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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393 节

第394章 晚来的学生(加料)

矢车菊魔女 · 佚名 · 1.3万 字

比试结束后,希露媞雅费了不少时间,终于从围著她的人群中走出,这才抵达今晚要居住的船屋。

所谓的船屋,其形状就和倒扣过来的船底一样,上面有很厚的草叶作为屋顶,而在屋顶和土砖所造的墙壁间,用木头隔开一层空隙来通风,使得在潮湿的地方,也能保持比较干爽的环境,至于住屋底部也有木头树桩支撑,使得地板和地面隔开腾空,用来防潮。

“飙风季的时候,这样的屋子能比较好地抵挡大风,这也是当地的特色了。”老师随口给学生们介绍,然后招呼大家去篝火边吃今晚的晚餐。

晚餐是清水炖煮的芋头、玉米、土豆,没有额外准备肉类,因为学生不少,临时准备很多容易放坏,再者这些学生也不差这一顿肉食。

围在篝火边,不少学生依旧议论著刚刚那场比试,不少学生惊讶于希露媞雅的强大,但也有一些没有现场看到的学生不服气。

“不就是丝线编织飞鸟吗,听著也就那样吧,有什么好惊讶的。”

“我目前可是掌握了‘连环火弹’的法术,只是施展起来速度比较慢而已,如果有两个同伴一起,就算是她再厉害,也挡不住。”

“所谓的‘天才’充其量也就是三个普通学生的强度,有什么好惊讶意外的。”这名学生讲述著他的道理和想法,认为自己和那位赫德拉相比,也就差了一点而已。

在他看来,在战场上,一个厉害的士兵,顶多和三个普通士兵相持平,就算前者少见一些,但也影响不了大局,不过如此。

“这种想法,在差距不明显时,是这样的。”一位坐在火堆旁的老师慢慢解释。

“可是,时间是会不断推移的,就像锐角的两条边一样,起初靠得很近,后来越来越远,差距越来越大,到最后根本不是数量能够填平的。”

“一名六阶的法师,能轻松击败三位五阶的超凡者,换成四阶,数量还能翻几倍,再换到三阶的普通法师,对他来说已经没有意义了。”

“现在你之所以这样想,是因为你们都还处在学徒阶段,还没有正式迈入三阶,等到时间往后推移,十年以后,恐怕我都得仰仗那些曾经教导的天才。”他缓缓摇头。

作为学校的老师,他这种感受和经历,已经体会很多次了,所以格外明白,即便现在同处在一个教室,都是二阶的学徒,看似相差不大、地位平等,但只要时间稍微往后拨弄几年,差距就会拉大到让人叹息的地步。

老师说完后,不少学生沉默了,不少人开始从更遥远的未来视角思考现在,发现似乎确实如此。

“那,赫德拉大概能走到什么地步呢,老师,她会晋升到六阶吗?”在不少学生看来,能成为六阶的教授,就是法师联盟顶尖的那一层了。

“大概能,我之所以不下肯定的判断,因为我也没到六阶,你们硬让我说,有点强人所难呀。”老师笑了笑,稍微吐槽了下。

“别的学生不清楚,‘馨可’应该是很有希望的,前段时间,她去参加‘维其亚学院’的银钟祭,得到了梅伦教授的认可,说她天赋和才情都很好,将来冲击六阶可能性很高。”

馨可,阿斯拉区老师们评价中,排名第一的学生,有著觉醒的‘金蜜之血’,擅长蜜蜂和音乐指挥,能轻松操纵成群的‘二阶’蜜蜂演奏和应战。

学生们端著木碗,吃著简单的晚餐,听著老师谈天说地,偶尔有人穿过篝火边,去往船屋休息睡觉,体验当地的特色生活环境。

另一边的篝火,希露媞雅这会也和洛薇儿、奥萝拉一起,坐在横著的木头上,享用简单的晚餐。

“虽说是清水炖煮,但口感意外不错。”炖煮的芋头很是软糯,搭配玉米的淡淡甜味口感并不单调。

在希露媞雅吃著东西的时候,一旁的两人也聊起刚才的比试。

“赫德拉是怎么躲开对方攻击的?”奥萝拉当时也分析了一阵,没想出来希露媞雅是怎么解决问题的。

“这个……”希露媞雅想著要如何解释。

如果这个时候撒谎,可能之后要撒更多的谎言来圆,另外她也不想为这种事刻意隐瞒。

“其实我会一点‘呼吸法’,正好能轻微改变下血液的脉律,所以那道法术对我伤害不大。”她尽量淡化其中的难度,让人觉得只是取巧而已。

“原来如此。”奥萝拉没修习过呼吸法,不清楚其中难易,而后注意力很快被其他事情转移,于是没再继续追问。

“这个土豆如果撒点盐,口感会好很多。”洛薇儿用叉子小心挑起一块,慢慢放在口中咀嚼。

“这个简单。”希露媞雅想了想,站起身来,从携带的行李箱里翻找出一个小瓶子,然后往洛薇儿叉子上的土豆里加了一些。

“其实,你还可以自己烤的酥一点。”少女建议。

“真的吗,那我试试。”洛薇儿终于想起来,自己好像是‘炽阳’性相的超凡者,转动叉子上的土豆,一层淡淡的火环法术围绕土豆产生,将其烘烤。

“果然,好吃了不少,就是有些烫。”

“这会让我来吧。”奥萝拉接过去,些许寒冷的气息在她手中环绕,随后化为小巧的漩涡,将那枚土豆包裹,给其降温。

“这样就好了,也不能太凉了。”差不多后,奥萝拉交还给洛薇儿。

‘眠冬’和‘炽阳’,这两位室友都是日属性的超凡者呢,希露媞雅突然想到。

以后要是到了夏天,应该能依靠奥萝拉的能力,给宿舍降温吧,这样即便没有空调,也能住得比较舒服,她莫名想到这一点,就像现在在宿舍洗澡,许多时候都是借用洛薇儿的那个水晶球加热,平时也是洛薇儿给它充能。

思绪飘飞,希露媞雅突然感觉有这两位室友是件很幸福的事。  结束完晚餐,学生们各自返回船屋睡觉休息。希露媞雅、洛薇儿和奥萝拉三人今晚也一起睡在船屋内那张宽大的木床上。船屋空间不大,约莫八九平米,陈设极为简单——除了这张靠墙摆放、占据近三分之一空间的木板床,就只剩角落里的行李架和一个小木墩。床铺上铺着厚厚的干草垫,再覆盖一层粗麻布,虽然简陋,倒也干燥。

奥萝拉睡在最靠墙的内侧,洛薇儿睡在中间,希露媞雅则睡在最外侧靠近门边的位置。三人并排躺下后,床铺便显得有些拥挤。希露媞雅能清晰地感受到右侧洛薇儿身体传来的温热,以及更远处奥萝拉平缓的呼吸声。

“晚安。”洛薇儿轻声说了一句,翻了个身面对墙壁。

“晚安。”希露媞雅和奥萝拉相继回应。

船屋内没有光源,只有门缝和墙壁木格栅间透入的些许月光与远处篝火的微光。黑暗让所有感官都变得敏锐起来。希露媞雅能听见自己心跳的声音,能闻到身下干草微带尘土的气息,混合着洛薇儿发梢飘来的淡淡皂角香味,以及奥萝拉身上若有若无的、类似于初雪般清冽的体香。

她闭上眼,试图入睡。

时间一分一秒流逝。大约过了半小时,希露媞雅听到洛薇儿的呼吸变得深长而均匀,显然已经熟睡。另一侧的奥萝拉呼吸也早已平稳。希露媞雅自己却有些失眠——或许是白天比试的兴奋还未完全消退,或许是身处陌生环境的不适应。

她保持着仰躺的姿势,双手交叠置于小腹,眼睛在黑暗中睁着,望着头顶那模糊的、由厚厚草叶编织的屋顶轮廓。

就在这时,身侧传来轻微的窸窣声。

希露媞雅以为是洛薇儿翻身,并未在意。然而几秒后,一只温暖的手掌,带着试探性的轻柔,悄然覆上了她交叠在小腹上的手背。

她身体微微一僵。

那只手掌没有移开,反而缓缓摩挲起来。掌心带着薄茧,指节修长有力——是洛薇儿的手。希露媞雅能辨认出这触感,平日里洛薇儿练习法术或摆弄水晶球时,她不止一次见过这双手。

“洛薇儿?”希露媞雅压低声音,带着疑惑轻唤。

身侧的人没有回应,呼吸依旧平稳,仿佛仍在沉睡。但那只手却开始更加大胆地动作——它从希露媞雅的手背滑开,顺着她侧腰的曲线,隔着那层单薄的棉质睡衣,缓慢地向上抚摸。

指尖先是掠过腰际,带来一阵细微的、几乎令人战栗的痒意。希露媞雅咬住下唇,心脏不受控制地加速跳动。她想出声制止,想推开那只手,可某种奇怪的情绪攫住了她——是好奇?是某种隐秘的期待?抑或是黑暗与寂静赋予的、平日里绝不会有的放纵感?

那只手继续上行,终于抵达胸侧。指腹在睡衣布料上打了个圈,试探性地、极其轻柔地按压了一下那柔软的隆起边缘。希露媞雅喉咙里发出一声几乎无法察觉的轻哼,身体下意识地绷紧。她能感觉到自己胸前那两点在布料下悄悄挺立起来,带来细微的胀痛与酥麻。

“你……醒着吗?”希露媞雅再次低声问,声音已带上了一丝颤意。

回答她的,是洛薇儿陡然翻身面朝她的动作,以及另一只手臂从她颈下穿过,将她整个上半身揽过去的力道。两人的身体瞬间贴近。希露媞雅能清晰感受到洛薇儿温热的鼻息喷在自己耳廓,能感受到她胸前那对与自己相贴的、同样柔软却更显饱满的丰盈。洛薇儿似乎只穿着单薄的贴身衬衣,透过两层薄薄的布料,希露媞雅甚至能隐约感觉到对方胸前顶端那两粒小小的、已然硬挺的凸起。

洛薇儿依旧没有开口说话,仿佛真的只是在睡梦中无意识的动作。但她的唇却贴上了希露媞雅的耳垂,先是轻轻含吮,随后舌尖探出,沿着耳廓敏感的内缘细细舔舐。湿热滑腻的触感让希露媞雅浑身一抖,一股热流猛地从小腹深处窜起,直冲四肢百骸。

“嗯……”一声压抑不住的呻吟从希露媞雅唇齿间漏出。她急忙咬住下唇,紧张地侧头看向最内侧的奥萝拉——对方背对着她们,呼吸平稳,似乎并未被惊醒。

这份“有人在场”的认知,非但没有让希露媞雅感到安心或清醒,反而催生出一种更加强烈、更加堕落的刺激感。仿佛在悬崖边缘行走,随时可能被发现,却又沉溺于这隐秘的、禁忌的触碰中无法自拔。

洛薇儿的手已经不再满足于隔衣抚摸。她的手指灵巧地钻进希露媞雅睡衣的下摆,顺着光滑平坦的小腹肌肤一路向上。掌心所过之处,激起一片细小的鸡皮疙瘩。当那带着薄茧的指尖终于真正触碰到裸露的乳肉边缘时,希露媞雅猛地倒吸一口凉气,身体不受控制地向后弓起,将自己更紧地送入那只手中。

“哈啊……”她仰起头,脖颈拉出优美的弧线,在黑暗中微微颤抖。

洛薇儿的手掌完全覆上了那团柔软的乳肉,五指收拢,轻柔而坚定地揉捏起来。指尖精准地寻找到顶端那粒已然硬如小石子的乳尖,用指腹反复碾压、刮搔。另一只手则从希露媞雅的睡衣领口探入,握住另一侧饱满的乳房,同样开始狎昵的把玩。两只手仿佛有生命般,时而同步按压揉捏,时而交替拨弄那敏感至极的乳尖,时而又将两团软肉向中间挤拢,感受那份沉甸甸的、丰腴滑腻的触感。

希露媞雅感觉自己像一块正在融化的蜜糖。快感如同细密的电流,从被反复蹂躏的乳尖窜向全身。她的双腿不自觉地并拢、摩擦,企图缓解下身那股越来越空虚的、瘙痒般的渴求。棉质睡裤的布料摩擦着腿心,带来些许慰藉,却远远不够。她开始小幅度地扭动腰肢,臀肉在粗糙的麻布床单上无声地碾磨。

“洛薇儿……别……嗯啊……”破碎的、语不成句的抗拒从她口中溢出,可她的双手却不知何时已经环上了洛薇儿的脖颈,指尖深深陷入对方肩背的衣料中。她甚至主动仰起脸,将自己的唇送到了对方面前。

黑暗助长了欲望,寂静放大了感官。在这张狭窄的、三人共枕的木床上,在这距离熟睡的奥萝拉仅咫尺之遥的险境中,一切都被赋予了浓烈到近乎犯罪的禁忌色彩。

洛薇儿终于吻上了她的唇。不是试探,而是带着某种不容置疑的侵略性。舌尖强势地顶开贝齿,闯入温热的口腔,肆意搜刮着每一寸内壁,攫取着清甜的唾液。两人的唇舌激烈交缠,发出细微的、令人面红耳赤的水渍声响。希露媞雅生涩地回应着,舌尖怯怯地探出,立刻被对方勾住吮吸,带来一阵奇异的、直达尾椎的酥麻。

热吻中,洛薇儿的手一路向下,滑过希露媞雅剧烈起伏的小腹,隔着薄薄的睡裤,直接覆上了腿心的位置。掌心隔着布料精准地按压在那片微微隆起的柔软上。

希露媞雅身体猛地一颤,从喉咙深处发出一声压抑的、近乎呜咽的呻吟。她的双腿瞬间夹紧,将那只手困在自己腿心,臀部的扭动变得更加急促而混乱。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腿心那片软肉已经变得湿热无比,温热的爱液正不断从阴道深处涌出,浸透了薄薄的棉质内裤,甚至将睡裤的裆部都洇湿了一小片。黏腻的触感让她羞耻得脚趾蜷缩,却又渴望着更强烈的刺激。

“湿透了。”洛薇儿终于开口了,声音压得极低,带着一丝睡意未醒般的沙哑,以及某种戏谑的、掌控一切的笃定。她的嘴唇贴着希露媞雅的耳廓,温热的气息灌入耳道:“这才只是碰了碰上面,下面就流了这么多水……赫德拉,你的身体很诚实嘛。”

这直白而狎昵的话语像一把火,瞬间点燃了希露媞雅全身的皮肤。她面颊滚烫,想要反驳,却只能发出更加破碎的喘息。洛薇儿的手指开始隔着裤子布料,在湿透的阴户上来回滑动、按压。时而在阴蒂的位置画圈,时而又顺着湿滑的沟壑下滑,隔着两层布料暧昧地蹭过紧闭的穴口,甚至偶尔试探性地向后面那个更隐秘的、此刻紧紧缩着的小巧菊蕾按去。

每一次按压、每一次刮蹭,都让希露媞雅的身体颤抖得更加厉害。她感觉自己像一艘在欲望浪潮中颠簸的小船,随时可能被彻底淹没。理智告诉她该停止了,这太危险,太荒唐,也太……下流。可身体却背叛了她,贪婪地追逐着那只手带来的每一次碰触,每一波快感。

“想要吗?”洛薇儿的声音如同恶魔的低语,手指挑开睡裤松紧的边缘,终于探入了内裤之中。指尖毫无阻碍地触碰到那片湿滑滚烫、绒毛细软的秘地。“这里已经湿得一塌糊涂了……小穴一张一合的,好像在吸我的手指呢。”

希露媞雅猛地摇头,却又在洛薇儿的手指寻找到那颗肿胀不堪的阴蒂、用指腹重重碾过时,失控地挺起腰肢,发出一声短促而尖锐的泣音。“啊……!别……别碰那里……太……太敏感了……”

“哪里敏感?这里吗?”洛薇儿故意用指尖掐住那颗小小的、硬如豆粒的肉珠,轻轻拉扯。“还是说……”她的中指顺着湿滑的爱液,一路下滑,终于抵在了那不断翕张、渴求着填充的阴道入口。“是这里更想要?”

指尖只是抵在穴口,并未深入,却已经让希露媞雅达到了一个小小的高潮边缘。她全身剧烈地痉挛起来,双腿死死夹紧,阴道内壁疯狂地收缩蠕动,一股更加汹涌的热流涌出,将洛薇儿的手指彻底打湿。她的眼神涣散,嘴唇微张,无声地喘息着,仿佛一条脱水的鱼。

洛薇儿似乎很满意她的反应。她抽出手指,将那沾满晶莹黏滑爱液的手指举到月光透入的微光下,看着指尖那拉丝的、折射着微光的液体,然后——在希露媞雅震惊的目光中——缓缓将手指放入自己口中,吮吸干净。

“甜的。”她评价道,眼中闪烁着某种幽暗的光。“像蜂蜜一样。”

希露媞雅羞耻得几乎要晕过去,可下身的空虚感却因为刚才那濒临高潮的刺激而变得更加难以忍受。她下意识地并拢双腿,相互摩擦,企图获得些许缓解。这个动作却尽数落入了洛薇儿眼中。

“看来只是用手,已经满足不了你了。”洛薇儿低声说着,缓缓撑起身体,跪坐在希露媞雅双腿之间。她俯视着身下少女那衣衫凌乱、双颊绯红、眼眸湿润的迷乱模样,嘴角勾起一抹笑。“既然睡不着,那我们来做点更有意思的事吧。”

她开始动手褪去希露媞雅的睡裤和内裤。动作并不粗暴,甚至带着几分耐心,但在希露媞雅半推半就的配合下(或许那根本算不上推拒,只是象征性的微弱挣扎),很快,希露媞雅下身便彻底赤裸了。微凉的空气拂过湿漉漉的阴户,让她不自觉地打了个哆嗦,随即又因为羞耻而愈发湿润。

洛薇儿没有急于继续,而是就着窗外透入的微弱光线,近乎贪婪地审视着眼前的美景。希露媞雅的腿修长笔直,在黑暗中泛着象牙般细腻的光泽。双腿之间,那片被修剪得整齐的浅金色绒毛下,是已经完全充血绽放、如同娇嫩花苞般的阴唇。两片粉嫩的肉瓣因为情动而微微外翻,沾满了亮晶晶的爱液,正随着主人紊乱的呼吸而轻轻颤抖。微微敞开的缝隙深处,是那不断收缩、流淌着蜜液的嫣红穴口。再上方,那颗肿胀的阴蒂如同熟透的果实般挺立着,昭示着主人身体的极度敏感与渴望。

“真美。”洛薇儿叹息般说道,伸出手指,轻轻拨开那两片湿滑的肉瓣,让那微微翕张的、泛着水光的穴口彻底暴露出来。“这么漂亮的小穴,空着太可惜了。”

她低下头,凑近那片秘地。温热的呼吸首先拂过敏感的阴蒂和阴唇,让希露媞雅又是一阵战栗。紧接着,柔软湿热的舌头取代了手指,毫无预警地、重重地舔上了那颗肿胀的肉粒。

“唔嗯——!”希露媞雅猛地仰头,双手死死抓住身下的床单,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强烈的、几乎让她眼前发白的快感从那一点炸开,瞬间席卷全身。洛薇儿的舌头灵活而有力,时而用舌尖快速拨弄那颗肉珠,时而用整个舌面包裹着它来回碾压,时而又嘬住它轻轻吮吸。每一次动作都精准地踩在希露媞雅最敏感的点上,让她连呻吟都变得断断续续,只剩下破碎的气音和无法抑制的颤抖。

更让她羞耻的是,洛薇儿一边舔弄着她的阴蒂,一边竟然拉过她一只手,强行按在了她自己的两腿之间。隔着薄薄的衬裤,希露媞雅能清晰地感觉到,洛薇儿的腿心同样是一片惊人的湿滑滚烫,那层薄薄的布料早已被爱液浸透,紧紧贴在饱满的阴户上,甚至能感觉到那同样凸起硬挺的轮廓。

原来……她也一样。这个认知让希露媞雅心中升起一股奇异的平衡感,以及某种更深层的、同流合污般的亲密感。她试探性地,隔着布料,用手指按了按那片湿透的柔软。洛薇儿身体立刻一僵,从喉咙里发出一声低沉的、满足的喟叹,舔弄她阴蒂的动作也随之变得更加激烈。

两人就这样在黑暗中,以一种近乎69式的扭曲姿势相互慰藉。希露媞雅仰躺着,感受着下身被湿热口腔包裹、被灵活舌头肆意侵犯带来的、灭顶般的快感浪潮。而她的手则笨拙地、隔着裤子揉按着洛薇儿同样湿透的阴户,偶尔学着对方的样子,去寻找那颗凸起的小珍珠,引来对方身体一阵更剧烈的颤抖和更加卖力的服务。

淫靡的水声、压抑的喘息、布料摩擦的窸窣声、还有床板偶尔承受不住重量而发出的轻微吱呀声,在狭小寂静的船屋内交织回响。每一次声音都让希露媞雅心脏狂跳,紧张地看向奥萝拉的方向,恐惧着对方随时可能醒来,发现这不堪入目的一幕。可这份恐惧,与被发现的风险,却像最强烈的春药,刺激着她的神经,让她身体分泌出更多爱液,让快感变得更加尖锐而鲜明。

终于,在洛薇儿又一次用牙齿轻轻啃噬她阴蒂、同时用手指猛地戳刺进她湿滑的穴口、搅动着里面黏腻的汁液时,希露媞雅达到了今晚第一次真正的高潮。

她全身的肌肉瞬间绷紧如弓弦,脖颈向后仰到极致,嘴巴大大张开,却发不出任何声音——极致的快感扼住了她的喉咙。只有剧烈的、近乎痉挛的颤抖席卷了她的身体,从脚尖到发梢。双腿死死夹住了洛薇儿的头,阴道内壁疯狂地、有节奏地收缩绞紧,一股温热的、量多到惊人的爱液猛地喷涌而出,浇灌在洛薇儿依旧在她穴内搅动的手指上,甚至发出噗嗤的、轻微的水声。

高潮的余韵持续了足足十几秒。希露媞雅瘫软在床上,眼神失焦,胸口剧烈起伏,浑身都被汗水浸透,像刚从水里捞出来一样。她感觉身体深处依旧在微微抽搐,穴口一张一合,渴望着什么来填满那份高潮后的空虚。

洛薇儿抽出手指,上面沾满了黏滑的、混合着爱液与少许透明分泌物的液体。她又一次将手指放入口中品尝,然后伏低身体,压在希露媞雅身上,将沾满两人混合汁液的手指,强硬地塞进了希露媞雅微微张开的嘴里。

“尝尝看,你自己高潮的味道。”

咸腥的、带着淡淡甜腥气的味道在口腔里弥漫开来。希露媞雅起初有些抗拒,想要吐出,却在洛薇儿深邃的目光注视下,鬼使神差地含住了那两根手指,用舌头缓缓舔舐干净。这个动作取悦了洛薇儿,她低头吻住希露媞雅的唇,再次分享了这个带着情欲味道的吻。

一吻结束,洛薇儿并未满足。她撑起身体,开始动手脱去自己的衣物。衬衣被解开,露出下面被包裹的、形状姣好的乳房,顶端粉嫩的乳尖同样挺立着。衬裤也被褪下,连同湿透的内裤一起扔到床脚。现在,两人都彻底赤裸了。

洛薇儿重新跪在希露媞雅腿间,俯视着她。月光在此刻变得稍微明亮了一些,透过木格栅,在她光滑的背部肌肤上投下斑驳的光影。希露媞雅能看到她小腹下方,那片与自己相似却又不同的、颜色更深一些的柔软毛发,以及毛发之下,那同样湿润绽放、微微开合着的、等待着什么的穴口。

“帮我。”洛薇儿的声音带着不容拒绝的命令口吻,她抓住希露媞雅的手,引导着那几根纤长的手指,探向自己腿间的湿滑。“像刚才那样……让我也舒服。”

希露媞雅迟疑了一下,手指触碰到那片滚烫黏滑的软肉时,能感觉到洛薇儿的身体明显绷紧了。她学着洛薇儿之前对她做的,先是试探性地用手指拨开那两片同样湿漉漉的肉瓣,指尖立刻被涌出的蜜液打湿。然后,她找到了那颗藏在顶端、已经硬挺如小石子的阴蒂,小心翼翼地用指腹摩擦。

洛薇儿立刻发出一声短促的、压抑的抽气声,腰肢不由自主地向前顶送,将自己更紧地送入希露媞雅手中。“对……就是那里……用力一点……”

得到鼓励,希露媞雅胆子大了一些。她开始用两根手指交替揉搓那颗敏感的肉珠,时而画圈,时而上下拨弄。另一只手则试探性地探入那道紧窄湿滑的缝隙,指尖触碰到温热紧致的穴口边缘时,她能感觉到那圈肌肉猛地收缩,仿佛在邀请她进入。她深吸一口气,将一根手指缓缓探了进去。

内里的湿热紧致让她心惊。阴道内壁的嫩肉如同有生命般层层叠叠地包裹上来,紧紧缠住她的手指,并且随着她手指的进出而分泌出更多的滑液。她能清晰感觉到里面那些褶皱的纹理,以及深处某个格外紧致、仿佛无法通过的狭窄关口——那是子宫口的位置。

“再加一根……”洛薇儿喘息着命令,身体随着希露媞雅手指的抽插而前后摆动,主动吞吐着那侵入自己身体的异物。她的双手撑在希露媞雅头两侧的床铺上,乳房随着动作在半空中晃动,形成淫靡的乳波。

希露媞雅依言加入第二根手指。两根手指的进入显然让内里更加充实,也带来了更强的刺激。洛薇儿的喘息声越来越大,越来越急促,甚至开始夹杂着一些破碎的、不成词句的呻吟。“嗯……哈啊……对……就是那里……再深一点……顶到了……”

她似乎在引导希露媞雅的手指去摩擦某个特定的位置。希露媞雅凭着感觉,在那些柔软湿滑的皱襞中探索,终于,当她的指尖屈起,以一个特定的角度刮过某处略微粗糙不平的、如同天鹅绒般凸起的内壁时——

“啊啊啊——!”洛薇儿猛地尖叫出声,又立刻意识到什么,死死咬住了自己的手背,将那声尖叫压抑成沉闷的呜咽。她的身体剧烈地痉挛起来,腰部疯狂地向上挺动,主动追逐着希露媞雅的手指,阴道内壁以前所未有的力度疯狂收缩绞紧,几乎要夹断希露媞雅的手指。一股温热的、量同样不少的液体猛地从深处涌出,浇灌在希露媞雅的手指上,甚至顺着两人交合的部位流到了床单上。

她高潮了。而且看起来,这高潮远比希露媞雅刚才的那次要猛烈得多。

洛薇儿脱力般趴在了希露媞雅身上,两人汗湿的、滚烫的肌肤紧紧相贴,能清晰地感受到彼此心脏如同擂鼓般狂野的跳动。过了好一会儿,洛薇儿才缓过气来,她撑起身体,眼神复杂地看了希露媞雅一眼,然后缓缓从她体内抽出了自己依旧被紧致肉壁吸吮着的手指。

高潮后的寂静笼罩着两人。船屋内只剩下沉重的喘息声,以及空气中弥漫开的、浓郁到化不开的、混合了汗水和情欲的麝香气味。希露媞雅感觉自己的身体依旧敏感得可怕,洛薇儿任何一个轻微的碰触都能激起一阵战栗。

她以为到此为止了。毕竟两人都高潮了一次,而且奥萝拉还在旁边睡着,随时可能醒来。然而,洛薇儿接下来的动作却告诉她,事情远未结束。

洛薇儿调整了一下姿势,侧身躺在希露媞雅身边,从背后抱住了她。两人赤裸的身体如同两把紧密贴合的勺子。然后,希露媞雅感觉到洛薇儿的一条腿挤进了她的双腿之间,迫使她的双腿微微分开。紧接着,一个滚烫坚硬、顶端湿润的物体,抵在了她依旧湿滑泥泞、微微开合的穴口。

那绝不是手指的触感。那是……

希露媞雅身体瞬间僵硬,难以置信地想要回头。“你……这是……”

“嘘……”洛薇儿从后面吻了吻她的后颈,声音带着高潮后的慵懒沙哑,以及不容置喙的掌控力。“别吵醒奥萝拉。”

说话间,那粗硬的、尺寸惊人的龟头,已经开始缓缓撑开希露媞雅湿滑的穴口,向里面挤入。刚刚高潮过的肉穴依旧敏感湿润,轻易地接纳了入侵者的头部,但更深处的紧致和那未经人事的窄小,依旧带来了强烈的撑胀感和轻微的刺痛。

“放松……”洛薇儿在她耳边低语,一只手绕到前面,覆上她的一只乳房,熟练地揉捏着那敏感的乳尖,企图分散她的注意力。另一只手则抚过她的小腹,手指再次探入两人交合的部位,揉弄着那颗依旧挺立的阴蒂。“你会喜欢的……”

希露媞雅根本无暇去思考洛薇儿身上为何会有这样一个“工具”。那根滚烫坚硬的肉棒正以缓慢而坚定的速度,一寸一寸地撑开她柔软紧致的肉壁,向深处推进。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龟头上那圈棱沟刮过内壁褶皱时带来的、令人头皮发麻的摩擦感,能感觉到那粗壮的柱身是如何霸道地挤开层层嫩肉,填满她身体深处每一个空虚的角落。

当整根肉棒终于齐根没入,龟头重重地撞击在她子宫口上时,希露媞雅猛地弓起身体,发出一声被压抑到极致的、破碎的泣音。太深了……太满了……仿佛整个小腹都被那根炙热坚硬的凶器贯穿、填满。那是一种陌生的、近乎疼痛的饱胀感,却又夹杂着难以言喻的、被彻底占有的满足和快意。

“全部……进去了……”洛薇儿也满足地叹息一声,将脸埋进希露媞雅的后颈,深深吸了一口她身上混合着汗水与情欲的香气。她没有立刻抽动,而是静静地停留在那最深处,感受着希露媞雅体内湿热的肉壁如何因为紧张和刺激而疯狂地、有节奏地收缩绞紧,仿佛无数张小嘴在吮吸着她的根部。那紧致湿滑的包裹感,几乎让她立刻想要失控地冲刺。

但洛薇儿忍住了。她开始缓慢地、小幅度的抽送。每一次退出,只退出很小一截,让龟头刮蹭着敏感的宫颈口和内壁皱襞;每一次进入,又重重地、完完全全地撞回最深处,让龟头再次叩击那紧闭的柔软门户。这个缓慢而深入的节奏,比起激烈的抽插,更能折磨人的神经,也更能细致地碾磨过阴道内每一寸敏感的嫩肉。

“嗯……哈啊……慢……慢一点……”希露媞雅无意识地求饶,双手紧紧抓住洛薇儿环在她腰上的手臂,指甲几乎要嵌进对方的肉里。她感觉自己快要被这缓慢而持续的侵入逼疯了。每一次撞击,都带起一波更强烈的、直冲脑髓的快感。她的身体早已背叛了她,主动迎合着背后的挺动,臀肉向后耸动,将穴口更深地送入那根肉棒的侵犯范围。淫靡的水声随着两人下身的交合而不断响起,那是她分泌的、多得吓人的爱液被肉棒搅拌抽插时发出的声音。

“嘴上说慢……身体却夹得这么紧……”洛薇儿轻笑着,在她耳边呵着热气,抽插的速度渐渐加快。“看,小穴吸得多用力……把我整根肉棒都吸进去了……下面的水流个不停,把床单都弄湿了一大片……”

这些下流直白的话语,配合着下身越来越激烈的撞击,将希露媞雅残存的理智彻底击碎。她开始放肆地呻吟起来,虽然依旧压抑着音量,但那婉转颤抖的、带着哭腔的、如同小猫般的呜咽和喘息,却更加催人情欲。她感觉自己像是置身于惊涛骇浪之中,被一波又一波的情欲浪潮高高抛起,又重重摔下,除了紧紧抓住身后那个带给她这一切的人,再无其他依靠。

洛薇儿的呼吸也变得越来越粗重。希露媞雅体内那紧致湿热、不断收缩吮吸的肉壁,让她也濒临失控的边缘。她加快了抽插的节奏和力度,每一次进入都带着要将身下少女贯穿般的狠戾,每一次退出又带出大量的、泛着白沫的爱液,溅落在两人交合处和身下的床单上。胯部撞击臀肉发出的、沉闷而规律的“啪啪”声,在寂静的房间里清晰可闻。

船屋的木床开始发出不堪重负的、有节奏的“吱呀”摇晃声。每一次大力的撞击,都让整个床架跟着震颤一下。希露媞雅紧张得要命,生怕这动静会吵醒奥萝拉,或者被外面守夜的人听到。可这份紧张,却让她的身体更加敏感,肉穴收缩得更加厉害,带给洛薇儿更强的快感,从而引发更激烈的动作——一个恶性循环,却也是将情欲推向巅峰的绝佳催化剂。

终于,在洛薇儿又一次重重地、几乎要顶到她子宫最深处的撞击,以及手指同时用力掐弄她阴蒂的双重刺激下,希露媞雅迎来了第二次、更加猛烈的高潮。

这一次,她连压抑声音的力气都没有了。喉咙里发出长长的一声、如同濒死天鹅般的哀鸣,身体像被电流击穿般剧烈地、痉挛般地颤抖起来。眼前一片白光闪烁,大脑彻底空白,只剩下身体深处那爆炸般的、灭顶的快感。阴道内壁以前所未有的力度疯狂地收缩、绞紧、吮吸,仿佛要将侵入体内的那根肉棒彻底绞断、融化,连同它主人的精液一起,全部榨取出来,纳入自己身体最深处。

这极致紧致的绞杀,也终于将洛薇儿推上了顶峰。她在希露媞雅体内狠狠撞了几下,然后猛地停住,发出一声低沉的、野兽般的低吼,腰部死死抵住希露媞雅的臀缝,开始剧烈地、无法控制地抽搐。一股股滚烫浓稠的液体,如同开闸的洪水般,从龟头顶端猛烈喷射而出,直接击打在希露媞雅脆弱的宫颈口上,甚至逆着那股冲击力,强行灌入了那尚未完全开启的、紧窄的子宫颈口少许。

大量的、远超常规的精液充满了希露媞雅的阴道,甚至因为太多而无法容纳,开始从两人紧密交合的缝隙中缓缓溢出,沿着她的会阴、大腿内侧流淌下来,在床单上留下大片湿滑黏腻的痕迹。

喷射持续了好几波。直到最后一滴精液也被榨干,洛薇儿才脱力般地趴倒在希露媞雅背上,两人交合的部位依旧紧密相连,粗硬的肉棒还深深埋在湿软泥泞的肉穴里,被温暖的、充满精液的腔道紧紧包裹着,缓慢地恢复疲软。

船屋内陷入了高潮后长久的、只有粗重喘息声的寂静。空气中情欲的麝香味混合着精液特有的、淡淡的咸腥气,浓郁得几乎化不开。两人汗湿的身体依旧紧密相贴,能清晰地感受到彼此心脏从狂野逐渐趋于平缓的跳动。

希露媞雅瘫软在床铺上,眼神空洞地望着黑暗中模糊的屋顶,身体深处还残留着高潮的余韵和那根逐渐软化的肉棒的存在感。大量的、混合着两人体液的液体正从她被撑开的穴口缓缓流出,沾湿了臀缝和床单,带来一种黏腻的、淫靡的、却又带着奇异满足感的触感。她知道,自己刚才被内射了。被洛薇儿……用一根不知从何而来的、如同真实男性器官般的肉棒,深深地内射了。精液甚至可能进入了她的子宫。这个认知让她感到一阵强烈的、近乎眩晕的羞耻,可身体深处那份被彻底填满、标记、占有的饱胀感,却又带来一种诡异的安心。

不知过了多久,洛薇儿才缓缓从她体内退出。伴随着“啵”的一声轻响,以及更多混合着白浊精液的爱液从被撑开的穴口涌出,那根沾满了两人体液、在微光下泛着淫靡水光的肉棒终于离开了她的身体。希露媞雅感觉下身一阵空虚,穴口无法完全闭合,还在无意识地、微微开合着,流淌出刚才被灌入的液体。

洛薇儿起身,借着微光,不知从哪里拿出了一块干净的布巾,开始给两人清理身体。她擦得很仔细,从希露媞雅的乳房、小腹,一直擦拭到她腿间那片狼藉的、沾满了白浊和晶莹液体的秘地。当布巾擦拭过那依旧敏感红肿、微微外翻的阴唇和被操得有些合不拢的穴口时,希露媞雅忍不住又颤抖了一下。

“痛吗?”洛薇儿低声问,手指轻轻碰了碰那有些充血的小巧入口。

希露媞雅摇了摇头,又点了点头,最后又摇了摇头。她自己也说不清那是一种什么感觉,是痛,是酸麻,还是别的什么。

清理完毕,洛薇儿将那沾满体液、散发着浓郁气味的布巾随手塞到了床下某个角落。她自己似乎也简单擦拭了一下,然后重新躺下,从背后抱住了希露媞雅,拉过薄薄的毯子盖在两人身上。

“睡吧。”洛薇儿的声音带着事后的慵懒和一丝不易察觉的温柔,“明天还要早起。”

希露媞雅没有回应。她被洛薇儿搂在怀里,后背贴着对方温暖柔软的胸膛,能感受到对方平稳的心跳和呼吸。下身的黏腻感已经淡去,只剩下隐隐的酸胀和一种奇异的、被充实过的饱和感。身体深处仿佛还残留着那根肉棒粗暴侵入的轨迹和精液灌注的灼热。

疲惫如同潮水般涌来。激烈的性爱消耗了她大量的体力。在洛薇儿平稳的呼吸声和温暖的怀抱中,希露媞雅的眼皮越来越重,意识逐渐模糊。

就在她即将坠入梦乡的前一刻,她似乎听到洛薇儿在她耳边,用近乎梦呓般的声音,极轻极轻地说了一句:

“今晚的事情……是我们的秘密。”

然后,她便彻底陷入了黑暗。

夜渐渐深了,休息处的篝火逐渐熄灭,只留下少数几处用来守夜,有老师和学生轮换看守著。

“抱歉,这么晚才来,不过临走前总算搞定实验了。”说话的是一位身著干练绿白短裙的少女,她有著金丝般的头发,眼瞳也呈现为纯净的红色,如果是希露媞雅在这,会发现对方的特征和曾经认识的伊奥娜有许多相似的地方。

“来了就好,馨可,这次难得大家一起出来玩,你要是缺席了,以后可能也没机会弥补了。”老师笑著安慰,随后将留给她的一份晚餐加热后端过来。

“吃点吧。”

“谢谢老师。”馨可接过去后,慢慢地吃起来,这会老师也给她讲述了今天发生的事情。

“在你没来的傍晚,24号学校的‘马洛’和89号学校的‘赫德拉’比试了一场。”

“结果怎样。”这名女孩有些好奇。

“赫德拉大获全胜,马洛被飞鸟撞得飞起来,在草地上滚得全身都是泥巴。”老师笑著点评。

“这家伙也是有人治理他的嚣张气焰了。”

“那位大名鼎鼎的‘赫德拉’这么强吗?”馨可有点意外,她其实了解过‘库拉斯震血术’,知道不是这么好对付的,即便是她,也可能不慎落败。

“确实很厉害,无论是反应速度,还是对法术的操纵灵活精密度等等。”

“银钟祭的时候,她去了罗立克学院,还在新生赛里,拿到了名次,击败了几位三阶的正式法师。”这位老师回忆点评。

“这件事我们也是事后才知晓,现在才传开。”

“三阶的对手啊,那确实很强了。”馨可将空了的木碗放下。

“很期待呢,将来和她交手比试的那一天。”

“会有这么一天的,你们都是这届最优秀的学生,今后迟早会碰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