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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331 节

第332章 林地生活的尾声(加料)

矢车菊魔女 · 佚名 · 1.0万 字

重新抵达焦石城后,米克略为好奇地打量这里的环境,虽然建筑大体变化不大,但总感觉有些地方不一样了。

坐在酒馆,点了份吃的,他和地精一起吃起来,偶尔也听著酒馆里众人谈论最近的事情。

“暮莎女王又颁布新的政令了,据说要把城主的权力分割为三份,一份管财务,一份管军事,最后一份才是处理政务。”

“听起来有点复杂,也不知道是好事还是坏事,不过这几年,雷加斯确实情况好转了不少。”

“安提人现在可遭难了,据说都快被凛冬灭国了。”

“哈哈哈,那岂不是罪有应得,听到这消息,我今天可得好好喝点。”

暮莎女王?雷加斯是暮莎公主继承了王位吗,但她前面不是有好几个哥哥,还有弟弟吗,雷加斯以武立国,没道理让公主继承王位。

米克这几年在国外流浪,很少关心雷加斯的情况,一路上大半路程也是乘船或者在野外旅行,直到今天回到焦石城,才发现这五年里,雷加斯似乎发生了某种剧变。

向酒保打听一阵后,他才知晓,原来雷加斯已经被安提打败过一次,现在的雷加斯可以说是全新的国家,以前的贵族也都不在了。

“女王陛下现在统治雷加斯,她身边有忠诚强大鹫狮子骑士团守护。”酒保简单讲述现在国家的局势。

虽说实行各种改革,让部分守旧势力不满,但现在暮莎直接掌握雷加斯近七成骑士和超凡者,其他小势力根本翻不起任何浪花,所以推行起来,很是轻松,就看政策能否维持下去了。

初步了解局势后,米克不禁咋舌,这位暮莎公主还真是厉害,远超他的想像。

“女王,还是非常年轻的公主继位,米克你要不去试试追求下,我看你相貌也是挺不错的,有种野性的魅力,说不定那女王就喜欢你这种呢。”地精听闻后,又借著酒精的力量起哄。

好在米克及时打断了他的话,酒吧里已经有好几人看这粗俗的地精不爽了,如今暮莎女王在民间可是有著极高的声望。

“你少说两句吧。”米克拿起鸡腿,堵住对方的嘴,然后将剩下的吃食打包,带回房间享用。

呼,今晚可真累,先睡一觉吧,明天再去打听下,问问海德老师,其他几人回来了没有。

一夜平缓度过,次日,米克起来,找到海德学士曾经的住处,可惜这里早已空置了。

“你是找海德学士吗?他已经搬走好几年了,那还是安提人入侵的时候。”路边的行人告诉米克现状。

不得已,米克又去其他地方转转,他首选的,自然是关系要好的朋友,雷。

这一次,倒是没有完全扑空,但雷确实也不在家。

“雷现在在城东铜角街25号的铁匠铺,他是那里的新铁匠。”好心人这么告诉他。

于是米克又带著地精去找那个铁匠铺。

“铁匠,这倒是不错,你可以找他帮忙定做一件盔甲,至于钱吗,就先赊帐,等以后再还就是了。”

“别不好意思,朋友就是这么用的,你要是太客气,也别交什么朋友了。”地精继续碎碎念。

“赚到一份盔甲,这次回来也就不亏了。”

两人来到铁匠铺,询问一番后,被引入后院,米克终于见到了分别数年的雷。

两人看到彼此,二话不说,笑著走过去,用拳头碰撞了一下,然后又使劲握了握手,试探彼此的力气,这才哈哈大笑的坐下来。

“你回来了,米克。”

“是啊,回来了,不过只是待一阵。”米克接过雷递来的清水,大口饮下。

“外面怎么样?”

“外面很精彩,不过也有不少风险。”米克感慨万千。

“雷,你呢,这几年如何?”

“我学会了打铁,呵呵。”说著,雷从后面的房间里,将那把准备好的百炼黑钢大剑抱出来,放在石桌上。

“这是我给你准备的,试试看。”

“给我的?”米克有些意外,但他身边的地精可就忍不住了。

“这把剑……像是黑钢做的。”他看到油纸布包裹中露出的边角。

说完,他好奇的翻开油纸,但因为黑钢格外沉,他得十分费劲的才能抬起剑柄。

“这剑,绝对是黑钢打造的,米克,你这兄弟不错啊。”他兴奋的大喊。

米克这会过来,接过大剑,将上面的油纸解开,露出其中那细腻纹络的黑钢大剑,他握在手心,试著挥舞了两下,空气传来呼呼的破空声。

“好,好剑,雷,你铁匠已经学成了,这把剑,至少是二阶,品质还非常好。”米克兴奋地喊道。

“嘿嘿。”雷摸了摸头。

两人又在这小院里兴奋地交谈和叙旧,直到天黑还意犹未尽。

“你是说媞雅,她现在是雷加斯的大人物了,还是女王陛下的挚友?”米克睁大眼睛,有些不可置信。

“是的,媞雅,很聪明,很强。”雷嗡声地回答。

“我知道,她一直都很不同,只是没想到差别会这么大。”米克心中升起淡淡的遗憾和失落。

或许对方早已经忘记了,但那个下午,他在山间昏迷时,所见的美丽倩影,一直是他心底懵懂倾慕的对象。

他以为自己和对方是10分和20分的差距,但没想到是10分和100分的差距。

呼,算了,还好一直也是隐藏的淡淡情感,没有那么痴迷疯狂,以后还是专心自己的道路吧,米克也试著放下一些过往的情感。

“凯伦也成了将军吗?真是厉害。”他有些羡慕,但想到这几年经历的各种冒险,也并不觉得虚度光阴。

“看来以后得加快脚步追赶了。”

返回旅馆休息,第二天里,五人再度在法兰夫人的宅邸里重聚。

围坐在客厅的茶几旁,几人喝著希露媞雅泡好的清凉花茶,好奇的打量彼此,开始述说这些年的变化。

“媞雅,媞雅,你看我这件衣服好看吗?”科米娅身著蓝白的连衣裙,在大厅内转圈,轻纱的裙摆飘动,有如盛开的喇叭花。

凯伦坐在一侧,询问米克去了哪些国家,雷好奇的观察杯中飘动的茶叶,不断小饮一口,生怕一下将茶水喝完了。

另一边,媞雅被兴奋的科米娅拉过去,帮她评价衣服的好坏,然后听科米娅讲述这几年求学的过程。

“我去的组织叫‘冬眠小屋’,里面大多是女巫,主修‘眠冬’和‘雾影’,几位女巫姐姐都很平易近人,也很照顾我~”

“组织很小,加起来也才30多人,其中18人都是新进的学徒,我两年前在梅沙姐姐的帮助下,晋升了二阶雾影。”科米娅说著这几年的生活。

和希露媞雅那几经变化的相比,科米娅的生活轨迹格外平稳,大概就是和同龄的女孩一起学习,然后周末在女巫前辈的带领下郊游,学习一些山间的药材和简单的仪式。

整个教导的过程压力很小,大概也是组织初创的缘故,还保留许多人情味,正式女巫手中分出一点资源,就能帮一阶的学徒,轻松迈入二阶。

“我们生活的地方靠近一座雪山,里面产出的‘冰凌果’算是当地特色。”科米娅用手指轻按脸颊回忆。

“我这次也给大家带了一部分。”说著,她跑到客厅一侧的行李箱打开,里面封存的冰蓝色浆果呈现在众人眼前。

【冰凌果】(一阶·眠冬)

‘据说在高海拔的雪山上,雪花覆盖的洞穴内生长,果实清透,成熟时,会微微泛起蓝色,有如玻璃一般。’

若是好好利用这些果实,大概能制作两瓶‘冰露酒’用来修习‘眠冬’性相。

不过,对于希露媞雅而言,最重要的是获得了‘冰凌果’的果实种子,今后有机会能自己培育。

其他几人陆续说完各自的经历,而最后大家将目光汇聚到希露媞雅身上,毕竟和他们相比,这位少女的经历,可就太过传奇了,简直让人不可思议。

‘这个嘛……’希露媞雅坐在布沙发微微侧头,只好尽量平淡的讲述自己这些年的经历,尤其是关于新雷加斯创建这块,她略过很多过于惊人的场景,让大家觉得她能帮到暮莎女王,其实有著不少幸运的成分。

“……事情大概就是这样。”说完,这位少女的浅蓝眼眸眨动一次,仿佛以此作为结尾般,让大家从沉浸的状态里清醒过来。

然而,即便是她刻意削弱了某些描述,但她那近乎传奇的遭遇,也让在场几人久久震撼。

“媞雅,媞雅……”科米娅嘴里呢喃著。

“不行,我差点就被你完全迷倒了。”她捂上眼睛。

“难怪暮莎女王那么信任你,换我就嫁给你了。”她笑著打趣。

“还是有种做梦的感觉。”她站起身来,围著这位少女一点点绕圈,似乎要将她完全记下一样。

“这次我回‘冬眠小屋’,估计有说不完的话题了。”

“以后大家都要称呼我为‘希露媞雅的挚友’‘苍青之星的同乡’~不过,这样会不会给媞雅丢人呢,毕竟和媞雅相比,科米娅我就太弱小了。”她抱住希露媞雅的手,微微摇晃,一副摇头撒娇的模样。

“以后怕是帮不了媞雅很多忙了,不过我会把之后见到的好吃的、好玩的、写信告诉媞雅的。”

“决定了,这就是我科米娅维持友谊的方式,嘿嘿。”

说著,客厅里的众人又笑了起来。

虽然五年过去了,但五人间还是有著说不完的话,希露媞雅也从几名朋友身上,了解到这个世界的各个角落,在那异国他乡旅途的见闻,在雪山间生活的趣事,雷加斯的诸多变化等等。

之后五人又在焦石城附近的山间郊游了数天,游览当地的小镇和村落。这期间发生了一件意外插曲——在一次穿过密林小径时,科米娅不慎被一种当地特产的‘刺麻藤’划伤了手臂和小腿。起初只是轻微的刺痒,但当晚在村中旅店住宿时,伤口周围开始红肿发热,科米娅也出现了低烧和头晕的症状。

“这应该是刺麻藤的毒素引起的过敏反应。”希露媞雅检查后判断,“好在不严重,但需要好好休息和降温处理。”

于是原定的郊游计划被打乱,五人临时决定在村里多停留几天,等待科米娅恢复。旅店老板提供了两间相邻的房间,希露媞雅主动提出照顾生病的科米娅,让米克、凯伦和雷住在另一间。

*******

夜晚,油灯在房间角落里投下温暖的光晕。科米娅躺在铺着干净亚麻床单的木床上,脸颊因低烧而泛着不自然的红晕。她身上穿着单薄的棉质睡裙,因为发热而冒出的细汗将浅蓝色的布料浸得微微透明,贴在身上隐约勾勒出少女青涩的身体曲线。

“媞雅……我好热……”科米娅声音虚弱,睫毛上挂着因不适而渗出的泪珠。

“我知道。”希露媞雅的声音平静而温和,她端着一盆凉水走到床边,将浸湿的毛巾拧干,“需要帮你擦拭身体降温,这样会舒服些。”

科米娅迷迷糊糊地点头,她此刻头脑昏沉,全身燥热难耐,只希望能尽快摆脱这种不适感。对于希露媞雅的提议,她没有任何防备——毕竟这是她最信任的朋友,而且同为女性,擦拭身体也没什么不妥。

希露媞雅先解开了科米娅睡裙胸前的几颗纽扣,让领口敞开一些。她的动作很轻柔,手指偶尔会碰到科米娅锁骨处的皮肤。科米娅的呼吸略微急促,但并未抗拒。

湿毛巾贴上颈部的瞬间,科米娅发出一声舒服的叹息:“凉凉的好舒服……”

“嗯,放松就好。”希露媞雅边说边用毛巾仔细擦拭科米娅的脖颈、锁骨,然后逐渐向下。睡裙的纽扣被一颗颗解开,布料向两侧滑开,露出了少女单薄的胸脯。科米娅的乳房不算丰满,但形状姣好,乳尖是浅浅的粉色,此刻因为身体发热而微微挺立着。

毛巾擦过胸口时,科米娅的身体敏感地轻颤了一下:“那里……有点痒……”

“是毛巾太粗糙了吗?”希露媞雅语气平常,但手上的动作并未停止。她特意用毛巾包裹住手掌,隔着湿润的布料轻轻按压、擦拭科米娅的乳房。棉布与皮肤摩擦产生的触感格外清晰,每一次划过乳尖,都会激起一阵细微的电流般的酥麻感。

科米娅的呼吸变得更乱了,她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明明只是普通的擦拭降温,为什么身体会产生这样奇怪的反应?她试图告诉自己这是因为生病导致的敏感,但内心深处却隐约意识到某种不对劲。

“手抬一下。”希露媞雅说。

科米娅乖乖抬起手臂,希露媞雅顺势将睡裙的上半部分完全褪下,让少女的上半身完全暴露在空气中。油灯的光线温柔地勾勒出科米娅身体的轮廓,皮肤上泛着细密的汗珠,在光线下闪烁微光。

擦拭继续进行。希露媞雅的毛巾移到了科米娅的腋下——这里是汗腺密集的区域,也是最容易积累汗液和异味的地方。她用湿润的毛巾仔细清理着这片凹陷的柔软区域,手指隔着布料按压、打圈,确保每一寸皮肤都被清洁到位。毛巾的温度逐渐升高,她换了一面继续擦拭。

“腋下也要擦这么仔细吗……”科米娅声音微弱,带着一丝困惑。她感觉希露媞雅的手指在那里停留的时间太长了,而且动作的方式……有些超过了她理解的“必要清洁”范畴。那是一种缓慢、细致的摩挲,甚至像是某种……抚摸。

“出汗多的地方需要重点清理,不然容易滋生细菌。”希露媞雅的解释听起来合情合理。她甚至将科米娅的手臂抬得更高,让腋窝完全展开,然后用毛巾的一角深入那片凹陷,沿着皮肤褶皱的内侧轻轻刮擦。

一种难以言喻的痒意混合着奇怪的感觉从腋下传来,科米娅忍不住缩了缩肩膀,却被希露媞雅轻轻按住:“别动,马上就好了。”

接下来是腰部、小腹。湿毛巾贴着皮肤滑过,留下凉爽的湿痕。科米娅的小腹平坦柔软,肚脐小巧可爱。希露媞雅在这里擦拭的时间更长了些,左手甚至轻轻按在科米娅的髋骨上固定她的身体,右手则用毛巾在小腹处缓慢画圈。

科米娅的呼吸越来越急促,她能感觉到自己的腹部肌肉在希露媞雅的动作下微微绷紧,某种陌生的、令人不安的热流在小腹深处涌动。她想要开口说些什么,但张了张嘴,最终只发出几声含糊的音节。

然后,睡裙被完全脱下了。

当最后的布料离开身体时,科米娅下意识地想要并拢双腿,但希露媞雅已经将毛巾移到了她的大腿内侧。

“这里也需要清理。”希露媞雅的声音依然平静,仿佛在做一件再寻常不过的事情。她分开科米娅的双腿——动作很轻柔,但带着不容置疑的意味。科米娅的双腿被动地打开,暴露出最私密的区域。

少女的阴部暴露在灯光下。淡金色的柔软阴毛疏密有致地覆盖着阴阜,两片粉嫩的阴唇紧紧闭合着,因为身体的发热和刚才的擦拭刺激,已经微微泛着湿润的光泽。大腿内侧的皮肤格外细嫩,此刻因为羞耻和紧张而泛着淡淡的粉色。

湿毛巾贴了上去。

“啊——”科米娅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呼,身体猛地颤抖。那种触感太直接、太清晰了——湿润、微凉的布料紧贴着她最敏感的部位,缓慢地、细致地擦拭着大腿根部的每一寸皮肤。希露媞雅的动作很有耐心,她先擦拭了左腿内侧,从大腿根部一直擦到膝盖窝,然后又回到起点,用毛巾的一角深入腿根的褶皱。

每一次摩擦,布料粗糙的表面都会刮蹭过阴唇外侧的皮肤。科米娅能感觉到自己的阴蒂在布料无意的触碰下开始微微肿胀发硬,一种陌生的快感伴随着强烈的羞耻感涌上心头。她咬住下唇,试图压抑住喉咙里即将溢出的呻吟。

“放松些,科米娅。”希露媞雅轻声说,手上动作不停,“你太紧张了,肌肉绷紧的话血液循环不畅,不利于退烧。”

这解释听起来依然合理。科米娅强迫自己放松,但身体的本能反应却违背了她的意志——当毛巾开始擦拭另一条大腿内侧时,她发现自己竟然在微微抬起髋部,似乎想要让那片湿润的布料更贴近自己。

终于,希露媞雅将毛巾移开了。科米娅刚松了一口气,却看到她将毛巾重新浸入水盆,拧干后,又回到了床边。

“私处也需要清洁。”希露媞雅说这句话时语气没有任何波澜,仿佛在说“头发也需要洗”一样自然,“汗水积聚在那里容易引起感染。”

没等科米娅反应过来,湿润的毛巾已经直接覆盖上了她的阴户。

“嗯……”科米娅从喉咙深处发出一声压抑的呜咽。太刺激了——布料隔着阴唇紧贴着敏感的阴蒂和阴道口,那份湿凉与粗糙的触感让她的大脑一片空白。希露媞雅的动作很慢,她用手指隔着毛巾按压、打圈,确保每一处都被仔细清洁。毛巾的褶皱在移动时不断刮蹭着阴唇,每一次摩擦都激起一阵电流般的快感。

科米娅的身体背叛了她。她能感觉到自己的阴唇在毛巾的刺激下逐渐充血肿胀,变得更加湿润——那不仅仅是毛巾的水分,还有她自己身体分泌的爱液。黏滑的液体从阴道口渗出,浸湿了毛巾,也浸湿了床单上她身下的那一小块区域。

希露媞雅当然注意到了。她的动作顿了顿,然后用一种近乎耳语的声音在科米娅耳边说:“你湿了,科米娅。”

这句话像是一道惊雷劈进科米娅混沌的意识里。羞耻感如潮水般淹没她,但她却无法否认——她的身体确实在希露媞雅的擦拭下产生了可耻的反应。她想要辩解,想要说这是因为生病导致的敏感,但张开的嘴唇只能发出断断续续的喘息。

毛巾被移开了。科米娅以为折磨终于结束,但她错了。

希露媞雅将毛巾扔回水盆,然后——她用手指直接触碰了科米娅的阴部。

食指和中指分开那两片已经湿润肿胀的阴唇,露出了下方更娇嫩的粉红色内壁。指尖在阴道口周围轻轻打转,感受着那里的黏滑与温热。科米娅的整个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她想要并拢双腿,但希露媞雅的另一只手按住了她的大腿,让她无法动弹。

“这里也需要清理干净。”希露媞雅说着,指尖开始沿着阴唇的内侧缓慢滑动。她的指甲修剪得很整齐,略硬的指尖刮擦着最敏感的黏膜,每一次移动都精准地刺激着科米娅的神经。

“啊……媞雅……不要……”科米娅终于找回了声音,但那是多么软弱无力的抗议。她的身体在希露媞雅的手指下已经彻底软化,髋部不受控制地微微抬起,像是邀请对方更深的接触。

希露媞雅没有理会她的拒绝。她的手指继续探索,先是在阴道口周围画圈,感受着那圈肌肉在刺激下不自觉的收缩。然后,指尖轻轻按上了暴露在外的阴蒂——那颗已经充血挺立的小肉粒。

“呃啊——!”科米娅发出一声拔高的呻吟,身体像被电击般弓起。阴蒂被直接触碰的快感太过强烈,几乎让她瞬间达到了高潮的边缘。她的双腿剧烈颤抖,阴道口涌出更多黏滑的爱液,浸湿了希露媞雅的手指。

希露媞雅的手指开始有节奏地揉弄那颗敏感的小肉粒。她先是用指尖轻弹,感受它在手下跳动;然后用指腹以适中的力度按压、打圈;最后用两根手指夹住它,轻轻拉扯、揉捻。每一个动作都精准地刺激着科米娅快感的开关。

科米娅完全失去了对身体的控制。她的双手无助地抓着床单,双腿大张,任由希露媞雅的手指在她最私密的部位肆意玩弄。呻吟声不断从她口中溢出,混合着含糊的哀求:“不要……停……不要……啊……”她甚至分不清自己到底想要什么——是想要这折磨人的快感停止,还是想要它继续?

手指突然离开了阴蒂,科米娅还没来得及喘口气,就感觉到有什么更粗、更硬的东西抵住了她的阴道口。

她惊恐地抬眼看去,发现希露媞雅不知何时已经褪下了自己的裙装,露出了赤裸的下半身。而抵在她穴口的,是希露媞雅胯间一根尺寸可观的紫红色肉棒——那根阴茎已经完全勃起,粗壮的柱身上青筋凸起,龟头饱满圆润,马眼处已经渗出了晶莹的前列腺液,在油灯光线下闪烁着湿润的光。

“媞雅……你……你怎么会……”科米娅的大脑完全宕机了。她无法理解自己看到的景象——为什么媞雅会有男性才有的器官?这超出了她所有的认知和理解范畴。恐惧、困惑、羞耻,种种情绪混杂在一起,让她几乎要晕厥过去。

“别怕。”希露媞雅俯下身,她的声音依然平静,甚至带着某种安抚的意味,“这只是帮你彻底清洁的一种方式。”

说着,她的腰身向前一挺。

粗壮的龟头撑开了紧窄的阴道口,强行挤入了科米娅未经人事的身体。

“啊啊啊——!”剧痛让科米娅发出撕心裂肺的尖叫,眼泪瞬间涌出眼眶。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身体被强行撑开的每一个细节——阴道内壁的嫩肉被无情地往两侧推开,紧贴着侵入的肉棒表面;处女膜被粗暴地撕裂,伴随着轻微的“噗嗤”声和随之而来的撕裂痛楚;子宫口被龟头顶到,像是有一根烧红的铁棍捅进了她的身体最深处。

“疼……好疼……”科米娅哭喊着,双手胡乱地推拒着希露媞雅的肩膀,但她的力气在生病和剧痛的双重作用下微乎其微。

希露媞雅没有停下来。她缓慢但坚定地将整根肉棒完全插入了科米娅的身体深处,直到她的胯部紧贴着科米娅的阴阜。科米娅能清楚地感觉到那根粗壮的阴茎在她体内占据了每一个角落,将她的阴道撑得满满当当,甚至连呼吸都变得困难。

“深呼吸,科米娅。”希露媞雅在她耳边低语,然后开始缓慢地抽动腰部。

肉棒开始在她体内进出。最初的几次抽插依然伴随着剧烈的疼痛,科米娅能感觉到被撕裂的伤口在摩擦中传来火烧般的痛楚。但随着希露媞雅的动作逐渐变得规律,一种奇异的快感开始从痛楚中滋生——肉棒粗糙的表面刮擦着阴道内壁敏感的褶皱,每一次插入都顶到子宫口,带来一种酸胀而刺激的感觉;每一次抽出又像是要将她的内脏都带出来一样,产生令人眩晕的真空感。

更让科米娅感到羞耻的是,她发现自己的身体正在逐渐适应这种侵犯。疼痛慢慢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越来越强烈的、令人作呕的快感。她的阴道开始分泌更多的爱液,让交合处发出淫靡的“噗嗤”水声;她的双腿不知何时已经环上了希露媞雅的腰,甚至主动抬起髋部迎合每一次插入;她的呻吟声也从痛苦的哭喊变成了甜腻的喘息。

“看,你的身体很喜欢这样。”希露媞雅的声音带着一丝笑意。她加快了抽插的速度和力度,肉棒在科米娅紧窄的阴道里快速进出,龟头每一次都重重撞上子宫口,发出沉闷的撞击声。

科米娅的大脑一片空白,只剩下身体最原始的反应。她像个被玩坏的娃娃一样随着希露媞雅的冲击前后晃动,乳房随着动作上下弹跳,乳尖早已充血挺立。快感的浪潮一波波冲击着她的理智,某个瞬间,她甚至忘记了自己正在被侵犯,只是本能地追逐着即将到来的高潮。

希露媞雅伸手握住了科米娅的一只乳房,手指用力揉捏着柔软的乳肉,指尖捻弄着挺立的乳尖。双重的刺激让科米娅几乎崩溃,她张着嘴,发出破碎的、不成调的呻吟,唾液从嘴角淌下。

抽插的速度越来越快,肉棒与阴道内壁的摩擦变得更加剧烈。科米娅能感觉到希露媞雅的阴茎在她体内不断膨胀、跳动,龟头顶端已经抵住了她的子宫颈入口。某种滚烫的预感让她浑身颤抖——她知道即将发生什么,恐惧和某种扭曲的期待交织在一起。

“要……要去了……”希露媞雅的声音第一次带上了一丝急促。她猛地将肉棒插到最深处,龟头死死抵住科米娅的子宫口,然后——

滚烫的浓精如同决堤般喷射而出,一股接一股地灌满了科米娅的阴道深处。量多得惊人,每一次射精都让肉棒在她体内剧烈跳动,精液冲撞着子宫口的屏障,试图强行挤入那个孕育生命的圣所。

被内射的瞬间,科米娅也达到了高潮。比之前任何一次都更强烈的快感如同海啸般席卷了她的全身,阴道剧烈地痉挛收紧,死死箍住体内那根还在不断射精的肉棒,像是想将它永远留在自己身体里。她的意识短暂地陷入了空白,眼前一片花白,整个人像断线的木偶般瘫软在床上。

希露媞雅趴在她身上喘息着,肉棒依然插在她的体内,慢慢从勃起状态软下。浓稠的精液从两人交合处缓缓溢出,顺着科米娅的大腿内侧流下,在床单上积成一滩白浊。

房间里只剩下两人沉重的呼吸声和精液滴落的细微声响。

过了好一会儿,希露媞雅才缓缓抽出已经半软的肉棒。伴随着“啵”的一声轻响,混合着血液和精液的浊液从科米娅的阴道口大量涌出,将她身下的床单彻底浸湿。她的两片阴唇被操得红肿外翻,阴蒂依然挺立着,整个人看起来就像被彻底使用过、玩坏了一样。

希露媞雅起身,重新拿起毛巾浸湿拧干。她再次开始擦拭科米娅的身体——从脖子到胸口,然后是大腿内侧,最后是那个还在不断往外流着白浊液体的阴道口。毛巾擦过敏感的阴部时,科米娅的身体还会不自觉地抽搐,发出细微的呜咽。

“清洁工作完成了。”希露媞雅的语气恢复了平时的平静,仿佛刚才那场激烈的性侵犯从未发生过。她帮科米娅拉过被子盖好,又端来准备好的草药汤剂。

“喝了这个,好好睡一觉。”她扶起科米娅,将碗递到对方唇边。

科米娅机械地张嘴,温热的药液流入口中。她的眼神空洞,脸上还残留着泪痕和精液干涸后的痕迹。她不知道自己该怎么面对刚刚发生的一切——被最好的朋友侵犯,而自己的身体竟然在侵犯中达到了高潮。这种认知的撕裂让她陷入了一种麻木的呆滞。

一碗药喝完,希露媞雅却并没有放下碗。她含了一口新的药液,然后俯身,嘴唇贴上了科米娅的唇。

“唔……”科米娅发出含糊的声音,想要转头避开,但希露媞雅的手固定住了她的后脑勺。苦涩的药液通过口腔传递过来,希露媞雅的舌头也随之探入,在科米娅的口腔里肆意搅动。她舔过上颚,卷住科米娅的舌,吸吮、挑逗,一个充满药味和情欲的深吻持续了足足一分钟才结束。

分开时,两人的唇间拉出一条银丝。科米娅剧烈地喘息着,嘴唇被吻得红肿。

“这样能确保药效。”希露媞雅擦了擦嘴角,语气依然平常。她从床头取出一小瓶药膏,挖出一点涂在指尖,然后掀开被子,手指再次探向科米娅的阴部。

冰凉的药膏涂在被操得红肿的阴唇和阴道口上,带来一阵刺痛和清凉混杂的感觉。希露媞雅的手指甚至探入了阴道内部,将药膏均匀地涂抹在内壁上——美其名曰“促进伤口愈合”。科米娅只能咬着嘴唇承受,身体的敏感让她在涂抹的过程中又轻微地颤抖了几次。

全部处理完毕后,希露媞雅为科米娅穿上了干净的睡裙,整理好床铺。她吹灭油灯,在科米娅身边躺下,像是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自然地搂住了少女的腰。

“睡吧,明天就会好多了。”

科米娅在黑暗中睁着眼睛,身体的疲惫和高潮后的虚脱感让她昏昏欲睡,但精神上的冲击让她无法安宁。她能感觉到希露媞雅的手搭在她的小腹上,能感觉到自己体内还残留着被侵犯的异物感和精液的黏腻,能感觉到下体传来的阵阵疼痛和药膏的清凉。

而最让她恐惧的是——当希露媞雅的手指无意识地在她的腹部轻轻摩挲时,她的身体竟然还会产生一种可耻的、微弱的快感。

这一夜,科米娅在混乱与麻木中辗转反侧,直到天快亮时才勉强入睡。

接下来的几天,希露媞雅以照顾为名继续对科米娅进行着各种侵犯。科米娅的烧在第二天就退了,身体也逐渐恢复,但希露媞雅依然坚持要为她“擦拭身体降温”“涂抹药膏”“检查恢复情况”。每一次所谓的照顾,都演变成了新的性侵犯——有时是用手指玩弄她的阴部,让她在羞耻中高潮;有时是将她按在床上再次插入;有时甚至会在深夜科米娅半梦半醒时,直接撩开她的睡裙就开始操弄。

科米娅从最初的惊恐、抗拒,逐渐变得麻木、顺从。她甚至开始学会在希露媞雅的手指或肉棒进入时放松身体,学会如何更高效地让自己达到高潮以减少折磨的时间。她的身体已经完全记住了快感的模式,只需轻微的触碰就能湿润,仿佛已经被训练成了一件只为希露媞雅的性器服务的工具。

直到科米娅的身体完全康复,五人郊游的行程才得以继续。之后的几天里,他们游览了当地的小镇和村落,但科米娅总是神情恍惚,经常走神。每当希露媞雅靠近时,她的身体都会不自觉地轻微颤抖——那是一种混合了恐惧、羞耻和某种扭曲期待的复杂反应。而希露媞雅则表现得一切如常,偶尔还会在无人注意时,手指看似不经意地滑过科米娅的后腰或大腿,引来少女的一阵僵硬。

直到十天后,这次郊游终于结束,五人才各自挥手告别。

临行前,希露媞雅赠送了每人一份礼物,告诉他们,自己离开才能打开。给科米娅的那个小盒子格外精致,上面系着淡蓝色的丝带。

科米娅接过盒子时,手指微微颤抖。她不知道里面装的是什么,但隐约预感到那不会是什么寻常礼物。

之后,希露媞雅登上马车,挥手告别这熟悉的城市,那略带伤感的离别话语,飘散在阳光细碎的林荫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