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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351 节

第352章 临行宴会(加料)

矢车菊魔女 · 佚名 · 7,119 字

时光仿佛按下了加速键,沉溺于学习的希露媞雅不知外面的日月穿梭变化,只清楚她最近出门需要披上简单的外套了,不然侍女会特意提醒。

“小姐,小心著凉了。”

“嗯,我知道了。”接过外套穿上,希露媞雅告别玛歌,然后踏上去灯塔的路。

这最后一个月的时间里,她接触的都是格外高深的进阶符文还有复合符文知识,这些一般是五阶或六阶法师才能用上的秘术知识,现在她学习只能靠死记硬背下来,等以后实力够了,再慢慢消化实践。

傍晚,当希露媞雅抄写完最后一个‘神翼’的大型复合符文后,身后响起诺克斯的声音。

“你学的很快,比我预想的还要提前了五天。”他推著轮椅走过来,拿起希露媞雅刚誊抄刻画的精美符文,上面的线条清晰优美,用繁复无比的结构和图案,勾勒出巨大的鸟型轮廓。

“这是‘仿生学派’的精华之一,我当年突破到六阶,就是因为熟练掌握了它,并以此为根基,开发了全新的法术,不过那个法术对目前的你,还是太深奥了。”他缓缓放下。

“我已经联系了熟人,他会在六天后抵达,然后带你去往法师联盟的边境,帮你办理入学考核。”

“通过考核后,你会拿到一份推荐函,然后去往‘格摩休’‘米尔涅’‘阿斯拉’三个地区的其中之一报导。”

“那里是法师联盟教导新人的地方,有许多下级学院和外围组织,你在那能接触到许多法师学派,并见到他们公布的招生告示。”

“熟悉一段时间后,你就可以挑选自己喜欢的学院报名了,只要通过考核,就能进入其学习,他们会为你制定培养计划,当然还有附加的义务。”

“在法师联盟,学院培养人才附加的义务,是不可逃避的,即便你很有钱,也必须完成下达的义务工作,这是学派维持长久的基石,不可动摇。”

“义务工作的内容很多,大多会根据你擅长的领域制定,一般来说,不会太过繁重,但也只是一般来说,若是战时,法师联盟的各个学派,会强制征召下属的所有法师们参加备战,或直接踏上前线。”

“学派在法师联盟是非常重要的组织,一旦你加入某个学派,终生都会打上该学派的标志,所以要尽量慎重,并最好加入实力较强的派系,这样也能获得更高的发展空间。”

“虽然我是‘仿生学派’出身,但不建议你加入该学派。”

“这是为什么呢,老师?”希露媞雅略为不解。

“因为没必要,里面的精华部分,我已经传授你大半了,再进去学,著实有些浪费机会,况且仿生学派式微,这些年实力逐步下滑,为了你的前途考虑,还是不要硬凑了。”诺克斯摇摇头。

“法师联盟每隔十年,会对各大学院的成果和实力进行排序,我建议你选择排名前十的学院加入,那样会有更大的发展空间。”

“至于我教导你的秘术知识,你在三阶之前,最好不要展露,以免引起麻烦,三阶后获得法师联盟的认证,那时你就能稍微随意一些了。”

随后诺克斯又交代了希露媞雅一些细节,在法师联盟生活的技巧,挑选学院时应该看哪些硬性条件等等。

结束后,诺克斯送希露媞雅离开灯塔。

“之后的几天,你在家好好陪一下家人,以后相见的机会可就不多了。”

“我会的。”

告别这位老师,希露媞雅提著书包走出灯塔,往前没走几步,她回过身来,望著那已经合上门的白色高塔,久久凝望。

要走了呢。

尽管相处的时间不算长,但对于这座灯塔,还有塔内那位神情淡漠的老师,她也慢慢熟悉。

作为老师而言,诺克斯说不上优秀,甚至很不会教人,他经常沉浸在自己的构思和讲述中,全然不顾那些专业词句,还有需要特定知识才能理解的东西,并不是普通学生能够听懂理解的。

好在希露媞雅也不是一般的学徒,她本就抵达过四阶,对性相的感知和理解远超同龄人,再加上极高的天赋,让她能适应如此晦涩和怪异的教学方式。

过程是有些坎坷,好在结果平安落地,希露媞雅在这打下了不错的基础,而诺克斯的一些天马行空的想法理念,也开拓了她的眼界,不局限在那些既定的知识框架里。

返回格里芬家后,希露媞雅告诉了众人,自己即将启程的消息。

“这么快吗,赫德拉。”阿兰弗德早有预料,不过还是做出惊讶的表情。

“赫德拉要是能多住一段时间,就好了。”海耶夫人佯装难过的说著,但眼底却格外开心。

“我是不是该送你一些临别礼物。”埃莉尔撑著头随口说著,她始终对这位妹妹喜欢不来。

“赫德拉独自去那么远的地方,安全吗?”埃科尔是真的关心这位妹妹。

“没问题的,老师说联系了一位老友,会带我去法师联盟那边。”希露媞雅回答。

“这我就放心了。”听到不用自己找人,阿兰弗德松了口气。

“不过一路上肯定要花销很多吧,你前往里求学,也需要不少钱。”阿兰弗德摸了摸胡子。

“放心,我会为你准备好的,赫德拉安心去就是。”他并不吝啬这点钱财,只是想著准备些什么,才不算失礼,毕竟在场几人中,他是唯一清楚这位少女真实实力的人。

第二天里,罗莎莉也听闻了希露媞雅即将启程的消息,跑到格里芬家拜访。

“赫德拉~你这么快就要走了吗。”她抱著少女的胳膊,很是舍不得。

“是,因为要开学了。”希露媞雅安慰地摸了摸她的额头。

“我也想去来著,可惜叔叔和姨母都不允许,说法师联盟太远了,去那里都不知道如何和我母亲交代,唔。”罗莎莉抱怨地说著。

“呵呵,他们也是为你好。”罗莎莉的性子确实不适合去那里求学,估计她也学不进去吧。

“那这段时间,我带赫德拉在奎北斯好好玩玩,哦对了,还要给你买路上和以后去那里要用的东西,放心吧,我挑东西可是很在行的,嘿嘿。”

之后的三天里,罗莎莉每天都拉著希露媞雅在奎北斯的各个地方游览,其中有少女没去过的地下温泉,城市北侧的私人果园,城主府的郁金香花园等等,还为希露媞雅购买了不少东西,从鞋子到衣服外套,还有围巾帽子,行李箱,以及防身用的武器等等。

就这样五天很快过去,临行前一天晚上,格里芬家也专门举行了一场小型宴会,到场的都是熟人,其中包括城主一家,还有桑德拉家的二小姐维尔伦娜。

“上次的事,一直没感谢你呢,赫德拉。”维尔伦娜握著希露媞雅的手,弯身致谢。

“听说你马上就要走了,我也为你准备了一件礼物。”

说完,她身后的侍女抱来一个小匣子,打开后里面是正五边形轮廓的红色玫瑰宝石。

【福兰特玫瑰】(二阶·卓越);真红色的玫瑰宝石,由同阶的玫瑰以秘法提炼凝结,可用来制作名贵饰品,也可用于仪式消耗和制造道具。

如果是以前的希露媞雅,这样的宝物意义不大,但现在她的身份是格林芬家的养女,能合理拥有的财物十分有限,而这枚特殊的玫瑰宝石,就意义超常了,可以大大缓解她在法师联盟前期的经济困境。

“谢谢维尔伦娜,我会好好使用这件宝物的。”希露媞雅感谢地收下。

之后两人牵著手,一起步入宴会厅中央。维尔伦娜的手掌温暖而柔软,希露媞雅能感受到她指腹细腻的纹路,以及无名指上那枚小巧宝石戒指的冰凉触感。周围宾客的目光若有若无地落在她们身上——两位身份高贵的年轻淑女共舞,在奎北斯的上流社交圈中并不常见,却也足够引人遐想。

“跟着我的步伐就好,赫德拉。”维尔伦娜微微倾身,声音压得很低,带着某种亲密的诱导意味,“左手搭在我的肩上,右手……对,就这样交握。”

希露媞雅依言照做。音乐是舒缓的宫廷舞曲,节奏不疾不徐。维尔伦娜引领着她旋转、进退,裙摆在光洁的地板上扫过细微的沙沙声。起初的几步确实只是寻常的舞蹈教学——维尔伦娜耐心地纠正她的姿势,指尖在她腰侧轻点提醒她收紧核心,掌心托着她的手背引导旋转的角度。

但渐渐地,某些变化悄然发生。

当两人在一次旋转中身体短暂贴近时,希露媞雅感觉到维尔伦娜的膝盖似有若无地擦过她的大腿内侧。那是极轻的一触,隔着层层叠叠的裙装布料,几乎可以忽略不计。希露媞雅以为是偶然,并未在意。然而紧接着的下一个舞步,维尔伦娜的手从她的肩头滑下,沿着脊椎的曲线缓缓下移,停留在了腰臀交界处。这动作的幅度很小,在旁人看来或许只是引导舞伴转身的寻常接触,可希露媞雅能清晰地感觉到——那只手没有立刻移开,而是用指腹隔着衣料,在她腰窝的位置轻轻按压了一下。

一丝异样感从尾椎窜起。希露媞雅微微抬眼,对上维尔伦娜含笑的眼眸。这位桑德拉家的二小姐表情自然极了,仿佛只是专注地数着节拍,可她的拇指却开始在那块敏感的肌肤上画着微小的圆圈。那是种极其隐晦的挑逗,每一下按压都带着恰到好处的力道,既不会引起旁人注意,又能让被触碰者清晰地感知到那份侵略性的存在。

音乐转入更柔和的段落,舞步也随之放缓。维尔伦娜向前迈了一步,两人几乎胸贴着胸。希露媞雅能闻到她身上淡淡的香水味——前调是柑橘与佛手柑的清新,中调却逐渐过渡到某种更隐秘、更馥郁的木质麝香,带着暖意的芬芳若有若无地钻进鼻腔。

“你的身体很柔软呢,赫德拉。”维尔伦娜的嘴唇几乎贴着希露媞雅的耳廓,吐出的热气拂过耳垂,“跳舞的时候,腰肢的摆动弧度……很美。”

那话语里的暧昧几乎要溢出来。而与此同时,维尔伦娜原本停留在她腰间的手,竟顺着侧腰的曲线,缓缓向下滑去。裙装的束腰设计很紧,但手指总能找到布料之间的微小缝隙——维尔伦娜的指尖先是隔着衬裙,在她臀瓣上缘轻轻摩挲,然后……继续向下。

希露媞雅呼吸一滞。她能感觉到那只手已经滑到了臀部的正中,指尖正按在股沟顶端的位置。那是极其私密的地带,即便隔着数层衣物,被如此明确地触碰依然让她脊背发麻。维尔伦娜的指尖在那里停驻了片刻,似乎在感受布料之下臀肉的饱满弧度,然后——

她开始用力。

不是粗暴的抓握,而是一种缓慢、坚定、极具掌控欲的按压。五根手指深深地陷入柔软的臀肉,隔着衬裙、束腰和外裙,希露媞雅依然能清晰地感受到那股力道——像是要将她整个臀部的形状都捏塑在掌中。指尖甚至微微勾进了股缝,布料被推挤着陷进敏感的沟壑里。

“别紧张。”维尔伦娜的声音依然带着笑意,“放松一点……对,就是这样。”

希露媞雅的身体确实在放松——或者说,正在被迫适应这种隐秘的侵犯。她的心跳得很快,宴会的喧嚣、音乐的旋律、周围宾客的谈笑声仿佛都退到了很远的地方。世界缩小成了她和维尔伦娜之间这个不足半臂的狭小空间,以及那只在她臀上放肆揉捏的手。

更过分的是,就在下一个舞步转身时,维尔伦娜的身体忽然向前一倾,将希露媞雅完全裹进了自己的怀抱。两人的胸口紧紧相贴,希露媞雅甚至能感觉到对方胸脯的柔软轮廓,以及那微微凸起的乳尖正隔着衣料压在自己胸前。而维尔伦娜原本扶着她背部的手,此刻已经滑到了更下方——掌心整个覆盖住了她一侧的臀瓣,五指张开,以近乎贪婪的力度将那片丰腴的软肉完全包裹,然后用力揉搓。

布料摩擦的声音被音乐掩盖。希露媞雅能听到的只有自己骤然加快的呼吸,以及维尔伦娜压抑的、带着鼻息的轻笑。那只手在她的臀上变换着各种揉捏的手法:时而用掌心画着圈按压,时而又用指节抵着臀肉深处最柔软的地方碾磨,甚至偶尔会整个手掌用力向内合拢,像是要将她的臀肉挤压出水来。每一次揉捏都会让层层叠叠的裙装产生微妙的褶皱,布料被拉扯、被揉皱,紧贴着她的肌肤移动。

而在肉眼看不见的裙摆之下,维尔伦娜的动作更加大胆。趁着一次舞步的旋转,她的膝盖再次抬起——这一次不再是擦过,而是直接顶进了希露媞雅的双腿之间。

“唔……”

一声短促的闷哼从希露媞雅的喉间溢出,又在瞬间被她咬回唇齿之中。维尔伦娜的膝盖正顶在她双腿内侧最柔软、最敏感的部位,那里只有薄薄的内衬裤和衬裙的轻纱覆盖。膝盖的骨骼轮廓透过布料,清晰地抵上了她阴户的外缘。

维尔伦娜显然感受到了那片区域的柔软与湿润——即便隔着数层衣物,女性的身体在受到这般刺激时总会诚实地给出反应。希露媞雅能感觉到自己的小穴正在不受控制地收缩,一丝隐秘的暖流从深处渗出,浸湿了薄薄的内衬。而维尔伦娜的膝盖不仅没有移开,反而开始缓缓地、规律地上下磨蹭。

那是种极其微妙而羞耻的刺激。膝盖的顶端一下下地刮过阴唇的轮廓,每一次上移都会擦过敏感的阴蒂区域,每一次下压又会碾磨到阴道口的软肉。维尔伦娜甚至调整了腿部的角度,让膝盖的骨骼更精确地顶在希露媞雅的阴蒂上,然后用一种极缓慢的节奏,左右旋转着研磨。

希露媞雅的身体开始细微地颤抖。她试图夹紧双腿来缓解那股不断攀升的快感,可维尔伦娜的膝盖牢牢卡在那里,让她连并拢的动作都做不到。相反,每一次试图夹紧,都只会让膝盖更深入地陷进那片柔软湿热的区域,让研磨产生的刺激变得更加清晰、更加无法回避。

“你看,你已经有反应了。”维尔伦娜的嘴唇贴着她的耳廓,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气声说道,“隔着裙子都能感觉到……好湿。”

羞辱的话语像细针般刺进耳膜。希露媞雅的耳根瞬间红了,不只是因为羞耻,更是因为身体深处那股被强行挑起的、无法抑制的燥热。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小穴正在快速充血,阴唇变得肿胀、敏感,每一次膝部的顶弄都会让那片区域泛起触电般的酥麻。内衬裤的裆部已经明显潮湿,湿意甚至开始渗透衬裙的轻纱,让贴在肌肤上的布料变得黏腻。

更让她难堪的是,维尔伦娜显然对女性身体极其了解。她调整了揉捏臀部的方式——不再是大面积的抓握,而是用拇指和食指准确地掐住臀瓣与股沟交界处那一小片格外敏感的肌肤,然后用力拧转。那是种近乎惩罚的力道,刺痛中夹杂着诡异的快感,让希露媞雅的臀肉猛地收缩,连带小穴也跟着剧烈地痉挛了一下。

“啊……”这一次她没能完全压抑住声音。虽然只是一声短促的抽气,但足以让维尔伦娜露出满意的笑容。

“真可爱。”维尔伦娜轻笑道,同时膝盖的研磨愈发急促起来,“在这么多人面前……被这样对待,身体却诚实成这样。”

舞曲还在继续,两人依然保持着优雅的舞姿在舞池中旋转。在外人看来,这不过是两位淑女在亲密地共舞——维尔伦娜的手扶着希露媞雅的腰,两人身体偶尔贴近,又随着舞步分开。没有人会注意到,维尔伦娜的一只手正深深陷进希露媞雅的臀肉里,隔着裙装用力揉捏出各种不堪的形状;也没有人会想到,维尔伦娜的膝盖正卡在希露媞雅的腿间,用精准而色情的动作不断刺激着少女最私密的部位。

所有羞耻的触碰、所有隐秘的侵犯,都隐藏在宫廷舞优雅的表象之下。

希露媞雅感觉自己快要分裂成两半。一半的她仍在努力维持着表面的平静——嘴角保持着得体的浅笑,眼神追随着音乐的节拍,舞步丝毫不乱。可另一半的她,所有的感官都集中在了身体那几处被侵犯的部位:臀瓣被揉捏得发烫发麻,几乎能想象出布料之下那片肌肤一定已经泛起了绯红的指痕;股沟被指尖反复按压,布料被推挤进臀缝深处,摩擦着敏感的褶肉;而最要命的是双腿之间——维尔伦娜的膝盖每一次研磨,都会带来一阵电流般的刺激,从阴蒂直窜脊椎,再扩散到四肢百骸。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阴道正在分泌出越来越多的爱液。起初还只是浅浅的一层湿润,现在却已经泛滥到让整个裆部都湿热黏腻的程度。每一次膝盖顶弄,都会带出“咕啾”的细微水声——当然,那声音微小到只有在极近的距离才能听见,但对她而言却如雷鸣般清晰。湿透的内衬裤紧贴在阴唇上,每一次摩擦都像是在直接刺激最敏感的嫩肉。

维尔伦娜显然也察觉到了那片泛滥的湿意。她的膝盖研磨节奏忽然变了——不再匀速,而是变成一阵急促的、高频率的震颤。膝盖骨以一种几乎要碾碎阴蒂的力度,在那颗敏感的小肉粒上快速震动。

轰——

希露媞雅的眼前瞬间白了一下。剧烈的快感像海啸般猛地冲垮了理智的堤坝。她的双腿不受控制地发软,若非维尔伦娜的手臂牢牢揽着她的腰,她几乎要瘫软下去。小穴痉挛着剧烈收缩,一股滚烫的暖流从子宫深处涌出,彻底浸透了内衬裤的裆部。她高潮了——在舞池中央,在众目睽睽之下,仅仅因为维尔伦娜用膝盖研磨刺激她的阴蒂,就达到了羞耻的巅峰。

高潮的余韵还在身体里震颤。希露媞雅能感觉到自己的小穴仍在间歇性地抽搐,每一次收缩都会挤压出更多爱液,让腿间的湿黏感变得更加不堪。她的呼吸变得粗重,尽管她极力压抑,但胸膛仍在不规律地起伏。脸颊滚烫,甚至能感觉到额角渗出了细密的汗珠。

维尔伦娜终于放慢了动作。膝盖缓缓地从她腿间抽出,但那只揉捏臀部的手却没有松开,反而就着高潮后格外敏感的臀肉,又用力抓握了几下,感受着那片肌肉在高潮余韵中不受控的震颤。

“这么快就去了?”维尔伦娜的声音里带着毫不掩饰的愉悦,“看来赫德拉比我想象的……更敏感呢。”

她终于松开了手,但手指离开前仍在希露媞雅的臀尖上轻轻掐了一把。同时,她的身体也略微拉开了距离,恢复了正常的社交舞姿。一切仿佛从未发生——除了希露媞雅双腿间那一片湿冷的黏腻,以及臀瓣上火辣辣的、遍布指痕的触感。

音乐在这时恰到好处地结束了。维尔伦娜优雅地后退一步,提起裙摆行了个礼。希露媞雅也机械地回礼,双腿仍在细微地发抖。

而就在这时,罗莎莉嚷嚷着跑了过来,强行插入了两人之间。

“我也要和赫德拉跳舞~”她羡慕地抱怨着,浑然不知就在几秒前,她最亲爱的朋友刚刚在舞池中央经历了一场何等隐秘而羞耻的侵犯。

“我也要和赫德拉跳舞~”她羡慕地抱怨著,可惜这位青春靓丽的大小姐,并不会淑女的舞蹈,最后学著维尔伦娜走了几步,便宣告放弃。

在旁人的欢笑声里,几人走出舞池,这会希露媞雅也见到了奎北斯的城主,对方向她招招手,让她过去。

“你就是赫德拉,对吧。”

“是,城主大人。”少女恭敬地提裙行礼。

这位城主虽说也是林地联盟毕业,不过他并不清楚眼前少女的真实身份,因为是诺克斯的徒弟,他勉励了这位少女几句,最后说道。

“你安心在那边求学即可,我每半年会让人给你邮寄30枚金币,用于生活补贴,这样你也不用担心格林芬家支持不起。”

“谢谢大人。”随后,布伦南挥挥手,让希露媞雅和追来的罗莎莉一起去玩,不用继续留在这了。

宴会依旧继续,这位城主回应了几位过来示好打招呼的客人后,让萨拉夫人应对,自己坐在一旁,慢慢品味手中的红酒。

他目光看向舞池的少男少女,又望了眼远处被人围起来的希露媞雅。

“朝气蓬勃的年纪啊……”

其实,他对诺克斯教导的这位学徒并没报很大期望,因为他很是清楚,诺克斯这位学长根本不会教人,并且其毕生所学的东西,格外繁复冗多,哪里是一个刚接触超凡世界的女孩能学会的。

不过毕竟是故人之后,他还是会照顾一番,就当是回报曾经那段青涩而单纯的时光吧。

光阴荏苒,当年那个跟在诺克斯身后的傻小子,现在也是一方的大人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