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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370 节

第371章 锋羽飞鸟(加料)

矢车菊魔女 · 佚名 · 9,668 字

看著眼前识破自己行踪的少女,艾比斯·杰利文脸上的神情阴晴不定,他思考著是立刻杀死对方,消除隐患,还是趁著那些警员没注意,快点离开这里。

他目前手上有著一瓶品质很好的‘轻身药剂’,只要喝下,就能轻松从这六楼跃下,并以极快的速度逃离,但是他不敢赌那些警员没有加速追踪的手段,最好是先把眼前这位少女杀死,争取到几分钟的时间,等他跑远了,那些警员想抓到他也难了。

想到就做,反正眼前这位少女只有一阶,杀起来并不费劲,短短几秒里,他做下决断,然后手指一抬,数根丝线在黑暗中冲向对面的少女。

看到这一幕,希露媞雅身形后跃,同时身侧也浮现出数根紫色的丝线交错编织,将通道封住,使得穿过的敌方丝线被绞住。

“嚯——”见状,艾比斯·杰利文拉长音调,眼里露出嘲笑的神色。

对方居然敢在自己面前用同样的招式,难道不知道他十年前就开始学‘索比斯魔线操控’了吗。

他眼瞳中光芒一闪,追逐的数根丝线变得漆黑而锋利,将空中的紫色丝线切断,并以更快的速度冲向希露媞雅。

不过这时,希露媞雅已经编织出自己的‘丝线飞鸟’,紫色的飞鸟灵活地旋转绕飞,将袭来的丝线尽数缠在自己身上,之后急速燃烧,将其烧断。

化解完对方的招式后,希露媞雅想了想,用一阶的性相对抗,还是太难了,即便她天赋再高,也很难挽回差距过大的数值。

还是进阶一下吧,反正她目前也到临界点了。

随后艾比斯·杰利文看到对面这位少女身上气息一变,繁复无比的法阵在她脚下展开,仿佛有数千不同的符文字符飞入,融入其中,随后快速凝结,而对方的位阶也从‘一阶’升入‘二阶’。

【通晓符文的少女】(二阶·秘言)

‘知识的脉络,古老的再现,符文的纹络,已为你熟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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效果【辨识瞳Lv.6】:源于特殊天赋和体质,你能分辨常人所无法觉察的五重色彩,以及事物的内在本质。(当你提升命格卡的等阶时,该能力也会获得同步提升)-

效果【灵感Lv.3】:可将脑海中储存的海量信息,在潜意识里拼凑,为解决问题,提供帮助。(这项效果的发挥并不稳定。)

—效果【符文掌握Lv.5】:你对符文格外熟知,这让你在构建法术模型时,取得更好的效果,更快的响应速度。(法术效果+3,响应速度+2)

能力卡:【记忆法Lv.4】【法术:丝线飞鸟Lv.3→Lv.4】

完成进阶后,希露媞雅脚下的法阵消散,其中的光点在空中螺旋交汇,快速地勾勒出两只飞鸟。

过去大概只有麻雀大小的飞鸟,此刻则变得有如鸽子大小,身形更加凝实。

两只飞鸟如相互追逐的太极鱼在空中呈现,随后调转方向,飞向对面的艾比斯·杰利文。

短短十多米的走道里,一道道隐匿的黑色丝线显现,有如锋利的刀刃,割开飞鸟的羽翅,破碎的羽毛在空中洒落,最后化为碎屑消散。

见此,艾比斯·杰利文暗自松了口气,对方毕竟刚进阶,怎么可能一下子就掌握更强大的法术。

【割首丝线】

他再次使出自己最擅长的法术,一道道锋利的丝线交错刺向希露媞雅,他本以为对方会惊慌的躲闪逃跑,但走道对面的少女此刻两手在胸前虚托,一只白色的崭新飞鸟正快速成型。

都这个时候了,对方居然还在编织飞鸟,真是天真和托大啊,他心中嘲笑和暗喜,但接下来发生的事让他神情立变。

只见那只白色的飞鸟在数秒间完成,然后挣脱少女的两只手心飞出,洁白的羽毛扇动,冲向袭来的黑色锋利丝线,原以为会是飞鸟被切成碎片的场景,但现实却是反了过来。

黑色的丝线在飞鸟穿过时,尽数断开,而那飞鸟依旧光洁如新。

‘飞鸟·锋羽·充能·速度·锋利·丝线’【法术:丝线飞鸟Lv.5】

相比过去,希露媞雅在法术模型中加入了新的复合符文‘锋羽’,这使得它的翅膀如锋利的刀锋一般,将袭来的丝线切开。

“怎么可能?”这个时候艾比斯·杰利文终于忍不住喊出来。

将丝线编织成飞鸟,本就要耗费更多心力,维持复杂的模型会大大降低法术模型的稳定性和威力,为什么眼前这位少女将丝线构筑成飞鸟后,还能保持如此的强度和稳定,并且还增加了一个看起来更加强大的复合符文。

每多加入一个基础符文,法术模型的难度就会提高一倍,而复合符文是由多个基础符文构成,加入一个复合符文等于将法术模型难度凭空翻十倍以上,哪个学徒会耗费这么多心力来干这种事?况且复杂的法术也需要更多的精神力来调动驱使,性价比并不高。

眼看这只飞鸟即将近身,艾比斯·杰利文将手指弯曲,上面戴著的一枚石榴石戒指绽放光芒,随后一道无形的冲击波扩散,将眼前的飞鸟击碎,而后这枚戒指上的石榴石也报废碎裂,化为萤光的碎屑消散。

暂且化解希露媞雅的攻击后,他不再犹豫,从腰间迅速掏出那瓶‘轻身药剂’,一口灌下,然后冲向一旁的房间,从那敞开的窗户跃下,跳入黑暗中。

超凡药剂的加持作用下,他的身形变轻,落在地面后,快速奔逃起来。

这个时候,希露媞雅来到他跳下的窗户前,慢了一步,这不是她故意放跑对手,而是希露媞雅见对方喝下药剂时,惊讶地发现那瓶药剂就是自己此前炼制的,所以稍微走了下神。

将地面残留的小玻璃瓶捡起来,希露媞雅仔细翻看了下,确定没错。

她记得当时将药剂作为考核交上去后,学校说是将学生们炼制的药剂统一交给了当地的药剂师协会售卖,然后换成了奖金发给学生。

没想到会被对方买走,还恰好用在了自己身前。

看著下方巷道里,飞速逃跑的身影,希露媞雅抬起手指,一只又一只白色的飞鸟呈现,然后俯冲而下,追入夜色。

留守在外的警员,此刻也注意到飞过的白色飞鸟,这时招呼剩下的人员急速追了过去。

“抓住他,别让他跑了!”黑夜里的呼喊格外洪亮,让前方逃跑的艾比斯·杰利文心慌不已。

虽然他速度比平时快了一倍多,但奈何作为法师,本身跑的就不快,即便有药剂加持,也比不上警员里那些‘血律’性相的超凡者。

跑了一阵后,他愈发感觉穿的这身衣服风阻太大,并不适合运动,只适合平时彰显身份和耍帅,但这个时候换衣服和鞋子是来不及了。

数息间,数名警员已经赶上,他们拔出腰间的军刀迎上,那狭长而银色的刀刃在黑夜里闪过,切开艾比斯·杰利文的外套,在后背和胳膊上留下深可见骨的伤口,剧痛让他嘴角抽搐,然后强忍著痛苦召唤丝线,准备拼死一搏。

然而就在他指尖凝聚出数根漆黑丝线的瞬间,一道白色残影以惊人的速度从侧方袭来——那并非警员,而是本该在楼上的希露媞雅!少女不知何时已从六楼跃下,借助【轻身药剂】的残余药效和丝线编织的临时缓冲网,悄无声息地潜入战场边缘。她原本的计划是从空中用飞鸟协助,但看到艾比斯·杰利文即将施法反扑时,身体已先于思考行动。

可她低估了二阶法师在绝境下的爆发力,也高估了自己刚进阶尚未稳固的实力。艾比斯·杰利文眼中凶光暴涨,那数根原本射向警员的黑色丝线在半空中诡异地折转方向,如同毒蛇般缠向猝不及防的希露媞雅。

“愚蠢!”艾比斯从牙缝里挤出冷笑,他放弃了防御背后的警员,将全部精神力灌注在这一击上,“既然送上门来,就拿你当人质!”

希露媞雅仓促间编织的紫色丝线只阻挡了不到半秒就被漆黑丝线绞碎,那些坚韧如钢丝的线体瞬间缠绕上她的四肢和脖颈。巨大的拉力传来,少女闷哼一声,整个人被强行拖拽到艾比斯身前。与此同时,两名警员的军刀已砍中他的后背,但艾比斯根本不顾伤口,反而借着痛楚激发更强的魔力——更多丝线从袖口涌出,将希露媞雅捆成了粽子般的人形。

“都别动!”艾比斯嘶吼着,右手五指紧绷,连接着缠绕希露媞雅脖颈的丝线微微收紧,“再靠近一步,我就勒断她的脖子!”

警员们立刻停下脚步,面面相觑。其中一人低声道:“是赫德拉小姐……”

希露媞雅想要挣扎,但丝线已经深深勒进她的法袍和肌肤。那些线体不只是物理束缚,更渗透着干扰魔力的毒素——艾比斯·杰利文在丝线上涂抹了专门针对施法者的【魔力麻痹药剂】。冰冷麻痹感从被勒紧的皮肤渗入,沿着脊椎蔓延,她清晰地感觉到体内刚刚进阶还未平复的魔力开始紊乱、滞涩。

“放开……呃!”话未说完,脖颈处的丝线又收紧了一分,让她呼吸困难。

艾比斯趁此机会拖着人质后退,鲜血从后背伤口汩汩流出,但他毫不在意。那双因失血和疯狂而通红的眼睛扫视着逐渐围上来的警员,随后突然转向巷道深处一扇半掩的铁门——那是某家废弃工厂的侧门。

“别跟来!否则我就杀了她!”他咆哮着,猛地将希露媞雅往铁门方向拽去。

少女趔趄着被拖行,靴子在石板路上摩擦出刺耳声响。警员们投鼠忌器,只能眼睁睁看着两人退入黑暗的厂房。

***

废弃工厂内部弥漫着铁锈和机油的刺鼻气味。月光从破损的屋顶缝隙漏下,勾勒出巨大机器模糊的轮廓。艾比斯一脚踹上铁门,用最后几根丝线将其封死,这才松开些许勒紧希露媞雅脖颈的力道,自己则靠着墙壁瘫坐下来,剧烈喘息。

失血过多带来的晕眩逐渐侵袭,他知道自己撑不了多久。目光落在被丝线捆缚、跪倒在地的希露媞雅身上,绝望和暴戾开始发酵。

“都是你……都是因为你……”艾比斯喃喃自语,手指微微抽搐,缠绕希露媞雅的丝线随之蠕动,将她拖拽到面前。

希露媞雅艰难地抬起头,借着微弱月光看清对方狰狞的表情。她试图调动魔力,但麻痹毒素已渗透至魔力回路,就像血管里注入了粘稠的胶水,每一次尝试都带来针扎般的刺痛。

“本来我可以逃掉的……”艾比斯伸出手,粗糙的手指捏住希露媞雅的下巴,迫使她仰脸,“你这张漂亮脸蛋,是不是觉得自己很聪明?嗯?”

他用力掐着她的脸颊,指甲陷入细嫩的肌肤。希露媞雅吃痛地皱眉,却一声不吭。

这种沉默反而激怒了艾比斯。他猛地拽动丝线,希露媞雅身上的法袍发出布料撕裂的声响——那些坚韧的丝线不是解开,而是以粗暴的方式切割、勒紧,将她上半身的衣物撕扯开大半。

冰冷的空气瞬间接触皮肤,希露媞雅身体一颤。月光下,被撕裂的法袍布料垂落,露出包裹着少女胸部的白色衬衣,以及衬衣下隐约透出的肌肤色泽。因呼吸急促而起伏的胸口线条暴露在空气中,衬衣领口也在撕扯中敞开,能看见精致的锁骨和一片白皙。

“不……”希露媞雅终于发出声音,那是压抑着颤抖的低语。屈辱感像毒藤般缠绕心脏,但更让她恐惧的是身体深处升起的某种本能反应——在冰冷的空气和危机刺激下,乳头竟不受控制地在衬衣布料下凸起、发硬。

艾比斯显然也注意到了。他那双被欲望和疯狂侵蚀的眼睛死死盯着少女胸口,喉结滚动,失血带来的苍白脸上浮现出病态的红晕。

“呵……身体倒是很诚实。”他松开捏下巴的手,转而用手指隔着衬衣布料,用指尖重重按揉那凸起的敏感点。

“唔!”希露媞雅身体猛地弓起,像受惊的猫。从未被他人触碰过的私密部位传来陌生而强烈的刺激,混合着羞耻,电流般窜过脊椎。她咬住下唇,试图抑制喉咙里即将溢出的声音,但身体却背叛了意志——乳头在粗糙指尖的按压下变得更加坚硬、肿胀,甚至将薄薄的衬衣顶出明显的凸痕。

艾比斯看着这一幕,呼吸愈发粗重。后背伤口的剧痛、逃命的恐惧、对未来的绝望,此刻全都转化为蹂躏眼前少女的暴虐冲动。他另一只手也伸过来,双手隔着衬衣用力抓握住希露媞雅的双乳。

布料下的柔软弹性触感让他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随即是更粗暴的揉捏——那不是爱抚,而是像对待面团般挤压、拧转,手指深深陷入乳肉。

“疼……放开……”希露媞雅眼眶发红,不是因为疼痛,而是因为那种身体在暴力对待下却不可控地发热、发软的可憎反应。她能感觉到乳尖在掌心摩擦下摩擦布料,带起一阵阵陌生的酥麻,小腹深处甚至开始泛起暖流。

“疼?”艾比斯咧嘴笑了,露出染血的牙齿,“这才刚开始呢,大小姐。”

他猛地扯开希露媞雅衬衣的纽扣,几颗扣子崩飞,在水泥地面上弹跳。月光毫无阻拦地洒落在少女裸露的胸口——因为长期伏案研习符文而缺乏日晒的肌肤在黑暗中白得晃眼,一对饱满挺翘的乳房暴露在空气中,顶端粉嫩的乳头此刻已经完全充血挺立,像两颗熟透的莓果。乳晕是浅淡的粉红色,随着急促呼吸,乳肉微微颤动。

希露媞雅闭上眼睛,泪水终于滑落。不是因为疼痛,而是因为彻底暴露在他人视线下的羞耻,以及心底深处某个声音在低语:“为什么……为什么身体会有反应……”

艾比斯没有给她思考的时间。他低下头,张口含住一侧乳头,不是温柔吮吸,而是用牙齿啃咬、用舌头粗暴地舔舐。

“啊……!”希露媞雅终于无法抑制地呻吟出声。那是混合了痛楚和另一种陌生快感的叫声。湿热的舌头卷着敏感乳尖,牙齿不时轻咬带来刺痛,但每一次刺痛后又跟着更强烈的酥麻,那麻痒感从乳头直窜子宫深处,让她大腿内侧不受控制地痉挛。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小穴开始渗出温热的液体。法袍下摆早已在拖拽中凌乱,此刻双腿被丝线强行分开的姿势让她能清晰感知到内裤被浸湿的黏腻触感。这认知让她几乎崩溃——在被强暴的过程中,身体竟然在准备迎接侵犯。

艾比斯显然也发现了。他松开乳头——被唾液浸湿的乳尖在月光下泛着水光,更为红肿——转而将手探向少女双腿之间。粗糙的手指隔着法袍布料和内裤,按上那片已经湿润的区域。

“这么湿?”他发出嗤笑,手指隔着布料用力按压阴阜,感受那饱满的轮廓和温热,“真是个婊子身体。”

“不……不是……”希露媞雅摇着头,泪水不断滑落,但身体却在指尖按压下更加诚实地泌出更多爱液。小穴深处传来空虚的悸动,阴蒂在布料摩擦下肿胀发硬,每一次按压都带来让她想尖叫的快感。

“嘴上说着不要,下面倒是吃得这么开。”艾比斯嘲弄着,终于扯开她的法袍下摆和内裤。

少女完全裸露的下体暴露在冰冷的空气中。稀疏的黑色毛发下,两片粉嫩的阴唇因充血而微微张开,缝隙间能看见透明的爱液正缓缓渗出,在月光下反射出淫靡的水光。更下方,小巧的菊穴也因紧张而微微收缩。

艾比斯咽了口唾沫。失血带来的晕眩和濒死的疯狂让他动作更加粗暴,他解开自己的裤链,一根早已勃起的粗大肉棒弹跳出来。紫红色的龟头顶端渗着前列腺液,在月光下泛着黏腻的光泽,尺寸远超普通男性。

“不……不要……”希露媞雅看着那根即将侵犯自己的凶器,第一次真正感到了恐惧。那尺寸看起来根本不可能进入未经人事的身体。

但他根本没打算温柔。艾比斯抓住希露媞雅的腰,将她翻转成趴跪的姿势,丝线依旧束缚着她的双臂和脖颈。这个姿势让少女的臀部高高翘起,粉嫩的阴户和菊穴完全暴露在攻击范围内。

“先从后面吧。”他咕哝着,将龟头顶在希露媞雅的菊穴口,“这里处女留着还有用。”

菊穴被异物触碰的瞬间,希露媞雅全身剧烈颤抖。“不要……那里不行……求求你……”

哀求毫无作用。艾比斯吐了口唾沫在手指上,粗暴地涂抹在少女紧致的后庭,随后将沾着唾液的手指强行捅入那从未被开发过的狭窄孔穴。

“呜啊——!”希露媞雅发出撕裂般的惨叫。手指的侵入带来火辣辣的剧痛,后庭肌肉本能地剧烈收缩,却又被强行撑开。她能清晰感觉到指节刮擦肠壁的触感,以及随之而来的强烈异物感和羞耻。

艾比斯抽插着手指扩张,感受着那紧致温热的肠壁挤压,另一只手则按揉着希露媞雅的阴户。两处私密孔穴同时被侵犯的错乱感让少女几乎晕厥,但身体却在这暴力对待中愈发敏感——菊穴被扩张的疼痛逐渐混合着奇异的饱胀感,而阴蒂在指尖按压下传来一阵阵让她大脑空白的快感浪潮。

终于,在菊穴稍稍松弛后,艾比斯抽出手指,改为将自己粗大的龟头顶在穴口。那炽热的触感和恐怖的尺寸让希露媞雅绝望地挣扎起来。

“不要……太大了……会坏的……”

“闭嘴。”艾比斯喘着粗气,腰身猛地向前一顶——

“啊啊啊啊——!!!!!”

惨叫声在空旷厂房里回荡。粗大的龟头强行撑开紧窄的菊穴,肌肉被撕裂的剧痛让希露媞雅眼前发黑。她能感觉到那根肉棒一寸寸破开从未被进入过的肠道,直肠壁被撑到极限,每一个褶皱都被暴力抚平。肠道本能地剧烈收缩,却只让入侵者更加深入。

艾比斯也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少女后庭的紧致程度超乎想象,尤其是括约肌那圈致命的挤压感简直让人疯狂。他停了几秒,等希露媞雅的惨叫转为断断续续的啜泣,肠道也稍微适应后,开始缓慢抽插。

每一次抽出都带出些许肠液和血丝,每一次插入都将肉棒重新撑开那紧致的甬道。疼痛和一种诡异的饱胀感交织,希露媞雅跪趴在地上,臀部被迫迎合着身后的侵犯。她能清晰听到肉棒进出后庭发出的黏腻水声,以及肠道被摩擦时发出的“咕啾”声。

更让她绝望的是,随着抽插持续,疼痛逐渐麻木,另一种感觉开始浮现——肠道内壁被反复摩擦带来的奇特快感。那快感不同于阴道刺激,更深、更钝,却同样让人难以抗拒。她的阴户不受控制地渗出更多爱液,顺着大腿内侧滑落,滴在冰冷的水泥地上。

“哈啊……哈啊……”希露媞雅的呼吸变得粗重,混杂着啜泣。被丝线束缚的手臂无力地垂着,臀部却开始本能地随着抽插节奏微微向后顶送。这背叛性的动作让她更加羞耻,眼泪止不住地流淌。

艾比斯显然察觉到了她的变化。“这么快就适应了?还想要更多?”他嘲笑着,抽插的速度逐渐加快,力道也越来越重。

肉棒在肠道内横冲直撞,龟头一次次撞击着更深处的肠壁。希露媞雅感觉自己的内脏都被顶得移位,腹部传来饱胀的钝痛,却混合着更强烈的快感浪潮。阴蒂在每一次抽插中都会抽搐般跳动,爱液像失禁般涌出。

“不……不行了……要去了……啊啊啊——”

在一声拉长的尖叫中,希露媞雅迎来了人生第一次高潮——在肛交中,在被强暴中。肠道剧烈痉挛,死死箍住入侵的肉棒,同时阴户也喷涌出大量透明液体,溅湿了地面。高潮带来的强烈快感冲垮了所有理智,她大脑一片空白,只余下身体诚实的战栗。

艾比斯被那紧致的痉挛夹得差点直接射精,他强忍着继续抽插了数十下,终于在肠道深处喷射出滚烫的精液。浓稠的白浊灌满直肠,从两人交合处溢出,顺着希露媞雅的大腿流下。

射精后的短暂虚脱中,艾比斯拔出肉棒,带出更多混合着精液和肠液的白浊液体。希露媞雅无力地瘫软在地,臀部高高翘起,后庭因长时间扩张而一时无法闭合,露出粉红色的、被蹂躏得红肿的穴口,以及从中缓缓流出的精液。

但折磨还未结束。艾比斯喘息片刻,又将希露媞雅翻过来,让她仰躺。少女双眼失神地望着天花板,泪水已经干涸,只剩下生理性的、高潮后的余韵微微抽搐。双腿被丝线强行大大分开,红肿的阴户完全暴露,能看见晶莹的爱液仍在缓缓渗出。

“处女膜……也得破掉才行。”艾比斯咕哝着,将尚且半勃的肉棒抵在希露媞雅的阴道口。龟头摩擦着敏感的阴蒂和阴唇,引得少女身体一阵战栗。

这一次,他甚至没有扩张,直接朝着那紧闭的处女膜撞去——

比肛交更尖锐的撕裂痛楚传来,希露媞雅的身体像虾米般弓起,喉咙里发出破碎的呜咽。处女膜被粗暴撑破,血液混合着爱液从交合处渗出。狭窄的阴道被强行撑开,每一寸嫩肉都在抗议这野蛮的入侵。

艾比斯毫不留情地开始抽插。阴道比后庭更加紧致湿润,肉壁死死吸吮着肉棒,每一次进出都带出更多血丝和爱液。希露媞雅已经叫不出声,只能张着嘴发出嗬嗬的喘息,双手抓握着地面,指甲在水泥地上刮出白痕。

双重高潮后的身体异常敏感,每一次抽插都带来让她颤抖的快感。阴道被填满的饱胀感、肉棒摩擦敏感点的酥麻、阴蒂被挤压的刺激……所有感觉混合成让她大脑空白的浪潮。她甚至开始无意识地抬腰迎合,让肉棒进得更深。

“子宫口……顶到了……”在一次深插中,龟头重重撞击到宫颈口的软肉,希露媞雅发出像哭泣又像欢愉的呜咽。那种撞击让她的子宫都跟着颤抖,小腹深处传来酸胀的快感。

艾比斯显然也发现了这个敏感点。他开始刻意调整角度,每一次插入都对准宫颈口撞击。少女的阴道分泌出更多爱液,肉壁抽搐般收缩,整个人陷入了持续不断的小高潮中。

“要……要疯了……啊啊……子宫要被顶穿了……”希露媞雅语无伦次地呻吟着,理智彻底崩解,只剩下被快感支配的肉体。她甚至主动用双腿缠上艾比斯的腰,让插入更深。

终于,在又一次重重撞击子宫口后,艾比斯低吼着在少女阴道深处射出第二发精液。滚烫的精液冲刷着宫颈口,灌满子宫前庭。希露媞雅也在同一时刻迎来了更强烈的高潮,阴道剧烈痉挛,爱液喷涌而出,混合着精液从交合处溢出。

一切结束后,艾比斯拔出湿漉漉的肉棒,瘫坐在地。失血过多和两次射精让他几乎虚脱。而希露媞雅则躺在地上,双腿依旧大张着,红肿的阴道口缓缓流出白浊的精液,后庭也还在渗出之前的残留。她双眼空洞地望着屋顶,身体不时因高潮余韵而抽搐一下。

但就在这时——也许是极度的羞耻和快感激发了某种潜能,也许是濒临崩溃的精神触底反弹——希露媞雅感觉到体内那股被麻痹毒素压制的魔力开始异常躁动。

不,不只是魔力。还有更深层的东西,像蛰伏在血脉里的古老符文,被这极致的身体刺激唤醒了。

她失神的瞳孔深处,开始浮现出若隐若现的紫色光点。那些光点如同活物般旋转、组合,逐渐勾勒出复杂到无法理解的符文阵列——那是连她自己都不知道的、血脉中传承的古老力量。

艾比斯察觉到不对劲。他看见少女身上开始浮现出诡异的紫色纹路,那些纹路从乳尖、小腹、大腿内侧的敏感点蔓延而出,像是某种古老契约的印记。空气中开始弥漫起魔力的躁动,比少女之前展现过的二阶魔力要恐怖得多。

“你……你是什么东西?!”他惊慌地试图后退,但失血过多让他动作迟缓。

希露媞雅缓缓坐起身。空洞的眼神逐渐聚焦,却带着某种非人的冰冷。身上的紫色纹路如同活着的藤蔓般在她肌肤上游走,在乳房、腰腹、大腿敏感处聚集,让那些刚刚被侵犯过的区域传来诡异的灼热感——不是疼痛,而是某种力量的觉醒。

她低头看着自己布满精液和爱液的身体,又看向惊恐的艾比斯,嘴唇微微开合,吐出几个古老的音节。那是连她自己都不理解的语言,却让空气为之震颤。

下一秒,那些原本束缚她的丝线尽数崩断、消散,化为黑色灰烬。希露媞雅赤裸着站起身,紫色纹路在她肌肤上闪烁,月光下的胴体显得既淫靡又神圣。

艾比斯转身想逃,但刚跨出一步,就感觉四肢被无形之力禁锢。他惊恐地回头,看见希露媞雅抬起手——不,那动作不再像少女,而像某种更古老的存在在操控这具身体。

无数紫色光点从她指尖涌出,在空中编织成比之前精细复杂百倍的符文阵列。那些符文旋转、组合,化为一条条更纤细、更坚韧、泛着金属光泽的紫色丝线。

“不……不要……”艾比斯最后的哀求卡在喉咙里。

紫线如蛇般缠绕上他的四肢、脖颈、嘴。力量之大远超他的操控,丝线深深勒进皮肉。随后希露媞雅手指一收——

咔吧。

骨头断裂的脆响在寂静厂房里格外清晰。艾比斯的四肢关节被同时卸掉,整个人像破布娃娃般瘫软在地,只能发出含糊的呜呜声。

希露媞雅走到他面前,低头俯视。紫色的眼瞳里没有愤怒,没有仇恨,只有一片冰冷的、非人的漠然。她抬手,更多的丝线编织成密实的网,将艾比斯牢牢捆缚。

做完这一切,她身上的紫色纹路才逐渐黯淡、消失。那股古老的力量如潮水般退去,留下的是强烈的虚脱感和身体各处的酸痛。

希露媞雅踉跄了一步,扶住旁边的机器才站稳。低头,看见自己身上的惨状——乳房遍布牙印和吻痕,乳头红肿挺立;小腹、大腿内侧沾满干涸的精液和爱液;阴道和后庭还在隐隐作痛,红肿的穴口微微张开。

羞耻、屈辱、后怕,以及高潮余韵带来的奇异空虚感同时涌来。她颤抖着捡起地上被撕碎的法袍布料,勉强遮住身体。就在这时,厂房铁门外传来警员们撞门的声音。

“赫德拉小姐!你还好吗?!”

希露媞雅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她看了一眼被捆成粽子的艾比斯,又看向门口,用尽可能平稳的声音回答:“我没事……犯人已经制服了。”

门外的撞击声停下,改为切割丝线的声音。趁着这个空档,希露媞雅用残存的魔力快速清洁身体,但那些痕迹——吻痕、牙印、红肿——短时间无法消除,只能用法袍勉强遮住。她将破碎的衣物尽可能整理好,让自己看起来不那么狼狈。

当警员们终于破门而入时,看到的是这样的场景:黑发少女站立在月光下,破碎的法袍勉强蔽体,脸色苍白但神情平静;而连环杀人犯艾比斯·杰利文则被紫色丝线牢牢捆缚在地,四肢以诡异的角度扭曲着,已经陷入昏迷。

不久其他警员也赶到周围,将他团团围住。

半小时后,在一群警员的押解下,艾比斯·杰利文被绑著蒙上眼睛送入警车,然后蒸汽机车启动,将他送往警局。

警局局长站在路边,看著远去的车灯,心情愉悦地抽了口烟,这会他转过身来,看向一旁那位黑发少女。

“这次多谢赫德拉小姐了。”

“虽说警局的经费有限,拿不出太多感谢,不过你以后要是遇上什么小麻烦和问题,可以随时和我们说。”

见这位少女那稍显单纯和不解的目光,他哈哈大笑。

“没事,你就当多了一群随叫随到的朋友就行,后天晚上有空吗,一起来聚餐,这次破案后,可以好好放松下了。”

“后天吗,应该可以。”希露媞雅答应下来。

次日,关于连环杀人案告破的消息在阿斯拉区的报纸上刊登,其中以头版褒奖了警局局长和一众警员,他们以睿智冷静的分析和勇敢的抓捕行动,为当地的安全和秩序的维持,做出了卓越的贡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