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4章 邪教的埋伏狙击(加料)
矢车菊魔女 · 佚名 · 1.1万 字
来自异界外世的眼魔怪物在森林中漂浮,缓缓移动,它们的眼睛睁开,硕大的眼珠注视下方疾驰的队伍,即便是夜晚,也不妨碍他们看清那黑暗中的情况。
与这些眼魔绑定命格的‘魔契者’在黑暗中下达指令,随即紫红的粒子在眼瞳瞳中汇聚,锁定下方那移动的身影,发出贯穿的深紫射线。
没有给这些骑士反应和躲闪的时间,瞬息间,五名骑士的身体被射线贯穿,坠下战马,其余的几名骑士也不少受伤,甚至部分肢体重创。
“防御!”诺克顿急吼。
灰白的光幕升起,从他脚下扩散和周围的骑士连接在一起,有如坚固的城墙般,将这些骑士保护在里面。
此后,再次发射的深紫射线和灰白的光幕撞击在一起,绽出激烈的能量火花,然后熄灭。
虽然光幕有所削弱,但还是坚挺住了,没让这些眼魔给剩下的七名骑士造成伤害。
这个时候,诺克顿扫了眼两侧的山坡,他和身旁的骑士暂时停下马,让还算完好的几人救助受伤的成员,自己则握著战锤立在马上警戒。
“卑鄙的雷加斯老鼠,只会采取这种手段吗?”他的声音在夜色中如雷扩散,两侧山坡上的人都可以听到。
可惜,对于这种嘲讽,百眼教派的人浑然不在意,他们都是异于世人的邪教徒了,还怕这种辱骂吗,再者,他们大多也不是雷加斯人。
见无人回应,只是那些黑暗中的敌人继续射击攻击,诺克顿恼怒不已,但也有种不好的预感。
这不像是雷加斯人的作风,或者即便那些阴沟里的老鼠想,他们也没这个实力。
异星?还有扭曲的气息,对面的敌人,恐怕是来者不善啊。
想到此,诺克顿取出腰间携带的特殊令箭,抽拉下面的保险绳,然后对准天空发射。
一枚特殊的箭矢带著尖锐的啸音冲向高空,眼看就要爆炸,发出救援的烟花信号,但一道深紫的射线闪过,将这枚令箭提前报废击碎,只留下零散的火星在低空洒落。
见此,诺克顿心中一沉。
他从发射令箭,到被击碎,不过2-3秒的时间,就算有擅长的射击的弓箭手或游侠看到,也不可能在黑暗中击中,但对面的敌人做到了。
射线,这种精准和急速的攻击手段,真是令人防不胜防。
山坡上的攻击还在继续,黑暗中不时射出的深紫射线,一点点削弱著灰白的光幕,内里经救助后,剩下的7名骑士围在诺克顿身侧,手持盾牌和长剑,组成临时的防御阵列。
作为‘城堡’性相的超凡者,若不是刚才被袭击,他们可是诸多性相里,最为擅长防御的性相,灰白的光幕看似薄弱,却如铁幕般始终屏蔽著射线攻击。
局面陷入短暂的僵持,这里距离溪谷城大概十五公里,说远不远说近不近的距离,随时溪谷城那边都会有安提王国的骑兵过来侦查和支援。
考虑到这种情况,山上的百眼教派加快攻击频率,并且派遣部分人员逐渐向下方的骑士队伍靠近。
‘对方有点慌啊。’诺克顿这会忽然有心情和队友开点小玩笑。
既然对方有些著急,说明他们把握也不是很大,自己等人还有很大的希望。
这个时候,诺克顿看了眼身后,能动的骑士基本能站起,仅有一位因为缺了腿,靠在马上。
“所有人都上马,行动不便的,旁人帮忙扶持,准备随我突围。”
站在这终究是等死,他们也得主动采取行动。
“是。”
一行骑士跟随他翻身上马,随后诺克顿策马转向,向溪谷城的方向突围奔出。
“走!”
马蹄声再次于山间道路上响起,见这群骑士想走,山坡上的百眼教派终于有些急乱了,他们开始快速冲下山坡,并且有部分人员拿出弓弩射击,只不过这些弓弩对骑士身侧的铁幕来说,毫无作用。
“那名领头的战将,危害很大。”站在黑暗中沉默许久的一个身影开口,随后他褪下兜帽,露出诡异的面容。
原本长著双眼的位置,此刻上方多出了一对紫红的眼珠,四只眼睛同时睁开,在黑暗中格外怪异。
他四只眼瞳这时流转光芒,锁定著下方冲在最前的诺克顿,抬起两只手,只见两只手心也睁开两枚眼睛。
六只眼睛在同一时间闪烁危险的紫红光彩,然后发射出炽亮的射线。
一瞬间的时间,诺克顿身侧的灰白铁幕被穿透,汇聚的六道光芒淹没他的身躯。
山间响起嘶哑而愤怒的声音,有如猛兽受伤后的痛苦嘶鸣。
数息后,光芒散去,诺克顿的身影再度显出,他身下的战马已经融化死去,盔甲焦糊碎裂,身上满是血肉模糊的坑洞,但是,这位战将依旧用手杵著巨锤,没有倒下。
“将军!”身后的骑士立马冲到他身侧,将这位战将保护起来,升起坚固厚实的屏障。
远处的山坡上,施展攻击的邪教首领,面露不愉。
“居然没死。”
这可是他作为‘四阶·异星’的全力一击,居然没杀死对方,只能说诺克顿著实顽强。
短暂的停滞后,突围的进度一缓,山坡上冲下的邪教徒终于来到山道上,开始对这些骑士发起进攻。
他们当然没有选择近战,而是拿出手中的十字弩,对准下方的骑士,搭上特殊的破魔弩矢射击。
对此,骑士们要么选择被动抵抗,要么分散开来还击。
若是分散开来还击,确实能对这些孱弱的邪教徒造成大量伤亡,但他们分散后的防御减弱,也会被山坡上那些奇异眼魔集火。
就在这些骑士陷入两难之境时,诺克顿再次撑起身,扫了眼周围。
“向前突围。”他吼了一声,然后握持巨锤冲锋。
沿途的邪教徒,在他的战锤下,有如鸡蛋般轻易碾碎,击飞折断。
见到主将依旧如此勇猛,剩下的骑士也士气大振,纷纷跟上。
战斗在夜色中继续,不断的有邪教徒从山上冲下,加入阻击,而这群安提王国的骑士,也在黑暗中杀出一条血路,不断向著溪谷城的方向靠近。
然而,突围的代价是惨重的。当骑士们冲出近一公里后,诺克顿身侧的灰白光幕终于彻底破碎,化作星点消散在夜风中。紧随而来的,是一轮更加密集的深紫射线——来自那些紧追不舍的眼魔。
“呃啊——!”
诺克顿身侧的一名骑士直接被三道射线同时命中,胸甲瞬间融化,露出焦黑的胸骨和内脏。他闷哼一声坠下战马,再无声息。
“该死!”诺克顿怒吼,但他自己同样摇摇欲坠。先前被六道射线集中的伤势远比表面看起来更重,他的五脏六腑都在燃烧,每一次呼吸都会带出血沫。
更糟糕的是,山坡上的邪教徒已经呈包围之势涌来。他们不再使用弩箭,而是手持带有尖刺的锁链、弯钩和铁网——这些都是专门用于捕获超凡者的工具。显然,对方从一开始就没打算让他们全部战死,而是要活捉。
尤其是诺克顿这位‘城堡’性相的战将。
“保护将军!”剩下的五名骑士试图重新集结,但他们的防御阵型已经在连续的冲击下支离破碎。此刻,他们身后是陡峭的山壁,前方和两侧则有超过三十名邪教徒包抄而来。
黑暗中,那个拥有四只眼睛的邪教首领缓缓走下,他的步伐沉稳而从容,手心上的两只眼睛正缓缓转动,锁定着被围在中间的诺克顿。
“投降吧,‘城堡’的骑士。你们的铁幕已经破了。”他的声音沙哑而扭曲,仿佛不是从喉咙而是从那些眼睛里发出,“成为吾主的新容器,是你们的荣幸。”
“做梦!”诺克顿啐出一口血沫,握紧战锤的手青筋暴起。
邪教首领摇了摇头,没有再多说,只是抬手一挥。
霎时间,所有邪教徒同时出手。锁链如毒蛇般缠绕向骑士们的手腕和脚踝,弯钩划破夜空,勾住他们的盔甲接缝,铁网则从上方撒下,试图将他们全部罩住。
骑士们奋力抵抗,剑刃劈砍锁链,战靴踏碎弯钩,但人数的劣势和伤势让他们迅速陷入绝境。一名骑士被三根锁链同时缠住手臂,另一名则被铁网罩住头部,挣扎中摔倒在地。
诺克顿是最后一个倒下的。
他挥动战锤砸碎了冲向自己的五名邪教徒,但背后的空门却被一根特制的破甲钩刺穿——那钩子精准地从他肩甲的缝隙中钻入,深深扎进肌肉,然后猛地一拉。
“呃——!”
剧痛让诺克顿的动作一滞,紧接着,更多的锁链缠上了他的双腿、腰腹,最后是脖颈。铁网从天而降,将他整个人裹住。他试图用最后的力量挣脱,但那铁网上流动着诡异的紫红纹路——那是某种压制超凡力量的符文。
灰白的光辉在他身上一闪而逝,最终黯淡下去。
诺克顿重重跪倒在地,战锤从他手中滑落,砸在山道上发出沉闷的声响。他大口喘着气,血从嘴角、鼻孔、甚至眼角渗出。
“带回去。”邪教首领下令,然后转身望向溪谷城的方向,“那边应该已经察觉到动静了,我们只有一刻钟的时间撤离。”
“是!”
邪教徒们迅速行动,将还活着的四名骑士(包括诺克顿)用刻满符文的镣铐锁住手脚,蒙上眼睛,塞进口中布团,然后粗暴地拖拽着往山林深处撤离。那些死去的骑士尸体则被随意丢弃在原地,任由野兽啃食。
*****
山林深处,一处被藤蔓和岩石遮掩的天然洞穴内。
篝火在洞穴中央燃烧,跳动的火光将邪教徒们扭曲的身影映在岩壁上。洞穴深处已经临时搭建起一个简陋的祭坛——粗糙的石台上刻满了紫红色的眼睛图案,某种腥甜的、类似于腐败花朵的气味弥漫在空气中。
诺克顿和其他三名骑士被分别绑在四根石柱上。他们的盔甲已经被剥除,只留下破烂的内衬衣物,身上到处都是伤口和淤青。镣铐上的符文持续散发着微弱的光芒,压制着他们体内残存的超凡之力。
“开始仪式前的准备。”邪教首领站在祭坛前,他的四只眼睛在火光下显得格外诡异,“吾主需要‘容器’足够纯净,去清理他们身上的污秽。”
所谓的“清理”,远比听起来要残酷得多。
两名邪教徒上前,手中握着的不是武器,而是特制的鞭子——鞭身由某种生物的筋腱编织而成,表面布满了细小的倒刺,鞭梢则系着几颗细小的、会发光的紫红色晶体。
“呃……呜!”
一名年轻骑士试图挣扎,但他刚发出闷哼,鞭子就抽在了他的胸口。倒刺撕裂了本就破烂的衣物,在他胸膛上留下数道血痕,而鞭梢的晶体在接触皮肤的瞬间,释放出微弱的电流。
“啊啊——!”
骑士的惨叫声被口中的布团闷住,只能化作扭曲的呜咽。他的身体剧烈颤抖,肌肉不受控制地痉挛,胯下甚至因为剧痛和电击而失禁,尿液顺着大腿流淌下来。
“懦弱。”执鞭的邪教徒嗤笑一声,又是一鞭抽在他的大腿内侧,靠近生殖器的位置。
年轻骑士双眼翻白,几乎晕厥过去。
诺克顿死死盯着这一幕,牙关咬得咯咯作响。他身上的锁链因为他愤怒的挣扎而绷紧,但符文的光芒也随之增强,将他的力量死死压制在体内。
“别着急,将军。”邪教首领走到他面前,四只眼睛同时注视着他,“你会是最后一个。作为‘城堡’性相的代表,你的躯体能承载更多吾主的恩赐。”
说完,他看向另外两名被绑的骑士。
清理的过程持续了将近半小时。鞭打、电击、用特制的药水涂抹伤口——那药水会让疼痛加剧数倍,同时又能确保伤口不会恶化到致命。这是一种精心设计的折磨,目的不是杀死,而是彻底击溃受刑者的意志力,让他们的精神状态变得脆弱而混乱,更易于被‘异星’的力量侵入。
当轮到诺克顿时,另外三名骑士已经奄奄一息地垂着头,身上几乎没有一块完好的皮肤,意识也处于半昏迷状态。
“你会是个好容器。”邪教首领亲自拿起鞭子,他掌心上的两只眼睛兴奋地转动着,“让我看看,‘城堡’的坚韧,能持续多久。”
第一鞭抽在诺克顿的左肩上。
倒刺刮开皮肉,鲜血立刻涌出,但诺克顿只是闷哼一声,身体甚至没有抖动。他死死盯住邪教首领,眼中是毫不掩饰的杀意。
“很好。”邪教首领似乎很满意,第二鞭抽在右胸,第三鞭抽在小腹。
每一鞭都刻意避开了要害,但疼痛却丝毫不减。鞭梢的晶体释放的电流穿过伤口,直接刺激神经,那是比单纯的皮肉之苦更加难以忍受的剧痛。诺克顿的额头青筋暴起,汗水混合着血水从下巴滴落,但他始终没有发出惨叫。
甚至,当鞭子抽到他大腿内侧,靠近睾丸的位置时,他也只是将下唇咬出了血。
“令人敬佩的意志。”邪教首领停了下来,四只眼睛微微眯起,“但意志越强,崩溃时的快感就越美妙。”
他放下鞭子,从祭坛上拿起一个陶罐,里面装满了粘稠的、散发着浓郁腥甜气息的紫红色液体。那液体在火光下泛着诡异的光泽,仿佛有无数细小的眼睛在其中眨动。
“这是‘千眼之血’,吾主赐予的圣物。”邪教首领走到诺克顿面前,用手指蘸了一些血,然后涂抹在诺克顿胸口最深的伤口上,“它会帮助你……敞开。”
“呃——!”
诺克顿的身体猛地绷紧。那液体接触伤口的瞬间,仿佛有无数根烧红的细针同时刺入他的血管,并且顺着血液流向全身。剧痛之后,是一种诡异的麻痒和灼热感,仿佛有什么东西正在他的皮肤下层蠕动,试图钻出来。
他的意识开始变得模糊,眼前的火光开始重影,耳边响起无数细碎的、仿佛眼珠转动时的粘腻声响。
“还不够。”邪教首领观察着诺克顿的反应,然后对旁边的邪教徒吩咐,“去把‘祭品’带上来。在正式仪式开始前,我们需要让容器保持‘活跃’状态——用最原始的方式。”
几个邪教徒会意地发出低笑,转身走向洞穴更深处。片刻后,他们拖着一个纤细的身影走了回来。
那是一个女人。
她看起来二十岁出头,身上穿着安提王国平民女性常见的粗布长裙,但此刻那长裙已经被撕裂了大半,露出下面白皙的皮肤和玲珑的身段。她的双手被反绑在身后,嘴上也勒着布条,只能发出“呜呜”的声响。一头棕色的长发凌乱地披散着,遮住了部分面容,但透过发丝的缝隙,可以看到一双写满惊恐和绝望的碧绿色眼睛。
她是早些时候在附近村落被掳来的村民之一,邪教徒们原本打算将她作为普通祭品用于召唤仪式,但现在,她有了更“直接”的用途。
“解开她的束缚。”邪教首领命令。
布条被扯下,反绑双手的绳子也被割断。女人踉跄了一下,却不敢逃跑——周围全是邪教徒,洞穴唯一的出口就在他们身后。她只能瑟瑟发抖地站在原地,双手护住胸前残存的衣物碎片,试图遮挡自己裸露的肌肤。
“跪下。”邪教首领的声音平淡,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
女人颤抖着跪倒在地,头深深低下,不敢与任何人对视。
“看着她,骑士。”邪教首领走到诺克顿面前,四只眼睛凑近,几乎要贴到他的脸上,“你是为了保护这样的平民而战,对吗?现在,她就在你面前,即将因为你,而遭受比死亡更悲惨的命运。”
诺克顿的瞳孔猛然收缩。他挣扎着想要说什么,但口中的布团让他只能发出愤怒的呜咽。
“别担心,你不会错过任何细节的。”邪教首领抬手示意。
两名邪教徒上前,粗暴地抓住女人的肩膀,将她拖到诺克顿面前,然后强迫她抬起头,正对着诺克顿。
火光下,女人苍白的脸庞完全显露出来。她的五官清秀,但因为恐惧而扭曲,眼泪不断从碧绿色的眼眸中涌出,顺着脸颊滑落。她试图避开诺克顿的目光,但身后的邪教徒却死死按着她的头。
“现在,让我们开始吧。”邪教首领退后几步,仿佛在欣赏一场即将上演的好戏,“用她的身体,来测试我们将军的‘反应’。”
他的话刚说完,另一名邪教徒就走上前,他手中握着一把匕首,在女人惊恐的目光中,用刀尖轻轻挑开了她胸前仅存的布料。
“不……不要……”女人终于发出微弱而破碎的哀求。
但她的哀求毫无意义。布料被彻底割开,向两侧滑落,一对白皙饱满的乳房瞬间暴露在空气中。因为寒冷和恐惧,顶端的乳头已经硬挺起来,呈现出娇嫩的粉红色,在火光下微微颤抖。
“发育得不错。”那邪教徒伸出粗糙的手,一把抓住了女人的右乳,毫不怜惜地揉捏起来。五指深深陷入柔软的乳肉中,指缝间溢出雪白的软肉,乳尖被他用拇指和食指掐住,用力捻动。
“啊……痛……”女人的身体猛地后仰,试图挣脱,但她的双臂被身后的邪教徒牢牢锁住,只能被迫挺起胸膛,任由那只手在自己的乳房上肆虐。
诺克顿的呼吸变得粗重起来,不是因为欲望,而是因为极致的愤怒和无力。他眼睁睁看着那个无辜的女人在自己面前被侵犯,而自己却被绑在柱子上,什么都做不了。‘千眼之血’带来的灼热感还在体内乱窜,混合着愤怒,让他的下体竟然有了可耻的反应——那并非出于本意,而是血肉在极度刺激和诡异液体影响下的本能痉挛。
“哦?有反应了。”邪教首领敏锐地注意到了诺克顿胯下布料微微的隆起,他发出沙哑的笑声,“看啊,即便是高贵的骑士,身体也还是诚实的。”
这句话像是一把刀子,狠狠刺进了诺克顿的心脏。他感到一阵前所未有的羞耻,但这羞耻反而让下体的反应更加明显——充血的海绵体不受控制地膨胀,将破烂的长裤顶出一个清晰的轮廓。
“很好,很好。”邪教首领满意地点点头,“继续,让我们的将军看得更清楚。”
抓住女人乳房的邪教徒更加兴奋起来。他另一只手也加入了侵犯,两只手同时抓住女人的双乳,用力向中间挤压,让两团柔软的乳肉紧紧贴在一起,形成一道诱人的乳沟。乳尖因为他粗暴的搓揉而变得通红,甚至有些发肿。
女人已经不再哀求,她闭上了眼睛,眼泪却流得更凶。身体的本能在抗拒,但被压制和侵犯的恐惧让她不敢有丝毫反抗,只能任由对方的双手在自己敏感的胸脯上留下青紫的指痕。
然后,那邪教徒做出了更过分的举动。
他低下头,张开嘴,竟然直接含住了女人的左乳乳尖,用牙齿轻轻啃咬,同时用舌头绕着乳晕打转。湿滑粘腻的触感让女人浑身一颤,喉咙里发出压抑的呜咽。
诺克顿的肌肉绷紧到极限,锁链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他恨不得立刻挣脱束缚,用战锤砸碎那个邪教徒的脑袋。但他做不到,他只能看着,听着,感受着自己身体那该死的、不受控制的反应。
口交持续了几分钟,那邪教徒才放开已经红肿的乳头,转而将女人推倒在地。粗糙的石面摩擦着她裸露的背部皮肤,疼得她倒吸一口冷气。
“把腿分开。”邪教首领命令。
按住女人的邪教徒立刻抓住她的脚踝,强行向两侧掰开,让她以一个极其羞耻的姿势躺在地上,双腿大张,最私密的部位完全暴露在火光和所有人的视线中。
女人终于崩溃了,她尖叫起来,疯狂地扭动身体,试图合拢双腿,但她的力量在两个成年男性面前微不足道。
“让她安静点。”
一记耳光狠狠抽在女人脸上,她的尖叫戛然而止,耳朵里嗡嗡作响,半边脸颊迅速红肿起来。她瘫软下去,只剩下胸膛还在剧烈起伏,眼泪无声地流淌。
此刻,她双腿之间那片稀疏的棕色毛发,以及下方微微闭合的淡粉色肉缝,已经毫无遮蔽。因为刚才的挣扎和恐惧,入口处甚至渗出了一些透明的液体——那不是情动,而是身体在极端恐惧下失控的分泌。
邪教首领走到女人双腿之间,蹲下身,毫不避讳地伸出两根手指,直接探向那条肉缝。
“不要……求求你……”女人用最后的气力哀求,声音几不可闻。
但手指还是插了进去。粗糙的指节蛮横地撑开紧致湿滑的肉壁,向深处探去。女人的身体像虾米一样弓起,喉咙里发出痛苦而破碎的呻吟。
“很紧,还是个雏儿。”邪教首领抽出手指,指尖沾着透明的粘液和一丝血丝——那是处女膜破裂的痕迹。他将手指在女人大腿上擦了擦,然后站起身,望向诺克顿。
“看到了吗,将军?因为你的无能,一位安提王国的处女,在异教徒面前失去了她最宝贵的东西。”他的声音里充满了恶意,“而这,只是开始。”
诺克顿的双眼已经布满了血丝,他疯狂地挣扎着,锁链深深勒进他的皮肉,鲜血顺着铁链流淌下来。但他依然挣脱不开。他只能发出野兽般的低吼,死死瞪着邪教首领。
“你的愤怒,你的羞耻,你的无力感……这些都是绝佳的‘养料’。”邪教首领满意地点点头,然后对旁边的邪教徒吩咐,“把将军放下来。让他近距离‘体验’一下。”
“是!”
两名邪教徒上前解开了诺克顿身上的锁链和铁网。失去了支撑,他立刻瘫倒在地,但因为药效和伤势,他连站起来的力气都没有。
邪教徒将他拖到女人身边,让他侧躺在地,脸正对着女人大张的双腿之间。那个位置,他甚至能闻到女人下身散发出的、混合着血腥和体液的淡淡气味。
“现在,好好看着。”邪教首领走到女人头部的位置,粗暴地将她的头转向诺克顿的方向,强迫她睁开眼睛,“看着你的骑士,看着我如何享用你的身体。”
说完,他开始解开自己的裤腰带。
他的裤子褪下,一根已经勃起到发紫的狰狞肉棒弹了出来。那根阴茎异常粗大,表面布满了扭曲的紫红色血管,龟头硕大如鸡蛋,马眼处甚至渗出一缕粘稠的透明液体,散发着浓烈的雄性麝臭味。
诺克顿的瞳孔骤然收缩。他看到那根可怕的性器,看到女人眼中再次涌出的绝望泪水,看到周围邪教徒们兴奋而扭曲的表情……这一切都像是一场最恶劣的噩梦。
然后,噩梦变成了现实。
邪教首领抓住女人的头发,将她的脸按向自己的胯下。“张嘴。”
女人死死闭着嘴,牙齿紧咬。
一记重拳砸在她的腹部。女人痛苦地咳嗽起来,张开了嘴,而就在那一瞬间,粗大的龟头蛮横地塞进了她的口腔,直接顶到了喉咙深处。
“呜呕——!”
剧烈的呕吐感让女人的身体剧烈痉挛,眼泪、鼻涕和口水同时涌出。她试图用舌头将那根可怕的异物推出去,但邪教首领却按着她的后脑,开始前后挺动腰部。
噗嗤、噗嗤……粘腻的水声在洞穴中响起,那是龟头在狭窄口腔中抽插的声音。每一次深入都会顶到喉咙最深处,让女人产生窒息的痛苦;每一次抽出又带着拉丝的唾液,沾满了她的下巴和脖子。
诺克顿就在不到一米远的地方,眼睁睁看着那根紫黑色的肉棒在女人嫣红的小嘴中进进出出,看着女人痛苦而屈辱的表情,看着她因为窒息而泛红的脸颊和翻白的眼睛。
与此同时,另一个邪教徒跪在了女人的双腿之间。他早就脱下了裤子,勃起的阴茎抵住了女人还在流血的下体入口。
没有任何前戏,没有任何润滑,除了刚才被手指粗暴扩张时留下的一点血迹和体液。
他猛地一挺腰。
“啊啊啊啊——!!!”
布团已经不在口中,女人终于爆发出撕心裂肺的惨叫。粗大的阴茎以撕裂般的力道撑开紧致娇嫩的肉穴,长驱直入,狠狠撞在了最深处的柔软肉壁上。处女的血混合着之前分泌的液体,顺着交合处流淌下来,滴在粗糙的石面上。
前后夹击。
女人的身体像一张被拉紧的弓,剧烈颤抖着。嘴巴被肉棒塞满,喉咙被顶住,让她连惨叫声都变得断续而扭曲;下体则被另一根阴茎疯狂贯穿,每一次抽插都带来撕裂般的剧痛,仿佛内脏都要被捣碎。
啪、啪、啪……肉体撞击的声音回荡在洞穴中,混合着水声、呜咽声和邪教徒们兴奋的喘息。
诺克顿的眼睛彻底红了。他感觉自己的大脑在充血,耳边全是轰鸣声。‘千眼之血’的灼热感在这一刻沸腾了,顺着血管涌向四肢百骸,涌向下体,涌向每一寸皮肤。他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阴茎已经勃起到发疼的地步,龟头甚至从破烂的裤裆中钻出了一小截,渗出透明的腺液。
不……不应该是这样……
他在内心咆哮,但身体却背叛了他的意志。眼前地狱般的景象,空气中弥漫的腥甜气味和麝臭味,女人痛苦而屈辱的呻吟,还有体内那股诡异的灼热……这一切混合在一起,竟然点燃了他最原始、最肮脏的生理欲望。
耻辱感和快感如同两条毒蛇,在他的脊椎上缠绕攀升。
“看啊,将军硬得更厉害了。”一个邪教徒注意到了诺克顿胯下的情况,发出嘲弄的笑声,“你也想要了吧?也想插进这个小贱货的身体里?”
诺克顿死死闭上眼睛,他不想看,但声音和气味却无法隔绝。他甚至能听到阴茎在湿滑肉穴中抽插时发出的噗叽水声,能听到女人因为痛苦和窒息而发出的嗬嗬声。
“睁开眼睛,将军。”邪教首领的声音再次响起,他还在女人的口中抽插,速度越来越快,“好好看着,记住这一切。等吾主降临你的身体后,你会更加深刻地理解这种……愉悦。”
诺克顿没有睁眼。
然后,他感觉到一只手抓住了他勃起的阴茎。
那只手粗糙而冰冷,却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道,将他整个性器从裤裆里掏了出来。诺克顿的阴茎完全暴露在空气中——粗长、青筋暴起,龟头紫红,马眼处不断渗出透明的粘液,显示着它正处于极度的亢奋状态。
“真是根不错的肉棒,不愧是骑士大人。”那邪教徒啧啧称奇,粗糙的手指开始套弄起来,从根部到龟头,时而用指甲刮擦敏感的冠状沟。
“呃……”诺克顿忍不住发出一声闷哼。被侵犯的屈辱和身体传来的快感让他几乎崩溃。
“想射吗?”邪教徒加快了套弄的速度,拇指按住龟头的马眼,用力碾压,“想射在这个小贱货的脸上?还是她的乳房上?或者……她的小穴里?”
诺克顿咬紧牙关,全身肌肉因为极致的克制而颤抖。他绝不能……绝不能在这些杂碎面前……
但快感如同潮水般涌来。‘千眼之血’仿佛在燃烧他的理智,放大他的感官。对方每一次套弄都带来触电般的刺激,尤其是拇指按住马眼碾压时,那种酸麻直冲大脑,让他眼前发白。
与此同时,那边对女人的侵犯还在继续。
在女人口中抽插的邪教首领终于达到了顶点。他低吼一声,腰部猛地前顶,将整根阴茎深深插入女人的喉咙,龟头甚至顶进了食道口。然后,他剧烈地颤抖起来,大股大股浓稠滚烫的精液从马眼喷射而出,直接灌进了女人的胃里。
“咕……呜呜呜……”
女人被呛得剧烈咳嗽,但精液还是被迫吞了下去,一些白色的粘液从她嘴角溢出,顺着下巴流淌。
而插在她下体的邪教徒也在这时加快了速度,最后几下粗暴而迅猛的撞击后,他同样低吼着将阴茎顶到最深,在女人刚刚破处的娇嫩子宫口上喷射出精液。
滚烫的液体灌满了狭窄的肉穴,甚至从两人交合的缝隙中溢出,混合着之前的鲜血和体液,在女人腿间流淌出一片狼藉。
女人如同破布娃娃一样瘫软在地,双眼空洞地望着洞顶,只有胸膛还在微弱起伏。她的脸上、胸口、小腹、大腿内侧,到处都是精液、唾液和血迹,下体更是红肿不堪,微微张开的小穴口还在缓缓流出白浊的混合物。
她已经被彻底玩坏了。
但邪教徒们的兴致还没有结束。
“轮到将军了。”那个一直套弄诺克顿阴茎的邪教徒笑道,他拉着诺克顿,将他拖到女人瘫软的身体旁边。“来,用这个小贱货的奶子,好好伺候一下我们的骑士大人。”
其他邪教徒立刻将女人拉起来,强迫她跪在地上,然后将她那双被揉捏得青紫红肿的乳房夹住诺克顿勃起的阴茎。柔软的乳肉包裹住灼热的肉棒,因为之前的粗暴对待,乳头上还残留着牙印和唾液,此刻摩擦着敏感的龟头和茎身,带来一种异样的、粘腻的触感。
“呃啊……”诺克顿终于忍不住发出了呻吟。乳肉的包裹太舒服了,尤其是当邪教徒们强迫女人用双手托着自己的乳房,上下套弄时,那种柔软、温热、充满弹性的触感,混合着视觉上看到自己被女人乳房夹住的刺激,几乎要冲破他最后的理智防线。
“看,他快不行了。”邪教徒们兴奋地起哄。
女人已经没有任何反应,她就像一具失去了灵魂的躯壳,任由别人摆布自己的身体。她的手臂被强迫运动着,用自己被侵犯得伤痕累累的乳房,去服务另一个男人的性器。
诺克顿的呼吸越来越粗重,腰部开始无意识地向前挺动,配合着乳房的套弄。他能感觉到射精的冲动在脊椎底部聚集,越来越强烈,越来越难以抑制。
不……不能……
他在内心嘶吼,但身体却沉迷于这耻辱的快感中。‘千眼之血’的灼热仿佛在欢呼,他的阴茎膨胀到前所未有的程度,龟头紫红发亮,马眼不断渗出粘液,沾湿了女人的乳沟。
“射出来,将军。”邪教首领站在一旁,四只眼睛闪烁着愉悦的光芒,“把你的种子射在这个安提王国女人的胸上,然后,迎接你的新主人。”
这句话如同最后一根稻草。
诺克顿的理智彻底崩溃了。极度的屈辱、无法反抗的愤怒、被药物和感官刺激无限放大的欲望,在这一刻混合成一股毁灭性的洪流。他发出一声如同野兽般的嘶吼,腰猛地向前一顶——
噗嗤!
滚烫粘稠的精液如同水枪般喷射而出,一道又一道,狠狠射在女人的脸颊、脖子、锁骨和乳房上。大量白浊的液体沾满了她白皙的皮肤,有些甚至溅进了她空洞的眼睛里。
诺克顿剧烈喘息着,射精的快感如同海啸般席卷全身,但紧随而来的却是更深、更沉、更彻底的虚无和绝望。他完成了射精,在众目睽睽之下,在被俘的平民女人身上,在邪教徒的嘲弄和操纵下。
作为骑士的荣耀,作为战士的尊严,作为人的底线……在那一刻,灰飞烟灭。
他看到女人脸上流淌的精液,看到自己依然坚挺、沾满白浊的阴茎,看到周围邪教徒们扭曲而满足的笑容。
然后,他听到了邪教首领的声音,仿佛从很远的地方传来:
“很好……意志已经彻底瓦解。现在,是时候让吾主降临了。”
诺克顿感到一阵无法抗拒的疲惫和黑暗袭来。他的视线开始模糊,最后看到的,是邪教首领走向祭坛的背影,以及祭坛上那些紫红色眼睛图案开始逐一亮起,散发出妖异的光芒。
耳边的低语声越来越大,越来越清晰,那是无数眼睛在同时眨动、同时注视的声音。
他的意识,沉入了最深、最黑暗的深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