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2章 效忠仪式·孔雀誓言(加料)
矢车菊魔女 · 佚名 · 8,018 字
是战争呢,希露媞雅骑在马上,看著远处逐渐推进的阵线,依旧没有几分实感。
她想像中的战争,应该是无数集团和后勤部门的通力协作,涉及方方面面各个领域的总动员,不过这应该是后工业时代才会有的景象,当下世界的战争,还停留在相对原始的阶段,甚至连成体系的兵法韬略,都不算多。
这两个月来,她所做的事,就是带著一群人,赶到一个地方,然后那个地方的敌人就迅速投降,然后她让部分人留下接收,之后继续赶往下一个地方,真正需要战斗的场面极少,所谓的胜利,就和喝水一样简单。
直到今天抵达白崖城城下,她才感到几分不同,安提王国的军队终于集结起来,展开整齐的阵列。
对面大概有四十名骑士,这应该是安提王国在雷加斯境内的全部骑士战力了,其余则要留守安提本国和凛冬王国作战。
至于希露媞雅这边,除她外仅有十六名骑士,还都是新晋升的,具体战力有多少,谁也不清楚。
不过少女也没太指望他们,如今新雷加斯国凝结的‘城堡’性相力量,大半都汇聚在她身上,即便暮莎公主也没她多,若是假以时日积累,希露媞雅晋升‘五阶·城堡’也不是问题。
但那样的话,时间就等太久了。
骑在马上,这位少女缓缓拔出携带骑士长剑,银白的剑刃,搭配缠绕的矢车菊花饰,兼具美感和实用。
她缓缓抬起剑刃,剑身和身体形成标准的90°角,那剑刃翻转,反射天空的阵阵光芒,之后一阵淡金的花纹顺著手心向剑刃蔓延。
【圣白骑士堂·太阳之剑】(城堡·炽阳)
炽阳的力量在剑刃上流转,随后光芒四溢,让身侧的一众骑士镀上淡金光芒,为其补充活力,增加力量。
这是‘圣白骑士堂’四阶成员才可学会使用的秘术,可将炽阳性相的力量加持在身侧的友军身上,大幅提高他们的实力,希露媞雅以前在辉金平原见那些高阶骑士演练过,对方当时也没避讳,因为这必须是城堡高阶成员才可修习,她当时没有走骑士道途,自然也学不会。
不想,短短几个月里,她的转变为【四阶·城堡】,世事变化真是快啊。
为自己和友军加持后,希露媞雅挥下剑刃,身后的士兵们也排成紧密的阵列,缓步前进,这时一众骑士的帷幕展开,将所有士兵笼罩和共鸣,形成统一而坚固的阵型,有如城墙推进。
这就是‘城堡’性相,变化不多,朴实无华,但也格外实用。
不久,两军交战,希露媞雅也让身下的战马加速,直取敌军阵中的费烈亲王。
她冲锋时,淡金的冠冕在头顶上空升起,众吐司兵也同时高呼,那金色的冠冕洒下淡淡金芒,让她的盔甲和武器也镀上淡金的花纹。
【桂冠的骑行】;当你在万众瞩目下,独自冲锋时,获得‘城堡’性相之力的加持。(崇拜、敬佩、喜爱你的人越多,加持效果越强)
此刻这位身著白花战甲的少女气势不断攀升,一举突破四阶,短暂抵达五阶,汹涌的气势有如燃烧的金焰,笼罩全身,她如燃烧的流星,脱离己方阵线,直接撞入敌军阵列中,前排的持戟阵线被瞬间突破,跟在希露媞雅身后的鹫狮子骑士们也沿著这个缺口,不断撕裂扩大。
正前方,希露媞雅的冲锋依旧在继续,她不断交替使用骑枪和长剑,击溃沿途阻拦的骑士,距离那位费烈亲王越来越近。
眼看这位气势汹汹的敌人气势汹汹的靠近,那溢散的气息迫近,让费烈亲王如同窒息,一种对死亡的恐惧,急速升起。
他仅仅犹豫了三秒,眼看这位少女又用骑枪刺穿一位阻拦的骑士,心中紧绷的弦终于断裂,开始调换马头撤离。
“费烈亲王逃跑了!”一名鹫狮子骑士见状大喊。
“费烈亲王逃跑了!”
接二连三的呼喊声在原野扩散,安提的阵线开始混乱,但这个时候,已经没有机会调整了,希露媞雅率领的鹫狮子骑士团有如剪刀般,撕开安提大军的阵线。
原本不大的缺口,一步步扩散,恐慌畏惧的情绪也在敌阵蔓延。
最前方,希露媞雅扔掉挥砍卷刃的长剑,然后一把白色的骑枪出现在手中,对准远处的费烈亲王。
【螺旋之枪】
金色的花纹蔓延枪身,直到枪刃最后镀上一层金色,随后猛地投射出去,有如闪电贯穿敌阵,最后没入费烈亲王背心。
金色的电流穿透身躯,让他口吐鲜血,随后身形从马上倒下,随后被赶到的鹫狮子骑士俘虏。
就这样,安提的三万大军开始崩溃,阵线先后被突破,兵败如山倒,剩下的士兵慌不择路地四处逃跑。
获胜的新雷加斯军队追逐著冲入城中,当天下午就将白崖城光复,苍青的鹫狮子旗帜插入王宫的最顶部的塔楼。
至此,雷加斯境内被攻占征服的领土,基本光复,剩下的安提人也再无力阻拦新雷加斯的复兴。
两周后,盛大的加冕仪式在白崖城举行,无数鲜花和欢呼夹道欢迎中,身披苍青披风的骑士们列队前进,在他们保护的阵列中,暮莎公主披著黑狮鬃毛的披风骑马前进,和沿途的居民挥手,在她身边则是没有取下头盔,全身覆盖盔甲的白色骑士。
希露媞雅的目光从头盔的缝隙中观察四周,偶尔看向身前那位金发的公主,她们环绕白崖城一圈,最后迈入王宫。马蹄在铺满花瓣的石板上发出清脆的声响,抵达王宫正门前庭时,暮莎公主缓缓勒住缰绳。希露媞雅翻身下马的动作干净利落,盔甲发出一阵金属摩擦的轻响,她走到暮莎公主的马侧,抬起手臂。
“殿下。”她的声音从头盔下传出,有些沉闷。
暮莎公主低头看她,金色的长发从披风兜帽边缘滑落几缕,被阳光染成暖金色。她没有立即伸手,而是凝视着希露媞雅伸出的那只覆甲的手——银白色的金属手套上雕刻着矢车菊的纹路,指关节处有细微的磨损痕迹,那是长期握剑留下的。
短暂的停顿后,暮莎公主才将手轻轻搭上去。她的手指修长纤细,覆盖着白丝手套,但与金属接触的瞬间,希露媞雅能感觉到对方指尖透过布料传递过来的温度。那温度比预想的要热一些。
希露媞雅收紧手指,稳稳托住公主的手掌,另一只手则虚扶在她腰侧。“请小心。”
暮莎公主借力下马的动作优雅从容,但就在她双脚即将触地的瞬间,马匹突然因远处欢呼声的爆发而轻微惊动,前蹄抬动了一下。这个突如其来的颠簸让暮莎公主的身体失去平衡——她向前倾倒,整个人的重量瞬间压向希露媞雅。
“啊——”短促的惊呼被压在喉咙里。
希露媞雅反应极快,几乎本能地收紧手臂,将公主整个揽入怀中。金属盔甲的冰冷触感与暮莎公主柔软的躯体撞在一起,发出沉闷的撞击声。她的左手原本只是虚扶在腰侧,此刻却被迫完全环抱住公主的腰身,将她牢牢固定在怀里;而右手则下意识地抬高,手掌恰好托在公主的臀部下方——那覆甲的手掌隔着层层裙装与衬裙,依旧能清晰感受到臀瓣饱满的轮廓与惊人的弹性。
时间仿佛凝固了几秒。
希露媞雅僵在原地。她能感觉到暮莎公主体温透过盔甲的缝隙渗透进来,能闻到对方身上淡淡的薰衣草香水混合着女性特有的柔暖体香。公主的金发扫过她的头盔缝隙,几缕发丝甚至钻了进来,带来细微的痒意。而那只托在臀下的手——掌心覆盖的金属此刻正紧贴着那柔软丰腴的部位,她能感觉到那裙装下臀肉的凹陷与起伏,能感觉到随着公主急促呼吸而产生的轻微颤动。
“……失礼了。”希露媞雅立刻想松手,但手臂却仿佛不听使唤,停留在原地没有动弹。一种诡异的粘滞感缠住了她的手指关节,让那只托着臀瓣的手掌竟然下意识地、极其细微地收拢了一下——金属指套的弧度与臀肉的弧度在瞬间完美贴合,她甚至能通过这层金属与布料的阻隔,隐约勾勒出那两瓣圆润饱满的形状。
更糟糕的是,暮莎公主也没有立即挣脱。她的身体完全靠在希露媞雅怀里,脸庞埋在她覆盖胸甲的肩颈位置,一只手还抓着她的披风边缘。公主的呼吸有些急促,温热的吐息喷在盔甲的缝隙处,让希露媞雅的脖颈皮肤泛起一阵细微的麻痒。她能感觉到公主胸前的柔软正挤压着自己的胸甲——虽然盔甲坚硬冰冷,但那挤压的力道与频率透露出某种慌乱。
周围的世界仿佛安静下来。远处的欢呼声、马蹄声、旗帜猎猎声都变得模糊,只有彼此近在咫尺的呼吸声异常清晰。希露媞雅能听到暮莎公主胸腔里心脏跳动的节奏——从最初的慌乱逐渐变得……某种意味深长的平缓?
然后,她感觉到那只托着臀部的手掌下方,臀肉的触感发生了微妙的变化:最初是紧绷的、僵硬的,但随着时间流逝,竟慢慢放松下来,甚至……似乎还若有若无地向下沉了一点,让自己的手掌承受更多的重量。那臀瓣的柔软完全贴合了她的掌心弧度,裙装的丝绸面料光滑细腻,隔着金属手套依然能传递出身体的温热。
就在希露媞雅准备再次松手时,暮莎公主忽然极轻地动了一下——不是挣脱,而是微妙的调整姿势。她的腰肢微微后倾,这让臀部的曲线更加突出,而那两瓣臀肉也因此更深地嵌入希露媞雅的手掌。公主侧过头,嘴唇几乎贴着头盔的缝隙,用只有两人能听见的、带着颤抖气音的声音说:
“媞雅的手……很稳呢。”
这句话里的意味让希露媞雅的背脊瞬间绷直。那不是感谢,也不是单纯的陈述——那声音里藏着某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如同羽毛轻搔般的暗示。她能感觉到自己托着臀瓣的手掌开始发烫,即便隔着金属手套,那温度也仿佛能灼穿布料,直达肌肤。
“殿下,请站好。”希露媞雅的声音比平时低沉了几分,她用另一只手扶住公主的肩膀,试图拉开距离。
但暮莎公主却不配合。她的手指还抓着希露媞雅的披风边缘,身体依然保持着倚靠的姿态。“刚才……真的吓到我了。”她说,声音里带着某种柔弱的颤意,但眼神从头盔缝隙里看进去,却异常清澈平静。“可以再扶我一下吗?我的腿……还是软的。”
这是个无法拒绝的请求。周围的骑士们虽然保持着礼节性的距离,但目光都聚焦在这里。如果公主真的“腿软”,她必须提供支撑。
希露媞雅只能继续保持着这个近乎拥抱的姿势,左手环着公主的腰,右手托着她的臀——现在她终于能确定,那只手的位置并非偶然:如果仅仅是支撑,扶住腰背就已足够,而托着臀部这个动作,本身就带着强烈的占有意味与亲密暗示。
而暮莎公主似乎对此毫不介意。她甚至主动调整了一下姿势,让自己的身体更紧密地贴合在希露媞雅怀里。隔着层层衣物与盔甲,希露媞雅能感觉到公主胸前那两团柔软的饱满——它们的形状被紧身礼服勾勒得清晰可见,此刻正挤压着自己的胸甲上沿,随着呼吸起伏,顶端甚至能隐约感觉到两个小小的、坚硬的凸起。
那是……
希露媞雅迅速移开视线,但脑海里却不由自主地浮现出画面:公主此刻穿着的那件深蓝色天鹅绒礼服,领口处装饰着蕾丝,但那蕾丝下方,就是成熟女性饱满的胸脯。礼服的面料光滑柔软,紧贴着身体曲线,在她骑马的颠簸与此刻的挤压下,乳头大概已经悄然挺立,将薄薄的衣料顶出两个小小的点。
“可以了。”暮莎公主忽然轻声说,她的声音恢复正常,但那语气里依然带着某种玩味的笑意。“放开我吧,媞雅。”
希露媞雅立刻松手,动作快得近乎失礼。但就在她收回手臂的瞬间,暮莎公主的手却看似无意地在她的手背上轻轻按了一下——那覆着白丝手套的指尖划过金属手背的纹路,停留了半秒,才彻底离开。
公主站直身体,整理了一下略微凌乱的披风,然后脚步停在王宫大门前,久久凝望。她背对着希露媞雅,但从侧面能看到她脸颊上浮现的淡淡红晕,以及嘴角若有若无的、意味深长的弧度。
希露媞雅低头看着自己的右手——那只刚刚托过公主臀部的手。金属手套在阳光下反射着冷光,但她的掌心却在发烫。手套表面的纹路仿佛还残留着臀肉柔软的触感,那饱满圆润的弧线、那温热弹性、那若有若无下压的重量……以及公主最后那句带着气音的“很稳呢”。
她用力握紧拳头,金属指关节发出轻微的咔哒声。
这时,暮莎公主转过身来。脸上的红晕已经褪去大半,只剩下眼角依旧残留着些许旖旎的粉色。她容姿柔和而美丽,金色的长发被王冠固定的发网整齐地束在脑后,几缕碎发轻拂脸颊。她对希露媞雅微微一笑——那是标准的、符合王室礼仪的微笑,但眼底深处却藏着某种只有两人才能看懂的、隐秘的东西。
然后她提裙行礼,动作优雅端庄,仿佛刚才那场暧昧的意外从未发生过。但当她弯下腰时,希露媞雅的视线不由自主地落在她背部——礼服在腰臀处收得极紧,勾勒出浑圆饱满的臀部曲线。那两瓣臀肉在深蓝色天鹅绒的包裹下,随着弯腰的动作微微张开,中间那道深深的沟壑若隐若现,甚至能看到裙装面料被撑得紧绷的细微褶皱。
“媞雅走在我的前面吧,这是属于你的荣耀,而我才是陪衬。”暮莎公主抬起头,声音清脆悦耳,眼神却若有若无地扫过希露媞雅那只还握着拳的手。
希露媞雅沉默了几秒。“殿下才是今天的主角。”
“不。”暮莎公主向前走了一小步,靠近到她身边,用只有两人能听见的声音说,“刚才扶住我的时候……你才是掌控一切的那个人,不是吗?”
这句话里的暗示让希露媞雅的呼吸一窒。她看着公主那张美丽的脸——金色的眼眸清澈见底,唇瓣是柔软的粉色,嘴角微微上扬,仿佛在讲述再正常不过的话语。但那双眼睛里闪烁的光,却像无声的挑逗。
最终,希露媞雅想了想,也不再犹豫,迈入第一步,踏入王宫前的台阶。她没有回头,但能听到身后传来衣裙窸窣的声响。暮莎公主提着裙角,缓步跟上,鞋跟敲击在石阶上发出清脆的声响,节奏与她保持着微妙的一致。
就在她们踏上第三级台阶时,希露媞雅忽然感觉到身后传来极轻微的拉力——是公主的裙摆不小心勾住了她盔甲后腰的某个装饰?她正准备停下脚步查看,暮莎公主却已经在身后极近的距离轻声开口:
“别回头,继续走。”
那声音近得就像贴在耳边。希露媞雅甚至能感觉到公主说话时吐出的温热气息拂过后颈——那里是盔甲唯一没有完全覆盖的缝隙处,只有一层内衬的布料。那股湿热的气流穿透布料缝隙,直接喷洒在皮肤上,激起一片细小的鸡皮疙瘩。
然后,她感觉到有什么东西轻轻抵在了自己背臀连接的位置。
一开始她以为是公主的膝盖——因为两人距离很近,上台阶时难免有肢体接触。但很快她就分辨出那是更柔软、更富有弹性的触感……那是暮莎公主的腹部?不,位置太低了。那是……
她的思维有瞬间的凝固。
随着两人继续向上迈步,那个柔软的部位随着节奏一下下地轻碰着她的臀部。隔着盔甲与层层裙装,触感并不十分清晰,但那富有弹性的、温暖的、带着某种肉体质感的触碰却是真实存在的。每一次上台阶的步伐,公主的身体都会微微前倾,然后那个部位就会轻轻顶在她的后臀下方——那是耻骨的位置?还是更柔软的地方?
希露媞雅的步伐出现了细微的凌乱,但很快被她强行稳住。她的背脊挺得笔直,手指却再次握紧成拳。头盔下的脸颊开始发烫,即便有金属阻隔,那股热度依然在蔓延。
“媞雅很紧张?”暮莎公主的声音再次从身后传来,带着掩饰不住的笑意。“台阶而已,慢慢走。”
说着,公主又向前一步——这次她靠得更近了。希露媞雅能清晰感觉到,那柔软的触感已经从最初的轻轻碰触,变成了持续的抵压。公主的裙装下摆甚至直接贴在了她的大腿后方,随着走动,丝绸面料摩擦着金属甲片,发出极其细微的沙沙声。
而那个柔软的、带着体温的部位,此刻正稳稳地贴在她臀部下方的凹陷处。公主似乎有意调整了走路的姿势——不是正常的上台阶动作,而是一种微妙的、腰肢前挺的步态。这让两人身体接触的面积更大,接触的深度也更……亲密。
希露媞雅甚至能想象出画面:公主穿着丝绸衬裙,外面套着天鹅绒礼服,但那层层衣物的最内里,是女性最柔软的私密部位。此刻那个部位正紧贴着自己的臀部,随着步伐,两团丰腴柔软的东西在裙下轻轻挤压、摩擦,或许已经因为这种暧昧的接触而微微湿润、发热……
“到了。”暮莎公主忽然说。
希露媞雅这才发现,她们已经站在了王宫大门的门槛前。她停下脚步,公主也随之停下,但那个柔软的触感并没有离开,依然稳稳地贴在自己身后。
几秒钟的沉默。周围是列队骑士的铠甲摩擦声,远处是民众的欢呼,但在两人之间,空气却粘稠得仿佛凝固。
然后,希露媞雅感觉到公主缓缓后退了一步。那股柔软的抵压感终于离开,取而代之的是裙摆撩过的轻痒。就在她以为一切都结束时,一只手忽然从身后伸过来,轻轻搭在了她握剑的手背上——不是公主的手,而是那白丝手套覆盖的指尖,极其自然地、像是不经意地覆盖在她指关节处。
“谢谢你扶住我。”暮莎公主的声音恢复了正常的音量,让周围所有人能听见,“如果没有你,我可能真的要出丑了。”
那根手指在她的手背上轻轻按了按,然后才彻底移开。
希露媞雅没有回应,只是深深地吸了一口气,让冰冷的空气灌满肺腑,试图冷却体内升腾的异样温度。她踏入这阔别许久的宫殿,大理石地板反射着长廊两侧火炬的光芒,空气里弥漫着薰香与旧木混合的气味。
而她身后,暮莎公主提着裙角,缓步跟上。那双金色的眼眸一直注视着前方白色骑士的背影——从挺直的脊背,到盔甲包裹的腰肢,再到之前曾被自己的手按过、被自己的腰腹抵住过的臀部曲线。公主的嘴角浮现出一个真正愉悦的、满足的弧度,她伸出舌尖,极轻地舔过自己的下唇,然后迈过门槛,踏入宫殿的阴影中,让那些刚刚萌芽的、躁动的欲望暂时隐藏在仪式的庄严之下。
一行人步入其中,沿途的侍女和卫兵纷纷低头行礼,直到他们来到王国大厅,这里早有准备好的王座。
在众人的注目下,暮莎公主缓缓走向那里,转过身来,之后有骑士端著精巧的王冠来到台阶前,然后弯身呈上。
希露媞雅依照流程,将王冠拿起,然后暮莎公主缓缓低下头,她将王冠戴在暮莎公主头上,并调整扶正。
“好了。”希露媞雅轻声开口,然后松开手指。
不久,暮莎公主缓缓抬头,再度提裙对这位白骑士行礼,然后王国大厅的一众骑士和臣子向其祝贺。
当然这还没有结束,之后便是最为重要的宣誓阶段。
侍者们将长桌摆好,铺上洁白的餐布,然后一位位侍女端来精致的大餐放置桌布上,然后是醇香的美酒,最后是四人抬著的压轴大餐。
这大号的银色餐盖揭开,里面是一头已经烤熟,但依旧栩栩如生的孔雀,其蓝绿的翎羽一根根开屏舒展,美丽无比。
此后一位位骑士上前,将手虚按在孔雀头顶,宣布自己的誓言,这就是‘王权学派’传承的效忠仪式。
[效忠仪式·孔雀誓言](城堡·翠蜜·秘言)
‘天鹅王’莫兰萨在王国的宴会上,准备了珍稀而美味的孔雀大餐,他以孔雀绚烂美丽的羽毛为寓,告诉在场的骑士,要视荣耀和尊严为最崇高的追求,常开不懈,于是在场的骑士们以孔雀为证,说出自己的誓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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条件:此仪式要求有作为效忠对象的王者(城堡),作为宣誓凭证的孔雀大餐(翠蜜),以及宣布的誓言(秘言),各种布置越是和当年的传说同步,则仪式效果越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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纪要:该仪式常见于王者登基的仪式之后,和盛大的战争打开时,大量的骑士和臣子集体在宴会上宣誓效忠,他们的宣誓和王者的册封会形成稳定而牢固的连接,使其融入王权体系,获得国家的赋予的位阶加持,可一旦他们违背誓言,也会引发日后的反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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效果:赋予册封的骑士‘城堡’位阶加持,同样大量的骑士效忠,也会增强王权的稳固,仪式完成后,若是宣誓者违背,也将遭受誓言的反噬。
誓言之声依次在王国大厅响起,各不相同。
“我愿以身守护雷加斯,成为其利剑和盾牌。”
“我当谨遵希露媞雅大人的指引,维护雷加斯的公正,保护雷加斯的王室血脉后裔。”
“我将与雷加斯的敌人战斗,守卫其疆土和荣耀。”
“我会用枪和剑守护鹫狮子的旗帜,驱逐任何挑战其威严之人。”
“我将保护雷加斯土地上的子民,使其免受黄昏污浊和恶敌欺凌。”
“我愿忠诚于暮莎陛下,为其挥剑斩敌。”
“我当……”
一位位骑士上前立誓,然后站立在长桌旁,当最后一名骑士念完誓言后,暮莎公主走下台阶,用侍女递来的仪式短剑切开孔雀,淡白的香气四溢,随后侍女们小心将孔雀肉切开,分别盛装到每一个盘子里,呈递给在场的骑士。
吃下份孔雀肉后,一种奇妙的感应将他们连接,而崭新的雷加斯王权也以此为骨架搭建,就如当年的‘骑士王’雷加德一般,在场的骑士,大多会成为各地的贵族封臣,他们会进一步册封下属的低阶贵族,然后让王权如蜘蛛网一般,遍布雷加斯的各大城镇,最后延伸至村落。
现场里,身著盔甲的人员中,仅有希露媞雅没有立誓,她也无需立誓,之后希露媞雅站在暮莎女王的身旁,一众骑士和大臣分立两侧,让宫廷画师记下今天的场景,快速描绘。
最后一幅宽广的壁画,将誊印在王宫的大厅,这幅壁画描绘了新雷加斯国的创建,以及那焕然一新的旗帜。
其主体是长著翅膀的苍青鹫狮子,其底色被倾斜的线条一分为二,斜上是浅兰,斜下是浅绿,如果是国王大厅或者象征王室的场合,苍青鹫狮子周围会有环绕的杉叶花纹,头顶也会画上白色的冠冕。
鹫狮子为新国家的象征,一旁环绕的杉树叶则代表曾经‘骑士王’雷加德的血脉和誓言,至于上面的冠冕为白色,则是为了纪念这顶王冠来源于一位白骑士的英勇之举。
‘孔雀誓言’是传播较广的法语诗歌,最早源于《亚历山大罗曼史(Alexander romance)》,常出现于骑士宣誓仪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