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5章 矢车菊的白骑士(感谢神绮太太想和(加料)
矢车菊魔女 · 佚名 · 1.0万 字
爱丽丝贴贴的盟主)
“怎么会……这样。”
随行的众人看到前方那满目的火海,无数焦黑尸体和碎石遍布的火焰废墟,还有对峙的恐怖巨兽和宏伟法阵,都被眼前的景象震撼,声音呢喃。
刚才发动射线,打断那把匕首的,正是跟在希露媞雅身后的魔契者,此刻他也不可置信的看著眼前的场景,然后仰望天空上层层升起,缓缓打开转动的苍蓝法阵。
“你也不知道教主是在发动什么仪式吗?”希露媞雅侧头询问。
“抱歉,降临者大人,我不知道。”他惭愧的低头,看来他作为教派的中坚,依旧不清楚许多秘密。
眼前这片战场已经成了极度危险的地区,狂乱的‘异星’和‘死烬’力量游走,若是普通人在附近稍微多呆一段时间就会生病,而即便具备性相位阶,若是继续靠近中央地带,也会被那强大的‘异星’位格压制,变得错乱扭曲。
这个时候不说阻止双方,仅仅是观战,都有极大的危险。
希露媞雅提动缰绳,身下的风信马不安的踏步。
要去吗,还是转头逃开,希露媞雅脑海转过两个念头,但不假思索间,她选择了前者。
现在可不是退缩的时候呢,希露媞雅,她对自己默默说道。
并非为了虚无缥缈的理想,也不是突然而来的期待和责任,仅仅是心中觉得去往那里,是值得的。
‘当你觉得这件事有意义时,一切就有了价值’
她有自己的喜好,她有自己的偏爱,她有自己想看到的场景,所以她不觉得今晚所做的一切是没有意义的,即便前方弥漫着极度危险的气息,她也想尝试一番。
或许这份冲动,来源于对不断退让和妥协的厌恶吧。
众人皆在追求超凡,而追求超凡也正是为了击碎那一次次袭来的妥协退让,不然什么都退让下去,又何必去追求成长和非凡呢。
“眼下的战场,已经不是你们能参与的了,现在你们留在原地,不要上前。”
“是。”
众人此刻看著那缓步向前的身影,突然明白对方想做什么。
“大人!”有人试图喊住这位少女,担忧她葬身于这片火海。
前方的少女抬起手臂,阻止他们的建议,随后轻晃动缰绳,冲下山坡,单人一骑奔向前方的战场。
起初这匹白色的风信马奔跑并不快,仿佛是在不断调整状态般,踩过焦黑发烫的土地。
战马上,希露媞雅的身影为蒙胧的光影笼罩,此前单薄的黑色衣裙覆盖上一套白色的战甲,其肩部和裙甲上勾勒著鲜花的纹络,银白的战甲无比精美,和这位少女的身形贴合,在黑夜中前行。
随后,少女再次取出一枚徽章,贴在战甲胸前,一阵纯白的光晕浮现,然后扩散,将她身体笼罩。
【骑士徽章】(三阶·城堡);象征比赛优胜的徽章,经由册封加持,可以暂时赋予‘三阶·白骑士’的状态加护十分钟,拥有白骑士的各项能力。(七天可用一次)
此刻希露媞雅的性相位阶,也暂时从‘翠蜜’转化为‘城堡’
姓名:希露媞雅·梅札兰斯
种族:人类(※※※)
状态:健康(无异常)
天赋:星星【未知级】,矢车菊的眷恋【珍稀级,可提升】
命格卡:【矢车菊的白骑士】(三阶·城堡)
‘佩戴矢车菊花饰,于燃烧战场上奔走驰骋的白骑士,她的盔甲和盾牌如其品德般洁白坚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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效果【辨识瞳Lv.5】:源于特殊天赋和体质,你能分辨常人所无法觉察的四重色彩,以及事物的部分本质。(当你提升命格卡的等阶时,该能力也会获得同步提升)-
效果【矢车菊的祝福Lv.6】:当你佩戴矢车菊的饰物时,获得该矢车菊的给予的加护。(矢车菊品质和位阶越高,祝福加护越强)-
效果【血脉进阶】:迈入三阶的你,各项能力获得全面提升,可豁免诸多低阶能力的效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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职阶【白骑士Lv.4】:暂时赋予的职阶,可构建阻隔诅咒和侵蚀的盔甲,抵御多种负面效果。(纯白之盾·无惧骑枪·驰骋奔行Lv.4)
核心卡:【冠军骑士】[城堡]
‘你在竞技场上,独自击败了近百位同阶战士,让众人为之喝彩称赞,为你戴上荣耀的桂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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影响:【桂冠的骑行】,当你在万众瞩目下,独自冲锋时,获得‘城堡’性相之力的加持。(崇拜、敬佩、喜爱你的人越多,加持效果越强)
能力卡:【月华呼吸法Lv.5】【螺旋之枪Lv.5】【爱茉诗之剑Lv.5】
……
漆暗夜空下,无边火海中,绝望旷野上,那白色的身影策马前进,由慢到快,由微不可见,到醒目的白色彗星,呼啸之中刮过火海。
希露媞雅的速度越来越快,周围的一切都化为残影,在那无边的火海中,有如划过的细小直线。
【驰骋奔行Lv.4】(城堡):和驾驭的战马共鸣协作,获得大幅的冲锋速度加成,并在身侧形成强大的风墙,抵挡箭矢等远程攻击。
此刻她和战马身前的气流被压缩,形成无形的风墙,破开身前的火焰,当她冲锋而过,席卷的气流冲开沿途的焦黑火焰,留下一道醒目的轨迹。
越是往那争斗的中心,周围的温度越来越高,窒息的火浪淹没一切,高位阶的‘死烬’性相,如瘟疫和剧毒般,腐蚀靠近的活物。
淡白的光芒在希露媞雅的战甲上浮现,它们一点点撑开死烬气息的压迫,将狂涌的火浪隔绝在外,庇护著这位少女不断靠近中央区域。
这个时候,少女那火星中飞舞的发丝,也缓缓褪去遮掩的黑色铅华,慢慢呈现出原本的纯净雪银,此前遮掩的容貌也在高温火星中展露真实,唯有那双眼睛,依旧如此清澈无瑕,坚定不变。
咆哮的巨兽嘶吼中,希露媞雅驾驭战马,灵活而矫健的躲开那喷吐的焦黑火焰,然后高举长枪,那杉木所制的枪杆空中螺旋转动,形成繁复美丽的花纹。
之后一道电光从枪尖闪过,整支骑枪瞬息穿透大气,破开火焰和气浪,插入火海中暮莎公主的身侧,金色的电光于大地上倾泻,驱散周围迫近的火焰。
随后在暮莎公主那抬起而震惊目光中,这位白甲的骑士和战马一同高高跃起,跨越危险的焦焰,落在她身侧,一手将她拽至马上,抱住后,再次抓起插在地上的长枪,于火海中前行。
这个时候,那体型庞大的三头炼狱犬已经完全将注意力转向这脚下奔过的身影,三只凶唳的头颅一同低下,从不同的角度喷吐扭曲的高温火焰,封锁希露媞雅的任何退路。
眼见两人就要淹没在黑红的火海,希露媞雅驾驭的白马再次加速,这一次的方向却是那隔绝屏障后的仪式法阵。
无数目光看著一幕,所有人都屏住呼吸,以为两人将撞在屏障之壁上,被火海淹没吞噬,但那一瞬间,白色头盔下的眼瞳闪烁,奇异的星光明灭,这名白骑士身前的屏障自动散开入口,让其穿过。随即,这蔚蓝的屏障再度弥合,抵挡那海潮般席卷的沸腾火焰。
仪式法阵的内部与外界隔绝,形成了一个相对安静却诡异的空间。空气中弥漫着浓郁到近乎实质的魔力波动,苍蓝法阵在高空缓缓转动,投射下的光芒将地面切割出明明暗暗的区块。希露媞雅将暮莎公主从战马上抱下,小心翼翼地将她放在相对平整的地面上。此刻她身上的白色战甲滚烫得几乎要灼伤皮肤,裙甲的边缘在高温下有些变形扭曲,发出细微的金属呻吟声。若不是这套经由‘矢车菊的祝福’强化的‘白骑士’战甲实在优秀,并以‘城堡’位阶的防御力支撑,恐怕根本无法抵御三头炼狱犬那逼近五阶的恐怖火焰。那头巨兽的实力已经无限靠近‘死烬’五阶的层次,那不仅仅是能量的差距,更是生命本质的碾压。卡奇斯王子对‘死烬’性相的理解有限以及仪式的不完美,是阻止其真正升格的唯一障碍。能以三阶之身,在如此巨大的位阶差距下冲入火海,保护希露媞雅自己,甚至还能分出一部分余力庇护暮莎公主,已经是这套战甲和‘白骑士’职阶能力的极限了。
就在希露媞雅刚将暮莎放下,自己半跪在地急促喘息,试图平复体内因过度消耗而紊乱的魔力时,变故陡生。一道高大、扭曲、布满紫红色能量纹路的身影如同鬼魅般毫无征兆地出现在她们前方不远处。那是曾经的贾伯斯王子,此刻却已面目全非。他的身躯膨胀了近一倍,皮肤下蠕动着不祥的光流,关节处反向扭曲,眼瞳中只剩下纯粹的、充满恶意的紫红光芒。他降临的瞬间,仪式法阵内的魔力便剧烈波动起来,仿佛在欢迎又或者是在畏惧这位正在被“异星”力量彻底转化的存在。
暮莎公主刚从地面支撑著坐起,剧烈的咳嗽让她肺部火辣辣地疼,还来不及询问这位救下自己的神秘白骑士的身份,就看到了这让她心胆俱裂的一幕。“贾伯斯,不要!”她失声尖叫,声音中充满了绝望和哀求。但那双紫红的眼眸冷冷地扫过她,没有丝毫属于人类的情绪,只有对闯入者的冰冷杀意和对“杂质”的彻底清除欲望。
贾伯斯——或者说,占据贾伯斯躯壳的异星存在——缓缓抬起了扭曲的手臂,指向她们。指尖紫红光芒疯狂汇聚、压缩,发出令人牙酸的尖啸。没有任何预兆,一道粗如水桶、凝实如实质金属的紫红射线轰然爆发,如同决堤的死亡洪流,瞬间淹没了希露媞雅和暮莎公主所在的位置。暮莎的眼前只剩下一片毁灭性的白芒,耳中充斥着能量肆虐的爆鸣。在那一瞬间,她甚至以为自己已经死了,身体被彻底蒸发。
然而,数秒之后,预想中的痛楚与湮灭并未到来。光芒渐弱,她颤抖着睁开眼睛,模糊的视线逐渐清晰。一面巨大的、呈现出完美弧形的纯白半透明盾牌,如同最坚实的壁垒,矗立在她和那位白骑士身前。盾牌表面流淌着蜂蜜般粘稠的金白色光华,繁复的矢车菊花纹在光华中隐现、流转。那恐怖的紫红射线洪流,正以排山倒海之势倾泻在盾牌之上,发出震耳欲聋的撞击声和能量湮灭的刺啦声响。纯白盾牌剧烈地震动着,表面光华明灭不定,大量的紫红能量被盾牌偏斜、散射向四周,将法阵内的地面切割出一道道深深的焦痕,空气都因为高温而扭曲。
盾牌之后,希露媞雅单膝跪地,双手前伸做出虚托的姿态,银白的发丝从头盔缝隙中飘出,被狂暴的能量乱流吹得狂舞。她紧咬着牙关,裸露在盔甲外的皮肤上青筋隐现,豆大的汗珠刚刚渗出就被周围的高温蒸发。她在以‘城堡’位阶全力支撑着【纯白之盾】,这是白骑士职阶最核心的防御能力,此刻正承受着远超其设计极限的攻击。她能清晰感受到盾牌结构在紫红射线的持续轰击下发出不堪重负的哀鸣,每一秒都消耗着巨量的体力和魔力。
“呃……!”一声压抑的闷哼从希露媞雅喉间溢出。她能感觉到‘白骑士’的临时加护正在剧烈波动,战甲上‘矢车菊的祝福’光华也在飞速黯淡。对方的攻击不仅仅是能量强大,更带着强烈的‘异星’侵蚀特性,不断试图腐蚀、瓦解她防御中的性相力量。那是位阶与属性的双重压制。
就在这时,贾伯斯的身影如同鬼魅般动了!他仿佛看穿了盾牌的防御极限,知道这种强度的持续输出无法立刻击破这面该死的白盾,竟在维持紫红射线轰击的同时,以违背常理的速度横向移动,瞬间绕到了盾牌的侧面死角!他的目标很明确——那个看起来更脆弱、毫无防备的暮莎公主。
“小心!”希露媞雅瞳孔骤缩,想要移动盾牌已经来不及。贾伯斯那扭曲的、覆盖着紫红角质层的手臂如同捕食的毒蛇般探出,轻易就抓住了因为恐惧而僵在原地的暮莎公主的脖颈,将她整个人猛地提了起来!
“咳啊——!”暮莎双脚离地,脖颈被死死掐住,强烈的窒息感让她眼前发黑,双手徒劳地抓挠着那如同铁钳般的手臂。
“暮莎!”希露媞雅心中大急,但维持【纯白之盾】对抗正面射线已经让她分身乏术,根本无法救援。
贾伯斯紫红的眼眸冰冷地“看”着手中挣扎的公主,另一只空闲的、指尖锋锐如刀的手,缓缓抬起,伸向了暮莎胸前那已经破损焦黑的衣裙。
“不……不要……贾伯斯……求求你……”暮莎满脸泪水,从喉咙里挤出破碎的哀求。但回应她的,是“刺啦”一声布帛彻底撕裂的声响。
暮莎上身的衣物被粗暴地整个撕开、扯落,露出了其下白皙却沾满烟灰和汗水的肌肤,以及一对因为寒冷、恐惧和突然暴露在空气中而骤然挺立起来的雪白乳房。那对乳房形状优美,顶端淡粉色的乳尖已然硬挺,在冰冷的空气和灼热的能量乱流中微微颤抖。
“啊——!”突如其来的彻底暴露让暮莎发出了羞耻至极的尖叫,她拼命想要蜷缩身体,用手臂遮挡,但被掐住脖颈提起的姿态让她根本无法做到。
贾伯斯歪了歪他那非人的头颅,紫红的眼眸盯着那对颤抖的乳房,仿佛在观察什么有趣的玩具。然后,他那只覆盖着角质层、触感粗糙冰冷的手掌,毫不留情地一把抓住了暮莎的右乳!
“呜嗯——!”暮莎的身体猛地一弓,一股混合着剧痛、冰冷触感和强烈羞耻的奇异感觉瞬间冲垮了她的理智。那手掌的力量极大,五指深深陷入柔软的白腻乳肉之中,粗暴地揉捏、抓握着,完全不顾及她的感受。乳肉从指缝间溢出,被捏得不断变形。指尖粗糙的角质刮过娇嫩的乳尖,带来一阵阵刺痛和令人战栗的摩擦感。
“住手!放开她!”希露媞雅怒吼,她试图分神攻击,但正面的紫红射线压力陡然增大,让她只能咬牙硬撑,眼睁睁看着这一幕。盾牌上的裂纹开始蔓延。
贾伯斯对希露媞雅的怒吼充耳不闻。他似乎从暮莎痛苦屈辱的反应和手中那柔软温热的触感中获得了一种扭曲的满足。他揉捏了一会儿右乳,然后松手,转而用两根手指捏住了那颗已经因为粗暴对待而红肿挺立的粉嫩乳尖,毫不怜惜地用力拧转!
“啊啊啊——痛!好痛!放手啊!”暮莎疼得浑身抽搐,泪水决堤般涌出。乳尖传来的尖锐痛楚几乎让她晕厥,但紧随其后,却又有一种极其微弱、被痛苦和羞耻完全掩盖的、深藏在身体本能深处的古怪感觉悄然滋生,让她更加恐慌和绝望。
玩弄了一会儿暮莎的上身,贾伯斯似乎失去了兴趣,或者说,他有更“重要”的目标。他的视线下移,落在了暮莎下身那同样破损不堪的裙装上。他的手指松开了被蹂躏得通红肿胀的乳尖,顺着暮莎剧烈起伏的平坦小腹缓缓下滑,划过她敏感的腰侧,最终来到了裙裾的边缘。
“不……那里不行……求求你……贾伯斯……不要看……不要碰那里啊!”暮莎意识到了他要做什么,绝望地哭喊起来,双腿拼命并拢踢蹬,但这一切在压倒性的力量面前毫无意义。
“嘶啦——!”
又是一声清晰的撕裂声。暮莎下身残存的裙摆和底裤被一同粗暴地撕开、扯掉,碎布如蝴蝶般飘落。她最私密的下体,毫无遮掩地完全暴露在了冰冷的空气、紫红的光晕以及……那双非人眼眸的凝视之下。稀疏的淡金色耻毛覆盖着微微隆起的阴阜,因为寒冷和恐惧而微微收缩。紧闭的粉嫩肉缝紧闭着,此刻却在微微颤抖,渗出些许晶莹的液体,不知是汗水还是别的什么。
彻底一丝不挂的暴露,让暮莎的羞耻心达到了顶点,她发出了一声崩溃般的呜咽,大脑一片空白,几乎要昏死过去。
贾伯斯松开了掐住她脖颈的手。暮莎像断了线的木偶般摔落在地,剧烈地咳嗽着,大口喘息,身体因为寒冷和恐惧蜷缩成一团,双手徒劳地想要遮挡赤裸的身体。但贾伯斯没有给她任何喘息的机会。他俯下身,用那非人的、力量巨大的手掌,轻易地分开了暮莎紧紧并拢试图自我保护的双腿。
“不——!不要——!”暮莎哭喊着,双手无力地推拒着那坚硬冰冷的胸膛,双腿拼命想要合拢,却被对方单手牢牢固定在两侧,将那最羞耻的部位彻底敞开来。
贾伯斯紫红的眼眸专注地盯着那片从未被外人窥见的秘所。那里,因为主人的极度恐惧和紧张,淡粉色的阴唇紧紧闭合着,但缝隙中已经湿润,在法阵光芒下反射着一点水光。他的手指——那覆盖着粗糙角质、可能还残留着之前战斗污秽的手指——缓缓伸出,径直按在了那柔软的肉缝之上!
“呃啊——!”暮莎如同被电击般剧烈地一颤,身体猛地绷直。异物触碰最敏感私处的触感,冰冷、粗糙、带着不容抗拒的侵犯意味,瞬间击穿了她所有的心理防线。
那根手指没有停留,而是顺着湿滑的缝隙上下摩擦了几下,感受着那里的柔软、温暖和逐渐增多的湿滑液体。然后,指尖抵住了紧闭的穴口,开始用力向里刺入!
“痛!好痛!不要进去!求求你……太大了……啊!”暮莎疼得尖叫起来。未经人事的紧窄阴道被如此粗暴地侵入,即使只是一根手指,也带来了撕裂般的痛楚。粗糙的角质摩擦着娇嫩无比的内壁黏膜,带来火辣辣的痛感。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根冰冷的手指正在强行撑开她紧致的肉壁,向深处探索。
贾伯斯对暮莎的痛苦哭喊置若罔闻。他的手指缓慢而坚定地向内推进,感受着那温暖紧致的肉道对他入侵的抗拒和包裹。内壁的软肉本能地收缩、挤压着异物,却反而带来了更强烈的摩擦感。当他整根手指没入到底,指节抵住最深处那柔软的宫颈口时,暮莎已经疼得几乎失声,只能发出断续的抽泣,身体因为疼痛和屈辱而不断颤抖。
他并没有立刻抽动,而是就着插入的姿势,用指尖在狭窄的膣道内壁抠挖、按压,寻找着某个点。突然,当他的指腹用力按过阴道内壁上方某处时,暮莎的身体猛地一僵,随即不受控制地剧烈颤抖起来,口中发出了一声变了调的呜咽:“嗯啊——!”
一股强烈的、混合着尖锐刺激和奇异酸麻的感觉,从那被按压的点猛然炸开,顺着脊椎直冲大脑。那是她身体深处从未被触及过的敏感点,此刻被粗暴地发现并按压,带来的刺激远超她的承受范围。痛楚依旧存在,但那股陌生的、源自身体本能的快感电流却强行挤了进来,与痛苦和羞耻混杂在一起,形成一种让她彻底崩溃的混乱感受。更多的液体不受控制地从被侵犯的小穴深处涌出,浸湿了那根入侵的手指。
贾伯斯似乎找到了乐趣。他开始缓慢地抽动起那根插入的手指,粗糙的指节摩擦着娇嫩的肉壁,每一次进出都刻意刮蹭过那个刚刚发现的敏感点。咕啾、咕啾的水声开始响起,在能量轰鸣的背景音中显得异常清晰而淫靡。暮莎的抗拒在生理本能的冲击下变得软弱,她的双腿不再全力挣扎,只是无意识地微微抽搐,臀部甚至在手指抽插带来的、越来越无法忽视的酸麻刺激下,开始有了极其轻微的下意识迎合动作。这细微的背叛让她更加绝望,泪水混杂着汗水在脸上肆意流淌。
“不……怎么会……停……停下来啊……”她的哀求声越来越弱,越来越带着泣音。身体深处传来的,被异物侵犯、摩擦带来的、越来越清晰的快感堆积,正一点点蚕食着她的理智和抗拒。她痛恨这种感觉,痛恨自己身体的可耻反应,但身体却不受控制地变得越来越热,越来越湿。
就在暮莎的意识在痛苦、羞耻和逐渐升腾的陌生快感中逐渐模糊的时候,贾伯斯的动作忽然停了下来。他抽出了那根沾满了晶莹粘稠爱液的手指,紫红的眼眸看了看手指上拉出的银丝,然后又看向了暮莎那被开发得微微红肿、湿漉漉张合着的小穴。
他似乎做出了某个决定。他放开了固定暮莎双腿的手,站起身。暮莎获得了短暂的自由,立刻蜷缩起身体,双手护住胸部和下身,瑟瑟发抖,心中却没有丝毫放松,只有更深的恐惧——因为她看到了贾伯斯接下来的动作。
这个异星侵蚀体,开始解开或者说,是让那膨胀扭曲的躯干上,属于下半身部分的甲壳状组织打开。从打开的缝隙中,一个与人类截然不同、异常狰狞的器官缓缓探出。那并非人类的阴茎,而是更像某种紫红色的、布满蠕动血管和能量纹路的肉质触须,顶端没有明确的龟头,而是呈现出分叉的开口,不断滴落着粘稠的、散发着异星能量波动的暗紫色液体。那器官的尺寸惊人,长度和粗度都远超人类极限,表面看上去就粗糙坚硬无比。
暮莎的瞳孔缩成了针尖大小,极致的恐惧让她连尖叫都发不出来,只能发出嗬嗬的抽气声。她明白了对方要做什么,那不是简单的强暴,而是更可怕、更亵渎的侵犯和侵蚀!
“不……不要那个……不可以……会死的……真的会死的……”她瘫软在地,向后挪动,但身后就是冰冷的地面,无处可逃。
贾伯斯再次俯身,轻易地抓住了暮莎的脚踝,将她拖了回来,重新分开她的双腿。这一次,他没有丝毫犹豫和试探,将那可怕的非人器官的顶端,抵在了暮莎那刚刚被手指开拓过、还在微微张合渗出爱液的粉嫩穴口。那顶端滴落的暗紫色粘液触碰到娇嫩的阴唇,带来一阵冰冷的灼烧感和麻痹感。
“啊啊啊啊啊——!!!”
当那粗大狰狞的异形器官开始强行挤入时,暮莎发出了迄今为止最凄厉的惨叫。那不是手指能比拟的尺寸和形状,带来的也不是简单的撕裂痛楚,而是仿佛要将整个下半身都撑爆、捣碎的恐怖感觉。粗糙的表面摩擦着娇嫩的肉壁,顶端的开口甚至在向她的体内分泌着冰冷的、带着侵蚀性的液体。她感觉自己的身体正在被强行打开、侵入、填满,甚至要被那可怕的形状从内部破坏掉。剧烈的疼痛让她眼前发黑,几乎晕厥,身体像离水的鱼一样剧烈挣扎弹动,但却被对方死死按住。
“希露……媞雅……救……救我……”在极致的痛苦和绝望中,暮莎无意识地喊出了那个唯一可能帮助她的名字,尽管她知道,对方此刻也自身难保。
是的,希露媞雅看到了这一切,听到了暮莎凄惨的哭喊。怒火和无力感在她胸腔中燃烧。她不能眼睁睁看着暮莎被这样对待直至死亡甚至被异星侵蚀。就在贾伯斯将注意力完全集中在侵犯暮莎,并且那恐怖的紫红射线因为分心而威力稍减的瞬间,希露媞雅做出了决断。
她骤然撤去了正面的【纯白之盾】!
“轰——!”
失去阻挡的紫红射线残余能量瞬间冲刷过她原本的位置,将她连人带甲轰得向后倒飞出去,狠狠地撞在仪式法阵边缘的屏障内壁上,发出一声闷响。战甲胸口出现了严重的焦黑和裂纹,头盔面甲也碎裂了一半,露出了她染血的嘴角和一只燃烧着星焰的眼眸。剧痛传遍全身,但她强忍着,几乎在落地的同时就利用【驰骋奔行】的余力向侧方翻滚,避开了接踵而至的第二波分散攻击。
盾牌碎裂的巨响和希露媞雅被击飞的动静,终于吸引了贾伯斯的部分注意力。他插入暮莎体内的动作微微一顿,紫红的眼眸转向了希露媞雅的方向,似乎判断这个更具威胁性的“虫子”还未被完全解决。
而就在这一顿的间隙,被那可怕异物插入、痛苦到几乎麻木的暮莎,却在绝望的深渊中,看到了一丝契机——希露媞雅被击飞时,她手中那柄螺旋花纹的长枪【螺旋之枪】,脱手飞出,“叮”的一声落在了距离暮莎不远的地面上,枪尖斜指天空,枪身上金色电光微弱地闪烁。
求生的本能,保护他人的意念,还有内心深处对贾伯斯(或者说这个怪物)所作所为的滔天愤怒和悲伤,在这一刻压倒了肉体的痛苦和精神的崩溃。暮莎的眼中闪过一抹狠绝和决然。她不知道哪里来的力气,趁着贾伯斯分神的瞬间,猛地伸出手,一把抓住了近在咫尺的【螺旋之枪】的枪杆!
入手冰凉,但枪身内似乎有微弱的力量在回应她。这不是她的武器,她也没有‘城堡’性相的力量去驱动它,但此刻,她只需要它够锋利,够坚硬!
“贾伯斯……哥哥……”泪水模糊了视线,暮莎用尽全身的力气,双手握住枪杆,将锐利的螺旋枪尖,对准了正压在她身上、即将继续那可怖侵犯的怪物胸膛——那紫红能量汇聚的核心,也是贾伯斯原本心脏的位置!然后,狠狠地刺了进去!
“噗嗤——!”
锋利的、附带破魔属性的【螺旋之枪】,在暮莎决死的意志和对方毫无防备(或不在意)的情况下,竟然真的刺破了对方体表的能量防护和角质甲壳,深深没入了其胸膛!金色的电光从伤口处迸发,与紫红的异星能量激烈冲突,发出噼啪的爆响。
“吼——!!!”
贾伯斯——或者说侵蚀体——发出了惊天动地的痛苦咆哮。胸膛的创伤显然出乎他的意料,并且那枪身上携带的‘城堡’性相之力与‘螺旋’特性,对他体内的异星能量造成了严重的干扰和破坏。他插入暮莎体内的那根恐怖器官猛地抽搐着退出,带出一大股混合着鲜血和爱液的液体。他不再理会身下的暮莎,狂怒地将注意力转向了自己胸口的创伤和造成这一切的希露媞雅(他认为是她的武器)。
他一把拔出胸口的骑枪,紫红的能量从伤口狂涌,试图修复,但那螺旋撕裂的伤口和残留的金色电光让修复过程极为缓慢。他将骑枪像扔垃圾一样扔向一边,紫红的眼眸死死锁定了刚刚从地面爬起的希露媞雅,杀意沸腾。
就是现在!希露媞雅强忍着剧痛,抓住这个对方受创、注意力转移的绝佳机会。她知道自己状态极差,战甲破损,魔力濒临枯竭,‘白骑士’加护的时间也所剩无几。但她必须出手,否则她和暮莎都得死在这里。
【爱茉诗之剑】的虚影在她手中凝聚,但这一次,她没有选择直接攻击。她将残存的所有‘城堡’之力,连同‘矢车菊的祝福’最后的光华,全部注入到脚下的战技之中。
【纯白之盾·无惧骑枪·驰骋奔行Lv.4】——融合技·白骑士之誓!
并非冲锋,也并非防御,而是将全部力量汇聚于一点,形成一次绝对精准、无视防御(短时间内)的必中突击!目标——对方胸膛那被【螺旋之枪】造成的、尚未完全愈合的伤口!
她的身影化作一道最后的白色流星,拖着残破的尾焰,以超越极限的速度,刺破了两人之间短暂的距离,手中由誓约之力凝聚的光之枪,精准无比地贯入了贾伯斯胸前那紫红能量紊乱的创口!
“噗——轰!”
这一次的贯穿,远比暮莎那下要深刻得多。光之枪彻底没入,然后在对方体内爆发开来!纯粹的白骑士之力与‘城堡’性相的稳固、秩序特性,与贾伯斯体内狂乱的‘异星’能量发生了最直接的、最高强度的冲突!
“呃啊啊啊——!!!”贾伯斯发出了前所未有的惨嚎,身躯剧烈膨胀又收缩,体表的紫红能量纹路疯狂闪烁、明灭不定。他试图抓住希露媞雅,但希露媞雅在刺出这一枪后,便借着反冲力向后急退,落在了瘫软在地、奄奄一息的暮莎身边,用残破的身体护住了她。
贾伯斯身上的异变越来越剧烈,他体内的能量平衡被这内外交攻的两枪彻底打破。他双手抱头,发出不似人声的嚎叫,紫红的眼瞳中偶尔闪过属于贾伯斯王子本人的、极度痛苦和清醒的瞬间,但很快又被混乱的紫红淹没。他踉跄着后退,身体表面开始出现越来越多的裂缝,狂暴的紫红能量如同失控的火山,要从他体内喷发出来。
高空中的苍蓝法阵似乎也受到了下方能量剧烈波动的影响,旋转的速度陡然加快,光芒变得不稳定起来。
希露媞雅单膝跪在暮莎身旁,剧烈地喘息着,每呼吸一次都牵扯着胸腹的剧痛。她看了一眼正在走向崩溃的贾伯斯,又看了一眼怀中几乎赤裸、浑身伤痕、泪痕斑驳、下身狼藉且仍在渗出混合液体的暮莎公主,心中没有任何胜利的喜悦,只有沉重和疲惫。她用残破的披风勉强盖住暮莎的身体,警惕地注视着前方。战斗,似乎以惨烈的代价,暂时打断了对方的节奏,但还远未结束。恢弘的苍蓝法阵依旧在高空缓缓攀升,图案一层层变化打开。宏伟的信标光柱下,残破的白色身影护着虚弱的公主,远处是濒临能量暴走的异化王子,而屏障外,三头炼狱犬的咆哮正变得越来越狂暴,疯狂撞击着屏障。新的危机,随时可能降临。
恢弘的苍蓝法阵依旧在高空缓缓攀升,图案一层层变化打开,宏伟的信标光柱下,那白色的渺小身影不断游走,战斗仍然在继续。
非常感谢神绮太太想和爱丽丝贴贴的盟主 Thanks(ω)~
谢谢锉刀给你挫一下,月光下的轻语,莳之茗,寻宝的白狼,伊驭
桃桃零, 乔桑_把我抱在怀里给宠坏,随便a,书友20230304193114277,宅成猪, 随便a,糖分,天字一号酸菜鱼sama等书友的打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