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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309 节

第310章 苏醒的怪异(加料)

矢车菊魔女 · 佚名 · 1.3万 字

“你是?”

卢莎眼看即将到手的笛子被光幕隔开,心中烦躁无比,转过头来,三角形的眼睛盯著那缓缓降下的银发身影。

踏入这里后,希露媞雅同样感受到了某种烦躁和厮杀冲动,不过随著‘月华呼吸法’的运转,这种冲动和念头逐渐被清凉覆盖压下。

“我是……希露媞雅。”少女回答对方,想著是否要做进一步自我介绍。

不过,看对方那满眼的敌意,恐怕是听不进去自己的话了。

“这里不是个好地方,陵墓的主人可能别有目的……”希露媞雅试图劝诫对方,虽然她觉得对方可能听不进去。

“别有目的?”卢莎冷笑了下。

“我看你才是别有目的吧,是不是想劝我尽快离开,然后自己独享这里的宝物。”她握住手中的匕首,轻轻抛起,然后接住,有些嘲讽的看著这位年轻的少女。

“我没有这个意思,唉……”希露媞雅有点不想解释了。“看你这么漂亮,肯定很招男人喜欢吧。”她看著希露媞雅的脸,突然嫉妒地说道,那三角形眼睛里的光芒变得粘稠而浑浊,像是什么腐败的液体在流淌。她没有等待希露媞雅回答,反而像是自言自语般继续着羞辱的话语,同时脚步开始以微小的幅度挪动,调整着攻击的角度。“你这张脸蛋,这双银色的眼睛,还有这头长发……啧啧,男人看了就想把你按在床上吧?是不是早就被人玩过了,嗯?处女膜还在不在?”

“这……”希露媞雅头一次遇到这种直白表达的嫉妒和羞辱,脸颊不受控制地泛起红晕,她张开嘴想说些什么,但那些污秽的词语让她的大脑一片空白,只能发出一个无意义的音节。她下意识地后退了半步,握着月华呼吸法的手微微发抖——不是因为恐惧,而是因为一种被冒犯的愤怒和羞耻。

“看你这么喜欢装可怜的样子,应该是这副幼态单纯的样子欺骗了不少人,啧啧。”卢莎嘲弄著,她的舌头舔过嘴唇,像蛇信子般迅速探出又缩回。“穿这种长裙,腰束得这么细,胸虽然不大但形状挺好……你是不是故意穿成这样勾引人的?在男人面前也是这副楚楚可怜的样子,然后他们就会忍不住,把你推到墙上,撩起你的裙子,扒掉你的内裤,然后……”

她说到这里故意顿了顿,看着希露媞雅已经红透的耳根,满意地笑了。“别在我面前装了,你我都走到这里,干了什么彼此还不清楚吗?你以为那些男人会真的尊重你?他们想的不过是把你压在身下,用他们的鸡巴捅进你的阴道,射精射在你身体里,让你怀上他们的孩子,或者干脆只把你当成泄欲的工具。”

我干了什么?希露媞雅这会满头问号,但更强烈的是生理上的不适。下腹处传来一阵莫名的悸动,那不是快感,而是一种令人作呕的、被侵犯的感觉。她咬住下唇,试图用疼痛来分散注意力。“我没有……”

“现在宝物和传承,只能归于一个人,而且看这升起的仪式法阵,我们也只能活下去一个。”卢莎打断了她,声音变得冷酷而残忍。“真是不幸呢,小姑娘,如果最后遇上的对手是个男的,说不定就让著你,被你魅惑了。”她摇摇头,但眼神里没有丝毫的遗憾,反而闪烁着兴奋的光芒。“但我这里可行不通。不过你知道吗?我虽然不会因为你的脸放过你,但我可以给你另一种死法——在你死之前,我会让你尝尝被女人玩弄是什么滋味。你以为只有男人才会对你这具身体感兴趣吗?”

说完,她脸色逐渐狰狞,双腿也逐渐收紧发力,那双紧裹在皮裤里的腿绷紧,显露出肌肉线条。她的手指轻轻摩挲着匕首的柄部,那动作带着某种暗示的意味。“我会先用匕首划开你的衣服,从领口一直划到裙摆,让你光着身子站在这里。然后我会捏你的乳头,看它变硬变红,然后我会打你的屁股,直到你娇嫩的皮肤上全是红印。你的阴道会湿吗?听说女人在恐惧的时候也会湿呢,因为身体知道要准备好被侵犯了……”

“住口!”希露媞雅终于忍不住喝止,她的声音因为愤怒而颤抖。但就在这一瞬间,她的心神因为羞愤出现了破绽。

“死吧!”

卢莎捕捉到了这微小的破绽,身形在声音落下的瞬间就消失了,不是比喻——而是真的像融入了空气般消失。她的速度达到了极限,【飞蝇步伐】全开,整个人化作一道肉眼难以捕捉的模糊长弧,那弧线不是直线,而是以诡异的折角划过空间,从希露媞雅的侧后方死角突袭而来。那手中的匕首在高速移动中拉出一条暗红色的尾迹,光芒危险地闪烁,像是渴血的毒蛇獠牙。

太快了。希露媞雅甚至来不及使用【星界穿梭】,她的身体还沉浸在刚才那番羞辱带来的情绪混乱中。当她感知到危险时,卢莎已经近在咫尺,匕首的尖端距离她那柔弱的侧颈只剩不到一尺。

对于刺客而言,速度就是一切。只要速度够快,就能在敌人未防御前,直接穿透最薄弱的部位——比如喉咙,比如心脏,比如柔软的小腹。只要速度够快,就能避开任何攻击。只要速度够快,就能追上和脱离任何对手,完全掌握主动。只要速度够快,就可以把对手剥光,按在地上,用手指捅进那从未被侵犯过的阴道,看对方屈辱地哭泣。

卢莎的眼瞳中满是嗜血的光芒,她几乎已经能感受到刀刃切入少女脖颈时那种轻微的阻力,能想象到温热的鲜血喷涌而出的场面,还有那张漂亮脸蛋因为痛苦而扭曲的表情——不,等等,她改主意了。她不能让她死得这么快。她要活捉她,实现刚才说的那些话。她要撕开那身碍眼的长裙,掐住那纤细的腰肢,掰开那双修长的腿,看看里面是不是真的像她说的那样已经湿了。

但刹那里,手腕挥过,并未传来轻微的阻力,依旧是切过虚无的空气。

对方去哪了?卢莎心中一寒,急速切换脚步,身形在地面数次急速折转,避开可能袭来的攻击。但她没发现攻击。数秒后,她才环顾四周,寻找那个银发的身影。

大厅上空,希露媞雅静静悬浮,身侧睁开一只只紫色的眼瞳图案。她的呼吸有些急促,胸脯微微起伏——刚才千钧一发之际,她本能地使用了【星界穿梭】,但消耗比平时大了很多,因为情绪波动影响了专注。紫色的眼瞳锁定下方的卢莎,冰冷的杀意弥漫开来。

【邪眼射击】

这招她使用的越发熟练了,数道绚烂的紫色光线射出,精准地封死卢莎所有可能的躲闪角度。卢莎瞳孔骤缩,身形以不可思议的柔韧性扭动,但还是被两道光线擦过左肩和右腿。光线没有击穿,而是留下焦黑的伤口,血珠瞬间渗出。

受伤的卢莎不可置信地抬头,这时才真正看清空中的希露媞雅。疼痛让她更加愤怒,而愤怒中混杂着刚才未能实现的、对那具身体的肮脏欲望。她身体翻转,急速取出留存的药剂,咬开瓶塞灌入口中。

【蜈蚣再生药剂】(三阶·卓越):可消耗营养,再生肢体。

药剂下肚,伤口处的血肉立刻开始蠕动。左肩和右腿的焦黑皮肤剥落,露出底下鲜红的肌肉组织,然后肌肉上长出粉白色的肉芽,那些肉芽像有生命般不断摆动、交织,迅速填满缺损的部分。这个过程里,卢莎的脸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苍白下去,汗珠从额头渗出。新长出的皮肤颜色比周围浅,而且活动时明显有些不协调——再生是残缺的,无法完全恢复原本的功能。

有残缺的再生呢,希露媞雅暗自评价,悬浮在空中调整呼吸。她并未趁此动手补刀,一方面是她还有很多疑问想从对方口中了解,另一方面……刚才那番话让她心绪未平,她需要时间冷静。下体传来一阵异样的感觉,让她羞耻地夹紧了双腿。不可能,她怎么可能因为那种污言秽语就……

这种犹豫和停顿,在卢莎眼里就是最致命的幼稚。见之前的攻击失败,她也完全放下了节省的念头——反正只要赢了,这里的宝物就都是她的。她从腰间的数个皮囊中倒出此前收获和抢来的资源,毫不犹豫地全部使用。

【奔兽之血】(三阶·卓越):蓝色的雷霆兽血,可短时间大幅增强自身体力,并获得些许雷霆之力。

一瓶深蓝色的粘稠液体被灌下,液体中还能看到细小的电弧在跳跃。下一秒,卢莎的身体表面迸发出无数蓝白色的电火花,噼啪作响。她的肌肉明显膨胀了一圈,青筋在皮肤下凸起,呼吸变得粗重而灼热。体力急速恢复,甚至超越了原本的巅峰状态。她弓起身,像真正的野兽般四肢着地,然后猛地蹬地——地面碎裂,她在雷霆的环绕中再度奔跑起来,速度比之前快了至少三成!

【饥兽红瞳药剂】(三阶·优秀):进阶瞳药之一,可锁定敌人,让对手的血液紊乱,甚至倒流。

第二瓶药剂是血红色的,喝下后,卢莎的眼瞳迅速染上沉郁的血色,眼白部分浮现出细密的血丝。那双眼不再像是人的眼睛,而是某种掠食动物的瞳孔,冰冷、残忍,带着扭曲的欲望。当她转动头颅看向空中的希露媞雅时,少女感觉身体骤然发寒——那不是温度上的寒冷,而是从骨髓深处渗出的冰寒。血液的流动变得迟滞,像是被无数只冰冷的手攥住了血管,心脏的跳动也乱了节奏。更可怕的是,下腹处那个羞耻的部位传来一阵剧烈的痉挛,子宫像是被无形的手攥紧了,阴道壁不受控制地收缩了一下,渗出少许温热的液体。

“呜……”希露媞雅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不是因为疼痛,而是因为这种从身体内部被侵犯的感觉。她有种被剥光了钉在展示架上的错觉,每一寸皮肤都被那血红的眼睛舔舐、抚摸、捏掐。乳头在布料下硬挺起来,摩擦着内衣带来令人脸红的触感。她稍微活动身体,一阵绞痛从身体各处传来——那是血液紊乱带来的副作用。这样下去不行,她必须避开对方的注视!

希露媞雅身形急速闪烁,【星界穿梭】再次发动,出现在大厅的另一侧角落。但卢莎的头颅立刻追了过来,那双血瞳如影随形。她不得不连续闪烁三次,每次停留的时间都不到半秒,才勉强脱离了对方视线的直接锁定。

眼见希露媞雅像受惊的兔子般躲闪逃跑,卢莎脸上露出夸张而扭曲的大笑。

“哈哈哈哈!跑什么?害羞了?是不是身体已经有感觉了?”她的声音因为药剂的作用变得嘶哑,像砂纸摩擦般刺耳。“我能感觉到哦,你的血液在变热,在往那个羞耻的地方流。你的阴道是不是已经湿了?想知道我是怎么知道的吗?【饥兽红瞳】不仅能打乱血液流动,还能让我闻到血的味道——而现在,我闻到了你下体那里分泌物的甜腥味,很淡,但确实有。装什么清纯小姑娘,你的身体可比你诚实多了!”

“闭嘴!”希露媞雅的声音带着明显的颤抖,她再次闪烁,但消耗明显变大了,呼吸变得急促。脸颊烫得厉害,她能感觉到自己大腿内侧确实有些湿滑——这是怎么回事?她怎么可能因为这种羞辱就……不,一定是那个瞳术的效果,一定是!

“哼,嘴硬。”卢莎深吸一口气,那口气吸得极深,胸腔都膨胀起来,然后她蹬地——这次她没有奔跑,而是直接跳跃,身体在空中划过一道裹挟雷霆的轨迹,急速追上希露媞雅新出现的位置。这已经不是速度了,这是近乎瞬间移动般的爆发力!

希露媞雅见状,知道不能再单纯躲闪。她咬紧牙关,让月华呼吸法在体内高速运转,试图平复血液的紊乱。同时她翻转身形,一把辉金的直刀从虚空中落在手中——这是她最近获得的武器,还没怎么用过。刀刃随着身形翻转劈下,在空中划出一道刹那的淡金光弧,精准地斩向卢莎的脖颈。

这一刀又快又狠,带着希露媞雅压抑的愤怒和羞耻。卢莎显然没料到这个看似柔弱的少女反击如此凌厉,仓促间只能用匕首格挡。“铛!”金属碰撞的刺耳声响彻大厅,火花迸射。但匕首毕竟是短兵器,在力量对拼中吃亏,卢莎被这一刀劈得向后滑退数米,鞋底在地面犁出两道焦黑的痕迹——是雷霆之力泄露造成的。更糟的是,因为格挡姿势不佳,辉金直刀的刀锋还是擦过了她的左肩,在刚才再生的部位撕开一道新的伤口。

“呃啊!”卢莎痛呼一声,低头看向肩膀,血正从伤口涌出。但疼痛反而刺激了她的凶性,她抬起头,殷红的血瞳死死盯住希露媞雅,瞳术全力发动——她不仅要打乱对方的血液流动,还要用视线玷污那具身体,让她在战斗中被身体的反应分心,让她自己感受到那种屈辱的快感。

这一次的注视比之前更强烈。希露媞雅感觉像是有一条冰冷的蛇钻进了她的衣服,贴着皮肤游走,最后盘踞在小腹处。子宫口传来一阵酸胀感,阴道不受控制地收缩、放松、再收缩,分泌出更多温热的液体,浸湿了薄薄的内裤。乳头硬得像两颗小石子,在衣服下凸起明显的痕迹。她的大腿内侧肌肉开始发抖,不是因为疲劳,而是因为一种陌生的、汹涌的生理反应。她的呼吸乱了,月华呼吸法的运转出现了瞬间的停滞。

“哈……看到了吗?你的脸都红透了。”卢莎喘着粗气说道,她也在承受瞳术和药剂的负担,但笑容越来越狰狞。“腿在抖呢,站不稳了吗?需不需要我扶着你?哦不,应该是按着你才对。让我猜猜,你现在内裤应该已经湿透了吧?粘糊糊地贴在那个小穴上,难受吗?想不想让我帮你脱掉?我会用匕首的刀尖挑开你的腰带,然后慢慢割开你的内裤,你会感觉到冰凉的金属贴着你湿透的阴唇……”

“住……住口……”希露媞雅的声音变得虚弱,她必须全力维持呼吸法才能抵抗那种血液倒流的绞痛,但这样一来,就难以分心压制身体的反应。她能清楚地感觉到内裤的布料已经被某种温热的液体浸透,粘腻地贴在两片阴唇之间。每次大腿移动,都会产生令人羞耻的摩擦感。更糟的是,阴蒂也开始肿胀,随着心跳一阵阵地搏动,带来微弱却清晰的快感电流。不,这不是快感,这只是……这只是身体的背叛。

她不敢再和那双血瞳对视,身形再次闪烁消失,出现在大厅的另一端。这次闪烁的落点有些不稳,她踉跄了一下才站稳,双腿发软,只能勉强用直刀撑住身体。

“哼。”卢莎似乎是不满于少女的取巧躲闪,但她也意识到,不限制对方的移动,恐怕很难真正取胜。不过,她并不着急。【星界穿梭】这种空间移动能力的消耗向来不会少,尤其是连续使用的情况下。她倒要看看,这个漂亮的小婊子还能用几次。而且,瞳术的效果是持续的,只要她在对方的视线范围内,那种血液紊乱和身体敏感化的影响就会一直存在,并且随着时间累积而增强。

“躲吧,继续躲。”卢莎慢悠悠地走向希露媞雅的新位置,她的步伐看起来不紧不慢,但每一步落地都会在地面留下一个焦黑的脚印,雷霆之力在脚下噼啪作响。“但你能躲到什么时候呢?这个大厅就这么大,你每次闪烁我都能立刻锁定你。而且每多看一眼,你的身体就会更敏感一点。等到你累得动不了的时候,我会慢慢走过来,一根一根掰开你握刀的手指,然后……”

她没有说完,但意思已经很明显。希露媞雅咬破了下唇,血腥味在口中弥漫,用疼痛强迫自己清醒。她不能输,绝对不能输给这种人!如果输了,等待她的将不是死亡那么简单——而是比死亡更可怕的、彻底的羞辱和玷污。她无法想象自己被剥光,被按在地上,被对方用手指、被用那些污秽的工具侵犯的场景。光是想象,就让她恶心到想吐。

“我不会让你得逞的!”希露媞雅握紧直刀,主动发起了攻击。这次她没有闪烁,而是直接冲刺,刀锋直刺卢莎的心口。这看似鲁莽,但她在冲刺过程中运转月华呼吸法,体表浮现淡淡的银白光晕,试图用呼吸法的力量抵消部分瞳术的影响。

“来得好!”卢莎大笑,不闪不避,反而迎了上去。她的速度更快,在刀锋即将刺中前瞬间侧身,匕首反手划向希露媞雅的腰间——目标是腰带的扣环!

希露媞雅一惊,急忙变招,直刀下劈格挡。但卢莎这招是虚招,她真正的目的是拉近距离。在希露媞雅格挡的瞬间,她左手猛地探出,不是攻击,而是抓向希露媞雅的胸口!

“嗤啦——!”

布料撕裂的声音响起。卢莎的手指虽然没有直接触碰到皮肤,但指尖萦绕的雷霆之力划开了希露媞雅上衣的前襟。从锁骨到胸口的位置,衣服被撕开一道口子,露出底下白皙的肌肤和一抹淡粉色的布料边缘——那是内衣。冰冷的空气瞬间灌入,让暴露的皮肤起了一层细小的鸡皮疙瘩。更糟的是,刚才的剧烈运动加上瞳术的影响,她的乳头已经完全勃起,在薄薄的内衣布料下凸起两个明显的小点。

“哟,粉色的。”卢莎吹了声口哨,眼中淫邪的光芒大盛。“形状不错嘛,虽然不大,但很挺。让我摸摸看是不是很软——”

“滚开!”希露媞雅羞愤交加,刀锋横扫逼退卢莎,同时另一只手慌忙掩住胸口。但这样一来她就只剩单手用刀,破绽更大。卢莎抓住机会,再次突进,这次她的目标是希露媞雅的下盘。

【飞蝇步伐】全开,卢莎的身影化作一串残影,绕到希露媞雅身后。希露媞雅急忙转身,但已经慢了半拍。卢莎的膝盖狠狠撞在她的后腰上,同时一只手从后面探来,抓住了她握刀的手腕,另一只手则直接按在她挺翘的臀部上,五指用力一抓!

“啪!”肉体的拍打声清脆响亮。希露媞雅浑身一僵,不是因为疼痛,而是因为那个部位被触碰带来的强烈羞耻感。卢莎的手指隔着裙子和内裤陷入臀肉,指尖甚至触碰到了臀缝上端,距离那个最私密的部位只有咫尺之遥。她甚至能感觉到对方掌心的滚烫温度,还有因为用力而挤压臀肉带来的、令人屈辱的柔软变形。

“手感不错,又软又有弹性。”卢莎在她耳边低语,腥热的呼吸喷在耳廓上。“打屁股的话应该会留下很漂亮的红色掌印吧?你说我要不要现在就试试?反正你的裙子够长,打完了也看不出来,只有你自己知道自己的屁股有多红肿,坐下的时候会疼得皱眉……”

“放开……!”希露媞雅挣扎,但手腕被牢牢扣住,后腰又被膝盖顶着,使不上力。她能感觉到卢莎的手指正在她臀部上滑动,从臀瓣的中部滑向侧面,然后滑向大腿内侧——那里已经被她自己分泌的液体浸湿了布料,摸上去会有湿滑的手感。这个认知让她大脑一片空白,挣扎的动作都停顿了一瞬。

而这一瞬的停顿,就是卢莎等待的机会。她松开希露媞雅的手腕——但这不是仁慈,而是为了进行下一步。那只手迅速下移,撩起了希露媞雅的长裙下摆!冰凉的空气瞬间包裹住大腿和臀部,希露媞雅甚至能感觉到自己的内裤完全暴露在外!

“不——!!”她发出惊恐的尖叫,全身的力量爆发,月华呼吸法以前所未有的速度运转,银白光晕轰然炸开。这突如其来的力量爆发震开了卢莎的手,希露媞雅趁机前冲,和对方拉开距离,同时慌乱地按下裙摆。她的心跳快得像要炸开,脸颊烫得像火烧,更可怕的是,她能感觉到内裤的裆部已经完全湿透了,粘腻的液体甚至顺着大腿内侧流下了一点。而刚才卢莎的手指,绝对碰到了那些湿滑……

“跑什么?都湿成这样了,还装什么?”卢莎甩了甩被震麻的手,但笑容越发兴奋。她抬起刚才撩起裙摆的手,放在鼻子前深深吸了一口气。“嗯……就是这个味道。少女的蜜液,甜腥里带着点酸味,你这是第一次被弄湿吧?量不多,但味道很纯。你的阴道肯定已经又红又肿了,阴蒂也硬得像小豆子,需要我帮你揉揉吗?用手指轻轻打圈,然后你会忍不住夹紧大腿,喘息,最后……”

“够了!!”希露媞雅终于失控了,她不再试图防守,而是握紧直刀发起了疯狂的攻击。刀光如雨点般落下,每一刀都冲着致命部位而去。她不再考虑节省体力,不再考虑闪避,只想立刻杀死眼前这个玷污她的人。

但愤怒和羞耻冲昏了头脑。她的攻击虽然凌厉,却失去了章法,破绽百出。卢莎以速度优势轻松闪躲,偶尔用匕首格挡,金属碰撞声不绝于耳。她甚至有余力继续用语言羞辱:“对,就是这样,愤怒起来,你的血液流动更快了,体温也更高了。你的小穴现在一定热得像火炉吧?里面的嫩肉是不是在一缩一缩地抽搐?想被什么东西填满吗?可惜我这里没有男人的鸡巴,不过我的手指也不差,或者……你腰上那把刀的刀柄,怎么样?虽然冷了点,但粗细应该正合适,插进去的时候你会感觉到冰火两重天……”

“闭嘴闭嘴闭嘴!”希露媞雅几乎是在哭喊了,泪水模糊了视线。她的攻击越来越乱,呼吸也越来越急促。在一次全力下劈被卢莎侧身闪过后,她因为惯性向前踉跄了一步,后背完全暴露给了对手。

绝佳的机会!卢莎眼中寒光一闪,她不再保留,雷霆之力全力灌注双腿,速度瞬间提升到极致。她没有用匕首攻击,而是整个人撞进了希露媞雅的怀里!

“砰!”沉闷的撞击声。希露媞雅被撞得向后飞起,直刀脱手飞出,哐当一声掉在地上。而卢莎紧追不舍,在空中就抓住了她的手腕,落地时一个凶狠的过肩摔,将她重重砸在大厅冰冷的地面上!

“呃啊!”希露媞雅痛呼一声,背部的撞击让她眼前发黑,月华呼吸法被打断了。她挣扎着想爬起来,但卢莎已经骑坐在了她的小腹上,双膝跪压在她身体两侧,将她牢牢锁在地上。

糟糕……这个体位……希露媞雅惊恐地瞪大眼睛,她能清楚地感觉到卢莎的体重压在自己小腹上,而对方的胯部,就压在自己最羞耻的三角区域上。隔着两层布料,她甚至能感觉到对方耻骨的坚硬轮廓,正不偏不倚地压在自己已经湿透的阴户上。轻微的挤压传来,让肿胀的阴蒂被迫摩擦内裤布料,一股令人战栗的电流窜上脊椎。

“抓到你了。”卢莎俯下身,那张因为药剂作用而有些扭曲的脸凑得很近,血瞳像两汪污秽的血池。“现在,让我们继续刚才的话题。”

她左手按住了希露媞雅的胸口,不是攻击,而是抚摸。五指张开,隔着被撕破的上衣和内衣服装,不轻不重地握住那团柔软的乳肉。希露媞雅浑身一抖,屈辱的眼泪终于滑落。她能感觉到那只手在揉捏,手指捏住已经硬挺的乳头,用指甲轻轻刮擦顶端。细微的刺痛混合着陌生的快感,让她身体痉挛了几下。

“不要……住手……”

“不要?你的身体可不是这么说的。”卢莎的拇指用力按压乳头,感受它在布料下变得更加坚硬。“乳头硬成这样,是兴奋了吧?被女人摸也很舒服,对不对?承认吧,你就是个淫荡的小骚货,表面装清纯,其实早就渴望被人这样玩弄了。”

她说着,右手松开了希露媞雅的手腕,转而向下探去。希露媞雅立刻挣扎,但双腿被对方跪压着无法并拢,双手则被卢莎用左手单手就按在了头顶上方——那是药剂带来的力量碾压。她只能眼睁睁看着那只手撩起自己的裙摆,探入大腿之间,指尖触碰到了已经被体液浸湿的内裤边缘。

“看,湿得这么厉害。”卢莎的手指隔着布料按压阴户,能清晰感觉到里面温热的湿意和柔软的凹陷。“内裤都湿透了呢,粘糊糊的。让我猜猜,你的阴唇现在肯定是粉红色的,分开着,露着中间那个小洞,洞口还在往外渗水……”

她一边说,一边用两根手指隔着内裤布料在那个部位上下滑动。希露媞雅咬紧牙关,但身体还是不争气地颤抖起来。每一次摩擦,都会刺激到肿胀的阴蒂和敏感的阴道口,让她分泌出更多液体。她甚至能听到轻微的水渍声,那是她的体液被布料吸收又被手指挤压发出的声音。太羞耻了,太屈辱了……

“不……不要碰那里……求你了……”她终于开始求饶,声音带着哭腔。

“求我?”卢莎笑了,手指的动作没有停,反而变本加厉。她找到了阴蒂的位置,隔着布料用指尖按住,开始快速打圈揉弄。“求我什么?求我用力点?还是求我别停?你阴道里面是不是在痒?需要东西插进去止痒吗?”

“啊……嗯……”希露媞雅发出一声短促的呻吟,随即立刻咬住嘴唇,但已经晚了。她的腰肢不受控制地向上挺了一下,迎合了那个刺激。这个动作像是一记耳光,让她整个人都僵住了。

“看,你的身体多诚实。”卢莎满意地笑了,她低下头,凑到希露媞雅耳边,用气声说道:“我现在要脱掉你的内裤了。不过我不会用刀割,那样太快了。我会用手指勾住边缘,慢慢地拉下来,让你感受布料一点点离开臀肉,最后完全脱掉的过程。然后你就能光着屁股躺在这里,双腿被我分开,阴部完全暴露在空气里。你猜,到时候你的小穴会不会因为害羞而缩得更紧?”

不要……绝对不要……希露媞雅的眼泪汹涌而出,她感觉到卢莎的手指已经勾住了内裤的弹性边缘,正一点一点往下拉。臀部传来布料被拉扯的紧绷感,然后那股紧绷感下移,经过臀缝,一点点离开身体。冰冷的地板直接接触到了臀部的下方皮肤,而前方……前方最私密的地方,很快也要暴露了。

绝望如同冰冷的潮水将她淹没。她挣不脱,反抗不了,甚至连呼吸法都因为情绪剧烈波动而难以运转。难道真的要在这里被……被一个女人这样羞辱和侵犯吗?之后呢?之后会被她玩腻了杀掉,尸体光着身子躺在这里,阴部可能还残留着被玩弄的痕迹……不,不行,她不能接受这样的结局!

就在内裤边缘被拉到臀缝中段,即将彻底暴露阴户的那一刻,希露媞雅体内的某种东西碎了。不是物理的,而是某种一直以来的、对“正常战斗”的坚持和矜持。她发出无声的尖叫,精神深处,那个一直拒绝触碰的、属于星界和月华的禁忌领域,被绝境和极致的羞耻硬生生撞开了大门。

卢莎正要继续下拉内裤的手指突然停住了。

不是她自己想停,而是她停不下来。周围的空间凝固了。不是比喻,而是字面意义上的凝固。空气变成了粘稠的胶质,光线变得迟缓,声音消失了,连她自己的思维都像是被冻在了冰里。她只能转动眼球,看到被她压在身下的希露媞雅——银发少女的眼睛完全失去了焦点,瞳仁深处浮现出破碎的、旋转的紫色星云,那些星云在燃烧,在沸腾,释放出古老而冰冷的气息。

【月华呼吸法】自主运转,但已经不是原本的运转方式。它变得狂暴、贪婪、绝望,像垂死之人抓住最后一根稻草,疯狂吞吸着周围一切能触及的能量。大厅里那些仪式的红芒、空气中弥漫的性相之力、甚至卢莎身上药剂的能量残渣,全部被强行抽取,汇入希露媞雅体内。

(‘月华呼吸法’熟练度+12,进度304/300,试炼条件满足)

不,不只是满足,是突破了某个临界点。呼吸法的运行路径被强行拓宽、撕裂、重组,痛苦让希露媞雅发出嘶哑的呻吟,但同时又带来一种毁灭性的快感——仿佛身体的每一个细胞都在被碾碎、提纯、升华。银白的光晕不再是淡淡的,而是变成了灼目的银焰,从她全身毛孔喷涌而出,将压在她身上的卢莎狠狠震飞!

“砰!”卢莎撞在远处的墙壁上,骨骼发出碎裂的声响。她咳出一口血,惊骇地看着大厅中央那个缓缓站起的身影。

希露媞雅站起来了。她的上衣前襟完全破碎,露出大片雪白的胸脯和粉色的内衣,但此刻没有任何人会觉得那具身体柔弱或淫秽。银色的火焰在她体表燃烧,却没有烧毁衣物和皮肤,反而像是给她披上了一件流动的月光铠甲。那双眼睛里的紫色星云还在旋转,冰冷、漠然,像是高高在上的神灵在俯视蝼蚁。

“你……”卢莎想说什么,但声音卡在喉咙里。她感觉到了,那是位格的压制——对方在极致的屈辱和绝望中,强行突破了一个大境界!

希露媞雅没有理会她,只是低下头,看着自己的手。银焰在指尖跳跃,她能感觉到体内汹涌的力量,还有呼吸法翻天覆地的变化。那些因为突破而涌入的信息在脑海中炸开:【月华呼吸法Lv.5→Lv.6】(辉月):可以借助月光恢复体力,使得呼吸法的续航能力大幅度提升,并免疫低阶负面效果,降低其他负面效果的影响。(非剧烈使用呼吸法时,不会产生副作用)

不仅仅是续航和抗性。她能感觉到,那些之前让她羞耻、让她失控的身体反应——乳头的硬挺、阴部的湿滑、下腹的酸胀——在银焰流转过后,全部被强行镇压、冷却。不是消失了,而是被她用呼吸法隔离、控制,变成了可以随时切断的生理信号。耻辱感还在,但已经无法干扰她的战斗意志。身体还是敏感,但敏感不再意味着失控。

这就是……辉月级。用最屈辱的方式,换来的突破。

她抬起头,看向远处挣扎着爬起来的卢莎。那双血瞳还在,但当它的注视再次落在希露媞雅身上时,那种血液紊乱的感觉只是轻微一荡,就被体表的银焰轻易抚平。瞳术的负面影响被大幅削弱了,从“几乎无法抵抗”降低到了“轻微不适”。

不仅是【月华呼吸法】,就连【星界穿梭】也得到了提升。她能感觉到空间坐标的锁定变得更容易,穿梭的消耗降低了大约三成,而且发动速度更快了——虽然效果仅仅是穿梭速度变快和消耗降低,没有其他特殊的提升,但对于现在的局面来说已经足够。

之后的交手中,局势开始逆转。

卢莎还是同样的打法,以极致的速度不断进攻、骚扰,试图用瞳术和污言秽语影响希露媞雅。但希露媞雅就像换了个人。她的动作变得冷静、精准,每一次格挡、每一次闪避都恰到好处,不再有冲动和破绽。卢莎故技重施,再次试图绕后、抓手腕、触碰臀部,但都被提前预判并避开。有两次卢莎的手指甚至差点被刀锋削断。

“你的瞳术失效了呢。”希露媞雅在又一次闪烁后,平静地说道。她的声音没有任何起伏,听不出愤怒,也听不出羞耻,只有一片冰冷的死寂。“是因为我的呼吸法突破了吗?还是说,你只有那些下流的招式了?”

“闭嘴!!”这次轮到卢莎愤怒了,她再次加速,雷霆之力噼啪作响,试图用绝对的速度压制。但希露媞雅的【星界穿梭】更快,每一次都能在她击中前瞬间消失,出现在意想不到的死角,然后刀锋在她身上留下新的伤口。

慢慢地,希露媞雅觉察到对方的血红瞳术对自己几乎完全失效,血液流动平稳如初。而她面对卢莎的进攻也越来越有余力,甚至能分心观察对方的动作模式,寻找破绽。身体那些敏感的反应还在,但她能完全无视——阴部还是湿的,乳头还是硬的,小腹还是有轻微的酸胀,但这些都变成了遥远的背景噪音,再也无法干扰她的剑心和意志。

好像,可以反击了?

不是好像,是确定。希露媞雅想了想,然后身形后退,主动拉开了距离。卢莎以为她要继续拖延,立刻全速追击。但这次希露媞雅没有闪烁,而是静静地站在原地,眼眸中的紫色星云骤然亮起,旋转加速。

【星空凝视】——一个她之前从未能完整使用的、呼吸法附带的高阶瞳术。

随着双眼的注视,一道道无形的锁链从虚空中伸出,那不是物理存在的锁链,而是由星光凝结的空间坐标锚定。它们没有实体,却精准地锁死了卢莎前进轨迹上的每一个可能落点,封死了她所有的闪避角度。卢莎感觉自己像是撞进了一张看不见的蛛网,动作越来越滞涩,速度以惊人的速度下降。

然后,希露媞雅以左手轻按直刀刀刃,身体随着残破的衣裙缓缓旋转。那不是战斗的姿势,而是一种古老的、祭祀般的舞蹈。银色的长发在身后飘扬,裸露的胸脯在月光下泛着冷白的光泽,纤细的腰肢因为旋转而显出优美的弧度。她一边旋转,一边挥动刀刃,动作缓慢、优雅,却带着某种致命的韵律。

刀刃划出的弧线不再是锋利的斩击,而是如细流般旋转扩散的波纹。每一道波纹都精准地叠加在前一道之上,层层推进,在空气中荡开肉眼可见的银色涟漪。卢莎惊恐地发现自己动不了了——不是物理禁锢,而是那些涟漪在经过她身体时,引发了周围空间的轻微扭曲,让她的每一个动作都要付出数倍的力气,像在粘稠的油里挣扎。

“这是什么……刀术?不,这不是刀术……”卢莎的声音因为恐惧而变形。

希露媞雅没有回答。她的旋转越来越快,银色的涟漪越来越多,最终汇成了一个以她为中心的、缓缓旋转的银色漩涡。漩涡的边缘恰好扫过卢莎的身体。

没有声音,没有剧烈的碰撞。只是一瞬间,卢莎的身体被切开了。不是一道伤口,而是成千上万道细微到几乎看不见的、由空间扭曲造成的切割。她的皮肤、肌肉、骨骼、内脏,在同一个平面上被整整齐齐地分离。血没有立刻喷出,因为伤口被空间力量暂时封住了。她低下头,看到自己的身体上浮现出无数细密的红线,然后那些红线开始错位,上半身缓缓滑落。

错愕和惊讶凝固在卢莎的脸上。她最后的念头不是疼痛,而是难以置信:为什么,我的瞳术失效了?为什么,她能如此快的进步?为什么……我会输给这样一个、被我羞辱玩弄到几乎崩溃的小姑娘?

她的身体轻轻飞起,因为被斩断的冲击力。然后分成两半落下,像死去的虫蛾般无声坠落。切口平整光滑,能清晰看到内部的脏器结构,但诡异的是几乎没有血流出——所有的血管都被空间力量瞬间凝滞了。

希露媞雅停止了旋转,缓缓落回地面。她低头看着卢莎的尸体,那双紫色的眼睛依旧冰冷,没有丝毫波动。刚才被撕破的上衣前襟敞开,露出雪白的乳沟和粉色内衣的边缘,大腿上还残留着湿透的内裤布料贴在皮肤上的不适感。但她不在乎了。胜利的代价是极致的屈辱,但至少她赢了。她保住了自己的尊严——虽然是以一种近乎残忍的方式重建的尊严。

她弯腰捡起掉在地上的直刀,刀锋映出她冷漠的脸。然后她抬起另一只手,按在自己胸口——按住那个刚才被反复揉捏的部位。手指感受到乳肉的柔软和乳头的硬度,但她只是面无表情地整理了一下破碎的布料,尽可能遮挡住暴露的皮肤。

结束了。

为什么,我的瞳术失效了。

为什么,她能如此快的进步。

为什么……

她的身体轻轻飞起,然后落下,如死去的虫蛾般坠落。

一方倒下后,大厅内的法阵光芒流转,丝丝缕缕的红芒勾勒,迅速将还未断气的卢莎吸乾,这种邪诡的场面让希露媞雅惊诧,她本来还想救卢莎一命,趁机询问一些问题,但转眼间,对方就成了干尸,这种场面未免太过惊悚。

不仅如此,整个仪式仿佛被激活般,丝丝红芒开始包裹她的身躯,试图将刚从卢莎身上吸纳的力量,融入她的身体。

这种性相力量的汇入,让希露媞雅格外不适,因为这种性相之力的凝结,带著诸多异质感,再者她也不缺这部分力量。

希露媞雅的抗拒,让仪式的进程卡住,这引得大厅内的雕像震动。

当少女再一次逃避躲闪这种力量的汇入时,那座雕像猛地碎裂,然后一头巨大的怪虫从中爬出,它昂起头部,蠕动的口器张开,直接将法阵中流转的力量吸入身躯,然后进一步膨胀。

不久,这只怪虫盘踞在地,倾吐的丝囊将自己包裹,开始孕育全新的未知生命。

今天也是在医院呢,之后一周都是,很难加更,只能等月底了 0 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