮湿,甚至能感觉到布料下柔软肉体的弹性和温度。赫德拉的指尖先是隔着内裤,沿着那道缝隙的走向缓慢滑动,从阴阜顶端向下,经过紧闭的穴口位置,一直滑到靠近后庭的会阴处。他的动作很慢,像在描摹一件易碎的艺术品。

然后,他的指尖开始施加压力,隔着薄薄的棉布,精准地按压那最敏感的阴蒂位置。

希露媞雅的身体猛地一颤。

即使在深沉的睡眠中,身体最私密处被如此直接地刺激,依然唤起了强烈的生理反应。她的双腿本能地想要夹紧,但赫德拉的另一只手已经提前卡在了她的膝盖之间,阻止了她合拢双腿的动作。于是她只能维持着双腿微微张开的姿势,任由那根手指在她的腿间为所欲为。

赫德拉的指尖开始画圈,隔着湿漉漉的内裤布料,反复碾磨那粒已经逐渐充血硬起的小肉粒。他能清楚地感觉到,布料下的肉蒂在他的按压下变得越来越硬、越来越凸出,内裤裆部的湿润范围也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扩大——从最初只有指甲盖大小的一小块,渐渐晕开成铜钱大小,布料颜色明显变深,甚至能隐约看到布料纤维被体液浸透后的半透明质感。

“唔……嗯……”

希露媞雅的呻吟声开始变得清晰,依然带着浓重的睡意,但音调里已经掺入了一丝难以忽略的甜腻。她的腰肢无意识地向上拱起,臀部微微离地,仿佛在迎合那根作恶的手指。

赫德拉终于不再满足于隔着布料亵玩。

他用两根手指捏住内裤的腰部边缘,缓慢而坚定地将它向下拉扯。浅灰色的棉布一寸寸离开她的腰际,滑过平坦的小腹,露出下方一小簇修剪整齐的黑色耻毛。然后是饱满的阴阜——完全裸露出来的阴部色泽是漂亮的淡粉色,因为刚刚的刺激和沉睡中的情动,阴唇已经微微张开,像含苞待放的花朵,露出内侧更加娇嫩的、泛着湿润水光的嫣红黏膜。

赫德拉的呼吸彻底乱了。

他几乎是用蛮力将那条内裤彻底褪到了她的膝盖处,然后俯下身,将脸凑到了她的腿间。

首先扑面而来的是一股浓郁的、属于少女的私密气息——温暖的、带着淡淡腥甜的体味,混合着情动时分泌出的爱液那特有的、微酸的麝香气味。这气味并不难闻,反而有种原始的、催情的诱惑力,像最烈的春药,瞬间冲昏了赫德拉的理智。

他没有丝毫犹豫,伸出舌头,直接舔上了那张微微张开的、湿漉漉的肉缝。

舌尖首先碰到的是外阴唇——柔软、温热,带着细腻的褶皱。赫德拉的舌头像一条灵活而贪婪的蛇,沿着那道紧密的缝隙从上到下缓慢地舔舐,舌尖仔细地探索每一道褶皱,每一处凹陷。他能清晰地尝到她体液的味道:微咸、微甜,带着少女特有的干净气息。

然后,他的舌尖抵住了那粒已经完全硬起、充血成深红色的阴蒂。

赫德拉用舌尖的正面牢牢压住那颗敏感的小肉粒,开始快速地左右拨弄、上下弹动,时而用力吮吸,时而用舌面反复摩擦。这个动作极其精准而富有技巧性,每一分力道都恰到好处地刺激着阴蒂上最敏感的神经末梢。

“啊……!”

希露媞雅猛地弓起了背,发出一声短促而尖锐的惊叫。她终于从深沉的睡眠中被强制唤醒,但唤醒她的不是理智,而是从下体爆炸般涌起的、几乎要淹没意识的极致快感。她的眼睛在瞬间睁开,瞳孔因为震惊和还未完全清醒的迷茫而扩散,视线模糊地看着天花板,大脑一片空白,身体却已经率先做出了反应——她的双腿不受控制地大大张开,腰肢高高抬起,主动将阴部更深地送向那个正在舔舐她的男人。

“赫、赫德拉……?你……你在做……啊啊——!”

她想质问,想推开他,但话语被下一波更强烈的快感冲击得七零八落。赫德拉在她开口的瞬间,用嘴唇整个含住了她湿透的阴部,舌头深深地插进了那道紧致的肉缝深处。

他能感觉到少女阴道内部的灼热和紧致——内壁的嫩肉因为突如其来的入侵而本能地收缩,紧紧包裹住他的舌头,湿热滑腻的触感从舌尖一直蔓延到大脑皮层。他的鼻子深深埋进她浓密的耻毛里,呼吸着她私处最浓郁的气味,嘴唇则用力吮吸着不断从穴口涌出的爱液,发出清晰的、淫靡的“啧啧”水声。

“不……不要……停下……嗯啊……!”

希露媞雅徒劳地反抗着,双手推搡着他的肩膀,但力量虚弱得可笑。她的身体背叛了她的意志——阴道内部的收缩越来越频繁,每一次收缩都会挤出更多温热的体液,直接流进赫德拉的嘴里。她能清楚地感觉到那根灵活的舌头在她的体内搅动、舔舐,时而刮过上壁那团特别敏感的软肉,时而钻进更深的地方,仿佛要探入子宫口的位置。

极致的羞耻感和同样极致的快感在她脑海里疯狂交战。她知道自己应该尖叫,应该唤醒隔壁房间的洛薇儿和奥萝拉,但嘴巴张开,发出的却是一连串无法控制的、甜腻浪荡的呻吟。她的身体在阳光下彻底打开,像一朵被迫绽放的花,向这个男人展露着最私密的内部构造。

赫德拉舔了足足有十几分钟,直到希露媞雅的身体开始剧烈颤抖,双腿痉挛般夹紧了他的头,阴道深处涌出一大波温热的液体——她竟然在口交中达到了第一次高潮。

但他并没有停下来。

趁着少女高潮后身体瘫软、意识恍惚的短暂间隙,赫德拉直起身,快速解开了自己的裤裆。早已坚硬如铁的粗大阴茎弹跳而出,紫红色的龟头硕大狰狞,马眼处已经渗出了透明的先走液,在阳光下反射着淫靡的水光。他的肉棒尺寸惊人,青筋盘绕的柱身粗壮得能轻松填满少女纤细的指圈。

希露媞雅的眼神终于聚焦,当她的视线落到那根可怕的性器上时,瞳孔骤然收缩,脸上瞬间失去了血色。

“不……不要……赫德拉,求你……太大了……会坏掉的……啊!”

她的哀求被无视了。赫德拉一只手掐住她的腰,另一只手握住自己滚烫的肉棒,用龟头挤开了刚刚被舔得湿漉泥泞、还在微微抽搐的阴唇。粗大的龟头抵住那道紧窄的穴口,然后,没有任何停顿或缓慢适应,他腰身猛地向前一挺——

“噗嗤!”

伴随着一声清晰的、肉体被强行撑开的闷响,那根恐怖的肉棒齐根没入了少女紧致娇小的阴道深处。

“啊啊啊啊——!!!”

希露媞雅发出了近乎惨叫的尖鸣,整个身体被顶得向上滑动了一段距离,脑袋重重撞在了后面的窗玻璃上。剧烈的疼痛瞬间席卷了她——那根肉棒的尺寸远超她的承受能力,阴道内壁的嫩肉被强行撑开到极限,每一寸褶皱都被粗暴地熨平,撕裂般的痛楚从穴口一直蔓延到子宫口。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根坚硬滚烫的柱体是如何填满她、撑开她、几乎要将她捅穿的。

但痛楚只持续了几秒钟。

紧接着,一种难以形容的、被完全填满的饱胀感混合着剧烈的摩擦快感,如同海啸般淹没了她的神经。她的阴道内壁在最初的僵硬后,开始本能地分泌出更多润滑的体液,肌肉也渐渐适应了入侵者的尺寸,开始一阵阵地痉挛收缩,紧紧缠绕着那根深插在体内的肉棒,仿佛在贪婪地吮吸。

赫德拉发出一声满足的、野兽般的低吼。

他能感觉到少女体内的紧致、温热和湿滑——阴道内壁的嫩肉像无数张小嘴,死死咬着他的肉棒,每一次收缩都带来极致的快感。他停顿了几秒,让彼此的身体稍微适应,然后,开始了缓慢而深重的抽插。

他先是将肉棒缓缓退出,直到只剩龟头卡在穴口,让她清晰地感受那粗大的冠状沟刮过敏感内壁的触感。然后,再猛地一插到底,粗壮的柱身重新劈开紧致的甬道,龟头重重撞击在脆弱的子宫口上,发出沉闷的肉体撞击声。

“嗯……啊……慢、慢点……太深了……顶到了……啊哈……!”

希露媞雅的哭喊已经变成了断断续续的呻吟和求饶。她的双手无力地揪着身下的毯子,指甲因为用力而泛白。阳光依然温暖地照耀着她赤裸的身体,她能看到自己平坦的小腹下方,因为赫德拉的每一次深插而隆起一个明显的、属于他肉棒形状的凸起。那种视觉冲击带来的羞耻感几乎让她崩溃,但身体却诚实地回应着每一次撞击——她的腰肢开始主动迎合他的节奏,臀部向上抬起,让他的插入能进入得更深。

赫德拉的抽插速度渐渐加快。

“啪!啪!啪!啪!”

结实有力的胯部撞击在少女柔软臀肉上的声音,在安静的午后宿舍里清晰可闻,混合着阴道被反复抽插时发出的“咕啾咕啾”的水声,以及两人粗重的喘息和呻吟,构成了一曲淫靡的交响乐。希露媞雅身下的毯子已经被两人的体液浸透了一大片,湿漉漉的,在阳光下泛着反光。

窗台并不宽敞,赫德拉无法施展太大幅度的动作,但这种受限的空间反而增强了性交的亲密感和侵略性。他几乎是将希露媞雅整个人压在窗玻璃上,她的脸颊贴着冰冷的玻璃,身体正面却暴露在温暖的阳光下,这种温差刺激让她更加敏感。每一次撞击,她的乳房都会剧烈晃动,乳尖在睡裙粗糙的布料上反复摩擦,已经硬得像两颗小石子。

“叫出来。”赫德拉在她耳边低语,声音沙哑而充满命令的意味,“让我听听你有多舒服。”

“不……嗯啊……我不……啊!太……太快了……哈啊……!”

“不听话?”赫德拉的嘴角勾起一抹残酷的弧度,他猛地停下动作,将肉棒深深埋在她的体内,然后开始用手掐住她一侧的乳尖,隔着睡裙用力捻弄,“那我就一直停在这里,直到你愿意好好叫给我听。”

这种停顿比持续的抽插更折磨人。希露媞雅的阴道内部因为高潮的临近而极度饥渴,空虚和瘙痒感疯狂啃噬着她的理智。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根肉棒在她体内搏动,马眼处渗出的先走液混合着她自己的体液,将她的内部涂得一片泥泞。

最终,羞耻感败给了生理需求。

“啊啊……赫德拉……插……插我……用力……再用力一点……啊哈……!”

她终于放弃抵抗,开始发出淫荡的浪叫,声音里带着哭腔和彻底的沉沦。赫德拉满意地笑了,重新开始了狂暴的抽插,这一次,他的每一下都又深又重,龟头次次精准地撞上她的子宫口,仿佛要将那脆弱的门户都顶开。

希露媞雅的意识开始模糊,她只能被动地承受着这一波波几乎要将她捣碎的冲击。快感像不断上涨的潮水,终于冲破了某个临界点——

她的身体猛地绷紧,像一张拉满的弓,喉咙里发出高亢的、近乎失声的尖叫。阴道内部开始剧烈的、痉挛式的收缩,一阵滚烫的热液从子宫深处涌出,浇淋在赫德拉的龟头上。她达到了第二次高潮,这一次的高潮比刚才口交时猛烈十倍,让她眼前发黑,几乎晕厥过去。

而赫德拉也在她高潮的紧致绞杀中达到了极限。

“呃啊——!”

他低吼一声,粗壮的肉棒在她体内剧烈地搏动了几下,然后,滚烫浓稠的精液如同开闸的洪水般喷涌而出,一股接一股,狠狠地射进了她娇嫩的子宫深处。他能感觉到少女的子宫口因为精液的冲击而不停痉挛收缩,仿佛在贪婪地吞咽着他的种子。

射精持续了足足半分钟,大量的精液填满了她的阴道,甚至从两人紧密结合的缝隙中满溢出来,沿着她的大腿内侧缓缓流下,滴落在下方的毯子上,形成一滩乳白色的、带着浓烈雄性气味的粘稠液体。

赫德拉喘着粗气,肉棒依然半硬地插在她的体内,享受着高潮后余韵中阴道的不自主收缩。他俯下身,吻了吻她汗湿的额头、通红的眼角,然后在她耳边低声说:

“清理干净后,去换衣服吧。晚上还要去宴会。”

希露媞雅瘫软在窗台上,双眼失神地望着天花板,身体还在因为高潮的余波而微微抽搐。她能感觉到体内那根肉棒在缓缓抽出,随着肉棒的离开,大量混合着精液和爱液的粘稠液体从她大开的穴口涌出,发出“噗呲”的声响,将她腿间的毯子彻底染湿。空气中弥漫着浓郁的性爱气味,阳光照在她赤裸的身体上,每一处被疼爱过的痕迹都清晰可见。

她的意识渐渐回笼,羞耻感后知后觉地席卷而来。但与此同时,身体深处那被彻底填满、被征服、被蹂躏的快感残留,又让她产生了一种古怪的空虚和渴望。她颤抖着蜷缩起身体,伸手想要拉过毯子盖住自己,却发现毯子早已湿透冰凉。

赫德拉已经站起身,整理好自己的衣物。除了呼吸还有些粗重,他看起来与平时没有任何不同,仿佛刚才那场激烈的性交只是一场幻觉。他低头看了她一眼,眼神里带着餍足和一丝命令的意味。

“记住这种感觉,”他说,“以后每个周末,我都会来找你。”

然后,他转身离开了窗台区域,脚步沉稳地走向客厅的另一端,仿佛只是结束了一次寻常的谈话。

希露媞雅蜷缩在阳光下,浑身赤裸,腿间一片狼藉。她听着隔壁房间洛薇儿隐约的翻身声和猫叫声,听着远处走廊里学生走过的脚步声,巨大的羞耻感和荒谬感几乎将她淹没。但身体深处,那个刚刚被粗暴闯入、此刻正不断涌出精液的地方,却传来一阵阵酥麻的、令人腿软的余韵快感。

她花了很长时间才缓过神来,颤抖着爬起身,拖着软得像是面条一样的双腿,踉跄地走向浴室的方向。每走一步,都能感觉到有温热的液体从腿间流下。她不敢回头看窗台那片狼藉的毯子,只是死死咬着嘴唇,强迫自己忘记刚才发生的一切。

但她知道,她忘不掉。

下午,精神抖擞的三人聚在一起,坐在客厅的桌旁,吃著水果零食。

“晚上赫德拉要去参加宴会吗?”洛薇儿听说了福克斯家的邀请。

“是的,估计还得换一身合适的衣服。”希露媞雅想了想,从衣柜里挑出那套许久不穿的黑色礼服。

之后三人又聊起关于福克斯家的事情。

“奥萝拉知道这个家族吗?”希露媞雅想著奥萝拉出自法师联盟的名门,应该有所耳闻。

“听说过,但了解的不多。”对方点点头,估计在法师上流圈层里,福克斯家只是刚刚迈过门槛,而奥萝拉所在的黑尔特家才是真正的名门。

“他们家族经营点心食品之类的产业,名气不错,经常举办宴会,据说祖上也是因为举办了狐之宴”而得名。”奥萝拉回忆。

“所谓的狐之宴”只是那一次宴会的名字,而真正起到作用的,应该是那次成功举行了飨宴仪式”。”

“飨宴仪式?”洛薇儿歪头不解。

“是的,飨宴仪式”是一个类别,包含有很多不同的仪式传说,而其中最具知名度的当属血肉盛宴”。”她慢慢解释。

“吃东西或者说进食,是所有种族文化里都占比很高的活动,越是古老的时代,越是如此,由进食延伸出来的仪式也非常多。”

“例如王权学派的孔雀誓言”,萨满学派的狩猎欢宴”,精灵们提篮香果”等等,这些都和吃东西有关。”

“不过关于飨宴仪式,历史上最主要也是应用最多的,大概就是血肉盛宴”了。”她拿起笔在纸上勾画书写。

“这个仪式的源头,其实很难考证了,因为相关的传说实在太多,最后都混杂了,因为很多太古、远古时代的强大生物,都依靠吞噬进食,获得了力量提升。”

“不过在流传多年后,它也被人总结出一套相对稳定和可以复制的流程方法。”

“血肉盛宴”需要在宴会上准备三种主要的食材,它们分别为同阶的血律”兽牙”龙瞳”这三种性相,其次还要准备十二种不同的配菜,其中包含鳞、皮、血、肉、内脏、骨头,且都是次一阶的血律”兽牙”龙瞳”性相。”

“这种仪式起源于第六纪元,在第八纪元发展到巅峰。当时巨龙失去司辰的庇护,被各族针对狩猎,人们得以凑齐三者中最稀缺的龙瞳”性相。”

“很多兽人蛮族都依靠血肉盛宴”提高了族群的实力,晋升出不少高阶的强大战士,血王朝也曾用这种仪式,擢升了许多高阶贵族,这种情况直到龙类慢慢绝迹,才愈发少了起来。”

“另外,根据血肉盛宴”仪式的守则,金蜜王朝也曾发展出另一种平替的飨宴仪式蜜香果宴”,其中所需的三种主要食材替换为翠蜜·虫蛾·螺鱼”。”

“金蜜王朝自身就产出大量高品质虫蛾”性相的蜂蜜还有翠蜜”性相的水果,只需找到高品质的螺鱼”性相搭配即可,所以那个年代的钓鱼人”是收入极高的职业,现今流传的几种钓鱼秘法,也是金蜜王朝时期的遗产。”

“福克斯家族的先祖,曾是一个国家的小贵族,说不上富裕,于是不得不从小行商,往来各地,慢慢攒下一笔钱,也变得富裕起来。”

“据说他在五十多岁时,晋升到了五阶,不过这就是他的极限了,因为他的天赋其实晋升到四阶就难再往前了,之所以能到五阶,还是因为行商积累了诸多财富,用奢华珍贵的资源硬堆上来。”

“但到了五阶,之前的很多手段和资源已经不再起效果了,那个时候他想到了知名的“血肉盛宴”,并开始准备。”

“大概在他六十多岁的时候,家族已经开枝散叶,直系的血亲人数也变成一百多人,这时他将众人召集起来,宣布要举办盛大的宴会,并让大家给各自的朋友、熟人发出邀请,一同参加。”

“最后宴会汇聚了近两千各界名流,每个桌子上都摆放著3—4阶的珍稀美食,而中央那张最大、也是他家族成员环绕的餐桌上,则摆放著5—6阶的奢靡珍馐。”

“宴会刚开始的时候,客人们没有觉得异样,因为那美食中多是血律”和兽牙”性相的肉类,没有龙瞳”性相的东西,大家虽说惊讶,但也只是羡慕而已。”

“不过,当家主最后宣布进餐时,一阵钟声敲响,然后一只巨大的火焰狐狸从窗外跳了进来,它的体型巨大,卷动的尾巴可以触及大厅的天花板。”

“这只巨大的火焰狐狸衔著一块滴血的龙肉进场,将其放置在中央的餐桌上,恰好凑齐血肉盛宴”的最后一块拼图,使仪式成立。”

“之后,他自己、家族成员以及那只巨大的火狐共享了餐桌上的美食,随后他完成了晋阶,抵达6阶。”

“于是,这场盛大的宴会以极快的速度传遍各地,又因为那只巨大火狐带来的巨大转变,以及让人诧异到终生难忘的场景,最后被记录为“狐之宴”。”

奥萝拉讲完,洛薇儿这时已经听的入迷。

“唉,这就完了吗,那只巨大火狐后来怎么了呢,还有它嘴里衔著的龙肉,又是从哪来的?”这位金发大小姐忍不住求知和好奇,拉著奥萝拉的手臂撒娇。

“这个我就不知道了。”奥萝拉摇摇头。

“不过今晚赫德拉要去福克斯家,正好去了解一下吧,说不定他们口中会说出另一个版本的故事呢。”奥萝拉竖起手指,故作神秘的看向一旁的黑发少女。

“好啦,我去帮你们打听就是。”希露媞雅哭笑不得,本来以为只是参加一个普通宴会,和那位胡桃小姐简单交流下,没想到其中还有这样源远流长的故事。

不过,确实很好奇呢,那传说中的狐之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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