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1章 性相间的战斗克制（加料）

“媞雅小姐，这边请。”

兽鸣山谷内，一位脸上有著战痕的女子为她领路，两人沿著山壁的石道向下，沿途少女能俯瞰山谷底部的兽栏，听到不少兽类的声音，还有迎面而来的兽畜气味。

这位少女不得不拿出面纱给自己戴上，过滤部分气味，然后那浅蓝的眼眸灵动转过，打量下方的情景。

不少战兽被关在兽栏内，里面有饲料槽，还有可供睡眠的干草垛，看著就和凡人世界里的牲畜相同，不过它们体型更加巨大，强横的力量也需要更为坚固的兽栏。

其中的栏杆大部分比希露媞雅的腿还要粗，她眼眸眨动，注意到一些驯兽师正在沟通和训练部分战兽。

能够进阶的兽类，智商往往会比同类高不少，根据研究，若是达到三阶，兽类的智商会和人类小孩差不多，若是达到四阶，则大致和成年人相当，不过其中也有例外，部分兽类会格外聪明。

“这里就是蛮牛了。”引领的女子为媞雅介绍。

两人来到一处兽栏前，里面关著的蛮牛高约三米，皮毛棕黑，格外厚韧，普通的钢铁枪剑根本扎不穿，除非是超凡者经过能力加持后，才可对它们造成一定伤害。

皮糙肉厚，力气巨大，无论是用来劳作的生产工具，还是战兽，蛮牛都是相当优秀的战兽，另外驯化它们的技艺也相当成熟，这些蛮牛经过多代的育种后，大部分都性格温顺听话。

女子打开一处兽栏，将一头蛮牛套上绳索，然后牵了出来，它的体重大概超过一吨，蛮牛走在女子身后，和对方的身形大小形成鲜明对比。

很大呢，希露媞雅小声轻念。

在上面俯瞰时不觉得，走近时她才发现这样的蛮牛，大概一头就比十个自己都重了。

“可以演示下，它会哪些技能吗？”希露媞雅转过身，询问引路的那名女子。

“没问题。”

她带著蛮牛来到中间的空地，然后指向一块演示用的巨大石头。

“撞击那个石头。”

她说完后，蛮牛蹬起蹄子，就一路小跑的冲了过去，临到岩石附近，头颅高高扬起，然后巨大而夸张的弯角狠狠砸下，那石头咔的声响中，碎裂开来。

“它可以用来开山，不过撞石头每天的次数最好不要超过20次。”女子介绍。

“我知道了。”

随后女子又拿来犁轭套在蛮牛脖子上，然后让它直接耕动一旁的石子地，一路走过，直接将各种石块翻出。

这样的力量估计和前世的大型机械差不多了，希露媞雅微微点头，随后她又看了下蛮牛的防御力，和过去那头石化蜥蜴相差不大，一般二阶的超凡者，要借助优质武器或技能，才能穿透。

“它要吃什么东西呢？”希露媞雅想知道豢养这样蛮牛，大致要消耗多少。

“如果是优质的饲料，每天至少要30公斤。”她告诉少女优质饲料的标准。

大概就是类似优质小麦的作物吧，希露媞雅心中估算。

“如果是‘一阶’性相的秸秆草料呢。”希露媞雅询问。

“那就是上等的草料了，这样每天3公斤即可，这样也能缓缓增强蛮牛的实力。”她解释。

“一般来说，我们会在牛犊时期，混入部分上等草料喂养，这样能加快其‘性相’凝结，力量增长，但到了成年二阶时期，就不会喂上等的草料了。”

“培养到二阶是性价比最高的，也是需求最大的，三阶的蛮牛培育起来很是困难，稍不注意就会亏本。”她说著微微摇头。

“为什么会亏本呢，难道是没人愿意花大价钱购买吗？”希露媞雅略为好奇。

“是的，三阶的蛮牛虽说体格和力量都得到极大的提升，但相对而言，用到它们的地方就少了不少。”

“一些简单的劳作，二阶蛮牛就已经干的很好了，不需要更大的蛮牛，而如果是战斗用，蛮牛的攻击方式又太朴实了，缺乏变化，速度也说不上快。”

听到这，希露媞雅对比此前见过的那些漂浮眼魔，确实就和女子说的一样，如果同样三阶的蛮牛和眼魔单挑，还没冲到眼魔附近，就被对方的射线杀死了，况且就算冲到身边，蛮牛的攻击纯靠撞击，对付皮球一样的巨大眼魔，也不好造成伤害。

此后希露媞雅又参观了河谷犀牛和荒原马，河谷犀牛相比蛮牛，多了个水下活动的优势，防御力更强一些，但耐力更差，饲养消耗也更多，荒原马力量防御都不如蛮牛，但耐力极佳，是非常适合作为驮马的兽类。

暗雾山脉地处偏远，常需要商队往来沟通，荒原马可以说是非常有用了。

“荒原马100匹，蛮牛30头，河谷犀牛10头。”希露媞雅让对方记下自己需求。

“好勒，一共是10450金币。”（72*100+80*30+85*10=10450）

看完这些用于生活工作的兽类后，希露媞雅又来到山谷的崖壁上，这里有大量的鸟类巢穴。

“锐眼鹰是常用的辅助猛禽，可以获得极佳的视野，侦查远处的信息。”一名光头的瘦高男人给希露媞雅介绍。

这名训鹰人身高近两米，站在他身旁，希露媞雅显得有几分娇小，她点点头，然后看向空中飞速闪过的鹰隼。

“那只是‘电翼隼’吗？”

“没错，这类鹰隼飞行速度极快，还能驾驭闪电的力量，若是它完成试炼进阶，就能成为三阶的‘雷鸟’。”

“雷鸟？我见那些雷鸟体型格外大，居然是‘电翼隼’进阶而来的吗？”

“是的，您或许不知，我们‘兽鸣山谷’最擅长的便是‘巨型身躯’的试炼进阶，完成后，兽类的体型都会变大，也会更强。”

“在野外环境下，体型巨大就是全方面的碾压敌人，这比什么技能都好。”

果然数值碾压的快感，大家都想体会，希露媞雅暗自吐槽。

仔细想想也是，如果仅仅是增加某项能力，很难和巨大体型那般，获得全面的强化，人类等生物，也会在三阶获得‘血脉进阶’，强化整体素质，只是幅度不如兽类的‘巨型身躯’这么大。

一头三阶的成熟‘雷鸟’，大概和十六只‘电翼隼’相当，实力相差巨大，不过十六只‘电翼隼’能执行的任务，一头‘雷鸟’或许会顾此失彼，很难说就一定胜过，两方的价值大致相等。

“三阶雷鸟有多少？”

“目前可供交付的有6只，电翼隼则较多，有54只可交付，锐眼鹰很充裕，有112只可交付。”“3只雷鸟，40只电翼隼，20只锐眼鹰。”希露媞雅报出自己需要的数量。

“一共15000金币。”（2000*3+180*40+90*20=15050）

还剩1250金币，希露媞雅用来采购这些兽类和猛禽所需的食物，以及‘兽鸣山谷’为大客户附赠的全套秘术，其中包含驯兽、培育、战斗，三大部分。

“这基本是兽鸣山谷三阶以下的全部了，如果是四阶以上的秘术，我们不对外传授。”铁指告诉希露媞雅。

“不过，媞雅小姐既然如此大方，你推荐那位学员，今后只要晋升三阶，成为正式成员，我一定会倾囊相授自身所学。”‘铁指’罗麦特如此许诺。

微微点头，希露媞雅表示理解，随后好奇的询问。

“我今天采购的这些战兽，你们大概需要多久才能重新补齐。”

“你是问我们驯化和交付战兽的数量吗？如果是按每年驯化和培育的数量，你今天采购的，大概是六分之一，也就是两个月的产量。”

“这么快吗？”希露媞雅意外。

“不是快，而是多。”铁指摇头笑了笑。

“再说，这可是我们一个派系的产量，已经很少了，你肯定没了解过辉金平原的真实情况，那里每年训练的骑士数量可比我们驯化的战兽还要多。”

“这……”希露媞雅确实不了解，因为她大部分时间要么在山谷种小麦和养花，或者看书学习，也很少社交，不清楚辉金平原具体有多少骑士和骑士侍从。

好像那里的骑士确实很多，骑士侍从至少上千，正式的‘白骑士’希露媞雅见过的就有六十到七十位，这个数量都和雷加斯全境相当了，还不提那些在外冒险、前去执行任务，派遣各个分部的骑士。

好像，确实、可能，‘圣白骑士堂’是林地内相当庞大的骑士组织，才能占据‘辉金平原’这种核心腹地，作为派系驻地，希露媞雅后知后觉的发现。

‘铁壁冠炉’也是林地内的骑士组织，他们的人员数量比‘圣白骑士堂’更多，但平均实力大概要低‘圣白骑士堂’一级，所以名声反而不如‘圣白骑士堂’，常被称呼为‘平民骑士’，因为他们派系进阶所需资源少，难度不高，适合平民。

理清过往忽略的细节信息后，希露媞雅又和对方谈论起三阶内的实力对比。

“如果是三阶的蛮牛，一般的骑士很难击杀。”铁指思索著手指敲击扶手。

“它们体格巨大，攻击方式全靠蛮力，这种方式，骑士的帷幕没什么效果，另外盔甲和肉身，也很难抵挡那恐怖的践踏和冲撞。”

“但是……若是蛮牛碰上‘噩梦’‘雾影’性相的女巫，那大概率是一边倒的情况。”

“蛮牛的精神力不强，也不够聪明，很容易被‘噩梦’侵蚀，当即昏迷死亡或者被幻象逗的团团转，误伤自己人。”

“甚至有些女巫，会用强大的精神力，控制一些愚笨的巨兽，作为自己的使魔和仆从。”他感慨几句。

“不过，女巫和巫师的这些法术和幻惑能力，往往对骑士不好使，这大概就是相互克制吧。”

“我明白了。”希露媞雅突然想通几者的关系，甚至连带想到几种性相超凡者之间的克制图谱。

‘兽牙·血律’这些专注自身和力量的性相，往往能碾压同阶对手，但若碰上精神领域的能力，或者手段特殊的法术，就会被轻易击溃。

‘城堡’获得了对异常状态和其他性相能力的常态化抵抗，很是克制‘噩梦·眠冬’的侵蚀伤害。

‘噩梦·雾影’则极其擅长精神领域的争斗，这让‘兽牙·血律’性相的力量往往落在空处，难以抵抗。

如此看来，在低阶时，只要找对克制的方法，就能轻松的战胜对手。

谈话结束后，铁指安排了一名弟子送希露媞雅离开山谷。此时天色已近黄昏，橘红色的霞光透过山谷上方的缝隙洒下，将崖壁染上暖色。希露媞雅沿着来时的石阶向上走去，心中还在回味刚才的对话，思考着自己的驯兽计划和领地布局。

就在她走到半山腰一处相对僻静的拐角时，前方突然出现了一个人影。那是名身材高大的男子，穿着兽鸣山谷常见的皮甲装备，但面容阴鸷，眼神中带着某种不善的气息。

“媞雅小姐，采购得很愉快嘛。”男子开口，声音低沉而带着嘲讽。

希露媞雅停下脚步，警惕地看着对方：“你是……？”

“我是铁指师兄的弟子，你可以叫我‘蛇牙’。”男子向前走了两步，将希露媞雅逼到岩壁边，“听说你花了两万金币？真是阔绰啊，一个小小的森林女巫，哪来这么多钱？”

“这是通过合法交易得来的。”希露媞雅冷静回答，但手已经悄悄摸向腰间的短杖。她的战斗经验告诉她，此人来者不善。

“合法？哈哈哈……”蛇牙突然笑了，笑声中充满恶意，“在兽鸣山谷，力量就是法律。你今天采购的那些战兽，原本有我一半的分成，但现在都被师父拿走去做人情了。”

“那是你们内部的事，与我无关。”希露媞雅试图从侧面绕开，但蛇牙立刻移动身形拦住去路。

“是吗？可你让我亏了一大笔钱。”蛇牙的眼神变得危险起来，“我查过你的底细，不过是个二阶的‘绿林’女巫，连正式的战斗术法都还没学全吧？森林里的花花草草玩得溜，但真要打起来……”

话音未落，蛇牙突然暴起出手。他左手猛地一扬，一道墨绿色的粘稠丝线从袖口射出，精准地缠住了希露媞雅的手腕。这是‘蛛网束缚’，一种常见的低阶控制技能。

希露媞雅立刻反应，短杖尖端亮起翠绿光芒：“藤蔓生长！”

地面裂缝中迅速窜出数根粗壮的藤蔓，如毒蛇般扑向蛇牙。然而蛇牙早有准备，右手一挥，一柄锋利的短刀划出寒光，瞬间将藤蔓斩断。与此同时，他左手用力，那蛛网丝线猛地收紧，将希露媞雅整个人拽向自己。

“太天真了，小姑娘。”蛇牙冷笑着，在希露媞雅被拉近的瞬间，一记重拳狠狠砸在她的小腹。

“呜！”剧烈的疼痛让希露媞雅眼前发黑，整个人弯下腰去。她的魔力运转被打断，短杖也从手中滑落，掉在石阶上发出清脆的响声。

“看看你这细皮嫩肉的样子，在森林里养尊处优惯了，真以为外面的世界那么好混？”蛇牙揪住希露媞雅的头发，强迫她抬头看着自己。那张清秀的脸此刻因痛苦而扭曲，浅蓝色的眼眸中倒映出蛇牙狰狞的面孔。

希露媞雅想施展‘自然庇佑’，但蛇牙的另一只手已经按在她的胸口，一股狂暴的‘兽牙’魔力涌入，粗暴地打乱了她体内的能量循环。这是‘魔力扰乱’，专门克制施法者的技巧。

“放……放开我……”希露媞雅艰难地开口，双手试图扳开对方揪住头发的手。

“放开？”蛇牙嗤笑一声，猛地将希露媞雅整个人提起，然后狠狠摔在一旁的岩壁上。后背与坚硬岩石碰撞的剧痛让她几乎窒息，喉咙里涌上甜腥味。

还没等希露媞雅缓过气来，蛇牙已经欺身而上，粗壮有力的双腿跨坐在她身上，沉重的体重压得她肋骨发疼。那双粗糙的大手粗暴地抓向她的衣物——那是件精致的绿色长裙，上面绣着藤蔓与花朵的纹样。

“听说森林女巫的皮肤都像花瓣一样嫩。”蛇牙眼中闪过淫邪的光芒，双手抓住衣襟猛地向两侧撕裂。

“嘶啦——！”

清脆的布料撕裂声在山谷间回响。长裙从领口被撕开，一路裂到腰间，露出下面白色的衬衣和包裹着胸部的束胸。晚风吹过，暴露在空气中的肌肤泛起细小的鸡皮疙瘩。

“不要……住手……”希露媞雅的声音带着哭腔，她拼命挣扎，但蛇牙的膝盖顶在她双腿之间，将她的下身牢牢固定，双手也被对方单手就轻易制住。二阶‘兽牙’系对二阶‘绿林’系的力量碾压，在这一刻体现得淋漓尽致。

“哭什么？刚才不是很冷静吗？”蛇牙的手指沿着撕裂的衣襟探入，粗粝的指腹直接触碰到少女胸前的肌肤，然后一把抓住白色衬衣，同样粗暴地撕开。

这一次，束胸也连带被扯开。希露媞雅那对发育良好的乳房完全暴露出来。它们在暮色中泛着象牙般的光泽，顶端粉嫩的乳尖因为寒冷和恐惧而挺立着，如同两颗成熟的花蕾。

蛇牙的呼吸明显粗重起来：“啧，比我想象的还要诱人。”

他毫不客气地用双手抓住那对乳房，十指深深陷入柔软的乳肉中，用力的揉捏、挤压。那种粗暴的手法与性爱毫无关联，更像是野兽在玩弄自己的猎物。

“啊……”希露媞雅发出痛苦的呻吟。乳房被这样对待的疼痛远超快感，但她能清晰感觉到，对方的拇指正在恶意拨弄她的乳尖，粗糙的指腹摩擦着敏感的乳晕。

屈辱的泪水从眼角滑落。从小到大，她从未受过这样的对待。那些在森林中与魔物的战斗，至少是堂堂正正的厮杀，而眼前这个人类，却在用最下流的方式羞辱她。

“这才对嘛，哭出来，像所有被我玩过的女人一样哭出来。”蛇牙狞笑着，左手继续揉捏左乳，右手则松开她的乳房，顺着平坦的小腹向下探去。

“不……不要碰那里……”希露媞雅意识到他要做什么，双腿拼命夹紧，但蛇牙的膝盖用力一顶，就将她的双腿强行分开。

粗糙的手探入裙摆之下，隔着薄薄的底裤按在她双腿之间的私密处。那处从未被任何男性碰触过的柔软地带，此刻正被陌生的手掌覆盖。

“果然，已经有点湿了。”蛇牙的手指在布料表面按压、摩擦，语气中充满嘲讽，“身体可比你的嘴诚实多了。”

“那是……那是因为紧张……”希露媞雅辩驳道，但声音却因羞耻而颤抖。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小穴确实在分泌出一些液体——那是身体在面对威胁时的应激反应，但被对方曲解为淫荡的证明。

“紧张？那我就让你更紧张一点。”蛇牙的手指猛地勾住底裤边缘，用力向下一扯。

薄薄的白色布料被撕破，少女最私密的部位完全暴露在空气中。淡金色的稀疏羽毛下，粉嫩的阴唇微微闭合着，中间那道细缝在暮色中泛着湿润的光泽。

蛇牙的呼吸变得更加粗重。他单手解开自己的裤带，露出早已勃起的粗壮肉棒。那东西颜色深红，青筋暴起，龟头硕大，马眼处已经渗出透明的粘液，散发着一股浓烈的雄性气息。

看着那狰狞的生殖器官，希露媞雅眼中闪过绝望。她的双手被对方单手就按在头顶，双腿也被压制着，魔力运转被打乱，连最简单的藤蔓术都无法施展。

“第一次吧？我会温柔点的。”蛇牙的嘲弄毫无诚意。他挺起腰，用龟头对准希露媞雅的阴户，然后腰部猛地一沉。

“唔啊啊——！”

剧烈的撕裂痛楚让希露媞雅发出凄厉的惨叫。粗大的肉棒瞬间撑开了未经人事的紧窄甬道，处女膜被粗暴地捅破，温热的血液混合着爱液从交合处渗出。

蛇牙毫不停顿，继续向前推进，直到整根肉棒完全插入。他的龟头顶到了最深处的子宫口，那柔软的肉环被强行撑开的感觉让希露媞雅眼前发黑。

“真是……紧得要命……”蛇牙喘着粗气，开始前后抽动腰部。每一次抽出都带出粉嫩的阴唇外翻，每一次插入都撞击着柔软的宫颈。

肉棒在少女紧窄的阴道内激烈摩擦，发出淫秽的“咕啾咕啾”水声。希露媞雅能清晰感觉到自己的身体内部正在被一个坚硬、滚烫的东西贯穿、撑开、蹂躏。那种被完全填满、被彻底占有的屈辱感，比肉体上的疼痛更加刻骨铭心。

“叫啊，怎么不叫了？”蛇牙加快抽插的速度，空出的左手抓住希露媞雅的长发，强迫她看着自己侵犯她的场景。

希露媞雅咬紧嘴唇，试图阻止自己发出声音。但每当龟头顶到子宫口时，那种酸胀中带着奇异电流般的感觉就会让她抑制不住地呻吟。身体深处传来的快感正在逐渐压倒痛楚——这是她从未体验过的，本能的生理反应让她感到更加耻辱。

“看来得换种方式让你开口。”蛇牙突然停下抽插，将肉棒从她体内抽出。失去填满的空虚感让希露媞雅下意识地发出一声轻呼。

但下一秒，蛇牙翻过她的身体，让她趴在岩壁上，翘起臀部。这个姿势让少女最隐秘的部位完全暴露，被撕裂的伤口流出的血液顺着大腿内侧滑下，在暮色中呈现暗红色。

“不……不要后面……”希露媞雅意识到对方要做什么，惊恐地挣扎起来。

“由不得你选。”蛇牙吐了口唾沫在手上，抹在自己的肉棒上，然后用拇指抵住了希露媞雅的肛门。

那紧缩的菊穴从未被任何东西入侵过，此刻却被粗大的龟头强行挤入。更大的撕裂痛楚传来，希露媞雅发出凄厉到不似人声的惨叫。

但蛇牙丝毫没有停下的意思。他双手抓住希露媞雅的细腰，腰部持续用力，硬生生将整根肉棒贯入了少女的直肠。肠道被强行撑开的感觉让希露媞雅几乎昏厥，后穴内壁被粗暴摩擦的疼痛混合着失禁的冲动，让她陷入了彻底的崩溃。

“这才叫真正的占有。”蛇牙开始疯狂地在后穴内抽插。不同于阴道天然的柔韧湿润，肠道更紧、更干涩，每一次摩擦都带来撕扯般的痛楚，但蛇牙显然毫不在意。他享受的是这种完全的支配感，是看着一个骄傲的森林女巫在自己胯下被任意玩弄、发出屈辱哀鸣的快感。

肉棒在后穴内横冲直撞，偶尔抽出时会带出少量血液和粘液。蛇牙甚至故意放慢速度，用龟头在紧缩的肠道内壁画圈、碾压，享受那种极致的紧致包裹。

“求我。”他喘着粗气命令道。

“……”希露媞雅咬破了嘴唇，血腥味在口腔中弥漫。

“求我停下，或者求我继续。”蛇牙猛地一记深顶，龟头狠狠撞在肠道的拐弯处，让希露媞雅浑身剧烈抽搐。

“停下……求求你……停下……”泪水混杂着汗水从脸颊滑落，希露媞雅终于崩溃地哀求。

“这才对。”蛇牙满意地笑了，他抽回肉棒，再次掰开希露媞雅的双腿，重新对准了她前面的小穴。

这一次进入顺畅了许多，因为阴道已经被彻底撑开、润滑。肉棒长驱直入，直抵最深处的子宫口。蛇牙开始了一阵狂暴的冲刺，每一次都撞得希露媞雅的身体向前挤压在岩壁上，乳房被粗糙的石头摩擦得通红。

“要射了……接好了，森林女巫的子宫……”蛇牙的声音变得嘶哑，他的动作越来越快，越来越猛。

终于，在一声低吼中，蛇牙的腰部死死抵住希露媞雅的臀部，肉棒在阴道深处剧烈脉动着，一股股滚烫的精液从马眼喷涌而出，灌满了少女的子宫。

“呜……”希露媞雅能清晰感觉到那灼热的液体正在自己的最深处积蓄、灌注，小腹甚至微微鼓起。被内射的屈辱让她再次哭出声来。

蛇牙喘息着，慢慢拔出肉棒。混浊的白浊液体混着血液从希露媞雅的阴户缓缓流出，滴落在石阶上。他扯过希露媞雅残缺的衣物，随意擦拭了一下自己，然后拍了拍少女的脸颊。

“记住今天的教训，下次再来兽鸣山谷，最好多带几个护卫。”蛇牙站起身，系好裤带，“或者……你可以选择向铁指告状，猜猜他会相信谁？一个外来的女巫，还是他培养多年的弟子？”

希露媞雅蜷缩在冰冷的岩壁边，浑身赤裸，下身狼藉，眼神空洞地望着地面。

蛇牙嗤笑一声，转身准备离开。但就在他走出两步时，却突然感觉脚下一滞。低头一看，几根细小的藤蔓不知何时缠住了他的靴子。

“嗯？”

“你以为……这就结束了吗？”

冰冷的声音从他身后传来。蛇牙猛地回头，看到希露媞雅已经站起身，那双浅蓝色的眼眸中燃烧着一股冰冷的火焰。更让他惊讶的是，少女赤裸的身体表面，正在缓缓浮现出淡绿色的纹路——那是‘自然庇佑’正在全力运转的标志。

但不对劲。正常的‘自然庇佑’只会让皮肤表面浮现藤蔓状纹路，可现在希露媞雅身上的纹路正在发生变化，绿色中开始掺杂进某种紫黑色的色调，纹路的形态也从藤蔓逐渐扭曲成某种更古老、更狰狞的图案。

“你……”蛇牙刚想说什么，却突然感觉呼吸一滞。四周的植物——不仅是那些藤蔓，连岩缝里的青苔、远处树枝上的叶片，都在向着希露媞雅的方向缓缓移动。仿佛整个山谷的自然之力都在向她汇聚。

“刚才，我只是在观察。”希露媞雅的声音平静得不带一丝波澜，但那双眼中燃烧的冷焰却让蛇牙不寒而栗，“观察一个‘兽牙’系的超凡者，在压制对手时习惯用什么方式。观察你的呼吸节奏，观察你的魔力流动特点，观察你每一次攻击的间隙。”

她抬起右手，指尖上浮现出一朵诡异的双色花——花瓣一半翠绿，一半紫黑。

“你说得对，‘兽牙’克‘绿林’。”希露媞雅的手指轻轻一捻，那朵花化作粉尘飘散，“但那是在我只会用‘绿林’术法的情况下。”

“现在，轮到我了。”

话音落下的瞬间，数十根藤蔓从地面、从岩壁、从四面八方射出，如同有生命的触手般缠向蛇牙。但这次的藤蔓和之前完全不同——它们的表面覆盖着细密的紫黑色尖刺，而且动作更快、更精准。

蛇牙立刻挥刀斩断最先袭来的几根，但断裂的藤蔓断面处散发出一股甜腻的香气。他刚吸入一口，就感觉一阵眩晕。

“毒藤！你居然……”

“是‘噩梦·雾影’系与‘绿林’系的结合。”希露媞雅向前踏出一步，赤裸的身体在暮色中仿佛一尊复仇女神像，“你刚才说，蛮牛最怕‘噩梦’系的侵蚀？那你觉得，一个同时修行‘绿林’与‘噩梦’的女巫，能不能侵蚀你的精神？”

蛇牙的脸色终于变了。他尝试运转‘兽牙’魔力抵抗，但希露媞雅已经屈指向他一点。

“恐惧绽放。”

空气中骤然盛开无数半透明的花朵，那些花朵没有实体，却散发着让人心智崩溃的精神波动。每一朵花都在释放着蛇牙内心最深层的恐惧——战斗失败、被师父抛弃、被同门嘲笑……那些被他压抑在心底的弱点被无限放大，化作实质的幻象涌入脑海。

“啊啊啊——！”蛇牙捂着头跪倒在地，手中的短刀哐当一声掉落。他的意识正在被那些精神之花疯狂侵蚀，视野中出现了无数扭曲的人脸，都在朝他发出讥讽的笑声。

希露媞雅慢慢地走到他面前，赤裸的脚尖踢开地上的短刀。然后她弯下腰，捡起自己被撕裂的衣物碎片，随意地披在身上，勉强遮住暴露的身躯。

“刚才的每一秒，我都在分析你的弱点。”她的声音平静得可怕，“你的呼吸在第六次深插时会紊乱，你的魔力在连续攻击后会出现0.7秒的滞涩，你的左手不如右手灵活，转身时习惯性向左偏转3度。”

她蹲下身，看着抱头惨叫的蛇牙：“所以，在你转身准备离开时，我只需要在左侧布置三根毒藤，就能让你失去平衡。接着用‘致幻花粉’削弱你的警觉，最后用‘恐惧绽放’彻底击溃你的精神防线。”

蛇牙已经听不清她在说什么了。他的意识彻底陷入了由自己恐惧编织的地狱，身体在地上疯狂抽搐，口水从嘴角流下，双眼翻白。

希露媞雅站起身，不再看他一眼。她赤脚踩在冰冷的石阶上，一步步向上走去。每走一步，身上的淡绿色纹路就消退一分，紫黑色的部分也逐渐散去。当她走到山谷出口时，那些纹路已经完全消失，皮肤恢复了原本的白皙。

只是小腹深处，那股被灌入的粘稠精液正在缓缓流出，顺着大腿内侧滑下，带来黏腻的触感。后穴被侵犯的疼痛仍在持续，乳房的淤青在冷风中隐隐作痛。

她走到自己的行囊旁——那是进入山谷前暂时寄放在看守处的。里面有一套备用的衣物。希露媞雅取出来，慢慢换上干净的长裙，将满身狼藉的身体重新包裹起来。那套被撕裂的衣物则被她收进行囊底部，准备带回处理。

整个过程她都很平静，甚至没有流泪。只是在系腰带时，手指会微微颤抖。在抚平裙摆的褶皱时，会短暂地停顿。

当她重新背起行囊，转身看向谷外的道路时，那双浅蓝色的眼眸已经恢复了平日的清澈。只是眼底深处，多了一抹难以察觉的冰冷。

“我明白了。”她轻声自语，重复着刚才在屋内说过的话，“只要找对克制的方法，就能轻松战胜对手。”

但这次，这句话似乎有了更深层的意味。不仅仅是战斗技巧，更是一种生存哲学。在这个世界，弱者注定会被强者掠夺、支配。她曾经以为，只要待在森林里，种些小麦，养些花，看看书，就能远离那种残酷。

但现实给了她一记响亮的耳光。

“那就变强吧。”希露媞雅迈开脚步，向着暮色中的道路走去，“变得足够强，强到没有人能再对我做那种事。”

她的脚步声在空旷的山谷外回响，渐渐地融入夜色。兽鸣山谷的灯火在她身后渐行渐远，仿佛今夜发生的一切都只是一场噩梦。

但那双腿间残留的疼痛，小腹深处隐约的粘腻感，还有空气中若有若无的腥甜气息，都在提醒着她:

这世界从不温柔。

而她会记住今天学到的一切——无论是关于性相克制，还是关于人类的恶意，或是关于变强的决心。

下一次，她不会再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