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8章 兽牙和血的派系(加料)
矢车菊魔女 · 佚名 · 1.2万 字
临行前,希露媞雅和不少人告别,其中既有过去的朋友,也有新认识的人。
王宫的警备厅三楼,一处有窗户的房间。
窗台边摆著简易的木桌,上面有著新端来的热腾美食,然后希露媞雅走入房间,见到了等候她的凯伦,还有海因斯骑士,以及身著黑袍的莫里斯。
“媞雅来了。”凯伦向她挥挥手。
“媞雅大人。”海因斯和莫里斯起身,向这位少女弯身行礼。
“不用如此多礼。”希露媞雅让他们起来,随后也坐到小桌旁,这里是王宫卫兵的大本营驻地,如今海因斯是王宫禁卫队长,一直常驻这里。
至于凯伦,最近也在向海因斯学习一些军事上的知识。
她过去一直犹豫是走‘城堡’的精锐弓手路线,还是‘血律’的游侠路线,看来是不用犹豫了,目前她在雷加斯军中任职,无论从职业需求,还是个人发展,城堡道途都更加合适。
说来,这些都是因为希露媞雅的影响,若不是她突然逆转雷加斯境内局势,索林、凯伦,估计都会选择‘血律’性相的道途。
四人坐下后,先是叙旧一番,然后各自说起在新雷加斯的工作和生活。
“无论从哪方面讲,我都要感谢希露媞雅大人。”海因斯声音诚恳。
“年轻时我闯荡各地,虽见闻增加了不少,但一直郁郁不得志,也只有现在,终于有了发挥所学的机会。”
海因斯目前的实力,虽然在一众‘鹫狮子骑士’里,不算前列,但他闯荡经验丰富,统领士兵、完成训练、构建纪律这些方面,比其他新封的骑士都要做得好,颇有将才潜质。
“我当时也只是受人所托,没想到后来发生这么多事。”少女感慨一番。
之后四人又坐在桌旁说了很久,直到这顿聚餐结束。
“我期望跟随媞雅大人,前往林地求学和工作。”莫里斯在希露媞雅临走前请求。
“这……我得先带你去往林地联盟的驻地申请,不过应该不难。”希露媞雅想了想。
“凯伦姐姐呢?”
“我就不去了,那里是适合天才的地方。”凯伦摇头。
“现在我也有许多值得努力的方向,并且守护家乡也一直是我的愿望。”
“既然如此,那我就不勉强凯伦姐姐了。”希露媞雅点点头。
最后,希露媞雅又返回了焦石城一次,看望那里发展和恢复的情况,如今这里的官员,正是此前海德学士的学生罗曼达,这位曾是雪冯子爵的顾问,对焦石城的大小事务格外熟悉。
罗曼达学士兼城主,在焦石城盛情招待了希露媞雅一晚,随后希露媞雅嘱咐交代一番,准备离开。
“罗曼达先生,知道卢卡斯学长的事情吗?”希露媞雅想起几个月前那个青年。
“他呀。”罗曼达抚摸胡须回忆。
“他在两个月前就走了,临走时只通知了少数人。”
“相比于你,卢卡斯性格孤僻很多,大概也和‘死烬’性相有关吧,曾经他在老师那求学时,同学就如此评价。”
“我和他过去虽然见过几面,但也说不上熟络。”
“不过,听他的意思,应该是返回林地,继续寻找资源和机会了,现世大陆里,有关‘死烬’的资源不多,往往也非常敏感,大多是有主的陵墓和古战场。”
“你回林地后,应该能联系上他。”
“这样吗,我知道了。”希露媞雅点点头,然后返回白崖城。
她先是去往地牢,再次见到卡奇斯,观看对方这段时间交待誊写的资料。
其中关于‘双蛇教’的内容还不少,根据卡奇斯的描述,对方应该是在数百年前,完全转入黄昏之海深处,不过在临走前,他们特意在许多地方埋下了‘双蛇教’的宝物,这样便能勾引诱惑贪婪力量的人,踏上和他们同样的道路。
这些宝物,往往使用条件并不困难,作用也很难被其他东西替代,不得不说,确实具备很大的诱惑。
‘根据双蛇教内部的大祭司预言,他们将在七百五十六年后回归,自黄昏之海深处诞生的双首大蛇,将会吞噬浮云上的巨蛇,并将七块大陆一并吞入腹中,孕育一个全新的世界’
‘双首大蛇相互缠绕,它们环绕的圆环中心,诞生出天空大地、星辰宇宙,并划分为六层世界,蛇身者居于上,兽足者居于下,无鳞者居于中。’
这个预言在不少‘双蛇教’的信徒口中流传,被称呼为‘蛇之预言’。
将这些资料整理后装订,希露媞雅收拾放入储存的庭院空间。
最后,也该和暮莎她们告别了。
临别的晚宴在王宫的一处房间举办,到场的人员不多,但都是希露媞雅熟悉的朋友和同伴,暮莎女王也特意身著简约的衣裙,坐在人群里。
晚上大家先是追忆了一番过往,然后感谢这位少女,最后又唱了几首雷加斯的传统歌谣,然后才在欢声中缓缓结束。面对希露媞雅的离开,暮莎女王大概是最不舍的人,即便有索菲蒂娜代替希露媞雅辅佐她,但还是难和希露媞雅那般,让她能完全放松和信赖。
晚宴结束后,宾客们陆续离去,房间里只剩下她们两人。暖黄的魔法壁灯投下柔和的光晕,将暮莎年轻的面容映照得格外清晰。她那双翡翠般的眼眸此刻湿润发红,嘴唇微微颤抖着,仿佛随时都会哭出声来。
“媞雅……我……”暮莎的声音带着浓厚的鼻音,她再也控制不住情绪,猛地扑进希露媞雅的怀中,纤细的手臂紧紧环住对方的腰,“我真不想让你走。”
希露媞雅被这突如其来的拥抱撞得后退半步,随即温和地抬手抚上暮莎的后背。她感觉到怀中这位年轻女王的身躯在轻微颤抖,柔软的胸脯压在自己身上,隔着简约衣裙的薄薄布料,能清晰感受到对方胸前那对丰盈乳房的饱满触感。暮莎的体温透过衣料传递过来,带着少女特有的温热与馨香。
“好啦,不要掉眼泪了,以后我还会回来的。”希露媞雅轻拍着暮莎的后背,声音温柔似水。她的手掌顺着暮莎的脊背缓缓下滑,从肩胛骨一路抚摸到腰际。暮莎的身材比几个月前更加玲珑有致,腰肢纤细柔软,臀部的曲线在简约长裙下勾勒出诱人的弧度。
暮莎却抱得更紧了,脸颊埋在她肩窝里,温热的呼吸喷洒在希露媞雅的颈侧。“可是……可是没有你在身边,我总觉得不安心。索菲蒂娜虽然也很好,但她不会像你这样抱着我,不会……”她的声音越来越小,最后几乎变成呢喃。
希露媞雅心中一动。她的手掌停在暮莎的腰际没有移动,另一只手则抬起轻抚着暮莎柔顺的金色长发。指尖穿过发丝时,能感受到它们如丝绸般顺滑的质感。房间里安静得能听见彼此的呼吸声,还有远处王宫夜巡卫兵隐约的脚步声。
“暮莎,”希露媞雅轻声呼唤她的名字,手掌缓缓上移,试探性地覆上了暮莎的后颈。那里的肌肤细腻温热,脉搏在指尖下轻轻跳动。“你已经是一国之主了,要学会坚强。”
话虽如此,她的手指却开始沿着暮莎的后颈向下滑动,顺着脊椎的凹陷一路摸索。暮莎的身体微微一颤,却没有挣脱,反而将脸颊在她肩头埋得更深。这个细微的顺从让希露媞雅眼神暗了暗,某种深藏已久的冲动悄然苏醒。
“可是……”暮莎抬起头,泪眼婆娑地看着她,那双湿润的眸子在灯光下犹如浸泡在水中的翡翠,“媞雅,就今晚……再陪我一会儿好吗?就像以前我们在雪冯堡时那样,你哄我睡觉……”
这是再明显不过的邀请。希露媞雅凝视着暮莎那张年轻美丽的脸庞——因为哭泣而泛红的眼眶,微微张开的湿润嘴唇,还有那毫无防备的神情。这位年轻的女王,魅力比当公主时更强了呢。她的身体完全成熟了,饱满的乳房将简约的衣裙撑起诱人的弧度,纤细的腰肢下是逐渐丰盈起来的臀部曲线。不知道她将来会选择怎样的爱人,传承王室的血脉呢。
但这个念头在希露媞雅心中转瞬即逝,取而代之的是更直接的占有欲。既然暮莎如此渴望她的陪伴,那么她应该给予对方最深刻的“安慰”。
“好,”希露媞雅的声音低沉了几分,带着某种暗示性的沙哑,“我们去你的寝宫,这里不太方便。”
暮莎愣了愣,随即脸上泛起淡淡的红晕,似乎明白了什么。她轻轻点头,却没有松开环抱着希露媞雅的手臂。两人就这样保持着紧密相贴的姿势,缓缓朝王宫深处的女王寝宫走去。走廊上的壁灯依次亮起又熄灭,将她们的身影在墙壁上拉长又缩短。偶尔遇到巡逻的卫兵,暮莎会下意识地将脸埋进希露媞雅肩头,仿佛不想让人看见自己哭泣的模样。
终于抵达寝宫门前,厚重的橡木门在身后缓缓关闭,隔绝了外界的一切。这是一间宽敞而典雅的房间,中央铺着厚厚的羊毛地毯,四柱床上挂着深红色的天鹅绒帐幔。壁炉里燃着温暖的火焰,将整个房间烘烤得舒适宜人。
希露媞雅扶着暮莎在床沿坐下,自己则站在她面前,居高临下地注视着这位年轻的女王。暮莎坐在床边,双手握在膝盖上,指节微微发白。她仰头看着希露媞雅,那双湿润的眼眸里混杂着期待、不安,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渴望。
“媞雅……”暮莎轻声唤道,声音有些颤抖。
希露媞雅没有回应,而是缓缓俯身,双手撑在暮莎身体两侧的床沿上,将她困在自己的臂弯与床铺之间。这个姿势让两人更加贴近,希露媞雅的胸部几乎要碰到暮莎的脸了。她能清晰地闻到暮莎身上淡淡的玫瑰香水味,混合着年轻女性肌肤特有的甜香。
“既然你这么舍不得我,”希露媞雅终于开口,声音低沉而饱含深意,“那我就用另一种方式让你记住我,好吗?”
她的手掌抬起,轻轻抚上暮莎的脸颊。手指从颧骨滑到下颚,再沿着颈侧的线条一路向下。暮莎紧张地吞咽了一下,喉结在她指尖下滚动。希露媞雅能感觉到暮莎的脉搏在加速跳动,体温也在逐渐升高。
“什……什么方式?”暮莎的声音几乎细不可闻,她的视线躲闪着,却又忍不住落在希露媞雅脸上。
希露媞雅没有回答,而是用行动做出了解释。她的手指来到暮莎简约衣裙的领口处,那是一件浅蓝色的丝绸长裙,领口开得不算低,但也不高,恰好露出精致的锁骨。希露媞雅的指尖勾住领口的边缘,轻轻向外一拉。
丝绸发出细微的摩擦声,领口被扯开了一指宽的缝隙,露出了暮莎胸前白皙的肌肤。暮莎的身体猛地一僵,呼吸骤然急促起来。但希露媞雅的动作没有停下,她的另一只手也加入进来,双手分别抓住暮莎衣裙的两侧领口,缓缓向两边拉开。
更多的肌肤暴露出来——锁骨下方那片柔软的区域,还有那道渐渐加深的乳沟边缘。暮莎的胸部确实发育得很好,在衣料绷紧的状态下,能清晰看见那对乳房饱满的轮廓。
“媞雅,等等……”暮莎终于开口,声音里带着羞怯,“这样……是不是太快了?”
“快吗?”希露媞雅反问,手上的动作却没有丝毫停顿。她将暮莎的衣裙从肩膀处缓缓褪下,丝绸顺滑地从少女圆润的肩头滑落,露出了大片白皙的肩背。“你不是一直希望我陪着你吗?现在我就在你身边,而且……我要给你留下最深刻的记忆。”
衣裙滑落到了手臂中段,暮莎本能地想要抬手拉住,却被希露媞雅轻轻按住了手腕。她的手腕纤细柔软,皮肤光滑细腻,希露媞雅的手指在那里流连了片刻,感受着皮肤下骨骼的纤细轮廓,以及脉搏的剧烈跳动。
“放松,暮莎,”希露媞雅的声音变得更加柔和,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强势,“相信我就好。”
她低下头,吻上了暮莎的唇。
这是一个温柔却深入的吻。希露媞雅的嘴唇覆上暮莎微张的唇瓣,没有立刻探入,而是轻轻吮吸着对方柔软的下唇。暮莎的嘴唇因为哭泣而有些湿润,尝起来带着淡淡的咸味,以及少女特有的清甜。希露媞雅用舌尖缓缓描绘着暮莎的唇形,感受着那柔软的触感,然后才试探性地撬开对方的齿关。
暮莎发出了一声细微的呜咽,身体更加僵硬了。但希露媞雅并不着急,她的手掌抚上暮莎的后颈,温柔地按摩着那里紧绷的肌肉,同时舌尖缓慢而坚定地探入对方口中。
起初暮莎的舌头不知所措地躲闪着,但随着希露媞雅耐心的引导,她渐渐开始回应这个吻。她们的舌尖在温热潮湿的口腔中交缠,发出细微的水声。希露媞雅能尝到暮莎口中的味道——晚宴上饮用的果酒,还有她本身清新的气息。
吻逐渐加深,变得更加热烈。希露媞雅的另一只手终于完全褪下了暮莎衣裙的上半部分,让那件丝绸长裙滑落到腰间。暮莎的上半身完全暴露在空气中,壁炉的火光在她白皙的肌肤上跳跃闪烁。
她拥有一对形状完美的乳房,饱满而挺翘,乳尖是淡淡的粉色,在微凉的空气中已经微微硬挺起来,点缀在雪白的乳肉上,如同点缀在奶油上的两颗粉色浆果。乳晕的颜色很浅,只有硬币大小,细腻得看不见毛孔。
希露媞雅的呼吸微微急促起来,她结束了深吻,抬起头,凝视着眼前的美景。暮莎的胸部随着呼吸起伏着,乳尖因为羞怯和微凉的空气而更加挺立,乳晕周围起了一层细微的颗粒。
“真美……”希露媞雅轻声赞叹,她抬起手,却没有立刻触碰那对乳房,而是用手指的指背轻轻拂过暮莎胸前下方柔软的肌肤。
暮莎的身体颤抖了一下,乳尖也随之轻轻晃动,在空气中划出诱人的弧度。她的脸颊已经红透了,一直蔓延到耳根和颈侧。羞怯让她的睫毛剧烈颤抖着,想要抬起手臂遮挡,却被希露媞雅用眼神制止了。
“不要遮挡,让我好好看看你。”希露媞雅的声音带着命令的意味,却又异常温柔。
她的手指终于覆上了暮莎的右乳。手掌完全包裹住那团柔软的乳肉时,希露媞雅满足地叹息了一声。暮莎的乳房比她想象中还要饱满,握在手中分量十足,乳肉柔软而有弹性,皮肤细腻得几乎能掐出水来。她开始用掌心轻轻揉捏,感受着那团乳肉在手中变形又弹起的绝妙触感。
“唔……”暮莎发出一声细微的呻吟,身体下意识地向后仰,却被希露媞雅的另一只手稳稳托住后背。她现在完全处于希露媞雅的怀抱中,上半身赤裸,乳峰被人握在手中肆意揉捏,这种屈辱而刺激的姿势让她浑身发烫。
希露媞雅的揉捏逐渐加大力度,手指深深陷入柔软的乳肉中,又缓缓松开。她专注地观察着暮莎的反应——少女的呼吸越来越急促,乳尖变得更硬更挺,淡粉色的乳晕周围也泛起了一层红晕。当她的拇指终于抚上那颗挺立的乳尖时,暮莎猛地弓起了背,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
“这里很敏感呢。”希露媞雅低声说道,拇指开始绕着那颗硬挺的乳尖打转,时而轻轻按压,时而用指甲刮搔它敏感的顶端。
“啊……别……那里……”暮莎的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但那并不是痛苦,而是过度的快感带来的无助。她的身体在希露媞雅的怀中扭动着,却因为被牢牢抱住而无处可逃。
希露媞雅低下头,将另一侧未被关照的乳尖含入口中。温热的嘴唇包裹住那硬挺的粉珠时,暮莎的呻吟变成了破碎的呜咽。希露媞雅先用舌尖轻轻舔舐着乳尖的顶端,感受着它在舌面上变得更加坚硬,然后用嘴唇温柔地吮吸,仿佛在品尝最甜美的果实。
"啊……媞雅……那里……好奇怪……"暮莎的话语断断续续,她的双手无处安放,最终只能抓住希露媞雅的肩膀,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
希露媞雅没有理会她的呓语,而是更加专注地吮吸舔弄着那颗敏感至极的乳尖。她的另一只手也没有闲着,继续揉捏玩弄着另一边的乳房,手指灵活地在乳肉上按压揉搓,时不时用指腹按压乳尖,引来暮莎更剧烈的颤抖。
唾液让乳尖变得更加湿润滑亮,在壁炉火光的映照下闪烁着淫靡的水光。希露媞雅终于抬起头,看着那颗被自己吮吸得红肿发亮的乳尖,满意地舔了舔嘴唇。暮莎的胸部现在一片狼藉,乳尖肿胀挺立,乳晕泛着情动的红晕,整个乳房上都有着她的指痕和唾液。
"你看,你的身体明明很享受。"希露媞雅轻声说着,手掌顺着暮莎裸露的腰侧向下滑去,停在了长裙的腰部系带上,"所以不要再说违心的话了,诚实地面对自己的欲望,不好吗?"
暮莎咬着下唇,泪水再次涌上眼眶,但这次不是因为悲伤,而是因为羞耻与快感交织的复杂情绪。她看着希露媞雅那双深邃的眼眸,里面倒映着自己此刻狼狈而情动的模样,一种更深层次的屈服感从心底升起。
"我……我不知道……"她哽咽着说,"可是这样……好羞耻……"
"羞耻?"希露媞雅的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她的手指勾住了暮莎腰间的系带,轻轻一拉,"你还没见识到真正的羞耻呢,我的女王陛下。"
长裙的系带松开,丝绸布料瞬间失去了束缚,从暮莎的腰际滑落。少女本能地想要并拢双腿,却被希露媞雅用膝盖轻轻顶开。长裙彻底滑落到地毯上,暮莎的下半身完全暴露在空气中。
她的双腿修长笔直,肌肤如牛奶般白皙光滑。大腿内侧的皮肤尤其细腻柔软,几乎没有一丝毛发,光滑得让人惊叹。而在双腿交汇的私密之处,那片稀疏柔软的金色毛发如初春的嫩草般覆盖着隆起的阴阜。透过毛发隐约能看见粉嫩的阴唇轮廓,以及那道紧闭的缝隙。
暮莎现在全身赤裸地坐在床沿,身上唯一剩下的只有那条纯白色的棉质内裤。内裤贴合着她臀部的曲线,布料在双腿之间微微凹陷,依稀能看见更深处柔嫩的形状。她因为极度的羞耻而浑身颤抖,皮肤泛起了可爱的粉红色,从锁骨一路蔓延到大腿根部。
"不……不要看……"暮莎抬手想要遮挡自己的私处,却被希露媞雅轻易握住手腕拉高,固定在她头顶上方。这个姿势让她的胸部更加向前挺起,乳尖颤抖着暴露在空气中,腰部凹陷出诱人的弧度,而双腿则因为失去手臂的遮挡而更加敞开。
"为什么不能看?"希露媞雅的声音低沉而充满磁性,她的目光毫不避讳地在暮莎裸露的身体上扫视,从颤抖的乳尖,到平坦的小腹,最后停留在双腿之间那薄薄的白色布料上,"你是这个国家最尊贵的女王,你的身体应该是完美的艺术品,而艺术品……就应该被欣赏。"
她俯身,另一只手终于探向了暮莎双腿之间。手指没有直接触碰私处,而是先覆上了大腿内侧那片柔软的肌肤。那里的皮肤温暖细腻,甚至能感受到皮肤下血管的轻微搏动。希露媞雅的指尖轻轻划过暮莎大腿内侧的敏感带,从膝盖上方缓缓向上移动,每前进一寸,暮莎的身体就颤抖得更加厉害。
"啊……不要……那里……好痒……"暮莎的声音带上了哭腔,她的双腿想要合拢,却被希露媞雅用身体牢牢抵住。
指尖终于抵达了那片薄棉内裤的边缘。希露媞雅的手指沿着内裤的裤腿缓缓向内探入,触碰到内裤下包裹着的柔软毛发,以及毛发下更加柔软的肉唇。暮莎的内裤已经被些许温热的液体浸湿了一小片,显露出深色的湿痕。
"看,你已经湿了。"希露媞雅低声说着,指尖没有理会湿透的内裤布料,而是继续向内,直接探入了那道隐秘的缝隙。
她的中指首先触碰到的是紧闭的阴唇外缘。那里的肌肤异常柔软湿润,带着少女特有的紧致细腻。希露媞雅用中指指腹轻轻分开两片粉嫩的肉唇,露出了藏在其中的、更加湿润发亮的粉红色内壁。一股温热的气息扑面而来,混合着女性特有的、带着淡淡麝香的甜腻气味。
"不……不可以碰那里……"暮莎的声音已经破碎不堪,她的臀部下意识地向后缩,但被希露媞雅的另一只手牢牢按住腰侧,无路可逃。
"为什么不可以?"希露媞雅反问,她的中指继续向内探索,指腹感受到了一片更加柔软、温暖、湿滑的褶皱。那是阴道的入口,此刻正紧紧闭合着,却因为兴奋而分泌出大量滑腻的爱液,将入口浸染得晶莹透亮。"你的身体明明在邀请我。"
她的指尖轻轻按压住阴道口,感受着那圈柔软肌肉的弹性。然后,她开始缓缓转动手指,用指腹在那个敏感的小孔周围画圈按摩。温热的爱液让她的指尖能顺畅滑动,每转动一圈,暮莎就发出一声短促的呻吟,臀部不受控制地轻微抬起又落下。
"啊……嗯……停……停下……"暮莎的话语已经失去了逻辑,她的手臂无力地垂落在希露媞雅手中,身体完全交给了对方掌控。羞耻感如同潮水般将她淹没,但更强烈的快感却如惊涛骇浪般冲击着她的理智。
希露媞雅的中指试探性地顶住了阴道口,却没有立刻插入,而是在入口处轻轻按压。她能感受到那圈肌肉因为紧张而微微收缩,又因为兴奋而分泌出更多爱液。终于,她不再等待,指尖微微用力,缓缓顶开了那道紧窄的入口。
"啊——!"暮莎发出了今晚最响亮的一声呻吟,身体猛地弓起。阴道紧致而温暖的肉壁瞬间包裹住了希露媞雅的手指,湿热的褶皱紧紧吸附着入侵的指尖,大量温热的爱液涌出,将她的手指完全浸湿。
希露媞雅满足地叹息了一声。她缓缓抽动手指,感受着稚嫩肉穴无比紧致的包裹感。因为从未被开发过,暮莎的阴道异常紧窄,肉壁上的褶皱紧紧缠绕着她的手指,每一次抽动都带来巨大的阻力,却也带来难以言喻的紧致快感。爱液随着抽插的动作被带出体外,在手指和阴唇间拉出淫靡的银丝,发出细微的黏腻水声。
"感觉怎么样?"希露媞雅低声问道,同时指尖在阴道内壁轻轻刮搔,寻找着那个能让暮莎彻底崩溃的敏感点。"被这样侵犯的感觉……我的女王陛下?"
"不要……不要这样叫我……"暮莎呜咽着,泪水终于滑落眼眶,从脸颊滚落到赤裸的胸口,"我不是……我不是什么女王……我只是……只是……"
"只是什么?"希露媞雅的手指突然停了下来,准确按压在阴道深处一处略微粗糙的区域。那是G点的位置。她用指腹重重按压住那块敏感的组织,然后开始快速而有力地摩擦。
"啊——!啊……那里……不要……停……不要停……"暮莎的话语彻底混乱了,她的双腿剧烈颤抖着,腰肢不受控制地向上挺起,臀部抬起又落下,配合着希露媞雅手指的抽插。阴道内的肉壁开始有节奏地收缩挤压,爱液如泉涌般汩汩流出,将希露媞雅的手掌完全浸湿。
希露媞雅加快了手指抽插的节奏,中指在紧窄的肉穴中快速进出,指关节每一次都能感觉到阴道口的紧箍感,以及肉壁褶皱的吸吮力。她的另一只手也加入了这场侵犯,直接探入了暮莎内裤的布料内,覆上了两片肉唇之间那颗敏感的小小肉珠——阴蒂。
当她的拇指按压上那粒已经完全勃起、硬如小石子的阴蒂时,暮莎的尖叫声达到了顶峰。前所未有的快感如海啸般席卷了她的全身,她只觉得小腹深处有什么东西在剧烈收缩,然后猛地炸开。阴道内的肉壁开始了疯狂的高潮抽搐,一圈圈紧箍着希露媞雅的手指,温热的爱液如同失禁般大量喷涌而出,将内裤、地毯甚至希露媞雅的手掌都完全打湿。
暮莎的身体在希露媞雅怀中剧烈颤抖了足足十几秒,然后瘫软下来,呼吸急促而破碎,眼神涣散地望着天花板,仿佛灵魂都被刚才的极致快感抽空了。她的双腿依然大大敞开,露出了那被爱液浸染得湿滑发亮的私处。粉嫩的阴唇因为高潮而完全充血肿起,阴蒂依然挺立在肉缝顶端,周围的内裤布料已经湿透,紧紧贴在皮肤上,能清晰看见柔嫩的轮廓。
希露媞雅缓缓抽出了手指,带出了一大股晶莹的爱液。她将沾满蜜汁的手指举到暮莎眼前,指尖在灯光下反射着淫靡的水光。然后,她当着暮莎的面,将那根手指含入口中,慢慢地、充满暗示性地舔舐干净上面的所有液体。
"你的味道很甜呢,暮莎。"希露媞雅轻声说道,嘴唇上还残留着些许晶莹的液体。
暮莎看着这一切,羞耻感再次涌上心头,但身体的空虚感却更加明显。她感到自己的小穴因为刚才的高潮而微微敞开,爱液还在不停地渗出,打湿了内裤和下面的床单。那种被侵犯、被占有、被彻底掌控却又获得极致快感的复杂情绪让她完全迷茫了。
希露媞雅再次俯身,这次她将暮莎完全抱上了床,让她平躺在柔软的床铺上。暮莎依然赤裸着身体,四肢无力地摊开,金色的长发散落在深红色的床单上,形成一幅美得惊心动魄的画面。
"还没有结束呢,"希露媞雅说着,开始解开自己身上的衣物。她脱掉了斗篷和外衣,然后是衬衫,露出了女性纤细却有力的上半身。接着她脱下长裤,露出了修长笔直的双腿。最后,她也脱下了内裤。
暮莎的视线落在希露媞雅双腿之间,那里的景象让她愣住了——希露媞雅的身体并非完全如她所料。在双腿交汇处,除了女性的阴户外,竟然还有一个完全勃起的、尺寸惊人的男性生殖器。那根肉棒长度至少有七英寸,粗壮如成年男性的手腕,紫红色的龟头完全从包皮中暴露出来,马眼处渗着透明的液体,整根阴茎看起来坚硬如铁,青筋虬结在茎身上,随着希露媞雅的脉搏而微微跳动。
"你……你是……"暮莎的眼睛瞪得大大的,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嘘……"希露媞雅用手指按住了暮莎的嘴唇,"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秘密,不是吗?"
她爬上床,压在暮莎身上,两人的身体完全贴合在一起。希露媞雅的阴茎恰好抵在暮莎湿滑的私处,滚烫的龟头在爱液的润滑下,在暮莎的阴唇间缓缓滑动,时而触碰肿胀的阴蒂,时而顶住仍在流出蜜汁的阴道口。
"既然你这么舍不得我离开,"希露媞雅的声音变得更加低沉沙哑,带着浓重的占有欲,"那我就给你留下一个永远不会忘记的纪念品吧。"
她调整了一下角度,双手扶住暮莎的臀瓣,将那对柔软挺翘的臀肉完全掌握在手中。然后,她腰身微微用力,滚烫坚硬的龟头缓缓顶开了被爱液浸透的阴道口。
"啊……太大了……进不去的……"暮莎哭喊起来,但阴道却已经本能地分泌出更多液体,试图容纳这远超手指尺寸的巨物。
"可以的,"希露媞雅温柔却坚定地说,"你的身体已经为我做好了准备。"
她继续向前挺腰,紫红色的龟头一寸寸顶开那紧致湿热的肉穴。暮莎的阴道显然从未接纳过如此粗壮的异物,肉壁上的褶皱被完全撑开,紧紧包裹着入侵的阴茎,带来剧烈的摩擦感。希露媞雅能清晰地感受到自己的龟头被一圈圈柔软的褶皱吸吮着,每一次推进都伴随着肉壁的剧烈收缩和大量爱液的涌出。
当龟头终于完全突破阴道口,整根阴茎开始进入时,两人同时发出了满足的呻吟。希露媞雅是因为那种无与伦比的紧致包裹感,而暮莎则是因为身体最深处的充实感以及被完全撑满的胀痛与快感交织的复杂体验。
"啊……满了……全部……都进去了……"暮莎断断续续地说着,她的双腿不自觉地环上了希露媞雅的腰,仿佛想要让她进入得更深。
希露媞雅调整了一下呼吸,然后开始了缓慢而深入的抽插。每一次进入都直抵花心,龟头重重撞击着最深处的子宫口,引发暮莎一阵阵失控的痉挛。每一次退出都几乎完全抽出,只剩下龟头还勾在阴道口,然后又猛地贯入。啪啪的肉体撞击声在安静的寝宫内回荡,混合着黏腻的水声和两人的呻吟。
希露媞雅的节奏逐渐加快,腰部如同永动机般不知疲倦地挺动,坚硬的阴茎在紧窄的肉穴中快速进出,每一下都带出大量的爱液,将两人的交合处完全打湿。暮莎的意识已经模糊了,她唯一能感受到的就是身体深处那根滚烫硬物带来的极致快感,以及肉穴被一次次撑满、填实、撞击的充实感。
"告诉我,暮莎,"希露媞雅在激烈的抽插中喘息着问道,"谁的身体会让你如此快乐?"
"是……是你……媞雅……只有你……"暮莎哭喊着回答,泪水再次涌出,但这次是纯粹的快感驱使。
"记住这种感觉,"希露媞雅加快了速度,每一次撞击都更加用力,"记住是谁让你第一次体会到这样极致的快乐,记住是谁在你身体里留下了印记。无论你将来选择什么样的爱人,传承王室的血脉,你都不会忘记今晚——不会忘记我是如何操你、如何让你哭喊求饶、如何让你在高潮中失神的。"
"啊……要……要去了……又……又要……"暮莎的声音已经支离破碎,她的身体再次剧烈颤抖起来,阴道内的肉壁开始了疯狂的高潮痉挛,一圈圈紧箍着希露媞雅的阴茎,仿佛要将那根巨物完全吞噬。
希露媞雅也感受到了射精的冲动,她的抽插频率达到了顶峰,腰部如暴风雨般挺动,肉棒在湿滑的肉穴中狂猛地进进出出。终于,在她又一次深深顶入,龟头重重撞击在子宫口时,强烈的快感如闪电般席卷全身。
她猛地抱紧暮莎,阴茎深深埋在对方体内最深处,一股股浓稠滚烫的精液从马眼喷涌而出,直接射入了暮莎的子宫口。精液量大得惊人,仿佛要将暮莎的身体完全灌满。暮莎能清晰地感受到那股温热的液体在身体深处爆开,然后缓缓流入子宫的奇妙感觉,这让她再次达到了一个更加剧烈的高潮,整个人几乎昏厥过去。
射精持续了足足十几秒,希露媞雅才缓缓停止了释放。她没有立刻抽出,而是继续保持着插入的姿势,俯身在暮莎耳边轻声说:"现在,我的一部分永远留在你身体里了。这样,你就不会忘记我了,对吗?"
暮莎已经无力回答,她只能微微点头,手指无力地缠绕着希露媞雅的头发。她的身体还沉浸在高潮的余韵中,小腹因为被射入大量精液而微微隆起,阴道内精液混合着爱液缓缓流出,在床单上形成一小滩乳白色的黏腻液体。
希露媞雅温柔地吻去暮莎脸上的泪水,然后将她从床上抱起,走向寝宫一侧的浴室。在那里,她仔细地为疲惫不堪的女王清洗身体,每一个动作都充满温柔与占有欲。她清洗了暮莎胸前沾满唾液和指痕的乳峰,清洗了双腿之间狼藉的交合处,用温水冲走了流出的精液与爱液,然后用柔软的毛巾擦干。
清洗结束后,她将暮莎抱回床上,给她穿上干净的睡裙。暮莎在半睡半醒间,依然紧紧抓着希露媞雅的手不肯松开。
"睡吧,"希露媞雅在她耳边轻声说,"我保证,在你醒来之前,我都会在这里陪着你。"
暮莎终于安心地闭上眼睛,陷入了沉沉的睡眠。她的脸上还残留着泪痕和高潮后的红晕,但嘴角却带着满足而安心的微笑。
希露媞雅坐在床沿,凝视着熟睡的女王,伸手轻轻抚摸着她的脸颊。这位年轻的女王,魅力比当公主时更强了呢,不知道她将来会选择怎样的爱人,传承王室的血脉呢。但无论她将来选择谁,今晚的这场记忆,以及留在她身体深处的那些精液,都足以确保她永远不会忘记自己。
月光透过窗户洒在寝宫内,将一切都笼罩在银色的光辉中。远处传来王宫钟楼报时的钟声,宣告着午夜的到来。而在这个温暖的房间里,两个灵魂以最亲密、最原始的方式完成了告别。
……
总算是告别完后,希露媞雅骑上那匹热爱自由的白色风信马,再度踏上旅途。
风习习吹拂,她的身影穿过天际下原野,漫天的草叶有如细腻波浪翻动,让她的发丝从白色兜帽里溢出。
这位少女一骑穿过平原和高山,走过森林和峡谷,终于再度抵达格拉尼山脉深处。
此前请求前往林地莫里斯,已经提前抵达这里等候,他拿著希露媞雅的推荐信,请求林地联盟的人员进行考核审查。
“媞雅大人。”听闻希露媞雅到来,他从营地内简陋的住屋内赶来。
“你的审核怎样,林地官方通过了吗?”希露媞雅也不确定这位能否被林地认可。
“他们有些诧异我的经历,大部分组织都不愿接收我,但还是有一家比较感兴趣,通知我可以去他们那里。”
“哦,是哪家呢?”
“是‘兽鸣山谷(兽牙·血律)’,据说这家学派擅长各类兽化秘术,还有培育驯化野兽等。”莫里斯回答。
“这样的学派吗……”希露媞雅不知道该不该建议对方去,总感觉有点危险的样子。
“我之后陪你去看看吧。”以她目前在林地身份,作为新生代的天才和代表,话语权还是有的。
说来,她以前就有这种想法,如果只是单单种植品质上佳的果实和作物,她自己根本吃不完,用来换钱,也花不掉,若是能用在培育其他生物上,大概会更好一些,炼金制药也是不错,不过那个需要长期的精力钻研,她暂时没有空闲,估计要等到五阶以后,才会有充裕的时间精力来钻研复杂的炼金和制药技艺。
现在的她进阶速度太快,导致本职阶道途的很多东西还没学全呢,这种情况实在是罕有,大部分人都是卡在进阶上,而不是和她这般情况。
这次回林地,又要补充学习好多东西了,在听闻她假期里干的事情后,那几位长辈,估计又要给她安排各种任务,引导她熟悉和成长。
想到这,少女不禁摇晃脑袋,感觉有点头大。
展现的天赋和能力越多,就会收到更多的期待和责任。
也许,她应该藏拙一下,这样会轻松一些,也能偶尔偷偷懒。
元旦快乐~
祝大家新的一年,身体健康,万事如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