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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76 节

第277章 异星间的角逐(加料)

矢车菊魔女 · 佚名 · 8,458 字

穿过法阵中的第二层隔绝屏障,希露媞雅来到仪式法阵的正中央。

这里空间依旧空旷,那位看不清面容的教主背对她站立在眼瞳图案的正中,他身侧还有7位三阶的‘魔契者’。

这些正在引导仪式的教徒,见到这位少女踏入法阵中心,神情惊异。

“你是怎么进来的?”他们几乎是情不禁的问出这个问题。

怎么进来的,不就是走进来的吗?少女略为不解的眨眼,看了看自己双手和身体,好像没有发生什么变化。

见这位少女不回答,几人也不再追问,而是直接唤出契约的眼魔怪物。

一个个巨大的眼球在空中浮现,它们身体周围的触手探向虚空,仿佛能从中汲取力量一般。

在这法阵中,这些眼魔的实力得到极大的提升,甚至能如游鱼般,轻盈而快速地移动,这种状态下,它们大概能战胜三名同阶的骑士。

真是如鱼得水呀,希露媞雅看到眼魔的状态,暗自评价。

不过对她来说,同样如此。

在几名魔契者再度讶然的眼神中,这位少女身上散发的性相气息也转变为‘异星’。

她眼眸中星光闪烁,随后脚步轻盈一跃,避开交错射击的光线,身体处在这样的环境里,仿佛能踏空行走般,灵活跳跃折转,这时她身上覆盖的白花战甲褪去,再度显露出黑色而不失繁复的衣裙。

沉重的战甲不适合现在的状态,去掉后,她的速度愈发迅捷,踏步间数道折转,就来到空中那漂浮的眼魔附近。

金色的剑刃出现在手中,希露媞雅轻松切开一头眼魔,有如切开松软的黄油一般,眼魔自身附带的‘星界韧皮’能力,仿佛在她手中失效一般。

这时,剩下的眼魔头一次出现畏惧的情绪,它们不再敢攻击这位少女,而是不断游走逃逸,试图远离她。

逃也不行呢,希露媞雅眼眸一闪,身形顿时跨越百米的距离,闪烁出现在一头眼魔上方,用剑刃穿透对方。

之后她脚步一蹬,身形化作流光移动,来到另一头眼魔身前,又是一剑,轻松的劈开对方。

结束这头后,她干脆连剑刃也收回,将两手的食指和拇指对接,宛如拍摄相机般,对准不远处的一头眼魔。

淡蓝的眼眸一次轻微眨动,这头眼魔就消失在空中,化为她手中的一张小巧卡片。

【召唤卡片·昏视邪眼】(三阶·异星)

来自星界的奇异生命,有如放大的眼珠,可发出射线攻击,压制敌人的视觉,让看到的低阶生命疯狂。(驱使时,需要展现异星性相,以自身为锚点,稳定召唤生物的状态,使其不被世界排斥驱逐)

‘祂是眼,是窥尽真理之眼,遍历星辰之眼,常在万世之眼,它虽弱小亦是祂的一只眼。’

这处法阵中心,异星的力量无处不在,处在这儿的希露媞雅可随意呼唤和驱动各种能力,几乎没有消耗,使用起来也格外轻松。

以往不可能封印的强大三阶生命,此刻在她手中,就如小鸡般被捉住并封印。

不久,五张眼魔封印的卡片落在希露媞雅手中,而地上失去同契眼魔的魔契者,变得虚弱无比,仿佛胸口有东西被掏空一般。

这又是怎么做到的?他们已经完全无法理解眼前这位黑裙银发的少女了,甚至提问的勇气也消散一空。

这个时候,一直在主持仪式,沟通星界彼岸的百眼教派首领终于转过身来。

他睁开脸上恐怖的四对眼睛,无形的精神冲击扩散,让希露媞雅身形一顿,动作停滞,就当下方的几名教徒面露喜色时,这位少女却再次行动起来,她身形跨越百米的距离,握持剑刃刺向这位教主的背心。

不过剑刃在距离这位教主还有数厘米时,就被透明而坚固无比的屏障隔开,只是带起细碎的湮灭火花。

“哼,你以为这是普通的交手吗?”他蔑视的看向这位试图偷袭的少女。

“现在整个仪式的力量都维系在我身上,有如万千柱石支撑,你是撼动不了的。”他摇摇头,然后抬手。

一道璀璨夺目的光线从他掌心射出,穿透希露媞雅刚刚所在的位置。

“竟然躲开了?”他的声音有些讶然。

要知道他一旦锁定后射击,几乎就是瞬息命中的事情,怎么会有人能在被锁定后还躲开的呢?

不过这些都是小事,这位少女不过是大一点的鱼,根本撼动不了他这座桥墩。

此后,希露媞雅再次尝试了各种攻击手段,例如大剑竖劈,巨斧挥斩,爱茉诗之剑加持下的冲锋刺击,还有投射的螺旋之枪。

这些攻击,就如对方所言一般,撼动不了那隔绝的屏障,难怪对方始终不现身,怕是根本不在乎外面那头炼狱犬。

或许是被希露媞雅的攻击惹烦了,这位教主不再留手,他右手抬起,随后一个个宛若活物的眼睛在天空睁开。

这些眼睛四下转动,锁定希露媞雅的位置,无数道光芒同时亮起。

【百眼降世】(异星);临时召唤星界窥探的视线,攻击锁定中的敌人。

大小不一的眼睛布满夜空,它们统一睁开,然后射出淹没视野的夺目光芒。

数秒后,希露媞雅再度完好无损的出现在夜空中,摇摇头。

“我发现,你们的攻击手法很单一呢,难道就不会其他方面的能力了吗?”她本来还想借鉴学习下‘异星’的手段,但仿佛来来去去就那一套。

听到她的话,这位教主气急反笑。

“真是嚣张,我不知道你从哪里获得‘异星’道途的进阶方式,但你也没展现出多少出彩的东西,依旧是靠穿梭空间不断躲闪。”

说完,他似乎是想到什么,多只眼瞳中浮现出奇异复杂的符文印记,无形的气息随之扩散,一层层薄如轻纱的光芒缓缓扩散,填充这仪式法阵内部。

【迟滞空间】(异星);限制移动的空间力场。

这时,希露媞雅发现自己的移动变得迟缓艰难起来,而空间穿梭的能力也无法发挥效果。原本轻盈如羽的脚步此刻像是陷入了粘稠的蜜糖,每一步都需要花费数倍的力气才能提起。她的身体仿佛被无形的锁链捆缚,空间穿梭时那种熟悉的撕裂感完全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固若金汤的空间壁垒。

情况不妙呢,少女眼瞳光芒闪过,随后一片片杏黄的秋叶在她身侧飘落,随后遍布身侧的大树和花草也一一呈现,将方圆数百米都浸染成秋意正浓的景象。秋之庭院展开的速度明显比平时缓慢了许多,那些杏黄的叶子像是慢镜头般缓缓飘落,大树和花草从地面生长出来的过程也变得肉眼可见——每一寸生长都透露着挣扎的痕迹。

面对再次展现未知能力的少女,这名教主不再犹豫,他身上的一对对眼睛锁定那无法移动的身影,然后夺目的射线激发。

然而,就在这时,教主脸上所有的眼睛同时眯起,露出了戏谑的表情。“你以为只是迟滞空间这么简单吗?”他的声音低沉而带着某种粘稠的恶意,“在这片仪式法阵中,我早已布下了【欲望裂隙】——它会放大你内心深处最原始的渴望,将战斗的意志转化为交合的冲动。”

话音刚落,希露媞雅感觉到一股异样的热流从下身涌起。她的双腿不由自主地夹紧,黑色的裙摆下,大腿内侧的肌肤开始泛起不自然的潮红。一种陌生的空虚感从小腹深处蔓延开来,像是有什么东西在渴望被填满。她的呼吸变得急促,胸口随着呼吸起伏,原本紧致的衣裙似乎也变得束缚起来,乳尖在布料摩擦下敏感地挺立。

“感受到了吗?”教主的四对眼睛中闪烁着淫邪的光芒,“越是使用力量,欲望裂隙对你的侵蚀就越深。你的身体正在背叛你的意志。”

希露媞雅咬紧下唇,试图压制这股突如其来的欲望。但她很快发现这是徒劳的——每一次呼吸,每一次心跳,都让那股热流更加强烈。她的身体内部开始湿润,隐秘的花径渗出温热的蜜液,浸透了薄薄的内裤布料。这种生理反应完全不受控制,仿佛她的神经系统已经被某种外力接管。

“没用的。”教主缓步走向她,每一步都散发出强大的压迫感,“仪式法阵已经运转了三天三夜,积累了足够的异星能量。这些能量不仅能撕裂空间,也能撕裂理智的防线。你越是抵抗,身体的反噬就越强烈。”

希露媞雅想要后退,但迟滞空间让她只能以龟速移动。她眼睁睁看着教主走到自己面前,那四对恐怖的眼睛正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她。一种原始的恐惧和羞耻感交织在心头——不是因为死亡,而是因为身体正在向敌人展示最私密的反应。

与此同时,这片秋之庭院里,一朵朵淡蓝的小花盛放,诸多矢车菊绽放,其花瓣遍布庭院,也将希露媞雅的眼眸染成同样的色泽。然而此刻的庭院中,那些淡蓝的小花散发出的不再是清新的香气,而是一种甜腻的、带着催情效果的气息。希露媞雅吸入这些气息后,只觉得头脑一阵眩晕,下身的空虚感更加强烈了。

教主伸出一只布满眼睛纹路的手,抓住了希露媞雅的手臂。他的手指冰冷而有力,按在她的肌肤上时,却激起了一阵战栗般的快感电流。希露媞雅想要挣脱,但身体使不上力——一方面是迟滞空间的限制,另一方面是那股不断侵蚀意志的欲望在作祟。

“放开……”她的声音带着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颤抖。

“放开?”教主发出一声低笑,另一只手粗暴地按在了她的胸口。黑色繁复衣裙的布料在他的手指下发出轻微的撕裂声,那只手准确地抓住了她一边饱满的乳丘。“你的身体可不是这么说的。”

希露媞雅倒吸一口冷气。那只手隔着衣物用力揉捏着她的乳房,手指深陷进柔软的乳肉中。乳尖在粗暴的对待下更加敏感地挺立起来,顶起衣裙的面料,形成两个明显的小凸起。一种混合着痛楚和快感的复杂感受冲击着她的神经,让她的双腿发软。

“看,乳头都硬成这样了。”教主嘲讽地说着,手指隔着布料捏住那颗挺立的乳尖,用力捻转。“嘴上说着不要,身体倒是很诚实。”

希露媞雅咬紧牙关,不让自己发出声音。但身体的本能反应无法掩饰——她的脸颊泛起潮红,呼吸越发急促,胸口的起伏让那只揉捏乳房的手更能感受到乳肉的弹性和柔软。更糟糕的是,下身的花径已经湿得一塌糊涂,黏腻的蜜液不断渗出,将内裤彻底浸透,甚至连外面的黑色裙摆都染上了一小片深色的湿痕。

教主显然注意到了这一点。他的视线下移,落在希露媞雅的裙摆上,那些眼睛同时露出了更加淫邪的光芒。“已经湿成这样了?看来你比我想象的还要饥渴。”

他松开了抓住乳房的手,转而抓住了希露媞雅的裙摆。随着“刺啦”一声裂响,繁复的黑色衣裙从下摆开始被撕开一道长长的口子,一直延伸到腰部。希露媞雅雪白的大腿和臀部暴露在空气中,仅剩的布料勉强遮住关键部位。那些布料的边缘因为撕扯而显得凌乱,反而增添了一种被凌辱的美感。

“不要……”希露媞雅终于忍不住发出了抗拒的低吟。但她的声音软弱无力,更像是一种欲拒还迎的邀请。

“不要什么?”教主的手指沿着她大腿内侧细腻的肌肤向上滑动,那冰冷的触感让希露媞雅浑身一颤。“是不要我碰这里?”

手指停在了大腿根部,隔着已经被蜜液浸透的薄薄内裤布料,按压在了那片饱满的隆起上。希露媞雅的身体猛地弓起,一种强烈的刺激让她忍不住发出一声短促的呻吟。

“还是不要我碰这里?”教主的手指在内裤上画着圈,感受着布料下那已经肿胀湿滑的阴唇轮廓。布料完全被蜜液浸湿,紧紧地贴在她的私密处,勾勒出饱满的形状。他能清晰地感觉到那颗隐藏在包皮下的阴蒂已经硬硬地挺立起来。

希露媞雅闭上眼睛,屈辱的泪水从眼角滑落。但身体却背叛了她的意志——当教主的手指隔着内裤按压她的阴蒂时,一阵强烈的快感电流沿着脊椎直冲大脑,她的腰部不由自主地向前顶了顶,让那只手能更深入地按压到敏感点。

“真是淫荡的身体。”教主评价道,手指终于不再隔着布料,而是直接扯开了那层薄薄的屏障。随着内裤被撕破的声音,希露媞雅最私密的部位完全暴露在空气中。粉嫩的花唇已经被蜜液浸得湿滑发亮,微微向外翻开,露出了里面更加娇嫩的粉色嫩肉。那颗充血肿胀的阴蒂如同熟透的莓果般挺立在顶端,随着她的呼吸微微颤抖。

教主的手指没有任何前兆地插入了她的花径。

“啊——!”希露媞雅发出一声短促的尖叫。那只手指粗大而冰冷,蛮横地撑开了紧致的嫩肉,直接捅到了深处。花径内部早已湿滑无比,但依然紧致得惊人,肉壁紧紧包裹着入侵的手指,像是无数张小嘴在吮吸。

“里面湿透了。”教主的手指在里面搅动,发出“咕啾咕啾”的水声。他粗糙的指节刮蹭着敏感的肉壁,每一次刮蹭都让希露媞雅的身体痉挛般地颤抖。另一只手也没有闲着,再次抓住她的一侧乳房,这次是直接从撕裂的衣襟伸进去,毫无阻隔地抓住了那团软肉。乳肉在他手中不断变形,乳尖被反复捻转拉扯,带来混合着痛楚的快感。

“看,子宫口都软了。”教主的手指在花径深处找到了那个小小的入口,用指尖按压着宫颈口的嫩肉。希露媞雅的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那是她身体最敏感的部位之一,从未被如此粗暴地对待过。

就在这时,教主抽出了手指。希露媞雅的花径一阵空虚的收缩,蜜液顺着大腿内侧流下。但她还没来得及喘息,就感觉到一个更大、更硬、更热的东西顶在了她的入口处。

她睁开眼睛,看到了教主不知何时已经解开了裤子的束缚。一根粗大狰狞的肉棒挺立在空中,紫红色的龟头硕大饱满,马眼处渗出透明的液体,在法阵的光芒下闪着淫靡的光泽。那根肉棒的尺寸惊人,比她见过的任何男性器官都要粗长,表面布满虬结的青筋,充满了原始的攻击性。

“不……不要……”希露媞雅的声音带着真正的恐惧。那根东西的尺寸看起来根本不是她的身体能承受的。

“由不得你选择。”教主冷冷地说,双手抓住了她的臀部,将她的身体微微托起。粗大的龟头抵在湿滑的入口,开始缓缓向内挤压。

最初的侵入带来了撕裂般的痛楚。希露媞雅的花径虽然已经湿透,但依然紧致粉嫩,从未被如此巨大的物体侵犯过。粗大的龟头一点点撑开紧致的阴唇,向深处推进。她能清楚地感觉到自己的肉壁被一点点撑开、扩张,那种被填满的感觉既痛苦又让她产生了一种可耻的充实感。

“放松点,贱货。”教主一巴掌扇在她的臀部,白皙的肌肤上立刻浮现出一个红色的掌印。“夹得这么紧,是想把我夹断吗?”

又一巴掌落下,这一次打在另一边的臀瓣上。火辣辣的痛感让希露媞雅的身体不由自主地放松了一些,而趁着这个机会,教主猛地一挺腰,粗大的肉棒瞬间插入了大半截。

“啊——!!!”希露媞雅发出一声凄厉的尖叫。巨大的肉棒几乎要将她的身体劈成两半,那种被撑到极限的感觉让她眼前发黑。但与此同时,一股前所未有的快感也从身体深处爆发——肉棒精准地碾过了她花径内所有的敏感点,龟头顶端重重地撞在了子宫口上。

“看,插到底了。”教主喘着粗气,感受着那紧致湿热的肉壁疯狂地收缩蠕动。他抓着希露媞雅的臀部,开始缓慢地抽插起来。每一次抽出都带出大量混浊的蜜液,每一次插入都顶到最深处的子宫口。肉搏的“啪啪”声在空旷的法阵中回荡,混合着希露媞雅压抑不住的呻吟声。

渐渐地,希露媞雅发现自己竟然开始适应这种粗暴的侵犯。她的身体在欲望裂隙的影响下,已经将痛楚转化为了快感。每一次深插都让她的小腹痉挛,子宫口不断被撞击,带来一种想要被彻底贯穿的堕落渴望。她的花径分泌出更多的蜜液,让抽插更加顺畅,那“咕啾咕啾”的水声越来越响亮。

“这么快就出水了?”教主嘲讽地加快了下身的动作,粗大的肉棒开始以更快的频率抽插着紧致的嫩穴。他的龟头每次都会刻意磨过花径最敏感的那一点,让希露媞雅的身体不断颤抖。“真是个天生的骚货,被敌人强奸都能湿成这样。”

希露媞雅咬住自己的手背,试图阻止自己发出淫荡的声音。但她的身体已经完全被快感支配,随着每一次撞击,她的腰部都会不自觉地迎合对方的动作,让肉棒能插得更深。那双淡蓝色的眼眸中失去了往日的清明,只剩下被情欲淹没的迷茫。

教主似乎对当前的姿势还不满足。他猛地将希露媞雅的身体翻过来,让她背对着自己趴在地上。这个姿势让肉棒插得更深——龟头几乎要顶穿宫颈口,直接突入子宫内部。希露媞雅的脸颊贴在地面上,臀部高高翘起,承受着身后狂暴的撞击。

“叫出来,贱人。”教主一边猛力抽插,一边用力拍打着她雪白的臀瓣。每一次拍打都会让臀肉剧烈摇晃,留下清晰的掌印。“让所有人都听听,高贵的银发少女是怎么被肏得嗷嗷叫的。”

希露媞雅终于放弃了抵抗,放开了压抑的呻吟声。那些被堵在喉咙里的淫叫终于释放出来,混合着肉棒抽插的水声和肉体撞击的声音,构成了一曲屈辱的交响乐。她的双手无力地抓着地面,指尖陷入泥土中,身体随着撞击前后摇晃,胸前那对饱满的乳房在重力的作用下不断晃动,乳尖早已硬得像两颗小石子。

突然,教主的动作停了下来。他将肉棒深深插在希露媞雅的花径深处,龟头顶着宫颈口,然后俯身在她耳边低语:“想要高潮吗?求我,我就让你去。”

希露媞雅的身体已经到达了临界点。花径内疯狂的收缩,肉壁紧紧包裹着那根粗大的入侵者,渴望着最后的释放。但她咬紧牙关,不肯说出求饶的话。

教主冷笑一声,开始以一种缓慢而磨人的速度抽插。每一次都只抽出一点点,然后又深深插到底,龟头反复研磨着子宫口。这种折磨式的侵犯让希露媞雅濒临崩溃,她的身体剧烈颤抖,蜜液像失禁般不断涌出。

“求你……让我……”最终,生理需求战胜了理智,她发出了屈辱的哀求。

“让我什么?说清楚。”教主停下了动作,肉棒维持着深插的状态。

“让我高潮……求你……”希露媞雅的声音细如蚊蚋,却带着无法掩饰的渴求。

“如你所愿。”教主猛地加快了速度,粗大的肉棒以近乎狂暴的频率抽插着已经敏感无比的花径。数十次猛烈的撞击后,希露媞雅的身体猛地弓起,发出一声长长的、近乎啼哭的尖叫。

高潮如海啸般席卷了她的身体。花径疯狂地痉挛收缩,子宫口不断开合,一股滚烫的蜜液从深处喷涌而出,淋在了那根粗大的肉棒上。她的眼前一片空白,只能感觉到无与伦比的快感和随之而来的巨大空虚。

但教主的高潮还没有到来。在希露媞雅高潮的痉挛中,他继续以稳定的节奏抽插着那具因为高潮而更加敏感的身体。每一次进出都带出大量混浊的液体,那根紫红色的肉棒被蜜液染得湿滑发亮。

“放松,还有更刺激的。”教主说着,抽出了已经沾满蜜液的肉棒。

希露媞雅以为折磨终于结束了,但下一秒,一个冰凉粘滑的东西抵在了她另一个从未被侵犯过的入口——那是她的后穴。

“不……那里不行……”她的声音中带着真正的恐慌。

“我说了,由不得你选择。”教主将肉棒顶在紧致的菊穴入口,那里因为紧张而紧紧闭合着。他用沾满蜜液的龟头在入口处研磨,让那些液体充当润滑。“前面已经肏松了,现在该肏后面了。”

他用力一挺腰,粗大的龟头强行挤开了括约肌的抵抗,插入了狭窄的后庭甬道。

希露媞雅发出一声凄惨到变调的尖叫。后穴被强行撑开的痛楚比前穴强烈数倍,那种被异物入侵排便通道的羞耻感更是让她想要死去。但她的身体已经因为前穴的高潮而敏感无比,这种混合着痛楚和快感的复杂感受反而让她产生了更加扭曲的快感。

教主开始缓慢地抽插起来。后庭的甬道比前穴更加紧致窄小,肉壁紧紧包裹着肉棒,每一次抽动都需要克服巨大的阻力。但正是这种极致的紧致感带来了前所未有的刺激,教主的呼吸变得粗重,抽插的速度也越来越快。

“后面比前面还要紧。”他一边肏弄着少女的后庭,一边再次抓住了她的乳房用力揉捏。“你全身上下都是为取悦男人而生的,不是吗?”

希露媞雅已经无力回应。她的意识在痛楚和快感之间摇摆,身体随着撞击不断摇晃,前后两个穴都已经被侵犯得一片狼藉。前穴还在不断渗出蜜液,后穴则因为肉棒的抽插而发出“噗叽噗叽”的淫靡水声。

终于,教主的动作变得狂暴起来。他死死抓住希露媞雅的腰部,肉棒以近乎撕裂的频率在后庭中进出。数十次猛烈的冲刺后,他低吼一声,将肉棒深深插入后庭的最深处,龟头顶着肠道的内壁,然后一股滚烫浓稠的精液从马眼中喷射而出,灌满了希露媞雅的肠道。

“接好了,贱货。”教主的精液量多得惊人,滚烫的液体不断注入,让希露媞雅的小腹都微微鼓起。她甚至能感觉到那些液体在后庭中流动的粘稠触感。

射精结束后,教主抽出了已经软下来的肉棒。随着肉棒的离开,一股混合着蜜液和精液的白色浊液从希露媞雅的后穴中缓缓流出,顺着她的大腿向下流淌。她的身体瘫软在地面上,两个穴都微微张开着,不断有液体从中流出,将身下的地面染湿了一片。

教主整理好自己的衣物,四对眼睛俯视着躺在地上、浑身狼藉的少女。“现在,你该明白了吧?在绝对的力量面前,你什么都不是。不过是一具可供玩弄的肉玩具罢了。”

他转过身,重新面向仪式法阵的核心,仿佛刚才的一切都只是微不足道的小插曲。“如果你还想继续,我可以奉陪。不过下一次,就不只是前后两个穴这么简单了。”

羞辱的泪水从希露媞雅的眼角不断滑落。她挣扎着想要站起来,但身体的力气已经被彻底掏空。更糟糕的是,欲望裂隙的效果并没有因为高潮而消退,反而因为身体的敏感度提升而变得更加强烈。她能感觉到花径和后庭的空虚,那种被填满后再被抽离的巨大失落感折磨着她的神经。

不行……不能就这样倒下……

一抹星光在她的眼眸深处重新燃起。虽然身体被侵犯得一片狼藉,但她的意志在极致的屈辱中找到了重新凝聚的支点。秋之庭院的力量开始缓慢地回流,那些淡蓝的花朵重新绽放出纯净的光芒,驱散着欲望裂隙带来的催情气息。

伫立花海中,希露媞雅注视抵达身前的射线,无形的庭院力场扩散,层层削弱和抵消这射入的光芒,直至最后,那深紫的射线消散在她身前数厘米处,灼穿数片花瓣。

挡下这道攻击后,希露媞雅手指挥洒,无数细微的光粒从空中落下,然后肆意生长,翠色的藤蔓遍布空间,它们不断延伸,向天空,地下,一切能触及的地方生长,挤压所在的所有空间。

一道道射线湮灭穿透藤蔓,但之后又快速填满,大概数分钟后,这处法阵内部的空间,都被翠色的藤蔓填充,遮蔽所有可见的视线,让其中的百眼教主只能盲打一般攻击,难以命中其中隐藏的希露媞雅。

但是很快,他也找到破解的方法,一道宏伟的圆环从天穹顶端,沿著信标贯射而下,震碎法阵中央的所有藤蔓植物,使其再度恢复清净空旷。

可是这个时候,希露媞雅已经不在这里,百眼教主环顾四周后,陡然意识到什么,望向天穹之上,那层层展开的宏伟法阵。

一颗渺小的晨星正在其中冉冉升起,无比靠近那异界气息泄露的地方,那是法阵真正的核心所在,其中也酝酿著难以想像的恐怖气息。

在无数星沙旋涡的暴风眼正中心,一道细微的异界缝隙正在被仪式缓缓撕裂扩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