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8章 尸骸巨龙肆虐的矿洞(加料)
矢车菊魔女 · 佚名 · 7,317 字
“咦,媞雅,是你?”见到少女后,麦琳的话音里,满是讶然。
她站起身来,看了下周围,找到一位熟悉的同事,暂时帮自己顶班,然后拉著希露媞雅来到公会后面的房间。
“媞雅,你怎么回来了。”虽然她不清楚林地的情况,但根据所知,以前焦石城里去林地的学员,极少有回来的,就算回来,往往也是十多年以后了。
“这个,最近请了假,所以回来看看。”希露媞雅想了想,先不说自己到三阶了,那样著实有点惊奇,要解释好多东西。
“林地还能请假的吗,算了,不说这个。”麦琳摇摇头。
“现在焦石城并不太平,我呆在冒险者公会里还好,其他人。”麦琳想了想。
“安提的领主很暴虐,他们很喜欢找有钱人的茬,借机敲诈勒索,其次,如果是长得很漂亮的女孩子,也会很危险。”
如果是本地的卫兵,可能有不少家人亲戚在这,会顾忌一些,但对这些安提士兵而言,因为不是自己家乡,他们干坏事没有太多罪恶感,再者整个军队风气都这样,大家也都习惯,觉得没什么大不了的。
“我知道了。”希露媞雅点点头,谢谢麦琳的好意提醒。
之后两人又聊了下近况,希露媞雅得知雷已经去往锻石城学习,不在本地,科米娅的父母也在前段时间搬离焦石城,去往其他城市避难。
也就是说,往日几个朋友,现在都不在焦石城了,这让少女颇感遗憾。
不过当时他们约好,五年后再回来相聚,现在才过三年,还有两年时间呢,到时大家应该会再回来一次,想到这,少女心里好受不少。
之后,希露媞雅又问起关于矿场的事情。
“你怎么知道后山重新发掘了矿场。”麦琳有些意外。
“不过这件事确实被很多居民说。”她想了想继续告诉希露媞雅相关的事情。
“那个矿场其实是几百年前留下的。”
“本来很多人都已经忘记了,但我在整理公会内部的资料时,翻到了当时的记录。”
“原本这里应该叫黑石城,因为附近山中产出一种黑色材质的石头,虽说没什么特殊功效,但色泽少有,被一些人喜欢,开采后拿去做建筑材料或者家具之类。”
“但在某一年开采时,发现了山中隐藏的矿脉,后来领主就派人勘探,并不断向下挖掘,开采里面的矿物。”
“其中部分是金属,还有少量特殊的宝石,价值昂贵,所以当时雪冯子爵的先祖因此赚了很多。”
“不过,开采后中后期,矿洞里刨出一头危险的尸骸巨龙,当时引发了极大的危机,那头尸骸巨龙强大无比,大概有五阶实力,喷吐的死烬黑火,将城市焚烧,城中居民大量死亡,建筑倒塌,就连铸造城墙的砖石,也被烧的焦黑无比。”
“为了应对这场灾难,雷加斯大公求助林地协会,他们派遣了强大的讨伐队伍,历经约一个月的试探、战斗、布置、激战,最后才将那头尸骸巨龙拿下。”
“不过尸骸巨龙虽然再度死亡,但它的残躯和碎裂龙魂依旧充斥矿洞,带来的怪异影响,让普通人无法靠近。”
“后来为了安全,也是为了消除家族的骂名,雪冯子爵的先祖封印了那个矿洞,并让本地人不许再议论这件事。”
“时间过去两百多年,现在早就没人记得矿洞过去发生的事情了,但黑石城变焦石城,倒是一直传了下来。”
居然是龙,希露媞雅听完麦琳讲述的历史,心中讶然。
巨龙基本都具备‘龙瞳’性相,这也是唯一要求‘六阶’才可凝结的强大性相,所以世间,凡是和‘龙’扯上关系的事物,都不会弱小。
虽然生物凝结‘龙瞳’需要六阶,但不代表‘龙瞳’就不存在低阶的产物或生命,这是因为性相也会劣化和退行。
比如生前‘六阶’的强大巨龙,死后诞生的尸骸骨龙,或者龙魂幽灵,实力会下降许多,这个时候就可能出现‘五阶’的‘龙瞳’性相。
还有龙类的‘心脏’‘眼珠’‘鳞甲’等,这些材料可能随著时间流逝损耗弱化,于是慢慢等阶降低,出现‘三阶’‘四阶’的龙类材料。
没想到过往的焦石城,还有这样的历史,难怪城墙边角的一些老旧砖石格外焦黑,她当时还以为是采用了什么特殊工艺,让其显得这样。
“那现在,他们开采矿洞,不会危险吗?”希露媞雅想到前些天救下的那些人。
“当然危险。”
“虽说过去两百年,矿洞内残留的性相影响逐渐散去,但也对普通人造成很大侵蚀,呆的时间久了,肯定会短命的。”麦琳难过的说著。
“这几个月来,好多居民都听说了矿洞开采的高死亡率,所以大家都害怕被抓到里面挖矿。”
“不知道这样的情况,什么时候会结束,若继续这样下去,我也得考虑搬离这里了。”麦琳难过的说著。
“我知道了,谢谢麦琳姐姐告诉我这些。”
“嗯嗯,你这段时间在焦石城看看就好,最好不要久呆。”麦琳之后又嘱咐希露媞雅一番,然后才放这位少女离开。
重新回到大街上,希露媞雅看了看街边熟悉的店铺,然后脚步停下,目光望向街道尽头的城堡,那里位于城市北方,而在城堡后方,则是延绵的山脉,以及一条蜿蜒入山中的小道。
那里应该就是通往矿洞的方向吧,希露媞雅心念。
天色渐渐暗下来,不过今晚希露媞雅并没有找地方睡觉,而是回到了城中一处偏僻旅店的阁楼房间——这是她用假名租下的临时据点。
推开吱呀作响的木门,狭小的房间内只有一张窄床、一个破旧的衣柜和一面布满裂纹的镜子。月光从高处的气窗斜斜洒入,在地板上投射出方形的苍白光斑。她反锁上门,将随身携带的短匕放在床边,然后站在那面镜子前,开始准备今晚的行动装备。
首先脱去白天穿的浅色亚麻长裙。她解开腰侧的系带,布料顺着光滑的肩膀滑落,堆叠在脚踝处。镜中的少女赤裸着站在月光里,肌肤在昏暗光线下泛着象牙般细腻的光泽。希露媞雅凝视着镜中的自己,三年来在林地训练造就的身体线条纤细却蕴含着力量,胸前的双乳不算丰满但形状姣好,乳尖在微凉的空气中微微挺立,呈现出淡粉色。她伸手解开束发的丝带,银白色的长发如瀑布般散落,垂至腰际,几缕发丝贴在前胸,蹭过敏感的乳尖。
就在这时,房间角落的阴影突然蠕动。希露媞雅警觉地转身,手已摸向床边的匕首——但动作在半途停住了。从阴影中走出的不是敌人,而是一个她熟悉却绝不该出现在此处的身影。
“导师...?”她难以置信地低语。
身披深褐色林地长袍的男人缓步走到月光下,他的面容在兜帽的阴影中半隐半现,只能看见线条冷硬的下颌。这是她在林地的战斗导师之一,以严苛和沉默著称的“影鸦”伊格尼斯。他会出现在焦石城这种地方,本身就是极不寻常的事。
伊格尼斯没有回答,只是走近她,他的目光像实质的触手般扫过她赤裸的身体。希露媞雅本能地想要遮挡,但三年训练养成的服从惯性让她僵在原地——林地的导师拥有绝对权威,学员的身体、意志乃至生命都属于协会,这是入学时就必须接受的铁律。
“任务报告里说你在休假。”伊格尼斯的声音低沉平滑,听不出情绪,“但协会监控到焦石城矿区有异常的性相波动,与‘龙瞳’劣化残留的辐射模式吻合。你恰好在这个时间点出现在这里,希露媞雅。”
“我只是回来探望...”她试图解释,但话语卡在喉间。伊格尼斯已经走到她身后,两人的距离近到她能感受到他袍服下身躯散发的热量,以及某种更原始、更具压迫感的气息。
“脱下所有衣物,包括内衣。全面检查是必要程序。”他的命令简洁直接,不给任何商量余地。
希露媞雅的手指颤抖了一下,最终还是顺从地解开仅剩的贴身衬裙系带。薄棉布料滑落,她完全赤裸地站在导师面前。月光勾勒出她身体的每一处曲线:平坦的小腹、纤细的腰肢、微微隆起的耻丘上稀疏的银色毛发,以及下方那两片闭合的粉色唇瓣。凉意让她皮肤泛起细小的颗粒,乳尖硬挺得更明显了。
伊格尼斯绕到她身前,兜帽下的目光毫不避讳地审视她最私密的部位。“转身,背对我。弯腰,双手撑在镜台上。”
屈辱感如电流般窜过脊椎,但希露媞雅照做了。她俯身向前,双手撑住那面布满裂纹的镜子,镜面冰凉的温度透过掌心传来。这个姿势让她臀部向后翘起,双腿被迫微微分开,阴户的缝隙在月光下暴露无遗,甚至能看见那一点深红色的阴蒂藏在唇瓣顶端。更羞耻的是,从这个角度她能在镜中看见自己被迫展示的身体,以及身后导师那深不可测的身影。
“三阶‘冬蔷’的印记,让我看看是否稳定。”伊格尼斯说着,一只手按在她腰臀交界处。那只手戴着黑色的皮质手套,粗糙的表面摩擦着她细腻的皮肤。他没有使用任何工具或仪式,而是直接用手指探向她双腿之间。
“唔...”希露媞雅咬住下唇,当那戴着皮质手套的手指触碰到外阴唇瓣时,一阵难以言喻的触感激得她浑身一颤。手指没有深入,只是沿着缝隙上下滑动,粗糙的皮革摩擦着娇嫩的黏膜,发出细微的窸窣声。她能感觉到那根手指在阴蒂的位置稍作停留,施加的压力让她小腹深处涌起一股陌生的热流。
“放松。抵触检查会延长过程。”伊格尼斯的声音依然平静,但他的另一只手按住了她的后腰,防止她扭动躲避。
希露媞雅闭上眼睛,试图用林地训练的心法平复心跳。但身体的反应背叛了她——她能感觉到自己双腿间开始变得湿润,那根皮质手套的手指每一次滑动都带出更多黏腻的液体,在月光下泛着晶莹的光。羞耻感和生理反应交织成一种诡异的快感,让她呼吸逐渐急促。
“印记稳定,但体内性相流动有轻微紊乱。”伊格尼斯抽回手,透明粘液在手套指尖拉出细丝,“看来你需要一次‘疏导训练’。”
“什么...疏导?”希露媞雅茫然地问,仍然保持着弯腰撑镜的姿势不敢动。
回答她的是衣袍落地的声音。伊格尼斯解开了林地长袍的系扣,厚重的布料滑落,露出下面紧身的黑色作战服。然后他开始解那身作战服——不是全部脱下,只是解开了裤腰的束缚。一根完全勃起的阴茎从布料中弹跳而出,粗大、深色、布满虬结的青筋,龟头顶端的马眼已经渗出透明的腺液,在月光下反射着淫靡的光泽。尺寸惊人,远比希露媞雅在公共浴室偶然瞥见的其他学员要大得多,长度近二十厘米,粗度堪比她的手腕。
“林地协会对于执行外勤任务学员的身心状态有严格标准。”伊格尼斯走到她身后,那根火热的肉棒顶端已经抵在了她臀缝之间,“性压抑会导致性相能量淤积,影响判断力和战斗力。定时疏导是必要程序——我以为你在基础生理课上学过。”
他最后一句话带着轻微的讽刺,但动作没有丝毫迟疑。涂满她自己分泌的润滑液后,龟头顶端开始向那紧闭的穴口施压。希露媞雅想要抗议,想要说基础生理课教的只是理论知识,从未提到过需要导师“亲身疏导”——但所有话语都被下身传来的胀满感堵了回去。
“吸气,放松括约肌。”伊格尼斯的命令带着不容置疑的权威,同时一只手握住她的腰胯固定位置,另一只手扶着粗大的阴茎,腰部向前缓慢而坚定地推进。
撕裂感。这是希露媞雅的第一反应。尽管有前戏和润滑,但少女未经人事的阴道仍然紧窄得可怕。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内壁被一寸寸撑开,褶皱被暴力抚平,黏膜紧紧包裹、吸附着那根入侵的肉棒。阴茎太粗了,进入的过程缓慢而折磨,每一次推进都让她发出压抑的鼻音,手指在镜面上抓出细微的刮擦声。镜中的自己面颊潮红,银发散乱,眼睛因疼痛和震惊而睁大,下半身则被一个高大的黑影完全覆盖。
当整根阴茎完全没入时,希露媞雅几乎以为自己要被刺穿了。肉棒的根部紧紧抵着她的阴唇,龟头则撞到了子宫颈口的软肉,一阵酸胀的钝痛从小腹深处炸开。她大口喘息,白雾在冰凉的镜面上凝结。
“很好,完全容纳了。”伊格尼斯的声音里终于有了一丝满意的意味,“你的身体资质比评估报告写的更好。”
然后他开始抽动。
最初的几下缓慢而深重,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处,龟头反复撞击宫颈口。希露媞雅能听见肉体碰撞的黏腻声响,感觉到自己体内被摩擦得发烫,淫液随着抽插被带出,顺着大腿内侧流下。疼痛逐渐转化为一种怪异的饱胀感,接着是某种更深层的、让她想要逃避的快感。每一次龟头碾过阴道内壁的某个点时,都会引发一阵让她脚趾蜷缩的电流。
“手淫过吗?”伊格尼斯突然问,抽插的节奏保持不变,每一下都结实有力,撞得她身体前倾,乳房在镜面上压出扁平的形状。
“没...没有...”希露媞雅艰难地回答,声音因撞击而断断续续。这是实话——林地的训练严苛到占据所有时间,她甚至连自慰的念头都很少产生。
“所以这是第一次高潮。”导师的话语像在陈述一个实验结论,“记录你的反应。肌肉收缩频率、心率变化、性相能量流动模式。”
他加快了抽插的速度。粗大的阴茎在紧窄的甬道内高速摩擦,淫液被搅动成泡沫,发出响亮的水声。希露媞雅再也压抑不住呻吟,每一次深入都让她发出短促的泣音。她能感觉到自己体内有什么东西在快速堆积,像弦被越绷越紧,小腹肌肉开始不受控制地痉挛。镜中的自己眼神涣散,嘴唇微张,口水顺着嘴角流下——如此淫荡的模样让她更加羞耻,但羞耻感反而刺激了快感,形成恶性循环。
伊格尼斯的一只手从她腰间上移,抓住了她一只乳房。那戴着皮质手套的手掌粗糙而有力,五指收拢,揉捏着柔软的乳肉,指腹按压乳尖。另一只手则探到她身前,找到了那粒已经完全充血勃起的阴蒂,用食指和拇指捏住,开始同步捻动。
三重夹击。后穴被粗大阴茎填满冲撞,前阴蒂被精准刺激,乳房被粗暴揉捏。希露媞雅的大脑一片空白,所有抵抗意志彻底崩溃。她的小腹剧烈收缩,阴道内壁开始高频痉挛,紧紧箍住那根入侵的肉棒,像要把它绞断。高潮来得猛烈而突然,像一道闪电劈开意识,她尖叫出声,身体剧烈颤抖,大量淫液喷涌而出,浇淋在正在抽插的阴茎上。
“第一次高潮记录完成。持续时间七秒,阴道收缩频率每秒钟三点二次,性相能量溢出幅度百分之十五。”伊格尼斯冷静地报出数据,但抽插动作并未停止。他掐着她高潮的尾巴继续深入,龟头顶着痉挛未止的宫颈口研磨,让她的快感被强行延长成一种接近痛苦的折磨。
希露媞雅几乎要瘫软下去,但伊格尼斯的手臂牢牢箍着她的腰,维持着后入的姿势继续交媾。高潮后的身体变得极度敏感,每一次摩擦都带来过载的刺激,她开始哭泣,泪水模糊了镜中的影像。
“够了...导师...求您...”她断断续续地哀求。
“疏导过程需要完全清空淤积能量。继续。”伊格尼斯的呼吸也稍微加重了,抽插的力度变得更为凶猛。他松开了她的乳房,双手都握住她的腰胯,开始全力冲刺。肉棒每一击都撞得她身体前冲,阴囊拍打在她的臀瓣上,发出响亮的啪啪声。狭小的房间里充斥着性交的声响:肉体的碰撞、黏腻的水声、粗重的喘息和少女压抑不住的啜泣。
希露媞雅感觉自己在被一遍遍拆解又重组。阴茎像一根烧红的铁杵,在她体内横冲直撞,龟头反复戳刺着宫颈口,好像随时要突破那道屏障钻入更深的子宫。第二次高潮来得更快,更凶猛,她失禁了,尿液混着淫液喷洒出来,顺着大腿流淌到地板上。但伊格尼斯没有停下,他甚至没有拔出,只是继续用几乎要将她捅穿的力度抽插,让她的高潮被迫连绵成一片混沌的感官风暴。
不知过了多久——可能只有几分钟,但对希露媞雅而言像一个世纪——伊格尼斯的动作突然变得僵硬而急促。他深深插到最底,龟头死死抵住宫颈口,然后开始剧烈地脉动。滚烫的精液猛烈地喷射进她体内,一股又一股,冲击着娇嫩的宫口。希露媞雅能清晰地感觉到那股热流在自己身体深处爆开、扩散,填满了子宫前庭的每一个角落。射精持续了近十秒,量多得惊人,甚至有一些从两人交合处溢出,混合着她的体液滴落。
最后一股精液射出后,伊格尼斯保持着插入的姿势静止了几秒,似乎在平复呼吸。然后他缓慢拔出阴茎——粗大的肉棒从被撑开的穴口滑出时,带出了一大股白浊的精液,顺着她的大腿内侧流下,在地板上积成一滩。希露媞雅的阴道一时无法闭合,穴口微微张合,露出内部红肿的黏膜和不断溢出的精液。
伊格尼斯后退了一步,开始整理衣物。他将完全浸满各种体液、依然半勃的阴茎塞回裤内,系好束缚,然后捡起地上的长袍重新披上。整个过程冷静得可怕,仿佛刚才那场激烈性交只是一次普通的训练项目。
“淤积能量已疏导完毕。你现在可以进行夜间侦察任务了。”他语气恢复了一贯的平淡,“矿区可能有残留的‘龙瞳’劣化体,威胁等级估计在三阶到四阶之间。如遇危险,使用协会的紧急信号,我会在附近待命。”
希露媞雅勉强站直身体,双腿还在发抖,小腹里满是导师射入的精液,那种饱胀感挥之不去。她低头看见自己大腿上干涸的泪痕、混浊的体液和白色精斑,羞耻感再次涌上,但比羞耻更强烈的是某种空洞——身体被使用、被填满、然后被丢弃的空洞感。
“是...导师。”她低哑地回答,声音因刚才的尖叫和哭泣而嘶哑。
“一个小时内出发。别让精液流出来影响行动——夹紧。”伊格尼斯最后下达了命令,然后身影再次融入角落的阴影,就像从未出现过一样。
房间里只剩下希露媞雅一个人,月光依旧,精液的气味在空气中弥漫。她扶着镜台站稳,看着镜中狼狈不堪的自己:银发凌乱,满身红痕和体液,眼睛红肿,最刺目的是双腿间不断有白色液体缓缓渗出。
她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进入任务状态。首先清理身体——但精液太多,短时间内无法完全排出,只能让它留在体内,按照命令“夹紧”。她用湿布简单擦拭了大腿和臀部的污渍,然后在颤抖中开始换上夜行装备。
穿上黑色的贴身衬裤时,柔软的布料摩擦过红肿的阴唇,带来一阵刺痛和残留的快感余韵。她咬住下唇,强迫自己忽略那种感觉。然后是特制的护甲内衬,紧身的皮革材质包裹住腰腹,施加的压力让她小腹里的精液更明显地感受到存在。
接着是那件灰暗风衣。当她抬起手臂准备穿上时,酸痛的肌肉和乳房上的红痕都在提醒刚才发生的一切。风衣的布料厚实粗糙,遮蔽效果很好,但内衬摩擦着乳头时,还是让她轻轻吸了口气。最后她用遮蔽轻纱蒙住脸庞,只露出一双眼睛——此刻这双眼睛不再有少女的天真,而是蒙上了一层复杂的阴影。
穿戴完毕后,她在镜前检查了一遍。风衣完全遮蔽了身形曲线,轻纱遮住了面容,没有任何破绽。只有她自己知道,在这身装备下面,她的身体刚刚经历过什么;她的阴道深处还残留着导师的精液,穴口因过度扩张而轻微红肿,每一次迈步都能感受到那黏滑的液体在体内晃动。
但任务必须执行。这是林地铁的纪律。希露媞雅最后调整了一下风衣的兜帽,确认短匕和工具都携带妥当,然后推开房门,悄无声息地滑入夜色中的走廊。她轻巧地穿梭在城市的阴影里,每一步都精准落在最隐蔽的位置。只有最敏锐的观察者才能注意到,她的步伐比平时稍微僵硬一些,大腿夹紧的幅度略大,仿佛在忍耐什么不适——或者说,在遵守某个不容违背的命令。
经过一天的练习,她使用【匿形法】越来越熟练,隐隐有升到Lv.3的趋势,如果以后她有机会学习【敛声法】,就能将两种能力合二为一,成为【潜行法】。
现在她虽说没学习【敛声法】,但本身体重较轻,衣著也不重,所以奔走起来动静极小,普通的士兵不会有所觉察。
慢慢的,希露媞雅越过阻拦,来到城墙边缘跳了下去,脚尖在墙壁上连点数次,散去冲击力,最后轻巧的落在草地上。
这时,她在夜色里抬起头,目光看向通往后山的小道,身形逐步向那个传说中的矿洞靠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