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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366 节

第367章 窗下的希露媞雅(加料)

矢车菊魔女 · 佚名 · 1.0万 字

窗外飘起了小雪,不知道是否因为地形的原因,希露媞雅总感觉阿斯拉区的冬天风要格外大一些,也更寒冷不少。

照常上学几天后的一个下午,奥萝拉说带她去见自己的一位堂兄,对方如今就在阿斯拉区的一处剧院担任管理人员。

“噢,这就是奥萝拉妹妹说的赫德拉小姐吗?真是有著和名字完全不一样的可爱和美貌啊。”

三人在放学后,来到一家餐厅,见到了奥萝拉说的堂兄,对方有著同样银灰的短发,不过眼瞳是金色的,身上穿的衣服也非常显眼,一侧是粉色和黄色的格子,而另一侧是纯白,有如某种扑克卡牌的配色。

“你们好,我叫布兰登。”他宛如舞台上表演前的演员,优雅的弯身行礼,后腿也随著身体下压。

“您好。”洛薇儿和希露媞雅同一提裙回礼。

见到这两位容貌气质不下于自己妹妹的少女,这位堂兄面色激动,立刻滔滔不绝地说起来,内容大概是介绍自己的身份,同时赞美两人的可爱和美丽,虽说言辞夸张,但却意外的让人感觉讨厌不起来。

“好了,喝点水吧。”在布兰登终于说完一段后,奥萝拉递来清水,让他稍微安静一些。

“噢,真是贴心,我可爱的奥萝拉妹妹。”他接过清水,豪饮而下,随后终于谈起正事。

“关于赫德拉小姐身上发生的误会,我认为非常有趣,如果这个案子的发展还能更加‘离奇’一些,则可以作为一出剧本表演。”

听完他说的,奥萝拉左手拖著右手肘部,无奈的扶额。

“现在是让你过来解决麻烦的,不是讨论剧本的。”

“我明白我明白,但是奥萝拉,每个人熟悉的领域,解决的问题的方式是不同的。”他竖起手指在奥萝拉面前解释。

“你的堂兄我,作为黑尔特家族的成员,最擅长的便是歌剧表演,依照我的想法,只要将这个案件的知名度推广出去,让更多的人知晓,尤其是那些感兴趣的达官贵人们,那么警局的人员就不敢轻易的找人顶替结案。”

“某种意义上说,知名度就是护身符,尤其是面对官方的机构。”

“至于你提议的,和官方的某个大人物打招呼,让警局不要为难赫德拉这种事,我虽说也能去做,但效果并不好,因为我和那些大人物的熟悉,是创建在观众和演员的身份纽带上的,若是提及其他事,就超过了这个关系的边界,很容易让人抵触和警觉,即便对方答应,他们是否上心,是否真的去办了,我也不能再做任何要求,效果很是未知。”

“但是,如果是一个最近流行的事件,改编的火热剧本就不同了,我可以自豪的给所有认识的达官贵人们推荐,并和他们讨论其中的事情,并在过程中‘顺带’提及赫德拉的事情,以及各种让人觉得有趣的环节等等,这其中我能发挥极大的作用,并利用黑尔特家族的身份,在整个阿斯拉区的演艺圈掀起波澜。”

对方一阵义正言辞的说辞,让奥萝拉悻悻的闭上嘴,这也是希露媞雅和洛薇儿首次看到奥萝拉在争辩上吃瘪。

见到在自己一番话的攻势下,变得颓废丧气的奥萝拉,布兰登立马切换脸色,目光再度柔和起来,他有如歌剧中深情告白的男子,牵起奥萝拉纤细的手指,缓缓蹭过额前,然后再度为她献上夸张但诚挚的赞美词。

“那皓月穿过屋檐的弯角出现,洁白的光芒下,所有阴影和不安顷刻消散,洁丽雅啊~

眼前这位姑娘就是我生命中的皓月,她的美丽比那白雪还要纯净,让人忘却世间的污秽~”

在那夸张的咏叹调下,夸张的话语虽说肉麻,但也让人感觉别有趣味。

“好啦,我知道了,不用安慰夸奖我了。”奥萝拉抱起怀中的人偶,挡在布兰登的视线前,然后转移到希露媞雅身后。

几人说笑一阵后,再度聊起正事。

“说来,对方袭击的都是兽人,这其中是有什么仇恨吗?”奥萝拉回想。

“大概是过去被兽人欺负了。”洛薇儿简单的猜测。

“被欺负了不应该是去报复欺负自己的人吗?”奥萝拉歪头询问。

“可能是不敢报复欺负自己的人。”洛薇儿想了想,但觉得又不太对。

“他都杀了这么多人了,其中好几次也是过程凶险,差点崩盘,这绝不是一个胆小而不敢报复的人会干的事情。”一旁的希露媞雅化身侦探,简单的评价。

“那动机是?”

“谁知道呢,可能性太多了。”少女微微摇头。

不过,真的要为这种事,专门鼓捣一个剧本演出吗,目的仅仅是让她洗脱嫌疑,这让希露媞雅有种大可不必、大动干戈的感觉,但是看洛薇儿和奥萝拉这么帮她的份上,这种打击士气的话,她终究是说不出口。

说来,法师联盟这边各大派系和势力也是不少,林地联盟的高层还真是看得起她呀,相信仅凭她一人就能改变大势。

夜晚,其他人都睡觉之后,希露媞雅坐在客厅的窗下,遥望外面那隐约难见的月光。

月华沐浴在她身上,黑色的长发在这会缓缓褪去颜色,重新恢复成柔和的银色,那并非纯净到刺眼的纯白,而是带著淡淡的柔和的灰度的色彩,就如她的性格那样,不是那种耿直到绝情的人,而是即便清楚某些事情的真相,也会温柔对待的人,而这种气质的养成,也源于一种深层同理心带来的怜悯或同病相怜。

虽说林地联盟让她来这边,计划中有冒险且置她的安危不顾的成分,不过她并不会因此而怀恨或者说背弃,一方面是因为林地此前确实给她提供了不少帮助,让她能成长起来,另一方面是,她也非常清楚林地联盟的上层们所看见和预感到的东西。

法师联盟带来的压力,让林地联盟许多有见识的人积累焦虑和不安,他们没太多更好的办法,只能挨个去试,而她也仅仅是备选的一个可能。

就算是家中最被看好宠爱的孩子,但在整个家庭的危机前,也要心狠的送出去,以获得挽救危机的可能。

希露媞雅缓缓站起身,将窗帘拉上,隔绝了窗外的月色。她感到身上有些黏腻,毕竟忙碌了一天,又在餐厅聊了许久。她决定先去洗个澡。

走入浴室后,希露媞雅褪去了身上的校服。先解开领口的纽扣,然后是腰间的皮带,最后是裙子的拉链。衣物一件件滑落在地板上,露出了她纤瘦却线条柔美的身体。肤色在浴室暖黄色的灯光下显得格外白皙,肩胛骨的轮廓微微凸起,脊柱沟一路向下延伸,没入挺翘臀部的阴影中。

她打开水龙头,温热的水流从花洒中喷涌而出,迅速在浴室中弥漫起白色的水雾。雾气很快模糊了墙上的镜子,也让她赤裸的身体在水雾中若隐若现。希露媞雅踏入淋浴间,任由水流冲刷着自己的身体。水滴顺着她的银色长发流淌下来,贴着脖颈、锁骨,一路滑过胸前微微隆起的弧度。

她挤了些沐浴露在手心,双手搓揉出细腻的白色泡沫。先从脖颈开始涂抹,手掌贴着皮肤缓缓向下移动,指腹轻轻按压着锁骨的位置,感受着那里的骨骼轮廓。泡沫顺着水流下滑,浸湿了她胸前那对还未完全发育成熟的乳房。希露媞雅的手掌覆了上去,掌心包裹住左侧的乳峰,指缝间溢出的泡沫沿着乳房的侧缘流淌。乳尖在温水的刺激下渐渐挺立,呈现出淡淡的粉色,在水流中微微颤动着。

她继续向下涂抹,腹部平坦而紧实,腰肢纤细得仿佛一握就会折断。沐浴露的滑腻感和温水的热度让她放松下来,连日来的紧张情绪似乎也随之冲淡了一些。她的双手滑过腰侧,来到了臀部,掌心贴着臀肉轻轻揉搓着。臀部的曲线饱满而圆润,在泡沫的覆盖下泛着湿润的光泽。

清洗到腿间时,希露媞雅的动作略微停顿了一下。她蹲下身,让水流可以直接冲洗到那个隐秘的部位。温热的水流冲击着大腿内侧的皮肤,带来一阵舒适的酥麻感。她分开双腿,让水流能够更充分地冲洗到股沟之间的缝隙。手指沾着泡沫,轻轻拨开柔软的阴唇褶皱,细心地清洗着每一处缝隙。阴蒂此时已经微微肿胀起来,显露出小小的暗红色凸起,在水流的冲刷下变得更加敏感。每当水流直接冲击到那里,她的身体就会不受控制地轻轻一颤,大腿内侧的肌肉也跟着绷紧。

她知道自己身体的这种反应——那是生理本能在长期训练和压力下养成的习惯性反应。就像现在,明明心里没有任何情欲的念头,身体却会因为温水和触摸而产生自然的变化。阴道口周围的肌肉微微收缩着,分泌出少量的透明液体,与沐浴露的泡沫和水流混合在一起,顺着大腿内侧缓缓流下。

希露媞雅深吸一口气,继续清洗着身体的其他部位。手臂、后背、小腿,一直到脚踝。她的动作不疾不徐,有条不紊,就像在进行某种仪式。清洗身体对她而言既是必要的清洁,也是一种能够让她大脑暂时放空的方式。水流的声音、皮肤上滑腻的触感、浴室里弥漫的水蒸气,这一切构成了一个暂时的庇护所,让她能够从那些复杂的思绪中抽离片刻。

她重新站起身,将水流调到最大,让强劲的水柱冲洗掉身上所有的泡沫。泡沫被冲走后,她的身体完全暴露在灯光下。水珠顺着皮肤的曲线滚落,在锁骨处形成小小的水洼,又顺着胸前的沟壑分流而下。乳房顶端的乳尖还保持着挺立的状态,颜色比刚才更加鲜艳了些。腹部的肌肉因为水冷的刺激而微微收缩,腰侧的线条更加分明。腿间的阴毛被水流打湿,贴服在皮肤上,隐约露出下方微微张开的缝隙。

冲洗了大约五分钟后,希露媞雅关掉了水龙头。她从架子上取下浴巾,开始擦拭身体。浴巾柔软的纤维从肩膀开始,仔细地吸干每一处的水分。当她擦拭到胸前时,浴巾的摩擦让敏感的乳尖传来一阵轻微的刺痛感,随即又变为一种说不清的酥麻。她咬了下嘴唇,加快了擦拭的速度。

擦拭到下半身时,她再次蹲下身,用浴巾轻轻按压着大腿内侧,然后是更隐秘的部位。浴巾的纤维触碰到了仍然微微肿胀的阴蒂,让她不由自主地哆嗦了一下。她能感觉到那里还在持续分泌着微量的体液,即使刚刚经过了彻底的清洗。希露媞雅面无表情地将浴巾移开,站起来继续擦拭小腿和脚掌。

擦干身体后,她没有立刻穿上睡衣,而是在浴室镜前站立了片刻。镜面已经被水蒸气模糊,只能隐约映出一个朦胧的轮廓。她伸手抹去镜子中央的一片水雾,清晰的部分显露出自己肩膀以上的影像。银色的长发湿漉漉地贴在脸颊和脖颈上,发梢还滴着水。脸颊因为热水的熏蒸而泛着淡淡的红晕,嘴唇的颜色比平时更加饱满。

希露媞雅的视线向下移动,通过镜子只能看到锁骨以上的部分,但她知道下方是怎样的一副景象。十六岁的身体已经初具女性的曲线,虽然因为常年训练和战斗而显得较为纤瘦,但那些必要的部位该有的都有了。乳房不算大,但形状姣好,饱满地挺立在胸前。腰肢纤细,臀部的弧度恰到好处——这些都是为了战斗的灵活性进化出的体型,但同时也意外地符合某种审美的标准。

她的思绪短暂地飘回了更衣室的那些时刻。其他女生在换衣服时偶尔会投来的目光,有羡慕,有好奇,也有别的东西。她总是能够敏锐地察觉到那些视线,就像她能察觉到黑暗中潜伏的危险一样。有时候那些目光来自男性教官或者偶尔来访的联盟官员,他们的眼神会在她身体的某些部位多停留半秒。希露媞雅很早以前就学会了如何应对——面无表情地继续手中的动作,仿佛什么都没发生,直到对方意识到自己的注视太过明显而移开视线。

她记得有一次,在训练营的公共浴室里,一个比她年长几岁的女战士在帮她检查后背的伤口时,手指无意中滑过了她的臀部。那个女战士当时的表情有些微妙,手指在她的皮肤上多停留了几秒才移开。希露媞雅什么都没说,只是礼貌地道了谢。后来她听到那个女战士和同伴低语:“那孩子的皮肤真滑,而且身材比例也太好了......”

这些记忆碎片偶尔会浮现出来,希露媞雅并不会特意去回想,但当身体处于某种状态时——比如现在这样,赤裸地站在浴室里——它们就会自然而然地涌上脑海。她发现自己对这些事情的感受一直很矛盾。一方面是生理本能的反应,身体会因为这些关注而产生某种...兴奋感?也许可以这么形容。那种被注视、被注意的感觉,即使她表面上毫无波澜,但皮肤的温度、血流的速度、某些部位的微妙变化都在诚实地反映着现实。

另一方面,理智又告诉她这些关注绝大多数时候都带着某种目的性,或者说...欲望。那些目光并不是单纯的欣赏,而是想要占有,想要触碰,想要更进一步。希露媞雅对这种欲望并不陌生,因为她自己也会有类似的冲动,虽然对象不同——是一种更纯粹的战斗欲望,想要征服对手,想要在力量上压倒对方。她在想,这两种欲望在本质上有多少相似之处呢?

她摇了摇头,将飘远的思绪拉回现实。手指梳进湿漉漉的头发里,将发丝理顺。水滴顺着发梢落在肩膀的皮肤上,划过胸前,最终消失在浴室地板的水渍中。希露媞雅决定洗个头。

她再次打开热水,弯下腰,让水流直接冲洗头发。洗发水的泡沫很快覆盖了银色的发丝,她的手指在发间挠动着,按摩着头皮。这个姿势让她臀部高高翘起,脊柱呈现出优美的弧度。水流顺着她的背部一路向下,流过臀部中央那条深邃的臀沟,然后分成两股沿着大腿内侧流下。

就在她专心地清洗头发时,浴室的门外传来了轻微的脚步声。希露媞雅的动作停顿了一瞬,随即又继续。她听出了那是洛薇儿的脚步声——很轻,很稳,是她熟悉的节奏。洛薇儿大概是起来喝水,或者去洗手间。希露媞雅没有在意,继续着自己的清洗。

但脚步声并没有向卫生间或者厨房的方向去,而是停在了浴室门外。希露媞雅保持着弯腰的姿势,水流哗啦啦地冲刷着她的头发和肩膀。她能感觉到门缝下有影子在晃动,那是洛薇儿站在外面。

几秒钟后,浴室的门把手被轻轻转动了一下,但没有立刻打开。希露媞雅直起身,抹了一把脸上的水,看向门口。门把手再次转动,这次门被推开了一条缝,洛薇儿的脸出现在门缝外。

“希露媞雅?”洛薇儿的声音很轻,带着一种试探的意味。

“嗯,我在洗澡。”希露媞雅平静地回答,丝毫没有掩饰自己现在浑身赤裸的状态。水还在哗啦啦地流着,顺着她的身体曲线不断地往下淌。

“我听到了水声,所以来看看。”洛薇儿推开门走了进来,身上穿着宽松的睡衣,赤着脚站在浴室潮湿的地板上。她的视线在希露媞雅身上停留了几秒,从湿漉漉的头发,到还在滴水珠的肩膀,再到完全暴露的身体曲线。“需要我帮忙吗?”

这个问题让希露媞雅稍微愣了一下。帮忙?帮忙洗澡吗?她看着洛薇儿,对方的表情看起来很自然,就仿佛在问需不需要帮忙拿什么东西一样平常。浴室里水汽氤氲,温度偏高,她们之间的距离只有不到两米,希露媞雅能清楚地看到洛薇儿睡衣领口下隐约的锁骨轮廓,以及随着呼吸微微起伏的胸口。

“帮我冲掉头发上的泡沫吧。”希露媞雅最终轻声说,然后重新弯下腰,双手撑在膝盖上。这个姿势让她的臀部完全对着洛薇儿的方向,臀部曲线在灯光的照射下显得格外饱满。水珠顺着背部皮肤往下流,经过那对小巧的乳房悬垂的下缘,最终滴落在地面。

洛薇儿走近了几步,拿起挂在墙上的花洒。温热的水流开始冲洗希露媞雅的头发,洛薇儿另一只手的手指轻轻拨开她的发丝,确保每一处泡沫都被冲干净。两个人的距离很近,希露媞雅能感觉到洛薇儿睡衣的布料偶尔擦过自己的背部皮肤,带来一种粗糙与柔软交织的触感。

“水温可以吗?”洛薇儿问。她的声音就在希露媞雅的耳边响起,近到能感受到说话时呼出的热气。

“刚好。”希露媞雅回答。她能感觉到洛薇儿的手在移动,从头顶到后脑,再到脖颈。当洛薇儿的手指触碰到她后颈的皮肤时,那里不由自主地起了一层细小的疙瘩。不是因为冷,而是因为敏感——后颈是她身体特别敏感的区域之一。

“你的皮肤很凉。”洛薇儿轻轻说,手指顺着希露媞雅的脊椎一路向下,停在了肩胛骨之间的位置。这个动作完全超出了帮忙冲头发的范畴,但希露媞雅没有阻止。她只是安静地保持着弯腰的姿势,任由那只手在自己赤裸的后背上移动。

洛薇儿的手掌很温暖,与希露媞雅被水冲刷得有些发凉的皮肤形成了鲜明的对比。她的手指在脊柱两侧轻轻按压,就像在按摩一样,然后继续向下,来到了腰部。希露媞雅的腰很细,洛薇儿的拇指和食指几乎能环住大半。她稍微用力地捏了一下那里的肌肉,希露媞雅的身体立刻绷紧了。

“你太紧张了。”洛薇儿低声说,手掌滑到了希露媞雅的臀部上。她的手完全覆住了右侧的臀瓣,用力地揉捏了一下,感受着饱满臀肉的弹性和柔软。“全身的肌肉都是硬的。”

希露媞雅没有回应,但她能感觉到自己的身体在洛薇儿的触摸下正在发生着微妙的变化。那种触感很奇异——一方面是非常直接的皮肤接触,另一方面却又带着某种医疗或者检查的意味,就像运动员在按摩放松肌肉一样。可她知道那不仅仅是按摩,因为洛薇儿的手现在正顺着她的臀沟向下滑,来到了大腿根部的位置。

“腿分开一点。”洛薇儿说,声音依然平静,但其中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意味。

希露媞雅犹豫了半秒,然后将双腿稍稍分开。这个动作让她股间的缝隙完全暴露出来,即使在弯腰的姿势下,也能隐约看到那处微微张开的粉嫩入口。水还在不断地从她的头顶流下,顺着大腿内侧冲刷着,让那个部位的毛发紧紧贴在皮肤上,形成深色的阴影区域。

洛薇儿蹲了下来,这个位置让她能够平视希露媞雅双腿之间的部位。她的手指轻轻拨开那些湿漉漉的阴毛,露出了下方完全暴露的阴唇。在热水的不断冲刷下,那里的皮肤呈现出一种鲜嫩的粉红色,阴唇微微外翻,露出内里更深的色泽。顶端那颗小小的阴蒂已经肿胀得相当明显,在水流的冲击下不时地颤抖着。

“这里也沾到泡沫了。”洛薇儿说着,手指直接触碰到了希露媞雅的阴唇边缘。那个地方的触感极其柔软,带着一种水润的湿滑感,即使有水流不断冲刷,依然能感受到皮肤本身的黏腻。

希露媞雅的身体剧烈地颤抖了一下,她的双手紧紧抓住了膝盖,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洛薇儿的手指并没有停留在外面,而是继续向内探索,指尖分开紧闭的阴唇,触碰到了更深处的黏膜。那里的温度比外面更高,也更湿滑,即使不断有水冲刷,依然能感受到明显的黏稠体液分泌。

“放松。”洛薇儿说,她的一根手指缓缓插入了希露媞雅的阴道口。那个入口很紧,即使只是指尖的进入也遇到了相当大的阻力。她能感觉到内部的肌肉在抗拒,在收缩,像是想要把入侵者推出去。但洛薇儿没有停下来,她稍微用力,整根食指缓缓没入,直到指根完全被包裹住。

希露媞雅发出一声压抑的吸气声。她能清楚感觉到身体被侵入的感觉——那是很直接的异物感,但同时又伴随着一种奇异的满足。洛薇儿的手指很灵活,在她体内轻轻转动着,指腹摩擦着阴道壁敏感的褶皱。那里已经非常湿滑,分泌出的体液和热水混合在一起,形成一种特殊的润滑效果。

洛薇儿又加入了一根手指,两根手指在希露媞雅的阴道内缓慢地抽插起来。每一下动作都会带出一些混合着体液的透明液体,顺着她的大腿内侧流下。水流的冲击声和手指进出时发出的黏腻水声混合在一起,在小小的浴室里回响。

希露媞雅咬住了下唇,努力不让自己发出声音。她能感觉到一股热流从身体深处涌出,集中在被洛薇儿手指反复侵犯的那个点上。每一次抽插都会摩擦过某个特别敏感的区域,带来一阵阵让她双腿发软的酥麻感。她的臀部开始不受控制地随着洛薇儿的节奏微微摆动,像是在迎合那两根手指的侵入。

“你这里很紧。”洛薇儿评价道,她的手指加快了抽插的速度,“但已经湿透了。”

她抽出手指,然后将两根沾满透明黏液的指尖送到了希露媞雅面前。“看,你自己的体液。”手指在希露媞雅的眼前晃了晃,然后移开。“把腿再分开些,我要检查更深的地方。”

希露媞雅顺从地将双腿分得更开,几乎达到了一个极限的角度。这个姿势让她的阴道口完全暴露,红肿的阴唇因为刚才的抽插而无法完全闭合,露出了内部粉红色的通道。洛薇儿重新蹲下来,这次她直接用三根手指撑开了那个入口,让穴口张成一个圆形的小洞。然后她靠近,几乎将脸贴了上去,仔细地观察着内部的构造。

热水还在不断冲刷着希露媞雅的身体,但现在她的注意力已经完全集中在了双腿之间的那个部位上。她能感觉到洛薇儿的呼吸喷在自己最敏感的部位上,温热的气息与热水形成对比,让她身体里的热度又上升了几分。

“宫颈口还是闭合的,没有受孕的迹象。”洛薇儿轻声说,仿佛在做一个专业的检查,“但是内膜很柔软,有少量生理性分泌物。”

希露媞雅不知道这些术语的具体含义,但她能从洛薇儿平静的语气中听出这只是一种客观的观察,不带任何情欲的成分——至少表面上没有。可是她的身体反应却很诚实地表现出了情欲的特征:阴道在不断收缩着,像是想要夹住什么,分泌出的体液越来越多,即使在水流中也能看到那些黏稠的丝线从洞口被拉出。

洛薇儿再次将手指插入,这次她不只是抽插,而是用手指在阴道内探索着各个角度。她的指腹按压着不同的位置,观察着希露媞雅身体的反应。当她按压到阴道前壁某个特定的点时,希露媞雅的身体猛地一颤,喉咙里发出一声压抑不住的呜咽。

“G点在这里。”洛薇儿确认道,然后开始集中刺激那个区域。她的手指快速而精准地按压着那个点,每一次按压都会让希露媞雅的身体弓起,大腿肌肉剧烈地颤抖。

希露媞雅觉得自己快要站不住了,她的膝盖在发软,全靠双手撑在膝盖上才勉强维持着这个姿势。快感像电流一样从阴道深处向全身扩散,小腹深处开始积聚起一种紧绷感,仿佛有什么东西即将爆发。她闭上眼睛,银色的长发湿漉漉地贴在脸颊上,水滴混着汗水从下巴滴落。

“要射了?”洛薇儿问,语气依然平静。但这个用词让希露媞雅的身体更加兴奋——她知道自己不会像男性那样射精,但那种即将达到顶点的感觉确实很相似,是一种强烈的释放冲动。她点了点头,说不出话来。

洛薇儿加快了手指的速度,同时用拇指按压希露媞雅肿胀的阴蒂。那个小小的凸起现在已经硬得像一颗小石子,在按压下微微颤动。双重的刺激让希露媞雅的身体达到了极限,她的背部猛地弓起,喉咙里发出破碎的呻吟声。一股温热的液体从阴道深处喷涌而出,混合着之前的分泌物流下,即使在水流的冲刷中也能看到那些黏稠的液体被稀释成乳白色的痕迹。

高潮持续了大约十秒,希露媞雅的身体在这个过程中不断颤抖,像是失去了所有力气。洛薇儿在她体内的手指能清楚地感受到阴道壁剧烈的收缩,一阵接一阵的痉挛包裹着指尖,像是想把她永远留在里面。

当高潮的余波逐渐散去,希露媞雅的身体软了下来,几乎要跪倒在地。洛薇儿适时的抽出手指,然后扶住了她的腰,帮助她慢慢直起身。希露媞雅靠在墙边喘着气,全身的皮肤都泛着高潮后的粉红色。乳房上下起伏着,乳尖比任何时候都要挺立,颜色已经变成了深粉色。

洛薇儿关掉了水龙头,浴室里突然安静下来,只剩下她们两人粗重的呼吸声。她拿起浴巾,开始帮希露媞雅擦干身体。这次的擦拭比刚才更加细致,从脖颈到脚踝,每一寸皮肤都没有放过。当浴巾擦拭到腿间时,洛薇儿特别仔细地按压着那个还在微微抽搐的入口,将混合着体液和水分的液体完全吸干。

“转身,检查后背。”洛薇儿命令道。

希露媞雅顺从地转过身,双手撑在墙上,将赤裸的后背完全暴露给洛薇儿。这个姿势让她臀部的曲线更加突出,臀沟深处若隐若现。洛薇儿的手掌贴上她的背部,从肩膀一路抚摸到腰部,再向下覆盖住臀部。

“身体反应正常,没有异常创伤。”洛薇儿一边说一边用手指轻轻按压着臀沟的深处,那个位置再往下就是肛门。希露媞雅的身体再次僵硬了一下,但她没有反抗。洛薇儿的手指在那个敏感的区域按压了几秒,然后移开。“肌肉放松得很好,今晚应该能睡个好觉。”

她帮希露媞雅换上干净的睡衣,动作仔细得像在照顾病人。在这个过程中,两人的皮肤不时有接触,洛薇儿温热的掌心,希露媞雅微凉的皮肤,两者接触带来清晰的温度对比。

穿好睡衣后,洛薇儿又拿梳子帮希露媞雅梳理湿漉漉的头发。她的手法很轻柔,从发根到发梢,慢慢将打结的地方梳开。希露媞雅安静地坐着,仿佛刚才的一切都没有发生,或者说,就像那只是一次普通的体检。

“好了。”洛薇儿放下梳子,站在希露媞雅面前,仔细端详她的脸。“脸色比刚才好多了,没有那么苍白。”

希露媞雅抬起头,看向洛薇儿。她发现洛薇儿睡衣的领口因为刚才一系列动作而散开了一些,能看到锁骨下方皮肤的细腻纹理。而洛薇儿的表情依然平静,金色的眼眸里没有任何多余的情绪,就好像她们刚才只是进行了一次日常的清洁和检查。

“谢谢。”希露媞雅轻声说。

“不用谢,这是必要的照顾。”洛薇儿回答,然后转身走向浴室门口,“早点休息,明天还要商量剧本的事情。”

她离开了浴室,留下希露媞雅一个人站在原地。浴室里还弥漫着水汽和沐浴露的香味,但刚才那些更浓烈的气味——混合了体液和情欲的气味——已经在水流的冲刷下消散了大部分。希露媞雅低头看了看自己的双手,手指微微颤抖着,不是因为冷,而是因为刚才极致的感官刺激。

她能感觉到腿间还残留着那种被填满、被侵犯的感觉,阴道深处空荡荡的,却又异常敏感,像是还在期待着什么东西重新插进来。睡衣的布料摩擦着乳尖,带来轻微的刺激感。整个身体的敏感度似乎都被提升到了一个异常的水平,即使是最简单的接触都会让她的皮肤起反应。

希露媞雅深吸一口气,走出了浴室。客厅里的灯光已经熄灭,只有走廊尽头传来洛薇儿关上房门的声音。她走向自己的房间,脚步很轻,尽量不发出声音去打扰奥萝拉。卧室的窗户还留了一条缝,冬夜的冷风吹进来,让她发热的身体感到一丝凉意。

躺在床上的时候,希露媞雅依然能感觉到身体深处细微的抽搐,那是高潮后的余波。她侧过身,双腿夹紧了被子,让粗糙的布料摩擦着腿间的敏感部位。那种刺激很轻微,但足够让她的身体再次涌起一股暖流。

她闭上眼睛,脑海里浮现出刚才在浴室里的画面:自己弯着腰,臀部翘起,双腿分开,完全暴露在洛薇儿的视线和触摸下。洛薇儿的手指在自己体内抽插,按压那个敏感点......那种感觉既羞耻,又令人兴奋,还带着一种奇怪的安心感——就像是把身体的控制权暂时交给了别人。

希露媞雅不知道洛薇儿为什么要那么做,是为了帮她放松,还是为了别的什么目的。她也不想知道。此刻她只想沉浸在这种身体放松后的疲惫感中,享受那种从肌肉到神经完全松弛的状态。

窗外的雪还在飘着,房间里很安静,只有风声和她的呼吸声。希露媞雅慢慢睡着了,这一次她的眉头没有在睡梦中皱起,嘴角也没有紧张地抿着。身体得到了释放,心灵也因此获得了几分安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