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6章 山脚下的驻地(感谢amlls 的盟主)(加料)
矢车菊魔女 · 佚名 · 1.3万 字
边境猛犸小镇”,一支队伍正准备启程。
这里是距离暗雾山脉最近,且拥有传送法阵的驻地,若是继续往西,靠近暗雾山脉,就没有方便的传送法阵可以借用了。
“所以,接下来的路,你们只能依靠驮兽前进了。”一位老练的骑士站在简易的木台上,对著下方的成员讲话。
“我是你们这次队伍的向导,也是往来暗雾山脉各个驻地的运输官,你们可以叫我雷金森。”
“这次我会带著你们穿越黑狮荒野,然后抵达暗雾山脉的山脚,那里是我们特意勘探过,适合创建驻点的地方。”
“今后你们会在那里建设新的补给驻点,希望你们能顺利达成目标。”随后他再次扫了眼下方的年轻学员。
“现在,骑上你们的马,看紧你们的物资,然后跟我出发!”
不久,一阵铜铃声在队伍前方响起,长长的队伍开始启程。
整个队伍大概200多人,马车则有五十多辆,运载著各种物资,有建设新驻地急需的,也有运往边境前线的补给品。
队伍中间,希露媞雅骑著马跟随,偶尔听一旁的同伴介绍。
“媞雅学姐,我们这次一共有63名学员作为第一批开拓驻地成员,除了辉金平原徵调的52人外,还有11名是来自“烛堡学派”的学士和工匠。”
“他们会在前期支援我们建设驻地,不过建设完第一期后,就会离开。”
“后续的维护,谁来做呢?”希露媞雅看了看后面那些身著白袍的成员,他们大多穿著白色的学士衣袍,和记忆里海德学士的款式相似。
“会留下1—2人看护,若是需要建设新建筑,则需要向协会申请,然后再派人手过来。”
“不能常驻吗?”少女略为不解。
“常驻会消耗很多,另外若不是建造建筑,他们平时用处也不大。”看得出来,在林地内部,烛堡学派”这样的组织,地位并不高。
“这样呀————”
队伍逐渐离开猛犸小镇,向著黑狮旷野前进,这里头顶的云层逐渐低垂变厚,昏暗的天空下,一切开始变得压抑。
仿佛是在进行一个漫长无比的下坡,离开猛犸小镇后,希露媞雅感觉整个队伍都是慢慢向著更深更昏暗无光的地域前进。
数天后,等她再次回望猛犸小镇的方向,只能看到暗金的云彩和地平线的交界,其余则是荒芜一片,根本没有小镇的影子了。
而往前,也是一片昏暗的天空,在遥远地方和地平线模糊,宛如坠入深渊的缝隙。
难怪协会开出如此优渥的条件,才有人愿意来这里开拓,这样的地方给人的心理压力确实很大,仿佛有种永远走不出的担忧恐惧。
一周后,队伍来到一处漆黑的山脉下方,这里的地形类似横著的V”,两侧都是山脉,中间则有小块的三角空地。
借助山脉的地势,这里不受侵蚀的狂风袭击,在山脚下,能有块较为安全和容易把守的土地。
“就是这里了,希露媞雅。”雷金森骑马来到这位少女的身前。
“你们开拓的新驻地,位置就在这里,如果成功,这里会成为往来暗雾山脉和林地边境的中转站。”
“我会和其他人在这驻扎三天,协助指导你建设驻地,之后我们就要出发,继续往暗雾山脉深处的驻地运送物资。”
“谢谢,我明白了。”少女点点头,然后抬手,让身后的同伴下马,开始勘探周围的情况。
傍晚,初步勘探结束的成员围在篝火边休息,烹饪晚餐。
“水源确定好了吗?”希露媞雅询问几位随行的学者和工匠。
“水源没问题,事实上在选址的时候,就已经确定好了水源,不然协会也不会选这里作为驻地。”
“只不过这里的水源靠近黄昏之海深处,污染也很严重,必须打出来后,灌入水池静置净化后,才可饮用。”
“之后我们会在水井处,专门建造一处神殿,用于净化水源,以及隔绝保护。”
“好的。”
夜晚里,大家吃过晚餐,各自睡在帐篷里,安稳睡过去。
此后的两天,经过一番讨论和规划,新驻地的建设图确定下来。
“首先我们需要建设围墙,将整个驻地包围起来。”一名戴眼镜的学者轻敲图纸。
“因为前期人手和资源有限,只需围住这条线即可。”他指向勾画的一条实线。
“之后若是驻地扩大,则可以按照这三条虚线,一步步扩展。”
确定好围墙的位置后,第一期建设就开始了,学员们先是在山脉内开采石头,然后切成合适的砖块,沿著山脉构建围墙。
“这些石砖的摆设步骤,堆砌顺序,构成图案,都由烛堡学派”的学士们严格把控,因为这样才能建设出具备驱散和抵御“扭曲”侵蚀的特殊法阵。”
另一边,希露媞雅也和几位学士开始商讨作物田地的开垦。
“这里的光照强度不足辉金平原”的30%,恐怕是种不了小麦。”一位学士提醒这位少女。
“我明白,所以提前准备了其他作物的种子。”希露媞雅点点头。
她之前也做过调查,暗雾山脉里光照微弱,很多作物都无法适应,所以只能选用喜阴的植物,目前主食选用土豆和芋头,蔬菜则选用空心菜、莴苣、菠菜、
胡萝卜、蚕豆这些。
“不过这里的环境,确实比我想像中还要恶劣。”希露媞雅担忧的看了看天空。
不仅仅是土壤污染严重,就连风都带有侵蚀性,一般的植物,暴露在这种环境下,会很快死亡,难怪沿途看不到什么植物。
“我们要建设玻璃温室,隔绝气流和风的侵蚀,不知道你们能建造多大的玻璃温室。”
“这————”几位学士有些为难的摇摇头。
“并非我们不想,而是建造符合您要求的温室,恐怕需要特殊的玻璃。”
“普通的玻璃能隔风,但在侵蚀下,大概三个月就会脆裂,若是用石头,垒砌,确实隔风了,也不容易损坏,但这样阳光也照不进来了。
“你们刚才说的特殊玻璃,是需要哪种?”银发少女转过身询问。
“需要二阶·卓越”品质的嵌丝玻璃,才可抵挡暗雾山脉无休止的侵蚀之风。”一位学者沉思后告知。
“嵌丝玻璃是在玻璃制造过程中,嵌入特殊的金属丝,这样一是可以增加强度,二是嵌丝可构成特殊的符文印记,用来附加特殊的功效。”
“如果是应对侵蚀,则建议采用天鹅弧窗”或雪蜜拉之门”这两种城堡道途的铭纹。”
“这样的玻璃一块多少钱。”希露媞雅预感要大出血了。
“一块边长1米的正方形玻璃,大概需要40金币,如果我们大量订购,应该能将价格压到30金币每块。”
“能提供大量这类玻璃的,只有六分琉璃学派”,协会里诸多鉴别用的镜片,也是他们生产。”这让希露媞雅想起自己培育出完美品质小麦时,给小麦做品质鉴定的那位鉴明师,对方就是用一枚特殊的镜片分辨小麦品质的。
“如果我们自己制作呢?”她想起塞罗菲老师的授课表里,就有六分琉璃学派”的知识。
“如果我们有合适的炼金术师和工匠,成本大概能也在10金币左右。”毕竟玻璃原料和特殊金属丝,也是需要采购的。
“我知道了。”希露媞雅点点头。
“先用普通玻璃吧,等以后富裕了,再更换特制的嵌丝玻璃”。”
傍晚时分,初步的规划会议结束。几位学士陆续离开帐篷,留下希露媞雅独自整理桌上的图纸。帐篷外传来学员们搬运石块的呼喝声、铁锤敲击的叮当声,混杂着远处传来的、若有若无的怪异风声。她揉了揉眉心,连续几日的奔波与高强度工作让她感到疲惫,不仅是身体上的,精神也因为这压抑昏暗的环境而紧绷。
“希露媞雅队长。”一个沉稳的男声在帐篷口响起。
少女抬起头,看到雷金森站在帐篷帘子旁。这位向导兼运输官卸下了白日里穿的皮甲,换上了一身深棕色的棉布衬衣和长裤,腰间仍佩着短剑。他四十岁上下,面容被边境的风霜刻出粗粝的线条,身形高大结实,常年驾驭驮兽和战斗的手臂肌肉虬结,将衬衫袖口撑得紧绷。
“雷金森先生,有什么事吗?”希露媞雅放下手中的羽毛笔。
“关于明日开始勘测西侧山脊防御点的事,有几个细节需要和你确认。”雷金森走进帐篷,他的影子被帐篷中央悬挂的魔晶灯拉长,笼罩在希露媞雅身上。“另外,我三天后就要带队离开,有些……驻地在初期需要注意的事项,需要私下向你交代。”
他的语气很平常,但“私下”两个字被他略微加重。希露媞雅并未多想,只是点头:“好的,请说。”
雷金森走到桌边,拿起一张描绘地形轮廓的羊皮纸,用粗壮的手指划过山脉的轮廓。“西侧这个隘口,虽然狭窄,但必须设置至少两处岗哨,形成交叉火力……”他开始讲解防御布置,声音低沉而富有经验。希露媞雅认真听着,时而提问。
帐篷外的喧嚣声逐渐减弱,夜幕彻底降临。暗雾山脉的夜晚没有星光,只有浓稠如墨的黑暗包裹着这片小小的营地。远处山脉的轮廓融于夜色,只有营地内零星的几盏灯火,在侵蚀性的风中摇曳,投射出变幻莫测的光影。一种与世隔绝的孤独感和不安,随着黑暗的加深,悄然爬上新来者们的心头。
讲解持续了近一个小时。雷金森放下最后一张图纸,目光扫过少女难掩疲惫的侧脸。“这些理论只是基础,真正的考验是人员轮值、物资调配和心理压力管理。尤其是在这样的环境下……”他顿了顿,“很多年轻学员,坚持不到第一个月,就会因为恐惧或压抑而崩溃。作为领导者,你不仅要在明面上维持秩序,更要懂得如何在私下里……缓解他们的压力,也缓解你自己的。”
希露媞雅感觉到他的视线在自己身上停留得更久了些。她今天穿的是便于活动的冒险者装束:贴身的深灰色棉质衬衣,外罩一件轻皮甲背心,下身是及膝的皮裤和长靴,将修长笔直的双腿线条勾勒出来。银色的长发为了方便行动,在脑后扎成了利落的马尾,露出白皙的脖颈和精巧的耳廓。此刻在略显昏暗的灯光下,她脸颊上因疲惫和帐篷内温度而浮起的淡粉色,以及衬衣下隐约起伏的胸部曲线,在这荒芜压抑的边境之地,构成了一种脆弱又坚韧的吸引力。
“我会注意的,谢谢提醒。”她礼貌地回答,准备结束谈话。“如果没有其他事——”
“还有一件事。”雷金森打断了她,声音更低沉了些。“你身上这套衣服,不太适合长期在暗雾山脉活动。”
“嗯?”希露媞雅微怔。
“皮甲和棉衬衣,对普通的物理攻击有防护,但对这里的侵蚀之风和可能遭遇的‘扭曲’生物,防御力几乎为零。那些风中混杂的魔力尘埃,会慢慢渗透布料,侵蚀皮肤,引发溃烂和魔力紊乱。”雷金森说着,从随身携带的行囊里取出一个油布包裹,“我这里有备用的防护服,是‘烛堡学派’特制的,内衬编织了基础净化符文。虽然达不到嵌丝玻璃的防护等级,但应付日常的侵蚀足够了。你最好现在就换上。”
他将包裹放在桌上,解开系绳。里面是一套折叠整齐的衣物:一件深褐色、质地看起来类似厚帆布的长外套,一条同色的长裤,还有……一件柔软贴身的浅灰色衬衣,以及一双及膝的长袜。
“这是……给我的?”希露媞雅有些意外。
“算是向导职责的一部分。确保重要成员的基本安全。”雷金森语气平淡,“换上吧。我去检查一下营地外围的警戒符石,大概二十分钟后回来。希望到时候你已经换好,我可以帮你调整一下外套上的符文连接点——那些位置比较特殊,自己不容易弄对。”
说完,他不等她回答,便转身掀开帐篷帘子走了出去。帘子落下的瞬间,隔绝了外界大部分声音,帐篷内顿时安静下来,只剩下魔晶灯发出的细微嗡鸣,以及她自己略显加快的心跳声。
希露媞雅看着桌上的衣物,犹豫了片刻。雷金森的理由很充分,防护确实是首要考虑。她走到帐篷门口,确认帘子已经系好——虽然只是简单的搭扣,但至少能起到阻挡视线的作用。她深吸一口气,开始脱掉身上的皮甲背心。
背心的搭扣解开,皮革的束缚感消失。她将其挂在旁边的支架上,然后是腰间的佩剑和工具包。接着,她双手抓住棉质衬衣的下摆,向上拉起。布料摩擦过她的肌肤,掠过腰肢,掠过肋骨,最后从头顶脱下。温暖的空气接触到骤然暴露的皮肤,激起一阵细微的战栗。她上身只剩下一条白色的棉质抹胸,紧紧包裹着饱满的胸脯。由于整日的活动和汗水,抹胸的布料微微潮湿,紧贴着皮肤,清晰地勾勒出两团浑圆丰满的轮廓,顶端小巧的凸起在布料下若隐若现。她的腰肢纤细,肤色在灯光下泛着健康的象牙光泽,因为常年锻炼而紧实匀称。
她弯下腰,开始解皮裤的腰带和侧面的扣绊。这个动作让她饱满的臀部曲线更加突显,紧绷的皮裤随着扣绊松开,终于从髋部滑落,堆叠在脚踝处。她抬脚,将皮裤彻底褪下,露出被白色棉质内裤包裹的臀部。内裤是简洁的款式,紧紧贴合着圆润的臀瓣,中间陷入一道深邃的臀缝。她的大腿修长笔直,肌肤光滑,膝盖处因为白日里的劳作微微泛红。
就在她准备伸手去拿桌上那件浅灰色衬衣时,帐篷帘子毫无征兆地被掀开了!
雷金森高大的身影重新出现在门口,他的动作极其安静,以至于希露媞雅完全没有察觉。她瞬间僵住,保持着弯腰的姿势,半裸的身体完全暴露在闯入者的视线中。她甚至能感觉到他炽热的目光如同实质般扫过她的后背、腰臀,还有从侧面敞开的腿间隐约可见的白色内裤边缘。
“啊!”短促的惊呼卡在喉咙里,希露媞雅猛地直起身,下意识地用双臂环抱住胸前,并拢双腿,脸上血色褪尽,又迅速被羞耻的红潮淹没。“你……你怎么进来了?!不是说要二十分钟吗?”她的声音带着颤抖。
雷金森面无表情地看着她,反手将帐篷帘子的搭扣重新扣上,这次扣得更加严密。他一步步走近,沉重的靴子踏在粗糙的地面上,发出沉闷的声响。“临时想起,符石检查的要点需要先告诉你。”他的目光在她身上肆无忌惮地逡巡,从她因紧张而起伏的胸口,到紧紧并拢却依然透出诱人肉感的大腿内侧。“看来我来得正是时候,省得你再叫我进来。”
“请……请先出去!我还没穿好……”希露媞雅向后退了一步,脚跟碰到堆在地上的皮裤,差点绊倒。她从未经历过如此窘迫羞耻的情景。在学院里,她是受人尊敬的学姐;在这里,她是队伍的领导者。可此刻,她近乎赤身裸体地站在一个几乎算是陌生的强壮男人面前,被他用那种评估猎物般的眼神打量着,强烈的权力落差让她感到一阵眩晕和无力。
“穿?”雷金森嗤笑一声,已经走到了她面前,两人之间的距离不足一臂。他身上传来混合着皮革、汗水和某种烟草的气味,浓烈而富有侵略性,将希露媞雅完全笼罩。“我要教你的第一课,就是在这片土地上,所谓的‘体面’和‘羞耻’是最无用的累赘。它们只会让你分心,让你脆弱。”他伸出手,粗糙的手指没有去碰她环抱胸前的双臂,而是直接捏住了她抹胸侧面一根细细的系带。
“不……别……”希露媞雅的声音更弱了,身体因为恐惧和莫名的刺激而微微发抖。她能清晰地感受到他指尖的温度和茧子的粗糙感,隔着一层薄薄的布料,摩擦着她胸侧的肌肤。
啪嗒。
系带被轻易扯开。抹胸一侧的支撑力消失,柔软的布料顿时松脱。希露媞雅惊呼一声,双臂下意识地收紧,却无法阻止抹胸滑落。那团白色的棉布从她胸前掉落,挂在她的小臂上,然后又滑落到地上。
她饱满的双乳彻底暴露在空气中,也暴露在雷金森灼热的视线下。因为紧张和寒冷,乳尖早已坚硬挺立,呈现出娇嫩的粉红色,点缀在雪白浑圆的乳肉顶端。乳房的大小适中,形状美好,随着她急促的呼吸而微微颤动。乳晕是淡淡的樱花色,不大,紧紧地环绕着挺立的乳头。
“不错的身体。”雷金森评价道,语气平淡得像是在评价一匹马。“看来你在学院里没少锻炼。这很好,意味着你能承受更多。”
“求你……别看了……”希露媞雅的声音带着哭腔,她试图蹲下捡起抹胸,或者用手臂遮挡,但雷金森的手按住了她的肩膀,力道不大,却蕴含着不容反抗的意味。
“站好。”他命令道,目光向下移动,落在她腿间那抹白色上。“继续脱。”
希露媞雅浑身一颤,难以置信地看着他。雷金森的眼神毫无波澜,仿佛在要求她做一件再平常不过的事。帐篷外依然隐约传来人声,甚至能听到某个学员经过时交谈的只言片语。一门之隔,她作为队长的尊严和她此刻彻底暴露的羞耻,形成了残酷的对比。
“你是队伍的领导者,要学会服从更强者,学会在必要时牺牲不必要的‘矜持’。”雷金森的声音低沉而富有磁性,带着一种催眠般的说服力。“在这里,我的经验就是规则。现在,把内裤脱掉,让我检查你身上是否有被侵蚀的痕迹。这是为了你的安全,也是为了整个驻地的安全。还是说,你宁愿带着隐患,让所有人都陷入危险?”
他用大义和职责作为借口,轻易地撬开了希露媞雅的心理防线。她确实害怕那种看不见的侵蚀,也担心自己的疏忽会连累他人。泪水在她的眼眶里打转,强烈的羞耻感和一种扭曲的、被强迫的服从感交织在一起。她颤抖着,慢慢地松开了护在胸前的手臂,任由双乳赤裸地挺立在男人面前。然后,她将双手移到腰间,勾住了白色棉质内裤的边缘。
布料摩擦着肌肤,缓缓向下褪去。先是露出了平坦的小腹,然后是小腹下方柔软卷曲的银色毛发。当内裤彻底褪到大腿中部时,她最私密的部位再无遮拦。饱满鼓起的阴阜上覆盖着修剪整齐的银色阴毛,在灯光下泛着淡淡的光泽。两片娇嫩粉红的阴唇微微闭合,因主人的紧张而有些收拢,中间那道湿润的缝隙隐约可见。她的双腿无意识地夹紧,却又因为命令而不敢完全合拢,大腿内侧的肌肤细腻光滑,泛着羞耻的粉色。
“分开腿。”雷金森继续下令,他的呼吸似乎粗重了一丝,但表情依旧控制得很好。
希露媞雅闭上了眼睛,长长的睫毛颤抖着,滚下两颗泪珠。她缓缓地,将双腿分开,脚踝之间的距离大约与肩同宽。这个姿势让她极度羞耻,仿佛主动向对方敞开了自己最隐秘的领域。她能感觉到微凉的空气拂过下体敏感的肌肤,带来一阵强烈的、无法言喻的刺激感。更让她惊恐的是,在极度的羞耻和紧张之下,她腿心深处竟然传来一阵细微的、不该有的湿润感。
雷金森蹲了下来,视线与她赤裸的阴部齐平。他靠得很近,灼热的呼吸直接喷洒在她的小腹下方。希露媞雅浑身绷紧,几乎要站立不稳。
“抬起脚,把内裤完全脱掉。”
她机械地照做,抬起一只脚,让内裤从脚踝脱落,然后是另一只。最后一片遮羞布离开了她的身体,她全身赤裸地站在帐篷中央,站在这个男人的面前。泪水无声地滑落脸颊,但她的身体却违背意志地,因为那灼热的注视和呼吸,变得更加敏感,甚至……更加湿润。
雷金森伸出手,没有直接触碰她的阴部,而是用手指捏起了桌上那件浅灰色的衬衣。“现在,穿上这件防护衬衣。”他站起身,将衬衣递给她。
希露媞雅茫然地接过衬衣,不明白他的用意。她颤抖着将衬衣套上胳膊,穿上。衬衣的布料柔软贴身,带有某种冰凉滑腻的触感,像是某种处理过的丝绸。它尺寸似乎很合身,恰好包裹住她的身体,从肩膀到腰臀。由于没穿内衣,衬衣的布料直接摩擦着她的乳头和胸部的肌肤,那种冰凉与摩擦感带来阵阵异样的刺激。衬衣下摆刚好盖过臀部,将她赤裸的下半身也罩住,但当她稍微活动,布料就会贴紧身体,勾勒出臀部和双腿的曲线,甚至前方三角区域柔软的轮廓也隐约可见。某种意义上,这比完全赤裸更加羞耻,因为这半遮半掩的状态充满了暗示和诱惑。
雷金森又从油布包裹里拿出了那双及膝的长袜。“坐下,把袜子穿上。”他指了指帐篷一角铺着的行军毯。
希露媞雅依言坐下,双腿并拢蜷起。雷金森却没有将袜子递给她,而是单膝跪在了她的身前,手里拿着其中一只袜子。“我来帮你。这种防护袜的穿法有讲究,要确保符文脉络贴合腿部曲线,否则防护效果会大打折扣。”
不等她反应,他已经握住了她纤细的脚踝。他的手掌宽大、粗糙、滚烫,牢牢地圈住了她的踝骨。希露媞雅触电般的一颤,试图缩回脚,却被他牢牢按住。
“别动。”他命令道,开始将那只深褐色的长袜套上她的脚尖。袜子的材质比衬衣稍厚,带有弹性。雷金森的动作慢条斯理,仿佛在进行一项精细的工作。他的手指捏着袜子的边缘,沿着她的脚掌、脚踝,一点点向上捋。粗糙的指尖不可避免地在她的脚心、脚踝、小腿肌肤上划过,带来阵阵酥麻的痒意和刺痛般的快感。
当他将袜子提到她的小腿中部时,他的手掌完全包裹住了她的小腿肚,温热的触感和强大的力量感透过袜子传来。希露媞雅咬住下唇,指甲掐进了掌心。她能感觉到自己腿心深处那股湿润感在加剧,粘腻的液体正悄悄渗出,浸染着最娇嫩的花瓣。她为自己身体的反应感到无比羞耻。
袜子继续向上,覆盖了膝盖,向着大腿延伸。雷金森的手也随之向上移动,他的手掌托着她的大腿内侧,手指偶尔擦过紧绷的腿根肌肤,离她最敏感的部位只有咫尺之遥。希露媞雅的呼吸彻底乱了,胸口在衬衣下剧烈起伏,顶端的凸起将布料顶出明显的两点。她的脸颊、脖颈、胸口都染上了情动的绯红。
终于,一只袜子穿好了,袜口停在距离大腿根部一拳的位置,紧紧包裹着她修长的大腿,深褐色与她白皙的肌肤形成鲜明对比,更突显了腿型的优美。雷金森没有停顿,拿起了另一只袜子,以同样的慢速和仔细,开始为她穿上。这次,他的手指更加“不经意”地触碰她大腿内侧最娇嫩的肌肤,甚至有一次,他的拇指指腹几乎蹭到了她外阴的边缘,隔着一层薄薄的布料(衬衣下摆)和一层袜子顶端未曾覆盖的赤裸肌肤。
“嗯……”一声短促的、压抑的呻吟从希露媞雅喉咙里逸出。她猛地捂住嘴,眼睛里充满了水汽和难以置信。
雷金森抬起头,看了她一眼,嘴角似乎勾起一丝难以察觉的弧度。“反应很敏感。是这里被侵蚀了吗?需要更仔细的检查。”他说着,在第二只袜子也穿好后,并没有放开她的腿,反而将双手都放在了她的大腿上,缓缓地将她的双腿向两侧分开。
希露媞雅被迫向后仰倒,用手肘支撑着身体。她的双腿被大大分开,屈起,膝盖指向帐篷顶。这个姿势让她的下体门户大开,衬衣下摆因为重力滑向两边,露出她完全赤裸的阴户。粉色的花瓣此刻已经微微湿润张开,顶端小巧的阴蒂充血挺立,从包皮中探出头来,下方的穴口也闪烁着晶莹的水光,正羞涩地一张一翕。银色细密的耻毛被湿润粘成几缕,贴在饱满的阴阜上。
雷金森的视线如同烙铁般烧灼着那里。他缓缓凑近,呼吸的热气直接吹拂在最敏感的花蕊上。希露媞雅全身颤抖,几乎无法思考,强烈的羞耻和越来越汹涌的快感将她吞没。
然后,他伸出手指,不是去“检查”,而是直接用粗糙的指腹,按在了她早已挺立硬涨的阴蒂上,轻轻揉搓。
“啊啊——!”希露媞雅终于忍不住叫出声,腰肢猛地向上弹起,又无力地落下。一股强烈的电流从下体窜遍全身,让她头皮发麻。淫液瞬间大量涌出,顺着臀缝流下,沾湿了身下的毯子。
“看,已经湿透了。”雷金森的声音带着一丝戏谑,他用手指分开她娇嫩的花瓣,露出里面嫣红湿润的肉壁,指尖沾满了亮晶晶的爱液。“嘴上说着不要,身体却很诚实。这就是你需要认清的现实,媞雅队长。在这片土地上,最原始的欲望和服从才是生存的法则。”
他的另一只手按住了她胡乱扭动的腰胯,手指就着充沛的润滑,轻而易举地滑入了一个指节,探入了她紧致滚烫的阴道。
“唔……不……拔出去……求你……”希露媞雅啜泣着,哀求着,但身体却背叛了她,内壁的嫩肉贪婪地吸附着入侵的手指,一阵阵痉挛般的收缩,将他的手指绞得更紧。她从未体验过如此直接而粗暴的侵犯,也从未感受过如此汹涌而羞耻的快感。
雷金森的手指在她体内缓慢抽送,指关节弯曲,刮蹭着敏感的内壁,寻找着什么。很快,他粗糙的指腹按压到了一处特别柔软、深陷的凸起。
“找到了,这里。”他用力一按。
“呀啊啊——!”希露媞雅发出一声短促的尖叫,腰肢猛烈弓起,双眼瞬间失神。一股强烈的、近乎失禁的快感从子宫深处爆发,沿着脊椎直冲头顶。大量温热的爱液从她体内喷涌而出,浇淋在雷金森的手指和手掌上。她竟然就这样,因为手指对G点的按压而达到了高潮。
高潮的余韵让她浑身瘫软,大脑一片空白,只剩下下身传来的、持续不断的、细微的抽搐和快感余波。她眼神迷离地看着帐篷顶,泪水止不住地流。
雷金森抽出了沾满湿滑粘液的手指,放在鼻尖嗅了嗅,然后当着她的面,伸出舌头舔掉了指尖的液体。“味道不错。”他评价道,然后站起身,开始解开自己腰间的皮带。金属搭扣的声响将希露媞雅从失神中惊醒,她看到雷金森已经褪下了长裤和内裤,一根粗壮骇人的肉棒弹跳而出,直挺挺地竖立在他腿间。
那根阴茎尺寸惊人,长度接近二十厘米,粗壮如儿臂,紫红色的龟头硕大饱满,马眼处已经渗出透明的粘液,粗大的茎身上青筋盘绕,充满了野性的力量感。它高高翘起,几乎贴着他的小腹,散发着浓烈的雄性麝香味和侵略性。
希露媞雅恐惧地睁大了眼睛,身体下意识地向后缩去,但身后就是帐篷壁,无处可逃。“不……不要……那里……太大了……会坏的……”她语无伦次地哀求,刚才被手指插入已经让她感觉饱胀,这巨物如果进去……她想都不敢想。
雷金森单膝跪上床铺,庞大的身躯笼罩了她。他抓住她纤细的脚踝,再次将她拖到身前,将她双腿大大分开,架在自己的腰侧。滚烫坚硬的龟头抵上了她湿滑泥泞、还在微微抽搐的穴口。
“坏?不会的。你会适应它,然后离不开它。”他低头在她耳边说,灼热的气息喷进她的耳廓。“记住这一刻,记住谁才是这里真正的主宰。放松,不然吃苦的是你自己。”
说罢,他腰胯猛地向前一送!
粗壮的龟头强行撑开紧窄湿滑的穴口,蛮横地闯入少女未经人事的幽深甬道。
“疼——!!!”希露媞雅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指甲深深掐入雷金森的手臂,却如同蚍蜉撼树。巨大的异物入侵感几乎要将她撕裂,阴道内壁被强行撑开,每一寸嫩肉都在尖叫着抗拒,却又在蛮力下被迫屈服。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根肉棒恐怖的尺寸和硬度,它正一寸寸地碾过她体内最娇嫩的褶皱,向着最深处挺进。
雷金森停顿了片刻,让她适应最初的侵入。他低头看着她痛苦扭曲的俏脸,汗水打湿了她的银色发丝,粘在额角和脸颊。泪水源源不断地从她紧闭的眼角滑落。但与此同时,她的身体却忠实地分泌出更多爱液,试图润滑这艰难的入侵。紧致火热的肉壁虽然抗拒,却也因为疼痛和刺激而剧烈痉挛,死死包裹着他的阴茎,带来无与伦比的紧致快感。
“很紧……果然还是处女。”雷金森呼出一口灼热的气息,开始缓慢抽送。最初的干涩和紧窒随着爱液的涌出和肉棒的开拓逐渐缓解,取而代之的是越来越清晰的摩擦快感。粗大的阴茎每次退出都几乎带出粉红的嫩肉,每次插入都直抵花心最深处,龟头重重地撞击在柔软的子宫口上。
噗嗤、噗嗤……
粘腻的水声和肉体碰撞声在狭小的帐篷内响起,混合着希露媞雅压抑的哭泣和逐渐失控的呻吟。最初的剧痛慢慢转变为一种饱胀的、被填满的怪异感觉,随后,在肉棒持续摩擦敏感点的刺激下,快感如同潮水般重新涌现,并且越来越强烈。
“啊……嗯……慢……慢点……”她的抗拒变成了无意识的求饶,身体开始违背意志地迎合。她的双腿不由自主地环上了雷金森结实的腰身,脚趾在长袜中蜷缩。她的臀部微微抬起,试图让那粗大的肉棒进入得更深,摩擦到更痒的深处。
“看,你的小穴在拼命咬我。”雷金森加大了抽插的力度和速度,每一次都贯穿到底,胯部撞击着她白皙的臀瓣,发出清脆的“啪啪”声。他低头看着两人交合的部位,看着自己的粗黑肉棒在她粉嫩的花穴中快速进出,带出大量混合着处子血丝的白浊爱液,将她的腿根和下腹弄得一片狼藉。这淫靡的视觉刺激让他更加兴奋。
“叫出来,让外面的人也听听,他们的队长正在被肏得流水。”他在她耳边用沙哑的声音命令,同时一只手用力揉捏着她衬衣下挺立的乳尖,隔着布料施加疼痛与快感交织的刺激。
“不……不能……会被听到……啊啊啊——”希露媞雅试图压抑声音,但雷金森猛地一记深顶,龟头狠狠撞开子宫口,挤入了一个前所未有的深度,让她瞬间失声尖叫,声音在帐篷内回荡。她的大脑一片空白,强烈的窒息般的快感攫住了她,子宫像是要被顶穿,深处传来一阵阵痉挛般的悸动。更多的爱液如同失禁般喷涌而出。
雷金森开始了最后的冲刺。他双手抓住希露媞雅的臀瓣,将她整个人向上提起,几乎悬空,然后以近乎狂暴的频率和力度撞击。粗大的肉棒在她体内疯狂搅动,龟头一次次叩击着娇嫩的子宫颈。帐篷内充满了肉体激烈的碰撞声、粘稠的水声、男人粗重的喘息和女人高亢破碎的哭叫与呻吟。
希露媞雅已经彻底崩溃,意识在极乐与羞耻的漩涡中沉浮。她双手无意识地抓着身下的毯子,头向后仰,银发凌乱,嘴巴张着,发出不成调的呜咽。高潮如同连绵的海浪,一波未平一波又起,冲击着她脆弱的神经。她感觉自己的子宫在收缩,小腹深处阵阵发紧,似乎有什么东西即将决堤。
“要去了……要去了……我不行了……啊啊啊——”她尖叫道,全身剧烈痉挛,阴道内壁疯狂地、有节奏地紧缩,死死箍住那根侵犯她的凶器,仿佛要将其绞断。
“一起!”雷金森低吼一声,腰身死死抵住她的花心,粗壮的肉棒在她痉挛紧缩的肉穴最深处猛烈跳动,一股股滚烫浓稠的精液毫无保留地喷射而出,强劲地冲刷着她娇嫩的子宫口和宫腔深处。
希露媞雅如同被高压电流击中,身体向上弓起一个夸张的弧度,然后重重摔落,彻底脱力。她感觉到火热的精液一股股注入自己体内最深处,填满她痉挛的子宫,甚至从结合处被挤压溢出,顺着她的大腿流下。那种被内射、被彻底占有、被注满的羞耻感和一种诡异的、生理上的满足感,让她思维停滞。
雷金森趴在她身上喘息了片刻,才缓缓拔出依旧半硬的肉棒。随着啵”的一声轻响,混合着白浊精液和爱液的粘稠液体从她狼藉的红肿穴口汩汩流出,将她腿间和身下的毯子弄得一塌糊涂。她的阴部红肿不堪,两片花瓣外翻,还在微微颤抖,中间的肉洞一时无法闭合,露出里面被蹂躏得嫣红的嫩肉。
他站起身,毫不在意地擦拭着自己,然后拿起那条深褐色的长裤,开始慢条斯理地穿上。“防护衬衣和袜子继续穿着。它们能帮你隔绝侵蚀,也能……让我的气味留得更久些。”他穿上外套,恢复了之前向导的威严模样,仿佛刚才那个狂暴侵犯她的男人是另一个人。“明天按时开始西侧隘口的勘测。记住今晚的‘教训’,这对你今后的管理有好处。”
他走到帐篷口,解开搭扣,掀开帘子。临走前,他回头看了一眼依旧瘫在毯子上、眼神空洞、浑身沾满精液和汗水的银发少女,补充道:“对了,这顶帐篷的隔音符文,我进来的时候就激活了。外面什么也听不到。不过,我想你应该也不会说出去,对吧?聪明的队长。”
帘子落下,将他高大的身影隔绝在外。帐篷内恢复了安静,只剩下魔晶灯的光,和空气中弥漫的浓烈麝香味、精液的腥甜味,以及一丝若有若无的血腥味。
希露媞雅一动不动地躺着,泪水早已流干。下身传来火辣辣的疼痛和饱胀感,提醒着她刚才发生的一切不是噩梦。她看着帐篷顶,脑海中一片混沌。导师的教诲、学院的荣誉、开拓驻地的理想……这一切,似乎都被那根粗大滚烫的肉棒和灼热的精液彻底玷污、搅碎了。而更让她恐惧的是,在高潮的巅峰,在被内射的刹那,她的身体竟然涌起了一种近乎堕落的、扭曲的快感与满足。
她颤抖着蜷缩起身体,将脸埋进还残留着男人气息和体液污渍的毯子里。衬衣冰凉地贴在汗湿的皮肤上,袜子紧紧包裹着发软的双腿。她就这样,在边境的黑夜中,完成了第一次残酷的“换装”,和第一次更加残酷的“顺从教育”。
不知过了多久,她才挣扎着起身,用颤抖的手清理自己。她不敢脱下衬衣和袜子,甚至不敢过分清洗下身,只是用湿布草草擦拭。她换上了那条深褐色的长裤,套上靴子,最后披上那件厚帆布长外套。外套将她整个人包裹起来,似乎带来了一丝虚假的安全感。她将换下的、沾满污迹的衣物和毯子小心地卷起来,藏到行囊最底层。
做完这一切,她精疲力尽地坐回地铺,靠着冰冷的帐篷壁。外面,营地彻底寂静下来,只有守夜学员偶尔走过的脚步声。暗雾山脉永恒的风声在远处呼啸。
之后几天,除了必要的交谈和命令,希露媞雅尽量避免与雷金森单独接触。而他似乎也忙于指导其他学员和准备出发物资,并未再对她做出逾越的举动。只是在偶尔视线交汇时,他眼中闪过的意味深长,和他身上那股独特的、混合着烟草和雄性气息的味道,总会让希露媞雅心脏紧缩,腿心不受控制地回忆起那晚被贯穿的饱胀感,以及被内射时滚烫的冲刷。
三天后,雷金森带领运输队准时离开,继续前往暗雾山脉更深处。希露媞雅和其他学员站在新驻地简陋的围墙下,目送车队消失在昏暗的地平线。她穿着那套深褐色的防护服,将身体包裹得严严实实,银色的长发在带着侵蚀气息的风中微微飘动。她的表情平静,眼神却比来时多了一丝难以言喻的深沉和……空洞。
夜晚再次降临。学员们各自睡在已经初具雏形的石屋或帐篷里。希露媞雅作为队长,分到了一间相对独立、已建好屋顶和墙壁的小石屋。屋内只有简单的床铺、桌椅和一个用于照明的低阶魔晶石。她脱下外套,穿着那件浅灰色衬衣和长裤,躺在坚硬的床板上。衬衣的布料摩擦着乳头,带来细微的刺激。长袜包裹着小腿,带来一种异样的束缚感。这些感觉无时无刻不在提醒她那个夜晚。
她侧过身,蜷缩起来,手无意识地滑到腿间。隔着裤子,她能感受到那里似乎还有些微肿,记忆中的饱胀感和被填满的错觉挥之不去。黑暗中,感官变得格外敏锐。她能听到隔壁石屋学员模糊的呓语,能听到远处荒野传来的、不知名生物的嚎叫,更能听到自己越来越快的心跳,和逐渐变得湿润粘腻的腿心深处传来的、细微的、令人羞耻的悸动。
她闭上眼睛,强迫自己入睡。然而,在意识的边缘,那根粗大紫红的肉棒,那凶猛贯穿的力量,那滚烫精液注入深处的灼烧感……却如同梦魇,又如同一颗悄然种下的、有毒的种子,在她疲惫而压抑的精神土壤里,开始生根发芽。
第一期工程建设正式开始了。首先是城墙,学员们和烛堡学派的学士们一起,按照严格的法阵图案,将开采的石头切割成砖,沿着山脉开始堆砌围墙。接着是居住用的石屋、塔楼,然后就是种植作物用的高大温室。至于协会大厅、酒吧、旅馆这些更舒适、更象征文明的设施,则被放在了第二期建设计划中。在这里,先生存下来,才是唯一的目标。
而希露媞雅,这位年轻的队长,也在一片荒芜与黑暗中,开始了她痛苦、迷茫,且注定无法回头的新生活。她身体的某些部分,似乎永远留在了那个帐篷的夜晚,留在了那件冰凉贴身的衬衣和那双紧束双腿的长袜里,也留在了那个男人粗暴而彻底的侵占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