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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72 节

第273章 疾驰的身影(加料)

矢车菊魔女 · 佚名 · 1.0万 字

夜空下,希露媞雅策马前行,不远处的要塞正在夜火中燃烧,城墙上到处都是战斗的身影。

“前方就是裂斧城,大人。”一名雷加斯骑兵紧随她身侧,告诉这位少女情报。

“那里情况如何?”希露媞雅询问。

“我们接到训鹰的汇报,此刻城中的驻军众多,并且占据了诸多制高点,我们战斗的非常艰难,恐怕支撑不了多久。”

“我知道了。”

希露媞雅俯身向下,取出一枚清香的胡萝卜,喂给身下的风信马,又拿出几枚红色的醋栗塞入它的口中。

附在风信马的耳边,少女轻声嘱咐。

“今晚会有很多事,需要我们一起应对,加油奔跑,我相信你的潜力,远远不止于此。”

咀嚼著口中的食物,这匹白色的风信马在夜风中嘶鸣,那四肢不断抬起落下,速度也越来越快,最后化为白色的彗星,从队伍中脱颖而出,冲向那远处的山崖要塞。

旷野上,近千骑兵策马疾行,他们紧随这位少女身后,追随她的背影,冲向那燃烧的要塞城市。

这些骑兵来自雷加斯的各个城镇,他们有的是反抗安提的雷加斯人,有的是追随降临者的百眼教徒,还有少量是被希露媞雅降服的安提士兵。

虽然希露媞雅击碎了他们镇压雷加斯人的阵线,但也将他们从诸多雷加斯人的仇恨围杀中解救出来。

“我知晓你们不想死在异国他乡,也清楚你们其实没有多少自主选择的权利,如果你们还想活下去,就跟在我身后,为我作战,我可以许诺你们,让你们都活著返回家乡。”

燃烧的火光中,面对周围一个个手持枪刃,满眼仇怒的雷加斯人,这群走投无路的安提士兵只能单膝跪下,祈求这位强者的庇护。

人的魅力是一件很难形容的事,或许容貌的精致能让大部分人心动,但手持剑刃于战场一次次轻易撕裂敌阵的身影,也是如此让人向往。

那份强大,朴实无华,那份胜利的荣耀,如夜色里最璀璨的宝石,吸引著无数身影跟随。

黑夜中,那位少女登上城墙,身影轻盈地掠过,手中的剑刃不断翻飞闪逝,斩断突刺的钢枪,刺穿坚固的重铠,火星碎裂,铁屑崩解,一个个挡在她身前的敌人倒下。

裂斧城中镇守的骑士身著黑色重甲,手持双手大剑,跨步向前,那头盔缝隙中的眼神锁定这冲上城墙的少女。

威猛的大剑竖劈而下,带起的气浪让周围士兵脸颊生疼。

头一次里,这位少女停下脚步,两手握剑,架住了劈斩下的大剑,滋滋的火星划过,剑刃带起碎屑,随后两人再次交手,那名骑士手握的双手大剑浮现银色的寒光,危险的气息溢散。

这一次,希露媞雅手中的长剑断裂,碎裂的剑刃划过她的脸颊,带走一丝血痕。

错身闪开后,希露媞雅扔掉断剑,注视著这位强大重甲骑士,眼眸中流转明灭的星光,她缓缓抬起黑色衣袖中的手腕,一把金色的长刀自虚空中浮现,重新落入她的手中。

随后这位少女再次行动,金色的刀刃在夜风中跟随她的身影翻转舞动,有如流溢的金光,在那黑色的裙摆和衣袖间显现,金色的刀痕也在这位重甲骑士身上落下,一道又一道。

直至某个瞬间,这些金色的裂痕在又一次的劈斩中尽数碎裂,从城墙上洒落。

嘭的一声,这位重甲骑士重重跪在地上,头颅低下,慢慢失去呼吸,这时一缕暗红的血迹才从他眉心缓缓流淌而下。

裂斧城中最强大的镇守者死去后,剩下的安提士兵再也无心战斗,开始逃跑撤退。

这一刻,那城墙上持刀站立的黑发少女,其画面深深印在所有人脑海里。

城门缓缓降下,荒野上疾驰的骑兵冲入裂斧城中,他们大声疾呼。

“投降不杀!”

“现在,我们雷加斯人将接手这座城市,凡是安提人只要放下武器,双手高举,所有人不得加害!”

他们的声音在城中传播扩散,疾驰的马蹄声踏破黑夜,结束城中的残余的战斗。

半小时后,城头的安提王国旗帜缓缓降下,属于雷加斯的深色旗帜缓缓升起。

而后,一名名投降的安提士兵被押解走出,汇聚到广场,这里的道路两侧笔直站立著一个个手持兵刃的身影,他们当中有雷加斯人,也有陌生的黑红衣袍教徒,甚至还有不改盔甲的安提人战士。

此刻他们仿佛没有了国家和派系分别,昂首站立,当这些俘虏的安提士兵全都抵达广场后,一个黑发的身影匆匆走来,她登上广场的高台,此刻广场上的士兵统一单膝跪下,向这位王者致敬。

这样的场景震撼了被俘虏的安提士兵,甚至裂斧城中诸多围观的居民也惊讶无比的看向高台的那个身影。

无论从哪个方向看,这都是位面容纤柔,看著并不威严的少女,不过她手中依旧带血的金色长刀,则无声述说了很多。

淡金的火光里,她收起刀刃,那双清澈纯净的蓝色眼眸缓缓扫过全场,声音清澈而柔和,让不知不觉平静下来。

“现在,你们要做出选择,是随我去解救更多的城镇,还是接受应有的审判,赎还罪过。”

她的声音清澈如泉水,却在每个俘虏耳中掀起惊涛骇浪。那双湛蓝的眼眸缓缓扫过广场上密密麻麻跪着的安提士兵,火光在她白皙的脸庞上跃动,让那抹刚凝固的血痕显得格外刺目。士兵们屏住呼吸,不敢与她对视——这个手持金色长刀、斩杀了重甲骑士的少女,此刻正用柔和的语调宣告他们的命运。

“若是跟随我,我可以许诺,在一切结束后,让你们平安的返回家乡。”

这句话如同救命稻草,让不少人眼中燃起希望。可就在此时——

希露媞雅忽然停下话语。

她的视线微微偏转,落在了队列最前方一名年轻的安提士兵身上。那是个金发碧眼的年轻人,盔甲破损,脸颊上沾着烟灰和血迹,可那双眼睛却异常明亮,正死死盯着她——不,是盯着她手中的金色长刀,眼神里混杂着恐惧、不甘,还有一丝难以言说的……灼热。

希露媞雅的心跳莫名漏了一拍。

【这个男人……眼神不对劲。】

她下意识收紧握刀的手指,指节微微发白。可身体深处,某种陌生的燥热却悄悄蔓延开来。连续数小时的奔袭厮杀,让她浑身被汗水浸透,黑色衣裙下,少女的肌肤泛着运动后的红晕。此刻站在高台上,夜风吹拂,本该带来凉意,可那风拂过她的脖颈、锁骨,再钻进领口,却让她……更热了。

裙摆下的双腿下意识并拢,摩擦了一下。

【怎么回事……】

她强压住心底的异样,继续开口:

“不过,也不是所有人都有这个机会。”

话音落下,希露媞雅侧过头,看向身侧匆匆跑来的士兵——这本是再自然不过的动作,可就在她转头的那一刹那,那名金发年轻士兵猛地动了!

“你——!”

周围的雷加斯守卫甚至来不及反应,那年轻人已如猎豹般窜上高台!他显然受过严格训练,动作迅捷到不可思议,三两步便跨过石阶,在希露媞雅转头看向传令兵的瞬间,整个人扑了上来!

“保护大人!”

惊呼声四起,刀剑出鞘的铿锵声炸响!可一切都太迟了——

希露媞雅只感到一股猛烈的力道撞在腰侧,整个人被扑倒在地!后背重重砸在粗糙的石板上,痛感让她闷哼一声,手中的金色长刀脱手飞出,“哐当”一声滚落高台边缘。

“你——!”

她瞪大眼睛,想要反抗,可那年轻士兵的手已死死按住她的肩膀,另一只手粗暴地扣住她的下巴!

两人倒在火光摇曳的高台上,身体紧密相贴。

隔着破损的盔甲和薄薄的黑色衣裙,希露媞雅能清晰感受到男人胸膛的坚硬滚烫。他的呼吸粗重急促,灼热的气息喷在她的脸颊上,带着血腥、汗水和……某种雄性特有的、浓烈到让她头晕目眩的体味。

【放开……放开我!】

她试图屈膝顶撞,可双腿刚抬起,便被男人的膝盖死死压住。那力道大得惊人,让她动弹不得。更要命的是,随着挣扎扭动,两人的下身不可避免地紧贴在一起——

希露媞雅浑身一僵。

她感觉到了。

隔着薄薄的衣裙和那层冰冷的金属盔甲下摆,有什么坚硬、滚烫的东西……正抵在她的小腹下方。

那东西……在跳动。

一下,又一下,带着灼人的温度,隔着衣料传递到她的肌肤上。

【那是……】

少女的脑中“嗡”的一声炸开,脸颊瞬间烧红。她当然知道那是什么——在军营里,在战场上,她见过太多士兵赤裸上身洗漱的场景,那些男性身体的特征她并非一无所知。可知道是一回事,被这样……抵着,是另一回事。

“别动。”

低沉沙哑的男声贴着她的耳廓响起,滚烫的呼吸钻进耳道,让她浑身泛起细密的战栗。

“再动,我就捏碎你的下巴。”

他的手指加重力道,希露媞雅痛得闷哼一声,被迫仰起头,脖颈线条完全暴露在男人的视野中。火光下,那截白皙纤细的脖颈上青色的血管隐隐可见,随着她的呼吸轻轻起伏,脆弱得仿佛一折就断。

周围已是一片哗然!

“放开大人!”

“杀了他!快!”

雷加斯士兵和百眼教徒们蜂拥而上,刀刃反射着寒光。可那年轻士兵看都不看他们一眼,只是死死盯着身下的少女,那双碧蓝的眼睛里燃烧着疯狂的火焰——那火焰里混杂着憎恨、不甘,还有……某种更原始、更黑暗的欲望。

他的目光从她被迫仰起的脖颈一路下滑。

越过精致的锁骨,落在被黑色衣裙包裹的、随着急促呼吸而剧烈起伏的胸膛上。那对饱满浑圆的弧度在衣料下绷紧,顶端两颗小巧的凸起……已经硬了。

隔着薄薄的衣裙,在火光的映照下,轮廓清晰可见。

男人的喉结剧烈滚动了一下。

“呵……”他发出低哑的喘息,扣住她下巴的手指忽然松开,转而一把抓住她胸前的衣襟!

“嘶啦——!”

布料撕裂的声响在嘈杂中显得格外刺耳!

希露媞雅只觉得胸前一凉,紧接着是火辣辣的痛——男人竟硬生生将她的衣襟撕开了一道口子!大片白皙的肌肤暴露在空气中,火光映照下,那对饱满浑圆的乳房被黑色的胸衣勉强包裹,可边缘已露出小半,乳肉挤压出的深邃沟壑在阴影中若隐若现。

“啊——!”

她终于忍不住发出一声短促的尖叫,羞愤和恐惧如潮水般涌来。

可男人根本不给她喘息的机会。

他低下头,滚烫的嘴唇狠狠印在了她裸露的锁骨上!

“嗯——!”

希露媞雅浑身剧颤!

那不是亲吻——是啃咬。男人的牙齿碾磨着她细腻的肌肤,湿热的舌头狠狠舔舐,留下黏腻的水痕和鲜明的红印。剧烈的痛感中,又夹杂着某种……陌生的、令人头皮发麻的快感。

她双腿本能地绞紧,膝盖无意识地抬起,却又被男人死死压住。小腹下方那根坚硬的肉棒隔着衣料重重顶了一下她的阴户,粗糙的盔甲边缘甚至刮过她腿心最敏感的花唇——

“呜……”

一声压抑的呜咽从喉咙深处溢出。希露媞雅惊恐地发现,自己的身体……在发软。

那股从厮杀时就隐隐存在的燥热,此刻被彻底点燃,化作滚烫的洪流在她体内横冲直撞。小腹深处升起难耐的空虚,腿心处……湿了。

她能清晰感觉到,内裤的布料正被某种温热的液体慢慢浸透,黏腻地贴在花唇上。每一次呼吸,每一次挣扎,那片湿滑的布料就摩擦着敏感的阴蒂,带来一阵阵让她头皮发麻的快感。

【不行……不可以……】

理智在尖叫,可身体却背叛了她。

男人显然察觉到了她的变化。他停下啃咬,抬起头,那双燃烧着欲望的眼睛死死盯着她——少女的脸颊已是一片潮红,湛蓝的眼眸蒙上水雾,嘴唇微微张开,急促地喘息着,呼出的气息都带着甜腻的热度。

她在动情。

这个认知让男人的呼吸瞬间粗重了数倍。他低吼一声,猛地俯身——

这一次,他的目标不是锁骨,而是她的嘴唇。

“唔——!”

希露媞雅瞪大眼睛,想要偏头躲开,可男人的手掌已用力扣住她的后脑,强迫她迎上那个滚烫、粗暴的吻。

他的嘴唇狠狠撞上她的,牙齿磕破嘴角,血腥味在口腔中弥漫开来。可男人毫不在意,他用舌头撬开她紧闭的牙关,蛮横地闯入她的口腔,勾住她柔软的舌尖用力吮吸、纠缠。

唾液交换的声音在咫尺之距响起,湿漉漉的,淫靡得让她浑身发烫。

男人的舌头粗糙湿热,带着浓烈的雄性气息,在她口腔中肆虐,舔过上颚敏感的内壁,卷住她无处可逃的舌,用力吸吮到发麻。希露媞雅被迫承受着这个深吻,鼻腔里全是他身上的气味——汗味、血腥味,还有某种更原始的、让她双腿发软的麝香。

她的身体越来越软,挣扎的力道越来越小。

而男人的手……已经探入了她被撕开的衣襟。

粗糙的手指直接抓握住她左侧的乳房,隔着薄薄的胸衣用力揉捏。那力道大得让她痛哼出声,可痛楚中,乳尖却在布料下迅速硬挺起来,凸起的小点刮擦着粗糙的指腹,带来一阵阵让她头皮发麻的酥麻。

“嗯……哈啊……”

破碎的呻吟从被堵住的唇齿间溢出。

男人终于松开她的嘴唇,唇瓣间拉出一道淫靡的银丝。他喘息着低头,看着少女红肿湿润的唇、迷蒙的双眼,还有被揉捏得形状变形的乳房,喉结疯狂滚动。

“你这个……婊子……”

他低骂一声,手指粗暴地扯开胸衣的搭扣。

“啪”的一声轻响,那对饱满浑圆的乳房彻底弹跳出来,暴露在火光和夜风中。乳肉白皙如凝脂,顶端粉嫩的乳尖早已硬挺充血,在空气中瑟瑟发抖。

周围一片死寂。

所有的士兵、俘虏、围观的居民,全都目瞪口呆地看着高台上这淫乱的一幕——他们敬仰的、刚刚夺下城池的少女领袖,此刻正被一个俘虏压在身下,衣襟撕裂,乳房裸露,被男人肆意揉捏玩弄。

可没有人敢动。

因为那年轻士兵的另一只手,已从腰间拔出一把匕首,刀尖正抵在希露媞雅的咽喉上。只要轻轻一划,这位刚刚崛起的王者就会殒命当场。

“都别动!”男人嘶吼,“谁敢上前一步,我就割开她的喉咙!”

刀锋的冰冷触感让希露媞雅浑身一颤,可身体深处那股燥热却并没有消退,反而更烈了。她能清晰感觉到,自己的乳头在男人粗糙的掌心摩擦下越来越硬,乳尖传来的快感几乎让她发疯。

【为什么……为什么会这样……】

她绝望地闭上眼睛,可下一瞬,更强烈的刺激涌来——

男人低下头,滚烫的嘴唇含住了她右侧的乳头!

“啊——!”

希露媞雅猛地弓起身子,发出一声尖锐的哭喊。

湿热的舌头裹住乳尖,用力吮吸、舔舐,牙齿时不时轻咬那颗早已硬挺的小粒,带来刺痛与快感交织的强烈刺激。她的乳房被吸得发出“啧啧”的水声,乳肉被挤压变形,粉嫩的乳尖在男人口中变得更加红肿。

而他的手……已经顺着她的小腹下滑。

粗糙的、带着厚茧的手指,隔着被浸湿的衣裙布料,直接按在了她腿心最敏感的阴蒂上。

“唔嗯——!”

少女的腰肢猛地一颤,整个人如同触电般绷紧。

那股快感太强烈了。隔着湿透的布料,男人的手指精准地找到那颗已经肿胀凸起的小肉粒,用指腹缓缓地、用力地打圈摩擦。

每一下都带着粗糙的质感,刮过最敏感的神经末梢。希露媞雅双腿剧烈颤抖,腿心深处涌出更多温热的液体,彻底浸透了内裤和裙摆的布料,在火光下反射出湿漉漉的水光。

“不要……哈啊……停……停手……”

她终于哭出声来,声音里混杂着羞耻、恐惧,还有被快感逼到崩溃的呜咽。可男人根本不理睬,他的手指甚至开始顺着那道湿滑的缝隙上下滑动,隔着布料反复按压她紧闭的穴口。

每一次按压,都让那片敏感的软肉凹陷下去,再弹起,带来一阵阵让她想尖叫的快感。

“湿透了。”男人喘息着抬起头,嘴角还挂着她乳头上溢出的透明唾液,“你这个贱货……被敌人压在身下玩弄,居然还湿成这样……”

羞辱的话语如同鞭子抽在她心上,可身体却愈发诚实——在他话音落下的瞬间,希露媞雅清晰地感觉到,又一股温热的液体从花穴深处涌出,顺着大腿内侧缓缓流下。

她彻底崩溃了。

理智在羞耻中灰飞烟灭,身体被汹涌的快感吞噬。她张着嘴,发出破碎的、带着哭腔的喘息,腰肢无意识地迎合着男人手指的按压,双腿甚至在男人膝盖的压制下轻轻磨蹭,想要更多、更深的刺激。

周围死寂一片。所有的人都看着,听着,看着他们尊敬的领袖在高台上被当众猥亵、玩弄,听着从那红肿唇瓣中溢出的、越来越响亮的呻吟。

而就在这时——

男人忽然停下手上的动作。

他喘息着,用通红的眼睛死死盯着身下已完全陷入情欲的少女,哑声开口:

“想让我停下来吗?”

希露媞雅迷蒙地看着他,泪水不断从眼角滑落,沾湿了鬓角的黑发。她想点头,可身体深处那股空虚的渴望却让她发不出声音。

“求我。”男人用匕首的刀背拍了拍她的脸颊,冰冷的金属触感让她一颤,“说,‘求您放过我’——我就停下。”

羞辱。赤裸裸的羞辱。

她咬紧下唇,眼泪流得更凶。可就在她犹豫的这几秒,男人的手指再次按上她的阴蒂,这一次甚至拨开湿透的布料边缘,指尖直接触碰到那颗肿胀硬挺的小肉粒——

“啊啊啊——!求……求您……!”

快感如同电流般贯穿全身,希露媞雅尖叫出声,最后一丝理智彻底崩断:

“求您放过我……停下……求您了……!”

哀求的话语脱口而出,带着哭腔,软糯得让她自己都感到羞耻。可身体却在这句求饶之后,迎来了更汹涌的快感——她的小腹剧烈痉挛,腿心深处猛地涌出大量温热的爱液,浸透了男人的手指和裙摆下的石板。

她高潮了。

在数千人的注视下,被敌人按压着阴蒂,仅仅是指尖的玩弄,就让她当众达到了高潮。

高潮的余韵中,希露媞雅瘫软在石板上,瞳孔失焦,大口大口地喘息着,身体时不时还抽搐一下。乳房完全暴露在空气中,乳尖红肿挺立,小腹和大腿内侧一片湿滑——那是她自己分泌的爱液,在火光下反射着淫靡的水光。

男人看着她这副模样,呼吸粗重如牛。

他松开抵在她咽喉的匕首,随手扔到一旁,然后粗暴地扯开自己腰间的皮带。金属搭扣弹开的声音在寂静中格外清晰,紧接着是布料摩擦的窸窣声——

当那根粗大狰狞的肉棒弹跳出来,暴露在火光下的瞬间,周围响起一片倒吸冷气的声音。

那东西……太可怕了。

青筋盘绕的深红色柱身,粗得几乎无法单手握住,顶端硕大的龟头紫红发亮,马眼处已渗出透明的粘液,在火光下拉出细丝。长度目测至少有二十公分,此刻正笔直硬挺地耸立着,随着男人的呼吸微微颤动。

男人喘息着,抓住希露媞雅纤细的脚踝,粗暴地将她的双腿分开。

“不……不要……”

高潮后的虚弱让希露媞雅无力反抗,只能哭着摇头,双手徒劳地推拒着他的胸膛。可男人根本不管,他跪在她分开的双腿间,双手抓住她的腰,将那根粗大的肉棒抵在了她湿滑泥泞的穴口。

龟头顶端渗出粘液的马眼,来回摩擦着那颗敏感肿胀的阴蒂,每一次摩擦都让希露媞雅浑身剧颤,发出呜咽的喘息。腿心深处涌出更多温热的液体,让那根滚烫的肉棒变得更加湿滑。

“看着。”男人嘶哑地命令,一只手用力捏住她的下巴,强迫她低头看向两人交合处,“看着我的东西……是怎么插进你这个贱货的小穴里的。”

希露媞雅被迫睁大眼睛。

火光下,她清晰地看见——自己粉嫩湿润的花唇已被完全撑开,那根粗大狰狞的肉棒正抵在狭窄的穴口,龟头的一部分甚至已经挤了进去,将紧窄的穴肉撑开一个令人心惊的圆孔。

紧接着,男人腰腹发力,狠狠一顶——

“啊啊啊啊——!!!!”

凄厉的惨叫声划破夜空!

粗大的肉棒瞬间突破了那层薄薄的阻碍,撕裂般的剧痛从下身炸开,希露媞雅眼前一黑,几乎昏死过去。可男人根本不给她喘息的机会,他开始抽插,每一次都又快又狠,整根没入,直抵她的子宫口!

“呃啊……哈啊……慢……慢点……痛……”

她哭喊着,双手死死抓住身下的石板,指甲甚至崩裂出血。可男人充耳不闻,他只是疯狂地挺动腰胯,让那根粗大的肉棒在她紧窄湿滑的小穴里横冲直撞。

肉体撞击的“啪啪”声密集如雨,在寂静的广场上回荡。每一次插入,龟头都会重重顶撞到子宫口软嫩的肉环,带来剧烈的酸胀和刺痛;每一次抽出,粗糙的柱身都会刮擦过敏感的穴肉,带出大量黏腻的爱液和……点点刺目的鲜红。

那是处女的血。

混合着透明的爱液,顺着两人交合处流淌下来,浸湿了她臀下的石板。血与淫水混杂的气味在空气中弥漫开——那种甜腻的、带着铁锈味的、独属于破处的淫靡气息。

周围鸦雀无声。所有人都僵在原地,看着、听着。看着他们尊敬的少女领袖被敌人压在身下,被那根粗大的肉棒疯狂奸淫;听着肉棒抽插穴肉时黏腻的水声,听着肉体撞击的脆响,听着少女从痛哭、哀嚎,到渐渐变成……带着哭腔的、破碎的呻吟。

因为疼痛渐渐褪去后,快感……来了。

粗大的肉棒每一次摩擦过敏感的穴肉,都会带来一阵阵让她头皮发麻的快感。尤其是龟头顶端刮过子宫口那圈软肉时,剧烈的酸胀感会瞬间窜上脊椎,让她浑身剧颤,控制不住地收紧穴肉,想要夹得更紧。

“哈啊……嗯啊……不要……慢点……啊——!”

她哭喊着,可腰肢却开始无意识地迎合他的撞击,双腿甚至主动圈住了他的腰,让他能插得更深。乳房随着撞击剧烈晃动,两粒红肿的乳尖在空气中划出淫靡的弧线,顶端渗出透明的乳汁——那是在极度快感刺激下,身体产生的生理反应。

男人显然也兴奋到了极点。

他喘着粗气,俯身在她耳边低吼:

“夹这么紧……你这个骚货……就这么喜欢被敌人的鸡巴肏吗?嗯?”

羞辱的话语让她浑身颤抖,可穴肉却收缩得更紧,死死裹住那根肆虐的肉棒。男人闷哼一声,抽插的速度越来越快,力道越来越狠,每一次都几乎要将她整个人顶飞出去。

希露媞雅已经彻底沉沦在快感的漩涡中。

她仰着头,张着嘴,发出高亢的、不成调的呻吟,泪水混着唾液从嘴角流下,沾湿了鬓发。身体的每一个细胞都在尖叫,子宫口被反复撞击带来的酸麻感积累到顶峰,小腹剧烈痉挛——

“啊啊啊——!要……要去了……!”

她尖叫着,身体猛地弓起,穴肉疯狂收缩蠕动,大量温热的爱液如潮水般喷涌而出,浇灌在男人粗大的肉棒上。第二次高潮来得比第一次更猛烈,让她眼前发白,几乎失去意识。

而男人也终于到了极限。

在她高潮穴肉剧烈收缩的刺激下,他低吼一声,腰腹狠狠往前一顶,龟头死死抵住她的子宫口——

然后,射了。

滚烫浓稠的精液一股股喷射而出,灌满了她紧窄的子宫。粗大的肉棒在她体内剧烈搏动,每一次脉动都会射出一大股白浊,直到子宫被灌得满满当当,甚至从两人交合的缝隙里溢出,混着爱液和鲜血,顺着她的大腿内侧缓缓流下。

良久,男人喘息着拔出肉棒。

“啵”的一声轻响,混合着精液、爱液和鲜血的黏腻液体从她红肿外翻的穴口涌出,在石板上积成一滩淫靡的水洼。那根刚刚肆虐过的肉棒依旧半硬,龟头上沾满白浊和血丝,在火光下显得格外狰狞。

希露媞雅瘫软在石板上,浑身都是黏腻的汗水和体液。小腹微微鼓起,里面灌满了敌人的精液,每一次呼吸都能感觉到那股灼热的充盈感。双腿大张,腿心一片狼藉,红肿的穴口无法闭合,还在缓缓流出白浊的液体。

她失神地望着夜空,眼泪无声滑落。

可就在这时——

“希露媞雅大人!”

一声焦急的呼喊从高台下传来。那是一直跟随她的雷加斯骑兵队长,此刻他已带着士兵们重新围了上来,刀锋指向那个刚刚蹂躏了少女的男人。

男人冷笑一声,随手抓起一旁的匕首,似乎还想反抗——

可就在这一瞬间,希露媞雅动了。

她的手臂如毒蛇般探出,捡起了之前被他扔在一旁的金色长刀。刀刃在火光下划出一道冰冷的弧线,精准地刺入男人的后心!

“呃——!”

男人身体僵住,不敢置信地低头看着从胸口透出的金色刀尖。鲜血汩汩涌出,他张了张嘴,似乎想说什么,可最终只是发出一声不甘的嗬嗬声,缓缓倒在了血泊中。

希露媞雅喘息着撑起身体,任由精液从腿心顺着大腿流下。她赤裸着上半身,乳房沾满男人留下的齿痕和唾液,小腹上还残留着射精后的白浊痕迹,可她的眼神……已经恢复了冰冷。

她拔出金色长刀,任由男人的尸体倒在脚边。

然后,她缓缓站起身。

火光中,少女赤裸的上半身满是情欲的痕迹,下身裙摆湿透,腿心还在流淌精液和血液的混合物,可她却站得笔直,手中的金色长刀指向夜空,声音清冷却掷地有声:

“现在——还有谁想挑战我的威严?”

死寂。

全场死寂。

所有俘虏、士兵、居民,全都跪倒在地,没有人敢抬头。那个刚刚被当众凌辱、奸淫的少女,此刻正浑身沾满敌人的精液和鲜血,却散发出了比之前更凛然、更令人敬畏的威压。

希露媞雅缓缓转身,看向身侧早已呆若木鸡的士兵——那是之前跑来汇报的传令兵,手里还拿着一份名单。

“把名单给我。”她的声音异常平静,仿佛刚才那场淫乱的暴行从未发生过。

可所有人都清楚——

从今夜起,这位少女将不再是那个单纯、纤柔的领导者。她的身体里已被灌入了敌人的精液,她的尊严在数千人眼前被撕碎、践踏,然后……浴火重生。

接过名单后,希露媞雅扫了一眼,然后递给另一旁的学者,他也是几个小时前,刚被解救出来的人。

“大人,这是我们向城中居民询问核对后的名单。”

接过名单后,希露媞雅扫了一眼,然后递给另一旁的学者,他也是几个小时前,刚被解救出来的人。

“我来替希露媞雅大人宣布审判。”这名学者开口。

“名单上被点到的,都是犯下不可饶恕恶行的人,你们将被交予当地居民惩处。”他的话音落下后,一旁围观的居民纷纷大声叫好,有的人甚至举起手中武器和拳头。

随后一个个名字念出,然后被雷加斯的士兵们拘出,不久这些人被当地居民担任的刽子手处决。

看到这一幕,不少安提士兵转过头,恐惧和庆幸同时在心头升起。

此后的两分钟里,现场的安提士兵承受不住周围居民的怒火视线,一个个低下头颅,宣布愿意追随效忠这位新的王者。

希露媞雅知晓他们并无多少忠心,也不在意这些,她要做的仅仅是结束这糜烂不堪的局势。

如果这些人逃跑,希露媞雅不会管,只要他们不再出现在自己的视野,如果他们愿意跟随自己,那更好,她有更充足的力量来解决问题,并且她也有信心,最后给这些改邪归正的士兵,一个安身之处。

见这些人宣誓,希露媞雅点点头,让身侧的追随者,重新给这些归降的安提士兵配发武器和盔甲,并交给他们战马。

这种立刻就交付的信任,让现场的安提士兵有些手足无措,好在已经有些前辈给他们做榜样,告诉他们之后该怎么做。

“现在,所有人都上马,随我前往下一个城市。”

城门再度打开,一支浩荡的队伍再度冲入夜色,奔向周围的城镇,整个攻城和收编过程不超过四十分钟,快的不可思议。

但是,那个疾驰的身影,就是这样特殊的魅力,让人们愿意跟在她身后,不断前进。

夜色中,一个个城镇被点燃,然后熄灭,那高塔上的旗帜也逐一变幻。

即便是虚幻的理想,只要有人相信和行动,就有可能实现,不是吗。

那疾驰的队伍不断扩大,也在一次次破袭作战中急速养成默契和纪律,直到雷加斯南境最后一座城镇恢复安定,变幻旗帜的颜色。

这时远方的夜幕天穹上,遮蔽的乌云层层扩散开来,一道醒目的银蓝光雾信标升起,陌生而妖异的气息缓缓降临世间。

希露媞雅骑马走出身后的小镇,遥望远山间那升腾的信标光雾,感受那隐隐呼唤自己的‘异星’气息。

那里是百眼教派的总部,也是今夜最后的战场,希露媞雅心中默念。

“现在,我们向那信标升起的方向前进。”

“是。”

声音响彻漆夜,一把把长刀自鞘中拔出,刺向天穹。

这群身影再度挥舞马鞭和缰绳,跟随这位少女冲入夜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