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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344 节

第345章 城主夫人的邀请(加料)

矢车菊魔女 · 佚名 · 9,149 字

聚会的这天,终于结束了。

夜晚,希露媞雅申请使用宅邸内的浴室,用泡澡来舒缓有些心累的身躯。

那个叫罗莎莉的孩子,还真是有说不完的话啊,即便这会客人早已散尽,希露媞雅还是感觉,好像有人在耳边不断地提问。

‘赫德拉,你喜欢香蕉奶昔吗,我夏天的时候每天都要吃上一份。’

‘妈妈养的小狗交给我了,说让我学会照顾它,它当时毛绒绒的,可以卧在我手心,就像加粗几倍的香肠。’

‘客兰岛的夜晚可以看到海面的萤火,而到了冬季,更是能见到蓝、粉、黄三种颜色。’

‘听说遥远的大陆,人们用柳条刷牙,不会觉得很痛吗?’

‘雪是白色的,为什么结成冰后会是透明的,赫德拉能告诉我吗。’

‘陨星湖底据说有沉睡的海怪大鱼,它背上能驮起一个国家,这当然是个传说,但我觉得好美丽。’

‘牡蛎生吃口感很好的,赫德拉吃过吗,以后我带你尝尝吧。’

这名女孩的话不仅多,而且跳跃性极强,经常说著这个话题,一下子就跳到另一件毫无关联的事情上,希露媞雅自然能跟上,但这种毫无逻辑的跳跃,时间久了,还是让人有些精神疲惫,就像看杂乱无章漫画一样。

包裹著浴巾,少女将身体缓缓浸入浴池。温热的池水漫过脚踝、小腿、大腿,最后包裹住整个身躯。浴巾在水中浮起,如一层朦胧的薄纱贴在她身上。希露媞雅解下浴巾,折叠后放在池边的石台上。赤裸的肌肤第一次完全暴露在温水中,她轻叹一声,背靠池壁,让温热的水波轻轻回荡,按摩着疲惫的肌肉。

她闭上眼,想将那些纷乱的思绪——罗莎莉永无止境的问题、埃莉尔的敌意、海耶夫人的忧虑——暂时隔绝在外。然而,就在她刚放松下来的时刻,身后的池水传来了轻微的波动。一双男性的手从背后悄然环住了她的腰。

“谁——!”希露媞雅猛地睁眼,想转身,但那双手臂的力量不容抗拒。

一个熟悉而低沉的声音贴在她耳边响起:“是我。”

是埃科尔。他不知何时进入浴室,此刻与她一同浸泡在池水中,赤裸的胸膛紧贴着她光滑的背脊。热水让两人之间的触感更加紧密,希露媞雅能清晰地感觉到他胸膛肌肉的轮廓,以及那具身体散发的、与池水不同的、属于男性的灼热体温。

“你……你怎么进来的?”希露媞雅试图挣脱,但腰间的双手牢牢箍紧。“放手!这是女用的浴室!”

“嘘……别吵。”埃科尔的呼吸喷在她的耳廓,带着一丝水汽的湿润。“母亲和姐姐都回房了,仆人们也休息了。没人会来打扰我们。”

他的左手依然环着她的腰,右手却开始向上游移。指尖划过她平坦的小腹,带来一阵微痒的战栗。希露媞雅屏住呼吸,双手抓住他环在腰间的手腕,指甲几乎要陷进去。“放开我,埃科尔!你不能这样——!”

“为什么不能?”他低笑,热气不断拂过她的颈侧。“赫德拉妹妹,你不是我的‘表妹’吗?亲近一些,有什么关系。”

说话间,他的右手已经覆盖上她左侧的乳房。掌心完全包裹住那团温软的乳肉,粗糙的指腹精准地捻住顶端微微发硬的蓓蕾,开始缓慢地揉捏、打转。

“呃……”一阵陌生的酥麻感从乳尖窜起,猝不及防地掠过脊椎。希露媞雅的身体瞬间僵硬。这种被玩弄敏感部位的感觉是如此陌生而刺激,让她的大脑出现了一瞬间的空白。

“你看,身体很诚实嘛。”埃科尔的声音里带着一丝得意。他低下头,用嘴唇亲吻她的肩头,湿热的舌尖舔过皮肤,留下一条水亮亮的痕迹。同时,他揉捏乳房的力道加重了一些,拇指和食指掐住那已经充血挺立的乳尖,时而捻动,时而向外轻轻拉扯。

希露媞雅咬住下唇,努力不发出声音。她能感觉到自己乳房的形状在他手中被肆意揉捏变形,乳尖在他的玩弄下传来一阵阵刺痛般的快感。更让她羞耻的是,小腹深处竟然开始泛起一种陌生的、空虚的燥热。

“放松点,妹妹。”埃科尔的嘴唇从肩膀移到了她的后颈,轻轻啃咬。“我只是想帮你‘清洗’一下。泡澡不把身体洗干净怎么行呢?”

他的右手终于离开了乳房,却沿着身体的曲线一路下滑,再次回到她的小腹。指尖在肚脐周围画了几个圈,然后毫不犹豫地探入了双腿之间那片柔软的区域。

“不……那里不行……”希露媞雅猛地夹紧双腿,但已经迟了。他的手指准确无误地按上了那最娇嫩的缝隙。隔着稀疏的、被热水濡湿的耻毛,她能清晰地感觉到他指腹的温度和按压的力度。

“躲什么?”埃科尔的声音低沉而强硬。“这里才最需要仔细清洗。”

他强行挤开她紧并的大腿,将一根手指插入了那条湿热的缝隙。仅仅是探入了一个指节,希露媞雅的身体就剧烈地颤抖了一下。不是因为疼痛——热水和身体的自然分泌已经让她的小穴入口处保持着湿润——而是因为那种被异物侵入的、前所未有的饱胀感和羞耻感。

埃科尔的手指在小穴口浅浅地抽插了几下,发出细微的、粘腻的水声。他的指尖仔细地刮过内侧娇嫩的褶皱,感受着那肉壁的紧致和温热。“已经湿了……赫德拉妹妹,你比我想象的还要敏感。”

“住手……拿出来……”希露媞雅的声音带着压抑的颤音。她想并拢双腿,但他结实的大腿从后方顶住了她的膝弯,迫使她维持着双腿微分的姿势。

“这才刚开始呢。”埃科尔抽出手指,带出一缕混合着体液的、略显粘稠的液体,拉成丝线,很快溶解在池水中。他将那根沾满她体液的手指举到她面前,让她看到指尖闪烁的水光。“看,这就是你身体里的东西。”

希露媞雅别开脸,耳根烫得厉害。她能闻到空气中隐约弥漫开的一丝甜腥气息,那是属于她自己的、最私密的体味。

“转过来,面向我。”埃科尔命令道,同时松开了环在她腰间的左手。

希露媞雅犹豫了一瞬,趁着他手臂松懈的间隙,猛地想向池边逃去。但埃科尔的动作更快。他一把抓住她的手腕,用力将她拽了回来。哗啦的水声中,少女赤裸的身体被他强硬地翻转,变成了面对面骑跨在他大腿上的姿势。

这个姿势让她彻底暴露在他面前。温热的水面只到胸口,水下,她分开的双腿正跨坐在他结实的大腿上,大腿内侧紧贴着他腰侧滚烫的皮肤。而下身最隐秘的部位,此刻几乎与他的小腹紧贴在一起。她甚至能感觉到,水下,一根粗硬、炽热、搏动着的柱状物,正顶在她柔软的小腹下方。

那是他的阴茎。

希露媞雅的脸瞬间血色尽失,又迅速涨得通红。她试图向后缩,但腰部被他牢牢按住。

“看,这才是正确的姿势。”埃科尔伸出双手,捧住了她的脸,强迫她抬头看着他。他金发湿漉漉地贴在前额,碧蓝的眼眸在浴室朦胧的蒸汽中显得格外深沉,里面翻涌着她看不懂的、赤裸裸的欲望。“赫德拉,你真的以为,住进我们家,能什么都不付出吗?”

“我……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希露媞雅的声音发颤。

“母亲收留你,父亲照顾你,还送你去灯塔学习。这些恩情,不该用你的身体来报答一点吗?”他凑近她,鼻尖几乎贴上她的鼻尖。“况且,你长得这么漂亮……从第一眼看到你,我就想尝尝你的味道了。”

说着,他低下头,猛地吻住了她的嘴唇。

这不是温柔的亲吻,而是带着强烈侵略性的、近乎啃咬的侵入。他的舌头蛮横地撬开她紧闭的牙关,长驱直入地攻占她的口腔,舔舐着她的上颚、牙龈,纠缠着她的舌头,贪婪地吮吸她口中的津液。浓烈的男性气息瞬间笼罩了她,带着池水的微咸和他身上特有的、混合着汗水的荷尔蒙味道。

“唔……唔嗯……”希露媞雅只能发出模糊的呜咽。她想推拒,双手抵在他坚实的胸膛上,却根本无法撼动他分毫。肺部因为缺氧而开始发疼,大脑一阵阵眩晕。就在她以为自己快要窒息时,埃科尔终于放开了她的唇。

一缕银丝连接着两人分开的嘴角,被埃科尔用拇指抹去。希露媞雅大口喘息着,嘴唇红肿,眼中不可避免地泛起了生理性的泪光。

“接吻都不会吗?真是个生涩的妹妹。”埃科尔低笑,拇指摩挲着她红肿的下唇。“不过没关系,哥哥我会慢慢教你。”

他的双手沿着她的脖颈下滑,再次握住了那对在水中微微晃动的丰盈乳峰。这一次,他用上了两只手,更加放肆地把玩、揉捏。他的掌心用力挤压着乳肉,手指熟练地弹拨、掐弄着顶端已经硬如小石子的乳尖,让它们在指尖变得更加红肿挺立。

“啊……”细微的呻吟终于从希露媞雅喉咙里溢出。乳尖传来的刺激太过强烈,那种混合着轻微疼痛的锐利快感,几乎要击溃她的理智。她能感觉到自己的乳头在他的玩弄下越来越硬,越来越敏感,每一次触碰都像有细小的电流窜过身体。

“乳头都硬成这样了,还敢说不要?”埃科尔将她的身体微微托高,让她的双乳浮出水面。沾满水珠的乳峰在烛光下泛着诱人的粉白色光泽,顶端樱红色的蓓蕾因为充血和刺激而傲然挺立,周围一圈乳晕也微微发胀。他低下头,张口含住了右侧的乳尖。

“呀啊——!”尖锐的刺激让希露媞雅仰起了脖子。

埃科尔用嘴唇紧紧裹住那颗娇嫩的蓓蕾,湿热的舌头像舔舐糖果一样反复刮弄、吮吸。牙齿时而轻轻啃咬,带来一阵令人战栗的微痛。同时,他的左手也没有闲着,继续揉捏把玩着另一侧的乳房,指尖掐着那颗同样硬挺的乳尖,时而捻转,时而拉扯。强烈的快感如同潮水般从胸口涌向四肢百骸,希露媞雅的身体彻底软了下来,只能无力地靠在他怀里,任由他肆意玩弄自己从未被人触碰过的私密部位。

不知何时,他已经抱着她移到了池边。她的后背抵住了冰凉的石壁,身前是他滚烫的胸膛,冰火两重天的触感让她更加清晰地感受到此刻发生的一切是多么的荒淫和羞耻。

埃科尔终于放过了她被吮吸得又红又肿、布满晶莹口水的乳头。他抬起头,看着眼神迷离、脸颊绯红的少女,嘴角勾起一抹笑容。"乳尖都被我玩肿了……真可怜。"

他的手再次向下探去,这一次,他熟练地分开了她紧闭的双腿,手指直接触摸到了那已经湿滑不堪的秘裂入口。指尖试探性地在小穴口画着圈,感受着那柔软花瓣的翕张和不断涌出的温热粘液。

“看来下面更需要好好‘清洗’一下。”他低声说着,将两根手指并拢,缓缓插入了那条紧致湿热的甬道。

“呃啊……”希露媞雅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喘。不同于刚才浅尝辄止的试探,这次两根手指的深入带来了更加明确的侵入感和饱胀感。她能清晰地感觉到粗糙的指节刮过柔嫩肉壁的触感,以及身体深处传来的、被强行撑开的微痛和……难以启齿的酥麻。

埃科尔的手指开始在她的小穴内缓慢地抽插起来。一开始是浅浅的进出,只在前半段探索,但随着她身体的润滑度越来越高,他开始将手指插得更深。咕啾咕啾的水声在寂静的浴室里显得格外响亮,那是他手指进出她小穴时带出的粘稠爱液与池水混合的声音。每一次插入,指尖都会刮过内壁敏感的褶皱,引发她不受控制的颤抖;每一次抽出,都会带出更多粘腻的体液,沿着她的大腿内侧流下,混合在水中。

“里面好热,好紧……”埃科尔喘息着,低头看着她染上情欲的脸庞。“赫德拉妹妹的小穴……正在紧紧吸着我的手指呢。就这么想要哥哥的东西吗?”

“没……没有……”希露媞雅咬着嘴唇,试图否认,但身体的反应却出卖了她。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小穴内壁正不受控制地收缩,紧紧包裹着他抽插的手指,每一次摩擦都带来更强烈的快感洪流。一股陌生的、强烈的空虚感从身体深处升起,让她甚至开始不自觉地微微扭动腰肢,想要追逐那带来刺激的手指。

“口是心非。”埃科尔加快了手指抽插的速度和力道。他的拇指找到了小穴顶端那粒已经凸起硬硬的肉珠——阴蒂。他开始用拇指指腹重重地按压、揉搓那颗敏感的肉粒。

“啊……不要……那里……!”希露媞雅尖叫出声。阴蒂传来的刺激比乳尖强烈数倍,那是一种近乎过载的、尖锐的快感,像电流一样瞬间贯穿全身。她的双腿剧烈地痉挛,脚趾蜷缩,身体猛地向后弓起,小穴内壁疯狂地收缩挤压着他的手指。

“这么快就高潮了?”埃科尔停下了手指的动作,感受着她小穴内部剧烈的痉挛和绞紧。“真是敏感的身体。”

希露媞雅瘫软在池边,大口大口地喘息着,眼神涣散。小腹深处还残留着高潮的余韵,一阵阵地抽搐。她能感觉到温热的液体正不断从腿心涌出,甚至盖过了池水的温度。羞耻感如同潮水般将她淹没——她竟然在这个男人的玩弄下,这么快就达到了高潮。

埃科尔抽出了湿漉漉的手指,那上面沾满了她透明的爱液,在烛光下闪烁着淫靡的光泽。他凝视着她失神的脸,然后,将她湿透的、瘫软的身体重新抱进怀里。

“前戏做完了。”他在她耳边低声说,声音因情欲而沙哑。“现在,该是正式‘清洗’的时候了。”

他抱着她,让她背对着自己,双手掐住了她纤细的腰肢。水下,他那根早已硬得发烫的粗长肉棒,抵住了她滑腻湿润的股缝,龟头顶端在马眼分泌出的一丝粘液的润滑下,准确地找到了那小小的、还在微微收缩的入口。

希露媞雅瞬间清醒过来,意识到了接下来要发生什么。她徒劳地挣扎:“不……不要……不行……埃科尔……求你了……不要进来……!”

“求我?”埃科尔咧嘴笑了,那笑容在蒸汽中显得几分狰狞。“刚才高潮的时候,怎么不求我?”

话音未落,他腰部猛地用力向前一顶!

“啊——!!!”

撕裂般的剧痛瞬间从下身炸开!即便已经有了充足的爱液润滑,但他粗大的尺寸对于希露媞雅未经人事的身体而言,依然太过勉强。粗长滚烫的阴茎像烧红的铁棍一样,强行撑开紧致娇嫩的肉壁,蛮横地侵入到身体的最深处。肉棒撑满了每一条褶皱,龟头狠狠地撞上了最深处的软肉——那是子宫口的屏障。

“疼……好疼……出去……求求你……出去……”希露媞雅疼得眼泪瞬间涌了出来,身体像虾米一样蜷缩,指甲在池边的石壁上划出几道白痕。

“忍一忍,第一次都会疼。”埃科尔的声音也带着忍耐的喘息。他暂时停在那里没有动,感受着她小穴内部因为疼痛而剧烈痉挛收缩,那紧致滚烫的包裹感几乎让他立刻缴械。他深吸一口气,低头亲吻着她光裸颤抖的肩膀。“放松,马上就会舒服起来的……”

他缓慢地开始抽动。一开始只是小幅度的、浅浅的进出,让她逐渐适应他巨大的尺寸。随着每一次缓慢的抽插,他的肉棒都被她紧致湿滑的小穴死死咬住,发出噗嗤噗嗤的粘腻水声,混合着池水被搅动的哗啦声。

疼痛逐渐退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被完全填满的饱胀感,以及肉壁被摩擦带来的、越来越清晰的快感。希露媞雅咬着自己的手背,阻止自己发出羞耻的声音。她能清晰地感觉到他粗大阴茎的形状,上面凸起的血管脉络刮擦着她柔嫩的肉壁,滚烫的温度几乎要灼伤她。每一次深入,龟头都会重重地碾过某一点,带来一阵让她头皮发麻的酸麻。

“看,里面已经适应了吧。”埃科尔感受到了她小穴的放松和更多的湿润,他开始加大了抽插的幅度和力度。

他双手紧紧掐着她的腰,开始用力地、快速地在她体内冲刺。肉体激烈碰撞的声音在浴室里回荡,每一次深顶都让她的身体被重重地撞在池壁上。水面因为剧烈的动作而不断溅起水花,打湿了周围的石台和地面。

“啊……啊……慢点……太快了……”希露媞雅终于抑制不住地呻吟出声。强烈的快感如同海啸般一波波冲击着她的理智。小穴深处被不断撞击、碾磨,那种被硬物反复顶弄敏感点的感觉让她浑身发软,大脑一片空白。她甚至能感觉到自己体内不断分泌的爱液正大量涌出,混合着他马眼分泌的前列腺液,被他的抽插搅成一团粘腻的白沫,顺着两人交合的部位流下,在水中晕开成一片片的浑浊。

埃科尔看着怀中少女意乱情迷的模样,眼中欲火更炽。他将她的一条腿抬起,架在池边,让她的小穴更加暴露,侵入的角度更深。然后,他开始了更加凶猛的冲刺。每一次都像要把她钉穿一样深深贯入,龟头狠狠撞击着子宫口的软肉。

“赫德拉妹妹的小穴……吸得我好紧……要夹断我了……”埃科尔喘息着,汗水顺着他棱角分明的下巴滴落,混合着池水,滴在她光裸的背上。“被哥哥的肉棒插……舒服吗?嗯?”

希露媞雅说不出完整的话,只能发出断断续续的、带着哭腔的呜咽。身体深处的某个地方被他持续地、猛烈地撞击着,快感已经累积到了顶峰。她的小脚趾蜷缩着,双腿无力地颤抖,小穴内壁开始不受控制地、剧烈地痉挛收缩,死死绞紧他入侵的巨物。

“就是这里……要去了……啊啊啊——!”希露媞雅尖叫着,迎来了第二次更加猛烈的高潮。一股热流从子宫深处喷涌而出,冲刷着他粗大的肉棒。她的身体猛地绷紧,然后剧烈地颤抖,眼前闪过一片白光。

就在她高潮的瞬间,埃科尔也闷哼一声,猛地将肉棒捅到她小穴的最深处!龟头死死抵住子宫口,然后,一股滚烫浓稠的精液猛烈地喷射而出,直直地浇灌进她的体内深处!

“呃啊……全射给你了……接好了……”埃科尔喘息着,紧紧抱住她瘫软的身体,胯部还在小幅度地痉挛,将一股又一股滚烫的白浊连续不断地注入她柔嫩的子宫深处。

希露媞雅能清晰地感觉到那股灼热的液体冲进体内深处的触感,以及小腹深处随之涌起的、被滚烫精液填满的饱胀感。混合着高潮余韵,这种被内射的感觉带来一种难以言喻的、令人眩晕的满足感,以及随之而来的、更深的羞耻和空虚。

埃科尔在她体内停留了许久,直到射精的余波完全过去,才缓缓将已经半软的肉棒抽了出来。

啵的一声轻响,混合着大量白浊精液和透明爱液的浓稠液体,立刻从她被撑开的小穴口涌了出来,沿着她的大腿内侧流下,将附近的水面染上了一层浑浊的乳白色。她的两片花瓣红肿不堪,微微外翻,中间的小洞一时无法合拢,还在微微开合,吐出更多的白浊。

埃科尔的手指沾了一些那混合的液体,涂抹在她的乳尖上。“看,这才是真正的‘清洗’干净了。”

希露媞雅无力地滑坐在池边,背靠着冰冷的石壁,眼神空洞地喘着气。身体深处还残留着他粗大肉棒抽离后的空虚感,以及精液残留的粘腻温热。双腿间一片狼藉,不断有粘稠的液体涌出。热水冲刷着身体,却怎么也洗不掉那股浓烈的雄性气息和刚刚被彻底侵犯的事实。她靠在池水边小憩了一阵,试图平复混乱的呼吸和心跳,之后才睁开眼,忍着腿心的酸软和残留的粘腻感,挣扎着站起身来擦拭。

洗完澡后,换上清净柔软的棉质睡衣,希露媞雅回到卧室,安心地进入睡眠,一夜悄然度过。

第二天里,海耶夫人知晓了聚会上发生的事情,她一边心疼埃莉尔受的委屈,一边又担心是不是得罪了那位大小姐。

“城主大人不是这么小气量的人,不会因为这种微末的小事对我们家心生芥蒂的。”阿兰弗德安慰夫人。

“你不懂的。”海耶夫人忧愁地抚摸怀里的埃莉尔。

“你以为只要城主大人不生气就行,事实上完全不是这样。”

“只要大部分人觉得,城主大人会介意,就可以了。”

“他们可以名正言顺地排挤我们,例如故意冷落,无视,这样即便有旁人觉得不妥,他们也能搪塞一句,自己也是顾忌城主大人的面子,不能继续和我们来往。”

“如果这种风气和惯例一旦成型,之后几乎不可能扭转过来,大家都会默认该冷落我们,而其他和我们关系不错的家族,也不想当出头鸟,于是也会不自觉地跟随惯例,到最后我们被完全排挤出奎北斯的圈子,那样就非常危险了。”海耶夫人说著。

“竟然这么严重吗?”阿兰弗德虽然现在是家产丰厚的商人,但毕竟出身一般,不懂得上层圈子内部的隐形规律,而海耶夫人原本的家族,虽说不在奎北斯,但也是当地的名门,对这种上流圈子的守则惯例,很是了解。

“那有什么挽救的方法吗?”他觉得事情不应该这么严重。

“挽救起来说难也不难。”海耶夫人叹了口气。

“只要我们在公开的场合向城主一家致歉,并取得谅解,然后再多拜访几次城主大人家,这样以示关系不错,其他人也就不敢拿这件事来排挤、无视我们了。”

“这好像也很简单嘛。”阿兰弗德摸了摸胡须。

对此,海耶夫人白了他一眼,将埃莉尔扶正,理顺她的头发,擦干这位长女的眼泪。

“去坐吧。”

“嗯。”埃莉尔低著头,回到自己的座位,随即,侍女们端来午餐,放在桌上。

“我对城主大人一家有所了解,想要取得他们的谅解,大概不难,但是该以何种态度去说呢。”

“如果姿态很高,会显得我们傲慢,说不定激怒对方,可是姿态太低,也会让其他人看轻我们,毕竟埃莉尔犯的错,其实也很小,够不上正式道歉的程度。”海耶夫人用手撑了撑额头。

“夫人考虑的太多了。”阿兰弗德觉得这太过小题大做。

“你就是完全不懂。”海耶夫人有些气恼,但从小养成的教养,还不至于让她拍桌子打人。

“好好,是我错了。”阿兰弗德怜爱的摸了摸海耶夫人的脸颊,这让对方的神情慢慢柔和下来,之后闭上眼睛。

看著这一幕,希露媞雅略为好奇,虽说海耶夫人有些势利,不过仔细想想,她当年作为当地望族的小姐,嫁给初出茅庐不久的穷小子阿兰弗德,可以说是冒了很大风险,鼓起了许多勇气,估计比现在的埃莉尔更加单纯和冲动。

对于父母恩爱的场景,其他两姐弟已经见怪不怪了,这会只是享用著可口的午餐,餐桌正中是一锅椰子炖鸡,旁边搭配有白面包、香芹、烤肠、土豆块。

结束午餐后,海耶夫人商定,今天给城主夫人递拜帖,之后带著埃莉尔前去致歉,等到下次城主夫人举办宴会或聚会,再于公开场合提一句这件事,让大家知晓已经获得了谅解,就此了结,这样小事化了。

上流圈子的交际,还真是复杂啊,希露媞雅心中感慨一句,用完午餐,她下午继续到灯塔那学习,现在她已经学完法师联盟教授的76种基础符文刻印。

傍晚,放学后的希露媞雅提著简易的书包,一手轻压被海风吹乱的帽檐,沿著山崖往下。

风越来越大了,是海风节要到了吗,希露媞雅凝望远方,那里夕阳的余晖在海面破碎折射,很是美丽。

回到家中,刚把东西放下,希露媞雅就听到卧室外的敲门声。

“赫德拉妹妹,你回来了吗。”是埃科尔的声音。

“我回来了,稍等。”希露媞雅走了过去,打开房门。

一位金发的青年站在门外,他正是阿兰弗德的长子,也是埃莉尔的弟弟,埃科尔。

埃科尔简单打量了下希露媞雅,然后目光扫过她的卧室。

“没有点灯吗,现在已经快天黑了。”

“我才刚回来呢。”少女觉得对方是不是有些傻。

埃科尔没有纠结少女的回答,而是继续说著事情。

“母亲收到了城主夫人的回信,说不用在意这件小事,不过对方在信中专门提到了你,说如果下次城主府举办宴会,让母亲一定把你带上。”

“唉,我吗?”

希露媞雅想不明白,为什么那素未谋面的城主夫人,会刻意提到自己,难道是罗莎莉告诉的,城主夫人是她的姨妈,上次回去后,估计和对方谈到了自己吧。

“我知道了。”希露媞雅点点头。

“还有什么事情吗?”少女见对方还不走,略为不解。

埃科尔手指揉动额前的金发,似乎有些不好意思。

“母亲还让我问你,是否要准备件合适的礼裙,去参加宴会。”

“之前不是买过了吗?”她刚来那几天,就被带著买了几套衣服。

“是买过了,但可能有些不够。”埃科尔也有些纠结,明明有些话,更适合埃莉尔来通知,不过姐姐和这位赫德拉妹妹完全相处不来,只能由他代劳了。

以希露媞雅的冰雪聪明,眨了下眼,就明白其中的缘故,大概是海耶夫人想到,万一她穿的比较寒酸朴素,会让外界的人指责海耶夫人这位伯母对侄女照顾不周,丢格里芬家的脸,但若是要真买一件非常好的礼服,比如那天罗莎莉穿的那种档次,恐怕价格会非常昂贵。

昂贵的礼服,她不是没有,之前离开林地时,专门为她定制的那套洒金绸缎的墨绿蕾丝礼裙,价值估计在十万金币以上,即便拿到太阳王朝的宫廷宴会穿戴,也不会丢人,但若是用在这种小地方,就太小题大做了。

“不用了,我喜欢这种简约的风格,也没必要在这方面攀比。”希露媞雅摇摇头。

“之后若是参加宴会,提前通知我一声即可。”

“这,那好吧。”埃科尔也不想继续在这件事上纠缠了,得到答复后,他爽快地离开。

等对方离开后,天色已经完全黑了下来,希露媞雅关上门,点燃房间里的烛灯,想起此前艾洛菲斯的交代。

或许,她也是该去参加宴会了,这样能让赫德拉这个名字和身份,被更多人当地人知晓,以后在法师联盟发展,也不会因为身份来历成谜,而被人怀疑。

如此看来,一些社交场合,她是非去不可了,不能一直躲在灯塔那积累学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