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9章 更衣室陷害事件(加料)
矢车菊魔女 · 佚名 · 9,694 字
格里芬宅邸的后院,希露媞雅抬手,眼眸中多个符文印记闪过,随后她手中出现一个小巧的三角导弹。
这枚导弹缓缓旋转,作为纯粹的超凡力量凝结之物,它结实程度远不如金属,目前和轻质的木头类似。
【导弹射击】
这枚小巧的三角导弹窜出,击中远处竖立的标靶,在希露媞雅精密的掌控下,准确度不错,但威力不足切断细小的树枝,只能用来打落小巧的浆果。
若是将等价的性相之力,用在加强自身血液循环和提升体能上,发挥的战斗力远超这点微弱的攻击,也难怪都说法师在三阶以前,不要指望有太高的战斗力。
调整呼吸,希露媞雅再度凝神,又是一枚小巧的‘导弹’浮现,然后经过她的调整,拉长结构,使其尽量扁平,之后她再次发射这枚导弹,击中远处的标靶。
导弹嵌入其中,草绳编制的标靶断掉几根枯草。
见到有所效果,希露媞雅继续改良构造,不过若是继续扁平结构,‘坚固’符文就难以维持,在边缘呈30度锐角后,希露媞雅放弃了继续扁平锐化,尝试为法术模型加入‘旋转’符文。
经过数次模型构建失败,希露媞雅终于完成了新一版的‘导弹’,它在希露媞雅手中浮现时,就开始旋转,并且速度逐渐加快,直到最后快若残影的时候,被希露媞雅再度发射出去,这次直接削断一根小巧的树枝,带来攻击威力的提升。
这就是法师系法术的魅力吗,可以不断调整变化,来增强和改善效果,希露媞雅微微点头。
既然如此,就将新一版的法术叫做‘旋转导弹’吧。
练习完新的法术能力后,希露媞雅返回公馆,这会快到午餐的时候了。
在格里芬家,晚餐一般家里人都会到齐,但午餐就不同了,海耶夫人经常和朋友聚会游玩,埃莉尔也是如此,埃科尔虽说参加的聚会没这么多,但他要练习剑术,所以一般也不会在家用餐。
今天依旧是独自在家午餐的一天,希露媞雅一人坐在餐桌旁,两位厨房的侍女为她端来精心准备的烤肉咸派,切好的水果,还有一小碗蔬菜汤。
细细品味,希露媞雅在吃完咸派后,准备吃点水果的时候,一阵匆忙的脚步声跑过前院。
“老爷,夫人——”听声音好像是埃科尔身边的侍从。
他喊了一会后,管家过去和他说话,之后又是一阵匆乱的声音。
这是发生什么了,希露媞雅加快了速度,喝完那碗汤,然后站起身来。
“和我出去看看,玛歌。”
“是,小姐。”一旁的侍女暂且放下收拾桌面的想法,跟著希露媞雅快步走出餐厅。
这会少女见到正准备骑马出门的仆人,她好奇地询问一旁管家情况,对方似乎有些遮遮掩掩,犹豫了一阵,才开口讲述。
“埃科尔少爷出事了。”
“哦,什么事情?”希露媞雅追问。
“据说,发生了某些误会,导致埃科尔少爷处境很危险。”管家擦擦额头。
见他一时半会解释不清,希露媞雅摇头,看向那位气喘吁吁的侍从。
“带我去事情发生的地方。”
那位仆人听到后,先是看了下管家,然后一咬牙,点点头。
“小姐,我这就带您去。”说完,他快步走向宅邸大门。
路上一边走,这位侍从讲述了事情的经过。
原来今天早上,在城中的跑马场举行了一场小型的比武,参加的人都是城中上层圈子的青年,他们大多受过训练,会一些武器,也都凝结了基础的‘一阶’性相。
这场比武开始后不久,不少名媛小姐也过来观看,因为本来她们就在附近的一处宅邸内举办茶会,正好听闻比武,就走了过来。
起初一切都很正常,比武有人赢有人输,有人加油喝彩,因为都用的木剑,也穿戴了防具,没发生什么伤亡,顶多有些擦伤和淤痕。
临到中午,这场比武暂停下来,大家准备休息下,一起吃个午餐,然后下午继续。
也就是在比武刚刚结束、众人准备散去用餐休息时,那场突如其来的意外发生了——奎北斯上层圈子里的知名美人,维尔伦娜短暂失踪,然后被发现昏迷在男性更衣室的柜子里,衣衫凌乱,更为致命的是,被发现的时候,埃科尔正好在使用那间更衣室。
但侍从不知道的是,在维尔伦娜“失踪”的那个短暂期间,发生过远比他所描述的更为淫靡和不堪的事情。
就在比武进入最后一轮、众人注意力都集中在场中两名青年激烈交锋时,坐在观众席前排的维尔伦娜轻轻起身,以整理被风吹乱的裙摆为由,悄然离开了观看台。她白皙的脸颊上泛着淡淡的红晕,不只是因为上午的日光,更是因为某种难以启齿的燥热在身体深处缓缓升腾。
维尔伦娜提着她那件缀满蕾丝花边的米白色长裙,沿着铺着碎石的小径走向女性更衣室的方向。阳光透过树叶在她身上投下斑驳的光影,将她那身做工精良的丝绸长裙映照得仿佛半透明一般,隐约勾勒出少女曼妙的曲线轮廓——饱满挺翘的胸部被束胸衣勾勒出诱人的弧度,纤细的腰肢盈盈一握,裙摆下那双修长的腿若隐若现。她在上层社交圈中向来以温婉得体著称,可此刻微蹙的眉头和略显急促的呼吸,却泄露了她内心的某种异样。
“维尔伦娜小姐,请这边来。”
一个压低的声音从侧面的灌木丛后传来。维尔伦娜的脚步微微一滞,她认出了那个声音——那是何赛的贴身仆人,一个名叫卡洛斯的青年,平日里总是低眉顺眼,几乎没什么存在感。
“有什么事吗?”维尔伦娜轻声问道,心中升起一丝警惕。她对何赛·波洛克并没有太多好感,那个波洛克家的次子虽然家世显赫,但本人资质平平,性格也有些轻浮,远不及他的兄长伊卡斯优秀。
“何赛少爷说,有件关于……关于您兄长生意上的重要事情需要当面告知您。”卡洛斯的声音显得有些急促,“他说情况紧急,必须在用餐前告诉您,但又不便在大庭广众下谈。”
听到涉及兄长,维尔伦娜犹豫了起来。她的兄长最近确实在和波洛克家有一些生意往来,如果真的有什么变故……她咬了咬下唇,最终点了点头:“带路吧。”
卡洛斯躬身引路,带着维尔伦娜绕开了主建筑,七拐八拐地来到了跑马场后方一处相对僻静的角落。这里有几间用于存放马具和杂物的临时房间,平日很少有人过来。维尔伦娜心中愈发不安,正想停下脚步询问,卡洛斯却忽然转过身,脸上露出了让维尔伦娜感到陌生的表情——那不再是仆人那种谦卑恭顺的微笑,而是一种混合着淫邪和兴奋的扭曲笑容。
“你……”维尔伦娜刚吐出一个字,卡洛斯已经闪电般伸出手,一只手捂住她的嘴,另一只手绕到她的后颈,精准地按中了某个穴位。
“二阶·雾影的‘昏睡指’……维尔伦娜小姐,请好好睡一觉吧。”卡洛斯低声说道,口中的热气喷在维尔伦娜敏感的耳廓上。
维尔伦娜甚至来不及尖叫,就感到眼前一黑,整个人软软地倒了下去。她最后的意识是那个仆人接住了她瘫软的身体,并且那只按在她后颈的手顺势下滑,粗糙的手指划过她被丝绸长裙包裹的脊背,隔着薄薄的衣料捏住了她纤细的腰肢。
* * *
当维尔伦娜恢复意识时,她首先感到的是头部的剧痛,以及一种奇怪的身体感觉——她似乎正坐在一个狭窄的空间里,双腿被迫屈起,裙摆被撩到了大腿根部。更让她惊恐的是,她身上那件精致的米白色长裙的胸口部分被粗暴地撕开了一道口子,露出里面淡粉色的丝质胸衣,而胸衣的搭扣也被解开了大半,左边饱满的乳房几乎要从中挣脱出来。
她想说话,却发现嘴巴被一团柔软的布料堵住,只能发出含糊的呜咽。她想挣扎,双手却被反剪在身后,用一根粗糙的麻绳捆住,绳子勒得很紧,几乎要嵌进她细嫩的腕部皮肤里。她试图睁开眼,视线却依旧模糊,只能隐约辨认出自己似乎是在一个衣柜或者柜子里,光线从门缝中透入,在昏暗的环境中勾勒出一个男性的轮廓。
那个男人正蹲在她身前。
“醒了?”一个低沉而兴奋的声音响起,带着某种病态的快意。维尔伦娜认出了这个声音——是何赛·波洛克!
“呜呜……”维尔伦娜拼命摇头,身体向后缩去,但狭小的空间让她无处可退。她感到极度的恐惧和羞耻,裙子已经被掀到了腰部以上,那双修长白皙的腿完全暴露在空气中,腿间的丝质内裤显得格外单薄。
“别动,别出声。”何赛的声音更加靠近了,温热的气息喷在她裸露的颈部和锁骨上,“你现在的样子真美,维尔伦娜……我早就想看看你这副模样了。”
粗糙的手掌抚上了维尔伦娜的大腿。那手掌沿着她光滑细腻的肌肤向上滑动,带着毫不掩饰的占有欲。维尔伦娜猛烈地颤抖起来,身体不由自主地绷紧。那只手停在了她的腿根处,指尖轻轻划过丝质内裤的边缘,感受着布料下方温热的肌肤和微微凹陷的缝隙。
“你看,布料都湿了呢。”何赛低笑着,两根手指隔着薄薄的丝质内裤按压在维尔伦娜的阴部。少女敏感的身体在恐惧和屈辱中产生了可耻的反应——她的小穴竟然在那样的触碰下不由自主地收缩了一下,布料上晕开了一小片湿润。
“不……不是的……”维尔伦娜在心中哭喊,但只能发出含糊的呜咽。她无法理解自己的身体为什么会在这种可怕的处境下产生反应,极度的羞耻感几乎要让她晕厥过去。她感到何赛的手指开始动作,隔着内裤布料来回摩挲她最私密的部位,粗糙的指腹每一次按压都带来一阵战栗般的刺激。
何赛显然并不满足于隔着衣物的抚摸。他的另一只手也伸了过来,这一次直接探入她被撕开的裙摆,粗鲁地扯开了她的胸衣。左边那枚饱满粉嫩的乳房终于彻底挣脱束缚,暴露在微凉而污浊的空气中。粉色的乳头因为恐惧和寒冷而挺立起来,在昏暗的光线下显得格外诱人。
“啧,真是漂亮的奶子。”何赛的呼吸变得粗重起来,他毫不犹豫地低下头,张嘴含住了那颗挺立的乳头。湿滑温热的舌头绕着乳尖打转,时不时用牙齿轻轻啃咬,带来刺痛和快感交织的刺激。维尔伦娜的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她想要抗拒,但被捆绑的身体和堵住的嘴让她连最基本的反抗都做不到。
更让她感到羞耻的是,随着何赛的玩弄,她感到腿间的小穴竟然开始分泌出更多的液体。丝质内裤裆部的布料已经完全湿透,紧贴在她的阴唇上,勾勒出私密部位的柔软轮廓。何赛显然也察觉到了这一点,他的手指不再满足于隔衣摩擦,而是直接探入内裤边缘,拨开那层湿透的布,将两根粗糙的手指强行插了进去。
“唔——!”维尔伦娜猛地弓起腰身,喉咙里发出被堵住的尖叫。
她的阴道紧窄而敏感,瞬间就被粗糙的手指侵入。何赛的手指在她的肉壁内来回抽插,每一次动作都带来撕裂般的疼痛,却又不可避免地刺激到她敏感的内壁褶皱。他似乎在探索什么,手指在她的穴道内不断深入,直到指尖触碰到一个柔软的、微微凹陷的障碍——那是她的子宫口。
“真紧……看来你还是处子呢。”何赛发出满意的笑声,手指开始在那片柔软上按压、旋转,“我会好好给你开苞的,维尔伦娜。等所有人都知道你是我的人之后……”
维尔伦娜感到一股冰冷的绝望从脊椎蔓延至全身。她明白了——这根本就是一场精心设计的陷害!何赛想要玷污她的贞洁,毁掉她的名誉,然后再以“负责任”的姿态娶她!
而就在这时,外面传来了嘈杂的人声和脚步声——有人在叫喊维尔伦娜的名字。
“啧,时间不多了。”何赛有些不甘地抽出手指,带出一股温热的液体。他飞快地将维尔伦娜的胸衣勉强合拢,但撕开的裙装却无法完全恢复原样。接着,他将她塞进衣柜的深处,让她蜷缩着坐在里面。
临走前,何赛俯下身,在维尔伦娜耳边低声说:“记住,是埃科尔·格里芬做的。我会让人‘发现’你的。等这件事过去,你就是我的人了……到那时,我会好好享受你的。”
他粗糙的手掌最后在维尔伦娜的阴部用力揉捏了一把,才退出衣柜,关上了柜门。维尔伦娜听到外面传来匆忙离去的脚步声,紧接着又有人推门进入了更衣室——那是埃科尔,他似乎准备更换被汗水浸湿的上衣。
维尔伦娜在柜子里绝望地瑟瑟发抖。她的嘴巴被堵住,双手被反绑,裙子被撕破,胸衣凌乱,而最可怕的是,她的腿间一片湿滑——不仅仅是尿液般的恐惧湿润,更有刚才被何赛手指强行刺激下涌出的可耻液体。她甚至能感觉到湿透的内裤紧贴着她的阴唇,布料已经完全浸湿,粘腻地裹在私处。
她听到了埃科尔在更衣室里走动的声音,听到了他打开另一个柜门取衣服的声响。她想要呼救,嘴巴却只能发出微弱的呜咽。她想要踢打柜门,但蜷缩的姿势让她根本使不上力。
就在这时,外面传来了更大的骚动——有人在大声叫喊“维尔伦娜失踪了”,紧接着就是杂乱的脚步声和敲门声。更衣室的门被推开,一群人涌了进来,然后柜门也被打开……
那一刻,维尔伦娜看到了埃科尔惊愕和惶恐的表情,看到了围观众人震惊和鄙夷的目光。她衣衫凌乱地被从柜子里拖出来,有人解开了她手腕的绳子,取出她口中的布团。她想要解释,想要说出何赛的名字,可是当那些围观者——特别是那些平日与她交好的贵族小姐们——用充满审视和怀疑的眼神看着她时,她突然感到一阵强烈的眩晕和羞耻涌上心头。
她能说什么?说自己被何赛绑到了这里?可谁会相信呢?她身上并没有明显的伤痕(何赛避开了会在短时间内留下明显痕迹的部位),而且最关键的是——她的身体在刚才那段淫秽的侵犯中产生了可耻的反应!她能感觉到自己腿间的湿滑,甚至感觉到小穴内部还在因为刚才的侵入而隐隐作痛、收缩。如果被检查身体,那些经验丰富的妇女或者医者一定能看出她的私处曾被侵犯过,甚至能通过湿润程度判断出就在不久前发生过刺激……
恐惧、羞耻、以及对可能面临的社会性死亡的绝望,让维尔伦娜最后选择了最符合“受害名媛”角色的反应——她开始啜泣,开始用含混不清的语言描述自己“进入更衣室后就失去了意识”,她不敢说出何赛的名字,因为她知道他一定会矢口否认,而且那样一来她也会彻底名声扫地——一个贵族小姐在密室中被一个男人侵犯,就算是被迫的,也会在社交圈中沦为永远的笑柄。
她只能将计就计,任由那些闺蜜们认定埃科尔是嫌疑人。至少在表面上,这是一起“未遂”的侵犯,她的贞洁理论上还有挽回的余地……或者说,她天真的以为还能有挽回的余地。
直到希露媞雅到来,冷静地分析疑点,最终揭穿了何赛的阴谋。这时维尔伦娜才意识到,自己从一开始就被算计得死死的。何赛根本就没打算真正占有她——他只是在制造足够的“证据”,让她看起来像是被侵犯过,并且将嫌疑引向埃科尔。这样一来,她的名誉受损,波洛克家再以“负责任”的姿态提出联姻,维尔伦娜家族很大概率会同意。
但希露媞雅的出现打乱了一切。当真相即将被揭开时,维尔伦娜感到了另一种恐惧——如果她在那段时间里的真实经历被公之于众呢?如果所有人都知道她被何赛绑在密室里,乳房被吮吸玩弄,小穴被手指粗暴地插入,甚至还因为恐惧和生理反应而湿透了内裤……
不,那种事绝对不能发生。
所以当希露媞雅来到维尔伦娜面前询问细节时,她只能含糊其辞,尽可能简短地描述,并强调“裙子被撕破了,不过里面内衣还好,大概是因为时间间隔比较短”——她庆幸自己当时穿的是一件深色的丝质内裤,湿透的痕迹在昏暗的光线下并不明显,而且她的闺蜜们在发现她时更多的是震惊和愤怒,并没有仔细检查她私处的状况。
她不知道希露媞雅在靠近她、坐下询问时,是否闻到了她身上那股混合着恐惧的汗水、以及淡淡的女性体液特有的酸涩甜腥味。那是刚才何赛玩弄她时留下的痕迹,即使经过了这短短的时间,依旧若有若无地萦绕在她最私密的部位。每当她挪动双腿,湿透的内裤就会摩擦她的阴唇,带来让她面红耳赤的羞耻感。那被手指粗暴插入过的小穴还在隐隐作痛,内部的肉壁似乎还残留着异物入侵的触感,每一次收缩都勾起可怕而淫靡的回忆。
更衣室里发生的一切,远比侍从所描述的“衣衫凌乱”要肮脏和不堪得多。而维尔伦娜,那个在众人眼中只是不幸遭到未遂侵犯的贵族美人,实际上在被发现前的那一刻,才刚刚经历了一场精心策划、目的明确的羞耻玩弄。她的身体被陌生男人的手掌和嘴唇留下了看不见的印记,她的私处在恐惧中产生了可耻的反应,而她将永远带着这段淫秽的记忆活下去——并且,她绝不能向任何人吐露真相。
这便是那场“意外”发生时,在混乱的表象下真实发生的、被精心隐藏的淫靡事件。维尔伦娜被作为一件精致的玩物和筹码,在何赛的计划中经历了从恐惧到生理性屈服的整个过程。虽然最后因为希露媞雅的介入,整个阴谋败露,但留在维尔伦娜身体和心理上的痕迹,恐怕需要漫长的时间才能愈合——如果它们真的能够愈合的话。
这下引发了轩然大波,不少人认为是埃科尔打昏了维尔伦娜,然后带到更衣室,欲行不轨,而埃科尔百口莫辩,无论怎么解释,其他人都不听,其中维尔伦娜的几位闺蜜好友,更是鼓动在场的人员,对埃科尔进行审判裁决。
“所以说,维尔伦娜小姐当时醒来了吗?”希露媞雅询问。
“当时发现的时候,维尔伦娜小姐是昏迷的,之后被一番救治,用清水擦脸,才慢慢转醒。”
“那她怎么说?”
“维尔伦娜小姐说,她上午观看时流了点汗,于是去更换衣服,然后刚进更衣间就失去了意识,之后发生什么,就不知道了。”
“这么说,她也不知道是谁打晕她的对吧。”
“是这样的,但维尔伦娜小姐的状态不佳,其他人问不出更多的信息,而在场不少其他小姐认为,就是埃科尔少爷干的。”侍从无奈地讲述。
“我大概知道情况了。”希露媞雅叹了口气,这明显就是个圈套呀,也不知道是谁故意栽赃,还是说埃科尔运气不好碰上这种事。
二十分钟后,希露媞雅和侍从抵达跑马场,这里依旧围著不少人,城中的治安队也派人过来了。
还没走近,希露媞雅就听到一阵争吵声,一方是牙尖嘴利的女声,另一方则是有些唯唯诺诺的男声。
“你们就这么包庇下流犯吗?说证据不足就能轻描带过吗?”
“金妮小姐,这件事还需仔细调查,请不要如此激动。”听著声音很是成熟,大概是治安队的领队人物。
“这可是维尔伦娜的名誉之争,不当场说清楚,以后让她怎么生活下去。”那个女声再度拉高音调。
“这……”
希露媞雅在仆人的带领下,穿过拥堵的人群,来到现场。
这会维尔伦娜正被几名闺蜜抱在怀中,身上还披著薄毯,另一边,埃科尔神情不安的站在另一侧,身边还围著好几名卫兵,不过他的几位好哥们还是站在一起,没有放下他,继续和对面的女生争辩。
当希露媞雅过来后,不少人认出她来,小声议论。
“那位就是格里芬家的三小姐,据说现在很受萨拉夫人喜欢。”
“她不是私生女吗?”
“谁知道呢,反正对外说是阿兰弗德的侄女。”
“人很漂亮呢,和维尔伦娜比也不差了。”
“她是来解围的吗,不过这次却是很蹊跷。”其实一旁也有不少人看出不对,但这会没人专门为埃科尔出头。
深吸一口气,希露媞雅来到争辩交战的中央。
“请问你是谁,为什么一直指责我的兄长。”她让自己的表情尽量严肃下来。
被人打断,对面这位黄裙的女生皱眉,伸出手,准备扒开希露媞雅,继续指著埃科尔咒骂。
面对这种不讲道理的人,希露媞雅也是头大,她并不是擅长处理这种场面的人,但这会她要是气势一软,后续只会更麻烦。
想想记忆里谁最擅长解决这类问题,希露媞雅的思绪急速转动回忆,虽然她听旁人说过,母亲年轻时气场很强,常常是贵族圈子里的首席名媛,但她始终没继承那份气场,也没见过母亲年轻时是如何处理闺蜜和同龄圈子各种杂事的。
好在小时候她见过另一位气场强大的同龄人,并且因为两人长期在一起玩,她也经历不少对方处理这种矛盾问题的场面。
这会只能学一下伊莉西娅了,希望自己能坚挺住,不能半途泄气。
希露媞雅这时再度睁开眼睛,头也不转,直接抓住越过自己身边的黄裙女生,将对方手臂往前一带,差点掀翻对方。
“你……”对方刚抬起头,刚准备开口咒骂,一记清脆的巴掌声在现场响起。
这一下,直接把对面打蒙了,捂著脸,满眼不可置信。
现场也顿时安静下来,大家讶然的看著这一幕。
“你没听到我在说话吗?”希露媞雅微微抬起下颌,那锐利的目光直盯对方,让对方的气势一下子弱了下去。
之后怎么办来著,这会手要放哪?是放在身后背著,还是继续垂著,伊莉西娅当时好像还把对方揪起来,少女脑海中紧张的思绪转动,但现场依旧维持著冷淡的神情。
“我,我……”对方话音弱弱,这会开始卡壳。
“让开,站在一边去。”她不说理由,直接下达指令,对方无意识的起身,开始退让。
这会希露媞雅走过去,来到维尔伦娜身前,她的几位闺蜜立马站起身,挡在那位红裙的少女身前。
“我知道你们很关心维尔伦娜,但现在她的贞洁更加重要,如果这个时候还不快点澄清某些真相,对双方都不是件好事。”她开始阐述道理。
呃,以前伊莉西娅可不会解释这些,毕竟她天生具备‘龙瞳’,很少有人敢在她面前顶嘴反抗。
见几人还是不动,希露媞雅有点撑不住了,难道这会还使用暴力,但情况明显不合适。
好在维尔伦娜终于停止啜泣,站起身来。
“让赫德拉小姐过来吧。”她用手指仔细擦掉眼泪。
听到维尔伦娜的声音后,几名闺蜜折返回来,有的安慰,有的给她递来清水,之后希露媞雅过去,坐在她身旁,开始细细询问经过。
过程相比之前仆人的讲述,多了些细节,比如她昏迷的时间,醒来的阶段,以及最关键的贞洁问题。
“裙子被撕破了,不过里面内衣还好,大概是因为时间间隔比较短。”维尔伦娜慢慢讲述。
“也就是说对方没来得及做什么。”希露媞雅继续思索。
“可以带我去现场看看吗?”
之后一群人再度来到事发的现场,然后希露媞雅仔细看了下更衣室的大小,窗户,还有周围的情况。
因为是跑马场多是城中的名贵使用,所以这里有著不少单独的更衣室,但为了节省空间,这里的墙壁很薄,如果有人叫喊,根本不可能隐藏,并且时间段还是人比较多的中午。
其次,那个衣柜仅用来挂衣服用,藏人很勉强,维尔伦娜要蜷缩著腿,才能坐进去,估计她稍微活动,就能推开柜门,并且柜子也没有锁。
“这里既不适合犯罪,也不适合藏人,更为奇怪的是,埃科尔刚进去不久,就有人找过来,他是提前知道吗,为何时间这么精准?还是说,那个举报的人,早就清楚那个房间里藏了维尔伦娜。”少女转过身来,目光扫过全场。
这会众人也意识到到底是哪里不对,开始回忆搜寻。
“当时好像是有人喊,所以我就过来了。”
“我也是这样。”
“仆人呢,当时你不是守在外面吗?”
“我当时是守在外面,不过突然有人冲到这边的走廊,说维尔伦娜小姐失踪了,让我们把所有更衣室打开寻找。”
“是谁冲到这边走廊叫喊的?”
“那个是……”有人开始冥思苦想,因为当时情况比较混乱。
“我想起来了,好像是个穿蓝衣服的侍从,还带著训练帽。”
“蓝衣服的……”现场开始挨个排查询问,最后有人拼凑出那个人的身份。
“他应该是何赛的仆从,早上还和他一起参加骑马训练。”
“他人呢?”
“何赛,你仆人呢?”这会人们找到角落的何赛,他是波洛克家的次子,虽说波洛克家族实力很强,但受重视的是长子伊卡斯,对方现在26岁,已经结婚生子,而何赛才17岁,资质平平。
“他,回去了。”何赛强撑著脸回答,可惜他心理素质不太好,已经有人看出他的慌张。
“哦?他作为仆人,为什么比你先回去?”有人开始追问。
“因为我准备中午回去吃点好的,让他提前通知家里准备。”何赛继续强撑著回答。
“这样啊,那我们去你家看看,今天中午准备的什么好吃的,如何?”希露媞雅走过来,开口提议。
“这……你们人太多,我家可能准备的不足。”何赛摆摆手,脚步后退,准备逃跑。
“抓住他!”眼看他迈动步伐,几名青年一拥而上,很快就将逃跑的何赛扑倒在地,然后按著肩膀抓起来。
这会不少人也猜到是什么情况了,笑著走过去。
“今天何赛你可得好好解释了,呵呵。”一群人押著他走向波洛克家,冲进大门,找到躲藏的那个蓝衣服仆人,一番质询。
果然,波洛克家里并没准备什么大餐,就和平常一样,那位仆人回来后,就回到了房间休息,直到被人抓了出来。
一番拷问后,那个仆人招供了过程,原来他是‘二阶·雾影’的超凡者,当时打晕维尔伦娜后,立刻用了一剂珍贵的隐身药水,带著维尔伦娜来到更衣室这边,将其藏好,之后听到女仆们寻找叫喊维尔伦娜的时候,就冲到男性更衣室这边,让大家打开房间,挨个搜查。
“这件事的动机到底是什么?”希露媞雅颇为好奇,毕竟埃科尔只是无意中被选中作为替罪羊。
“这……”仆人看了眼何赛,嘴巴闭上不再说话了。
眼看事情发展到这里,再度卡住,一个青春靓丽的身影小跑了过来。
罗莎莉好奇地看著在场的众人,然后跑过去安慰了维尔伦娜一番,之后回到希露媞雅身边。
“我知道,我知道原因。”她一开口,何赛的脸色就变了。
“前段时间,波洛克家的家主找到布伦南叔叔,希望让他做媒,为何赛迎娶维尔伦娜。”
“不过叔叔婉拒了,说让他自己和维尔伦娜家的长辈商量。”
“我估计后来是商量失败了,维尔伦娜的长辈看不上何赛,然后他想出这个主意。”
“只要维尔伦娜的名声毁了,而波洛克家依旧愿意接盘,那婚事大概率就能成了,是不是这样?”罗莎莉笑著点出其中缘由。
原来是这种理由吗,希露媞雅手指轻按眉心,她以为前世的那种小说影视的剧情很狗血了,不想还真能在生活中碰到,不过这样的计划,也就在普通人家有一定可行性。
这可是有著超凡之力的世界,如果何赛同学真的好好学习过,就会明白,一些特殊的秘法,是可以回溯时光,看到过去的景象的,而深入梦境,探索记忆,验证谎言真伪,也有的是各种手段。
之后的事,就不用她处理了,现场已经来了城中治安队的长官,甚至城主也会过问这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