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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65 节

第266章 奇怪的囚犯和灰暗的时代(加料)

矢车菊魔女 · 佚名 · 1.3万 字

今日溪谷城的夜,格外安静。

目送商队成员出城后,希露媞雅没有跟随他们离开,而是折返回溪谷城。

现在她没有了牵挂,可以做一些额外的事。

穿过城中的街道,希露媞雅步入南侧的城堡中,这里曾是一名伯爵的居住地,后来为安提贵族占据,现在又成了驻军的大本营。

相比外界,这里要戒备森严许多,并且还留守有两位骑士。

因为这时无需掩护商队,希露媞雅也没有继续使用‘幻惑菇’的能力,而是简单的收敛气息和身形,穿过昏暗的夜色。

她的耳朵能轻松听到城堡内众人的酣睡声,偶尔还夹杂著些梦中的呓语。

根据那名商队成员提供的情报,希露媞雅灵活的穿过城堡内的建筑,逐步抵达关押囚犯的位置。

地牢的入口是一座塔楼底部,这里依旧有著两位老兵守夜,其中一位看著炉火在发呆,另一位则靠在椅子上小睡,身上还带著些酒气。

两人身后的铁门就是地牢入口,旁人无法绕过,当希露媞雅来到塔楼外时,她稍微停下脚步,随后再度扭转提灯上的开关,将其打开侧门,使得孢子飞出。

晚风中带著细微至极的香味,让那位看著炉火的老兵也缓缓靠在椅子上睡著。

不久,一袭黑裙的希露媞雅走过他身旁,顺带还给壁炉里多加了点柴火。

“两位好好休息吧,祝你们做个好梦。”少女略带调皮的开口,然后解下他们身上的钥匙,轻巧打开铁门。

提著灯,希露媞雅走在幽邃螺旋通道里,这样的通道格外狭窄,仅能容许单人通过,若是囚犯从里面挣脱,也只需一两人就可将隧道堵住。

向下走了大概七层,希露媞雅才踩在坚实平整的石砖地板上,她抬头看向那无光的通道,里面不时传来各种声音,有痛苦的嘶气声,有正常酣睡的声音,有怪叫发疯的声音,还有水滴落下来的动静。

虽然那名商队成员见到了他舅舅海因斯,但因为下地牢的过程里,眼睛被蒙著布,他也不知道具体关押在哪个位置,只能恳求希露媞雅帮忙寻找。

当希露媞雅走过一扇扇铁栅栏时,提灯内的孢子扩散,声音也随著她的脚步一一熄灭。

这个时候关押在里侧的囚犯开始觉察不对,他们虽然看不到外面的场景,但一种窒息般的安静正在蔓延。

无法想像的未知带来绝对的恐惧,一些还没睡的成员这会缩在角落,不敢抬头。

希露媞雅暂时没有拯救所有人的想法,因为这里除了部分无辜者外,也确实存在不少罪行累累的恶人,这些人对于雷加斯和安提来说,都很难容忍。

黑暗中,希露媞雅目光扫过沿途关押的人员,对比有关海因斯的信息,若是不符,她身侧的无形孢子,就会让里面的人沉睡过去。

一个坐在牢中的身影觉察到异样,站起身来,他两手死死扣住铁栏,对著漆黑的通道喊叫。

“无论是谁,放我出去,我就为你效命,我有力气,能拿得动四十斤大刀,无论是砍什么敌人,我都可以上!”他摇晃著铁栏,身上的锁链也一同晃动,发出金属碰撞的声响。

听到他的呼喊,地牢里有人嘲笑,也有人惊醒,其中部分人喊出类似的话语,大概就是放自己出去,就能为对方效命,至于这样的话,有几分真实,就不得而知了。

希露媞雅的目的是找出海因斯将其带出,她不想节外生枝,其次她的时间也很有限,不可能一直停留在这,核实每个叫喊人员的情况,贸然放出这些人,可不是什么值得称赞的事。

无形的‘幻惑孢子’飘舞,又是一阵声音的熄灭,希露媞雅这时走过那个握著铁栏说自己能挥刀的男人身侧。

意外的是,他并没有被幻惑的孢子催眠沉睡,而是在黑暗中睁大眼睛,试图看清走过通道的是谁。

这时希露媞雅手中的提灯遮蔽了光芒,在没有光源地下,正常人类根本无法视物,可他却不同,这个时候依旧能看到隐约的轮廓。

“女人?”他声音意外,但很快又转变过来。

“停下,我知道这处地牢的秘密,无论是你想找谁,或者得知什么情报,我都可以帮到你。”这番话和之前不同,终于打动了走过的希露媞雅。

少女停下脚步,停顿了两秒。

“告诉我海因斯的位置。”

少女的声音轻柔动人,在漆黑的环境里格外清晰。

对方冥思苦想的回忆,突然脑海中闪过一幅画面,那是上个月溪谷城陷落的第二天,士兵们将一个个被俘的敌人押入地牢的情景。

但这还不够,他继续在自己的记忆迷宫中探索,最后一个模糊的片段被他想起,当时进来这些犯人里,其中一个年轻人不安的嘀咕了一句‘海因斯大叔,我们还能活著出去吗。’

他是对谁说的?当时有哪几个人?这几个人去了哪个牢笼关押?

记忆中模糊的碎片被不断搜刮、擦亮、直到其中一块隐晦的片段再度闪亮,浮现出来。

“海因斯关押在地牢第四层东侧左转第二个岔道内的房间。”他精准的说出这个地点,这时过度探索记忆迷宫的副作用开始显现,整个人也虚脱下来。

拼著昏迷前,他再次恳求不远处的背影。

“求求你,带我离开这里。”

希露媞雅没有回答,只是按照他提示的方向快步行去。

数分钟后,她转到地下第四层,果然在那个岔道内找到了海因斯,和他一起关押的,还有一名较为年轻的人。

此刻海因斯的状态很不好,发著高烧,身体虚弱无比,身上还有未完全愈合的伤口,大概就是这道伤口感染,引发的炎症导致高烧不退。

将提灯的遮光板打开,希露媞雅稍微催动能力,淡淡的萤光在这黑暗的地牢亮起,随后取出此前打造的辉金之刃,握住刀柄在手中蓄力后挥出,将身前的铁栏斩断。

铁棒砸落地面,发出清脆的声响,让沉睡的年轻人惊醒,他讶然的看到站在牢笼房间外的这位少女,然后急忙站起身来。

“你是谁,是来救我们的吗?”

“是的,你将海因斯扶起来,随我离开。”希露媞雅简洁说明情况。

听到这番话,这名年轻人惊讶无比,但这会没有时间理会脑子里冒出的各种疑问和不解,他连忙搀扶起病重的海因斯,走出房间。

不过一名昏迷的成年人实在难扶,而他的状态也说不上好,刚走出牢笼,就差点和海因斯摔在地上。

见此,希露媞雅取出两份食物递给他,还放下一壶清水,在其中加入两朵‘白山茶’的花瓣。

“先恢复下体力,然后喂海因斯一些。”她开口吩咐。

“谢谢。”来不及想这些东西是怎么来的,饥饿的年轻人拿起那烤的松软的馅饼就往嘴里放。

一口咬下去,那小麦的微甜和香味四溢,其中还夹杂著烤制熟透的肉粒,这种惊喜的感觉刺激他的味蕾不断分泌唾液,吃下去后,一阵温暖的感觉从胃部传向身体四肢,他从未如此清晰感受过,营养和能量是如何重新灌注身体的。

这绝不是一般食物!

年轻人意识到这点,然后又抱著水壶喝了好大几口,清凉甘甜的泉水让他昏沉的大脑瞬间清醒起来。

这会他想起什么,有些不好意思的快速扶起海因斯,也喂给他清水,然后将馅饼捏碎,试图喂食给意识模糊的海因斯。

喝了些水后,海因斯似乎清晰了点,有了模糊的意识,慢慢咀嚼著喂入口中的食物。混合着白山茶花瓣清甜的泉水滋润了他干裂的喉咙,一股温和的热流从胃部扩散到全身,让原本因高烧而滚烫的身体感到些许清凉。他感到雷兹粗糙的手指轻轻撬开他的嘴唇,将捏碎的馅饼屑一点点送入口中。食物带着麦香和肉味,在口中化开时,竟比记忆中的任何美餐都要香甜。

但很快,海因斯昏沉的意识察觉到更细致的触感。在雷兹喂食的间隙,有另一双手——细腻、柔软、冰凉得异常的手——正轻轻拨开他额前被冷汗浸透的湿发。那手指的触碰很轻,像是在试探他的体温。接着,那双手移向他的脖颈,指尖沿着喉结的轮廓缓缓滑动,最终停留在他锁骨凹陷处,轻轻按压。海因斯昏沉中想开口询问,却发不出声音,只能感受到那冰凉的指尖在他的皮肤上留下颤栗的轨迹。

“发高烧时体表毛细血管会扩张散热,但内部核心温度反而升高,很危险的状况呢。”少女的声音轻柔地在耳边响起,海因斯勉强睁开沉重的眼皮,透过模糊的视线,他看到一个黑纱黑裙的身影正俯身靠近。蓝眸在黑暗中隐约泛着微光,像是夜行动物的眼睛。

雷兹在一旁焦急地继续喂水,而希露媞雅的手却继续向下游移。她先是解开海因斯身上那件肮脏粗布囚服最上端的两枚扣子——那衣服早已被汗水、血污和牢房的潮湿侵蚀得发硬——将布料轻轻拨开,露出他滚烫的胸膛。海因斯肌肉虬结的胸肌上布满新旧伤口,其中一道横贯左胸的刀伤已经化脓,边缘红肿发烫,显然是感染源。

“雷兹,继续喂水。但别喂太多,他的胃现在承受不住。”希露媞雅的声音带着某种不容置疑的权威感,年轻男子依言照做,小心翼翼地倾斜水壶。

而就在雷兹专注于喂水时,希露媞雅的双手开始在海因斯裸露的胸膛上游走。她的指尖先是沿着那道感染伤口的边缘抚过——动作轻巧得像是怕弄疼他,但那触感却极其清晰,每一寸皮肤都能感受到她指腹的冰凉与细腻。她用手指沾了些许泉水,轻轻涂抹在他滚烫的伤口周围,水珠顺着他胸肌的轮廓向下流淌,划过紧绷的腹肌线条。

“伤口需要清理……不然这高烧退不了。”她喃喃自语般说着,声音轻得只有海因斯能勉强听见。而他确实听见了,可身体的虚弱让他无法做出任何反应,只能任由那双冰凉的手在自己火热的躯体上作弄。

希露媞雅的右手继续向下,移向他的腹部。囚裤的腰带早已松垮,她轻易就把手指探入裤腰内,触碰到他腹股沟上潮湿滚烫的皮肤。高烧让海因斯的身体不断出汗,那个部位尤其闷热潮湿。她的指尖沿着腹股沟的褶皱缓缓滑动,像是在探查淋巴结的状况——至少表面看起来是这样。

“海因斯大叔,你再喝一点——”雷兹的声音从右侧传来,但此刻海因斯的注意力已经完全被那只探入裤腰的手吸引。他感到羞耻、困惑,还有一丝被触碰时的本能反应:即便在如此虚弱的状态下,当那冰凉的女性指尖轻擦过他腹股沟内侧、接近耻骨上方的敏感皮肤时,他的身体还是不受控制地轻微抽搐了一下。

希露媞雅显然察觉到了,她的动作停顿了半秒,蓝眸中闪过一丝难以解读的光。然后,她像是为了确认什么似的,手指更加深入,直接探到了他双腿汇合处——隔着薄薄的、被汗水浸透的内衬布料,她的指尖轻轻按压在了他疲软阴茎的根部。

“唔……”海因斯从喉咙里发出混沌的呻吟,雷兹吓了一跳,以为他呛到了,连忙停下喂水。

“没事,继续。”希露媞雅平静地说着,手指却在那处停留的时间超出了必要的检查时长。她甚至用食指和中指夹住布料之下那根肉棒的轮廓,从根部缓缓捋到冠状沟的位置——尽管它现在因高烧和虚弱而软垂着,但仍能感受到其沉睡尺寸的惊人。她的指尖最后在龟头顶端、马眼的位置轻轻按压了一下,那里的布料已经被高烧出汗的体液浸得更湿。“果然……高烧时这里是冰凉的,血液都流向体表散热了。”

这番“医学检查”持续了片刻,直到雷兹喂完水,小心地用手帕擦去海因斯嘴角的水渍。这时,希露媞雅才缓缓抽出手,指尖离开时,有意无意地从他勃起筋络上刮过——那一下让海因斯的阴茎在疲软状态中仍跳动了一下。

她拿出另一块干净的布帕——不知从何而来——浸入那壶加了白山茶花瓣的泉水中,待布帕充分湿润后拧到半干。她看向雷兹,语气依然平静:“把他上衣全部解开,我要擦拭他的上半身,帮助他降温。光靠喝水不够,体表温度需要物理方式控制。”

雷兹虽然有些犹豫,但想到这位神秘少女是救命恩人,且海因斯确实高烧不退,便点头照做。他笨拙地解开海因斯囚服剩下的纽扣,将那件肮脏的上衣向两侧拉开,彻底露出他肌肉发达却伤痕累累的上身。火光下,海因斯古铜色的皮肤因为高烧泛着不正常的红晕,汗水像油一样覆在紧绷的肌肉表面。

希露媞雅拿着湿布帕,从海因斯的额头开始擦拭。布帕冰冷的触感让他混沌的意识清醒了些许,他感到那双蓝眸正专注地盯着他的脸,而拿着布帕的手却异常温柔地在他额头、脸颊、耳后、脖颈上滑动。每一次擦拭都很慢,来回多次,仿佛要将每一寸皮肤都仔细清洁干净。

来到颈部时,她的动作有了微妙变化。她先用布帕轻轻包裹住他的喉结,上下滑动数次,让那一小块软骨在她掌心下滚来滚去。接着,她的手指——这次是隔着布帕——沿着他颈部两侧的大动脉按压,像是在测量脉搏,但压得比必要的更用力,让海因斯感到轻微的窒息感。这窒息感混合着布帕冰冷的触感,竟让他昏沉的大脑产生一种扭曲的快意。

“脉搏很快,说明心脏还在努力对抗感染。”她轻声说着,布帕继续向下,来到他的胸膛。

这次的擦拭变得极其细致而漫长。布帕先是覆盖在他厚实的胸大肌上,呈螺旋状缓缓打圈,从外缘逐渐向乳尖靠拢。当布帕终于触碰到他深褐色的乳尖时,她停了下来,改用布帕的边缘在那里轻轻刮擦。那乳头在高烧下本就敏感,此刻在冰凉的湿布和持续的摩擦下,竟不由自主地硬挺起来,在火光下形成两个小小的、深色的凸点。

希露媞雅盯着那里看了两秒,然后忽然俯身,几乎将脸贴到他的胸膛上,用布帕包裹住整个左侧的胸部,轻轻揉捏起来——那动作既像是在按摩肌肉,又像是在把玩一件玩具。透过湿润的布料,海因斯能清晰地感受到她手指的每一个动作:弯曲的中指和无名指夹住他的乳尖,轻轻旋转着摩擦;其余手指则在他胸大肌上按压,像是在试探肌肉的硬度。

“肌肉状况不错,虽然关押期间有些萎缩,但底子还在。”她低声评论,像是在对雷兹解释,但年轻男子此刻正背对着他们,紧张地望着地牢通道的方向把风,根本没注意到身后这一幕的细节。

她就这样揉捏了左边足足两分钟,然后才移到右边,以同样的方式“清洗”另一侧胸肌。当两边乳尖都因持续的刺激而挺立发硬后,她用布帕沿着他的胸肌下缘——肋骨与肌肉的交接处——来回擦拭,那里是他的敏感带,粗糙的湿布擦拭时带来的刺激让海因斯不自觉地吸气,腹部肌肉随之收紧。

希露媞雅的目光落在他收紧的腹肌上,那里因为长期训练而形成了清晰的板块状,现在随着呼吸在火光下起伏。她将布帕下移,开始擦拭他的腹部。这次的擦拭完全变成了挑逗。她用手指捻着布帕的一角,从他上腹部的剑突尖端开始,沿着腹肌中间的凹陷垂直向下,一点点地向下滑动。每经过一道肌肉的分界线,她的手指就会轻轻按压,让布帕陷入那深深的沟壑中,来回摩擦。

当布帕来到他肚脐附近时,她停了下来。海因斯常年习武形成的深陷肚脐里积了些汗垢,她用布帕的尖端探进去,在里面轻轻旋转——这动作让海因斯整个人剧烈地颤抖了一下,那是一种异样的、混合着羞耻和被侵犯感的刺激。

“这里的污垢要仔细清理,否则容易滋生细菌,加重感染。”她平静地解释着,却将那布帕尖端更深地塞入他的肚脐,在里面捣动、刮擦。海因斯感到那小小的孔洞被异物撑开的怪异感,以及布帕在里面旋转时摩擦内壁的细微快感。他喘息加重了,高烧让这些刺激被放大,理智告诉他这不该是一个照顾者应有的行为,但身体的虚弱让他连抗议的力气都没有。

最终,当她认为“清理干净”了肚脐后,抽出了布帕,继续向下——来到了他囚裤的裤腰边缘。

希露媞雅抬起头,看向雷兹:“你转到那边通道口看着,如果有人接近立刻告诉我。这里我能处理。”

“可是——”

“他的高烧需要全身擦拭,包括大腿内侧和腹股沟,这些部位散热很重要。”她的语气带着不容置疑的权威,“你在这里不方便。”

雷兹犹豫了片刻,但想到海因斯的情况确实危险,便点头答应了:“我就在转角处,有事就喊我。”说完便提着提灯,匆匆走向几米外的通道岔口,背对着这边警戒起来。

现在,地牢的这个角落里只剩下希露媞雅和几乎失去行动能力的海因斯——以及仍在昏睡中的其他囚犯们,但他们早就被孢子催眠,此刻对外界一无所知。

光线更加昏暗了,只有雷兹手中的提灯在远处投来微弱的光晕。希露媞雅蓝眸中的光芒在这黑暗中显得更加诡异和专注。她重新低头看向海因斯,手却毫不迟疑地直接解开了他的腰带。

粗糙的囚裤腰带扣搭被轻易打开,她双手抓住裤腰两侧,缓缓将裤子向下拉扯。囚裤摩擦过他汗湿的大腿皮肤,一寸寸向下褪去,露出了里面的灰色衬裤。那衬裤也被汗水和牢房的湿气浸透,紧贴在他的皮肤上,能清晰地看到底下的轮廓:两条大腿粗壮的肌肉线条,以及更私密处隆起的那一团沉睡的雄性器官。

希露媞雅盯着那个部位看了几秒,然后伸手直接握住了那团隆起——隔着薄薄一层湿透的衬裤布料,她的手心完全包裹住了他阴茎和睾丸的轮廓。她的手掌不大,无法完全握住那团尺寸可观的内容物,但手指却精准地探到各个部位:食指和中指夹在阴茎根部的两侧,拇指则轻轻按压在龟头顶端的位置,无名指和小指则从下方托住了饱满的睾丸囊袋。

“真大……即使在疲软状态,也能看出尺寸惊人。”她轻叹般的声音在海因斯耳边响起,他感到羞耻感像火焰一样烧灼他的意识,可身体却本能地产生了反应——她的手掌是冰凉的,而他的躯体是滚烫的,那温差刺激着他的感官,让他的阴茎在疲软中轻微地跳动、搏动,甚至开始有那么一丝丝充血。“看来高烧并没有完全抑制生理反应呢。”

说着,她将浸湿的布帕贴在了他的小腹上——就在裤腰下缘、耻骨上方的位置。冰冷的湿布让海因斯猛地吸气,而她的手却顺势将他的衬裤也往下褪去了一截,露出了浓密的黑色阴毛。高烧让那一区域的皮肤也泛着红,毛发被汗水粘连成一绺绺的。

希露媞雅将布帕覆盖在他的阴阜上,开始缓慢地擦拭——动作像是在梳理毛发,又像是在按摩那柔软的脂肪垫。她的手法很细腻,布帕的纹理摩擦着敏感的皮肤和毛发根部,让海因斯的大腿肌肉不由自主地收紧。他能感觉到自己的阴茎正在一点点苏醒,血液开始流向那个部位,肉棒在布料下悄悄胀大。

但她似乎并不急着暴露那里,而是在“清洁”阴阜区域后,将布帕移向了他的大腿内侧。

“大腿内侧有很多淋巴和血管,擦拭这里有助于降温。”她一边说着,一边将他的双腿轻轻分开——海因斯浑身无力,只能任由她摆布。他的双腿被分开到大约四十五度角,露出了大腿内侧最柔软、最敏感的那片皮肤。那块地方常年被衣物包裹,肤色比周围稍浅,且在高烧下泛着羞涩的粉色。

希露媞雅的布帕贴了上去,开始从大腿根部、接近会阴的部位,向膝盖方向缓慢擦拭。布帕是冰凉的,但她的手指在布料下按压的力道却带着某种暗示性:每当布帕滑过大腿内侧最嫩的那条肉棱时,她的手指就会在那一小块区域多停留几秒,施加轻微的压力,来回摩擦,像是在擦拭,又像是在挑逗那条敏感的神经线。

她就这样擦拭着左腿内侧,从根部一直到膝盖窝,然后又从膝盖窝擦回根部,来回三次。每一次返回根部的摩擦,布帕的边缘都会若有若无地扫过他阴囊的侧面,让那双饱满的睾丸在囊袋里轻微地收缩、滚动。

海因斯的呼吸越来越重,高烧带来的混沌感混合着这些异常的刺激,让他的意识徘徊在半梦半醒的欲望边缘。他能清晰地感受到自己的阴茎已经半勃起了——那根粗壮的肉棒现在顶着湿透的衬裤,在布料下形成一根清晰的、向上翘起的凸起,龟头的轮廓甚至清晰地印了出来。

希露媞雅显然注意到了。当她完成左腿的“擦拭”后,转向右腿时,她做出了一个极其露骨的动作:她用右手拿着布帕继续擦拭右腿内侧,而左手——那只空闲的手——则直接盖在了他勃起的阴茎上。

五指张开,隔着薄薄一层湿滑的衬裤布料,她的手心完全贴合在他勃起的柱身上。她能感受到那根肉棒的长度、粗度、以及它有力的搏动。她的拇指精准地按在冠状沟的位置,其余四指则握住柱身,然后——她开始缓慢地上下撸动起来。

那动作极其缓慢,但每一寸的移动都充满了掌控感。她的手掌从根部一点点向上捋,掌心贴着充血勃起的阴茎皮肤,能感受到那些凸起的血管在布料下跳动。当手掌滑到龟头顶端时,她甚至能感受到马眼处已经渗出了一些滑腻的前列腺液——那液体浸透了衬裤布料,让她的手掌变得更加湿滑。然后她又缓慢地向下捋回根部,拇指在那次过程中始终按压在龟头下方那条敏感的系带上,有节奏地来回刮擦。

“你还在发烧……这里却这么热。”她俯身在他耳边低语,声音里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而且流了很多‘汗’呢。”她故意用手指抹过他马眼处濡湿的布料,将那点潮湿展示给他看。“真正的护理是需要检查患者所有分泌物的情况的。”

海因斯张了张嘴,想要说什么,但喉咙里只发出沙哑的呜咽。他的身体背叛了他的意志:阴茎在她手中持续胀大,现在已经完全勃起,粗壮的柱身被衬裤布料紧紧包裹着,龟头甚至顶到了裤腰边缘。他感到羞耻、愤怒,但也有一种被虚弱和高烧放大的、扭曲的快感。尤其当他意识到远处通道口的雷兹对此毫不知情时,那种“秘密的侵犯”带来的刺激更加强烈。

希露媞雅继续着她的“护理”。她一边用左手隔着布料玩弄他的阴茎,一边用右手的湿布帕擦拭他的右大腿内侧。这一次,当布帕滑到大腿根部时,她甚至故意将布帕边缘塞入了他的会阴处——就是阴囊后部、肛门前方的那个褶皱区域。那个地方从未被如此细致地“清洁”过,布帕冰凉粗糙的质感摩擦过那里敏感的皮肤,让海因斯整个人弓起了背,身体剧烈地颤抖。

他勃起的阴茎在她手中跳动着,前液分泌得更多了,几乎将衬裤那块的布料完全浸透。希露媞雅盯着那里濡湿的、深色的一小块,蓝眸变得更加幽深。

“看来简单的擦拭已经不够了,必须进行深层清洁,否则细菌会在这湿热的部位大量繁殖。”她自言自语般说着,手上的动作却完全暴露了她的真实意图:她直接松开了他的裤腰,将衬裤和囚裤一并向下拉扯,一直褪到了他的膝盖处。

海因斯完全裸露的下半身终于暴露在昏暗的空气中——虽然光线很暗,但他能感觉到自己赤裸的皮肤在火光的映照下泛着不健康的红晕。他那根完全勃起的阴茎猛地弹跳出来,直挺挺地立在小腹下方,尺寸惊人:近八英寸长,粗得像成年男性的手腕,龟头饱满紫红,马眼处正缓缓渗出透明的粘稠前液。下方的阴囊饱满地垂挂着,两个睾丸在囊袋里沉重地隆起,随着他急促的呼吸轻微摇晃。

“真是一副战士的身体呢,即使在这样虚弱的状态下。”希露媞雅赞叹着,但不是用言语,而是用手指——她的手指直接握住了那根滚烫硬挺的肉棒。这一次是毫无隔阂的肌肤接触,她冰凉的手指环绕着他滚烫的柱身,温差带来的刺激让海因斯呻吟出声。

她用右手继续拿着湿布帕,但这一次,她直接将布帕贴在了他的裸露的阴茎上——从根部到龟头,一点一点地用那冰凉粗糙的布料包裹着擦拭他的肉棒。布帕的纹理摩擦过龟头表面最敏感的黏膜,又刮擦过柱身上凸起的血管,每一次摩擦都让海因斯的身体抽搐。

但最令他战栗的还在后面:希露媞雅开始用布帕擦拭他的阴囊。她用一个手掌托起那对饱满的睾丸,将布帕盖上去,像清洁什么珍贵物品一样,轻轻地、来回地擦拭着阴囊表面褶皱的皮肤。她的手指在布帕下按压揉捏着睾丸,感受那两个球体的重量和硬度。海因斯能感觉到她指尖的温度,能感觉到睾丸被揉捏时传来的酸胀感,以及一种深层的、被侵犯的羞耻快感。

“嗯……呃……”他发出压抑的呻吟,高烧让他的意志力几近崩溃,肉体对这些刺激的反应却被放大到了极致。

“安静点,雷兹会听到的。”希露媞雅轻声警告,语气中却带着某种愉悦的戏谑,“你也不想让他知道你现在的样子吧?毕竟一个男人在被救命恩人照顾时,下面的这大家伙却挺得这么高……还被这样清洗……会很丢人的吧?”

这番话像是一把羞耻的钥匙,瞬间打开了海因斯内心深处某个扭曲的开关。他感到阴茎前所未有地胀硬,前液像泉水一样从马眼里涌出,将他柱身的下半部分弄得更湿滑。他咬住嘴唇,强迫自己不发出声音,但那根勃起的肉棒却诚实地搏动着,昭示着他身体的兴奋。

希露媞雅显然注意到了他反应的加剧。她忽然改变了手法:丢开了布帕——那块湿布软软地落在海因斯的大腿上——然后用手直接握住了他那根湿滑滚烫的阴茎。这一次她是用两只手:右手握住根部,左手握住龟头顶端,像对待什么精细仪器一样,开始缓慢而细致地旋转、撸动着那根肉棒。她的拇指在龟头的边缘打转,按压着敏感的冠状沟,食指和中指则在柱身上那些凸起的血管上滑动。她的手法非常熟练,每一寸皮肤都被照顾到,每一次撸动都恰到好处地刺激到最敏感的神经。

海因斯的呼吸变得急促而粗重,他感觉自己的腰不由自主地向上挺起,迎合着她手掌的节奏。他的双手——虽然虚弱——不自觉地抓紧了身下铺着的干草,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他的双腿更加分开了,向两侧无力地摊开,仿佛在向她敞开所有的一切。

“真是诚实呢……”希露媞雅低声说着,她的手加快了速度。左手专注于刺激龟头顶端,用指腹来回摩擦马眼口,每一次摩擦都有更多的清亮前液涌出,染湿了她的手指;右手则在柱身上快速上下撸动,掌心紧贴着勃起的肉棒,让摩擦带来的快感不断累积。

在这昏暗的地牢角落里,只有远处雷兹紧张的呼吸声和这边的肉体摩擦声——那是手掌摩擦湿滑阴茎时发出的黏腻水声,响亮得让海因斯心惊,却又被高烧带来的耳鸣掩盖了大半。他的意识开始模糊,快感像潮水一样冲击着他的神经,混合着高烧的晕眩感,形成一种前所未有的、毁灭性的体验。

他羞耻地发现自己的身体正在背叛自己:腰部开始不受控制地随着她的手部节奏上下挺动,仿佛在贪婪地索求更多摩擦。龟头变得紫红发亮,每一次她拇指按过马眼时,都有一小股前液喷涌而出。睾丸囊袋绷紧了,两个球体向根部收缩,这是射精前的征兆。

希露媞雅显然察觉到他快要高潮了,但她非但没有放缓,反而变本加厉:她忽然俯下身,在距离他阴茎只有几英寸的地方停住,然后张开嘴,对着那根湿滑的肉棒轻轻吹气——冰凉的空气吹过被摩擦得滚烫的龟头和柱身,激起了海因斯一阵剧烈的痉挛。她那被唾沫微微润湿的下唇,在不经意间擦过了他阴茎的顶部。

最后的刺激成为了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海因斯感到一股滚烫的电流从脊椎最底端窜上来,瞬间击穿了他的大脑。他的身体猛地弓起,嘴巴张开,发出一声压抑到极致的、嘶哑的吼叫——但被希露媞雅用她的另一只手及时捂住了嘴,那声吼叫变成了一声沉闷的呜咽。与此同时,他的阴茎在她的掌中剧烈地搏动,然后——第一股浓稠的精液喷射而出。

白色的浊液像箭一样射出,划出一道弧线,溅落在他的腹肌上,黏稠地向下流淌。第二股、第三股紧随其后,他的阴茎在她手中抽搐着,将大股大股的精液喷射出来。高潮持续了近十秒,每一次喷射都伴随着他身体的痉挛,每一次痉挛都让他感觉到一种极致的、被掏空的快感。整个过程中,希露媞雅的手始终紧紧握着他的阴茎根部,轻轻挤压,像是在帮助他将所有的精液都排干净。

当最后一滴精液从马眼里缓缓渗出时,海因斯已经彻底虚脱了。他瘫软在地牢冰冷的地板上,大口喘息,高烧带来的晕眩感更强了,但身体内部却有一种奇异的放松——那种被掏空后的松弛感,混合着羞耻和某种扭曲的满足感。

希露媞雅松开手,看着他疲软下去的阴茎,以及上面残留的、混合着前液和精液的湿滑。她又拿起那块湿布帕,开始为他做最后的“清洁”:她用布帕仔细地擦拭他腹肌上那些黏稠的白浊,将它们一点点刮擦干净;然后擦拭他疲软的阴茎,从根部到龟头,将上面所有的分泌物都擦掉;最后擦拭他的大腿内侧和阴囊。她的动作依然细致,甚至在擦拭龟头时,还特意用布帕的边缘轻轻探入马眼口,在里面旋转擦拭——“确保彻底清洁”,她在心里默默补充。

清理完毕后,她帮他提起衬裤和囚裤,重新系好腰带。整个过程海因斯都像一滩烂泥一样任由她摆布,他的意识在高潮后变得更加混沌,但身体的高温似乎有些微的下降——剧烈的性刺激确实会让交感神经兴奋,暂时扩张血管提高散热效率。

“现在感觉怎么样?”她轻声问,语气恢复了最初的平淡,仿佛刚才那番漫长的“清洗”从未发生过。

海因斯张了张嘴,却依然发不出完整的词语。他只能勉强睁开沉重的眼皮,看着眼前这位黑裙少女模糊的轮廓。她的双手刚才还握着他的阴茎、揉捏他的睾丸、给他带来的极致的羞耻高潮,现在却已经干净地交叠在膝上,连一滴精液都没有沾染。她的表情平静得近乎冷酷,蓝眸中没有任何情感波动,仿佛这一切不过是例行公事的医疗程序。

就在这时,雷兹的声音从通道口传来:“有人出来了吗?”

“没有,继续观察。”希露媞雅扬声回答,然后俯身在已经几乎失去意识的耳边,用只有他能听到的音量说:“别告诉雷兹刚才的事……这是我和你之间的秘密。如果你说出去,我就把你重新送回地牢。”

她的语气轻柔,但其中的威胁意味让海因斯虚弱的内心一颤。然后,她伸出手,轻轻拍了拍他的脸颊——那是一个安抚的动作,却带着刚才为他手淫时同样的冰凉触感。

“好好休息。接下来我们要离开这里了。”

这会,海因斯终于有力气睁开眼,看清周围的情况。雷兹已经回来了,正焦急地扶着他,而那位黑纱黑裙的少女——希露媞雅——正站在一旁,蓝眸平静地看着他,等待他恢复清醒做出决策。

“雷兹,这是?”他沙哑地问,声音虚弱得像是风中残烛。他不知道刚才发生的一切是真实还是高烧带来的幻觉,但腹股沟残留的凉意、睾丸轻微的酸胀感,以及那股射精后的虚弱感,都在提醒他那一切绝非梦境。他看向希露媞雅,眼神中混杂着困惑、羞耻、感激以及一丝难以言说的恐惧。

希露媞雅对他微微点头,没有解释什么,只是平静地说:“你现在感觉怎么样?体温似乎下降了一些。”

海因斯下意识地摸了摸自己的额头——确实不像刚才那样滚烫了。但那是白山茶花瓣的功效,还是刚才那番激烈刺激带来的暂时效应?他不敢细想,只是虚弱地点头。“好、好一些了。”

“那就好。我们该离开了。”希露媞雅说着,转身走向通道出口的方向,黑裙在她身后划出圆润的弧线,仿佛刚才的一切都只是海因斯高烧中荒诞的梦境。但海因斯却死死记住了那双冰冷的手带来的每一个触感、每一次揉捏、每一次摩擦,记住了在高潮中被捂住嘴发不出声音的屈辱和快感,记住了这黑裙少女平静表象下的危险与掌控。

这是他们之间不可言说的秘密,一个在黑暗地牢里,以照顾为名,行侵犯之实的秘密。

“来不及解释了,海因斯大叔,我们得赶快离开在这里,这位就是我们的救命恩人。”

“这样吗,我知道了。”海因斯也不是那种纠结的人,这会意识慢慢恢复,也有了些思考能力。

“扶我起来。”

在年轻人的搀扶下,他再次站起身来,随后希露媞雅点点头,带著他们向出口的地方快步行去。

一路上格外安静,沿途的囚犯和士兵都已经沉睡,海因斯和雷兹不敢询问为什么没人阻拦,只是心中感到惊异和庆幸。

这样三人走到第一层地牢时,希露媞雅再次来到那个告诉她海因斯位置的囚犯身前,对方这会瘫坐在地,闭目缓缓的喘息著,似乎在进行某种特殊的冥想法,来恢复精神。

希露媞雅再次斩断铁栏,走了进去,将这名囚犯脚上和手腕上的铁锁也削断。

她同样取出食物和水,递给对方。

“吃一些,然后跟我们走。”

在铁栏断裂时,这名囚犯就从冥想中醒来,他听到少女的说话声,连滚带爬的跑过来,感激无比的接过食物和水,然后大口吃起来。

一边吃,他喉咙里传来阵阵呜咽声,眼泪也顺著脸庞流下,打湿口中的馅饼。

“呜……呜呜。”这声音里似乎有说不完的艰难和沧桑,他连吃数口食物后,才艰难忍住继续啃食的欲望,抱起水壶大口的喝水。

或许是害怕希露媞雅等人将他丢下,他喝完水,就拿起食物,挣扎著起身,表示自己可以行动了。

这时,希露媞雅带著他们三人,从通道入口离开,这会塔楼底部的两名士兵依旧还在沉睡,打著呼噜。

“不用管他们,我们走吧。”

“是。”其实三人这会也没心思报复这些安提士兵,只想著能逃出去,就是天大的恩赐了。

就这样,在天还未亮之前,希露媞雅就带著三人离开了溪谷城,并且两天前凯伦也收到希露媞雅的提醒,离开了溪谷城,在城外的森林等待他们。

远离溪谷城数公里后,见没有追兵,四人终于确定安全,这时随行的几人,也终于有机会问出压在心中的万千问题。

“提前说好哦,我不是什么问题都会回答的。”少女眨动眼眸,她不想说谎,但也不想吐露太多秘密。

“我们知道。”海因斯叹了口气,这会他的高烧退了不少,好像刚才喝的那壶水,有特殊的奇效。

“无论怎样,您都是我们的救命恩人,我和雷兹都万分感谢您。”

“不过我也清楚,自己并非什么了不起的大人物,不知道是谁能请的您出手相助。”

“这个问题可以回答,对方是您的侄子。”希露媞雅的脚尖在草地上轻盈转过,告诉海因斯答案。

“原来是那小子吗。”海因斯低念著,不过他没再继续追问,侄子是如何请的这位少女出手的。

“我和雷兹都因为参加贾伯斯王子的叛乱,而被安提人判罪关押,这次出来后,大概也要隐居度日,或者远走他乡。”

“不过这些都是我们拙劣的想法,如果大人您有用得上我们的地方,我们愿意效命听从,为您完成各种事情。”

这个时候,他们没有其他东西能拿出来感谢对方的了,若是轻浮的告辞离开,不仅两人有些良心不安,更是害怕这样忘恩吝啬的行为,会激怒眼前的神秘少女。

对方既然能在安提军队的严密看守下,将他们救走,那拿掉他们的性命,也是非常轻松的事情。

“效命的事,倒不用这么沉重。”这位黑裙蓝眸的少女摇摇头。

“不过最近确实有用得上你们的地方。”希露媞雅想起焦石城,还有焦石城外的那个隐居点。

“有一些和你们同样的雷加斯难民,他们大概很难再融入安提王国里,也缺乏自保的能力,我不可能长期待在这里,所以需要你们帮忙训练和带领他们,让他们有一定的自保能力。”

“和我们一样的雷加斯难民吗?”海因斯听到这,心里不仅没有抵触,还有几分亲切和感激。

与其灰溜溜的远走异国逃离家乡,不如和那些同样遭遇的人生活在一起,或许这样的生活会比效忠王室,更值得尝试。

经历过两国之间战争,海因斯心中关于‘骑士王’传说的憧憬幻想早已消散,如今他真切的意识到,再好的传说故事,那也仅仅是传说而已,骑士王的后人并不会天然的就拥有传说中王者的气度和德行,那些祖辈的荣耀,也就和历史一样,早已埋在厚厚的纸堆里。

“我们愿意前往那里。”他和雷兹感激地应下。

既然世间早已没有那样恢弘气度的王者,那作为一名普通的战士,守卫自己的家乡和同伴,也是再好不过的选择。

并非每个少年都能遇上那王者显现的时代,追随荣耀开拓万世的伟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