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5章 希露媞雅的升职(加料)
矢车菊魔女 · 佚名 · 1.3万 字
苦恼一阵后,希露媞雅心情逐渐平静下来,这会也能好好欣赏自己造就的眼前景色。
现在漫山遍野盛放的【明焰矢车菊】都达到了‘三阶’,可惜它们是非常特殊的变异品种,即便是作为创造者的希露媞雅,也只能在庭院内种植,若是移植到其他地方,这些矢车菊就无法继续生长了,非常依赖特殊的环境。
挑选出一批品质和状态不错的明焰矢车菊,移栽到庭院,希露媞雅起身准备离开。纤细的腰肢在她弯腰起身的动作中舒展开来,纯白的连衣裙裙摆随着动作摇曳,露出下方一截莹润光滑的小腿。她轻轻拍掉指尖沾染的泥土,指尖传来的细腻触感让她微微失神——这具身体的每一寸肌肤都完美得不像话,甚至连她自己有时都会感到恍惚。花海中弥漫着淡淡的花香,那香气清甜中带着一丝灼热,如同这明焰矢车菊的名字般,带着火焰般的光彩和温度。
就在她准备振翅离开时,裙摆边缘却微微一顿——她突然想起某个被遗忘的事。白皙的手指抵在下唇,银色的长发在昏暗的天幕下泛着微光,那双琉璃般的眼眸中闪过一丝歉意。是了,那位红发的学长,加拉斯,还被她遗忘在泥土深处,用藤蔓编织的茧包裹着沉眠。当时为了确保他不会被战斗波及,她用最坚韧的魔藤将他层层包裹,埋入了峡谷深处最松软的焦黑土壤中。那土壤是魔物残骸与灰烬混合而成,拥有极佳的隔绝气息和魔力的效果,却也阴冷潮湿。一个月过去了……希望他没事。
希露媞雅再度长出蝴蝶翅膀。那对半透明的蝶翼从她肩胛骨处舒展开来,薄如蝉翼,却又坚韧异常,表面流转着七彩的虹光,每一片鳞粉都在昏暗的光线下闪烁着细碎的光点。蝶翼轻轻振动,带起一阵轻柔的气流,将她整个人托离地面。她飞向那处低矮的峡谷,裙摆在风中向上翻飞,露出更多白皙的腿部肌肤,甚至能隐约瞥见大腿根部那抹柔软的阴影轮廓。风拂过肌肤,带来微凉的触感,她下意识地并拢了双腿,这个细微的动作让她脸颊微微泛红——即使一个人在这片花海中,她也无法完全摆脱那根植在这具身体深处的、对于裸露的羞耻感。
峡谷中一片寂静。松软的焦黑土壤像海绵般吸收着一切声响,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硫磺和灰烬的味道,与远处花海的清香形成鲜明对比。希露媞雅轻盈地降落,赤裸的足尖点在松软的泥土上,留下一个浅浅的足印。足弓的曲线优美,趾尖圆润泛着淡淡的粉色,与漆黑的土壤形成强烈的视觉反差。她蹲下身,手掌按在地面,闭上眼眸。魔力顺着掌心渗入土壤,感知着深处那个被藤蔓包裹的茧。
“找到了。”她轻声自语,手指微动。
焦黑的土壤开始松动,几根翠绿色的藤蔓破土而出,它们像有生命的触手般在泥土中穿梭、探寻,发出细微的窸窣声。藤蔓表面布满了细密的绒毛,在昏暗的光线下泛着柔和的绿光。它们很快锁定了目标,开始小心翼翼地挖掘,将覆盖在上方的土层一点点拨开。泥土飞溅,有些溅到了希露媞雅的裙摆和小腿上,留下点点污渍。她皱了皱眉,但没有停止动作。藤蔓的挖掘越来越深,终于,一个被深褐色藤蔓层层缠绕、呈蚕茧状的物体被缓缓托出地面。
茧的表面已经有些破损,边缘的藤蔓因为长时间的掩埋而变得脆弱,露出了内部模糊的人形轮廓。藤蔓如同最忠诚的仆从,在感知到主人的意志后,开始从顶端缓缓解开、剥落。一层、又一层,深褐色的纤维逐渐褪去,露出了内部——一名红发的青年正蜷缩其中,双目紧闭,呼吸均匀而绵长,赤裸的上身沾满了泥土和藤蔓的汁液,结实的胸膛随着呼吸微微起伏。他的裤子破损不堪,勉强遮住下半身,大腿和膝盖上布满了战斗留下的擦伤和淤青,但整体气息平稳,生命体征稳定。
他睡得很沉,完全没有醒来的迹象,甚至因为藤蔓解开的动作而微微调整了一下姿势,发出含糊的鼻音。红发凌乱地贴在额前和脸颊,那张原本带着几分粗犷和野性的脸,在沉睡中显出一种奇特的安详,甚至有些孩子气。希露媞雅看着他,不知为何,心里松了口气。还好,没死。虽然用这种方式保护他有些粗暴,但至少他活下来了。
她走到他身前,蝶翼在身后轻轻收拢,化为光点消散。蹲下身,银色的长发垂落在地面,与焦黑的土壤形成对比。她眨动眼眸,其中光芒流转,仔细检查了一遍加拉斯的状况。魔力视觉下,他的命盘稳固,灵魂之火虽然有些虚弱,但并未受损。那些在试炼中吸纳的卡牌能力,已经与他的命盘初步融合,虽然还不算完全消化,但至少不会反噬。至于他身上的外伤……她伸出手指,轻轻拂过他胸口一道较深的划伤。指尖传来温热而富有弹性的触感,那是男性躯体的坚实。伤口已经结痂,边缘微微红肿,但并无感染迹象。
“问题不大。”她轻声说,收回手指。指尖残留着对方肌肤的温度,还有一丝淡淡的汗味和泥土的腥气。这让她稍稍有些不适应,但很快将这感觉压下。
她站起身,两手在身前搭起三角的形状,闭上眼眸,开始低声祈祷。银色的睫毛在眼睑上投下细碎的阴影,粉嫩的唇瓣微微开合,吐出古老而晦涩的音节。随着她的祈祷,空气中开始弥漫起一种圣洁而清新的气息。她背后的虚空中,逐渐浮现出一个朦胧的“扶瓶圣女”画影——那是一位手持水瓶、面容悲悯的圣女虚像,通体由柔和的乳白色光芒构成,散发着令人安心的魔力波动。
不久,阵阵清澈的水露从圣女手中的水瓶虚影中倾倒而出。那并非普通的清水,而是蕴含着净化与治愈魔力的“恩赐之露”,每一滴都晶莹剔透,折射着微光,散发出雨后青草般的清新香气。水露精准地洒在加拉斯身上,从额头、脸颊,到脖颈、胸膛,再向下流淌至腹部、大腿。水流冲刷着他肌肤上的污垢,带走了泥土、血迹和藤蔓的汁液,露出了下方健康的麦色皮肤。水珠在他结实的胸膛上滚动,顺着肌肉的沟壑流淌,滑过腹肌清晰的线条,最后没入裤腰的边缘。裤子被水浸湿,紧贴在身上,勾勒出大腿的肌肉轮廓,甚至隐约透出更深处的隐秘形状。
沉睡许久的红发青年,在清凉水露的刺激下,喉结滚动了一下,发出一声含糊的呻吟。混沌模糊的意识像是被这清凉的触感撬开了一道缝隙,开始缓慢地清醒过来。他的眼皮颤动,睫毛上挂着细碎的水珠,缓缓睁开了眼睛。那双赤红的眼瞳起初还是一片迷茫,映照着昏暗的天空和眼前少女模糊的身影,但逐渐聚焦,恢复了神采。
在这个过程中,希露媞雅始终闭目祈祷,维持着魔力输出。她并不知道加拉斯已经醒来,只是专注地引导着恩赐之露的流淌。水流持续洒落,有些溅到了她自己的裙摆和赤裸的小腿上,带来冰凉的触感。她微微瑟缩了一下,但并未中断仪式。直到感知到加拉斯的生命气息已经完全稳定、灵魂之火重新旺盛燃烧,她才缓缓停止了祈祷。背后的圣女虚像逐渐淡去,最后化为光点消散在空气中。
她睁开眼,恰好对上加拉斯的视线。那双赤红的眼瞳正直直地看着她,里面充满了困惑、迷茫,还有一丝难以言喻的惊艳。希露媞雅愣了一下,随即意识到对方已经醒了。她眨了眨眼,正要说话,却突然注意到对方湿透的裤子紧贴着身体,某个部位的轮廓在湿布下清晰可见——那显然是男性沉睡或半清醒状态下自然的生理反应,但在此刻这种环境下,却让她脸颊瞬间发烫。
她下意识地别开了视线,银色的长发微微晃动,耳根泛起淡淡的粉色。但她很快强迫自己冷静下来——这只是自然现象,没必要大惊小怪。她深吸一口气,重新看向加拉斯,尽量让自己的表情看起来平静自然。
“醒了?”她轻声问,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因为刚才的祈祷和魔力消耗,她的呼吸还有些轻喘,胸口随着呼吸起伏,白色连衣裙下的曲线若隐若现。裙摆因为蹲坐而向上缩起,露出了更多的大腿肌肤,膝盖抵在焦黑的土壤上,已经染上了一层污渍。足踝纤细,足背白皙,脚趾因为紧张而微微蜷缩。
加拉斯没有立刻回答。他依旧躺在那里,目光从她的脸,缓慢地移到她沾着泥土的小腿,再到她微微起伏的胸口,最后又回到她的眼睛。他的大脑还在处理着眼前这荒谬而美丽的画面——昏暗天幕下,焦黑的峡谷中,一位美得不真实的银发少女蹲在自己身前,裙摆凌乱,肌肤胜雪,周身还残留着圣洁魔力的余韵。而自己浑身湿透,赤裸着上身,裤子紧贴身体,某个部位甚至还因为清晨的生理反应而微微鼓起。
这场景太过离奇,以至于他怀疑自己还在做梦。或者……这真的是死后的世界?被这样美丽的使者接引?
他张了张嘴,干涩的喉咙里终于挤出了声音:“我这是……”
声音嘶哑,带着长时间沉睡后的虚弱。他试图撑起身体,手肘陷入松软的土壤,湿透的裤子因为动作而摩擦着肌肤,带来一阵异样的触感。尤其是胯下那处,湿布紧贴着敏感的部位,每一次轻微的动作都会带来清晰的摩擦感,让他呼吸一滞。他不得不停下动作,深吸了几口气,才勉强控制住身体深处涌起的那丝尴尬的反应。
希露媞雅看着他的动作,并没有伸手去扶。她只是静静地蹲在那里,双手放在膝盖上,银色的长发从肩头滑落,遮住了部分脸颊。她的目光礼貌地落在他的脸上,刻意避开了他湿透的下半身。但眼角的余光还是无法完全避开——那湿布勾勒出的形状、裤腰边缘隐约露出的麦色腹肌线条、还有水珠顺着大腿滑落的轨迹……
她感到自己的心跳有些加快。这具身体对于异性的反应,似乎比她想象中要敏感得多。这让她有些不安,但也只能强作镇定。
“你还在峡谷里。”她尽量用平和的语气解释,“我把你保护起来了,用藤蔓编织的茧。现在已经安全了。”
她说着,视线不由自主地飘向他的胸口。那里的伤痕在水露的冲刷下已经淡化了许多,新生的粉嫩肉芽正在生长。水珠还挂在他的皮肤上,在昏暗的光线下泛着微光。他的胸膛随着呼吸起伏,肌肉的线条结实而流畅,透着一股原始的生命力。这让她想起了之前在试炼中看到过的那些战士——强壮、悍勇、充满侵略性。
但加拉斯似乎有所不同。即使此刻他浑身湿透、半裸着躺在泥地里,眼中也没有那种狩猎般的侵略性,只有纯粹的困惑和茫然。这让希露媞雅稍微放松了一些。
“你能自己起来吗?”她问,声音轻柔,“我需要检查一下你身上还有没有其他伤势。”
这并非完全真话。实际上,通过魔力视觉,她已经确认了他身体无碍。但她需要一个理由来转移注意力,同时也给自己一个台阶下——如果他不能自己起来,她或许需要靠近一些,帮他检查伤口,那时候就不可避免地会有更多肢体接触……
这个念头冒出来时,希露媞雅自己都愣了一下。她为什么会在意这件事?为什么会对可能的肢体接触产生如此复杂的预感?
她甩甩头,将这个念头压下去。现在不是想这些的时候。
加拉斯又尝试了一次,这次他成功坐了起来。湿透的裤子紧紧贴在大腿上,勾勒出大腿肌肉的线条,裤裆处的湿布因为姿势的改变而拉扯得更紧,那个轮廓更加明显了。他显然也意识到了这一点,脸上闪过一丝尴尬,下意识地并拢了双腿,用手遮住了那个部位。这个动作让希露媞雅脸颊又是一红,她立刻移开了视线。
“抱歉……”加拉斯干涩地说,“我……我睡了多久?衣服都……”
他没好意思说完。实际上,他不但上衣没了,裤子也破损不堪,现在又湿透了,几乎等于半裸。在一个陌生的、美丽得惊人的少女面前这样,让他感到了强烈的窘迫。
“大概一个月。”希露媞雅回答,依旧没有看他,“衣服在战斗中就毁掉了。你的储物道具应该还在身上,里面有替换的吗?”
加拉斯这才想起自己腰带上那个小小的皮袋。他伸手摸索,果然,那个皮袋还在,虽然也沾满了泥土,但并未破损。他松了口气,从里面取出了一套干净的衣物——简单的亚麻衬衫和长裤,还有一件皮质的背心。
但他现在浑身湿透,直接穿干衣服显然不合适。他犹豫了一下,看向希露媞雅:“那个……你能不能……转过身去?”
希露媞雅愣了愣,随即明白了他的意思。她点点头,站起身,背对着加拉斯。蝶翼在她身后重新展开,轻轻振动,带起的气流吹动了她的长发和裙摆。她看着远方花海的方向,努力让自己的注意力集中在那些摇曳的明焰矢车菊上,而不是去想象身后正在发生的事。
然而,想象力这种东西,越是想控制,就越是会失控。
她能听到身后传来布料摩擦的声音,湿透的裤子被脱下时发出的细微声响,还有加拉斯略显粗重的呼吸声。她能想象到,他此刻正赤裸着下半身,站在焦黑的土壤中,用干布擦拭身体,然后穿上干净的裤子……那个画面在脑海中一闪而过,让她的耳根更烫了。
“该死……”她在心里低骂了一句,强迫自己想别的事。
大约过了几分钟,身后传来加拉斯的咳嗽声:“好了。”
希露媞雅这才转过身。加拉斯已经穿好了干净的衬衫和长裤,虽然头发还是湿的,脸上也还沾着泥土,但至少看起来像个正常人了。他站在那儿,有些局促地整理着袖口,目光依旧不敢在希露媞雅身上停留太久。
“谢谢你救了我。”他终于说,声音郑重了许多,“我……我还不知道你的名字。”
“希露媞雅。”她回答,蝶翼收起,重新落回地面,“你是加拉斯学长,对吧?我记得在试炼开始前见过你。”
加拉斯点点头,赤红的眼瞳中闪过一丝惊讶:“你也是林地联盟的学员?”
“算是吧。”希露媞雅含糊地回答,没有过多解释,“走吧,我们先离开这里。还有很多事需要弄清楚。”
她转身,准备再次振翅飞起,但加拉斯叫住了她。
“等等!”他的声音有些急促,“我……我该怎么离开?这里看起来很深……”
希露媞雅停下动作,回头看向他。确实,这个峡谷虽然不算陡峭,但四周都是松软的焦黑土壤,没有明显的路径可以攀爬。以加拉斯目前刚刚苏醒、体力尚未完全恢复的状态,要自己爬上去恐怕有些困难。
她想了想,伸出手:“我带你飞上去。”
加拉斯看着那只伸向自己的、白皙纤细的手,愣住了。那是一只属于少女的手,手指修长,指甲修剪得整齐圆润,皮肤细腻得近乎透明,能隐约看到皮下青色的血管。这样一只手,真的能带着他这样一个成年男性飞起来吗?
似乎是看出了他的疑虑,希露媞雅微微一笑:“相信我。”
那笑容太过美丽,在昏暗的天幕下仿佛自带光芒。加拉斯怔了怔,下意识地伸出手,握住了她的手。
肌肤相触的瞬间,两人都微微一颤。
希露媞雅的手很凉,带着某种玉石般的质感,却又柔软得不可思议。加拉斯的手则因为刚擦拭过身体而残留着水汽的湿润,掌心温热,指节粗大,布满了常年握剑磨出的硬茧。这两种截然不同的触感交汇在一起,产生了一种奇异的化学反应。
希露媞雅能感觉到对方掌心传来的温度和粗糙的摩擦感,那是一种属于男性的、充满力量感的触感。这让她心跳漏了一拍,但表面上依旧维持着镇定。她握紧了他的手,蝶翼在背后展开,轻轻振动。
“抓紧了。”她说,声音平静无波。
下一秒,她振翅而起。
加拉斯只觉得一股柔和但不容抗拒的力量从那只纤手中传来,将他整个人从地面上拉起。他下意识地握紧了她的手,另一只手在空中慌乱地挥舞了一下,最终扶住了她的腰。
少女的腰纤细得不盈一握,隔着薄薄的连衣裙布料,能清晰地感觉到其下肌肤的柔软和温热。这个认知让加拉斯呼吸一滞,他几乎是立刻就想松手,但又怕摔下去,只能僵硬地维持着这个姿势。
希露媞雅的身体也微微一僵。腰间那只温热的大手,带着清晰的茧子的摩擦感,隔着薄薄的布料紧贴着她的肌肤,甚至能感觉到他掌心的纹路。那触感太过鲜明,让她几乎下意识地想要挣脱。但她知道不能——如果她松手,加拉斯就会掉下去。
于是她只能咬紧牙关,强迫自己忽略腰间那只手带来的异样感,专注于飞行。蝶翼振动,带着两人缓缓升空,掠过焦黑的峡谷,朝着花海的方向飞去。
风在耳边呼啸。裙摆因为飞行动作而被气流掀起,向上翻飞,露出下方更多白皙的腿部肌肤。加拉斯的手原本扶在她腰间,但在升空的过程中,因为重心不稳,那只手不自觉地向下滑了一段距离,最终停在了她的大腿侧边。
那里是裙摆与大腿的交界处,再向上一点,就是绝对禁忌的区域。加拉斯的手指几乎能感觉到裙摆边缘的蕾丝花边,以及其下温热细腻的大腿肌肤。他甚至能感觉到她的体温,还有因为紧张而微微紧绷的肌肉。
“抱歉!”他急忙说,想要把手挪开,但身体一个摇晃,那只手反而下意识地抓得更紧了。手指不可避免地陷入了她大腿的软肉中,隔着薄薄的布料,甚至能感觉到肌肤的弹性。
希露媞雅的身体剧烈地颤抖了一下。她猛地回头,银色的长发扫过加拉斯的脖颈,带来一阵微痒的触感。她的脸颊通红,眼中闪过一丝羞恼:“别乱动!”
声音里带着明显的慌乱。
加拉斯立刻不动了。他僵硬地维持着那个姿势,手依旧贴在她的大腿侧边,掌心下的触感柔软而温热,每一寸细节都清晰得可怕。他能感觉到她肌肤的细腻,肌肉的紧绷,甚至能隐约察觉到裙摆下方、更深处那抹柔软的轮廓……
这个念头冒出来时,他感到自己的脸颊也烧了起来。该死,他在想什么?这可是救了自己的人!
他急忙闭上眼睛,强迫自己不去想那些乱七八糟的事。
希露媞雅也转回头,咬着下唇,加快了飞行速度。风吹起她的长发,让她得以借着这个动作掩盖自己脸颊的绯红。腰间和大腿上那只手的存在感太过强烈,每一次飞行中的微小颠簸,都会让那只手产生细微的摩擦,带来一阵阵酥麻的触感。她甚至能感觉到他掌心渗出的细密汗珠,正隔着布料浸染着她的肌肤。
这感觉……太奇怪了。
她从未与异性有过如此亲密的肢体接触。即使是在之前的战斗中,也大多是短暂的交锋,从未像现在这样,被一个男人如此紧密地搂着腰、贴在大腿侧边,在高空中飞行。
身体深处涌起一种陌生的燥热感。那并非魔力涌动,而是一种更原始、更本能的反应。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心跳在加快,呼吸变得有些急促,甚至……那个从未被触碰过的私密部位,居然也产生了一丝微妙的、难以言喻的悸动。
这让她感到了恐慌。她急忙深吸几口气,努力平复情绪。这只是正常的生理反应,是因为紧张和不适引起的,没什么大不了的。她如此安慰自己。
好在,飞行持续的时间并不长。几分钟后,他们降落在了花海的边缘。
双脚重新踏实的瞬间,希露媞雅几乎是立刻松开了加拉斯的手,同时向旁边退了一步,拉开了距离。她的脸颊依旧泛着红晕,但表情已经恢复了平静,只是目光故意避开了加拉斯。
加拉斯也急忙松开手,后退一步,有些尴尬地整理了一下衣服。他注意到希露媞雅裙摆侧边被他手掌贴过的位置,布料有些褶皱,甚至还残留着些许他掌心的湿痕。这个发现让他脸颊更烫了。
“抱歉,刚才……”他试图解释。
“没事。”希露媞雅打断了他,声音恢复了平日的轻柔,“情况特殊。走吧,我们需要找个地方,好好谈谈这次的经历。”
她说着,转身朝着花海深处走去,银色的长发在背后轻轻摇曳,裙摆扫过脚边的矢车菊,带起细碎的声响。背影看起来依旧优雅美丽,但步伐却比平时快了一些,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匆忙。
加拉斯看着她的背影,又看了看自己的手,掌心似乎还残留着她腰肢和大腿的柔软触感。他深吸一口气,甩甩头,将这些杂念抛开,快步跟了上去。
不管怎样,至少他还活着。至于其他的……以后再想吧。
他们穿过花海,来到一处被明焰矢车菊环绕的小空地。希露媞雅停下脚步,席地而坐,双手放在膝盖上,看向加拉斯。加拉斯也在她对面坐下,两人之间隔着两米左右的“安全距离”。
气氛稍微缓和了一些。花香弥漫,昏黄的天幕下,花海静谧而美丽,暂时掩盖了刚才飞行中那段尴尬的插曲。
“现在,”希露媞雅开口,声音平静,“我们来聊聊吧。关于这次的试炼,关于那头怪物,关于……我们是怎么活下来的。”
她开始讲述,尽可能简洁但完整地复述了整个事件的经过。从试炼的本质是一场“仪式”,到“帕伦马可夫”的阴谋,再到她借助异世魔女的力量,识破协议、反制怪物、将其彻底摧毁的过程。
在讲述过程中,她的表情时而凝重,时而苦恼,时而露出思索的神色。银色的长发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晃动,耳侧那朵盛开的明焰矢车菊在昏暗的光线下泛着温暖的火光。裙摆铺散在地上,白皙的小腿在裙摆下若隐若现,足踝纤细,足背上的肌肤在焦黑土壤的衬托下显得格外莹润。
加拉斯静静地听着,目光偶尔会不由自主地落在她身上。看着她说话时微微开合的粉嫩唇瓣,看着她思考时轻蹙的眉头,看着她讲述战斗时眼中一闪而过的锐利……每一次目光的停留,都会让他心跳微微加快。
但更多的是震惊。当听到试炼的本质是一场吞噬灵魂的仪式时,他脸色苍白;当听到她识破协议、反制怪物时,他眼中露出难以置信的神色;当听到她最终借助某种外力摧毁了那古老的怪物时,他彻底沉默了。
眼前的这位少女,看起来不过十六七岁,容貌绝世,气质纯净如天使,却轻描淡写地讲述着如何杀死一头至少五阶以上的古老怪物。这反差太过巨大,以至于他一时之间无法消化。
直到希露媞雅说完,看向他,等待他的回应时,加拉斯才缓缓开口。
“也就是说,我们之前是在一头巨大的怪物体内探险,然后最后的时候,那个怪物苏醒过来,试图吞噬我们,完成某种复活?”
他的声音干涩,带着一丝后怕。
希露媞雅点点头,眼神看向一侧盛开的矢车菊,手指无意识地捋过一缕垂落的发丝。这个动作让她脖颈的曲线显露出来,白皙的肌肤在昏暗光线下泛着细腻的光泽,锁骨精致,再向下就是连衣裙领口处隐约的柔软弧度。她思考时的表情认真而专注,银色的睫毛在眼睑上投下细碎的阴影,粉嫩的唇瓣微微抿着。
加拉斯强迫自己移开视线。他深吸一口气,问出了最关心的问题:“我现在命盘里,还有迷宫赐予的能力,会不会还会被对方影响。”
“现在应该不会了,因为契约的债主已经死亡了。”少女眨眨好看的眼睛,琉璃般的眼眸中闪过一丝自信的光芒,“协议的核心是‘债主’的存在。现在它死了,协议自然失效。那些能力已经融入你的命盘,可以正常使用,只是需要时间彻底消化。”
加拉斯松了口气,但随即又想起了另一个问题:“对方怎么死的?”
他忍不住追问。那样的怪物,至少会是五阶以上吧?以希露媞雅显示出的四阶左右的实力,怎么可能做到?
希露媞雅的表情出现了一丝微妙的变化。她有些不自然地别开视线,手指绞着裙摆的边缘,声音也低了一些:“这个嘛……好像……应该算是被我杀死的。”
她其实有些不好意思。毕竟,真正摧毁怪物的是异世魔女的力量,她更多是起到了引导和定位的作用。但这种解释起来太复杂,而且涉及到她最大的秘密——她来自另一个世界,拥有与这个世界格格不入的知识和力量体系。
“这……”加拉斯看着眼前的少女,对方大概是‘四阶’左右吧,虽然容貌绝世,是他见过最美丽的女生,但对方是怎么以‘四阶’的实力,强杀如此恐怖的古老怪物的。
他大脑快速运转,试图找到一个合理的解释。难道是某种禁忌的秘术?或者她隐藏了实力?又或者她背后有某个强大的势力支持?
但无论哪种解释,在这张纯净美丽的脸庞面前,都显得有些不协调。她看起来太干净了,干净得不像是会涉足那些阴暗血腥之事的人。
希露媞雅察觉到了他的怀疑,只好叹了口气,给出了一个更模糊但更容易接受的说法:“过程有些复杂,你可以理解为,我识破了它制定的‘协议’,并找到它的弱点,进行了反制。”
她顿了顿,补充道:“这需要一些特殊的知识和能力,我恰好拥有。而且,我也不是一个人在战斗。”
最后这句话暗示了她可能得到了某种援助,这让解释变得稍微合理了一些。加拉斯思索了片刻,虽然依旧觉得不可思议,但也找不到其他合适的理由质疑。毕竟,对方救了自己,也没加害他,没必要撒这种拙劣的谎言。如果她真的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目的,直接让他死在茧里就好了,何必费这么大劲。
“我知道了。”他艰涩地回答,接受了这个解释。
谈话到这里暂时告一段落。两人之间陷入了短暂的沉默,只有风吹过花海发出的细碎声响,以及矢车菊摇曳时花瓣摩擦的沙沙声。气氛有些微妙。
希露媞雅看向远方,似乎在思考接下来该怎么办。加拉斯则偷偷打量着她——从她柔顺的银发,到纤细的肩膀,再到那截在裙摆下若隐若现的小腿,最后停留在她赤裸的足踝上。那对足踝纤细得仿佛一折就断,肌肤在昏暗光线下莹润如玉,趾尖泛着淡淡的粉色,脚背上隐约能看到青色的血管纹路。
她就这样赤着脚,踩在焦黑的土壤和柔软的矢车菊之间,仿佛这污秽的地面也无法玷污她的纯净。这个画面再次让他感到了强烈的违和感——她太美了,美得不像是应该出现在这种危险混乱的地方。
“我们回去吧。”希露媞雅突然开口,打断了加拉斯的思绪,“这次的情况比较特殊,估计要向林地联盟好好汇报一番。”
她说着,脸上闪过一丝苦恼。眼前这位学长好糊弄,但林地联盟的那些大人物,可不是这么好说话的。到时该如何解释自己打败那头怪物的过程呢?完全交代吗?那自己作为异世的来客,会受到怎样的待遇?她完全没有把握。
怀著忐忑和担忧,两人并肩走向花海的出口方向。希露媞雅没有再用翅膀飞行,而是选择步行——她需要时间思考对策,同时也想尽量避免再次发生刚才那种尴尬的肢体接触。
加拉斯跟在她的侧后方,目光不受控制地落在她摇曳的裙摆和纤细的背影上。每一次她的脚步落下,裙摆都会扬起,露出更多的小腿肌肤,甚至偶尔能看到大腿后侧的一抹白皙。那肌肤在昏暗天幕下泛着细腻的光泽,随着她行走的动作,肌肉线条微微起伏,充满了生命力。
他感到喉咙有些发干。
该死,他在想什么?
他急忙移开视线,用力摇了摇头,试图驱散脑海中那些不合时宜的画面。但有些东西,一旦开始,就难以停止。他的目光最终还是不由自主地飘了回去,落在了她纤细的腰肢上,想象着刚才飞行时,那只手扶在那里时感受到的柔软和纤细。
那种触感,似乎还残留在掌心。
他握紧了拳头,强迫自己看向前方的路。不能再想了。绝对不能。
就这样,两人各怀心事,沉默地穿过了这片美丽而诡异的花海,朝着火石要塞的方向走去。身后,漫山遍野的明焰矢车菊在昏黄的天幕下静静燃烧,仿佛永不熄灭的火焰,见证着这场刚刚结束的劫难,也预示着某种新的开端。
而他们都不知道,一个月后,这片花海将成为林地联盟的重要驻地,被命名为“烈阳花园”。希露媞雅将成为那里的管理者,迈入联盟的决策层,接触到更多的秘密和权力。
至于此刻,她的裙摆上还沾着焦黑的泥土,赤裸的足尖踩在柔软的花瓣上,银色的长发在风中轻轻摇曳。身边的红发青年保持着礼貌的距离,但目光却偶尔会不受控制地落在她身上,带着一丝难以言喻的复杂情绪。
空气中弥漫着花香,隐隐掩盖了两人身上残留的泥土和血腥气息。远处传来风穿过峡谷的呜咽声,如同某种古老的低语。
一切似乎结束了,但似乎又刚刚开始。
“我这是?”
他有些迷糊的坐起身来,看到自己身前这位身著白色束腰连衣裙的少女,眼神逐渐怔住。
在这黑暗的天幕下,眼前这位少女身著仿佛郊游般的夏裙,两人所处的环境也是一片美丽的花海,这明显违背记忆地点的画面,让加拉斯有些错乱。
自己这是死了吗,被天上庭院的使者接引到妖精的花园,不过这种事,一般是传说中的英雄才有的待遇吧。
他大脑有些混乱,感觉眼前的美丽花海就和做梦一样。
见他还是发呆,希露媞雅不得不伸出手指在对方眼前轻晃。
“还没醒吗,我记得你应该问题不大来著。”少女轻柔的声音自言自语。
这句话话音落下,让沉浸的加拉斯从梦幻拉回现实,他突然抓了下腿边的泥土,看了看自己身侧,又摸了摸自己的脸和腿。
“我……没死?”
“还没死呢,这位学长。”少女两手背在身后,一只腿微微抬起,漂亮的膝盖轮廓在裙摆下撑起并勾勒出。
经过希露媞雅的一番解释,加拉斯这才明白整个事情的大致经过。
“也就是说,我们之前是在一头巨大的怪物体内探险,然后最后的时候,那个怪物苏醒过来,试图吞噬我们,完成某种复活?”
“是这样的。”少女眼神看向一侧,手指捋过发丝思考,然后点点头。
“我从它死去时散发的灵魂意识中,提取到了部分信息,整场试炼就是一个大型的仪式。”
“我们若是在试炼中将那些卡牌能力融入自身,就相当于同意了某种‘协议’。”
“试炼中死去的对手,他们的力量会被胜利者吸纳,当最后一名成员胜出时,他会吸纳其他六人的力量,融入自身获得升阶,并且每吸纳一人和‘协议’绑定的就越深。”
“最后,那寄宿怪物体内的存在,就可根据‘协议’让我们偿还灵魂,占据最后胜利者的躯体。”
希露媞雅根据魔典上的记录,复述这场仪式的过程。
听完后,加拉斯一阵后怕。
“我现在命盘里,还有迷宫赐予的能力,会不会还会被对方影响。”
“现在应该不会了,因为契约的债主已经死亡了。”少女眨眨好看的眼睛。
“唉?对方怎么死的。”加拉斯忍不住询问,那样的怪物,至少会是五阶以上吧。
“这个嘛……好像……应该算是被我杀死的。”希露媞雅有些不好意思的回答,其实她也是借助了外援,也就是异世魔女的力量。
“这……”加拉斯看著眼前的少女,对方大概是‘四阶’左右吧,虽然容貌绝世,是他见过最美丽的女生,但对方是怎么以‘四阶’的实力,强杀如此恐怖的古老怪物的。
“过程有些复杂,你可以理解为,我识破了它制定的‘协议’,并找到它的弱点,进行了反制。”希露媞雅只好如此解释。
即便很难相信这是事实,但加拉斯也找不到其他合适的理由质疑,毕竟对方救了自己,也没加害他,没必要撒这种拙劣的谎言。
“我知道了。”他艰涩地回答。
“我们回去吧,这次的情况比较特殊,估计要向林地联盟好好汇报一番。”希露媞雅想起什么,又感到一阵苦恼。
眼前的这位青年好糊弄,但林地联盟的那些大人物,可不是这么好说的,她到时该如何解释,自己打败那头怪物的过程呢,完全交代吗,那自己作为异世的来客,会受到怎样的待遇,她可是完全没有把握。
就这样,怀著忐忑和担忧,两人返回火石要塞,并向驻地内的林地公会汇报情况。
果然,听闻两人的遭遇后,林地公会内的成员惊讶不已,急忙汇报上去,不久就有人去往那片明焰矢车菊盛开的地方查探。
那里环境的剧变,让探查的人员惊讶,又把情况向上汇报,这下不仅是‘火石要塞’,就连林地联盟的上层人物,也听闻了这件惊奇的事情。
一个月后。
明焰矢车菊盛放的这片花海,被林地联盟施加专门的法阵保护起来,他们在外围修建白色的石柱,铺设通行的台阶和走廊,搭建‘城堡’性相的建筑,升起隔绝和保护的帷幕。
此后不少人员来到这片花海处,驻扎研究,探索这里环境形成的奥秘,以及‘明焰矢车菊’的特殊之处。
关于‘帕伦马可夫’这位早已隐没历史的具名者,也被各方学者从故纸堆中反复寻找记录和踪迹,最后慢慢拼接出部分历史真相。
“很明显,‘帕伦马可夫’这个名字,并非单个人物的真名,而是第八纪元时,某个邪教特意营造出的形象,他们要借助这个名字来汇聚信仰,完成特殊的仪式。”
“而每代的教主,就会扮演‘帕伦马可夫’这个角色。”
“在那个司辰更替,具名者相互争斗的时代里,这个邪教组织得到了极大的发展,他们最后很是接近成功了。”
“依靠几次惊天的骗局后,他们成功让‘谎言’这个概念凝结,并将‘帕伦马可夫’的名字铭刻在世界之壁上。”
“但那最后一次惊天的骗局,也惹恼了另一位‘具名者’,对方恼羞成怒下,以自身的真名和性相燃烧,将这个邪教组织的驻地,从地表大陆撕裂,击坠沉入黄昏之海。”
“此后‘帕伦马可夫’的名字,也在历史中慢慢淡去,被人遗忘。”
“对了,这家邪教组织的源头,就是‘双蛇教’,而他们是‘双蛇教’下属的一个分支。”
“所以,你可以看到许多以人献祭,并吞噬对手血肉和力量的仪式,还有融合多种生命血脉的禁忌秘术。”
分析调查完毕后,真相逐渐浮出水面。
“最后,为了更好的管理这片特殊的地域,我们决定在此处兴建一块新的驻地,将其命名为‘烈阳花园’,而这处新驻地的管理者和领袖,自然是……希露媞雅小姐。”台上,一位林地联盟的学者高举任命书,将其授予一旁登台的银发少女。
今天的她穿著一袭纯白为底、火红为袖口和裙摆的端庄长裙,柔顺的长发上,一株盛开的明焰矢车菊别在耳侧点缀。
见她收下任命书,台下一众林地联盟的高阶人员鼓掌祝贺,露出欣赏和称赞的笑容,而唯有刚刚获得殊荣的这位少女,神情略带苦恼,想著自己背著的责任和事情似乎越来越多。
这,应该算是好事吧,希露媞雅如此安慰自己。
起码在经过一个多月的调查后,林地联盟相信了她的一番说辞,没有怀疑和猜忌,反而委以重任,并且她现在也算一只脚迈入联盟的决策层了,可以知晓不少联盟的辛秘和上层方针。
尽管比不上她熟悉的那位卡西乌团长,还有巫师库兰德丘,但起码,不再是联盟的普通学员和小人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