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8章 久远的回忆(加料)
矢车菊魔女 · 佚名 · 1.0万 字
帐篷内,希露媞雅跪坐在厚实的毯子上,纤柔的脚掌侧向撑开,有如小鸭子一般,看著膝盖前的华丽宝剑,即便只拔出了一丝,但溢散显露的‘城堡’性相,就带给她极大的压力。
这样的圣剑,根本不是现在的她能使用的,哪怕是勉强拔出,也无法驾驭剑中庞大的力量,只能徒具其形的挥斩。
最少,最少要三阶以上,才能使用这把【断钢剑】,且必需是‘铁骑士’职阶的骑士,才能真正发挥这把剑的力量。
雪银的剑刃上隐隐透露出丝线般的花纹,铭刻著娟秀的字迹,它不像是一位强大骑士的誓词,更像是某位少女的祈愿,事实上,这些花纹正是爱茉诗年轻时写下的字句。
为了纪念自己的妹妹,也是为了铭记妹妹的那份祈愿,艾莫森德将这些字句铭刻在剑刃上,后来逐渐成为他传说的一部分。
剑有些沉,希露媞雅要两手抱握才适应,若是一只手拿就太重了。
手指缓缓抚过剑鞘,少女细细感知其中散发的韵律,仿佛在听一首古老的歌谣,感受中散发的悠远情感。
夜渐渐深了,外面的风雪依旧,帐篷内点著小巧的烛光,希露媞雅将剑放在身旁,自己裹著毛绒被毯,缓缓入睡。
……
睡梦中,她听到了来自远方的歌谣。
朦蒙胧胧中,她沿著原野的坡道向下奔跑,周围都是半人高的麦草,浅黄的穗须和白絮划过手臂,带来些许发痒,风自前方吹来。
她不断往前
拨开沿途的麦草奔走
远方的歌声越来越清晰
直到某个瞬间,那蒙胧模糊的视野,突然清晰
她从拨开的草叶中看到了一个背对她的身影
那是和她差不多身高的女孩,对方梳著亚麻色的辫子,身著朴素的布衣,站在草野和风中,闭目歌唱
希露媞雅伸手往前,一道陌生的呼唤声发出
‘爱茉诗……’
这不是她的声音,大概是记忆中那个人呼唤声
听到这声呼唤,那位有著亚麻色辫子的女孩转身
对方的容貌并不出众,平凡有如乡间的麦草
可在少女看来,却有一种亲切而温馨的情感升起
这大概就是原主心中保留许久的那份温柔吧
缓缓走到那位女孩身边,和她并排站在一起,两人沐浴著乡间的微风,俯瞰下方的村落
这是他们长大的地方,也是格外平凡的地方
两人说笑著生活的小事
今天布伦大婶做了很好吃的馅饼
小迪斯钓到了一条大黑鱼
傍晚冯格叔叔会从远方带来好吃的蜂蜜和小玩具
自己编了一顶遮阳的帽子,送给在外忙碌的哥哥
这些看似普通的事情,在记忆中格外清晰
‘哥哥喜欢什么呢?’身旁的女孩转头,目光柔和的看向自己
当时说的话语早已模糊,希露媞雅也没听清回答了什么
‘只是为了生活和照顾我吗?这样可不行呢。’
‘哥哥应该也有自己想要做的事吧。’
‘无论是为了喜欢的人,还是让自己开心的事。’
后来两人说了什么,原主已经记不清了
最后那位女孩两手合十,对著远方的风和麦田祈祷
‘希望哥哥能过上属于自己的幸福生活。’
……
梦结束了,但梦的余韵却久久回绕,让人沉浸在那久远的回忆之中。
第二天早上,希露媞雅醒来,从毛绒被毯中坐起。
她揉揉眼睛,摇了摇脑后的头发,让它们自动恢复柔顺,不再凌乱。
目光重新看向身侧的这把‘断钢剑’,少女的手指缓缓抚摸。
虽说是一把战斗搏杀用的兵器,但其中蕴含的思念和情感,却毫无戾气,仅有那悠远而温柔的怀念,宛如梦中的理想之乡。
能握住这把剑的人,时间久了,也会被其中的情感温暖吧,即便面临再严酷的寒冬和困境,也能坚守内心,毫不动摇。
……
在营地内好好休息一天后,众人恢复了不少体力,不过这会还不是离开回去的时候。
希露媞雅带领众人检查了营地各处,清理其中出现的微弱‘灰泥’,之后又和大家一起加固了下营地的设施,保证人和马匹,能适应这里的严寒和风暴。
“桃乐丝还在睡觉吗?”这会已经快下午两点了,但希露媞雅始终没见那位金发炼金术师出来。
“是的,桃乐丝大人说不要打扰她,她要好好偷懒睡觉。”一旁的学员无奈汇报。
“这样呀。”
希露媞雅想了想,这段时间确实桃乐丝忙碌了很久,寻找破解方法,调试药粉,还有跟随自己来‘铁壁高崖’。
“就让她睡觉休息吧,饿肚子了,她自己会出来的。”
“是。”
下午,希露媞雅和营地内的学员们一起做吃的,做了一些饺子,还有烤饼,面包,蔬菜肉汤之类,这几天一直在路上,大家都没怎么吃好。
傍晚,闻到香味的桃乐丝终于从帐篷内钻出。
“媞雅,我饿了。”她跑到这位银发少女身旁,摇摇她的袖子,明明个头高挑,这会撒娇起来,却毫无心理负担。
“知道啦。”
希露媞雅拉著桃乐丝,在篝火旁的小凳子上坐下,让她乖乖在这里等,然后自己去端食物过来。
不久,希露媞雅就端著丰盛的晚餐过来,里面有刚烤好的香芹牛排、馅饼、还有一碗牛奶蘑菇热汤。
“吃吧。”放在桃乐丝身前的小桌上,希露媞雅递给她餐具。
这位金发的大美人就和小学生一样,开心的拿起刀叉品尝,然后欢乐的吃起来。
希露媞雅这会则坐在一旁,看著桃乐丝大口用餐,感觉有点奇妙的可爱。
夜晚,希露媞雅和桃乐丝一起坐在帐篷内的地毯上,观看两人身前的那把‘断钢剑’。帐外的风雪声被厚实的帆布隔绝,烛光在帐内投下温暖的橘色光晕。两人靠得很近,希露媞雅的银发在光下泛著微光,桃乐丝的金发则如融化的蜂蜜般柔软流淌。
桃乐丝跪坐在地毯上,高挑的身子微微前倾,胸前的饱满在宽松的炼金术师长袍下勾勒出诱人的曲线。她伸出纤细的手指,小心而好奇地触碰剑鞘上的花纹。这个动作让她整个人都微微俯身,长袍的领口随之前倾,在烛光下显露出一片雪白的肌肤和若隐若现的乳沟。
希露媞雅就坐在她身侧,从这个角度能清晰地看到那片细腻的肌肤。她下意识地移开视线,却感觉帐篷内的空气似乎变得有些稠密。是错觉吗?还是因为两人靠得太近?她能闻到桃乐丝身上特有的气味——炼金草药混合著女子体香的复杂气息,甜中带苦,像某种让人上瘾的迷香。
“桃乐丝听说过吗?”希露媞雅开口询问,声音在静谧的帐篷里显得格外清晰。
“是的,毕竟也是流传大陆的传说,我当然有所耳闻。”桃乐丝点点头,金色的长发滑过肩头,有几缕落在希露媞雅的手边。发丝柔软冰凉,带著淡淡的香气。
桃乐丝讲述起骑士团的故事,声音平缓而温柔。她一边说,一边无意识地调整著坐姿。长袍的下摆随著她双腿换位而微微掀开,露出一截白皙的小腿和脚踝。希露媞雅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落在那截肌肤上——在烛光下,那里的皮肤细腻得能看到淡青色的血管,脚踝的曲线精致得让人想要伸手握住。
但真正让希露媞雅呼吸微滞的,是桃乐丝在说话时偶尔会侧过脸来。那双碧绿的眼眸在烛光下仿佛盛满了融化的翡翠,专注地看著她。每当这时,桃乐丝的嘴唇会微微张开,露出一点点雪白的牙齿和湿润的舌尖。她的嘴唇饱满柔软,呈淡粉色,上面有著细微的纹路,像是某种邀请。
帐篷内的温度在上升。希露媞雅感到自己的脸颊在发烫,胸口有莫名的躁动。她试图集中注意力听桃乐丝的讲述,但那些词语仿佛隔著一层水幕,模模糊糊地传入耳中。她能听清的是桃乐丝的声音——那声音温柔、平缓,却又带著某种难以言喻的磁性,像羽毛轻搔著耳膜。
桃乐丝讲述著艾莫森德的事迹,讲述骑士团的荣光,讲述传说与传承。但与此同时,她的身体却在无意识中与希露媞雅越靠越近。
起初只是肩膀偶尔相触。桃乐丝在讲述某个重点时会微微倾向希露媞雅,两人的肩膀短暂地贴在一起。隔著薄薄的衣料,希露媞雅能感受到对方身体的温度和柔软。那种触感很轻微,转瞬即逝,却像火星落在干草上,在她体内点燃了某种陌生的燥热。
然后是手臂。桃乐丝说话时会用手势辅助,那只纤白的手会在空中划出优雅的弧线,然后在落回时不经意地擦过希露媞雅的手臂。第一次触及时,希露媞雅整个人都轻微地颤了一下。那触感太清晰了——桃乐丝的手指虽然纤细,却异常温热,指腹柔软中带著炼金术师特有的薄茧,擦过她手臂内侧最敏感的肌肤时,带起一阵细微的电流。
希露媞雅屏住了呼吸。她不确定桃乐丝是否注意到了她的反应,因为对方的表情依然专注,眼神清澈,仿佛只是在认真讲述一个古老的故事。但那些触碰的频率在增加。
第二次,桃乐丝的手在落下时,直接覆在了希露媞雅的手背上。那只手比她的大一些,手指修长,掌心温热。它没有立刻移开,而是短暂地停留了几秒——或许只有两三秒,但在希露媞雅的感知里却漫长得像一个世纪。她能感受到桃乐丝掌心的每一丝纹路,感受到指尖若有若无的按压,感受到那种覆盖带来的、压倒性的温暖和占有感。
然后桃乐丝才自然地移开手,继续讲述。就好像那只是一个无心的动作。
但希露媞雅知道不是。因为接下来的触碰变得更加明目张胆。
桃乐丝在说到“他几乎不收费用的”时,身子完全倾了过来,整个上半身几乎贴在了希露媞雅身上。炼金术师长袍柔软的布料完全压在了希露媞雅的胸口,她能清晰地感受到对方胸部的饱满和柔软——那对丰乳即便隔著两层衣物,依然能传递出惊人的弹性和温暖。更致命的是,桃乐丝的嘴唇几乎贴著她的耳朵在说话,温热的气息直接喷吐在她的耳廓和侧颈上。
“这样的誓言,对各个势力组织而言,没有冲突,也无需承担很大的责任压力,所以很多人都能接受。”
每个字的气息都带著桃乐丝特有的温度和湿度,像无形的舌尖在舔舐她的皮肤。希露媞雅的呼吸彻底乱了。她能感觉到自己的耳根在发烫,颈侧的肌肤起了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更深处,她的身体正在发生某种羞耻的变化——胸口的两点在衣料下悄然挺立,小腹深处涌起陌生的空虚和湿意。
她想推开桃乐丝,想说太近了,但喉咙像是被什么堵住了,只能发出微弱的吞咽声。身体也比意识更加诚实——她非但没有后退,反而下意识地让肩膀微微塌陷,让两人的接触面积更大。
桃乐丝仿佛没有注意到这一切。她的表情依然平静专注,碧绿的眼眸注视著身前的圣剑,仿佛全部心神都沉浸在古老的故事里。但她的手却在继续动作。
那只手从希露媞雅的手背上移开,顺著她的手臂缓缓向上滑行。手指的指腹贴著衣物,在希露媞雅的小臂内侧轻轻摩挲。那个部位异常敏感,每一次摩擦都像是直接撩拨在心弦上。希露媞雅的呼吸变得越来越急促,胸口的起伏也逐渐明显。
然后,在讲述到“他是平民心中的侠义骑士”时,桃乐丝的手滑到了希露媞雅的腰间。
炼金术师的手指先是在腰侧停留,隔著衣料轻轻按压。那个位置的布料很薄,希露媞雅能清晰地感受到对方指尖的形状和温度。接著,那只手开始缓慢地移动,从腰侧滑向后背,在脊椎的凹陷处流连,然后用整个手掌贴住她的后背,以一种不容拒绝的力度,将她更紧地拉向自己。
两人现在是完全贴在一起。桃乐丝的胸口完全压在了希露媞雅的胸口,柔软的乳肉在挤压下变形。希露媞雅甚至能感觉到对方心跳的节奏,那心跳平稳有力,与她自己的狂乱心跳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驱逐荒野怪物的守夜者,他是奔行千里,守护文明边界的护火者,即便一生的实力只停留在六阶,也让许多人牢记他的名号。”桃乐丝继续讲述,声音依然平稳。但她的另一只手也加入进来——那只手先是落在希露媞雅的大腿上。
希露媞雅穿的是便于行动的骑士裤装,布料不算厚。桃乐丝的手掌直接覆在她的大腿外侧,先是简单地放著,然后五指开始轻轻收拢、揉捏。那动作很隐蔽,很缓慢,像是在无意识地按摩,但每一次揉捏都精准地施加在肌肉最敏感的部位。布料在手掌的按压下摩擦著皮肤,带来一阵阵混合著微痒和酥麻的触感。
希露媞雅闭上了眼睛。她试图用意志力抵抗这陌生的快感,但身体却背叛了她——她能感觉到大腿内侧的肌肉在微微痉挛,更深处,那个隐秘的部位已经湿得不像话。温热的液体正从阴道口缓缓渗出,浸湿了底裤的布料,甚至可能已经透过裤装在毯子上留下了痕迹。
太羞耻了。为什么会这样?桃乐丝只是在讲故事,只是碰巧离得近了一些。她怎么能有这样淫乱的反应?
但无论理智如何警告,身体的反应真实而汹涌。桃乐丝的手继续向上移动,从大腿外侧滑向大腿内侧。那个位置更加敏感,距离她的私处只有几寸的距离。当桃乐丝的手指擦过大腿根部时,希露媞雅整个人都剧烈地颤抖了一下,喉咙里不受控制地溢出一声压抑的呜咽。
这声音终于让桃乐丝停顿了一下。她转过头,碧绿的眼眸看向希露媞雅,眼神里依然是一片清澈的平静,仿佛什么都不知道。但她开口时,声音里多了一丝不易察觉的笑意:“小媞雅怎么了?冷吗?”
“没……没有……”希露媞雅的声音细如蚊呐,她不敢看桃乐丝的眼睛。
桃乐丝微微一笑,没有追问。但她接下来的动作却更加过分。
那只在大腿内侧流连的手,现在直接按在了希露媞雅的腿根处。五指张开,整个手掌完全覆在那个最敏感、最私密的区域。隔著两层布料——底裤和裤装——希露媞雅依然能清晰地感受到那只手掌的轮廓、温度,还有那缓慢但坚定的按压。
桃乐丝的手掌先是平稳地贴著,感受著那个部位的柔软和温度。然后,她的中指开始缓缓移动,在布料上画著圆圈。起初圆圈很大,只在大腿根部打转。但渐渐地,圆圈越来越小,越来越靠近中心。
希露媞雅能感觉到自己的阴户正在那个画圈的动作下渐渐湿润、肿胀。小小的阴蒂在底裤的摩擦下悄然挺立,敏感得像是要炸开。而那道隐秘的缝隙——阴道口的位置——正源源不断地渗出温热的液体,将布料浸得湿透。桃乐丝的手指每一次擦过那个区域,都像是在拨弄一根紧绷的弦,在希露媞雅的体内引发一连串无法控制的震颤。
“在他去世后,不少吟游诗人将他的事迹编写成诗歌,传唱四方。”桃乐丝继续讲述,声音平稳得像是什么都没发生。但她的手指却在同时做出了一个更加大胆的动作——中指弯曲,用指关节对准希露媞雅的阴蒂位置,隔著布料用力地按压下去。
“嗯啊——!”
希露媞雅终于忍不住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呼。那一下按压直接碾过了她最敏感的点,尖锐的快感像电流一样窜遍全身,让她整个人都弓起了背,脚趾在靴子里蜷缩收紧。阴道剧烈地收缩,又一股热流从深处涌出,这一次的量更多,她能清晰地感觉到液体浸透布料,甚至已经渗到了裤装的外层。
桃乐丝的眼睛眨了眨,那双碧绿的眸子里闪过一丝微妙的光。但她仍然没有停下讲述:“而他所创立的‘铁骑士’职阶修习手册,也免费公开,在大陆各地流传。”
与此同时,她的手指开始了规律的动作。中指和食指并拢,隔著布料对准希露媞雅的阴道口,做著缓慢但持续的按压和揉动。那个动作模拟著性交的节奏——按压、抬起、再按压。每一次按压都让更多的液体渗出,布料已经完全湿透,紧贴在她的阴户上,清晰地勾勒出阴唇的形状和那道湿润的缝隙。
希露媞雅已经说不出话了。她咬著下唇,努力压抑著呻吟,但喉咙里仍然会溢出破碎的喘息。身体完全脱离了控制——她的腰肢在无意识地微微扭动,迎合著那只手的按压;胸口的起伏越来越剧烈,两粒乳头在衣料下硬得发疼;大腿分开了一个羞耻的角度,像是在邀请更深的侵犯。
更可怕的是,她发现自己想要更多。那只隔著布料的手带来的快感已经不足以满足她。体内那种空虚感越来越强烈,阴道深处在饥渴地收缩,渴望著什么硬物的填充。她想要真实的手指,想要更直接的触碰,想要被侵犯得更深更彻底。
“直到近几百年,才被贵族们逐渐收拢,减少传播。”桃乐丝的声音依然平稳。但她的手已经不再满足于隔靴搔痒。
她开始缓慢地解开希露媞雅裤装的纽扣。那几颗金属小扣在她灵巧的手指下逐一打开,发出细微的“咔哒”声。每解开一颗,希露媞雅的身体就绷紧一分,既期待又恐惧。
最后一颗纽扣解开后,裤装的腰身松开了。桃乐丝的手直接钻了进去,隔著湿透的底裤布料,真正地覆上了希露媞雅的阴户。
“唔……”
这一次的触感完全不同于之前。没有了外裤的阻隔,桃乐丝的手掌能更清晰地感受到那个部位的形状、温度和湿润。她能摸到底裤已经湿透,紧贴在阴唇上,布料因为液体而变得温热黏腻。而在那层薄薄的棉布下,两片饱满的阴唇正微微张开,露出湿润的缝隙,源源不断地分泌著透明的液体。
桃乐丝的手指开始更直接地动作。她先用拇指和食指捏住底裤的边缘,将它微微拉离皮肤,让空气能进入,也让她的手指能更深入。然后,她的中指直接按在了阴蒂的位置上,隔著一层薄棉布料,开始快速地画圈揉动。
那是最直接的刺激。希露媞雅整个人都向后仰去,双手撑在身后的地毯上,银色的长发散乱地铺开。她的嘴唇大张著,急促地喘息,胸口剧烈起伏。蜜穴在手指的刺激下疯狂地收缩,更多的爱液涌出,将桃乐丝的手指都浸湿了。
底裤已经完全湿透,变成了半透明,紧贴在她的阴户上。透过那层薄布,桃乐丝能清晰地看到那两片娇嫩的阴唇——它们因为充血而呈现鲜艳的粉红色,微微肿胀,中间的缝隙湿润地张开,露出里面更深处的、诱人的嫣红。那颗小小的阴蒂在布料的摩擦下硬挺地凸起,像一颗饱满的珍珠。
桃乐丝停下了讲述。帐篷里只剩下希露媞雅破碎的喘息声,还有手指摩擦湿透布料时发出的、细微而淫靡的水声。烛光摇曳,在两人的身上投下晃动的光影。
“桃……桃乐丝……”希露媞雅终于找回了声音,但那声音软弱无力,更像是在乞求而不是抗议。
桃乐丝低下头,看著自己手指所在的位置。她的眼神依然平静,但那平静中多了一丝专注的审视,就像炼金术师在观察一个有趣的实验反应。她将底裤的边缘又往下拉了一点,让更多的肌肤暴露在空气中。
然后,她用两根手指——食指和中指——直接按在了希露媞雅的阴唇缝隙上。隔著湿透的布料,她能清晰地感受到那两片软肉的细腻触感,还有中间那道湿润、温暖的入口。她将两根手指并拢,对准那个入口,开始缓缓地按压、旋转。
那个动作像是在为真正的插入做准备。希露媞雅感觉到了——她能清晰地感受到手指的形状和力道,能感受到那个入口被按压、被揉开的感觉。更可怕的是,她的身体在主动迎合。阴道的肌肉在饥渴地收缩,渴望著那两根手指能刺穿那层薄薄的布料,真正地进入她的身体。
“想要吗?”桃乐丝突然开口,声音轻柔得像是在哄孩子。
希露媞雅愣住了。她看著桃乐丝的眼睛,那双碧绿的眸子里此刻清晰地映照著她自己的脸——那张脸染满了情欲的红晕,眼神迷离湿润,嘴唇因为喘息而微微张开。那是一张完全沉沦的脸。
羞耻感像潮水般涌来。但比羞耻更强烈的,是身体深处那几乎要爆炸的渴望。她咬了咬唇,最终点了点头,声音细得几乎听不见:“想……”
桃乐丝笑了。那个笑容很温柔,像个宠溺孩子的长辈。但她的动作却完全不是那么回事——她直接用手指勾住了底裤的边缘,将那层薄薄的棉布完全拉到了大腿根处,让希露媞雅的整个阴户都暴露在空气中。
烛光下,那片私密的区域一览无余。饱满的阴唇因为充血而呈现诱人的粉红色,上面覆盖著一层晶亮的爱液,像是被露水打湿的花瓣。中间的缝隙湿润地张开,露出里面更深处的、更深艳的玫红。那颗小小的阴蒂已经完全挺立,硬得像颗小石子,顶端泛著水光。而在最深处,那个小小的入口——阴道口——正在有节奏地收缩,每一次收缩都会挤出一小股透明的液体,缓缓顺著会阴流下,在毛毯上留下深色的水痕。
桃乐丝用指尖轻轻触碰那两片阴唇。她的动作非常轻柔,像是在触碰珍贵易碎的艺术品。指尖在阴唇的边缘缓缓划过,感受著那里的柔软和细腻。然后,她用拇指和食指捏住一片阴唇,轻轻揉捏、拉扯,观察著它在不同力度下的反应。
希露媞雅在颤抖。这种直接的、不带情欲的触碰,比粗暴的侵犯更让她羞耻。桃乐丝像是真的在研究她的身体,研究每一寸肌肤的纹理,每一处私密部位的反应。而她就像个被拆开的玩偶,毫无反抗之力地展露著一切。
接著,桃乐丝的两根手指——食指和中指——分开了那两片花瓣,彻底暴露出了中间那道湿漉漉的缝隙。她凑近了一些,仔细地观察著。她能清晰地看到阴道口的位置——那个小小的孔洞正在一张一合,像张饥渴的小嘴。周围的嫩肉是深艳的玫红色,湿润得泛著水光。而在孔洞的上方,那颗挺立的阴蒂正在微微颤动。
“很漂亮。”桃乐丝轻声评价,语气就像在称赞一朵花或一首诗。
然后她抬起手,将沾满了希露媞雅爱液的手指举到烛光下。透明的液体在烛光下反射著微光,拉出细细的银丝。她将手指放到鼻子前,轻轻嗅了嗅。
“气味很干净,甜甜的,带著一点点酸。”她平静地说出观察结果,就像在做炼金实验的记录。
希露媞雅的脸红得要滴血。她想合拢双腿,想遮住自己,但身体完全动弹不得——不是被束缚,而是那种彻底的瘫软和臣服。她只能眼睁睁地看著桃乐丝继续她的“研究”。
桃乐丝将沾满爱液的手指重新放回希露媞雅的阴道口。这一次,她只用了一根手指——中指。那根手指的指尖抵在那个小小的孔洞边缘,轻轻按压。那个入口非常柔软,指腹能清晰地感受到周围嫩肉的弹性和湿润。
然后,她缓缓地将指尖挤了进去。
“啊……!”
希露媞雅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叫。那不是痛,而是极致的充实感。桃乐丝的手指很纤细,但进入的那一刻,她的阴道还是紧紧地收缩,像是有意识般吮吸著那根入侵的手指。肉壁湿滑温热的触感完全包裹住了指尖,她能清晰地感受到内壁的每一道褶皱,每一次律动。
桃乐丝的手指停住了,只进入了一个指节。她感受著阴道内部的温度和紧致,感受著那些肉壁像活物般蠕动、收缩。然后,她开始缓慢地抽插。
进、出、进、出。
节奏很慢,力道很轻,像是在探索内部的结构。每一次进入都更深一些,每一次退出都带出更多的爱液。水声渐渐清晰起来——那是手指在湿润的肉穴里抽插时发出的、淫靡而真实的声音。希露媞雅的喘息也越来越急促,她的腰肢开始无意识地配合著手指的节奏微微起伏,像是想要得更深。
当整根中指都完全没入时,桃乐丝又加入了食指。两根手指并拢,在入口处稍微扩张了一下,然后一起挤了进去。
这次的进入让希露媞雅整个人都弓起了背。两根手指的粗细完全不同于一根,阴道被撑开的感觉更加强烈。她能清晰地感受到肉壁被挤开、被填满的过程,感受到内里每一寸都在欢迎著入侵。更深处,甚至能感觉到手指的指尖正在接近一个更柔软、更敏感的区域——那是子宫口的位置。
桃乐丝开始加快抽插的速度。两根手指在湿滑的肉穴里进出,每一下都带出“噗啾噗啾”的水声。她的拇指也没有闲著,按在了阴蒂的位置上,开始快速画圈揉动。
三重夹击。手指在阴道里抽插,摩擦著敏感的肉壁;拇指揉动阴蒂,带来尖锐的快感;而桃乐丝的目光依然平静地注视著那个正在被侵犯的部位,像是在观察肉穴在性刺激下的反应——穴口如何开合,爱液如何涌出,内壁如何收缩……
希露媞雅彻底崩溃了。快感像海啸一样席卷全身,她的大脑一片空白,只能遵循本能的反应——她仰起头,银色的长发在空中散开,喉咙里发出不成调的、高亢的呻吟。阴道剧烈地收缩,肉壁紧紧地绞著那两根手指,像是在拼命挽留。一股又一股的爱液从深处涌出,顺著桃乐丝的手腕流下,打湿了毯子。
高潮来了。
那是从未体验过的、毁灭性的快感。身体像被电流贯穿,每一寸肌肉都在痉挛。眼睛翻白,意识短暂地中断,整个世界只剩下那个被手指填满、被快感淹没的阴道。子宫在深处剧烈地收缩,像是要把什么东西吸进去。她甚至能感觉到,在高潮的顶点,有温热的液体从阴道深处喷涌而出——那是潮吹。
液体溅到了桃乐丝的手上,也溅到了毯子上。帐篷里弥漫开一股更浓郁的女性气息——甜腥混合著麝香,是欲望最原始的芬芳。
桃乐丝缓缓抽出手指。那两根手指已经完全湿透,沾满了透明混著乳白的爱液。她举起手,在烛光下仔细观察著那些液体,然后用舌尖轻轻舔了一下。
“味道也不错。”她平静地评价,仿佛刚才只是在品尝一杯新调配的药剂。
希露媞雅瘫软在地毯上,大口大口地喘息。高潮后的身体还在轻微地痉挛,阴道仍然在一张一合地收缩,像是还在渴望填充。她的意识渐渐回笼,伴随而来的是铺天盖地的羞耻——她刚才在桃乐丝面前高潮了,潮吹了,像个淫乱的妓女一样完全失控。
但桃乐丝的脸上没有任何厌恶或鄙夷。她只是平静地拿过一块手帕,先擦了擦自己的手,然后仔细地擦拭希露媞雅阴部的液体。那些动作温柔而细致,就像照顾病人一样。
然后,她帮助希露媞雅穿好底裤,扣上裤装的纽扣。整个过程自然流畅,仿佛刚才的一切只是某种必要的“治疗”或“检查”。
做完这一切后,桃乐丝重新坐回原来的位置,目光落回那把断钢剑上。她的神情恢复了之前的平静专注,就像什么都没发生过。然后,她继续讲述被打断的故事:
“在他去世后,不少吟游诗人将他的事迹编写成诗歌,传唱四方,而他所创立的‘铁骑士’职阶修习手册,也免费公开,在大陆各地流传,直到近几百年,才被贵族们逐渐收拢,减少传播。”
她的声音平稳依旧,仿佛刚才那长达十几分钟的侵犯、高潮、观察,都只是讲述过程中的一段短暂空白。
“他创立的‘钢炉骑士团’早已解散,不过学习‘铁骑士’职阶和追随他的人,还是成立了‘铁壁冠炉’纪念这位传说骑士。”
希露媞雅躺在毯子上,身体依然在轻微地颤抖。她能感觉到大腿内侧的湿润,能感觉到阴部还在隐隐抽动,能感觉到高潮的余韵像涟漪般在体内回荡。但桃乐丝已经回到了平常的状态——表情平静,语气温和,仿佛真的只是在讲述一个古老的故事。
这种巨大的反差让希露媞雅感到一种更深的、难以言喻的错乱。她就像个被使用后又放回原处的工具,而使用者已经忘记了刚才的一切,继续做著自己的事。
“即便‘铁壁冠炉’不算强大,但在林地内,还是名号很盛,超过许多大型组织。”桃乐丝娓娓道来,终于完成了这段讲述。
她转过头,看向依然瘫软在地的希露媞雅,眼神清澈得像初融的雪水。然后她微微一笑,伸出手,不是去触碰那些私密部位,而是像往常一样,轻轻刮了刮希露媞雅的鼻子:
“小媞雅听得这么认真,都累瘫了吗?”
那语气温柔宠溺,就像个照顾妹妹的姐姐。
希露媞雅张了张嘴,想说些什么,但最终什么都说不出来。她只能感觉到,自己的身体深处,在那个刚刚被手指侵犯、高潮、潮吹过的阴道里,又涌起了一股陌生的、羞耻的湿意。
原来……还想要更多。
“大型组织吗?”希露媞雅有些好奇。
“如今林地内称得上大型组织的,有哪些呢?”
“咯咯,小媞雅真是什么都不懂呢。”桃乐丝刮了刮少女的鼻子。
“目前和你关系密切的‘四季联盟’,就是林地内数一数二的大型组织,连我所在的‘虹色琉璃瓶’都要逊色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