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3章 地下世界的协商方式(加料)
矢车菊魔女 · 佚名 · 1.0万 字
“这位就是赫德拉小姐。”
在高大虎头兽人的引领下,一位身著暗金边饰黑长裙的少女出现,她有著乌黑秀丽的头发,一手抱著书本,另一只手舒张,白皙纤柔的手指拂过椅子,然后坐下。
自从那次连环凶殺案完结后,街区内不少兽人知晓这位少女就是揪出凶手的协助者,也是之前击败玛瑙街恶霸的那名少女。
因为帮忙善后,希露媞雅拜访了不少街区的兽人,还慷慨地提供了帮助,并用草药治好了不少看不起病的兽人,一来二往,她的名声慢慢在兽人街区创建起来,有时遇上难以解决的问题,也会向这位少女求解。
“是这样的,赫德拉大人。”一名瘦高的蜥蜴人过来,为这位少女解释情况。
“阿斯拉区的许多学校和设施,都会定期进行清洗外墙和屋顶,还有复杂的大型雕像和设备,这时管理方都会联系固定的‘头人’,让他们找来人手干活,这样会比直接找零散的清扫人员要简单省事,万一中途出现损坏和事故,也能找‘头人’解决,不至于说干活的人突然跑了,找不到人。”
“阿斯拉区一共有四个‘头人’,分别是‘火猪’‘竖眼睛’‘四指’‘蜘蛛女’,这些‘头人’下,也有一些负责不同街区的干部,他们会在缺人时在自己的街区找人干活,同时也掌管这片区域各种小业务。”
“这次杜斯在64号学校干活时,不小心弄坏了那里教室的仪器,为了这事不影响后续接活,‘四指’已经赔偿了学校,而后‘四指’让负责玛瑙街的‘辣椒脸’补平亏损。”
“杜斯没什么钱,只有一个14岁的女儿,‘辣椒脸’想把他女儿卖到‘蜘蛛女’那边,换一笔钱,但杜斯死活不肯,说自己一定会还上钱,但辣椒脸不信,带人准备强拉走他女儿,而后杜斯就和他们打起来了。”
“之后杜斯被打个半死不活,其他交好的邻居朋友过来,觉得辣椒脸太过分了,之后双方就僵持了起来。”
听完后,希露媞雅看向眼前床上昏迷不醒的兽人,询问一旁的瘦高蜥蜴人。
“他当时弄坏的仪器,赔偿了多少钱?”
“据说是5金币,但我们猜实际可能没这么高,‘四指’很有手段,估计只赔偿了2-3金币。”
5枚金币吗,希露媞雅想了想,准备直接掏钱解决,但一旁的蜥蜴人看出她的想法。
“赫德拉大人,不能直接给钱。”
“为什么?”
“这个,说来比较复杂,您可以理解为,给钱就是示弱,他们会不断找事,然后您就得不停的帮,不停的给钱。”他解释地下世界的守则。
这么复杂吗,希露媞雅微微扶额,想了一阵,然后才开口。
“要钱的‘辣椒脸’呢?”
“他说晚上还会过来,让我们把钱或者杜斯女儿准备好。”
“杜斯女儿目前在哪?”
“目前躲在呼噜大婶家的地窖里。”
听完后,希露媞雅坐在椅子上细细思索,房间里聚集的其他几名兽人也压低呼吸和声音,避免干扰她。
直接给钱会被认为是‘懦弱’和投降,这就是兽人的世界观,以她目前的身份,也确实不能一直给钱,否则这种善意会被有心人不断利用,让她不断地掏钱。
但不给钱,又该如何平息这件事呢?
直接把‘辣椒脸’打一顿,这她确实能做到,但会得罪头人‘四指’,之后对方会不断找她麻烦,而她受限于‘赫德拉’的身份,不能暴露太多,就会束手束脚,若是某次实在情况危急,不得已暴露额外的能力,让身份出现漏洞,就得不偿失了。
解决这件事,并且让‘四指’也挑不出理由继续找麻烦,她该如何达成?
……
夜晚,‘辣椒脸’带著一群凶蛮的兽人重新回来,看来在上午吃亏了后,他也是找了不少打手,难怪说要等到晚上再商讨解决。
“杜斯那家伙呢?”看著住屋前的空地,杜斯没有出来,辣椒脸扫过站在外面的几人,嚣张的询问。
这几人没有说话,但不久杜斯居住的简陋屋门打开,一位身著长裙的少女走了出来,她黑色的长发上有著金色的蝴蝶发夹,和身上的黑裙的花饰相互辉映,在简陋的环境下,显得格外突兀,这样的人似乎不应该出现在这里,而应该出现在盛大的典礼或上层权贵的宴会中。
“你是?”辣椒脸皱起眉头。
希露媞雅目光扫过他身后的这些兽人,刹那间就清点出对方的情况,一共11个兽人,其中二阶的4个,一阶的7个,难怪这里街区的兽人都不敢和对方硬抗。
为首的那个兽人身形不高,穿著鳄鱼皮背心,一口烂黄牙,脸上有暗红的色素斑块积累,仿佛是得过什么怪病一般,但希露媞雅却是一眼看出,这是为‘炽阳’性相侵蚀的结果,导致皮肤烧灼溃烂,血管淤血,后来即便好了,一些痕迹也遗留下来。
难怪叫‘辣椒脸’,果然外号是不会随便起的。
“你可以叫我赫德拉。”希露媞雅上前一步。
“我听说了杜斯的事情,希望这件事能平和地解决。”虽说意思是平和解决,但这位少女脸上并没有胆怯和软弱的样子。
“平和解决?呵呵。”辣椒脸笑了笑,有些嘲弄。
“你说平和解决,那行,你准备怎么赔偿,总不能就空放一句话吧。”
“这是三枚金币,当作是我借给杜斯,先给你。”希露媞雅张开手心,露出三枚金币。
随即,三只白色的飞鸟在她身侧浮现,每只衔起一枚金币,在她身侧旋转。
看到她如此灵活的操纵飞鸟法术,辣椒脸皱了皱眉。“还是个优等生呢,哼。”
“三枚金币吗,行,交过来吧。”听到他答应的这么爽快,希露媞雅就知道‘四指’肯定没赔付5枚金币这么多,估计也就2-3枚金币。
“给你可以,不过你该如何补偿打伤的杜斯,他现在受了重伤,干不了活,生活怎么办?”希露媞雅没有将金币立刻给出去。
“那是他自己的问题,谁让他犯错呢。”辣椒脸耸肩,一副不关我事的神情。
“他犯错赔偿是应该的,但你和手下将他打的重伤,这事也不能就这么算了。”希露媞雅摇头。
“呵呵,哈哈哈。”辣椒脸看著希露媞雅突然笑起来。
“你敢这么和我说话,知道我什么身份吗,别以为在学校学习成绩好就是一切,不过是个学徒而已。”
“如果你硬要掺和进来,别怪我找人告到学校里,让你退学一辈子也成不了法师,最后就和路边野狗一样死的无人在意。”
“你这种就是读书学傻了,什么都敢管,难道没听人说过,大人的世界,小孩别乱插手吗?”说完,他又笑起来,仿佛是看到格外搞笑的事情,而身边一群兽人也跟著哈哈大笑。
他们当中也有人听说过赫德拉的事,但在他们看来,这位少女也就是学习成绩稍微好点的二阶学徒,能打赢一个落魄落榜生,也说不上厉害,头人‘四指’手下,可是有隐藏的‘三阶’打手,而且人脉关系深厚。
“我能不能当法师和你们没关系,但你们怀疑我是否有插手的实力,我倒是能展示一下。”
对付兽人,完全靠言语是不可行的,必须用强大的实力,才能让这群家伙闭嘴,愿意坐下来协商。
希露媞雅身侧的三只白色飞鸟拖拽著长长的丝线,冲向这一群兽人,见此,其中几名兽人立马发出剧烈的吼声,那音波扩散,让周围围观的其他人吓得腿软瘫坐。
之后这几名兽人施展出各自的能力,有的还直接亮出弯曲粗壮的巨大弯角,撞向那飞来的白鸟。
在希露媞雅的灵活指挥下,三只白鸟避开攻击,穿梭人群,一道道丝线勒紧缠绕,其中有兽人试图借助丝线拽下飞鸟,但很快手指被锋利的丝线勒出血迹。
感觉这几只飞鸟太灵活,解决起来麻烦,前面的几名兽人直接冲向希露媞雅,那粗大的手指,比少女的头都大几分,若是被抓住,结果可不妙。
希露媞雅抱著书本后退,而当前方的几人继续追逐时,被空中隐匿的丝线勒住,若不是希露媞雅收手,没用上锋利的丝线,这几个家伙恐怕当场就要被分尸。
“这丝线,怎么可能这么坚韧锋利?”其中一名兽人被勒住脖子后,在刺痛下,不得不放缓脚步,不敢再胡乱活动。
艾比斯·杰利文,从学会‘索比斯魔线操控’,到精益求精,将其发挥到可以随意杀人的‘割首丝线’,花费了近十年钻研改进,这才在阿斯拉区犯下连环凶案。
一名二阶的学徒,即便掌握‘索比斯魔线操控’这门秘术,也难以发挥到如此地步,所以现场的几名兽人才格外不可置信。
虽然艾比斯·杰利文没能成为真正的法师,但他研究的方向确实没错,丝线构造需要的性相之力并不多,但只要技艺够深,使得丝线锋利坚韧,就能发挥出远超同阶的杀伤力,这点在希露媞雅学习时也意识到了,所以构筑了‘丝线飞鸟’的法术模型。
之后的战斗里,希露媞雅不断运用飞鸟和丝线,牵制在场的兽人,并将其一个个制服,直到最后辣椒脸不甘的跪倒在地,身上的关节和脖子都被锋利的丝线缠紧,无法动弹。
结束战斗后,希露媞雅张开掌心,那三只盘旋的飞鸟化为光芒碎掉,而它们衔著的金币,也落在辣椒脸身前。
这个时候,辣椒脸也不得不承认,眼前这位少女确实和所见的那些普通学徒不一样。
在兽人的世界观里,你要是能打败他,自然就有资格在他面前提出条件。
承认希露媞雅的实力后,之后的协商变得顺利起来,辣椒脸收下三枚金币,说会请个医生给他看下伤情,并免去一个月的工作。
拿到这个结果后,这件事算是和平落地,周围的邻居朋友也是松了口气。
“我去将杜斯的女儿带过来。”这会安全了,就不用躲在呼噜大婶家了。
等待的时候,希露媞雅问一旁的瘦高蜥蜴人。
“维德利,为什么你刚才劝我答应呢,我感觉他不会请很好的医师,治疗估计也就随口一说。”
“我知道,但这样的结果已经很不错了,赫德拉大人。”他回答少女的疑惑。
“若是您想帮杜斯这家伙,可以私下额外找医师或者药剂,这都不是问题,但我们必须明面上答应,让辣椒脸随意找人治疗,因为这要成全他的‘威信’和‘脸面’。”
“他能在玛瑙街当‘四指’的干部和手下,靠的就是‘威信’和‘脸面’,若您让对方完全下不了台,就是和他结死仇。”
“让他请非常好的医师,花费非常多的钱治疗杜斯,这样的行为会被认为他在这次争执中完全输了,这种‘大败’是很危险的信号,会让他威信扫地,面临各种跃跃欲试的挑战,地位动摇,而他一旦失去地位,之前积压的怨恨就会爆发,让他死无葬身之地。。”
“所以,您若是在协商中提出这样的要求,他是绝不会答应的,最后协商肯定谈崩了,而我们又不能杀他,或者强制扣押他们,这等于是和头人‘四指’开战。”
“在维持双方都有面子的情况下解决问题,才是地下世界的常态,否则就是开战,因为地下世界就是靠‘威信’和‘体面’维持的,若您让对方威信扫地,就是破坏对方立足的根基。”
“我懂了。”希露媞雅很快理解这其中的守则。
见她这么快就熟悉明了,一旁的蜥蜴人不禁感慨,这位少女不愧是法师联盟的天才学生,聪慧异常,一点就通。
在两人交谈的时候,杜斯的女儿也被带回来了,希露媞雅见到这名14岁的猫耳少女,她穿著简单的粗布衣裙,背后还有微微晃动的猫尾,见到希露媞雅后,她很是感激,但也有些敬畏和害怕,因为她在路上就听说了希露媞雅的事迹。
“赫德拉大人。”她尽量恭敬地行礼,几乎成90度的弯身。
“没事了,这段时间你照顾好父亲即可。”
“是,谢谢赫德拉大人。”她再次感激地回答。
“你叫什么名字呢?”希露媞雅看她有著黑色的猫耳和尾巴。
“我叫蜜梨卡。”
“好的,蜜梨卡,这是40枚银币,这段时间用它买吃的和生活用品,至于你父亲,我会时常过来看看的。”
接过这袋银币后,这位黑色猫耳的少女感激无比,她抬起头来,似乎要将这位少女的相貌记住,郑重地点了点头。 事情处理完了呢,希露媞雅心情也跟著轻松愉快不少,不过这次最大的收获,是增加了对兽人的习俗和世界观的了解,她想,大概可以在二阶晋升三阶时,写一本讲述和分析兽人文化的书籍,这样一本书完成的那天,就是她晋升的时候。
‘秘言’性相的三相法则的实践就是这般,从知识的记背到掌握,然后从掌握再到自己对这个世界的探索、分析、总结、归纳、创造,它代表对过往一切信息的再次塑造,并以此影响未来。
‘历史藏于箴言之中,过往铸造未来。’
正当希露媞雅沉浸在关于‘秘言’性相的思绪中,准备转身离开这片简陋的街区时,身后的街道阴影里突然传来急促的脚步声——紧接着是一股从侧后方袭来的巨大力量。兽人街区狭窄的小巷本就昏暗,加上夜色已深,她根本没注意到有人潜伏在那堵残破的砖墙后面。
“呜——!”
希露媞雅的惊呼被一只粗糙厚实的手掌粗暴地捂住。那股力量大得惊人,几乎是瞬间就将她整个人向后拖拽,娇小的身躯完全无法抵抗。黑色长裙摩擦着地面发出细微的沙沙声,她用来抱着书本的手臂被强行扭到身后,书册散落一地。袭击者从背后完全包裹住她,另一只手如铁钳般扣住她的腰肢——那手掌宽大得几乎能环握她大半个腰身,手指陷入柔软的小腹,带着灼热的体温穿透薄薄的裙装布料。
“别出声,优等生小姐。”
低沉粗哑的嗓音贴着耳廓响起,热气喷在敏感的耳垂上。是辣椒脸——那个本该离开的兽人干部。他显然没有真的走远,而是潜伏在暗处等待这个机会。希露媞雅能清晰地感受到他胸膛传来的剧烈心跳,以及肌肉贲张的身体紧贴着自己后背的触感——他穿着的那件鳄鱼皮背心粗糙的皮革表面摩擦着她的衣裙,下方则是滚烫结实的胸肌。更让她恐慌的是,有什么坚硬滚烫的东西正抵在她的臀缝之间,隔着层层布料仍然能感受到那惊人的尺寸和热度。
那是阴茎——兽人的阴茎。
希露媞雅的大脑瞬间一片空白,紧接着是翻涌而上的羞耻与恐惧。她试图挣扎,但辣椒脸的力量远超想象。二阶学徒的体质在纯粹肉体力量的兽人面前显得如此脆弱,尤其是这种完全被制服的姿态。她的手腕被单手反扣在背后,那只手掌几乎能完全包裹她两只手腕,指节粗大的拇指按在她掌心的嫩肉上,带来一阵刺痛。
“放开……我……”她从被捂住的唇间挤出破碎的音节。
“放开?”辣椒脸嗤笑一声,湿热的气息喷洒在她的颈侧,“刚才不是挺威风吗?用丝线把我的人一个个放倒,让我跪在你面前——现在轮到我了,优等生。”
他一边说着,一边将捂住她嘴巴的手向下移动,粗厚的手指强行撬开她的唇瓣。希露媞雅紧咬牙关抵抗,但辣椒脸用另一只手捏住她的下巴,稍加用力就迫使她张开嘴。三根粗糙的手指立刻探入湿热的口腔,按压在柔软的舌面上,指尖抵住上颚,带来强烈的异物感和轻微的干呕反射。
“呜……唔……”
唾液不受控制地从嘴角溢出,沿着下巴滴落到胸前的衣襟上。希露媞雅的脸颊迅速涨红,不仅是羞耻,更因为缺氧——粗大的手指几乎塞满了她的口腔,阻碍了呼吸。她被迫仰着头,黑色长发散乱地披散在肩膀和辣椒脸的胸膛上,金色的蝴蝶发夹在挣扎中松脱,“叮”的一声落在地上。
辣椒脸低头看着怀中的少女——这个刚才还在众人面前冷静指挥、用丝线让他们狼狈不堪的法师学徒,此刻正被他牢牢控制在怀里,嘴巴被自己的手指填满,漂亮的脸蛋上写满了屈辱和惊恐。这种反差让他胯下的肉棒更加坚硬了几分,龟头前端渗出些许透明的预润滑液,将她的裙摆浸湿了一小片。
“知道吗,我最讨厌你们这些学院派的优等生。”辣椒脸贴着她的耳朵,声音里带着恶意的快感,“仗着会点法术就以为自己高人一等,在我们这些‘底层兽人’面前摆架子。现在看看你,还不是被我按在怀里,连话都说不出来。”
他缓缓抽动深入口腔的手指,粗糙的指腹刮擦着湿滑的口腔内壁,发出淫靡的水声。希露媞雅能尝到他手指上混杂的汗味、泥土味,还有一股淡淡的金属腥气。当手指抽到唇边时,他又猛地往里一捅,指节撞击到舌根,引发一阵剧烈的干呕。眼泪不受控制地从她眼角滑落,混合着口水顺着脸颊流淌。
“哭什么?这还没开始呢。”辣椒脸的声音变得愈发沙哑,显然眼前的景象让他兴奋异常。他那只扣住她腰肢的手开始向上移动,覆盖住她胸前的柔软——希露媞雅的胸部虽然不算特别丰满,但形状优美挺拔,此刻隔着长裙和内衣,仍然能清晰感受到那团柔软的轮廓。
“唔——!”希露媞雅的身体剧烈颤抖起来,那是比嘴巴被侵犯更强烈的羞耻。从未有人这样触碰过她的胸部,尤其是以如此粗暴、充满占有欲的方式。辣椒脸的手掌完全覆盖住一侧乳房,五指收拢揉捏,感受着那团软肉在自己掌中变形的触感。隔着布料,他能感觉到顶端那颗小巧的凸起在刺激下逐渐硬挺起来,顶着他的掌心。
“乳头硬了。”他毫不留情地点破她身体的反应,声音里带着嘲弄,“嘴上说着不要,身体倒是很诚实嘛,优等生小姐。”
希露媞雅拼命摇头,想要否认这该死的生理反应,但身体却背叛了她的意志。辣椒脸的揉捏虽然粗暴,但手掌的灼热和揉压的力度却意外地刺激着从未被开发过的敏感地带。一种陌生的快感沿着脊椎窜升,与她此刻的羞耻和恐惧交织在一起,形成令人绝望的矛盾。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小穴深处传来一阵细微的抽搐,甚至有些湿润——这发现让她几乎崩溃。
“不……不要……”当辣椒脸终于将手指从她口中抽离时,希露媞雅大口喘息着,声音带着哭腔,“我会……我会告诉学院……你这混蛋……”
“告诉学院?”辣椒脸大笑起来,胸膛的震动通过紧贴的后背传来,“你觉得他们会在乎一个学徒在兽人街区被操了?他们只会觉得你不自量力,活该。”
说话间,他的手指已经摸索到她长裙的领口。这种学院风格的长裙前面有一排细密的扣子,平日里需要耐心才能解开——但辣椒脸显然没有这个耐心。他抓住领口两侧,用力一撕——
“撕拉——”
布料的撕裂声在寂静的小巷中格外清晰。前襟的扣子崩飞,露出下方白色的衬衣。衬衣的布料更薄,能隐约看到里面胸衣的轮廓,以及更深处肌肤的肉色。希露媞雅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叫,本能地想要蜷缩身体,但被牢牢束缚的姿态让她什么都做不了。
辣椒脸没有任何停顿,继续撕开衬衣的布料。这次露出了更多——白色的蕾丝胸衣包裹着少女的乳房,因为刚才的揉捏,胸衣已经有些歪斜,右侧的乳肉从边缘微微溢出,顶端那颗粉嫩的乳头在夜风中挺立,颜色是诱人的淡粉色。
“果然,”辣椒脸满意地哼了一声,“和我想的一样,粉色的。”
他松开反扣她手腕的左手,转而用双手一起撕开她上半身剩余的衣物。希露媞雅趁机想要逃跑,但刚踏出一步就被拽着头发拉了回来,后背重重撞上辣椒脸坚实的胸膛。同时,那只空出的左手直接从她腰部伸进裙摆,粗大的手掌沿着大腿内侧向上摸索。
“啊——!”希露媞雅发出一声尖锐的惊叫,那是比胸部被侵犯更直接、更私密的触碰。“不要碰那里……求求你……”
“这里?”辣椒脸的手掌已经摸到了她内裤的边缘,粗糙的指腹隔着薄薄的棉布布料,按压在微微隆起的阴阜上。少女的阴部柔软而温暖,隔着布料能感受到那条细缝的轮廓。“你不是想知道兽人的习俗吗?我现在就教教你,我们兽人是如何处理冒犯者的。”
他说话间,食指和中指已经探入内裤边缘,直接按压在两片闭合的阴唇上。希露媞雅的身体剧烈颤抖起来,双腿下意识地想要夹紧,但辣椒脸用膝盖顶开了她的腿,强行让她保持双腿分开的姿势。他的手指在阴唇间摸索,很快找到了那颗隐藏在包皮中的阴蒂——只是轻轻一碰,怀中的少女就发出一声压抑的呜咽,整个腰肢都弓了起来。
“很敏感啊。”辣椒脸低声笑道,开始用两根手指轮流搓揉那颗小巧的肉粒。他的动作并不温柔,甚至带着某种刻意的粗暴,但正是这种粗暴的刺激,让希露媞雅的大脑几乎被快感和羞耻撕裂。她感觉到自己的小穴不可抑制地渗出更多液体,内裤的裆部已经湿了一小片,黏腻的触感让她绝望地意识到自己的身体正在背叛她。
“湿透了。”辣椒脸的手指探得更深,隔着内裤布料,他能清晰地感受到那股湿热,“果然优等生的身体也是肉做的,被男人摸下面就会流水。”
“不……不是……”希露媞雅的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但身体的反应却越来越明显。她能感觉到自己的乳头在夜风中硬挺得发痛,小穴深处的空虚感越来越强烈,甚至开始期盼某种更深入的填满——这个念头刚一冒出来,她就恨不得立刻死去。
辣椒脸显然不准备只在外面玩弄。他猛地撕开她的内裤——同样是一声布料撕裂的脆响,少女最私密的部位完全暴露在夜晚微凉的空气中。希露媞雅甚至能感觉到风拂过裸露阴部的触感,那种毫无遮掩的暴露感让她全身的皮肤都泛起羞耻的红晕。
这时,辣椒脸终于将抵在她臀缝间的阴茎完全释放出来。希露媞雅感觉到那根滚烫粗硬的肉棒直接贴上了她裸露的臀肉——那尺寸让她倒吸一口凉气。兽人的阴茎远比人类粗大,此刻勃起状态下,长度超过二十厘米,直径更是粗得惊人,龟头如同蘑菇般膨大,马眼处渗出的透明液体在月光下反射着淫靡的光泽。它就这样紧紧贴着她的臀缝,热度透过皮肤传来,几乎要把她灼伤。
“感受到了吗?”辣椒脸用龟头在她的臀缝间上下滑动,前端不时蹭过紧闭的肛门和下方的阴唇,“这就是你要付出的代价,优等生。”
希露媞雅想说什么,但下一秒,辣椒脸就掐着她的腰,将她的身体向下按。同时,那根粗大的阴茎向上顶起,龟头精准地抵在了她湿漉漉的阴道口。
“等等……”她意识到要发生什么,惊恐地挣扎起来,“不要……不要插进来……太大了……会坏的……”
但抗议已经太迟了。辣椒脸腰腹发力,粗大的龟头强行撑开紧窄的阴道口,挤进了一个头部。
“啊啊啊——!”
撕裂般的疼痛让希露媞雅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即使小穴已经湿润,但辣椒脸的尺寸对于处女而言仍然太过巨大。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阴道黏膜被强行撑开,褶皱被粗暴地展平,前所未有的饱胀感伴随着剧痛席卷了她整个下半身。龟头顶端撞到了某层薄薄的障碍,那是处女膜——但辣椒脸没有停下,反而更加用力地向内顶入。
“放松点,夹这么紧。”他闷哼一声,显然也被她紧窄的阴道绞得有些吃痛。但这疼痛反而激起了兽人骨子里的征服欲,他双手死死掐住希露媞雅的腰,将她整个人往下按,同时腰部用力向上顶——
“噗嗤——”
伴随着湿润的插入声和轻微的撕裂声,处女膜被彻底贯穿。鲜血混合着爱液从两人交合处渗出,顺着希露媞雅的大腿内侧滑落。辣椒脸的阴茎完全没入了她体内,粗壮的肉棒几乎填满了她整个阴道,龟头重重地撞在了子宫口上。
希露媞雅的惨叫声在小巷中回荡,眼泪如决堤般涌出。她能感觉到那根滚烫粗硬的阴茎在自己体内搏动,每一寸黏膜都在诉说着被强行扩张的疼痛,但与此同时,某种诡异的饱胀感也带来了从未体验过的刺激。子宫口被龟头顶撞的位置传来一阵阵酸麻,混合着破处的疼痛,形成了一种近乎虐恋的快感。
“里面真紧。”辣椒脸喘息着,开始缓缓抽动起来。粗大的阴茎在紧窄的阴道内进出,摩擦着脆弱的黏膜,带出更多混合着血液的液体。每次抽出时,龟头的冠状沟都会刮过阴道壁的敏感点;每次插入时,膨大的头部都会再次撞上子宫口。
希露媞雅的意识逐渐模糊起来。疼痛依然存在,但随着辣椒脸的抽插越来越顺畅,快感的比重开始增加。她的身体可耻地适应了这种插入,小穴甚至开始分泌更多爱液来润滑这粗暴的交合。她能听到清晰的水声随着每次抽插响起,那是她的体液被阴茎带出又推进的声音;还有肉体撞击的声音——辣椒脸结实的胯部一次次撞在她柔软的臀肉上,发出“啪啪”的脆响。
“看,你的身体在欢迎我。”辣椒脸一边操干一边用言语羞辱她,同时一只手再次覆上她的乳房,粗暴地揉捏着那片柔软。另一只手则向下探去,找到那颗肿胀的阴蒂,用粗糙的指腹重重搓揉。
三重刺激让希露媞雅彻底崩溃了。她仰着头,喉咙里发出断断续续的呜咽和呻吟,已经完全分不清那是痛苦还是快感的表达。黑色的长发在身后凌乱地晃动,被撕破的衣物勉强挂在身上,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肤。乳房在辣椒脸的揉捏下不断变形,粉色的乳尖坚硬挺立;下体则被粗大的阴茎完全占据,每一次抽插都带出咕啾的水声。
“啊……不要……慢一点……”她的抗议越来越微弱,反而像是在哀求。“太深了……顶到了……”
“顶到哪里了?”辣椒脸明知故问,腰部反而更加用力地撞击,“说话,优等生。顶到你哪里了?”
“子宫……子宫口……”希露媞雅几乎是哭着说出这句话。强烈的羞耻感让她恨不得立刻死去,但身体却诚实地反应着——当辣椒脸又一次重重撞上子宫口时,她的阴道剧烈收缩,一股小小的潮吹从交合处喷出,淋湿了两人的下身。
高潮了。仅仅是插入和粗暴的操干,没有任何前戏,她就高潮了。
这现实让希露媞雅的大脑一片空白。辣椒脸却大笑起来,阴茎在她高潮后紧缩的阴道内更加用力地冲刺。“高潮了?就这么想要兽人的鸡巴?你这骚货,表面上装得清高,下面倒是贪吃得要命。”
“不……不是……我没有……”希露媞雅无力地否认着,但高潮后的身体变得更加敏感,每一次抽插都带来强烈的快感电流。她的阴道开始不受控制地规律收缩,像是有生命般吮吸着体内的阴茎,蜜液不断地分泌,让交合处变得泥泞不堪。
辣椒脸的呼吸越来越粗重,显然也快到极限了。他忽然将希露媞雅整个人转过来,让她面对着自己。这个姿势让阴茎在她体内狠狠刮过一圈,引发少女又一声尖叫。接着他托起她的臀,将她整个人抱了起来——希露媞雅不得不双腿环住他的腰,双臂本能地搂住他的脖子来保持平衡。
这个姿势让插入变得更深。辣椒脸就着这个抱姿开始上下抛动她的身体,每一次下落,粗大的阴茎都会完全没入她体内,龟头重重撞击着子宫口,发出“噗滋”的闷响。希露媞雅整个人悬在空中,唯一的支撑点就是体内那根肉棒和搂着她臀部的双手。这种完全受控的姿态让她更加绝望,但快感却一波波涌来。
“要射了。”辣椒脸闷哼着,加快了抛动的频率,“都给我接好了,优等生。”
话音未落,他猛地将希露媞雅的身体狠狠向下按到底,阴茎整根没入的同时,滚烫的精液从马眼喷涌而出,一波接一波地射入她阴道深处。精液冲击着子宫口的触感清晰得可怕,希露媞雅甚至能感觉到那股灼热的液体充满了她体内每个角落,从小穴深处溢出,顺着大腿流下。
辣椒脸射了很久,量多得惊人。当最后一波精液注入后,他才缓缓将希露媞雅放下来。少女的双腿一软,直接瘫倒在地,双腿大张,露出还在溢出白浊液体的阴部。她的眼神空洞,脸上满是泪痕和干涸的口水痕迹,上衣被撕得破碎,下半身更是泥泞不堪。
辣椒脸蹲下身,用还沾着她爱液和鲜血的手指抬起她的下巴。“记住今天,优等生。这是我们的‘习俗’——用身体记住。”
他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裤子,转身离开小巷。留下希露媞雅一个人瘫坐在冰凉的地面上,下体还在流淌着混合了处女血、爱液和精液的液体。远处的街灯投下昏暗的光,照在她失神的瞳孔上。
过了很久,她才颤抖着试图站起来,但双腿软得根本使不上力。下体传来火辣辣的疼痛,被过度扩张的阴道还在微微抽搐,精液顺着大腿内侧不断滴落。她勉强捡起散落的书本和发夹,用破碎的衣物勉强遮住身体,一瘸一拐地沿着小巷的阴影向学院方向走去。
背后,月光将那滩混合着各种液体的污渍照得清清楚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