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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59 节

第260章 宴会的邀请(加料)

矢车菊魔女 · 佚名 · 8,625 字

用完旅馆内提供的晚餐后,希露媞雅安心睡下,这一晚很是平静。

第二天,她更换了一套较为朴素的衣裙,发色也染为黑色,随后从旅馆的侧门走出,去往溪谷城里,凯伦居住的地方。

回忆耶罗告诉她的地址,希露媞雅沿著街道前行,这时正是早上八点左右,路上行人不少,她走在其中,并不起眼。

经过一番寻找,希露媞雅没花费太多时间,就来到凯伦居住的小院子前,这是城东侧的一处住屋。

“咚咚。”她敲敲门,在外等了一阵。

不久凯伦打开门,见到了这位阔别三年的好友。

“媞雅,是你?”凯伦的声音里有著几分惊讶。

“是我呢。”这位少女眨眨眼眸,表示就是自己不假。

随后两人走入这处小院子,凯伦将希露媞雅迎进自己居住的小屋,并给她端来热水。

“这里比较简陋,委屈媞雅了。”

“没有的事。”希露媞雅摇摇头,目光简单环顾周围。

这处住屋不大,客厅内的摆设也十分简单,倒是墙壁上挂著的弓箭,比较显眼醒目。

见身前的这位少女好奇,凯伦解释:“这是我两年前租下的,前主人是当地榨油坊的一位大婶,她现在回乡下去了。”

“本来我是打算在这里学习几年,再去其他地方游历的,不过现在局势动荡,就一直没有动身。”凯伦解释。

“我听说溪谷城不久前发生了大战,很担心凯伦姐姐有没有牵扯其中。”希露媞雅说起前段时间的事。

“是很激烈的战斗,不过我一直呆在家里,没怎么出门。”凯伦回想前段时间里,溪谷城外到处是焚烧尸体的气味,微微摇头。

“你肯定很好奇前段时间的溪谷城战斗吧,正好我也是亲身经历,可以给你详细讲述。”之后,凯伦为希露媞雅叙述起前段时间溪谷城的情况。

“也就是说,贾伯斯王子当时策反了当时的溪谷城城主,还招揽了一大批雷加斯的旧臣和骑士。”

“是的,当时他的手下基本掌控了溪谷城,街道上不少人都公开宣扬身份和调动居民入伍。”

“本来也有人找到我,劝我加入巡逻队,帮助他们追捕安提人的斥候,不过被我拒绝了。”

“战争是很残酷的事,我不想随意的参与其中,此外贾伯斯王子也尚未展现明君的风范,让人难以信任。”

“那场大战,后来结果具体如何?”

“安提人的军队第一次冲击,就破开了城墙,之后就是一面倒的追杀和驱赶,很多新兵就这样死在攻城中。”

“占据城南的城堡后,安提人发现贾伯斯王子和暮莎公主已经逃走,于是诺克顿将军带领精锐的队伍前去追击。”

“可是在路上,他们据说遭遇了诡异的第三方势力埋伏,导致诺克顿将军重伤昏迷,麾下的一众骑士也折损严重。”

“这件事后,代替诺克顿领军的‘狱犬男爵’卡奇斯发布了严厉的封禁命令,排查城中的抵抗者或邪教徒,不少人都被逮捕。”

“只不过长期封禁下,溪谷城中的物资越来越匮乏,眼见情况即将失控,卡奇斯才下令解除封禁。”

“现在商队可以随意出入溪谷城,但街道上巡逻的人依旧很多,那位卡奇斯将军还没放弃。”凯伦说完最近的情况。

“媞雅你是怎么回来的呢,我听说林地内学员是无法轻易离开的。”

“这个嘛……”希露媞雅想了想,眼眸微闭,然后睁开,原本浅蓝而清澈的眼瞳浮现一抹翠绿,这一抹翠绿仿佛有著奇异的生命般,浸染周围的世界,让凯伦感受到草木萌发的鲜活气息。

“这是……三阶·翠蜜?”凯伦讶然无比的张大嘴巴。

她确实知晓这位少女天赋超然,但也从未想过,她能在短短三年时间里,晋升三阶。

“难怪,难怪你能回来。”她按著胸口,深深呼吸,仿佛是在消化这令人震惊的消息。

之后,凯伦对希露媞雅在林地生活的经历感兴趣起来,询问少女这些年是如何度过的。

希露媞雅讲述了自己在林地见闻和经历,从山谷的农场起步,然后在辉金平原学习,之后前往暗雾山脉,创建驻地等等。

凯伦感慨希露媞雅这三年的经历丰富,而她自己虽然也相比过往进步不少,但论精彩程度,就不如希露媞雅了。

“凯伦姐姐也很努力了。”希露媞雅安慰道,她的情况确实比较特殊,并非一般人能模仿。

两人就这样一直说到中午,随后凯伦和希露媞雅一起做了午餐,吃完后,下午她们在院子内简单交流了下箭术,凯伦也向希露媞雅展现了她新学会的能力,还有弓箭手的职阶。

职阶【弓箭手Lv.3】:成型的初级职阶,熟练的掌握射箭的技艺。(鹰眼·听风辩位Lv.3)

“其实我最近在犹豫,是选择走‘城堡’性相,还是‘血律’性相。”凯伦说起最近的苦恼。

“城堡”道途内有不少军队精锐弓箭手的传承秘法,而‘血律’道途内则有诸多游侠弓手的传承。”凯伦简单叙述两者的不同。

若是继续探讨两者的不同,那就是‘城堡’道途的精锐弓手更加专精,远程杀伤力极强,而‘血律’道途的游侠弓手则更加全面,适合应对许多突发情况。

“这就看凯伦姐姐想要什么样的生活了。”希露媞雅想了想。

“如果选择‘城堡’道途,会比较安稳,但难免以后要和王权学派的人和事搭上关系,也就是必须加入某个组织。”

“如果选择‘血律’道途,则相对自由许多,但生活往往不会太稳定,因为‘血律’性相的进阶,经常需要你去猎杀高阶的生物,以获得资源和完成试炼。”希露媞雅根据自身所学,帮凯伦分析。

听完希露媞雅的分析,凯伦陷入思索。

“让我再考虑两天吧,今天谢谢媞雅了。”

下午,希露媞雅告别凯伦,返回住宿的旅馆。

不过她一进屋,就被等候多时的侍女唤住。

“媞雅大人,有一封特别的邀请信,说是交给您。”她递来一封特殊的邀请信,上面有著安提王国的火漆印章。

“‘狱犬男爵’卡奇斯?”希露媞雅确定此前自己并未见过此人,但为什么要给她发邀请呢,并且她刚到溪谷城留宿一晚,对方就知晓自己身份了吗。

“是的,那位士兵说自己传达卡奇斯将军的邀请,让我们务必把信送到您手中,并且还说,希望媞雅小姐不要违约,否则会发生不好的事情。”侍女描述当时送来信件时,那名士兵的态度。

“不好的事情,这是在威胁我吗?”希露媞雅的手指轻缠发丝。

她手指捏起这张邀请信,有些不喜欢的将其打开,翻看其中的时间和地点。

“居然还是今晚,真是性急。”希露媞雅甚至怀疑,对方这是在专门针对自己。

她才刚进城一天吧,难道焦石城的事情败露了?

这也不对,如果对方知晓了焦石城的事情,应该不会这么客气,毕竟那位卡奇斯将军,实力在四阶左右,真要针对她,犯不著费这么多功夫,还提前通知。

如果不是针对自己,那卡奇斯找自己又是为了什么呢?

仅仅是好奇吗,还是说有其他难言的秘密。

希露媞雅一边思考,一边站在房间中央的全身镜前,开始褪下身上那套朴素的衣裙。她的指尖缓慢地解开胸前的纽扣,随着布料的分离,镜中映出她纤细的肩膀和若隐若现的锁骨。她将外衣褪到手肘处时,动作停顿了片刻,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粗布面料,脑海中还在反复推演卡奇斯此举的意图。

一旁的侍女玛拉早已备好那套墨绿奢华衣裙,此刻正安静地站在房间角落,目光落在希露媞雅裸露的肩颈肌肤上。玛拉是个二十出头的年轻女子,有着一头亚麻色长发和略显瘦削的身形,她是商队首领专门指派来服侍“媞雅大人”的。自从前天希露媞雅抵达溪谷城,玛拉就注意到这位看似温和的少女身上那种难以言喻的疏离感——那双浅蓝色眼瞳总像是在审视着周遭的一切。

“玛拉,过来帮我。”希露媞雅轻声吩咐,她已经将朴素外衣完全褪下,露出里面简单的白色衬裙。衬裙是亚麻质地,有些粗糙,但洗得很干净。她抬起双臂,示意侍女帮自己脱下这层衣物。

玛拉快步上前,她的手指触碰到希露媞雅腰间系带时,能感觉到少女肌肤传来的微凉体温。她动作熟练地解开蝴蝶结,然后小心翼翼地将衬裙从希露媞雅身上褪下。随着布料的滑落,镜中逐渐映出少女近乎完美的胴体——象牙色的肌肤在油灯光线下泛着温润光泽,纤细的腰肢曲线在胯部骤然绽放出饱满的弧度,那双修长的腿笔直而匀称,大腿内侧的肌肤细腻得看不见毛孔。

希露媞雅此刻全身只穿着一件单薄的棉质内衣和底裤。内衣是简单的白色款式,勉强包裹住她不算丰满但形状姣好的乳房,从侧面能隐约看见乳肉的弧度。底裤同样是白色棉质,松松地挂在胯骨上,边缘已经有些磨损。她就那样赤足站在地毯上,目光平静地注视镜中的自己,仿佛在确认某个事实。

“把新衣裙拿过来吧。”她说,声音里听不出情绪。

玛拉转身从衣架上取下那套墨绿衣裙。第一件要换上的是丝绸衬裙,质地柔滑如水,颜色是浅到几乎透明的淡绿。她展开衬裙,示意希露媞雅抬起手臂。少女顺从地照做,玛拉将衬裙从她头顶套下,丝绸布料滑过肌肤时发出轻微的窸窣声。

就在衬裙刚刚遮住希露媞雅上半身、尚未完全拉直时,玛拉的动作突然停顿了。她的双手停留在少女的腰间,指尖能感受到丝绸下柔软的肌肤温度。然后,她的手掌缓缓上移,隔着那层薄薄的丝绸,覆上了希露媞雅的后腰。

“媞雅大人……”玛拉的声音变得有些低沉,“这套衣裙很贵重,需要仔细整理,才能贴合身形。”

希露媞雅微微侧头,从镜中看见侍女站在自己身后,双手正按在自己的腰侧。她能感觉到玛拉手掌的温度透过丝绸传来,那双原本应该快速整理衣物的手,此刻却在缓慢地摩挲。

“继续。”希露媞雅简短地说,语气没有波澜。

玛拉的呼吸似乎急促了些。她的双手开始正式动作——先是仔细地将衬裙的腰线拉平,但在这个过程中,她的指尖有意无意地划过希露媞雅的小腹。少女的小腹平坦紧实,肌肉线条隐约可见,玛拉的拇指在那个位置停留了片刻,像是在感受那里的弧度。

接着,玛拉蹲下身,开始整理衬裙的下摆。她单膝跪在地毯上,视线几乎与希露媞雅的胯部平齐。她的手从少女的脚踝处开始,将衬裙的褶皱一寸一寸向上抚平。当她的手掌来到希露媞雅小腿时,动作明显放慢了。玛拉的拇指沿着少女小腿内侧的曲线缓慢上移,从脚踝到膝盖后方,再从膝窝继续向上,一直到大腿中部。

丝绸衬裙随着她的动作被拉直,但也因此更加贴服地裹住希露媞雅的身体。玛拉能清晰地看见,在淡绿色丝绸下,少女大腿根部的轮廓,以及那个被白色棉质底裤包裹的微妙三角区域。她的喉咙滚动了一下。

“请抬一下脚,媞雅大人。”玛拉的声音有些沙哑。

希露媞雅依言抬起右脚,玛拉趁机将衬裙的下摆彻底整理平整。但在这个过程中,她的左手没有离开少女的大腿——相反,她的手掌完全覆住了希露媞雅右腿的内侧,五指张开,几乎能感受到大腿肌肤的弹性和温度。玛拉的拇指甚至悄悄向上探了探,指尖离腿根只有几公分距离。

希露媞雅从镜中能看见这一幕,但她没有出声阻止,只是安静地看着,眼神依然平静。

当双脚的衬裙都整理完毕后,玛拉站起身,再次绕到希露媞雅身后。这次,她的双手直接环过少女的身体,在身前交叠。这个姿势让玛拉的前胸几乎贴上了希露媞雅的后背,她能感受到少女脊背的线条,以及后颈传来的淡淡体香——那是草木和蜂蜜混合的气息,清甜中带着一丝苦涩。

玛拉的手臂缓缓收紧,她的手掌最终停在了希露媞雅的上腹部。隔着丝绸衬裙,她能感觉到少女呼吸时腹腔的起伏。然后,她的双手开始上移,极慢极慢地,掌心贴着丝绸布料向上滑动。

首先触碰到的是肋骨下缘,希露媞雅的肋骨轮廓清晰但不突兀。玛拉的手指在那里停留片刻,像是在测量什么。接着继续向上,手掌边缘接触到了胸腔下部的柔软——那是胸腔与腹腔交界处最柔软的部位。玛拉的手指轻轻按压,能感觉到少女的身体微微绷紧。

然后,她的手掌终于来到了胸部的下方。

那一刻,玛拉的呼吸明显停滞了一瞬。她的手掌完全覆在希露媞雅乳房下缘,隔着丝绸衬裙和内里那层棉质内衣,她能清晰感受到乳肉的重量和形状。希露媞雅的乳房不算很大,但形状姣好,饱满而挺翘。玛拉的手指不由自主地收拢,掌心托住了那双乳房的底部。

她能感觉到乳肉在掌心里柔软的触感,以及乳头在层层布料下隐约的硬挺。希露媞雅的身体再次轻微绷紧,镜中的她睫毛颤动了一下,但依旧没有说话。

“衬裙需要完全贴合身形,否则外面的礼服会显得臃肿。”玛拉低声解释,她的声音已经明显变得湿润。她的手掌开始缓慢地揉捏,不是粗暴的抓握,而是精细的、几乎像是在仔细测量尺寸的按压和托举。她的拇指在乳肉侧缘反复摩挲,偶尔会向上探去,几乎是擦过乳头的边缘。

希露媞雅能清楚地感觉到那双侍女的双手在自己胸部的动作。玛拉的指节不时按压到乳根,那是神经密集的区域,每一次按压都会带来细微的电流感。而拇指在乳侧滑动时,布料与肌肤的摩擦又会产生另一种痒意。她闭上眼睛,深呼吸了一次,再次睁开时,镜中的自己脸颊已经浮现出极淡的红晕。

“好了吗?”希露媞雅问,声音依然平稳。

玛拉的动作顿住,她似乎在犹豫,但最终缓慢地松开了手。她的手掌从乳房上滑落,离开时指尖恋恋不舍地划过乳肉下缘,引起少女身体一阵微不可察的颤抖。

“衬裙已经整理好了,媞雅大人。”玛拉后退一步,她的脸颊也泛着红晕,呼吸有些不稳。不过她很快调整了状态,转身取来了下一件衣物——那条墨绿色的长裙本体。

这是一件设计繁复的礼服裙,上身是带有繁复刺绣的紧身胸衣,下身是层层叠叠的蓬裙。当玛拉展示这条裙子时,希露媞雅注意到胸衣的后背系带设计——那需要别人帮忙才能穿好。

“请先脱下内衣。”玛拉说,她的声音里藏着某种压抑的情绪。

希露媞雅转过身面对侍女,她的手指来到背后,解开了棉质内衣的搭扣。随着轻微的“咔嗒”声,内衣松脱,她从肩头将其褪下。白色的棉布内衣从她手臂滑落,坠在地毯上。

现在,她的上半身完全赤裸,只在腰间以下穿着衬裙和棉质底裤。镜中的少女双乳彻底暴露在空气中,乳尖是淡粉色的,小巧而挺立,在微凉的空气中已经微微发硬。乳房的弧度优美,从锁骨到乳尖的线条流畅,乳肉在重力作用下自然垂坠,但因年轻紧实而几乎没有下垂感。

玛拉的视线凝固在那双乳房上,她的喉咙再次滚动,握着礼服裙的手指收紧,骨节泛白。过了几秒,她才艰难地移开目光,开始帮助希露媞雅穿上胸衣。

紧身胸衣是硬质材料制成,内侧衬有柔软的绸缎。玛拉将胸衣从前面打开,让希露媞雅先将双臂穿过肩带。当胸衣合拢、覆盖上少女赤裸的胸部时,玛拉的手指不可避免地触碰到乳肉。她在调整胸衣位置时,指节多次擦过乳头,每一次接触都让希露媞雅的身体产生细微的颤抖。

胸衣固定好后,玛拉绕到希露媞雅身后,开始系紧背后的系带。这是一个需要用力拉扯的过程。玛拉的双手各执一根系带,她深吸一口气,然后猛地用力——

“嗯……”一声极轻的闷哼从希露媞雅喉间逸出。

胸衣骤然收紧,将她的腰部勒得极细,同时向上推挤胸部。那双原本自然垂坠的乳房被强行托高、集中,乳肉从胸衣上缘溢出,形成一道深深的乳沟。玛拉从后方能清楚看见,少女背部被迫挺直的线条,以及被勒紧后更加丰满的胸部侧面轮廓。

玛拉的呼吸变得粗重起来。她继续收紧系带,每一次用力拉扯,都能看见希露媞雅的身体前倾,胸部被挤压得更明显。系带穿过金属扣眼时发出“嘶啦”的摩擦声,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

当胸衣系到最紧时,希露媞雅的腰身已经被勒得几乎不盈一握,而胸部则被推挤得异常饱满。镜中的她面色潮红,呼吸有些困难——胸衣的束缚让她无法深呼吸。玛拉的双手还在她背后工作,将系带打成复杂的蝴蝶结,手指在这个过程中不时碰触到少女裸露的背部肌肤。

打好结后,玛拉没有立刻退开。她的双手停留在希露媞雅的腰侧,手掌完全覆住那被勒细的腰肢。她能感觉到少女身体的热度透过布料传来,以及呼吸时肋骨的轻微扩张。然后,她的手掌缓慢下滑,来到希露媞雅的臀部上方。

“蓬裙需要里面的裙撑,媞雅大人。”玛拉说着,已经取来裙撑架。那是用鲸骨和布料制成的圆锥形结构。她示意希露媞雅抬起脚,她要为少女穿上裙撑。

这个过程需要希露媞雅完全配合。她抬起脚,玛拉将裙撑从脚底套入,然后向上拉。裙撑经过小腿、膝盖、大腿,最后停在腰部,用系带固定在胸衣下方。在这个过程中,玛拉的手几乎将希露媞雅的大腿摸了个遍——从膝盖后方敏感的腘窝,到大腿内侧最柔软的肌肤,再到近腿根处。

当裙撑固定好后,玛拉再次蹲下身,这次她的脸几乎是贴在希露媞雅的小腹前。她的双手从裙撑下方探入,摸索着内部的系带和扣环,手指在这个过程中反复划过少女的大腿内侧和髋部。希露媞雅能清楚地感觉到,侍女的指尖几次擦过自己白色棉质底裤的边缘,差一点就要探入腿间。

“请稍微张开腿,媞雅大人,我需要检查裙撑是否对称。”玛拉的声音从下方传来,有些模糊。

希露媞雅沉默了几秒,然后缓慢地分开了双脚。这个动作让她下身的棉质底裤完全展现在玛拉眼前——白色布料已经被身体的热度蒸出细微的潮意,紧紧贴合在腿间的三角区域,隐约勾勒出阴唇的轮廓。底裤的边缘陷入大腿根部,布料因张力而变得透明,能看见下面浅金色的柔软毛发。

玛拉的呼吸明显停滞了。她的目光死死盯住那个地方,喉咙里发出吞咽的声音。她的手指从裙撑下探出,没有去整理什么对称性,而是直接抚上了希露媞雅的大腿内侧,就在底裤边缘上方。

她的拇指缓慢地在那一小块肌肤上画圈,那里是髋部与大腿连接的敏感区域,每一次摩擦都让希露媞雅的身体微微颤抖。然后,玛拉的拇指开始向下滑动,逐渐靠近底裤的边缘。她先用指尖轻触布料边缘,能感觉到那里已经被体温焐热,布料下的肌肤一定更加温热柔软。

接着,她的拇指轻轻按在了底裤边缘上,就在大腿根部的凹陷处。她能感觉到布料下柔软饱满的阴阜轮廓。她的指节微微用力,按压下去——

希露媞雅的身体猛地一震。她咬住下唇,镜中的她脸颊已经通红,浅蓝色的眼瞳里有水光浮动。她能清晰地感觉到玛拉的拇指按在自己最私密的部位边缘,甚至能感受到布料被按压,摩擦着下方敏感的阴唇。

玛拉的手指停留了很久,她的拇指反复按压那个位置,像是在确认什么。然后,她的指尖开始沿着底裤边缘横向移动,从一侧大腿根部滑到另一侧,经过整个耻骨区域。每一次移动,布料都会摩擦过阴唇,带来阵阵酥麻的刺激。

希露媞雅的呼吸变得急促,胸衣的束缚让她无法深呼吸,每一次吸气都只能浅浅地吸入空气。她的双腿开始微微发抖,大腿内侧的肌肉不自觉收紧,反而将玛拉的手指夹得更紧。

“够了。”希露媞雅终于开口,声音有些发颤。

玛拉的手指停顿住,但她没有立刻收回,反而更深地按压了一下。她的拇指几乎要陷入大腿根部,隔着布料能清晰地感觉到阴唇的饱满形态。然后,她才缓慢地抽出手指,离开时指尖故意在底裤边缘重重刮过,引起少女一阵剧烈的颤抖。

“裙撑已经固定好了,媞雅大人。”玛拉站起身,她的脸颊潮红,眼神迷离,嘴唇微微张开,能看见舌尖在齿间滑动。

她取来最后的外层蓬裙,那是一层层墨绿色的丝绸和薄纱。她帮助希露媞雅套上蓬裙,然后将蓬裙的腰部与胸衣缝合。这个过程相对简单,但玛拉的手依然不老实——在整理裙摆时,她的手掌反复滑过少女的臀部,隔着层层布料按捏着臀肉的饱满曲线。

当全套衣裙穿好后,镜中出现了一位华丽耀眼的贵族小姐。墨绿色长裙衬托出希露媞雅象牙色的肌肤,紧身胸衣勾勒出纤细腰肢和饱满胸部,层层叠叠的蓬裙遮住了身体的下半部分。她的发丝因为刚才的折腾而有些凌乱,几缕浅金色的头发贴在汗湿的额角,脸颊潮红,眼神湿润中带着一丝被强行挑起的迷离。

玛拉取来发梳,站在希露媞雅身后为她梳理头发。这个过程本该很快,但玛拉有意放慢了速度。她的手指在少女的发间穿梭,梳齿缓慢地刮过头皮,带来一阵阵舒适到让人昏昏欲睡的刺激。

更过分的是,玛拉在梳理过程中,身体贴得很近。她的前胸几乎完全压在希露媞雅裸露的后肩上,她能感觉到少女背部肌肤的温热。玛拉的呼吸喷在希露媞雅的颈侧,温热的、带着湿润气息的气流让少女颈后的汗毛竖起。

当头发梳理顺滑后,玛拉取来金色的发饰。那是几枚精巧的叶子形状发夹,上面镶嵌着细小的绿宝石。她在为希露媞雅别上发饰时,嘴唇几乎贴到了少女的耳朵。

“媞雅大人真美。”玛拉轻声说,她的声音里带着某种渴望,“穿上这身衣服,您就像是真正的贵族小姐,让人想要……想要好好侍奉。”

她在“侍奉”这个词上加了重音,同时,她的左手从希露媞雅的肩膀滑下,隔着层层衣物,覆上了少女的侧腰。她的手掌在那里停留片刻,然后缓慢地滑到前方,最终停在了希露媞雅的小腹上。

玛拉的手掌整个覆住那个部位,她能感觉到薄薄的丝绸衬裙、然后是蓬裙的硬质内衬,最后是少女温热柔软的腹部。她的手缓缓按下去,掌心紧贴,感受着那个部位的起伏和温度。

希露媞雅的身体再次僵硬。她能感觉到玛拉的手掌在自己小腹上的重量,以及某种暗示性的按压。玛拉的拇指甚至开始在小腹下方、接近耻骨的位置画圈,隔着层层布料,那细微的摩擦依然能清晰地传递到敏感的肌肤上。

“宴会会很漫长,媞雅大人。”玛拉继续在她耳边低语,声音几乎如同情人间的呢喃,“您需要做好准备……毕竟那位卡奇斯将军,据说是个要求很高的人。”

她的手指向下移动,几乎要触及腿间的区域。但就在即将碰到时,她停下了,手掌依然停留在小腹上。

“我只是个普通的侍女,”玛拉继续说,她的嘴唇现在真的贴到了希露媞雅的耳廓,温热的呼吸直接灌入耳道,“但如果媞雅大人需要……我可以帮您做任何准备。比如,检查您是否真的准备好了。”

她的暗示露骨得几乎不需要解读。希露媞雅从镜中看见,玛拉的眼神黏在自己身上,那种渴望几乎要化为实质。房间里弥漫着一种奇怪的氛围——油灯的光线昏暗暧昧,两人的呼吸声交织,还有刚才一系列触摸留下的温热触感。

希露媞雅闭上眼睛,深深吸了一口气,尽管胸衣的束缚让她无法吸入太多空气。当她再次睁开眼睛时,镜中的自己眼神已经恢复了平静,只是脸颊的潮红还未完全褪去。

“不必了。”她平静地说,“这就够了。”

玛拉的手停顿了片刻,然后慢慢地抽回。她的指尖在离开时,依然恋恋不舍地划过希露媞雅的腰侧。她后退一步,调整了一下呼吸,然后恭敬地低下头。

“是,媞雅大人。已经整理好了。”

希露媞雅最后看了一眼镜中的自己——一位穿着奢华墨绿长裙的金发少女,脸颊微红,眼神冷静。她轻轻抚平裙摆上并不存在的褶皱,转身走向房门。

这样,等希露媞雅准备完毕时,天色已经黑了,这个时候,也到了该出发赴宴的节点。

“我们走吧。”

在商队的几位骑手护送下,希露媞雅坐上马车,听著外面滴答的马蹄声,渐渐向溪谷城南侧那高大的城堡驶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