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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08 节

第209章 跨越云海和大陆的来信(加料)

矢车菊魔女 · 佚名 · 1.2万 字

推开酒馆的门,一袭黑袍的希露媞雅走入其中,耳边传来各种喧嚣的声响,空气也稍显浑浊,带著些许热意。

猛犸小镇的居民不多,但酒馆却不曾冷清,这里大概是小镇上唯一的娱乐聚会场所了,无论是学员,还是常住的居民,都爱来这里。

找到一处较为安静的位置坐下,希露媞雅取下兜帽,露出好看的脸蛋和银发,这会酒馆的店员也来到她身前。

“同学,要吃点什么呢?”

“给我一份烤肉排,还有一份蔬菜粥。”她这会想吃点热乎的。

“好的。”

记下这位少女的要求后,店员去通知厨师准备,这会希露媞雅也坐在桌旁,观察店里的情况。

这里的客人不少都是当地的居民,他们的祖辈可能是早期来影中世界开拓的成员,后来定居于此,于是后代也在各个驻地生活。

和都是超凡者的学员不同,这些开拓者的后裔大部分都是普通人,他们也承接了各个驻地内的许多平凡工作。

相比于地表世界,因为驻地都由协会管辖,而超凡者们也不在乎那点蝇头小利,给这些普通人的待遇,往往要比地表世界好很多,也没有贵族收重税,若是能呆在安全的驻地,大多能平安一生,然后在五十岁左右逝去。

酒馆内的店员,三男两女,都是二十出头的年纪,他们也都是没能凝结性相的普通人,不停的往来穿梭在桌子和客人间,几乎没有停下的时候,很是忙碌,但看他们的模样,尽管额头冒汗,但也颇为习惯,过程熟练。

偶尔他们也会遇上镇里的熟人,停留小会,交谈几句,然后约好下班后干什么,有的是去河边钓鱼,又或者是一起去打牌,喝点酒。

这处小镇的人口仅有三百多,邻里之间几乎没有什么秘密,仅希露媞雅小坐的这会,就听到许多重复的八卦和消息。

谁谁又相互喜欢上了,那个昨晚又干什么缺德事拉,又或者最近来了什么新面孔之类的。

在消息不发达的时代里,酒馆算是少有的消息汇聚地,就算没事,大家也爱来这,听听八卦,打发无聊的时间。

二十分钟后,希露媞雅点的烤肉排做好,顺带端上熬煮的蔬菜粥。

她小口的吃起起来,偶尔停下喝点粥解腻,享受冒险跋涉后的静谧时光。

……

吃完午餐后,希露媞雅站起身来,稍微活动了下身子,感觉有点微微的困意,大概是好些天在蜘蛛之森里,没睡好的缘故。

她先是牵着战马来到小镇上的旅馆住下。旅馆老板是个五十多岁的老妇人,看到希露媞雅略显疲惫的面容,好心提醒:“姑娘,看你这脸色,是在森林里累着了吧?我们这里虽然简陋,但床铺都是每天换洗的,你好好休息。”

希露媞雅点点头,接过钥匙来到二楼最里侧的房间。推开门,一股淡淡的皂角清香扑面而来——看来老妇人没说错,床单和被子确实都是新换的。房间不大,但收拾得很干净,靠窗的木床上铺着厚实的棉被,旁边还有一个小小的梳妆台。

将背包放在椅子上后,希露媞雅几乎是跌坐在床边的。连续几天在蜘蛛之森的神经紧绷,加上最后封印核心时的大量消耗,此刻放松下来,那种从骨髓深处涌出的疲惫感几乎要将她淹没。她勉强脱下沾满灰尘的外袍,里面是简单的亚麻衬衫和长裤,也顾不上换睡衣,就这么裹上那床还带着阳光味道的新被子,几乎是瞬间就陷入了沉睡。

这一觉睡得极沉。希露媞雅感觉自己像沉入深海的海绵,意识完全散开,身体每一寸肌肉都在贪婪地吸收着休息带来的养分。她甚至没有做梦,只是在一片纯粹的黑甜乡中漂浮。

直到第二天上午十点,窗外的阳光透过薄薄的窗帘照在她脸上,希露媞雅才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睛。她先是茫然地盯着天花板看了几秒,然后才意识到自己在哪里。身体像是被灌了铅,每一个关节都在发出酸涩的抗议。她恋恋不舍地在被窝里蜷缩了一会儿,感受着棉布贴在皮肤上的柔软触感——自从进入蜘蛛之森,她已经很久没有睡过这样安稳的觉了。

挣扎着从被窝里坐起来时,希露媞雅感到一阵轻微的眩晕。她扶着额头稳了稳,看向窗外——阳光已经相当刺眼,显然快到中午了。掀开被子下床,她赤脚踩在木地板上,冰凉的感觉让她稍微清醒了一些。

走到梳妆镜前,镜中的自己让希露媞雅微微一愣。银色的长发乱糟糟地披散在肩上,有几缕还黏在脸颊上——显然是昨晚出汗了。脸色虽然比昨天好一些,但眼下的淡淡青黑依旧明显。最让她在意的是,亚麻衬衫的领口不知何时敞开了两颗扣子,露出一小片雪白的锁骨肌肤,而衬衫下摆也皱巴巴地卷起,露出纤细的腰肢。

“看来那天封印蜘蛛核心的能力,消耗比我想象的还要大……”她轻声自语,伸手整理头发。手指穿过发丝时能感觉到轻微的油腻感——在森林里好几天没好好洗澡,昨天又倒头就睡,是该清洁一下了。

然而就在她准备束起头发时,一阵突如其来的虚弱感袭来。希露媞雅双腿一软,差点跌坐在椅子上。她急忙扶住梳妆台边缘,大口喘息起来。心跳得很快,额头上渗出细密的冷汗。

“不对……这不仅仅是疲惫……”

她猛然想起,在封印蜘蛛核心时,那只三阶巨蛛临死前喷出了一股极淡的紫色毒雾。当时她屏住了呼吸,但难免吸入少许。本以为凭借二阶超凡者的体质能够慢慢代谢掉,现在看来,那毒素远比想象中顽固,在她放松警惕、身体进入深度休息状态时,反而开始发作。

希露媞雅试图调动体内的翠蜜性相之力,却发现能量流动滞涩,像是经脉中堵满了淤泥。每一次尝试都让头晕更加剧烈。她咬着嘴唇,强迫自己冷静思考——现在最需要的是解毒剂,或者至少是能够缓解症状的药物。但猛犸小镇这样偏远的地方,恐怕连像样的药剂师都没有……

就在她艰难地思考对策时,门外传来了敲门声。

“客人?您醒了吗?我是旅馆的老板娘,给您送热水来了。”是老妇人的声音。

希露媞雅想说自己没事,但一开口声音却虚弱得几乎听不见:“请……请进……”

门被推开,老妇人端着一盆热气腾腾的水走进来。她一眼就看到了扶着梳妆台、脸色苍白的希露媞雅,立刻放下水盆快步走过来:“哎哟,姑娘你这是怎么了?脸色这么难看!”

“我……可能中了点毒……”希露媞雅勉强说道,“蜘蛛之森里的……”

“中毒?!”老妇人吓了一跳,但很快镇定下来,“你先躺下,我去叫我儿子来!他虽然不是药剂师,但在协会帮忙处理过不少伤员,懂点医理!”

希露媞雅还来不及阻止,老妇人已经快步离开了房间。她只好慢慢挪到床边坐下,感觉四肢越来越无力。毒素似乎在加速扩散,视野的边缘开始出现细微的紫色斑点。

大约十分钟后,门外传来了脚步声。不止一个人——老妇人回来了,还带着一个年轻的男子。

“姑娘,这是我儿子,卡尔。”老妇人介绍道,“卡尔,快看看这位客人,她说在蜘蛛之森可能中毒了。”

希露媞雅抬起头,看到一个大约二十五六岁的青年走进房间。他身材高大,穿着普通的麻布衣服,袖子卷到肘部,露出结实的小臂。面容还算端正,但那双棕色的眼睛里却带着一种让希露媞雅不太舒服的审视目光——像是在评估一件货物。

“你好,我是卡尔。”青年走过来,在床边站定,“能描述一下症状吗?”

希露媞雅简洁地说了自己的感受:虚弱、头晕、视野出现紫色斑点、性相之力调动困难。卡尔一边听一边点头,然后说:“我需要检查一下你的瞳孔和脉搏。介意我靠近吗?”

虽然有些抗拒陌生男性的靠近,但希露媞雅知道这是必要的。她点点头:“请吧。”

卡尔在床边坐下,身体前倾。他身上的气味传来——是汗水和某种草药混合的味道,不算难闻,但过于浓烈。他伸出右手,手指轻轻托起希露媞雅的下巴,让她抬头对着光。这个动作让希露媞雅下意识地想后退,但虚弱的身体让她只能顺从。

“瞳孔确实有些扩散,边缘有轻微紫色血丝……”卡尔低声说,他的脸离得很近,呼吸几乎喷在希露媞雅脸上,“是紫斑蛛的毒,慢性发作型。幸好你及时休息了,如果继续动用力量赶路,毒素早就侵入心脉了。”

“有办法解吗?”希露媞雅问。

“有,但需要一些时间。”卡尔松开手,但目光依旧停留在她脸上,“这种毒需要通过排汗慢慢导出体外。你需要大量饮水,保持身体温暖,促进新陈代谢。另外——”他顿了顿,“毒素会影响皮肤的敏感度,我需要检查你身上是否有毒斑出现,才能确定严重程度。”

希露媞雅心中一紧:“检查……身上?”

“是的。紫斑蛛的毒素会在皮肤下形成细小的紫色斑点,通常从腋下、大腿内侧这些血液循环较快的区域开始出现。”卡尔的表情很认真,看起来完全是专业的,“如果你介意,我可以让我母亲在场。但说实话,这种检查需要一定的医学知识,她可能帮不上忙。”

老妇人站在门口,担忧地说:“姑娘,就让卡尔看看吧。他是正经学过医理的,不会乱来的。你这脸色真是吓人,可别耽误了。”

希露媞雅闭上了眼睛。理智告诉她这是必要的,但本能却在抗拒。然而越来越强烈的眩晕感让她没有选择——如果不尽快处理,毒素可能会造成永久性损伤。

“……好吧。”她终于低声说。

卡尔点点头,转身对母亲说:“妈,你去准备一些热水和干净的毛巾,再多烧一壶开水。另外,把我们储藏室里的那包‘清血草’拿来,我需要熬药。”

“好好,我这就去。”老妇人匆匆离开,还贴心地带上了门。

房间里只剩下两人。卡尔重新转向希露媞雅:“那么,我们从上半身开始检查。请你解开衬衫的扣子。”

希露媞雅的手指微微颤抖。她抬起手,慢慢解开亚麻衬衫的第一颗扣子,然后是第二颗……随着扣子一颗颗解开,衬衫的领口逐渐敞开,露出里面白色的棉质内衣,以及内衣下隐约可见的乳沟轮廓。她的皮肤很白,在从窗户透进来的光线下泛着瓷器般的光泽。

卡尔的目光毫不避讳地落在她裸露的肌肤上。他伸出手,手指轻轻按在希露媞雅的锁骨下方:“这里没有斑点。但毒素会先从淋巴区域开始……”他的手顺着锁骨滑向肩膀,然后示意希露媞雅抬起手臂,“检查腋下需要你配合。”

希露媞雅咬着嘴唇,慢慢抬起左臂。这个动作让衬衫的袖子滑落,露出整条白皙纤细的手臂。卡尔凑近,手指轻轻拨开她腋下柔软的银色毛发,仔细查看那里的皮肤。他的指尖不可避免地触碰到敏感的腋窝肌肤,希露媞雅身体微微一颤。

“有点发红,但没有明显紫色斑点。”卡尔说着,手指却没有立刻离开,反而在那片柔软的区域多停留了几秒,指腹若有若无地刮蹭着敏感的肌肤,“不过这里的皮肤温度有点高,说明血液循环在加速,毒素可能正在往这里聚集。”

他的另一只手扶住了希露媞雅的腰,名义上是防止虚弱的她坐不稳,但手掌的力度和位置都带着明显的掌控感。希露媞雅想要推开,但手臂抬起的状态让她失去了平衡,只能任由对方支撑着自己。

“右边也需要检查。”卡尔的声音低沉了些。

希露媞雅换了另一只手臂抬起。同样的过程重复了一遍——卡尔的手指探入她右侧腋下,仔细“检查”着每一寸皮肤。这一次他的动作更慢,指节甚至有意无意地按压到腋窝深处最敏感的那个点。希露媞雅倒吸一口凉气,一股奇异的酥麻感从腋下窜起,让她整个人都僵住了。

“你这里很敏感。”卡尔陈述般地说,手指又轻轻刮了一下,“这是毒素刺激神经的典型表现。放轻松,越紧张血液循环越快,毒素扩散也会加速。”

他说得如此理所当然,希露媞雅甚至无法反驳。她只能闭上眼睛,试图忽略那双在她身上游走的手带来的异样感。

上半身检查完毕后,卡尔说:“暂时没有发现明显毒斑,但毒素可能往下半身聚集了。我需要检查大腿内侧——那是紫斑蛛毒素最喜欢的区域。”

希露媞雅猛地睁开眼睛:“那里……我可以自己看。”

“你自己看不到内侧的全部区域。”卡尔的表情依旧平静专业,“而且以你现在的体力,恐怕连站直都困难。放心,我是医者,这只是必要的检查。”

他说话的同时,已经伸手握住了希露媞雅裤子的腰带。那是一根简单的麻绳,系得并不紧。希露媞雅想要阻止,但双手虚弱得抬不起来,只能眼睁睁看着卡尔的手指灵活地解开了绳结。

“放轻松,希露媞雅小姐。”卡尔第一次叫了她的名字,声音里带着一种奇特的安抚意味,“你越抗拒,检查过程就会越漫长。”

裤子的绳结被解开后,卡尔的手按在了她的裤腰两侧。他轻轻往下褪去长裤——希露媞雅想要并拢双腿,但虚弱的肌肉根本不听使唤。卡尔的力气很大,几乎是半强制地将她的长裤褪到了膝盖处。

暴露在空气中的双腿白皙修长,因为常年锻炼而线条匀称。希露媞雅穿着简单的棉质短裤,只能勉强遮住大腿根部,但此刻布料因为姿势而绷紧,勾勒出私密区域的轮廓。她的脸涨得通红,双手紧紧抓住床单。

卡尔的目光在她的双腿上停留了几秒,然后伸手握住了她的左腿脚踝。“我需要把你的腿分开一点,才能检查内侧。”他的手掌很烫,掌心粗糙的茧子磨蹭着希露媞雅细腻的脚踝皮肤。

他缓缓将她的左腿往外侧分开。这个动作让希露媞雅的短裤被拉伸,布料深陷进大腿根部的软肉里,甚至能隐约看到更深处阴影的轮廓。当双腿被分开到大约四十五度角时,卡尔停了下来。

“这里也没有明显斑点……”他低声说着,右手却顺着她的小腿内侧缓缓上滑。手掌的皮肤粗糙,带着体温,一寸寸抚过希露媞雅大腿内侧柔软的肌肤。那是最敏感的区域之一,从未被他人如此触碰过。希露媞雅的身体剧烈颤抖起来,一股热流不受控制地从下腹涌出。

“别动。”卡尔的手停在了她大腿根部,距离短裤边缘只有不到一寸的位置,“我正在检查有没有皮下出血点。”

他的拇指按在了那最敏感的大腿内侧嫩肉上,缓缓画着圈按压。希露媞雅咬住嘴唇,不让自己发出声音,但身体的本能反应无法控制——她能感觉到短裤的裆部正在变得湿润。

“右边也需要同样检查。”卡尔说着,换到另一条腿。同样的过程重复,右手抚过她右腿内侧的每一寸肌肤,最后停留在同样的敏感位置按压。这一次他按得更深,指腹几乎陷进柔软的肌肉里。“这里的肌肉有些紧绷,毒素可能造成了局部痉挛。”

“够……够了……”希露媞雅终于挤出声音,“检查完了吧……”

卡尔抬起头,棕色的眼睛里闪过一丝难以察觉的光芒。“还有一个地方必须检查。紫斑蛛的毒素有时会聚集在……最私密的部位。那里的皮肤最薄,血液循环最丰富。”

希露媞雅的呼吸一滞:“不……那里不行……”

“如果不检查,万一毒素在那里聚集形成病灶,可能会导致……永久性的生殖系统损伤。”卡尔的声音很严肃,“你将来可能无法生育。作为医者,我不能允许这种事发生。”

他的话语击中了希露媞雅最深的恐惧。在这个世界,一个无法生育的女性会面临怎样的处境,她很清楚。毒素如果真的造成那种损伤……

就在她犹豫的瞬间,卡尔的手已经按在了她短裤的腰边。“为了确保检查彻底,我需要你脱下这个。”

“不……”希露媞雅虚弱地摇头,但双手依旧抬不起来抵抗。

卡尔没有理会她微弱的抗拒,手指勾住短裤的松紧腰边,缓缓往下褪去。布料滑过大腿,跨过膝盖,最后被完全脱下,扔在一旁的椅子上。

希露媞雅彻底赤裸了下半身。她下意识地想要并拢双腿,但卡尔的手掌牢牢按住了她的膝盖,将她的双腿维持着分开的姿势。冰冷的空气接触到最私密的部位,让她整个人都僵住了。

“放轻松,我在检查。”卡尔低下头,视线毫无遮挡地落在她双腿之间。希露媞雅的阴部完全暴露——银色的羽毛修剪得很整齐,覆盖着小丘的形状。因为刚才的刺激和紧张,花瓣状的阴唇微微张开,露出里面湿润粉嫩的内里,顶端小巧的阴蒂也因为充血而微微挺立。透明的爱液正从阴道口缓缓渗出,在光线下泛着水光。

卡尔的目光变得深沉。他伸出右手食指,轻轻按在希露媞雅的大阴唇外侧。“我要检查这里的皮肤有没有病变。”

他的手指沿着阴唇的轮廓缓缓滑动,指腹感受着那柔软如花瓣的触感。希露媞雅的身体剧烈颤抖,从未被触碰过的私密处传来陌生而强烈的刺激。她想尖叫,想推开他,但虚弱的身体和毒素带来的眩晕让她只能瘫软在床上,任由那双粗糙的手在自己最私密的部位“检查”。

“外面没有明显斑点……”卡尔低声说着,手指却继续往里探去。他用食指和中指轻轻分开希露媞雅的阴唇,让粉嫩的内里完全暴露出来。阴道口因为紧张而微微收缩,每一次收缩都会挤出更多透明的爱液。

“里面也需要检查。”卡尔说着,将食指缓缓探入了希露媞雅的阴道。

“啊!”希露媞雅终于忍不住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叫。异物入侵的感觉如此强烈——比手指更粗,带着粗糙的茧子,缓缓撑开从未被进入过的紧致甬道。内壁的嫩肉本能地收缩抵抗,却只是将入侵的手指包裹得更紧。

“放松,你太紧了,我没法检查到深处。”卡尔的声音有些沙哑了。他的食指在希露媞雅的阴道内缓慢转动,指节刮蹭着敏感的肉壁。每一次转动都带出更多的爱液,顺着他的手指流下,滴落在床单上。

希露媞雅的大脑一片空白。羞辱、恐惧、还有身体深处被强行激起的陌生快感交织在一起,让她几乎要崩溃。她能清楚地感觉到那根手指在自己体内探索的每一个细节——按压、刮蹭、旋转,甚至刻意寻找着什么。

“找到了。”卡尔忽然说,“在阴道深处,确实有一个细小的紫色斑点,应该是毒素聚集点。”

他的食指又往深处探了一节,直到指根完全没入希露媞雅的体内。这个深度让希露媞雅整个人都弓起了背——太深了,太满了,那根手指像是要捅穿她的子宫口。痛苦和快感的界限变得模糊,泪水不受控制地从眼角滑落。

“需要把这个毒素聚集点处理掉。”卡尔说着,开始缓缓抽动他的手指。粗粝的指节反复刮蹭着阴道内最敏感的那片区域,每一次抽出都几乎完全退出,每一次插入又深深捣入最深处。水声在寂静的房间里变得清晰黏腻——那是希露媞雅的爱液被手指不断带出的声音。

“嗯……啊……”压抑不住的呻吟从希露媞雅咬紧的牙关中溢出。她的双手死死抓住床单,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身体的反应完全背叛了她的意志——阴道内壁分泌出越来越多的爱液,让手指的进出变得更加顺畅;子宫口因为持续刺激而微微张开,像是在渴望着什么更粗大的东西填满;阴蒂完全挺立起来,鲜红肿胀,随着手指的抽插而不断颤动。

卡尔看着身下少女的反应,呼吸也粗重起来。他加快了手指抽插的速度,从缓慢的检查变成了有节奏的侵犯。每一次深入都刻意撞击在宫颈口,每一次抽出都故意刮蹭过阴道前壁的敏感点。希露媞雅的双腿开始不受控制地颤抖,大腿肌肉痉挛般收紧又放松。

“毒素……正在随着分泌物排出……”卡尔喘着气说,左手按住了希露媞雅的腹部,拇指在她小巧的肚脐周围按压,“我能感觉到那个紫色斑点在变淡……再多排一点出来就好了……”

他的手指插得更深更用力。希露媞雅的阴道已经被彻底开拓,紧紧包裹着入侵的手指,内壁的嫩肉随着每一次抽插而翻卷蠕动,像是无数张小嘴在吮吸。爱液泛滥成灾,浸湿了卡尔的手掌,也浸透了床单上的一大片区域。

希露媞雅的意识开始涣散。高潮的感觉如同海啸般从脊柱底部涌起,席卷全身。她想要抵抗,但身体已经完全背叛了她——子宫剧烈收缩,阴道痉挛般绞紧卡尔的手指,大量的爱液像失禁般喷涌而出。她仰起头,发出一声长长的、破碎的呜咽,整个人陷入短暂的空白。

卡尔的手指继续在她高潮后敏感的阴道里抽插了几下,然后缓缓退出。带出的爱液拉出黏腻的银丝,在空气中断裂,滴落回希露媞雅红肿的阴部。她依然维持着双腿大张的姿势,小腹随着剧烈喘息起伏,私处完全暴露在空气中,泛着被充分玩弄后的湿润光泽。

“毒素聚集点……消退了……”卡尔的声音带着满足的喘息,“但为了确保完全排出,还需要进一步的‘治疗’。”

他站起身,开始解开自己的裤子。希露媞雅茫然地看着他的动作,直到看见那根完全勃起的粗大阴茎从裤子里弹出来——深红色,青筋缠绕,龟头饱满圆润,马眼处已经渗出透明的先走液。尺寸惊人,远比刚才的手指粗大数倍。

“不……不要……”希露媞雅终于找回了声音,带着哭腔的哀求,“检查……已经结束了……”

“毒素虽然排出了一些,但可能还有残留。”卡尔俯身,双手撑在她身体两侧,“最好的方法是用更彻底的‘冲洗’。放心,我会温柔的。”

他的阴茎抵在了希露媞雅湿润的阴道口。龟头挤开红肿的阴唇,缓缓嵌入那刚刚被手指开拓过的紧致甬道。尽管已经湿润泛滥,但真实阴茎的尺寸依旧让希露媞雅感到了撕裂般的胀痛。她发出痛苦的呻吟,双手推搡着卡尔的胸膛,但虚弱的力道对他来说如同螳臂当车。

“放松……越紧张越痛……”卡尔喘着气,腰部缓缓用力。粗大的阴茎一寸寸撑开希露媞雅的阴道内壁,慢慢推进。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根肉棒上的每一条青筋刮蹭过自己敏感肉壁的过程,感觉到龟头挤开褶皱深入体内的触感,感觉到马眼处渗出的先走液与自己的爱液混合……

当阴茎完全没入时,卡尔停了下来。他的龟头顶在了希露媞雅的子宫口,那柔软但坚韧的屏障暂时阻止了更进一步。希露媞雅的阴道被彻底填满,每一寸肉壁都紧紧包裹着入侵的巨物,甚至能感觉到那根肉棒在体内跳动的脉搏。

“现在,我要开始‘冲洗’了。”卡尔说着,开始了缓慢而深入的抽插。

不同于手指的试探,阴茎的侵犯更加彻底,更加充满侵犯性。每一次抽出都几乎完全退出,只留下龟头卡在阴道口;每一次插入又狠狠撞进最深处,龟头重重撞击在子宫口上。肉与肉撞击的声音混合着水声,在房间里回荡。

希露媞雅的声音已经变成断断续续的呜咽。最初的疼痛逐渐被一种陌生的、汹涌的快感取代。她的身体像是记住了被侵犯的节奏,每一次深入时都会下意识地收紧阴道,每一次抽出时又不由自主地挽留。子宫口在一遍遍冲击下逐渐软化,开始主动吮吸顶端的龟头。

卡尔加快了节奏。他双手抓住希露媞雅的大腿,将她的双腿分得更开,几乎折到胸前。这个姿势让插入变得更深,每一次顶撞都像是要直接捅穿子宫。希露媞雅能感觉到那根肉棒在她体内碾压过的每一个敏感点——前壁的G点、深处的宫颈口、阴道侧壁的敏感区……

“毒素……排得差不多了……”卡尔喘着粗气说,抽插的频率越来越快,力道越来越重,“最后……再冲刺一下……”

他俯下身,几乎整个人压在希露媞雅身上,阴茎在她的体内快速抽插,像打桩机一样凶猛。床架因为剧烈的动作而发出不堪重负的吱呀声。希露媞雅在这样狂暴的侵犯下再一次被推向高潮——更强烈、更失控的高潮。她的阴道剧烈痉挛,绞紧体内的阴茎,更多的爱液喷涌而出,混着卡尔先走液的白色浑浊。

“射进去……给你彻底冲洗……”卡尔低吼一声,阴茎猛烈地颤抖起来。滚烫的精液喷射而出,灌入希露媞雅的阴道深处,一股又一股,仿佛永无止境。她能感觉到热流冲刷着子宫口,感觉到精液填满每一寸褶皱,甚至从两人交合处溢出,顺着她的大腿内侧流下。

射精持续了十几秒才慢慢停止。卡尔瘫软在她身上,粗重地喘息。阴茎依然停留在她体内,渐渐软化,但依旧被紧致的阴道牢牢包裹着。

房间里只剩下两人的喘息声。希露媞雅睁大眼睛望着天花板,泪水无声地从眼角滑落。身体深处还在因为高潮而轻微痉挛,精液和爱液混合的温热液体正从阴道口缓缓流出,沾湿了臀下的床单。

卡尔终于缓缓抽出软化的阴茎。随着他的退出,大量浑浊的白浊液体从希露媞雅被操开的阴道口涌出——那是他的精液和她爱液的混合物。阴道口红肿着,微微张开,暂时无法完全闭合,还在持续溢出液体。

“毒素……应该完全排干净了。”卡尔一边穿裤子一边说,语气恢复了之前的平静,仿佛刚才那场侵犯真的只是一场“治疗”,“你需要休息,多喝水。我会让母亲给你熬‘清血草’汤,帮助恢复。”

他走到门口,又回过头:“对了,你可能会有点发烧,这是正常的排毒反应。如果觉得不舒服,随时叫我。”

门关上了。希露媞雅依旧瘫软在床上,双腿大张着,私处狼藉一片。她慢慢蜷缩起身体,将脸埋在枕头里,肩膀开始剧烈颤抖。羞辱、愤怒、还有身体深处残留的快感余韵交织在一起,让她几乎要尖叫出来。

但身体确实感觉轻松了一些——那种毒素带来的沉重眩晕感消散了,虽然取而代之的是被侵犯后的酸痛和空虚。这让她更加痛苦:这场“治疗”居然真的某种程度上“有效”。

大约半小时后,老妇人端着药汤和热水进来了。“姑娘,卡尔说你排完毒了,让我给你擦擦身子,换上干净衣服。”她看到床上的狼藉,只是叹了口气,“唉,排毒过程是挺难受的,辛苦你了。来,先喝药。”

希露媞雅机械地坐起来,喝下那碗苦涩的药汤。老妇人用热水浸湿的毛巾为她擦拭身体——从脸颊到脖颈,从胸口到腹部,最后擦到双腿间那片黏腻的区域。毛巾触碰到红肿的阴部时,希露媞雅的身体不受控制地颤抖了一下。

“都弄干净了。”老妇人温和地说,为她换上干净的内衣和睡裙,“你好好休息,晚饭我给你送来。”

再次躺下时,希露媞雅闭上了眼睛。疲惫如潮水般涌来,这次不仅仅是身体上的,更是精神上的。她在极度的矛盾中沉入睡眠——身体因为“排毒”而好转,灵魂却因为被侵犯而碎裂。

就这样昏昏沉沉又睡了一天一夜。期间老妇人送过几次饭和药,卡尔没有再出现。希露媞雅大部分时间都在沉睡,偶尔醒来也只是茫然地盯着天花板。身体在快速恢复——毒素确实清除干净了,翠蜜性相之力又能顺畅流转。但内心深处某个地方,像是被永远地改变了。

第三天早上,她终于感觉自己恢复了力气。起床时身体还有些酸痛,特别是大腿内侧和私处,但已经能够正常活动。她走到镜子前——脸色恢复了红润,眼下的青黑也消散了,看起来确实像大病初愈的模样。

然而当她撩起睡裙,看到镜子中自己双腿间依旧微肿的阴唇,看到大腿内侧几个淡淡的指痕淤青时,那种巨大的屈辱感再次涌上心头。她咬紧牙关,强迫自己放下裙摆,开始梳洗更衣。

新的一天,表面上的精神恢复了清爽,但只有希露媞雅自己知道,某些东西已经永远留在了那个房间里,留在了那场名为“治疗”的侵犯之中。她穿上外袍,系好腰带,将所有情绪压抑在平静的面容之下,推门离开了旅馆,走向小镇上的林地协会,去报告这次冒险的经过。

新的一天,精神清爽,希露媞雅来到小镇上的林地协会,报告这次冒险的经过。

“你是说,你一个人就去了蜘蛛之森,还解决了那里的三阶巨蛛?”协会的成员不太相信,觉得眼前这位少女在说大话。

“作为林地协会的学员,如果在这种事上撒谎,您应该是知道后果的,还请谨言慎行。”对方不得不提醒这位看似纤柔的少女。

“唉。”少女叹然一声,然后从怀里取出一枚特殊的秘银徽章,放在桌上。

徽章以泛著微蓝光泽的金属制成基底,铭刻有一轮纯白的弯月,环绕有白色和蓝色交错点缀的风铃草,这代表该学员是荣获协会极高评价,官方认可的真正天才。

“这应该能证明我的身份和话,没有造假了吧。”

看到这枚徽章,对方眼瞳一缩,震惊之情不以言表。

“对不起,是我唐突了。”即便对方才二阶,但这位协会成员却深感惶恐。

他立马拿起柜台下的纸笔,按照少女之前讲述的内容填报表格,还有陈述这次冒险的经历。

“……您是说还发现了双蛇教过去活动的痕迹吗?”

“没错,这就是找到的残留物品。”希露媞雅拿出那个残破的金属蛇杯。

“你们可以联系查阅当地的资料和历史吗?”少女询问。

“我知道的有限,不过我可以帮您申请,之后会有学者处理这件事。”说完,他又拿出一个特制的盒子,小心的将那个杯子放入其中封存。

“既然这样,我该报告的东西,基本都说完了。”少女想了想。

“这是表格的申请人,还请希露媞雅小姐签字。”对方将记录好的报表递给少女。

签上名字后,希露媞雅将表还给对方,然后被协会成员收好。

“之后的事就交给我吧,希露媞雅大人。”对方的称呼,越来越恭敬了。

“嗯,就这样了。”

希露媞雅回想,自己还有什么要办的事,但没想对方倒是提前说出来。

“协会这里还存有您的邮件,本来是要等下次雷金森大人过来,携带运往暗雾山脉的,不过您既然来了,可以自己先取走。”

“哦,是给我的吗?”希露媞雅稍显意外。

“是的。”对方抱来两个密封好的盒子。

其中一个上面写著清秀略带艺术风格的字迹,另一个盒子上的字迹则要工整朴实一些。

“这枚盒子是芙萝蕾拉学员邮寄给您的,另一个则是亚恩学员邮寄给您的。”

“好的。”希露媞雅收下两个盒子,带回旅馆。

她先是打开亚恩邮寄的盒子,里面有一封简短的信和一包菌子。

“抱歉啦,希露媞雅,我是亚恩,本来之前就要送你礼物感谢来著,但最近因为被人喊去组队冒险,又耽误了一阵,结束后,才想起来这件事。

就在这次冒险里,我们在幽暗的洞窟里发现了一种奇怪的蘑菇,它长大后有如淡紫的水母,散发著微弱的性相之力。

起初我们不知道这是什么,但队里的学者说这东西大概率很罕见,于是挖出部分带回去,我也留下了其中较小的一部分。

经由协会的鉴明师检查后,这种蘑菇应该是少有的‘蕈丝’性相,它们的生长和培育因为‘蕈丝’的衰弱,格外困难,不过用于研究性相演变的过程,还是很有帮助。

我想你是园艺师,应该也会对这样的东西感兴趣,于是就给你邮寄了小部分过来,希望你不要介意礼物太过简陋。

——你的朋友,亚恩”

居然是‘蕈丝’吗,希露媞雅拿起那干瘪的菌菇,小心检查,其中还残留部分生命活力,并未完全死亡。

小心输入微量翠蜜性相后,这干瘪的菌菇恢复了少许活力,让希露媞雅放心下来。

之后,她又拿起另一个盒子,揭开封条后,刚刚打开盒子,一种久违的熟悉和亲切感就迎面袭来。

即便她从未在这个世界见过,即便她还没看到信上的字迹,这种与生俱来的亲近之感就浮现心头。

躺在信纸上的,是一株干透的鲜花,还有下方布包的数颗种子。

花瓣早已成为褐黄,但那隐约的模样依旧告诉希露媞雅,这就是她寻找许久,却丝毫没有线索的‘矢车菊’。

握著这株干瘪的鲜花,希露媞雅心情起伏,那种激动,有如上升的潮水,满溢心头,却又有一种恍惚和不真切感。

仿佛是宿命的相遇般,这株干瘪的矢车菊在她手中重焕生机,一点点从枯败的花茎中生长出嫩芽新叶,然后重新扎根生长,直到最后一朵崭新的淡蓝小花绽放。

“生日快乐,媞雅。

不知道你的具体生日时间,但分隔近一年,你的生日应该也快到,或者过了吧。

影中世界和地表世界交流比较麻烦,我的家乡又在很远的第二大陆,所以找寻矢车菊花了很长时间,希望我这迟到的生日礼物,希露媞雅不要介意。

很喜欢希露媞雅,也很开心和你成为朋友,既然是朋友,当然要帮你完成心心念念想要达成的愿望。

虽然线索有点少,但好在家乡那边的家人对我的书信很上心,她们也帮我找到那位长辈,并要来了一株矢车菊的花,以及少量种子。

不知道这是否就是你一直心念寻找的东西,如果能帮上希露媞雅,就再好不过了。

听说你在辉金平原表现优异,获得了老师的好评,我在果园这边也要努力了,下次见面的时候,一定要给希露媞雅品尝我种出来的果实。

期待下次再见!

——你的朋友,芙萝蕾拉”

放下信件,希露媞雅又翻过盒子的外壳,看到上面流转的封条字迹,这个盒子应该是先到了‘辉金平原’,但发现她不在那,然后协会又转运到‘猛犸小镇’。

这一路上不知经历了多少路程,辗转了多少人,跨越数个大陆的云海天幕,最后送到这个偏远无比的小镇,来到她的手中。

虽然仅仅是一个很小的盒子,但希露媞雅却有种想落泪的感觉。

明明自己当时只是嘴上提了几句,却被对方如此在意的记住,后来还花费了如此多的心思和精力,帮自己寻找。

无论前世今生,她很长时间都是孤身一人的生活和行动,从未有过这种感受。

这种滚烫的真挚,让她心底深处的那种淡淡孤寂,稍微融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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