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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391 节

第392章 不可招惹的黑狮鹫(加料)

矢车菊魔女 · 佚名 · 9,460 字

三月下旬,正是春暖花开的时节,学生们坐著宽大的长型马车,一路上说说笑笑的抵达目的地。

和此前去的简尔蜜区不同,塞尼斯区依旧有一点寒意,走下马车后,希露媞雅看到一望无际的芦苇平原,湖泊与河流则藏匿其中。

因为是集体活动,自然不能和旅游般那么自由,班上的学生在老师的带领下,走走停停。

“今天下午就在这活动,晚上我们去对岸的船屋睡觉休息,那里已经联系好了。”老师说完后,学生们解散,各自三两聚在一起商量下午的活动。

这里并非只有他们,还有阿斯拉区其他学校来这的学生,以及部分旅客等等,还有一些小的商贩划著名船,兜售小吃和手工品。

难得大家一同出来,和学校里那沉闷的氛围不同,大家天然就感觉自由清爽了不少。

一些人去租借小船,有的在岸边研究鸭子,有的寻找干净的湖泊,准备下水游泳,还有的带来了画板,准备在这画画。

“奥萝拉,赫德拉,这里有小鱼~”洛薇儿蹲在河边,将裙摆挽在膝盖上,看著水里游过的黑色细小鱼影,很是欢乐。

“知道了,我们这就过来。”希露媞雅和奥萝拉相视一笑,随后慢慢走过去。

三人坐在压弯而干燥的芦苇上,看著不远处水里游动的鱼儿,天空格外悠远蔚蓝,阵阵微风不断吹拂,让芦苇地发出沙沙的细微声响,偶尔远处传来的说笑声,并不吵闹,反而有种让人安心的淡淡宁静。

肩靠著肩坐在一起说话,身体紧密地贴合著。洛薇儿的右肩完全抵著希露媞雅的左肩,奥萝拉的左肩则从另一侧贴住希露媞雅的右肩。透过春季单薄的衣裳,希露媞雅能清晰地感受到两人肩膀的柔软温度。洛薇儿的体温要稍微高一些,带著少女特有的温润暖意;奥萝拉则体温偏凉,但那份凉意很快就被彼此身体的接触焐热。

慢慢躺下时,过程变得更加微妙。三人几乎是同时向后倾身,芦苇在身下发出清脆的折裂声。希露媞雅躺在中间,左右两侧分别是洛薇儿和奥萝拉。起初她们只是并排躺著,但很快,洛薇儿的右手就主动伸了过来,摸索著找到了希露媞雅的左手。

那只手的触感非常细腻柔软,手指纤细而温暖。洛薇儿先是轻轻握住了希露媞雅的左手,接著调整了一下姿势,变成十指交扣的方式。她的拇指开始无意识地摩挲希露媞雅的手背,特别是手腕内侧那片敏感的肌肤。那处皮肤薄得几乎能感觉到血管的跳动,每一次拇指的轻抚都带来一阵微妙的战栗。希露媞雅能感觉到洛薇儿的指尖在自己的指缝间轻轻按压,像是某种试探性的触碰。

几乎是在同时,左侧的奥萝拉也伸出了手。但与洛薇儿的主动不同,奥萝拉的动作要更含蓄一些。她的手先是碰到希露媞雅的右手手背,停顿了几秒,像是在确认什么,然后才慢慢覆上来。她的手指更长一些,指节分明,掌心带著练剑留下的薄茧。但她的抚摸方式却异常温柔——先是用食指勾勒希露媞雅手指的轮廓,从指尖慢慢滑到指根,然后再回到掌心,在那片柔软的区域画著小圈。

希露媞雅就这样安静地躺著,左手被洛薇儿十指交扣地握著,右手被奥萝拉的指尖温柔地挑逗著。她慢慢闭上眼睛,感受著两人不同的触碰方式。洛薇儿的动作更直接、更热切,指腹的摩挲带著明显的占有欲;而奥萝拉则更细腻、更技巧性,每一次触碰都像是在试探什么,又像是在克制什么。

微风吹过时,芦苇的沙沙声掩盖了一些细微的声音——比如洛薇儿稍微加重的呼吸声,比如奥萝拉手指动作时与皮肤摩擦的轻微窸窣声。希露媞雅自己的心跳也开始变得明显起来,她能感觉到血液在耳膜处鼓动的声音。

就在这时,左侧的奥萝拉突然动了动身体。她没有改变手的姿势,但身体却向希露媞雅这边靠得更近了一些。她的左腿轻轻抬起,然后搭在了希露媞雅的右腿上。起初只是小腿的接触,但很快,奥萝拉调整了一下角度,让自己的大腿内侧也贴上了希露媞雅的腿侧。

春季校裙的布料并不厚实,希露媞雅能清晰地感受到奥萝拉腿部的温度——那是一种温凉中带著体温上升的微妙触感。奥萝拉的大腿肌肉在长裙下显得紧实而有力,但此刻却完全放松地贴合著她。更微妙的是,奥萝拉搭上来的那条腿,膝盖位置正好顶在希露媞雅大腿中部偏上的位置,那个位置距离隐私部位只有几寸的距离。

奥萝拉似乎并没有意识到这个姿势的暧昧,或者说她意识到了但不在意。她的膝盖开始微微地、几乎难以察觉地前后移动,每一次移动都会在希露媞雅的裙子上摩擦。那动作太轻微了,轻微到可能连奥萝拉自己都以为是身体无意识的调整。但希露媞雅能清楚地感觉到——每一次膝盖的顶弄,都会让裙子的布料在自己的大腿内侧摩擦,带来一阵阵酥麻的电流感。

右侧的洛薇儿也不甘示弱。她原本只是握著希露媞雅的手,但现在她侧过身来,几乎是半个人趴在了希露媞雅身侧。这个动作让她的胸部不可避免地压在了希露媞雅的手臂上。洛薇儿的胸部尺寸中等,但在这个年龄段的少女中已经发育得相当不错。透过两层布料,希露媞雅能清晰地感受到那份柔软的弹性质感,还能隐约感觉到顶端那小小的、微微发硬的凸起。

“希露媞雅……”洛薇儿突然凑近耳边,用极低的声音呢喃。她的呼吸湿热地喷在希露媞雅的耳廓上,带来一阵痒意。但还没等希露媞雅作出反应,洛薇儿就做出了更大胆的举动——她伸出舌尖,极其快速地、像是小猫舔食般轻舔了一下希露媞雅的耳垂。

那只是一瞬间的接触,湿热、柔软、带著难以言喻的挑逗意味。洛薇儿的舌尖先是在耳垂表面滑过,然后巧妙地探入耳廓的褶皱处,在那里留下一道湿痕。做完这个动作后,她立刻缩了回去,装出一副只是无意间靠近的样子。但希露媞雅能清楚地感觉到耳垂处残留的湿意,还有洛薇儿因为紧张而略微加快的呼吸。

与此同时,奥萝拉的腿进一步施压。她的膝盖不再只是轻微地前后移动,而是开始有节奏地、以很小的幅度向上顶弄。每一次顶弄,都会让膝盖顶端正好抵在希露媞雅大腿根部最柔软的位置。那位置距离小穴只有一层布料的距离,每一次顶弄都像是在隔著裙子按摩那片敏感的区域。

希露媞雅的身体不由自主地产生反应。她能感觉到自己的股间开始微微湿润,那种熟悉的、温热黏腻的感觉正从阴道深处渗出。内裤的棉质布料很快吸收了一部分分泌物,但也因此变得更加贴合身体,让那份湿意更加明显。她轻轻夹紧双腿,试图掩饰生理反应,但这个动作反而让大腿内侧的肌肉更加紧绷,更加敏感地感受到奥萝拉膝盖的顶弄。

洛薇儿注意到了希露媞雅身体的微妙变化。她再次凑近,这次嘴唇几乎贴著耳廓,用气音低声说:“你的耳朵……变红了哦。”说著,她竟然用牙齿轻轻咬住了希露媞雅的耳垂。不是用力的咬,而是用门齿轻轻衔住,再用舌尖在那片细嫩的皮肤上画圈。

湿热、酥麻、带著轻微刺痛感的快感从耳垂蔓延开来。希露媞雅的身体轻轻颤抖了一下。她能感觉到自己的乳头也在这种刺激下逐渐挺立,在胸衣的束缚下变得硬挺而敏感,摩擦著布料时带来一阵阵细微的刺痒感。

奥萝拉的手也开始了更进一步的探索。她的指尖不再满足于在希露媞雅的手掌上画圈,而是开始顺著手腕向上移动,滑过小臂内侧那片极其敏感的肌肤,最后停在了手肘的位置。在那里顿了顿后,她的手指突然改变了方向——向下滑去,顺著希露媞雅的腰部曲线,来到了侧腰的位置。

隔著裙子,奥萝拉的指尖开始在希露媞雅的腰侧轻轻按压。那片区域有著密集的神经末梢,每一次按压都带来一阵让人想要躲闪又想要更多的痒意。然后,她的手指继续向下滑,这次的目标是髋部的曲线。指尖顺著骨盆的形状缓缓移动,最终停在了大腿根部与臀部交接的位置——也就是股沟的边缘。

奥萝拉的食指轻轻探入希露媞雅的裙腰内侧,指尖正好抵在股沟上缘。那里的皮肤极其娇嫩,几乎没有任何布料阻隔。她的指尖在那里停留了几秒,像是在感受皮肤的温度和质感,然后开始以极其轻微的幅度上下滑动。每一次滑动,指尖都会擦过股沟的边缘,偶尔甚至会触碰到尾椎骨下方那片凹陷的区域。

“嗯……”希露媞雅忍不住发出一声极低的呻吟,但立刻被她吞了回去。她能感觉到自己股间的湿意更重了,内裤的裆部已经完全被爱液浸湿,黏腻地贴在阴唇上。阴道深处开始产生一种空虚的渴望,那种渴望随著奥萝拉指尖在股沟边缘的滑动而变得越来越强烈。

洛薇儿的挑逗也在升级。她已经完全侧卧在希露媞雅身边,上半身几乎压在希露媞雅身上。她的右手原本握著希露媞雅的左手,但现在那只手松开了,开始顺著希露媞雅的左臂向上移动,最后停在了腋窝的下方——那个位置紧邻著胸部的侧缘。

隔著衣服,洛薇儿的掌心贴在了希露媞雅左胸的侧面。她能清晰地感受到那团柔软的形状,还有顶端那枚已经硬挺的乳头。洛薇儿的手掌开始缓缓地、有节奏地揉捏,每一次按压都会让乳肉在掌心变形,乳头则会蹭过掌心的纹理。她的拇指更是找到了乳头的位置,隔著两层布料,用指腹反复按压那颗小小的凸起。

希露媞雅的呼吸开始变得沉重。她能感觉到自己的胸部在洛薇儿的揉捏下变得更加敏感,每一次按压都像是直接刺激著快感的神经。而奥萝拉在股沟边缘的挑逗更是火上浇油——她的指尖已经不再满足于表面的滑动,开始试探性地向股沟深处按压。

奥萝拉的食指和中指并拢,顺著股沟的缝隙缓缓向下移动。那动作极其缓慢,每移动一毫米都会停顿一下,像是在试探希露媞雅的反应。当指尖来到尾椎骨下方那片最深的凹陷时,她停了下来。然后,她用两根手指的指腹,在那片凹陷处轻轻按压揉动。

那里距离肛门只有咫尺之遥。每一次按压,指尖传来的压力都会透过薄薄的皮肤传递到那个极其私密的部位。希露媞雅的身体猛地绷紧,她能感觉到自己的肛门括约肌在那种间接的刺激下开始不由自主地收缩、放松。那种感觉既羞耻又刺激——她知道奥萝拉的手指并没有真正触碰到那里,但这种若即若离的挑逗反而更让人难以忍受。

洛薇儿见状,也变换了方式。她不再只是揉捏胸部,而是将嘴唇贴在了希露媞雅的颈侧。先用嘴唇轻轻触碰,感受那片肌肤的温度,然后伸出舌尖,从锁骨的位置开始,一路向上舔舐,直到耳垂下方。她的舌尖湿润而灵活,在颈侧留下一道湿漉漉的水痕。舔舐的同时,她的牙齿也会时不时地轻轻啃咬,在皮肤上留下浅浅的齿印。

“你们……”希露媞雅终于忍不住开口,但声音变得有些沙哑。她想说些什么,想制止这种越来越失控的亲密接触,但话到嘴边却说不出来。因为她的身体比她的理智更诚实——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小穴正在一阵阵地收缩,涌出更多温热的爱液。内裤的裆部已经完全湿透,黏腻地贴在两片阴唇上,每一次大腿的轻微移动都会让湿透的布料摩擦阴蒂,带来一阵阵尖锐的快感。

奥萝拉的手指突然改变了方向。她不再在股沟边缘游移,而是顺著希露媞雅的腰线向前移动,来到了小腹的位置。她的掌心贴在那片平坦的区域,隔著裙子感受著下方的体温。然后,她的手掌开始缓缓向下按压,顺著小腹的曲线一直向下,最终停在了耻骨的上方。

那里是阴阜的位置,覆盖著柔软的羽毛。奥萝拉的掌心完全覆盖了那片区域,她能感受到下方阴阜隆起的形状,还有因为兴奋而微微发硬的阴蒂。她保持著手掌按压的姿势,然后手腕开始轻微地、有节奏地转动。每一次转动,掌心的压力都会变化,时而按压阴阜,时而摩擦阴蒂。

希露媞雅猛地倒吸一口凉气。那是最直接的性刺激,虽然隔著裙子和内裤,但那份压力的变化、那份摩擦带来的快感,几乎让她瞬间达到了高潮的边缘。她能感觉到小穴内部开始剧烈地痉挛,阴蒂在奥萝拉的掌心摩擦下变得又硬又烫。

就在这时,洛薇儿做出了更大胆的举动。她的手从希露媞雅的胸部移开,顺著身体侧面一路向下,最后竟然从希露媞雅的裙摆下方探了进去。

温热的掌心直接贴在了希露媞雅的大腿上,没有任何布料阻隔。洛薇儿的手先是停在大腿中部,感受著那片肌肤的光滑触感,然后缓缓向上移动。她的手指像是五条灵活的小蛇,在大腿内侧那片极其敏感的肌肤上游走。每一次指腹的滑动,都会带来一阵让人战栗的酥麻感。

而她的目标很明确——最私密的部位。

当洛薇儿的手指终于来到大腿根部时,希露媞雅的身体已经完全僵住了。她能感觉到那只手就停在阴唇的外侧,指尖甚至能触碰到湿透的内裤边缘。洛薇儿停顿了几秒,像是在享受这种悬而未决的紧张感,然后她的食指轻轻勾住了内裤的裤腰边缘。

她并没有将内裤拉下,只是用指尖勾住边缘,然后开始轻轻地、反复地向外拉扯再放松。每一次拉扯,湿透的棉布都会摩擦阴唇和阴蒂,带来一阵阵让人发疯的快感。而每一次放松,布料又会弹回,紧贴著已经湿滑的肌肤。

奥萝拉注意到了洛薇儿的大胆举动。她并没有停止手上的动作,反而更加用力地用手掌按压揉动希露媞雅的阴阜。同时,她的膝盖也加大了顶弄的力度和频率,每一次顶弄都准确地抵在希露媞雅大腿根部最柔软的位置,与手掌的按压形成了上下夹击之势。

希露媞雅感觉自己快要崩溃了。她的身体在两人的夹击下完全失去了控制,小穴内部剧烈地痉挛著,涌出一股又一股温热的爱液。她能清楚地感觉到内裤的裆部已经完全湿透,甚至有些爱液已经浸透了裙子,在裙子上留下了一小片深色的水痕。

“哈啊……等等……”她终于忍不住发出了呻吟,声音里带著压抑不住的颤抖。

但洛薇儿没有停止。她的食指终于不再满足于勾拉内裤边缘,而是顺著湿透的布料向下滑去,直接按在了内裤的裆部。那片布料因为浸满了爱液而变得异常湿滑,洛薇儿的指尖在上面来回滑动,每一次滑动都能清晰地感受到下方阴唇的轮廓,还有那颗已经硬挺肿胀的阴蒂。

更过分的是,洛薇儿开始用指尖隔著内裤按压希露媞雅的阴蒂。她的手法很有技巧——先用食指的指腹轻轻按压那颗小小的凸起,感受它在指下的硬度,然后用拇指和食指一起捏住它,以极小的幅度左右揉动。

“啊!”希露媞雅终于发出了一声短促的惊叫,但立刻被她用手捂住了嘴。她的身体剧烈地颤抖著,小穴内部传来一阵强烈的收缩感——她要高潮了。

而就在这时,奥萝拉做出了最后的致命一击。她的手掌突然改变了按压的方式,整个手掌用力向下压,让阴阜完全陷入掌心,然后用掌心最厚的部分狠狠地摩擦阴蒂。同时她的膝盖猛地向上一顶,正好抵在了希露媞雅的小穴下方。

隔著裙子、内裤和层层布料,那一顶的力度和角度都完美得可怕。就好像有一根坚硬的东西正从下方向上顶入小穴一样。

希露媞雅的身体猛地弓起,像是离水的鱼一样剧烈地颤抖著。她的嘴被自己的手捂住,只能发出闷闷的、压抑的呜咽声。小穴内部爆发了剧烈的痉挛,一股又一股温热的爱液不受控制地涌出,彻底浸透了内裤,甚至有些已经顺著大腿内侧流了下来。

高潮来得猛烈而持久。她感觉自己的意识有那么几秒完全空白,耳边只剩下自己剧烈的心跳声和血液奔流的声音。身体像是被抛上了云端,然后又重重地摔下来,每一寸肌肤都在颤抖,每一个毛孔都在释放快感。

这个过程持续了整整半分多钟,才慢慢平息下来。

当希露媞雅终于恢复一些意识时,她发现洛薇儿和奥萝拉已经停止了动作。洛薇儿的手还放在她的裙摆下,但只是轻轻地贴著她的大腿,没有再继续挑逗。奥萝拉的手也已经回到了她的手上,恢复了十指交扣的姿势。只有膝盖还搭在她的腿上,但已经不再顶弄。

三个人就这样静静地躺著,谁也不说话。只有芦苇在风中沙沙作响的声音,还有远处模糊的说笑声。

希露媞雅能感觉到自己的身体还在轻微地颤抖,小穴内部传来高潮后的余韵,一阵阵微弱但清晰的收缩感还在继续。内裤已经完全湿透,黏腻地贴在阴唇上,很不舒服。大腿内侧也有些黏滑,应该是刚才流下的爱液。

但奇怪的是,她并没有感到羞耻或愤怒。反而有一种释放后的轻松感,还有一丝……意犹未尽。

这种感觉真好呢,她心底浮现这个念头,但这次的含义与刚才完全不同。她慢慢闭上眼睛,享受这高潮后的余韵和两人身体的温度,进入短暂的梦乡。

虽说只是睡了十多分钟,但这种感觉让人格外放松——身体像是被彻底清洗过一样,每一个细胞都舒展开来。而且刚才的高潮是如此强烈,以至于她现在还觉得腿有些发软,小穴也还在轻微地抽动。

之后三人坐起身来,过程也有些微妙。洛薇儿率先坐起来,她的脸颊微微泛红,眼神躲闪,不敢直视希露媞雅。而奥萝拉则表现得平静得多,她坐起身时动作优雅从容,只是耳尖有些发红。

洛薇儿那粉色和白色相间的宽大裙摆铺在草地上,手里拿著刚刚折断的芦苇,试图编些什么。但因为从没做过,又有点笨拙——而且她的手指还在轻微地颤抖,不知道是因为刚才的激动还是别的什么。

对此,奥萝拉想起以前学的东西,也拿起芦苇尝试起来。她的手很稳,动作也很流畅,完全看不出刚才就是用这只手让希露媞雅达到了高潮。见两人都心血来潮玩芦苇,希露媞雅也捡起几根,慢慢编织起来。她倒是比较心灵手巧,顺著模糊的记忆,慢慢编出一个手环——尽管她的手指也有些发软,编到一半时还因为手指颤抖而差点把芦苇折断。

这会洛薇儿手里的芦苇已经因为折的太多,变得不好用了。芦苇杆在她笨拙的摆弄下变得软塌塌的,完全失去了韧性。见此,希露媞雅靠了过去,轻握住那细嫩的手腕。

这个动作让洛薇儿浑身一颤。她能感觉到希露媞雅手指的温度,还有那微妙的触感——刚才就是这只手,捂住了自己的嘴,压抑住了高潮时的呻吟。而现在这只手正握著她的手腕,拇指无意识地摩挲著她手腕内侧的肌肤。那里正是刚才两人十指交扣时被反复摩挲的部位,此刻再次被触碰,洛薇儿感到一阵熟悉的酥麻感从手腕一直蔓延到手臂,再扩散到全身。

“这样对折穿插进去,然后几根不断重复交错,就能编出比较结实的手环了。”希露媞雅细心地指导。她的声音比平时要低沉一些,带著一丝满足后的慵懒。说话时,她的嘴唇几乎贴著洛薇儿的耳朵,温热的气息喷在耳廓上,让洛薇儿的耳朵迅速变红。

更过分的是,希露媞雅在指导时,身体完全贴在了洛薇儿身侧。她们的肩膀、手臂、大腿都紧紧挨在一起。洛薇儿能清晰地感受到希露媞雅身体的温热,还有那股若有若无的、混合著汗水和爱液的微妙气味——那是刚才激烈亲密接触后留下的痕迹。

“嗯,我知道了。”洛薇儿照著希露媞雅指导的例子,再次尝试,将手中那几根芦苇弯折交错。但她的手还在颤抖,好几次都没能成功穿插。这时希露媞雅直接握住了她的手,带著她的手指完成那些复杂的动作。

那是一种完全被掌控的感觉。希露媞雅的手包裹著洛薇儿的手,每一根手指都被引导著,每一个动作都被控制著。洛薇儿能感觉到希露媞雅指腹的温热,还有那恰到好处的力度——不会太用力让她感到疼痛,但也不至于轻到感觉不到存在。

慢慢地,在几次试错后,她终于编出一个不错的手环。虽然比不上希露媞雅编的那么精致,但至少有模有样了。

看著手里那轻轻的芦苇环,洛薇儿怔怔地看著,不知道为什么,好像有温热的眼泪要溢出。这个手环不只是一个手工艺品——刚才就是这只手,这只被希露媞雅握著、引导著的手,参与了那个让她失控的高潮。而现在这只手编出了一个手环,像是某种纪念,又像是某种承诺。

她将这枚手环收好,然后靠在希露媞雅胳膊上,久久没有说话。这个姿势让她的脸完全埋进了希露媞雅的臂弯里,她能闻到更浓郁的气味——汗味、爱液的味道、还有希露媞雅身上特有的淡淡体香。那是一种让人安心又让人兴奋的气味,让她的身体再次变得柔软而渴望。

不知道洛薇儿身上发生了什么,可能是勾起某种怀念和伤感的事情了吧,希露媞雅没有过于探究,而是搂著她,就这样静静地呆了好一阵。但她的搂抱并不只是安慰——她的手臂完全环住了洛薇儿的肩膀,手掌则放在了洛薇儿的腰侧。手指正好抵在洛薇儿腰窝的位置,那里是一个极其敏感的区域。

希露媞雅的手指开始在那里轻轻按压揉动,每一次按压都会让洛薇儿的身体轻微颤抖。但她没有躲开,反而更加紧密地贴著希露媞雅,像是想要把自己完全融入对方怀里。

这种亲密接触持续了好几分钟,直到远处传来其他学生的说笑声,三人才稍微分开了一些。但那份微妙的、充满性暗示的亲密感,已经像烙印一样留在了她们的身体记忆里。

另一边,奥萝拉已经用芦苇编好了一个手掌大小的草人,然后见她手指张开,数根丝线接入小巧的草人,之后这个小家伙在她膝盖上跳起舞来。

“好厉害~”洛薇儿发出赞叹的声音,这会她又恢复平日的欢乐和活力,开始嘟嚷著让奥萝拉教她这个。

“哼,你每次都说要学这个那个的,真要教你,你又坚持不下来。”奥萝拉吐槽。

“因为我没有奥萝拉这么聪明嘛,教教我好不好~”

“好吧,不过这次你得先从编草人学起,事先声明,你要想学会,今天下午就没时间玩其他的了。”

“唉?”

“所以说,我们还是先去划船吧。”奥萝拉指挥著那个小草人跳到她肩膀,然后拍拍裙子,站起身来。

“难得出来一趟呢。”三人遥望远方,一行水鸟慢慢落在湖中。

半小时后,三人坐著小船出发了,一路上奥萝拉和洛薇儿听希露媞雅讲天鹅的习性、特点,还有与众不同的地方。

“虽然天鹅看似脾性温和不够灵活的样子,但它们是少见的,能飞越山脉高峰的鸟儿,也能抵御那极寒的气候。”

“另外,在我家乡也有个关于天鹅的童话故事。”这是希露媞雅第一次在外人面前提及前世。

“那是什么童话呢?”奥萝拉和洛薇儿都露出很想听的模样。

“它的名字叫‘丑小鸭’……”希露媞雅随著风中的思念和记忆,慢慢讲述儿时听过的故事。

湖面倒映著天空,蔚蓝而宁静,船桨偶尔拨动,吱呀著带起涟漪。

三人说著各自小时候的往事和回忆,等到她们反应过来,天色已经渐渐黑了。

“要回去了。”希露媞雅看了看岸边和远处,这会学生稀少了许多,想来应该是去老师说的船屋了。

慢慢靠岸,三人将小船交还,随后沿著河岸往前走。

不过还没到老师说的船屋,前面的路就被一大群人堵住了,其中还不时传来热闹的呼声。

希露媞雅听到其中传来的声响,意识到里面应该是在比试,她走了过去,轻拍了下一位熟悉的同班学生。

“啊,是赫德拉。”她有些惊讶,然后开始解释。

“一开始隔壁学校的几个人说要比试下,而后不少人参与进来,现在里面在进行擂台赛。”

“一共有四个班,我们算其中一个,其他三个分别是19号学校,24号学校,还有75号学校的班级。”正当她说的时候,人群里又传来一阵欢呼声。

“马洛又赢了。”

“这家伙这是厉害啊,一人连挑7个对手,还都是实力不差的同阶学生。”

“马洛是谁,我怎么没听说过?”后面又刚来的学生还不了解情况。

“其实你应该听说过的,还记得上学期期末考核吗,当时有个在校内考核中,一连击败十个对手的天才。”

“啊,你说的是那个选择‘血律’性相,会失传许久的‘库拉斯震血术’的学生?”

“没错,就是他,看见没,那个穿著黑礼服白领巾表情一脸得意的,就是他!”

人群围拢的场地中央,一位外貌看著19岁左右的年轻人这会手中拿著小巧的法杖,有如音乐指挥家一般来回抖动,他手臂颤动,神情骄傲,在傍晚的火光中,眼睛微闭,沉浸在那不断胜利的凯旋之中。

“这家伙太飘了吧,谁能干掉他?”有不少外校的学生不服。

“我们班最厉害的库里都输了,估计是没人能胜过他了。”一名75号学校的学生小声回答。

“你们学校呢?”

“我们学校?”一些学生来回观望,突然间有人喊了句“在这!”

窸窣的声音中,人群慢慢让开,露出后面站立的希露媞雅。

唉,这是?希露媞雅还没想明白是怎么一回事,但不少人已经将目光聚集向她了,就连身后的洛薇儿和奥萝拉也小声说著。

“加油,赫德拉。”

随后,在一群人的簇拥下,希露媞雅慢慢走到人群中央的空地,这里两侧燃烧著火盆,将夜色里一个个学生的脸庞照亮。

看著被一群学生簇拥走来的黑发少女,马洛手指轻插入额前的头发,往后梳起,这会那沉浸于无形松下的眼睛终于睁开,露出深褐的眼瞳,看清火光中的身影。

“哦,你就是大名鼎鼎的赫德拉吗?”他嘴角翘起,露出邪魅而期待的笑容。

我?大名鼎鼎?这都是什么时候发生的事情啊,希露媞雅从未有这种奇怪而陌生的感觉,她望向四周,这里聚集的上百个学生,此刻都满是期待和好奇的看著她和对面的马洛。

“看到了吗,那个黑发的女孩。”

“那就是89号学校的天才,我们学校的老师都提过她,说她仅仅用了半年,就从一阶抵达二阶,甚至还有过击败三阶正式法师的记录。”

“‘不可招惹的黑狮鹫’,‘操纵死亡魔线的少女’,‘残虐兽人的黑暗大小姐’,最近阿斯拉区流传的故事,你们应该听说过吧。”

“啊,原来说的那个人就是她呀,确实可怕,我看马洛这下子要栽跟头了。”

“那可是大名鼎鼎的‘赫德拉’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