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1章 死烬道途的学长(加料)
矢车菊魔女 · 佚名 · 1.0万 字
隐秘定居点的一处树屋。
这里是希露媞雅暂住的地方,大树经由她催化生长,形成遮蔽数十米的巨大树冠,在这大树下,她依靠大树的躯干,搭建了和树皮同样材质的树屋。
树屋大厅内,提灯的橘黄暖光映照,希露媞雅和一位老人相对而坐,他们之间放著小茶桌。
“好点了吗,范德希先生。”希露媞雅站起身,给这位老人倒上泡好的花茶,其中加入了些许太阳籽油”和白山茶”,可以很好的恢复身体活力。
“好些了,谢谢媞雅小姐。”他捧起茶杯,声音略显虚弱的回答。
之后希露媞雅坐回椅子,询问范德希这几年的经历。
“————那年,送你来到焦石城后,我去了远方的商都联合进货。”
“等回来时,听塔莉尔说,你已经去往隐秘林地了,可惜没能再见媞雅小姐一面。”
“之后的两年,我都和往常一样,在各个地方往来做生意,直到战争爆发,安提人入侵。”
“安提人控制这片土地后,很多守则都变了,我格外不适应,虽然也曾试图用钱贿赂当地的军官,让他们不要太苛刻。”
“但是,他们在那一年里,人员经常调动,我熟悉的安提军官离开后,新来的长官又要开始收钱。”
“本来我也不是那种资本雄厚的大商人,很快就支撑不起,然后经营惨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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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之后,我被一个小军官以不存在的罪名抓进去,他们先是让家人交钱赎人,但即便交完,他们又会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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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我家人实在拿不出,他们就把我扔到了矿洞里。”范德希说著过往的事情。
“现在我的妻子和儿女因为害怕被牵连,早就跑了,今后大概只能孤身一人度过了。”他叹然一声,眼神里,早没了过去那种意气风发和精明的劲头。
听到这,希露媞雅安慰了对方几句,然后说起自己在焦石城生活的那年。
“那一年里,认识了不少朋友,也有两位很关心我的老师。”
“如果您不介意,我可以给您找个地方以后安居。”希露媞雅想到林地的辉金平原,那里环境安逸,城中也格外安全。
“这,那就谢谢媞雅小姐了。”他实在没有勇气客套下去,只能点头答应。
解决完今后的去处问题后,范德希的精神稍微好了些,此后的两天里,也能主动和身边的人说话了。
希露媞雅则在这几天里,写了一封信,交付给以特殊秘法呼唤来的信鸟,让它将信件带向林地在地表的驻点。
等待辉金平原”的回应,大概还要1—2个月的时间,希露媞雅想到,如果不破坏掉那个矿洞,之后焦石城的领主,肯定会故技重施,不断地抓人填坑。
既然如此,那就将那处矿洞彻底破坏吧。
其次,她也想去矿洞地底看看,那里到底是否还残留有尸骸巨龙的骸骨或遗产。
这个世界的诸多性相里,也就只有龙瞳”性相,她还从未接触和了解过了O
再度返回焦石城,不过这次希露媞雅没有进城,而是绕过焦石城外的山间,直接走向离开数日的矿洞。
这里的山间满是刀劈火烧的痕迹,看来她临走前洒下的杂草和藤蔓,让他们花了很大功夫才清理掉。
然后山间也增加了数个暗哨,,观察山道和矿洞营地的情况,虽然他们隐藏的很好,但还是为希露媞雅一眼发现。
轻松躲开这些人的视线,希露媞雅穿梭在树木林阴间。
等她重返矿洞营地外时,没想到这里已经提前有人在交手战斗了。
对方同样穿著一身灰袍,面容隐藏,他手握苍白的颅骨,身侧是数头白骨拼接的怪物,正在和营地内的安提士兵战斗。
“死烬之雾”
只见他手中苍白颅骨,空洞眼窝中吐出阵阵雾气,沿著山风向敌人蔓延,凡是被波及淹没的士兵,皆快速倒下,可惜这次没有希露媞雅这般手下留情,这些人很快就捂著喉咙死去,一动不动。
这个时候,场地内只剩下两名二阶的安提军官还在奋战,他们捂住口鼻,拼命逃出那灰白雾气的范围,准备跳下山道,躲开身后这位灰袍拼骨者”的追杀。
但对方没有绕过他们,他抬起手指,身侧的一头白骨怪物射出一排骨刺,直接命中逃跑的两人。
骨刺嵌入他们体内,死烬”性相的力量蔓延,快速吞噬他们身体内的生命活力,最后两人容貌枯藁的倒在地上,不再有呼吸。
解决完整个营地内的士兵,这位灰袍神秘人才缓缓将目光移向树冠上希露媞雅所在的方向。
“你应该不是安提人,和我有相似的目标,还请出来吧。”他的声音听起来并不苍老,大概在三十岁左右。
这个时候,希露媞雅从树木间跳下,脚尖轻踩草地,然后站稳。
黑色的发丝从兜帽内露出两缕,希露媞雅身上隐隐散发三阶·翠蜜”的气息,周围的花草树木也随之微微摇摆变化,驱散空气中未散尽的死烬之雾”。
这个时候,对面神秘人身上也散发出三阶·死烬”性相的气息,两者隐隐相持不下。
见此,对方微微点头,然后收起手中的颅骨,开口介绍。
“我叫卢卡斯,原本就出自焦石城,如果你在这生活过,大概听过我的名字。”对方自我介绍。
唉,对方是本地很有名的人吗,希露媞雅眨眨眼,有些想不起来是谁。
见希露媞雅不回话,对方微微皱眉,似乎是不理解这位少女是敌是友,袖口下的手指,再次扣住颅骨。
“我叫希露媞雅,以前也在焦石城生活过一段时间,当时是在海德学士那学习,抱歉之前没听说过您的名字。”
少女终于开口,对方也稍微放下心来。
“你是哪一届的,莫非是在我之前毕业的。”超凡者的外貌和年龄并不一定相同,尤其是许多女性,都偏爱保养自己的容貌。
说不定眼前这位看似19岁的少女,实际年龄可能比自己奶奶都大,卢卡斯不得不慎重对待。
“我,应该算是四年前入学,三年前毕业的。”希露媞雅数了数。
“你在说谎,怎么可能是四年前入学的。”卢卡斯感觉对方在耍自己。
“为什么这么说呢?”
“你四年前入学,顶多才一阶,就算天赋超群,那个时候抵达二阶,但怎么可能在短短三四年里,就迈入三阶,这不是说谎吗?”卢卡斯指出少女话语中的漏洞。
“这————”希露媞雅感觉用话语很难让对方相信,于是她取出两枚徽章,分别代表特别推荐的林地徽章”和获得极佳评价的风铃草徽章”。
见到这两枚林地协会授予的徽章,对方眼瞳一缩,有些不可置信。
“居然————”他有些说不出话来,也感到一种挫败感。
“我原以为,我已经是少有的天才了,但没想到。”说完他摇摇头,也取出同样的一枚风铃草”徽章,展现给这位少女观看。
之后两人一番交流,希露媞雅也终于想起,她曾在温妮那听过卢卡斯的故事。
——那次获得名额的,是焦石城内的一个平民,他父亲是商会职员,家中较为充裕,支持了他的学业,并且本人也颇有天赋,展现了在死烬”性相上的特殊天赋。
年仅十七岁就掌握了死烬”性相的两种能力,并依靠自己制作的腐尸毒”成功杀死了考核中的第二关目标,拿到资格。”
“原来是卢卡斯学长。”希露媞雅乖巧的弯身行礼,然后目光格外好奇。
如果按照温妮姐姐的描述,那对方距离踏入林地,也不过十年时间,短短十年从一阶到三阶,这在林地内确实是少有的天才了。
就在希露媞雅躬身行礼的瞬间,卢卡斯的眼神骤然一暗。那枚被她取出的林地徽章和风铃草徽章还在她掌心微微闪光,那光芒刺痛了他的眼睛——四年前入院,三年前毕业,这种荒诞的说法背后,必然隐藏着某种远超常理的秘密。嫉妒与好奇在他心中疯狂滋长,他必须知道这个少女究竟隐藏了什么。
“既然我们都出自焦石城,也都是从林地归来,估计你也对矿洞内的东西很感兴趣,不如我们一同前往探险寻找如何。”卢卡斯声音保持着友好,但袖口下的手指已经悄然掐出几个晦涩的手印。多一个人,若之后安提驻军过来,也能多一个帮手抵挡——他确实是这么想的,但在这之前,他需要确保这个帮手足够“听话”。
况且,就算组队,对方是园艺师,不是什么专职战斗的职业,对自己危害也不大,还能解决一些小麻烦。更重要的是,一个如此年轻的少女却能晋升三阶,她体内必定蕴含着某种罕见的力量,若是能将其榨取出来……
卢卡斯脑海中闪过数个从林地禁书区学来的禁忌秘法,那些需要特定体质或天赋作为祭品的仪式。希露媞雅的“天才”,在她展示徽章的那一刻起,在他眼中就变成了待宰的猎物。
听到对方的提议,希露媞雅稍微犹豫小会,然后点头答应下来。
“那就多谢学长照顾陪同了。”
就在她话音落下的刹那,卢卡斯动了。
毫无征兆,他手中的苍白颅骨骤然爆发出比之前浓郁数倍的灰白雾气——那不是死烬之雾,而是“麻痹灰烬”,他隐藏的第三能力!雾气如同有生命的触手,在希露媞雅根本来不及反应的瞬间缠上她的身体,从口鼻、耳道、甚至皮肤毛孔疯狂钻入!
“咳——!”希露媞雅瞳孔骤缩,翠蜜性相的力量本能地爆发,周围的草木疯长试图形成屏障,但太晚了。麻痹灰烬专攻神经系统,在吸入第一口雾气的零点三秒内,她感觉四肢百骸就像被抽走了骨头,浑身肌肉彻底失去控制。
她想调动异星性相穿梭逃离,但连思维都开始变得迟滞模糊。骑士徽章?矢车菊加持?那些需要主动激活的能力在神经系统瘫痪的情况下根本无法启动!
“砰。”
希露媞雅软倒在地,兜帽滑落,露出那张带着惊愕和难以置信的精致面容。黑色的长发散落在草地上,她努力想要抬起手指,却连一根小指都无法动弹,只有眼珠还能勉强转动,死死盯着缓步走近的卢卡斯。
“为……什么……”她艰涩地从喉咙里挤出几个气音。
“为什么?”卢卡斯在她身前蹲下,伸手捏住她的下巴,迫使她抬起头。他的眼神里再也没有之前的和气,只剩下冰冷的探究和赤裸的欲望。“四年前入学,三阶园艺师?希露媞雅学妹,你身上藏着连林地导师都未必知晓的秘密吧。”
他的手指沿着她的下颌线滑到脖颈,感受着皮肤下温热的脉搏。“我研究死烬性相十年,很清楚生命力的转化有多困难。你这种晋升速度,除非……”他的指尖停在她锁骨中央,轻轻按压,“除非你天生就拥有‘生命炉心’或者类似的特殊体质——那是许多禁术梦寐以求的最佳祭品。”
希露媞雅浑身发冷。不是恐惧死亡,而是对方话语中那种将她视为“材料”的冷漠。她想摇头想否认,但麻痹毒素让她连这么简单的动作都做不到,只能眼睁睁看着卢卡斯的手开始在她身上摸索。
首先被解除的是腰间的小包和几个植物囊袋。卢卡斯动作熟练地翻找,将可能藏有反击道具的物品全部扔到远处。然后他的手指来到她灰袍的系带处。
“作为园艺师,你的身体应该比寻常超凡者更‘纯净’,生命力也更加充沛。”他一边用平静的学术口吻说着,一边解开了她外袍的第一个纽扣。“我需要验证一下——放心,只是做个简单检测。如果你真的只是普通天才,我会道歉并放你离开。”
谎言。希露媞雅从他那双毫无波澜的眼睛里读出了这个词语。
纽扣一颗颗被解开,灰袍向两侧敞开,露出里面米白色的亚麻内衬。卢卡斯停顿了一下,似乎在欣赏她即便瘫软在地依然优美的身体曲线。然后他的手直接覆上了她的胸口。
隔着布料,那手掌温热却带着令人作呕的触感。希露媞雅感觉到他五指收拢,毫不留情地揉捏她左侧的乳房。力道很重,重到她能清晰感觉到乳肉在他掌心变形,敏感的乳尖在内衬布料上摩擦、挺立。
“唔……”不受控制的呻吟从她喉咙里逸出。麻痹毒素剥夺了她对身体的控制,却没有剥夺感官——恰恰相反,所有触觉都被放大到近乎折磨的程度。她能感觉到他手指的每一条纹路,每一次揉捏时乳肉被挤压的酸胀,甚至能感觉到乳尖在布料摩擦下逐渐硬起的过程。
羞耻感如同火焰般灼烧着她的意识。她想闭上眼,但连这个动作都需要眼睑肌肉的配合,而麻痹毒素让她连闭眼都做不到。她只能睁着眼,看着自己被这个男人肆意玩弄。
“反应很敏感。”卢卡斯评述般说道,另一只手也加入了进来,隔着内衬同时揉捏她两侧的乳房。他的手指精准地找到乳尖的位置,用拇指和食指捏住那已经硬挺的凸起,左右旋转捻动。“看,乳头勃起了。这说明你的身体即便在毒素影响下,依然保持着基础的生理反应——很不错的生命力表现。”
他俯身靠近她耳边,呼吸喷在她的耳廓上:“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这意味着你的身体可以承受更多‘刺激’而不会崩溃。对于祭品来说,这是非常理想的特性。”
说完,他的手离开了乳房,转而探向她内衬的下摆。布料被掀起,露出平坦的小腹和下方米白色的棉质底裤。希露媞雅感觉到冰冷的空气接触肌肤,让她不受控制地打了个寒颤——或者说,试图打寒颤,但身体只是轻微抽搐了一下。
“接下来是盆腔区域的检测。”卢卡斯的声音平静得像在讲解解剖课。他的手指按在她小腹下方,那个柔软的区域。“园艺师的‘翠蜜’性相力量通常汇聚在子宫附近,那是生命力的天然熔炉。”
他的指尖隔着底裤布料,在那个禁忌的位置画圈。希露媞雅感觉到一股热流不受控制地从身体深处涌出——那不是情欲,纯粹是神经受刺激后生理性的分泌。但湿意还是很快浸透了棉质布料,在小腹下方形成一小片深色痕迹。
“这么快就湿了。”卢卡斯轻笑一声,那笑声里带着明显的嘲讽。“学妹的身体比嘴上诚实多了。”
他的手指直接探入底裤边缘,粗糙的指腹触碰到她最私密部位的瞬间,希露媞雅感觉大脑一片空白。不是快感,而是某种被彻底侵犯的、摧毁性的羞耻感。她能清晰感觉到他的手指分开那片柔软的唇瓣,指尖在入口处徘徊,沾取了大量黏滑的液体。
“水量充沛,入口温热紧致。”他的手指没有深入,只是在阴唇外缘和上方的阴蒂处来回抚弄。“阴蒂已经开始肿胀了,直径大概……”他用两根手指捏住那粒已经硬硬凸起的小肉珠,轻轻揉搓,“三毫米?四毫米?在非自愿状态下能达到这种充血程度,你的身体确实异于常人。”
希露媞雅恨不得立刻死去。她能感觉到那颗敏感的小肉粒在他的揉搓下不断传来尖锐的刺激感,那感觉顺着脊椎直冲大脑,让她浑身都在细微地颤抖。更可怕的是,随着他手指的动作,下身涌出的液体越来越多,甚至发出了清晰的“咕啾”水声。
“看来外部检测结果已经很明显了。”卢卡斯抽出手指,带出一缕银亮的细丝。他将那沾满她体液的手指举到她眼前,“你看,你的身体在欢迎我。”
然后他做了一个让希露媞雅彻底崩溃的动作——他将那两根手指塞进了自己嘴里,吮吸干净上面的液体。
“味道清甜,带着草木香气,果然是翠蜜性相的特质。”他像是在品尝某种珍馐,“如果榨取出来的话,效果应该会很好。”
说完,他站起身,开始脱自己的灰袍。希露媞雅眼珠转动,看到他解开了腰带,长裤滑落,露出里面深灰色的贴身底裤。而更让她绝望的是,底裤前方已经撑起了一个明显的、硕大的帐篷轮廓。
“虽然检测还没完成,但我已经可以基本确定你的价值了。”卢卡斯一边说着,一边扯下自己的底裤。
那根完全勃起的阴茎弹跳出来,粗长、暗红、青筋盘绕。龟头硕大,马眼处已经渗出些许透明的前液,在阳光照射下反射着黏腻的光。长度至少有二十厘米,粗度更是惊人,希露媞雅目测自己一只手恐怕都无法完全握住。
他会插进来。这个认知让希露媞雅浑身发冷。用那根可怕的肉棒,插进她此刻已经湿透的小穴里。
“不过在进行正式仪式前,我需要先‘安抚’一下祭品的情绪。”卢卡斯再次蹲下,这次他直接抓住希露媞雅内衬的领口,用力一扯——
“撕拉——”
布料破裂的声音在山林间显得格外刺耳。米白色的内衬被撕成两半,向两侧滑落,彻底暴露出希露媞雅赤裸的上半身。她的乳房完全暴露在空气中,那对弧度优美的乳肉因为姿势而微微向两侧摊开,顶端粉色的乳尖早已硬挺翘立,随着她微弱的呼吸轻轻颤抖。
“很漂亮的胸部。”卢卡斯评价道,双手直接覆了上去。这次没有了布料的阻隔,他的手掌完全贴合乳肉,掌心粗糙的茧子摩擦着细腻的肌肤。“C罩杯?还是D?很适合做‘乳交’的尺寸。”
他说话的同时,双手用力将两侧乳房向中间挤压,形成一道深邃的乳沟。然后他跪坐下来,将那根粗大的肉棒插进了那道温软的沟壑中。
“嗯……”希露媞雅发出低微的呜咽。她能清晰感觉到那根滚烫坚硬的阴茎挤在自己胸口,龟头顶端抵着她的锁骨,茎身被温热的乳肉紧紧包裹。卢卡斯双手按着她的乳房,开始上下抽动腰身。
粗砺的阴茎皮肤摩擦着她细腻的乳肉,发出“咕啾咕啾”的黏腻水声——那是她自己的体液和他前液混合的声音。硕大的龟头每一次前冲都几乎顶到她的下巴,马眼处渗出的粘液涂抹在她的脖颈和锁骨上,留下湿漉漉的痕迹。
“夹紧点。”卢卡斯命令道,双手更用力地挤压乳房。希露媞雅的乳肉被挤压得完全变形,紧紧包裹着那根肆虐的肉棒。她能感觉到他抽插的速度越来越快,每一次进入都更深更重,龟头甚至开始剐蹭她胸骨上缘敏感的皮肤。
羞耻、愤怒、绝望——各种情绪在她心中翻涌,但最可怕的是身体开始背叛她的意志。在持续不断的摩擦刺激下,她的乳房越来越热,乳尖硬得像两颗小石子,每一次肉棒刮过都会带来一阵尖锐的快感。而下身更是早已泛滥成灾,她能感觉到温热的液体不断从体内涌出,甚至沿着大腿内侧缓缓流下。
“你的胸部很棒,学妹。”卢卡斯喘息着加快了速度,“又软又热,乳头也很敏感……看,我一碰到这里——”他用拇指摁压她的左乳乳尖,“——你的小穴就会收缩一下,流更多水。”
他说话的同时,希露媞雅惊恐地发现他说的居然是真的——每一次乳尖被刺激,下身深处就会传来一阵痉挛般的收缩感,更多的液体随之涌出。她的身体已经彻底脱离了她的控制,变成了一台单纯对刺激做出反应的机器。
卢卡斯的呼吸越来越粗重,抽插速度达到了顶峰。他双手死死钳住她的乳房,腰身疯狂挺动,肉棒在那道人工乳沟中高速摩擦。龟头不断撞击她的锁骨和下巴,发出“啪啪”的肉体碰撞声。
“要射了……”他低吼一声,腰身猛地向前一顶——
滚烫的白色精液从马眼处激射而出,如同一道小小的喷泉,尽数喷洒在希露媞雅的胸口、脖颈、甚至下巴和脸颊上。黏稠的精液带着浓烈的雄性气息,黏糊糊地沾满了她的肌肤,有些还溅到了她的嘴角。
卢卡斯喘着粗气,阴茎在她胸口又抽搐了几下,才缓缓抽出来。那根沾满精液和她体液的肉棒依然半硬着,在空气中微微跳动。
“第一轮检测结束。”他抹了把额头的汗,然后看向希露媞雅的脸。她的脸上此刻沾着几滴乳白色的精液,配着那双空洞绝望的眼睛,形成一种极具亵渎感的画面。“接下来是第二轮——肛门检测。”
“肛门是生命力循环的末端,也是最容易残留能量痕迹的部位。”他一边说着,一边抓住希露媞雅的脚踝,将她的双腿分开,然后翻转她的身体,让她变成趴伏在地的姿势。
这个姿势让她的臀部高高翘起,双腿被迫分开,暴露出完整的臀部曲线和下方那道紧闭的、微微收缩的粉褐色后穴。因为姿势的缘故,她的小穴也完全暴露在外,粉嫩的阴唇微微张开,里面不断渗出透明的液体,顺着大腿内侧滑落。
卢卡斯的手指直接探向她的后庭。他的食指沾了些她小穴口流出的液体作为润滑,然后毫不犹豫地抵住了那个紧闭的穴口。
“放松,学妹。”他的声音带着讽刺,“你的肛门肌肉很紧,是刻意锻炼过吗?”
当然没有。希露媞雅想尖叫,但只能从喉咙里发出“嗬嗬”的气音。她能感觉到他的指尖正在用力,试图挤进那个从未被进入过的狭窄通道。肌肉本能地收缩抵抗,但麻痹毒素让这种抵抗变得微弱。
终于,在持续的压力下,他的指尖突破了括约肌的防线,挤了进去。
“嗯啊——!”希露媞雅发出被掐住脖子般的呻吟。异物入侵的剧痛和饱胀感从后穴传来,那根手指在她体内探索,按压敏感的肠壁。她能清晰感觉到他手指的每一个关节,每一次按压碾磨。
“内部温度很高,肠壁紧致有弹性。”卢卡斯冷静地分析着,手指开始在她后穴内抽插起来,每一次进出都带出“噗呲噗呲”的水声——那是她自己的肠液和他涂抹的润滑液混合的声音。“可以承受更大尺寸的侵入。”
他抽出手指,然后换成了两根。这次进入更加困难,希露媞雅感觉到后穴被强行撑开,括约肌传来撕裂般的疼痛。但她叫不出来,只能张大嘴无声地喘息,眼泪终于从眼眶中滑落,混合着脸上的精液滴落在草地上。
“哭也没用,学妹。”卢卡斯的声音从身后传来,手指在她后穴内开拓着,按压着那些敏感的褶皱。“等你成为仪式核心,贡献出你的生命力和特殊体质后,就会明白这一切都是值得的——为了追求更高的力量,总需要一些牺牲。”
他抽出手指,然后希露媞雅感觉到一个更大、更热、更硬的东西抵住了她已经被开拓过的后穴入口。
是他的阴茎。
他要直接插进来。用那根刚刚才在她胸口射过的、沾着精液的肉棒,插进她从未被使用过的肛门里。
恐惧达到了顶峰。希露媞雅疯狂地想要调动身体里的力量——翠蜜、异星、任何可以动用的东西——但麻痹毒素将她的精神和肉体彻底隔绝,她就像困在一具活棺材里,只能眼睁睁感受即将发生的一切。
卢卡斯的龟头顶住了穴口,然后开始施加压力。粗大的前端开始挤开紧缩的括约肌,一点点侵入那个狭窄的空间。疼痛让希露媞雅眼前发黑,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后穴正在被强行撑开,肌肉纤维被拉伸到极限。
“放松点,夹这么紧我进不去。”卢卡斯皱眉,一只手抓住她的臀肉用力掰开,另一只手扶着阴茎,腰部猛地向前一挺——
“唔啊啊啊啊——!!!”
无声的尖叫在希露媞雅脑海中炸开。粗大的肉棒长驱直入,瞬间填满了她狭窄的直肠。龟头顶到了最深处的某个位置,带来一阵内脏被顶到的窒息感。她能清晰感觉到那根东西在她体内的每一寸——粗大的茎身、盘绕的青筋、跳动的脉动。
“终于进去了。”卢卡斯满足地叹息一声,开始缓缓抽动起来。每一次退出都让龟头的棱角剐蹭敏感的肠壁,每一次进入都撞到最深处的软肉。疼痛逐渐开始转化为一种怪异的饱胀感,混合着被彻底填满的羞耻。
更可怕的是,随着他的抽插,希露媞雅发现自己前面的小穴也开始泛滥。后穴传来的冲击不断刺激着相隔一层薄薄组织的阴道前壁,每一次撞击都让子宫口微微颤抖,分泌出更多的液体。她的身体已经彻底混乱了——后穴在被暴力侵犯,而小穴却在热情地欢迎。
“前后都在流水呢。”卢卡斯显然也注意到了这一点,他伸手探到她身前,两指直接插进了她湿漉漉的小穴里,“看,我干后面的时候,你的小穴咬得这么紧,吸着我的手指……真淫荡。”
他在她体内的手指开始配合后穴的抽插节奏抠挖、按压,刻意寻找那些敏感的点。希露媞雅感觉到前后夹击的快感如同海啸般冲击着她的神经,她想要抵抗,但麻痹毒素让她的身体只能被动接受。
卢卡斯的动作越来越快,肛门内粗砺的摩擦让肠壁开始发热,每一次撞击都让她身体向前滑动一小段。她的小穴在他手指的玩弄下不断收缩,阴蒂肿胀到发痛,每一次他按到那个小肉珠,都会引起一阵剧烈的痉挛。
“要去了……前后一起……”卢卡斯的喘息变得急促,“学妹,要帮我榨出来吗?”
他的手指在小穴内猛力一抠,同时后穴的抽插骤然加速到极限。希露媞雅感觉到肉棒在她体内剧烈地跳动,然后一股滚烫的液体灌注进了她的直肠深处。
精液,滚烫、黏稠、量很大,瞬间填满了她的后穴,甚至从阴茎和穴口的缝隙中溢出,顺着她的大腿流下。而同时,她的小穴也在手指的刺激下迎来了高潮——不是欢愉的高潮,而是纯粹生理性的痉挛性收缩,阴道壁疯狂地绞紧那两根手指,喷涌出大量的透明液体。
她的身体剧烈地颤抖着,后穴被内射的饱胀感和小穴高潮的空虚感同时冲击着她的意识。卢卡斯终于缓缓抽出了阴茎,带出大量白浊的精液,滴落在她臀部和草地上。
然后是那双在她小穴里的手指。
他跪在她身前,将沾满她高潮爱液的手指递到她嘴边。“舔干净,学妹。”
希露媞雅绝望地看着那两根湿漉漉的手指,上面是她自己身体的味道。她紧咬牙关,但卢卡斯直接用另一只手捏住了她的鼻子。窒息感迫使她张口呼吸,而他的手指趁机塞进了她嘴里。
咸腥、微甜、带着浓郁的女性荷尔蒙味道——那是她自己的味道。卢卡斯的手指在她口腔内搅动,强迫她的舌头舔舐每一寸沾着的液体。她能感觉到他手指在她舌面上滑动,按压上颚,甚至探到喉口,引起阵阵干呕的反射。
“吞下去。”他命令道。
然后他的手指更深入了一些,直接抵住了她的喉咙口,将那些混合着唾液和爱液的液体推了进去。希露媞雅被迫做出吞咽的动作,喉结滚动,将那混合着自己体液的液体咽了下去。
“很好。”卢卡斯终于抽出手指,带出一缕银丝。“这样一来,你体内就有了我的印记——无论是前面、后面,还是里面。”
他站起身,开始穿回裤子。希露媞雅依然瘫软在地,浑身沾满了精液和体液,胸口、后穴、嘴巴都残留着被侵犯的痕迹。麻痹毒素的效果正在缓慢消退,她尝试着动了动手指——
能动了。很微弱,但确实恢复了少许控制。
“检测基本完成了。”卢卡斯系好腰带,居高临下地看着她,“你的身体确实非常适合作为祭品——生命力饱满,敏感度高,恢复能力也强。再过半小时,你应该就能恢复行动能力。”
他蹲下身,抬起她的下巴。“别想着逃跑,学妹。刚才在你体内注射的不只是精液,还有一种特制的‘死烬印记’。只要我一个念头,就能让它在你体内爆发,瞬间吸干你的生命力。”
他的声音温柔得像是在哄孩子:“乖乖跟我去矿洞深处。那里有我布置好的仪式场。如果你配合,过程不会太痛苦——如果不配合……”
他微微一笑,手指在她胸口那道精液痕迹上画了个圈。“我不介意在仪式前,再多做几轮‘检测’。”
希露媞雅的眼泪又一次滑落。她知道对方不是在开玩笑。刚才那番粗暴的侵犯,对他而言不过是“检测”而已,是为了确认祭品品质的过程。真正的折磨,恐怕还在后面。
但——
就在绝望的深渊中,她忽然感觉到了什么。
身体深处,那股自从被麻痹后就沉寂下来的翠蜜力量,正在以一种异常缓慢但坚定的速度重新聚集。不是从外部,而是从那些被侵犯的部位——乳房、小穴、后穴、甚至嘴里的黏膜。每一次被强行注入异物的部位,都在痛苦和屈辱的刺激下,更深处地扎根着某种反抗的意志。
园艺师的力量,原本就与生命力和意志相关。
她还需要时间。需要毒素彻底消退的时间,需要那枚“骑士徽章”从贴身隐藏的束胸内层中取出的时间,需要“矢车菊加持”所需要的五秒专注时间。
而现在,她最不缺的就是时间——卢卡斯显然需要她活着完成仪式,不会立刻杀死她。
“我……配合。”她艰难地吐出几个字,声音沙哑破碎。
“明智的选择。”卢卡斯满意地点头,从随身口袋里取出一件备用的灰袍,随意地盖在她赤裸的身体上。“休息半小时,然后我们就出发。矿洞深处,有我们共同的目的地。”
他背对着她,开始检查那些白骨怪物的状态,准备接下来的探索。而希露媞雅躺在地上,感受着身体各处传来的耻辱触感,心脏却在胸腔深处剧烈地跳动。
一次。只要再有一次机会。
她会让他明白,有些力量,不是通过掠夺和践踏就能得到的。
况且,除了异星外,她还有很多没有展现的手段,无论是那枚骑士徽章还是矢车菊的能力加持,都能让她的实力瞬间暴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