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0章 再一次相遇(加料)
矢车菊魔女 · 佚名 · 6,759 字
在帮暮莎完善国家的政务系统后,希露媞雅细数著日子,看著即将到来的时间。
“要出发了,媞雅。”凯伦来到希露媞雅居住的高塔下,轻敲门扉。
“稍等。”塔内传来少女那熟悉的回应声。
大概十多分钟后,伴随阵阵下楼梯的声音,关闭的门扉打开,露出换上夏裙和遮阳帽的希露媞雅。
这是以前法兰夫人为她订做的,这几年里,她身材变化不大,穿著依旧合身。
“很漂亮,媞雅。”凯伦笑著竖起大拇指。
这几年里,凯伦变化很大,不仅身材更加成熟,脸型轮廓也变得稍显硬朗,有种女将军的英气,今天的她脱下了平日穿戴的雕银骑士甲,换上了轻便的游侠皮甲,像是山间的冒险者。
“我们走吧,马车已经为你备好了。”凯伦一边说,一边在前面引路。
如今凯伦是新雷加斯的年轻将领,也是少有的女性将领,她擅长箭术、侦查、山间作战,常带领队伍巡逻新雷加斯各处,清扫野兽和为祸的怪物,得到了不少人赞叹和敬佩,和索林并称为军中的新秀双子星。
虽说现在雷加斯的将领不少,但大多年龄都很大了,是前代雷加斯公国遗留下的人员,可以预见,再过十年,他们大多都将退隐,而那时的军队将领,也将全部由新雷加斯创建后训练进阶的骑士们担任。
坐入凯伦准备好的马车,之后这只五六人的小队伍缓缓驶出宫殿的侧门,进入热闹的白崖城街道。
一路上,希露媞雅透过窗帘观看外面的景色,放松这段时间忙碌的心情,之后马车离开白崖城,两人则在车窗边闲聊交谈。
“这两年里,凯伦姐姐有回过焦石城吗?”
“回去过两次,那里变化不大。”
在这个类似中世纪的时代里,许多城市可能百年都不会发生很大的变化,尤其是那些长生种居住的地方。
“有科米娅还有米克,他们的消息吗?”希露媞雅想起以前熟悉的两人。
“科米娅半年前给我寄过信,告诉我大概回来的时间,米克就不清楚了。”凯伦摇摇头。
之后两人又聊了不少关于新雷加斯的现状,还有一些骑士道途的心得。
数天后,一行人抵达焦石城,因为这次回来只想叙旧,她们都做些遮掩,没有向焦石城的官员汇报,居民们只是见一辆马车平缓的驶入。
来到希露媞雅和塔莉尔曾暂住的小屋后,凯伦和媞雅先简单打扫了房间。这间木屋不大,但胜在温馨,壁炉旁铺着厚厚的地毯,卧室里只有一张略宽的双人床——这正是当年希露媞雅与塔莉尔同住时的布置。
“看来今晚我们得挤一张床了。”凯伦看着那张双人床,语气平静地说,手中正将行李放在墙角。“媞雅不会介意吧?”
“当然不会。”希露媞雅微微摇头,银发在窗缝透入的夕阳余晖中泛起柔和的光泽。“比起在那些华丽的宫殿房间里,这里反而更让人放松。”
天色渐暗,两人简单用过晚餐后,便准备歇息。凯伦率先走入卧室,脱下外层的游侠皮甲,露出里面贴身的亚麻衬衣和长裤。她动作利落,解开皮带,将配剑靠在床边,然后褪去衬衣——展现在昏黄烛光下的是经过多年锤炼的健美身躯:宽阔的肩膀,结实的手臂肌肉线条,平坦的小腹,以及被布带包裹但仍显饱满的胸脯轮廓。
希露媞雅则要慢上许多。她先解开夏裙的系带,让那件淡黄色的裙子顺着身体滑落地面,露出内里洁白的棉质内衣。少女的身躯仍保持着纤细玲珑的曲线,肌肤在烛光下泛着瓷器般的细腻光泽。她抬起手臂解开束发的发带,银白色长发如瀑布般倾泻而下,披散在肩头和背后。
两人换上轻薄的睡袍——这是从行李中取出的亚麻制品,透气而宽松。凯伦的睡袍是深灰色的,希露媞雅的则是纯白色。吹熄蜡烛后,房间里彻底陷入黑暗,只有窗外透入的微弱星光勾勒出家具模糊的轮廓。
希露媞雅先爬上床铺的里侧,在靠墙的位置躺下。床垫有些老旧,在她身下发出细微的咯吱声。凯伦随后躺在外侧,两人之间隔着约半臂的距离。房间里安静下来,能听到彼此的呼吸声,以及屋外偶尔传来的虫鸣。
起初的半小时,两人都保持着礼貌的距离。希露媞雅侧身朝墙,银发铺散在枕头上,呼吸平稳。凯伦则平躺着,双手交叠置于腹部。但随着夜深,睡意逐渐侵袭,两人的姿势也慢慢放松下来。
凯伦先是感觉到了身旁传来的温热。希露媞雅的体温比常人稍低一些,但在这样狭小的空间里,这种微凉反而格外清晰。她侧过身,面向希露媞雅的方向,手臂自然而然地搭在了两人之间的床铺上。这个姿势让她的指尖正好触碰到希露媞雅散落的发丝——银发在黑暗中泛着微弱的幽光,触感冰凉而顺滑,像上好的丝绸。
凯伦的呼吸微微加重。她保持着这个姿势,指尖若有若无地捻动那缕发丝,然后将手掌缓缓下移。睡袍的布料很薄,她能隔着布料感受到希露媞雅肩膀的轮廓,以及延伸到背部的那条柔和的脊柱线条。她将手掌完全贴合在希露媞雅的背上,感受到少女那轻缓的呼吸带来的起伏。
希露媞雅似乎有所察觉,在睡梦中发出一声轻哼,身体微微动了动,但并没有醒来。这个反应让凯伦的胆子更大了一些。她稍稍撑起上半身,在黑暗中仔细端详身旁的少女——银白色的长发铺散在枕头上,精致的侧脸轮廓在微光中若隐若现,唇瓣微微张开,呼出轻柔的气息。睡袍的领口因为侧躺而有些松散,露出一片细腻的锁骨和半边圆润的肩头。
凯伦的呼吸变得粗重起来。这些年来的军旅生涯让她习惯了克制与忍耐,但此刻,在这样私密黑暗的环境里,身旁正是她一直关注着的少女,那些压抑的本能开始蠢蠢欲动。她缓缓俯身,先是凑近希露媞雅的发间,鼻尖轻触那银白色的发丝,深深吸入一股清冽的香气——那是混合了阳光、花草以及少女特有的干净体香的味道。
“媞雅……”凯伦近乎无声地呢喃,嘴唇几乎贴到了希露媞雅的耳畔。
希露媞雅依旧沉睡,只是睫毛轻轻颤动了一下。
凯伦的手再次移动,这次更加大胆。她先是用食指指腹轻轻描摹希露媞雅肩头的弧线,感受着那光滑肌肤的触感,然后手掌顺着背部曲线向下滑去,经过纤细的腰肢,来到臀部。睡袍在这里堆叠起柔软的褶皱,凯伦的手停在了那饱满的弧线上方,隔着薄薄的布料轻轻按压。希露媞雅的臀部柔软而富有弹性,在掌心的按压下微微凹陷,又缓缓回弹。
这个触碰让希露媞雅在梦中发出了一声更明显的哼声,身体无意识地朝凯伦的方向蹭了蹭。这个动作让凯伦的手掌完全覆盖住了她的臀瓣,手指甚至陷入到了臀缝的边缘。
凯伦的喉咙里发出一声低沉的喘息。她不再满足于隔着衣物的抚摸,手指探入睡袍的下摆,直接从布料下方钻入,掌心直接贴上了希露媞雅裸露的大腿肌肤——温润、细腻、光滑,像是上好的玉石。她的手掌贪婪地在大腿外侧摩挲,感受着那紧实而又柔软的触感,然后缓缓向上爬升,逐渐接近大腿根部那块最私密的区域。
在这个过程中,她的另一只手也没闲着,来到希露媞雅的胸前,隔着睡袍精准地找到了乳峰的位置。希露媞雅的胸部不算丰满,但形状姣好,柔软而挺翘。凯伦的手掌完全覆盖住一只乳峰,手指先是隔着布料试探性地按捏,感受着那团软肉在手心变形的美妙触感,然后指尖找到了那处小小的凸起——乳尖已经因为夜晚的凉意而微微发硬,像一颗小石子般顶在布料之下。
凯伦用食指和拇指捏住那粒乳尖,轻轻揉捻,时轻时重地施加压力。睡梦中的希露媞雅发出一串暧昧的呻吟,身体不安分地扭动,胸部无意识地朝那只作恶的手掌顶去,仿佛在索取更多刺激。
“这么敏感……”凯伦低声自语,声音沙哑。她的手指继续捻弄那颗硬挺的乳尖,另一只手终于抵达了大腿根部——指尖触碰到了一层薄薄的布料,那是希露媞雅的内裤边缘。她没有停留,直接将手指探入内裤的松紧带下,然后向下深入,指尖立刻陷入了一片湿热柔软的密林。
希露媞雅的阴毛很稀疏,柔软而卷曲。凯伦的手指在那片区域轻轻拨弄,感受着毛发与肌肤的触感,然后继续向下,指尖很快触碰到了一条细缝——那是少女最私密的小穴入口。即使是在沉睡中,那里也已经渗出了一些温热的液体,内裤边缘已经有些潮湿。凯伦的指尖试探性地在那道细缝上滑动,从最上端的阴蒂包皮开始,顺着湿润的缝隙一路划到穴口,然后再返回。每一次滑动都能带出更多的爱液,让指尖变得黏腻湿滑。
希露媞雅的呼吸明显变得急促起来。她的身体开始无意识地迎合着那只手的动作,臀部微微抬起,让凯伦的手指更容易探入。细缝在指尖的刺激下缓缓开合,像是在饥渴地吮吸着什么。
凯伦不再克制,直接将食指抵在穴口,然后缓缓刺入。她感觉到了那层紧密的包裹——希露媞雅的阴道内部温暖而湿滑,内壁嫩肉紧紧裹着她的手指,随着插入而泛起层层褶皱。她先是插入了一个指节,停留片刻,感受着那蠕动的肉壁带来的挤压感,然后缓缓增加深度,直至整根手指完全没入。
“嗯……唔……”希露媞雅发出了模糊的梦呓,双腿不自觉地夹紧,却又因为那只侵犯的手而无法完全合拢。
凯伦的手指开始在湿热的蜜穴中抽插,动作由慢到快。她能够清晰感觉到希露媞雅体内的每一寸变化:入口处紧窄的括约肌紧紧箍着她的手指,进入后则是更加柔软湿滑的内壁,深处则是更深邃的温热。每一次抽插都会带出更多的爱液,发出细微的黏腻水声。她的拇指也没有闲着,按在阴蒂的位置,随着抽插的节奏揉搓那颗已经充血硬挺的小豆粒。
希露媞雅的身体反应越来越强烈。她的腰部开始有节奏地摆动,配合着手指的抽插,双手无意识地抓紧了床单,银发在枕头上散乱地铺开。一串串压抑的呻吟从她的唇间溢出,在寂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她的脸颊泛起了潮红,即使在黑暗中也隐约可见。
凯伦俯身贴近,几乎是贴着希露媞雅的耳边低语:“媞雅的身体……比我想象的还要美味……”
她的手指继续在蜜穴中进出,同时加入了第二根手指。希露媞雅的阴道被两根手指撑得更开,内壁蠕动着紧紧包裹着入侵物,爱液分泌得越来越多,已经顺着手指流到了床单上。凯伦的手指不断变换角度,寻找着最能让身下少女颤抖的那个点——终于,当她的指腹刮过阴道上壁某处时,希露媞雅的身体猛地绷直,发出一声短促的尖叫,双腿剧烈颤抖,蜜穴骤然收缩,一股温热而黏稠的液体从深处涌出,直接浇灌在她的手指上。
高潮了。
凯伦并没有停止,她继续用手指在痉挛的蜜穴中抽插,同时解开了自己的睡袍系带。睡袍滑落,露出她结实的上半身——被布带包裹的胸部随着呼吸起伏,腹肌线条清晰可见。她褪下睡裤和内裤,完全赤裸的身体在黑暗中泛着健康的光泽。
她的胯间,那根已经完全勃起的阴茎笔直地挺立着,顶端湿润,马眼渗出透明的液体。凯伦的阴茎尺寸比普通男性略小,但形状优美,青筋在柱身上微微凸起,在黑暗中显得格外狰狞。她用沾满希露媞雅爱液的手握住了自己的肉棒,上下滑动了几次润滑,然后将身体完全压到了希露媞雅身上。
她的一只手撑在希露媞雅头侧,另一只手扶着肉棒,龟头抵在了那湿漉漉的穴口。即使是在高潮后的余韵中,希露媞雅的阴道依旧紧紧闭合,只留下一道湿润的缝隙。凯伦的龟头在入口处摩擦了几下,沾染上更多的爱液,然后腰部缓缓用力——龟头挤开两片肿胀的阴唇,缓缓刺入那道紧窄的入口。
“呃……”凯伦发出低沉的喘息,感受着阴茎被湿热肉穴完全包裹的美妙触感。她一寸一寸地推进,肉棒撑开阴道内壁,不断深入。希露媞雅的阴道比她的手指更加紧致温暖,像是有生命般紧紧吸附着她的阴茎,每一寸推进都伴随着巨大的阻力和快感。
终于,她的胯部完全贴上了希露媞雅的臀部,整根肉棒完全没入那温热的花穴之中。凯伦停顿了几秒,享受这种完全结合的充实感——她的阴茎深深嵌在希露媞雅体内,能够清晰感受到阴道最深处的那道柔软屏障,那是子宫口的所在。
“媞雅的小穴……把我夹得好紧……”凯伦压低声音,在希露媞雅耳边呢喃。她的腰部开始缓缓前后移动,进行着缓慢而深入的抽插。每一次抽出都会让湿滑的肉穴内壁紧跟着蠕动,每一次插入都会挤开层层褶皱,直抵最深处。
希露媞雅在睡梦中承受着这样的侵犯,身体却本能地迎合着。她的双腿不知何时已经缠上了凯伦的腰,臀部随着抽插的节奏起伏,让肉棒能够进得更深。她的双手搂住了凯伦的脖子,将脸埋在凯伦的肩膀上,发出一声声闷闷的呻吟。唾液和泪水混合着,在凯伦肩头留下潮湿的痕迹。
凯伦加快了抽插的速度。她的手掌抓住希露媞雅的一条大腿,将其抬高,架在自己的臂弯里——这个姿势让她能够进得更深,龟头每一次都能重重撞上子宫口。床铺在激烈的动作下剧烈摇晃,发出有节奏的咯吱声,混合着肉体撞击的啪啪声和黏腻的水声。
“要去了……媞雅,我要射在里面……”凯伦咬着牙低声宣布,腰部的动作愈发狂暴而失去节奏。她的阴茎在蜜穴中疯狂抽插,龟头不断刮擦着敏感的G点,每一次撞击都让希露媞雅的身体剧烈颤抖。
终于,在一声压抑的低吼中,凯伦的腰部猛地向前一挺,肉棒深深顶入蜜穴最深处,然后开始剧烈搏动。一股股灼热的精液从马眼喷涌而出,尽数灌入希露媞雅的子宫深处。那滚烫的液体让沉睡中的希露媞雅发出了一声绵长的呻吟,身体再次达到了高潮,阴道剧烈收缩,像有无数张小嘴在吮吸着喷射中的阴茎,将每一滴精液都贪婪地榨取出来。
凯伦保持着插入的姿势,趴在希露媞雅身上喘息了好一会儿。她能够感受到自己的阴茎还在希露媞雅体内微微跳动,精液混合着爱液从交合处缓缓溢出,沿着少女的臀缝流到床单上。
最终,她缓缓抽出了已经半软的肉棒,带出一大股混浊的白浊液体。她用睡袍的边缘简单擦拭了一下两人的身体,然后将希露媞雅搂进怀里,让她背对着自己侧躺。
凯伦的手臂从后面环住希露媞雅的腰,手掌重新覆盖在那柔软的小腹上——那里还残留着精液的温热感。她的手指在希露媞雅的肚脐周围缓缓画圈,感受着那平坦腹部下的微微隆起,那是刚刚灌入的大量精液所在的位置。
“好好睡吧,媞雅。”她在希露媞雅耳后落下一个轻柔的吻,然后闭上眼睛。窗外的虫鸣依旧,房间里逐渐恢复了平静,只剩下两人渐渐平稳的呼吸声。床单上的湿润痕迹在黑暗中缓缓扩散,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麝香和情欲的气息。希露媞雅在睡梦中无意识地蹭了蹭凯伦的胸口,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彻底陷入了沉睡。
次日,他们找到了城中铁匠铺的雷,这位伙伴如今长的更加高大了,此刻正流著汗,在铁砧旁敲打。
见到两人后,他憨厚的摸著头笑了笑,将手中的活计暂且放下,用水洗了洗黝黑的手,然后带著两人来到较为安静的后院。
“凯伦,还有媞雅大人。”他不太会社交,说完这两句,就不知道聊什么了。
“雷现在是越来越壮实了。”凯伦抬头对比了下,笑著夸赞。
之后三人坐在院子的石桌旁,这会雷也后知后觉的拿来盛放清水的水壶,给两人倒上。
希露媞雅稍微好奇的打量了下雷的状态,发现对方已经进阶了,现在是‘二阶·金蒸’的铁匠,虽说和她还有凯伦相差很大,但在同龄人里,雷也是相当优秀了,甚至超过两人此前的预期。
随后,雷说起了自己这些年的生活和经历。
“媞雅走后,我去了锻石城,那里的铁匠很厉害。”
“在那里我一边当学徒,一边学习分辨矿石,因为有海德老师的推荐,所以老师没有嫌弃我笨而赶我走。”
“不过我学的还是比较慢,花了三年多,才慢慢掌握火候,直到学会如何提炼矿石,弄成金属锭。”他摸了摸头。
“后来老师才教我如何打铁,锻造。”
“这个我很喜欢,拿起铁锤就和以前一样,轻松的敲打,每天都敲打,我很喜欢敲铁的感觉。”说著,他露出憨憨的笑。
“老师先让我打铁片,后来让我打刀,再后来是剑,慢慢的,好多东西就敲著敲著学会了。”
“那最后是怎么进阶的呢?”希露媞雅略为好奇。
“那是两个月前,我记得和米克,还有大家约定的时间快到了,想打造一把好的武器,送给你们。”
“用攒了很久的黑钢锭尝试,黑钢锭很硬,温度不够的时候,融化很慢,打起来要好久。”
“打了很久,打的很沉,感觉和平时不一样,老师说我方法很笨,但也适合,于是我就继续下去了。”
“过了一个月,我终于打好了那把大剑,等造好后,老师看了看,说我可以出师了,然后就放我回来了。”
说完,雷起身,来到后屋,从藏著的地窖里,翻出那把油纸包裹的大剑,其色泽黑中泛银,细看之下有诸多折迭的细腻花纹。
【百炼黑钢大剑】(二阶·珍稀):以黑钢为原料,历经数百次的反复锻打,锤炼杂质,致密结构,形成的绝佳品质大剑。
*(它代表了一位匠人的心血和所学成就,让其凝结‘金蒸’性相。)
“很漂亮的剑刃,雷一定是花费了很多心血。”媞雅赞叹的鼓掌,听到她的话,对面这位高大的青年竟然有些不好意思。
“其实,老师说我这方法很笨。”
“没事的,这就是你的成果,不会因为过程的差别,而低人一等。”希露媞雅摇摇头,为他打气。
“以后,雷也会锻造出更多,更厉害的作品。”
得到这位银发少女的褒奖后,雷终于有了几分自信,开心的笑了出来。
真好呢,看著这一幕,凯伦心中默想。
即便身份已经完全不同,和大家有了极大差距,媞雅还是那个媞雅,能够温柔的觉察别人的难处,并善待曾经的伙伴。
三人继续在这安静的后院小坐说笑,直到夜幕慢慢落下。
希露媞雅又在焦石城内呆了几天,打理法兰夫人宅邸里的向日葵,直到某个下午,伴随一阵马车的声响,一位熟悉的身影从马车上跳下,她提著轻便的行李箱,一手轻按平顶的贝雷帽,抬头看向这熟悉的大门。
‘登登’的清脆铁环声响起
不久,希露媞雅走出院子,透过那铁制的格栏看到站立等待的身影。
“科米娅?”她略为讶然的喊著对方的名字。
这位长高不少的女孩举起手对里面的媞雅挥动,开心的回应。
“对,对,是我,科米娅,媞雅快开门,我回来啦。”还是那熟悉充满活力的声音,这位剪成波波头短发的女孩,露出欢快的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