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7章 海崖别墅的宴会(加料)
矢车菊魔女 · 佚名 · 1.1万 字
性相凝结完成后,希露媞雅在格里芬家中,掀起小小的波澜。
“她怎么做到的,肯定也是用了外物吧。”埃莉尔很不服气,坐在房间里和弟弟说著话。
“姐姐,不用如此狭隘,赫德拉再怎么说,也是我们的家人,并且按母亲调查的结果,她说不定还是我们的姐姐呢。”
“她当长姐?”埃莉尔眉头上挑,很是不愉。
“不过父亲终究只是说侄女,所以只要我们不挑明,她的身世也不会进一步变化了。”埃科尔安慰姐姐。
凝结性相后,阿兰弗德特意嘱咐家里人,举办了一场小型晚宴庆贺,考虑到赫德拉身份特殊,没有邀请外人。
借著这次希露媞雅进阶,阿兰弗德提高了她的待遇,让管家每个月额外给少女两枚金币,作为零花钱使用。
海耶夫人虽说心里有些嫉妒,但面子上还祝贺了希露媞雅几句。
此后的第二天,城主夫人再度发出邀请函,告知城中的名贵们,后天将在海边的别墅举办宴会。
受到邀请后,海耶夫人终于露出几分开心的神情,她开始想著宴会上怎么和那位萨拉夫人攀谈,如何化解矛盾,之后又如何让埃莉尔重新成为奎北斯圈子的名流大小姐等等。
“埃科尔。”海耶夫人似乎想起什么。
“什么事,母亲。”
“你有喜欢的人吗?”她开始关心另一个孩子的情况。
“目前没有。”埃科尔愣了下,然后回答。
“好吧,之后宴会上我帮你看看。”
对此,埃科尔无奈摇头,然后去通知赫德拉了。
数分钟后,宅邸后院的树荫下,希露媞雅接到了埃科尔传达的消息。
“后天晚上的宴会吗,我知道了。”
“那我走了,赫德拉妹妹好好准备。”
时间一晃而过,转眼间,就来到了宴会那天。
这一天,希露媞雅提前从灯塔那里回来,推门进入自己那间位于宅邸二楼的客房。窗外的天色已经暗沉下来,海港方向传来悠长的汽笛声。她将灯塔工作时穿的朴素长裙脱下挂好,露出里面汗湿的贴身衬裙。在诺克斯先生那里的练习耗费了大量精力,此刻身上黏腻腻的,必须清洗干净才能参加晚宴。
女仆已经在浴室内准备好了热水。这是格里芬家宅邸中规格最低的浴室——没有贵族家庭常见的巨大石砌浴池,只有一个深橡木桶,以及旁边铁架上摆放的简单洗漱用品。但对希露媞雅来说已经足够。她褪下最后的贴身衣物,赤裸的脚踏在冰冷的大理石地砖上,不禁轻颤了一下。
浴室里蒸汽氤氲,昏黄的煤油灯在水雾中显得朦胧。希露媞雅先用木瓢舀起温水从头顶淋下,温热的水流冲刷过她的脖颈、锁骨,一路向下。黑色长发很快被打湿,黏贴在白皙的后背与肩胛骨上。她伸手取过铁架上的香皂——那是海耶夫人分配给下等客房用的廉价品,带着刺鼻的香料味,但与灯塔的机油和尘土味相比,已经算是奢侈。
香皂在掌心搓出粗糙的泡沫,她开始涂抹身体。先是脖颈与肩膀,然后是双臂。当双手滑到胸前时,动作不由自主地放慢。十七岁少女的乳房已经发育得相当饱满,虽然不算巨大,但形状浑圆挺翘,乳尖是淡淡的粉色,此刻因为温热的水汽和浴室稍凉的空气而微微起立。她用手掌包裹住左侧的乳肉,指腹按压揉捏,感受那份柔软中带着弹性的触感。肥皂泡顺着乳沟流淌,滑腻的触感让她呼吸微微急促。
她继续向下,清洗平坦的小腹,然后是腰侧。当手指滑到大腿内侧时,她不由自主地并拢双腿。那里的皮肤格外敏感,哪怕只是轻微的触碰都会带来酥麻的电流。希露媞雅强迫自己分开双腿,蹲下身来。这个姿势让她的私处完全暴露在潮湿的空气中——稀疏柔软的黑色绒毛覆盖着阴阜,下方是两片微微闭合的淡粉色阴唇。因为蹲姿,那处缝隙被迫张开些许,露出里面更深的嫩肉。
她用沾满泡沫的手指触碰阴唇边缘。那一瞬间的触感让她轻轻吸气——实在太敏感了。指腹沿着阴唇的纵向褶皱缓缓滑动,从顶端开始,经过紧闭的穴口,一直到后方的会阴。肥皂泡渗入褶皱深处,带来清凉又滑腻的怪异感受。她重复这个动作好几次,每一次都让穴口本能地微微收缩,仿佛在期待什么更深入的触碰。
但希露媞雅没有继续。她收回手,开始清洗双腿和脚踝。之后她站起身,再次舀水冲刷身体。清澈的水流冲过乳房时,能看到水珠在乳尖停留片刻才滚落;冲过小腹和大腿时,在肌肤上划出蜿蜒的水痕;而当水流冲过双腿中间时,希露媞雅感觉一股异样的暖流从下腹升起——那些渗入阴唇褶皱的肥皂正在被冲走,水流直接冲刷着最敏感的嫩肉,带来类似抚摸的刺激。她咬住下唇,压抑住想要发出声音的冲动,只是让水流在那里多冲了几秒。
冲洗完毕后,她跨入橡木浴桶。温热的水没过肩膀,疲惫感瞬间涌上。她靠坐在桶壁,闭上眼睛。但感官却在此时变得格外敏锐——水的浮力托着她的身体,双腿在水下微微分开,水流轻柔地按摩着大腿内侧。她能感觉到自己的乳头在水中硬挺着,摩擦着桶壁时会带来细微的刺痒。而双腿之间,那处私密的缝隙在水中若有若无地张合,仿佛在呼吸。
希露媞雅的手不知不觉滑入水下。她的指尖先是抚摸自己的小腹,然后缓缓向下,探入稀疏的绒毛。当触碰到阴唇时,她轻轻分开两片肥厚的软肉。热水直接涌进缝隙,带来温热的包裹感。她的中指顺着那道湿滑的沟壑向下滑动,最终停在穴口。那里已经因为之前的清洗和热水的浸泡而变得柔软湿润。她用指腹按压入口处小小的凹陷——那是尚未被任何事物进入过的处女膜所在。轻轻按压时,能感觉到一层薄薄的阻碍,以及下方更深处的温热与空虚。
她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浴室里只有水波荡漾的声音和自己压抑的喘息。手指开始在穴口周围画圈,按压阴蒂——那颗隐藏在阴唇上端的小小肉粒已经充血挺立,在指尖的触碰下带来强烈的快感电流。希露媞雅咬住自己的手腕,另一只手在水下加快了动作。两根手指并拢,贴着阴唇缝隙上下摩擦,每一次都会擦过敏感的阴蒂。快感层层堆叠,小腹开始抽搐,穴口本能地收缩着,分泌出更多滑腻的液体,与热水混合在一起。
就在她即将达到顶点时,浴室门外突然传来敲门声。
“赫德拉小姐?您洗好了吗?夫人让我提醒您时间。”是女仆的声音。
希露媞雅猛地睁开眼睛,手指瞬间从身下抽离。高潮被打断的失落感和被抓包的羞耻感同时涌上,让她脸颊发烫。她深吸一口气,努力让声音保持平稳:
“马、马上就好。”
“好的,礼服已经放在您房间的床上了。”女仆的脚步声远去。
希露媞雅从浴桶中站起,水哗啦啦地从身体上流下。她跨出木桶,取过旁边架子上粗糙的亚麻浴巾擦拭身体。毛巾擦过乳房时,乳尖传来的刺激让她轻哼出声;擦过大腿内侧时,她刻意放轻动作,但毛巾粗糙的纤维还是摩擦过敏感的阴唇,带来一阵颤栗。
擦干身体后,她赤脚走回卧室。地板的凉意让她清醒了些。床上果然摊开着一套崭新的礼服——正是海耶夫人此前“帮忙选购”的那套。希露媞雅注视着那套衣服,眼神复杂。她知道这并非出于真正的关心,而是维持格里芬家体面的必要投资。但无论如何,这套衣服看起来确实昂贵精美。
她先拿起放在最下方的内衣。那是一套配套的黑色丝绸内衣,同样保守——胸衣是前扣式,肩带可调节;内裤是高腰设计,几乎能遮住整个小腹。她先穿上内裤,丝绸布料滑过腿根时带来冰凉的触感。当内裤提到腰部时,那片薄薄的布料紧紧包裹住她的私处,勾勒出清晰的轮廓。她能感觉到柔软的阴唇被布料挤压着,穴口的位置正好对着内裤中央最薄的区域。
然后是胸衣。她将两团乳肉托进杯罩内,扣上前扣。胸衣的尺寸稍紧,将她的乳房向上推挤,挤出一道深深的乳沟。紧绷感让她呼吸有些困难,但确实让胸部看起来更挺翘。
接下来是黑色的吊带袜。希露媞雅坐在床沿,抬起一条腿,将薄如蝉翼的黑色丝袜套上脚尖。她缓慢地将丝袜向上拉伸,感受那光滑的布料一寸寸包裹住小腿、膝盖、大腿。当袜口拉到大腿根部时,她需要用手指勾住边缘,将其调整到正确位置。这个动作让她不得不张开腿,而从那个角度,她能清晰地看到自己双腿之间——黑色丝绸内裤紧紧包裹着阴阜的轮廓,甚至能看到中间那道微微凹陷的缝隙。丝袜边缘的蕾丝正好卡在大腿根部最柔软的部位,轻微的勒紧感带来奇异的刺激。
穿好两条丝袜后,她站起身,走到穿衣镜前。镜子中的少女肌肤还泛着沐浴后的淡淡粉红,黑色内衣与丝袜形成强烈的对比。她的乳房被胸衣托高,乳尖在丝绸下隐约可见两个小小的凸起;腰肢纤细,臀部在黑色内裤的包裹下呈现饱满的弧线;修长的双腿被黑色丝袜包裹,一直延伸到大腿根部,与内裤边缘之间露出一小截绝对领域——那是白皙的大腿肌肤,在黑色边缘的映衬下格外诱人。
希露媞雅看着镜中的自己,手指不自觉地抚摸上自己的脖子,然后缓缓向下滑过锁骨,停留在乳沟上方。她能感觉到心脏在胸腔里快速跳动,身体在期待着什么——期待被触摸,被包裹,被某种更强大的力量占有。但很快,她甩开这些杂念,转身去拿礼服的主体部分。
那是一条黑色为主、红色为辅的礼服长裙。她先抓起裙摆,从头顶套下。沉重的布料滑过身体,最后垂到脚踝。然后是上半身的部分——她将手臂伸进袖口,那袖口设计得很保守,有折迭花饰,垂下时几乎只露出手指。她摸索着背后的拉链,但手指够了几次都够不到最上端。
正当她有些为难时,房门被敲响了。
“赫德拉小姐,需要帮忙吗?”又是刚才那个女仆的声音。
希露媞雅犹豫了一下。她不太习惯在他人面前如此赤裸——虽然穿着内衣,但毕竟刚刚沐浴完毕,身上还带着水汽和沐浴后的敏感。但拉链确实需要人帮忙。
“请进。”她最终说。
女仆推门而入,是个三十来岁的女人,面容普通,穿着格里芬家统一的侍女服。她看到希露媞雅的装扮时,眼中闪过一丝惊讶——显然没料到这位“私生女”小姐的身材如此姣好。但她很快收敛表情,恭敬地走到希露媞雅身后。
“我帮您拉上拉链,小姐。”女仆说。
希露媞雅点点头,转过身背对着女仆。她能感觉到女仆的手指触碰到自己背后的肌肤。拉链从腰部开始向上缓慢拉动,发出细微的金属摩擦声。随着拉链的上移,礼服逐渐收紧,包裹住她的身体。当拉链拉到肩胛骨位置时,女仆的动作停了一下——那里的皮肤因为之前的擦拭还有些湿润,拉链卡住了。
“抱歉,小姐。”女仆说着,用另一只手按住希露媞雅的背,手指无意中划过脊椎的凹陷。那触碰让希露媞雅的身体轻微一颤。“需要稍微用点力。”
女仆的手指这次用了更大的力道。她一手按住希露媞雅的肩胛骨,另一手猛地将拉链向上提起。金属齿刮过肌肤,带来细微的刺痛,但拉链终于完全合拢了。礼服瞬间收紧,将希露媞雅的身体完全包裹——胸部被挤压得更紧,腰身被勾勒出纤细的曲线,臀部也被布料紧紧包裹。
“好了。”女仆说,但她的手没有立刻离开。希露媞雅能感觉到那双手停留在自己的腰间,似乎在调整礼服的褶皱。但那只手的动作越来越往下,最终停在了臀部的位置。女仆的手指隔着厚重的礼服布料,按在了希露媞雅的臀瓣上。
“布料这里有点皱。”女仆低声说,手指开始缓慢地抚摸,从一侧臀瓣的边缘滑到另一侧。那动作明显超出了整理衣服的范畴。希露媞雅的身体僵住了,她能感觉到女仆的手指正在自己的臀部上画圈,偶尔还会按压臀缝的位置。
“你……”希露媞雅想要出声制止,但女仆的另一只手突然按住了她的肩膀。
“别动,小姐。”女仆的声音变得低沉,“我只是在帮您整理礼服。毕竟您今晚要见的是城主大人和夫人,不能有任何失礼之处。”
那只手继续在臀部游走,然后缓缓向上,滑到腰侧,最后竟然绕到前面,按在了希露媞雅的小腹上。女仆整个人从背后贴了上来,希露媞雅能感觉到对方胸部的柔软压在自己背上,以及温热的呼吸喷在耳后。
“礼服很合身。”女仆在希露媞雅耳边低声说,另一只手也从另一侧绕到前面,双手交迭按在她的小腹上。“把您的身材完全展现出来了。看这腰,多细。”
她的手掌开始向下移动,隔着礼服厚重的布料,按在了希露媞雅的阴阜上。虽然有多层布料阻隔,但那直接的压力还是让希露媞雅倒吸一口凉气。她能感觉到自己的阴唇在那压力下被迫张开,穴口的位置正对着女仆手掌的中心。
“请您放开我。”希露媞雅终于说出完整的话,声音有些颤抖。
但女仆反而更用力地按压。她的手指甚至开始模拟抽插的动作,隔着布料一下下按压希露媞雅的阴部。那粗糙的摩擦感和明确的性暗示让希露媞雅的双腿发软,她能感觉到自己的穴口正在不受控制地分泌液体,内裤很快湿了一小片。
“您应该感到荣幸。”女仆在耳边低语,声音带着某种奇异的兴奋,“这栋宅邸里,有多少女人希望穿上这样的礼服?但只有您能穿上。因为您是阿兰弗德大人的血亲,即使只是个私生女。”
她的双手开始同时动作——一手继续按压阴部,另一手向上,隔着礼服揉捏希露媞雅的乳房。厚重的布料削弱了触感,但那份挤压的力量反而更明显。希露媞雅的乳头在胸衣和礼服的双重压迫下硬挺得像两颗小石子,每一次揉捏都会带来刺痛与快感交织的感受。
“埃莉尔小姐可没您这样的身材。”女仆继续说,声音里带着嘲讽,“她太瘦了,胸口也没什么肉。但您不同……看看这对奶子,多饱满。还有这屁股,又圆又翘。难怪罗莎莉小姐都对您感兴趣。”
听到罗莎莉的名字,希露媞雅身体一震。女仆敏锐地察觉到了这个反应,低笑起来:
“看来您也知道?那位小小姐对您可不是一般的关注。她今天特意派人来问您什么时候出发,还说要亲自在宴会上迎接您。”
女仆的手终于从小腹上移开,但立刻滑到了希露媞雅的大腿内侧。她抓住礼服厚重的裙摆,用力向上提起。裙摆被掀到膝盖以上,露出了被黑色丝袜包裹的大腿。女仆的手指立刻贴上丝袜光滑的表面,从膝盖开始,一寸寸向上抚摸。
那触感让希露媞雅几乎站立不稳。丝袜本身就带有轻微的摩擦感,女仆的手指在上面滑动时,就像在拨弄某种敏感的弦。当手指滑到大腿根部时,希露媞雅忍不住并拢双腿,但女仆强行将她的腿分开,手指直接按在了丝袜边缘与大肌肤交界处的绝对领域。
“这里最敏感,不是吗?”女仆低声说,指尖在那片裸露的肌肤上画圈。每一次触碰都带来电流般的快感。希露媞雅能感觉到自己的阴穴正在剧烈收缩,内裤已经完全湿透,黏腻的液体甚至渗出了内裤边缘,沾湿了一点丝袜的根部。
女仆的手指继续向上探索,最终钻进了内裤的边缘。粗糙的指尖直接触碰到希露媞雅的阴唇时,她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喘。女仆的手指在阴唇的缝隙间滑动,感受着那里的湿热与滑腻。
“已经这么湿了?”女仆惊讶地说,然后低笑起来,“看来您也很享受呢。明明是个高贵的超凡者小姐,身体却这么诚实。”
她的中指沿着阴唇的褶皱滑动,最终停在穴口。那里已经湿润得一塌糊涂,小小的洞口微微张合,仿佛在邀请什么进入。女仆没有直接插入——她知道那层膜还在——只是用指腹按压着那个敏感的小孔,感受着处女膜的薄度与下方肉穴的温暖。
“还是个处呢。”女仆语气复杂,“不过今晚之后就不一定了。宴会上那么多贵族少爷,以您现在的身份和样貌,肯定会有人动心思。”
她的手指开始快速按压阴蒂的位置,隔着薄薄的布料摩擦那颗充血的小肉粒。希露媞雅咬住下唇,压抑住想要呻吟的冲动。快感像潮水般涌来,她的双腿开始颤抖,小腹抽搐着,穴口剧烈收缩,分泌出更多液体。女仆的手指甚至能感觉到那层处女膜因为身体的兴奋而变得更加紧绷。
就在希露媞雅感觉自己快要达到高潮时,女仆突然抽回了手。失去支撑的希露媞雅踉跄了一下,扶住梳妆台才站稳。她回头看向女仆,眼中带着生理性的泪水和未得到释放的欲望。
女仆已经退后几步,恢复了一脸恭敬的表情。她将希露媞雅的裙摆放下来,整理好褶皱,仿佛刚才的一切都没有发生。
“礼服已经穿戴整齐了,小姐。”女仆弯腰行礼,“需要我帮您处理剩下的配饰吗?”
希露媞雅深吸几口气,努力让心跳平复。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内裤完全湿透了,黏腻的液体甚至顺着大腿内侧缓缓流下,在丝袜上留下不易察觉的湿痕。乳房在紧身胸衣的束缚下涨得发痛,乳头硬挺着摩擦着丝绸内衬。身体被强行挑逗到高潮边缘又被抛下,带来难以言说的空虚与渴望。
但她知道自己必须控制。这里是格里芬家,她只是个寄人篱下的私生女。任何反抗或抱怨都可能带来更大的麻烦。
“……不用了。”希露媞雅最终说,声音还有些不稳,“我自己来。”
“好的。”女仆再次行礼,转身准备离开。但在门口时,她停了一下,回头说:“对了,小姐。埃莉尔小姐让我转告您——今晚宴会上,请您注意自己的言行。毕竟您代表的是格里芬家的脸面。”
说完,女仆关上了门。
房间里只剩下希露媞雅一个人。她走到穿衣镜前,看着镜中的自己——黑色礼服完美合身,红色的内衬和丝带点缀出几分妖冶。衣领高高竖起,只露出脖子;袖子长而宽大,只露出手指;裙摆垂到脚踝,只露出鞋尖。整体看起来保守而优雅,完全符合贵族小姐的着装规范。
但只有她自己知道,这套看似端庄的礼服下,是怎样一副被挑逗到情欲高涨的身体。乳房被紧身胸衣压迫着,每一次呼吸都会带来摩擦的刺激;内裤完全湿透,黏腻的液体还在缓缓渗出;大腿内侧残留着女仆手指的触感,丝袜边缘的蕾丝勒着敏感的肌肤;而双腿之间,那处从未被进入过的肉穴正空虚地收缩着,渴望被填满。
希露媞雅闭上眼睛,强迫自己冷静。她拿起旁边的黑色蕾丝手套,缓慢地戴上。手套长及小臂,边缘有精致的蕾丝花纹。当她戴上左手的手套时,手指无意中擦过自己的乳尖——虽然隔着礼服和胸衣,那轻微的触碰还是带来一阵颤栗。
然后是帽子。那是一顶黑红相间的宽檐帽,帽檐垂下轻纱,可以遮住面容。希露媞雅将它戴在头上,调整好角度。轻纱笼罩在眼前,让她看世界的视角变得朦胧,同时也给了她一丝安全感——至少别人不会那么清晰地看到她的表情。
最后,她将领口的红色丝巾仔细扎好。那个蝴蝶结正好卡在喉咙下方,带来轻微的束缚感。全部穿戴完毕后,她再次看向镜子。镜子中的少女已经完全变了模样——从刚才浴室里那个赤裸敏感的肉体,变成了现在这个优雅端庄的贵族小姐。只有她自己知道,这身华丽包装下的身体,正燃烧着怎样的欲望之火。
她转身走向房门,高跟鞋敲击地板发出清脆的响声。每一步,湿透的内裤都会摩擦过阴唇,带来细微的快感;每一次呼吸,紧身胸衣都会压迫乳房,让乳头摩擦着丝绸内衬;每一次动作,大腿内侧的丝袜边缘都会勒进肌肤,提醒着刚才发生的一切。
当她推开门,走出房间时,她已经完全调整好了表情——平静,淡然,符合人们对一个刚刚凝结性相的超凡者少女的期待。只有那双被轻纱遮挡的眼睛深处,还残留着一丝未散尽的情欲与屈辱。
然后换上此前海耶夫人帮忙选购的礼服。
其整体为黑色,不过袖口的内衬,裙摆的第二层下摆,都是红色,衣领也有红色的丝带,戴著的帽子也是黑红相间,礼服整体风格偏保守,衣领收拢,折迭花饰的袖口垂下时,只露出手指。
希露媞雅穿好后,看著镜子中的自己,总感觉这副形象,有点类似万圣节那种故意捣蛋做坏事的小恶魔气质,尤其是当她取下帽子时,那黑色的头发简单梳理成娴静的双马尾,两股用发带扎好,形成类似蒜头的结构。
衣服的材质部分为暗谧的纯黑,部分为深如玫瑰的红色,让她的气质偏向几分黑暗和侵略感。
戴上黑色的蕾丝手套后,希露媞雅对著镜子,手指轻放在下巴比划,然后将领口的丝巾扎好,走出房间。
坐上格里芬家的马车,一家人往城主的海边别墅驶去。
这里位于海港东侧的一处海崖上,抵达后,穿过铁门,是长长的平缓坡道,通往海崖上那灯火通明的别墅。
一路上,希露媞雅能看到不少衣著奢华的本地名流,他们有的认识阿兰弗德夫妇,和他们打招呼简单交谈,有的则相对生疏,简单点个头,就继续走过。
数分钟后,抵达海崖上的别墅,这里一楼的大厅明亮无比,地板上也用不同材质的大理石拼接描绘古老的诗歌画面,阵阵舒缓的音乐奏响。
面容隐匿在帽檐的轻纱下,希露媞雅和阿兰弗德一家走进大厅时,并未引起注意,很多人也没注意到她。
城主的妻子萨拉夫人正在大厅中招待来客,和到访的客人简单招呼。
“莉娜~你来了呀,今天也很漂亮。”萨拉夫人弯身,欢迎一位十来岁的女孩,对方小跑过去,搂住她,然后她身后的一对夫妻跟上,笑著和萨拉夫人打招呼。
他们说了好一阵后,海耶夫人看到机会,带著埃莉尔和希露媞雅走上前去。
对于海耶夫人,萨拉夫人简单的笑著点点头,算是应下,然后目光就转向她身后的希露媞雅。
“这位是?”
“她是我的侄女,名字叫赫德拉,正是您之前提过的。”海耶夫人转过身来。
“来,赫德拉,这位是萨拉夫人,还不好好行礼。”她用眼色和话语指示这位少女行动,生怕她慢了礼节。
希露媞雅走过去,轻提裙摆,点了下头,对于这样简短的礼节,海耶夫人明显有些不满,好在萨拉夫人没有介意,笑著让她过来。
“让我仔细看看。”她轻握希露媞雅的手腕,细细打量这位黑发的少女,似乎是想看出什么不同来。
“那天罗莎莉回来后,和我说了关于你的不少事,正好她最近在我家里有些无聊,你有空可以多陪她玩玩。”对比和海耶夫人说话时的简单敷衍,在面对希露媞雅时,这位城主夫人明显笑容多了不少,还牵著她来到一旁的桌子,让仆人为希露媞雅取一份名贵的点心。
“来,尝尝这个。”说著,她接过身侧仆人递来的精巧蛋糕,放在希露媞雅的手心。
【水露蓝莓蛋糕】(一阶·卓越):优质水果,搭配上等奶油制作的糕点,口感清凉,可驱散夏日的炎热,并恢复一定精神。
这一小份糕点的价格,恐怕就值1-2枚金币,是希露媞雅如今一个月的零花钱,见到萨拉夫人区别对待,后面的埃莉尔满眼嫉妒,恨不得接过蛋糕的人是自己。
凭什么啊,她内心始终觉得不平衡,不理解,为什么城主一家人都这么在乎赫德拉,明明对方只是刚刚投奔过来的私生女,血统不纯,出身低微,还没受过很好的教养。
面对萨拉夫人的盛情,希露媞雅不好拒绝,她答谢一番后,接过蛋糕,小口地品尝起来。
看著她吃完蛋糕,萨拉夫人询问她是否喜欢,希露媞雅点头称是,于是萨拉夫人又让仆人去准备。
“你们去打包几份,记得用心一点,暂时存放在冰柜里,之后送到格里芬家。”
“是,夫人。”几名仆人点头照做。
此后萨拉夫人让管家代替她招待客人,自己拉著希露媞雅来到大厅一侧小坐,和她谈论各种事情,比如平时的生活喜好,小时候的经历,热衷什么等等,态度格外热情包容。
这样一直说了好久,等罗莎莉来到大厅时,才被她一起招呼过来。
“罗莎莉~”萨拉夫人向她挥手。
“姨妈。”罗莎莉迈著欢快的步子小跑过来,和萨拉夫人抱在一起。
“你呀,性子简直和你母亲一样。”萨拉夫人宠溺地抚摸罗莎莉的后背。
“妈妈当年也和我这么可爱迷人吗?”罗莎莉抬起头来。
“咯咯,你怎么不说自己是不是和当年的妈妈一样可爱迷人,明明是有了她,才有你。”萨拉夫人笑著捏了捏罗莎莉的脸颊。
两人嬉笑一阵后,萨拉夫人再度拉著罗莎莉过来和希露媞雅说话。
“罗莎莉,看谁来了。”
“哦,赫德拉,你今天也来了,真棒~”看样子,罗莎莉这位自来熟的少女张开手,想和拥抱萨拉夫人一样,拥抱希露媞雅。
对此,希露媞雅稍显无奈地接受,抱住这位娇小的女孩。
两人简单拥抱了一阵,罗莎莉又向萨拉夫人要好吃的,之后这位夫人再让仆人准备了几份特殊的点心。
“这些差不多就是今晚准备的一半了,剩下的我还得招待客人呢,不能再分给你了。”萨拉夫人宠爱地摸了摸罗莎莉的脑袋,然后转向希露媞雅。
“赫德拉,今晚你就和罗莎莉一起活动吧,她对这很熟悉,我还有其他事情要忙,祝你们今晚玩得愉快。”
“哪里,谢谢夫人。”希露媞雅点头,送别这位城主夫人,之后被罗莎莉拉著穿过大厅,来到别墅后面的平台,这里可以俯瞰夜晚的大海,风景极好,希露媞雅甚至能看到远处诺克斯居住的那处灯塔。
“这里风景很不错吧,嘿嘿。”罗莎莉身高大概155,比希露媞雅矮一头,站在护栏边,踮起脚,瞭望夜景。
相比热闹的大厅,这里海风舒畅,也没有其他客人,仅有几位仆人站在不远处,守望著两位出来的小姐。
“确实很好。”希露媞雅在萨拉夫人走后,也逐渐放松下来。
“喜欢的话,以后可以天天过来,常住这里也行。”罗莎莉歪头想了想。
“别墅的二楼空有好几个房间,比你在格里芬家的卧室,要宽敞非常多,我最近也会在这过夜。”
“这,还是不用了,阿兰弗德叔叔对我很好。”希露媞雅摇头。
“哎,哪里好了,明眼人都看得出来嘛,你那位伯母可一直对你冷漠忽视,哼。”罗莎莉为希露媞雅打抱不平。
希露媞雅还是摇摇头。
“伯母要为家里的收支考虑,我毕竟不是她亲生女儿,她能给我买好几套衣服,还每月给我零花钱,已经非常好了。”希露媞雅回答,她确实对海耶夫人没什么怨气,毕竟换了个正常的妻子,面对丈夫的私生女,肯定难以平和对待。
“你性格也太软了吧。”罗莎莉嘟囔著吐槽。
“算啦,家事什么的,我不懂,反正我作为侄女,在姨妈家就和自己家差不多。”
“对了,你现在是在跟诺克斯先生学习吗?”罗莎莉突然问到其他话题。
“这,是的。”简单犹豫了下,希露媞雅点头答应,这也不是什么需要隐秘的事情吧。
“我听姨父说,诺克斯先生以前很厉害的,也是从他那,知道了你的名字,很好奇,所以那天去埃莉尔的聚会,就想见见你。”罗莎莉没有避讳那天去找希露媞雅的理由。
“原来是这样呀。”希露媞雅算是明白,为何罗莎莉那么突然的来到格里芬家。
“见到后,你有什么想法呢。”这会希露媞雅也笑著问起来。
“当然是好奇,你能跟诺克斯先生学习,一定很聪明,再说,你又是从其他地方新过来的,和我差不多,所以也感觉很相似,所以当时就过来找你了呀。”罗莎莉的思路简单无比。
“见到后呢,感觉你话总是淡淡的,不像其他人那么,那么浅薄?反正就是感觉不同的样子。”罗莎莉撑著下巴回忆。
“总觉得你身上有很多故事一样,不过那天人多,我也不好直接问。”
“你也会顾忌人多吗?”希露媞雅掩嘴轻笑。
“那当然……我又不是傻瓜。”罗莎莉插著小腰吐槽点评。
之后两人站在别墅外的空地,沐浴著海风谈天说地,罗莎莉告诉她常住在客兰岛,那是陨星湖东部的大型岛屿,以前萨拉夫人未嫁人时,也是住在那。
讲述小时候在海岛上的生活,还有港口都市的各种见闻,罗莎莉的话语轻快,向希露媞雅倾诉自己的各种心情和感受。
就这样,两人不知不觉待到宴会结束,当萨拉夫人向她们招手时,才慢慢返回。
这一晚里,希露媞雅了解到城主大人,原来也是林地联盟出身的超凡者,取得成就后,接任奎北斯的职位,期间迎娶了商都联合大家族的女儿,也就是萨拉夫人,然后在这定居了二十多年。
原来那些林地联盟的前辈学员,在离开影中世界后,回到地表世界,也各自有了事业和成就。
虽说希露媞雅还没抵达那个阶段,但从城主布伦南的经历上,也看到自己某种预期的未来。
如果不是因为去法师联盟这件事打断,她大概率也会在好些年后,返回地表世界,在雷加斯定居,协助暮莎处理一些事情,然后过上悠闲安静的生活。
至于返回第一大陆,恐怕要她六阶以后才会考虑,横穿浮空大陆的航线,并不安稳平静,长途旅行也会面临各种意外,若是实力不够,总是不够安全。
她脑海中整理著信息,来到别墅的前厅,这里客人已经不多了,而阿兰弗德一家还坐在一处角落等待。
她略为加快脚步,来到桌前,这时阿兰弗德站起身来,宽容的笑著。
“时间不早了,赫德拉,我们回去吧。”
“是,阿兰弗德叔叔,让你们久等了。”一旁的海耶夫人这会在有些置气的站起身,和几人一同走出大厅。
当几人准备登上马车离开时,一位仆人抱著装点精美的盒子快步过来。
“还请等一下,夫人有东西赠送给赫德拉小姐。”
在埃莉尔和海耶夫人羡慕的眼光下,那份精美的礼盒放在希露媞雅手中,然后拿上马车。
这时,随著马鞭抽动,她们乘坐的马车终于返程,步入微凉的夜色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