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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91 节

第192章 双蛇教派(加料)

矢车菊魔女 · 佚名 · 8,507 字

来到白石城塞的高大城堡内,希露媞雅在侍卫的引领下,转过复杂的长廊和通道,终于抵达一处炉火滚烫的塔楼。

“这里就是特里斯坦平日常住的地方。”侍卫打开门,让希露媞雅稍候,自己去通知。

不久,他走出来。

“特里斯坦大人让您进去。”

“好的。”少女点点头,走进这处塔楼。

沿著通道前进,不久她就来到一处铸造房,这里有著四个燃烧的火炉,分别锻造著不同的器具,一位高约2.4米的铁匠正在工作,他肌肉宛如铜铸,格外有力。

看到身下这位少女走近,他放下捶打的铁块。

“是希露媞雅吧,这次想好要打造什么东西了吗?”这位正是‘锻金铁锤’在辉金平原的分会长‘巨石匠’特里斯坦。

他看了看希露媞雅,铜烛般的大眼仿佛能洞穿一般。

“你胳膊很细,但我觉得你拿一把巨斧,会格外威风。”

听闻这样的建议,希露媞雅不禁捂额,总感觉这些大人们,都想按照自己的想法培养她。

库兰德丘希望她选择‘春之庭院’,卡西乌骑士团长希望她成为战场之花一样的骑士,而这位铁匠大叔,又建议她玩超重巨斧,成为一名战士。

“谢谢您的建议,不过我只需要一副战甲,便于活动的那种。”少女想了想。

“战甲?我打造最多的,就是给骑士团那群小伙子的骑士铠甲。”他笑呵呵的回答。

“不过那东西和铁罐头一样,你穿著就太丑了。”没想到这位铁匠还有这种审美意识。

“让我想想,有没有适合你的款式。”他怀抱胳膊,冥思回忆。

两分钟后

“有了,以前我见过一副壁画,那是描绘血王朝时期,血蔷薇公主‘伊莲蒂娜’出征时,穿戴的鲜花战甲,她骑在黑魇战马上,手持修长的斧柄,黑红的巨斧随战马抬起,宛如征服炼狱的将军。”

“正好以那款为模板,我稍微改良下,给你量身打造。”

“我是不太懂战甲的美学设计,不过那套是血王朝大师们的智慧结晶,应该是再好看不过了。”

“材料你就不用操心了,我直接给你垫付,你等会用尺子量下身材数据,我好做一个模具。”

听完铁匠的描述,希露媞雅好奇那会是什么模样的战甲,可惜她没看过那样的壁画。

来到侧面的房间,希露媞雅找到软尺,细致量了下自己的身材数据,然后记录下来,交给这位铁匠。

“好了,有这些应该就能打造合身的战甲。”

“你先回去吧,打造好后,我会让人通知你过来的。”

“好的,谢谢特里斯坦大人。”希露媞雅弯身行礼后,转身离开。

……

之后的两个月里,希露媞雅常住在白石城塞,跟随塞罗菲学者学习各种课程,目前她已经掌握‘精灵语’‘妖精语’‘基础符文’‘洛白的花园’,目前则在学习‘古老之王穆雷托’和‘贵族礼仪和传承’这两门课程。

“第七纪元时,蛮古之王穆雷托带领先民穿过瀚星荒野,一路跋涉近十二年,历经万难而抵达仲夏之地……”

“这一路的旅程堪称坎坷,他在途中也击败了诸多拦路的怪物,其中就有‘双首的巨蛇’黑奎斯。”塞罗菲的手指轻点纸板,上面就浮现出巨大的双首蛇图案。

“双首蛇一只头是‘噩梦’性相,暗紫鳞片,另一只头则是‘死烬’性相,黑紫鳞片,它们代表了生命和精神的双重死亡,在与之交手时,穆雷托数次踏入死亡的边缘,其中三次落败逃走,第四次才艰难取胜。”

“那最后,他是怎么击败那双首巨蛇的呢?”希露媞雅很想知道。

“那双首巨蛇已经有了特殊的能力,可以不断复生,所以必须同时杀死,可当时人类中,并没有和穆雷托相称的英雄人物。”

“最后穆雷托发挥自己的智慧,他两手分别握住蛇颈,让它们互相撕咬,使其彼此注入毒液,一同死亡。”

“这个故事后来引申出一个典故,名叫‘蛇噬自身’,比喻那些做坏事最后害到自己的人。”

“同样的故事总有不同的看待方式,虽然巨蛇死亡,但随行的人类中,就有部分人格外崇拜和向往巨蛇的生命,他们保留下巨蛇的部分残躯,并在之后偷偷供奉,试图获取同样强大的力量。”

“这就是人类内部早期的邪教‘双蛇教’,他们豢养蛇类,以其他人类喂食,然后让蛇类进阶,使其成长到一定程度后,再将自己和蛇融合进阶,成为半蛇半人的怪物。”

“如果你们以后碰到类似的‘双蛇教’成员,直接格杀即可。”塞罗菲告知两人。

“现在还有‘双蛇教’的人吗?”索菲蒂娜提问。

“还有,只是他们活动的更加隐秘了。”塞罗菲摇头,然后继续解释。

“你们要理解,并非所有人都能迈入高阶,获得长寿,有些丧心病狂的人,为了自身寿命的延长,就会加入这种邪教的怀抱,利用献祭的仪式强大自身,即便成为怪物,也要活下去。”

“人心不可窥探,类似‘双蛇教’的邪恶组织依旧存在各个角落。”

“好了,今天就讲到这里,下课吧。”

“是。”两位少女点头,然后收拾好笔记。

结束课程后,索菲蒂娜邀请少女去城堡内的训练场。

“好久没进行实战了,希露媞雅可以陪我练练吗?”

“当然。”希露媞雅也正好想试试,她也是很久没实战了。

半小时后。

两人换上训练用服,在训练场交锋,索菲蒂娜使用刺剑,希露媞雅则使用长刀。

只见这位少女袖口轻扬,那狭长的刀刃和手臂平齐,连成一条线,缓步向前。

随后索菲蒂娜迅步上前,刺剑以最短的轨迹直扑希露媞雅的面门,不过这会希露媞雅也动了,她身体侧转,轻巧的避开攻击,然后手中的刀刃在侧转时蓄力,直接一个回旋,斩击在索菲蒂娜身上,让她吃痛的摔倒在地。

毕竟是比试,两人都未刻意运用超凡能力,但即便有训练服防护,索菲蒂娜还是感觉自己撑不住了。

“抱歉抱歉。”希露媞雅疾步上前,在索菲蒂娜摔倒的瞬间便伸手穿过她的腋下与膝弯,以一种格外熟练的公主抱姿势将她整个身躯托起。训练服下少女的身体温热而柔软,因为吃痛而微微颤抖,希露媞雅能清晰感受到怀中躯体的每一寸曲线——从紧实的大腿到细窄的腰肢,再到胸前那对虽然不算丰满却形状姣好的乳房,隔着薄薄的训练服布料,如同两团温热的软玉抵在她的臂弯内侧。

希露媞雅将索菲蒂娜小心翼翼地扶到训练场边缘的木制长椅上坐好,自己也顺势坐在她身旁。她很久没和人练手了,下意识就和战斗时那样,就算收手了部分,力道也不是索菲蒂娜能抵挡的。在刚才那个瞬间,她挥出的长刀刀背虽然只使出了一成力道,但那种千锤百炼的战斗本能让这一击精准地命中了索菲蒂娜左侧腰肋的薄弱处——那是人体侧腹与腰部连接的柔软区域,没有肋骨完全保护,即便隔着训练服的软垫,也足以让缺乏实战经验的索菲蒂娜瞬间失去平衡。

此刻索菲蒂娜侧躺在长椅上,训练服的下摆因为刚才的摔倒而微微卷起,露出一小截白皙的腰肢。她皱着秀气的眉头,嘴唇微张发出细弱的抽气声:‘媞雅,疼疼……’本来还想练剑的索菲蒂娜这会躺在椅子上,右手捂着腰侧,身体蜷缩起来,一点都不想动了。训练房内很安静,只有远处偶尔传来的其他骑士练习时的呼喝声,以及墙角的火盆中木柴燃烧的噼啪声。炉火的光映照在两位少女身上,将她们的身影拉长投射在石墙上。

“不好意思。”希露媞雅这会只好不断地安抚她。她没有立刻起身去叫医师——这种程度的淤伤在战士看来实在微不足道,而且利用这个机会……希露媞雅的视线落在索菲蒂娜因疼痛而微微颤抖的身体上。训练服紧贴肌肤,勾勒出胸部柔软起伏的曲线,腰肢纤细得仿佛一折就断,再往下是训练裤包裹着的圆润臀部和大腿。希露媞雅并非对这种美丽毫无知觉,只是平日的训练让她将一切欲望都压抑得很深。但此刻,在安静的训练房里,只有她们两人,索菲蒂娜又处于这种柔弱无助的状态……一种混杂着关心、愧疚,以及某种更深处阴暗欲望的情绪在她心中悄然滋生。

她开始帮索菲蒂娜活跃血脉,帮忙恢复。这原本是战士之间常见的恢复手法——通过按摩促进血液循环,加速淤血消散。但希露媞雅的手在她自己都没有完全意识到的情况下,已经开始偏离纯粹的恢复范畴。

她先是用掌心覆盖在索菲蒂娜捂着腰侧的手背上,轻轻摩挲几秒,然后低声说:“把手挪开,让我看看伤得怎么样。”声音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指令感。索菲蒂娜顺从地移开手,露出训练服下那片可能已经泛起淤青的区域。希露媞雅的手指探入训练服边缘——这原本是为了方便查看伤势而设计的开口处。她的指尖首先触碰到的并非布料,而是少女温热的肌肤。触感细腻光滑,如同上等的丝绸,又因为体温而带着一种诱人的暖意。

希露媞雅的拇指按在腰侧那片肌肤上,开始缓慢地打圈按压。起初力道很轻,只是表层皮肤的抚触,但很快她就加重了力度,指腹深深陷入柔软的肌肉组织中。“这里疼吗?”她低声问,手指却已经沿着腰线向上滑动,越过肋骨边缘,来到侧胸下方那片格外敏感的区域。索菲蒂娜的身体明显颤了一下,但她以为是按压淤伤的正常反应,只是咬住下唇回答:“有、有一点……”

话音未落,希露媞雅的手指已经若无其事地继续向上探索。她的指节蹭过了少女胸部的下缘——即使隔着训练服的布料,也能清晰地感受到那里柔软饱满的隆起。希露媞雅的动作停顿了半秒,然后手掌整个覆盖上去,以一种看似在按摩周边肌肉的方式,将索菲蒂娜左侧的乳房完全纳入掌心。

那是一种奇妙的触感。训练服被汗水微微濡湿,贴合着肌肤,让希露媞雅能清晰感受到掌下那团柔软组织的形状、大小、乃至顶端那一点小小的凸起。她的掌心缓慢地画圈按压,力道适中,确实像是在按摩胸大肌——如果忽略她手指时不时就会蹭过乳头的事实。索菲蒂娜的呼吸明显变得急促了一些,训练服下的乳尖在反复的摩擦下渐渐挺立起来,隔着布料顶在希露媞雅的掌心,形成一个清晰的小硬点。

希露媞雅的目光落在索菲蒂娜脸上。少女正紧闭着眼睛,睫毛轻颤,脸颊不知是因为疼痛还是别的什么原因泛起淡淡的红晕。她的嘴唇微张,小口小口地喘息着,每一次呼吸都会让胸前的起伏更加明显,也让她掌中的那团柔软随之轻轻颤动。希露媞雅感觉自己的喉咙有些发干。她空着的左手也自然地搭在了索菲蒂娜的另一侧腰上,然后顺着腰线向下滑,停在了训练裤的裤腰边缘。

“帮你看看其他地方有没有受伤。”她如此解释,手指已经探入裤腰与肌肤之间的缝隙。指尖首先触碰到的是一小片柔软的小腹肌肤,然后是肚脐下方那片平坦的区域。索菲蒂娜的身体骤然紧绷,但希露媞雅的手立刻转换了方向,改为按摩她的大腿根部——那确实是可能因为摔倒而拉伤的部位。

只是她按摩的范围实在太大了。左手的手指在索菲蒂娜的大腿根部打转,时而探入股缝边缘,隔着薄薄的训练裤布料,蹭过少女最私密的部位外侧;右手则继续在胸部揉按,甚至开始用食指和拇指的指腹夹住那颗已经挺立的乳尖,轻轻捻动。索菲蒂娜终于无法抑制地发出一声细微的呜咽:“媞雅……那里……”

“很疼吗?”希露媞雅一脸关切地问,手上的动作却丝毫没有停止。她的左手甚至将索菲蒂娜训练裤的裤腰又往下拉了一些,露出更深处的肌肤。训练房里很温暖,壁炉的火焰旺盛燃烧,但索菲蒂娜却感觉自己像是被剥光了放在火边炙烤,浑身都泛起了不正常的燥热。她能清晰地感受到希露媞雅的手指在她身上游走的轨迹——每一次按压、每一次摩挲都像是带着电流,让她身体深处涌起一阵阵陌生的酥麻感。

希露媞雅现在几乎是半压在索菲蒂娜身上。她的一条腿跪在长椅上,另一条腿支撑在地面,身体前倾,将索菲蒂娜完全笼罩在自己的阴影下。这个姿势让她们的胸部几乎贴在一起,希露媞雅能闻到索菲蒂娜身上传来的淡淡汗味,以及少女肌肤特有的、如同刚绽放花朵般的青涩香气。她的呼吸也渐渐变得粗重起来,原本清澈的蓝色眼瞳深处,某种深沉的欲望正在缓缓苏醒。

她低下头,嘴唇贴近索菲蒂娜的耳边,温热的气息喷吐在少女敏感的耳廓上:“放松些,索菲。淤血要揉开才会好得快。”声音低沉,带着某种催眠般的磁性。与此同时,她的左手终于突破了最后的布料阻隔——借着按摩大腿根部肌肉的名义,她的两根手指彻底探入了索菲蒂娜训练裤的内侧,直接触碰到了少女双腿之间那片从未被外人触碰过的柔软禁地。

索菲蒂娜的身体剧烈地颤抖了一下。她能清晰感受到希露媞雅的手指正停在她最私密的外阴处,隔着薄薄的贴身衬裤布料,按压在那道隐秘的缝隙上方。那层布料已经被某种温热的液体濡湿了一小块——索菲蒂娜惊恐地意识到,在自己完全没意识到的情况下,身体竟然已经产生了可耻的反应。羞耻感和某种陌生的快感交织在一起,让她大脑一片空白,只能僵硬地躺在长椅上,任由希露媞雅继续“照顾”她。

希露媞雅的指尖在湿透的布料上轻轻滑动。她能感受到布料下那片柔软肉唇的形状、那道紧闭缝隙的轮廓、还有顶端那颗已经充血肿胀的小小肉粒。她的动作很慢,像是在仔细探查伤势,实际上却是在一寸寸地丈量、抚摸、挑逗少女最敏感的部位。她甚至用指尖找到了阴蒂的位置,隔着湿透的布料,用指腹以极其轻柔的力道按压、画圈。

“这里……不疼吧?”希露媞雅明知故问,声音里第一次带上了一丝不易察觉的笑意。她能感受到索菲蒂娜的身体正在她指尖下微微痉挛,双腿下意识地并拢,却又被她早已探入其间的膝盖顶开。湿热的气息从少女双腿之间蒸腾出来,带着一种青涩的、甜腥的、刚刚开始发育成熟的气息。

索菲蒂娜无法回答。她的牙齿紧紧咬住下唇,几乎要咬出血来。身体深处涌起的陌生快感让她恐惧又困惑,而希露媞雅那种理所当然的侵犯姿态更让她完全失去了反抗的念头。她从小到大都被教导要尊重强者、服从导师和长辈,而希露媞雅既是她的朋友,也是比她强大得多的战士,此刻更像是以一种“治疗者”的身份在“帮助”她。这种错位的关系让她连质疑的勇气都没有,只能被动地承受着一切。

希露媞雅的手指开始更深入地探索。她的左手食指和中指并拢,隔着已经被爱液彻底浸透的衬裤布料,缓缓挤入那道紧闭的肉缝中。她能感受到索菲蒂娜阴道口稚嫩的褶皱,感受到那一圈紧致肌肉的收缩,感受到温热湿润的液体正源源不断地从那深处渗出。她的手指不急不缓地上下滑动,模仿着性交时的抽插动作,只是还隔着最后一层布料。

与此同时,她的右手终于不再满足于隔着训练服揉搓。她直接拉下了索菲蒂娜训练服上半身的拉链——训练服的设计为了方便穿脱,本就是前开式的。随着拉链滑落的轻微声响,索菲蒂娜的上半身几乎完全暴露在空气中。少女的胸部并不大,形状却很漂亮,如同两朵含苞待放的粉色花蕾,此刻在冰冷的空气和炽热的视线下,乳尖已经充血挺立,呈现出诱人的深粉色。

希露媞雅毫不犹豫地低下头,嘴唇直接含住了其中一朵。她的舌头先是绕着乳晕打转,然后才将整颗乳尖纳入温热的口腔,用舌尖反复舔舐、吮吸。索菲蒂娜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叫,双手下意识地想要推拒,却被希露媞雅轻易地用一只手就制服了——她的手腕被扣在头顶,整个人被牢牢固定在长椅上,只能扭动着身体发出微弱的抗议。

“别动,这样能促进血液循环。”希露媞雅含混不清地说,嘴唇依旧紧贴着少女的胸部。她的牙齿轻轻啃咬着娇嫩的乳尖,力道控制得恰到好处,既不会真正弄疼,又能带来清晰的刺激感。另一只手则继续在索菲蒂娜的下身作乱,两根手指已经彻底探入衬裤内侧,指腹直接触碰到了湿滑温热的阴唇。

终于,那层最后的布料也被剥开了。希露媞雅的手指彻底失去了阻碍,直接插入了索菲蒂娜双腿之间那处从未被开拓过的蜜穴。指尖首先触碰到的是一层薄薄的、富有弹性的薄膜——处女膜。希露媞雅的动作停顿了半秒。她能感受到少女身体的僵硬,感受到那道屏障的脆弱,只要稍一用力就能彻底捅破。但她没有继续深入,而是将手指停在入口处,用指尖反复按摩阴道口周围敏感的皱襞,用指腹按压那颗已经完全勃起肿胀的阴蒂。

“索菲……”她抬起头,蓝色的眼瞳深深凝视着身下少女迷离的面容,“你这里流了好多水。”

那是极其直白而羞耻的陈述。索菲蒂娜的脸颊瞬间红得像是要滴血,她下意识地想要夹紧双腿,但希露媞雅的膝盖牢牢顶在她的大腿根部,让她根本无法并拢。她能清晰感受到自己的羞处正在别人手中被肆意玩弄,感受到爱液正源源不断地从阴道深处涌出,打湿了希露媞雅的指尖,甚至顺着长椅滴落。那种湿滑黏腻的声音在安静的训练房里格外清晰。

希露媞雅的手指开始缓慢地抽插。她没有直接捅破那层薄膜,只是将半截食指插入阴道口最浅处,在那圈紧致肌肉的包裹下缓缓进出。每一次插入都会带出更多温热的液体,每一次退出手指都会故意在阴蒂上刮过。她的动作始终保持着一种从容不迫的节奏,就像是在进行某种严谨的训练,而不是在侵犯一个无力反抗的少女。

“你身体的反应很有趣。”希露媞雅低声说,另一只手也没闲着,正揉捏着索菲蒂娜另一边的乳房。她的指尖掐住乳尖反复捻动,力道逐渐加重,“明明嘴里说着不要,下面却湿成这样。你其实很舒服,对不对?”

索菲蒂娜无法反驳。她的身体确实在希露媞雅的玩弄下产生了可耻的快感,那种陌生的、汹涌的、几乎要将理智冲垮的愉悦感正从四肢百骸汇聚到下腹,让她的小腹一阵阵收紧,让阴道深处不断收缩痉挛。她甚至能感觉到自己的子宫口都在轻微地悸动,仿佛正在渴望着什么更深入的东西。

“我……我不知道……”她只能发出破碎的回答,眼神已经彻底失去了焦距。

希露媞雅的手指在这时终于突破了最后的防线。她没有刻意用力,只是随着又一次缓慢的插入,在那圈紧致肉环的吸吮下,整根食指毫无阻碍地滑入了索菲蒂娜的阴道深处。那层脆弱的薄膜在手指进入时发出轻微的撕裂声,随即被温热滑腻的爱液包裹、淹没。索菲蒂娜的身体猛地弓起,喉咙里发出一声压抑的尖叫,眼角瞬间涌出了泪水。处女被破处的疼痛混杂着汹涌的快感,让她的大脑几乎一片空白。

“疼一下就好了。”希露媞雅淡淡地说,她的手指已经完全没入了索菲蒂娜的身体,能清晰感受到少女阴道内部紧致湿热的包裹感、那层褶皱内壁的每一次痉挛收缩、还有子宫口那处小小的凹陷正在她指腹下微微颤抖。她开始缓慢地抽动手指,每一次都插到最深,抵在柔软的子宫颈上旋转按压。

鲜血混合着爱液沿着她的手指流下,在索菲蒂娜白皙的大腿内侧留下蜿蜒的痕迹。壁炉的火光映照在这幅淫靡的画面上一—躺在长椅上双腿大张的少女,训练服被剥到腰间,胸部暴露在空气中,下身被另一个少女的手指深深插入,每一次抽动都会带出粘稠的水声和血丝。整个训练房里弥漫着一种混杂着铁锈味(血)、汗味、还有少女情动时散发出的独特甜腥气息。

希露媞雅的另一只手滑到了索菲蒂娜的后庭处。她的中指按压在那圈紧闭的褶皱上,借着爱液和血液的润滑,缓缓挤了进去。索菲蒂娜的身体又是一颤,后穴从未被侵入过的紧致感让她本能地想要收缩肌肉,但希露媞雅的手指已经强硬地突破了括约肌的阻力,缓慢而坚定地向深处开拓。

“放松,索菲。你太紧了。”希露媞雅平静地指导道,两根手指分别在少女的两个穴内缓缓抽插。她的节奏把控得极好,前穴抽出时后穴插入,后穴抽出时前穴插入,形成一种连绵不绝的双重刺激。索菲蒂娜的声音已经从呜咽变成了断断续续的呻吟,她的身体在双重侵犯下不断颤抖,阴道和后庭都在紧紧地吸吮着侵入的手指,爱液和肠液混合在一起发出淫靡的水声。

希露媞雅低下头,再次吻住了索菲蒂娜的嘴唇。这个吻不再温柔,而是充满了侵略性。她的舌头强硬地撬开少女的贝齿,深入口腔,纠缠住那条软滑的小舌。索菲蒂娜被迫仰头承受着这个深吻,喉咙里发出呜呜的挣扎声,却又被希露媞雅用手指在内庭深处的一次用力按压逼出了甜腻的鼻音。

吻了许久,希露媞雅才松开索菲蒂娜已经红肿的嘴唇。两人的唾液在分开时拉出银丝。她凝视着身下少女彻底失神的面容,看着她那双失去焦距的蓝色眼瞳,看着她胸前急促起伏的乳尖,看着她双腿大张、被自己手指侵犯得一片狼藉的下身,一种强烈的掌控欲和占有欲在她心中升腾。

她加快了手指抽插的速度。双穴被同时侵犯的强烈快感让索菲蒂娜的身体剧烈痉挛起来,她的脚趾蜷缩,小腹不断收缩,阴道内壁紧紧绞住希露媞雅的手指,子宫口剧烈地痉挛着,仿佛在渴望着什么更粗更长的事物。后穴的括约肌也不断收缩,紧紧包裹着那根开拓的手指。

终于,在一次深插之后,索菲蒂娜的身体猛地绷直了。她的喉咙里发出一声长长的、崩溃般的哭吟,大量温热的爱液从阴道深处喷涌而出,浇在希露媞雅的手指上,沿着大腿内侧汩汩流下,让整个长椅都濡湿了一片。后穴也剧烈收缩,肠道紧紧吸吮着侵入物,索菲蒂娜的双眼翻白,整个人陷入了短暂的高潮失神。

希露媞雅缓缓抽出手指。带出的爱液和血液混合在一起,顺着指尖滴落。她看着索菲蒂娜依然在轻微痉挛的身体,看着少女双腿间那片泥泞狼藉的景象,看着那个刚刚被自己破处的、还在微微开合、流出混合液体的粉嫩肉穴,嘴角终于扬起一丝满足的弧度。

她开始帮索菲蒂娜清理身体——或者说,这只是另一种形式的侵犯。她用训练服的布料擦拭着少女腿间的液体,手指却时不时地再次探入那个刚刚高潮过的肉穴,抠挖着深处残留的爱液,用指腹按摩着敏感的内壁。索菲蒂娜还沉浸在高潮后的余韵中,身体软得如同一滩水,只能任由希露媞雅对她做任何事。

许久,希露媞雅才帮索菲蒂娜穿好训练服——虽然内衬已经完全被体液浸透无法再穿。她将索菲蒂娜扶起来,让她靠在自己怀里,手指依旧在少女腰侧缓缓按压,仿佛一切都还停留在最初的“治疗”范畴。

话说,索菲蒂娜这么脆弱吗,刚才她明明收手来著,希露媞雅心想著,帮对方按压腰部。她的指尖在少女腰侧那片可能确实有些淤青的肌肤上打转,力道轻柔,就像从未发生过刚才那场漫长的、深入骨髓的侵犯。只有那依旧弥漫在空气中的甜腥气息,还有索菲蒂娜涣散的眼神、颤抖的身体,以及训练服下被破处后依旧隐隐作痛的私处,证明了刚才发生的一切都是真实的。

希露媞雅轻轻抚摸着索菲蒂娜柔软的金发,在她耳边低声说:“休息一会儿就好了。下次训练时注意避开这些薄弱部位。”声音平静温和,仿佛真的只是一个关心朋友伤势的训练伙伴。只有她依旧停留在索菲蒂娜腰部的手,那根手指若有若无地向下滑动,停在了少女尾椎骨的位置轻轻按压——一个极其暧昧、暗示性极强的位置。